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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浮-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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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庆阳带着一脸地疑问,看向楚忘,却见楚忘狠狠地一点头。

然而,此时此刻,楚忘早已拿定注意,他与索庆阳并无深仇大恨,而这个云离,却是杀了他们两千余人的杀手苍鹰,当然是要先除去他,再与索庆阳一决高下。

索庆阳握紧了剑,与楚忘想到一起,先合力于楚忘除去云离,他们二人再一较高下。

两人达成共识,一起点头,提了气。冲步向云离奔去。

云离一看他们二人这架势,心道不好,明明是想和索庆阳联合起来除去楚忘,谁知他们二人竟穿了一条裤子来对付她!她恶狠狠地‘呸’了一声后,提了内力御剑,剑气散成一圆,宝剑不铮而鸣。

索庆阳被云离的内力震住,想不到他这般年少,却有如此高的内力,一时间也不敢小觑。而这一切却是在楚忘的意料之中,只是没想到,他的气势又与以往不同,眼露凶光地目视前方,唯独不看奔向他的二人。

人未到眼前,枪却已到,云离一个旋身躲开楚忘的一枪,索庆阳随后补来一剑。她无法躲开,只得用剑抗了这么一下。

两把宝剑碰撞声清脆,溅起火花,云离一时竟被索庆阳的那柄宝剑的高频率震动,震得手臂发麻。她暗叫不好,索庆阳竟在剑身上加注了内力,手逐渐失去力感。较力之时,楚忘快枪眨眼间已到云离眼前。

云离抬脚踹向索庆阳,索庆阳见他抬脚,就已经凝了气,稳住下盘。这一招却中了云离的诡计。她并不是想踢索庆阳,而是借着索庆阳的力向后跃去,刚好离开二人一仗之外。

台下的三军见南楚与东索联手对付西景,更是对烧了条手臂的云离不抱希望。东索南楚将士们不断地想擂台方向移动脚步,只想跟靠近一些,看个清楚。将士们也不敢眨眼,生怕错过了这般精彩的比武。

擂台上,云离正躲的火热,高台上的楚帝却是冷着脸盯着云离,索帝则是只顾着喝茶,根本无心观看比武,而景帝却是与身后的九皇子交代着什么事。

云离此时已经有些粗喘起来,侥幸躲过了他们接连不断的攻势,与他们二人尽力拉开距离。在这么一丁点的停歇中,她拿出一丝时间来斟酌一番。

这般躲下去不是体力被耗尽,就是被他们二人打下擂台。

就这思忖间,手下已经是几招走过。

“攻!”苍海传音入密。

楚忘长枪直奔云离胸口,云离侧身躲过,楚忘却又是一枪横扫过来,这般快枪,云离来不及躲闪。实打实地被这长枪一击胸口。然向后退了数步,下盘不稳,径直跌坐在擂台上。

楚忘与索庆阳同时停了下来,心想,如果他识时务的话,必定会认输下台了。

云离被这一枪扫的竟一口气提不上来,小脸顿时绷得血红,瞪大了眼,却看到了站在人群中的冰乱。

冰乱?他真的在这?!她眯起眼扫看一眼,确认这是南楚的阵营,而冰乱就站在第二排,想来已经是看了她许久了!心中的绞痛使得她更加提不起力气,左手的长剑此时已经被她放到了地上,冲着冰乱,缓缓地抬起了左手,“冰…”

‘噗…’她想叫冰乱,却是吐出一口鲜血。

这伤,不轻。

冰乱立在台下,一阵寒风吹来,额前的碎发随风乱舞着,栗色的眸子看着台上喷了血雾的云离,却是勾唇一笑,笑如三月桃花,如落英缤纷。那个抛弃他的云离,那个走的义无反顾的云离,他的右手臂残了,今日又受了重伤,他们之间的纠结,会到此结束吗?

他在心中自问一声。却无人能答。

“云将军…云将军…你怎么样?还能继续下去吗?”司仪在台下询问着。

云离却只是狠狠地点头,示意自己没事。她呆坐在台上,看着微笑着的冰乱。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冰乱就是北洛,现如今,她否定了。北洛的笑容那么单纯,那么天真,怎会冰乱这般的嘲笑?

她后悔了,很后悔。当初不如将冰乱留在他身边了。摸了摸胸前,胸骨竟没事。她呵呵一笑,暗自庆幸着。幸好她用来围胸的布够多,幸好楚忘并未下死手,幸好她这身子骨,还算硬朗。这么多‘幸好’过后,她却唯独咒骂了苍海。怪他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在紧要关头打扰她。

云离点了几个止痛的大穴,提了剑,站起身,舌尖舔了唇上的血,邪魅一笑,持剑狂傲。

三国皇帝见云离再次站起身,均是互相交谈起来。景天雪却有一种冲动,想下台拦住他,告诉他,不用在打了。可他的身份,他的地位,怎能允许他作出那样的事?

云离御剑向索庆阳和楚忘攻去,以攻为守,挥剑轻盈,以快为主,身法灵动,招式惊奇。剑走偏锋。

这般快剑一路攻下,索庆阳与楚忘却是节节败退。一长枪,一长剑,一时间被云离的这偏锋剑刺得有些慌乱起来。

苍海在台下,温润一笑。这个云离,可算是开了窍。若她一直躲,早晚会出乱子,不如就此以攻为守,只搏个快。他记得,云离调教北瑞那次所打的拳法,那么快,那么强势。现如今,却只有左臂能提剑遇敌,委实可惜了。

云离这般快攻虽打的好,但时间久了,索庆阳与楚忘适应了这样的速度,便也能从容应着拆掉云离的一些偏招。

如此下来,几人竟斗了半个时辰,仍没结果。

“后生可畏啊…”在高台上的景帝紧绷着的龙颜终于露出了一丝淡笑,看了眼坐在一旁的楚帝,稳声道:“不如,就算平手吧。”

楚帝点了点头,笑道:“这般打下去,怕是打到晚上也出不来结果,不知索帝意下如何?”

“也好,就算平手吧。”索帝点头应了一声。

景帝回头交代了太监几句,直到司仪说了停止。

云离却仍旧飞快地走着剑,而其他二人也未听到那停止声般,继续应着云离的一招一式。

苍海趁着三国皇帝下楼时,飞身上了擂台,一把将云离正欲冲上前的身子拦住,折扇‘啪’地一声,刚好打在云离紧握着剑的左手上。

那手历时被抽了个红凜子,云离愠怒地抬眸对上苍海那双云淡风轻的星眸时,剑却已经被苍海夺下,扔回给了黑清。

苍海抚了云离的乱发,一脸柔情道:“结束了。我们回去休息吧。”

云离方才处于极度紧张的心终于柔和下来,怒气散去,点了点头,转身与苍海下了擂台。留下还在擂台上的索庆阳和楚忘,头也不回地便与苍海离开了。

西景篇 丽景烛春余 第127章:冰乱探病

第127章:冰乱探病

黑清和白风先后抽空来看了云离的伤势。慰问一番,也就离开了。让云离没想到的,竟是燕北天,他吩咐厨子做了猪蹄送来。笨拙地说着一些客套话,便以不打扰云离休息的原由,也走了。

云离此时哪里有力气啃猪蹄,耗了那么大的体力不说,还中了楚忘一枪,吐了血,又坚持与他们二人斗了半个时辰。

原以为这伤没什么严重的,苍海给云离诊了脉,说养病期间最好不要动怒,不要做体力活,更不要练武。

差刘子遇去抓了药,去熬药了。刘子飞被云离撵走,让他自己去准备启程去南楚的事了。眼下,营帐里只有云离和苍海二人。

云离着了亵衣,盖了棉被,便沉沉地睡去了,苍海独坐在一旁,目光不似往常般温润如玉。反而是灼热如火。

云离,云离,你到底是谁?夜云离,荣安公主,到底哪一个才是你?苍海闭了眼,卷翘的睫毛,灼热如火的黑眸隐了一丝哀伤。轻呼了口气,想起身离去,却被云离一把拽住了手。

“苍海啊,如果可以,你离开夜浩然吧。”

她吐出的话虽平淡,听在苍海耳中,心确实不由自主地一颤。她为什么劝他离开太子?他刚想问为何,却听云离说道:“别问那三个字,我很讨厌那三个字的…虽然我自己偶尔也会问自己那三个字,但我却不喜欢有人将这三个字说出来。或许你可以找个其他方法问我,只要不说那三个字就行。”云离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方才说话的并不是她。苍海怔了怔,一时间有些消化不了她这些话的意思,只得不再言语。

“我现在有种不敌宿命的感觉,想是上天安排了这一切。他死了,我也死了,我活了,他却已经不认识我了。”云离喉间轻轻滑动一下,又缓声说道:“现下我剖心置腹地与你说这话,你听了,便听了。如果传到浩然耳中,我也便认了。”

苍海思忖了会,不回应她。

“苍海,你相信前世今生这一说吗?”她想了许久,终于将这句话问了出来。

苍海恢复了往日的静持,摇头道:“不信。”

云离睁了眼,微笑着看他。二人谁都未接话,只是互相看着对方,直到外面的侍卫进了营帐通报,说南楚世子带了大夫来拜访。

她笑了笑,也算是缓和了尴尬的气氛,放开了紧握着苍海的手,缩回棉被中,允了侍卫。

苍海起了身,立在一旁。

云离未起身,侧过脸,看着走来的二人。

楚忘一袭黑袍,却未着裘衣。云离心底一笑,这年头,恐怕只有一届女流才会畏冷吧?在囚牢中的那些日子,终是烙下了病根。阴雨天,或是冷天,总是要穿上厚厚的裘衣,才算是保了暖。

硬冷的线条,脸上不带一丝表情,就连那一头乌发都梳的极为板正,用了黑金玳瑁扣了发,侧额偏偏留下那么一绺头发,随着他强劲而有力的步伐向后飘去。

二人到了离床榻还有五步的位置站住,先是作了一揖,道了句:“云将军身体可好?”便挺起了腰身。

“托荣忘世子的福,在下的身子,尚还不错。”云离的视线落在楚忘身后那人身上。一袭藕荷色棉袍,配上了紫英色的发带,白狐毛的围肩,紫晶石的腰带,甚是漂亮。只是那张甚是俊俏的脸…那张正对着云离淡笑的脸,却让她心痛了下。

楚忘似是看出了什么,将身后提着医药箱的人让到身前,笑道:“这是我们楚国洛医仙的孙子,洛冰乱。洛大夫秉承了洛医仙的医术,在下特此带来,给云将军把把脉。”

待楚忘说完,冰乱适时地向前跨了一步,将医药箱放在地上,略有缓慢地作了一揖,“草民洛冰乱见过云将军。”

云离看着冰乱,心中却是暗潮翻滚。“洛大夫客气了,再下不便起身。这些虚礼,能免则免吧。”

“今日是在下出手重了些,伤了云将军,冰乱,为云将军诊脉吧。”说罢,楚忘向冰乱递了个眼神。

冰乱缓缓蹲下身,拿起地上的医药箱,向云离的床榻走去。

“刀剑本无眼,何其重与轻之说,是在下技不如人罢了。”云离挣扎着要起身,苍海见状上前将云离扶起,垫了被子在她身后,让她靠着。

云离拿出左手,递给冰乱。而冰乱却没接,而是缓缓地打开了医药箱,将里面的脉枕拿出,放到一旁。云离笑笑,将手腕放到脉枕上。“苍海,陪荣忘世子在景营中转转。”

苍海面白如玉,俊眉下的朗目隐了笑意,应了一声,请了楚忘,楚忘并未推辞。只是交代冰乱诊了脉后,回楚营便可。

厚重的帘子撩起,再放下。冰乱缓缓地将葱白的手指搭在云离的腕上。云离看了看他的手,又看了看他那沉静的俊颜,想说话,却又憋在心中,怎么都说不出。

冰乱稍稍重按了云离的脉,如扇面般地长睫缓慢地扇了扇,栗色的眸子清澈明亮。云离正看的入神,冰乱却忽地抬头看了眼正盯着他看的云离。

被他捉了现形,云离顿时觉得尴尬。只好顺着眼下的情景说话“严重吗?”

冰乱闻言,栗色的眸子隐着一丝不解,但瞬间却又以清澈明亮所代替,“无碍,吃些药,将养些日子便好。”他垂了眸,怔了会儿,“让在下看看胸口的伤吧。”

云离凝了黑眸,脸色显得有些苍白,“胸口并无大碍,只是有些淤青而已,太医拿了药酒,苍海一会回来,推拿下便好。”

冰乱俊俏的面容闪现了一抹嫣红,取了云离腕下的脉枕,慢条斯理地放回到医药箱中。站起身,恭敬道:“如此,在下告退了。”说罢,提了医药箱,也不待云离应允,径直向帐外走去。

望着冰乱离去的背影,云离的大眼霎时涨满了泪水。“冰乱!”他就没有其他话要说吗?

他停住了脚步,却不回头。站了会儿,却没见云离继续说话,便继续提步向外走,谁知刚迈出一步,却被另一声“冰乱”给叫住了正欲迈出的脚步。

一句,哪怕只是一句问候他的话便可,他可以原谅云离的,他可以原谅那个抛下他的云离,他可以的!

静的出奇,静得各自都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静的各自都知道自己的想法,却猜不到对方的心思。

云离紧咬着自己的唇瓣,却怎么都问不出那句‘你还好吗?’忍得难受了,便紧紧地攥着被角,一行行清泪没入棉被中。

冰乱狠狠地闭了闭眼。一滴眼泪顺着眼角,落在白毛的狐围肩上,毅然决然地跨步向营帐外走去。

“冰乱…冰乱!”云离见他离去的背影,急的掀开被子便向他已经进入外账的身子奔去,可双脚刚一着地,胸口却是猛地一痛,双脚也失了力,跌坐在地上。“冰乱…冰乱…”

冰乱终究是没再停下,亦没回头。

许是她哭的疲了,累了,直到那双白色绵靴入目,云离才缓缓地抬起头,对上苍海那探究的目光。

她胡乱地擦了泪水,却不急着站起身,而是先摸了床边枕旁放着的瓷瓶,捏了个丹药,入了口,让那丹药在她口中化净,才扶了床边,站起身,拍了拍亵衣上的灰,躺回到床上,盖了棉被,闭了眼,不理苍海。

苍海啧啧两声,一脸地难得,“第一次见你哭成这般模样?这是怎么了?”

“别问了!”云离这声,仍旧有些抽泣,脸转向里侧,看不见苍海便可。被苍海这只狐狸捉了个现形,云离有些懊恼,连他的脚步声都没听到。那时她正哭的真切,哪里有心提起防备?更何况,以苍海的功夫,想悄无声息的到她面前,也不无可能。

苍海如玉般的面容荡起一丝温笑,去后帐寻了水,拧了湿巾,又步回到云离的床榻边,坐在床榻边,将她的小脸扳正,用湿巾给他擦脸。

云离睁了眼,看着苍海,却怎么都笑不出来。此时她正悲情着,哪还有感动之心,只是奇怪这湿巾为何是温热的。寻思了半天,方才想出是他用内力温热了毛巾。

“你让刘子飞今日就启程?”苍海将她的脸擦了干净,又帮她擦了手。

“越快越好,时间不等人。”如果她料想的没错,她便是送昭凤公主出嫁的送嫁将军。送嫁将军,不知是福是祸?如果一切都按照她料想的发展,那便好办,若不是,便又要重新设定个计划。

苍海疑声问道:“你这么个左卫凭空消失了,可行吗?”

云离摆了摆手,“没什么可行不可行的,一会你帮我叫子飞过来,让他即刻启程。”

苍海轻笑出声,她未免也太急性子了些,方才还说今日启程,下一瞬便改为即刻启程。“好,我这就帮你去寻刘子飞。”将毛巾又放回到后帐,披了裘衣,出了营帐。

云离闭了眼,睡的正酣时,却听见三人进了营帐。她正困着,却又不得不将这困劲儿暂时收起,睁了眼,看着刘子飞,“子飞,出发吧。”

“我昨日便准备好了,今日是想看你比武,才未出发。”刘子飞拉住刘子遇的手,向前一步,“云离,我就这么一个弟弟,你一定要照顾好他,不许他有半点闪失。”刘子飞的眸中闪着星光,他是要云离一个承诺,一个誓言。他知道,云离是一个说道必定做到的人。

西景篇 丽景烛春余 第128章:不知深浅的小女人

第128章:不知深浅的小女人

云离起了身,对刘子飞一字一句道:“我云离发誓,即便是伤了自己,也要保子遇周全。”

刘子遇仍旧是一脸的书生气息,不看即将要离开的刘子飞,却是看坐在床榻上的云离。

这是她这辈子许下的最傻的誓言了吧?即便是伤了自己,也要保子遇的周全?天下怎么会有她这种傻瓜,许了这么傻的誓言?云离不免有些后悔,不计后果地说出了这般‘豪言壮语’,可后悔归后悔,眼下的刘子遇确实也还不错,听话的很。若是他乖乖的,她是绝不会伤子遇一分一毫。

“如此,我便放心了!”刘子飞点头一笑,心中紧绷的弦也松了下来。

“我中了楚忘那一枪,这胸口委实疼的很,不便送你,你们兄弟二人好好聊聊,让子遇为你践行吧。”云离在心中偷笑一声,现下她撒谎的功夫可是越来越高了,分明是自己困的要死,懒得起来送他,偏偏要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来帮他掩饰。

刘子飞一脸地关心,“你好好躺着,睡会儿,这伤得养。”

云离一脸地感激,这刘子飞挺够意思,云离应了声,又说道:“子遇,送子飞走吧…”随后,云离看向刘子飞一脸正气的脸,心下思忖着,这刘子飞真的是个开牛郎店的材料吗?可眼下又没有其他人选,只得搏上一搏。

刘子飞抱拳,转身,与刘子遇一同离去。

这营帐又空荡下来,只有云离和苍海二人。云离看了眼苍海,淡笑着说道:“你帮我把帐外的那牌子翻过来。”

这牌子是云离特地吩咐刘子遇准备的,上书四个大字。‘闲人勿扰。’牌子反过来时,则不允许任何人进入,即便是刘子遇,也要站在外账请示后,才能进入。

苍海将牌子翻好,便又回到了内帐,以询问似地目光看她,还有没有别的事要交代。

云离挑了眉,又缩回到棉被中,“我困了,你若有些良心,便退了衣衫,睡在我旁边给我取暖,你若没良心,就该干嘛干嘛去吧!”

苍海轻笑出声,笑声中又透着许些无奈,“这事以前是刘子遇来做,现下怎么轮到我了?”

云离得意道:“子遇要送子飞到合地镇上,雇了马车,备些干粮,要住上一夜,明日才会回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身边离不开男人,这要是聚了毒可怎么办?”说罢,她身子往里缩了缩,给苍海留出一块地方。

苍海心下一笑,云离这是寻了鸡毛当令箭了,离不开男人,也并非要睡在她的床上,只要守在床边即可。

前者被否定,只剩她想取暖这么一个不是正当理由的理由了。苍海凝了眸,淡淡一笑,也不拒她,去外账拿了自己的被褥来铺好。退了外衣,只留了中衣,又去后帐做了一番清洗,便躺在了床上,盖好被子。

这黄金比例美男睡在身边的感觉就是不一样,虽然苍海不如北雪那般清雅脱俗,澜如仙人,但苍海却是个越看越顺眼的美男。犹记得第一次见到他时,她为他的美貌惊叹了许久。

云离闭了眼,一脸地窃笑,左手不老实地窜出自己的被窝,向苍海的被窝里探去。

苍海面上平淡,心中却是有些难耐,当那略带薄茧的小手握住他的右手时,许久未曾悸动过的心却猛地狂跳起来。云离,云离,你这个不知深浅的小女人,你若敢再进一步,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见苍海未推拒,云离反而有些放肆了,放开了苍海的手,慢慢地寻着他的系带而去。

苍海以为云离就此不会再乱动,谁知竟是去解他中衣的系带,慌乱之中,苍海自下腹燃起一股yu火,直冲云霄,她的一举一动,让苍海又想起了在翡水府邸的那一夜。

云离虽只有左手是正常的,做这宽衣解带之事更是十分灵活,想来也是这两日拿刘子遇练了手,也没废什么力气,就将苍海的中衣给剥了到了一边,只剩了最贴身的衣物,解了系带,小手探到苍海的腹部,微微隆起的腹肌入手温热,刚刚好。

她满意地一笑,就此将手放在苍海腹部,准备睡觉。谁知苍海一个翻身,掀了云离的棉被,压在云离身上。云离顿时惊得揽了苍海的窄腰,惊恐,却又带着不解的黑眸闪烁着,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起来。“你要做什么?”她没想到,她的声音竟带着许些颤抖。

苍海凤眼微挑,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隔挡住光亮,美如冠玉的俊颜浮上了淡笑,“这话该是我问你,云离。”

“我…我只是想寻些暖罢了,并非你想的那样!”云离放开了紧扣着苍海窄腰的手,隔挡住二人中间。

苍海高挺悬直鼻子缓缓呼出的暧昧气息,扑散在云离嫣红的脸颊上,捉了云离隔挡在二人中间的左手,放到眼前,每根手指都细细地看上一番后,又将云离的手向自己赤luo的胸膛抚去,“你所说的取暖,是这样么?”

云离的目光顺着他的手移动,直到自己的手覆住那一片灼热的嫩滑,顿时吓得想缩手,却被苍海的一只手紧紧覆盖住,云离的掌心刚好将苍海润白的胸膛覆盖住一小处。

苍海魅惑地看着云离,柔声问道:“暖吗?嗯?”

云离顿时心乱如麻,抽不出来手,墨玉般地眸子转了转,曲起腿,想将苍海从他身上顶下去。苍海却快她一步,凝了内力,点了云离的穴。

“苍海,这玩笑开不得!”云离极为严肃地对他说道。虽然她喜欢苍海的脸,喜欢苍海的身子,喜欢苍海的性子,但这并不代表她会做那种背叛浩然的事!她真的真的,只是取暖而已!

苍海不理云离说什么,看着她慌乱的小脸,与那夜的热情似火的她竟有如此大的差别,那夜的云离,去哪了?他挑眉看她,眼尾也随之上挑着,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怎么?不是取暖吗?”

西景篇 丽景烛春余 第129章:你忍一忍好不好

第129章:你忍一忍好不好

说罢,他将云离的手握住,向自己身下探去,直至覆上那肿胀的硕大,舒服的低哼一声,他半眯了眼,看着吓得如猫儿般的云离,心中却是有了几分欢喜。

她无法抗拒的被苍海牵引着,隔着薄如宣纸的亵裤覆上那片火热,藏在身体里已久的导火索瞬间被点燃,嗖地一声直冲云霄,粗喘着气,狠狠地闭了眼,将脸转到一边,嗅到的却是苍海墨发的淡香。

见云离不言语,又转了头逃避他,苍海缓缓伏身在她的修长的脖颈处,轻缓的呼吸扑在云离的敏感地带。

云离觉得异常难耐,这时却听到那极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问道:“怎么,这还不够不暖吗?”说罢,他握住云离的手,在那昂扬的怒龙上,上下的套弄了两下。

云离的身下已隐秘之地已经缓缓涌出泉水,她无法回答苍海,贝齿咬紧了唇,她不就是想取暖吗?为何要招惹苍海?早知道苍海不如刘子遇那般老实,就不该招惹他,该躲得远远才好。可眼下该怎么办,停下来…停下来…

云离刚想开口,溢出口的却是一声呻吟。

苍海舔吮着云离圆润的耳垂,时而又用舌尖轻挑着他的后耳的肌肤。“别…别这样,苍海…”她几近哀求的语气呜咽着,苍海却好似没听到一般,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苍海…苍海…停,停下来,我是云离,是云离!”云离终是忍住了那溢出口的低吟,拿出一份清明,低声地提醒苍海,而身下聚了内力,准备冲开穴道。

“嘘…”苍海终于从云离的脖颈处抬起头,星眸中闪着点点光亮,一脸的柔情,“我当然知道你是云离,你是云离,夜云离。”他的柔情似水地目光定格在那粉嫩的嘴唇上,俯首含住那两片柔软。你还是我的夜云离…是我的!苍海在心中想着那一夜的她,湿滑的舌尖撬开她的贝齿,汲取着她口中的香甜。

趁着苍海离开她的唇换空气的时间,云离狠狠地呼着气道:“苍海,我不想把事情闹大,你快停下来,快!”云离口气虽重,却不敢大声张扬,若是让他人看到他们这般模样,定会毁了他的计划,一招错,满盘皆输!

这样都堵不住她的嘴?非要说些破坏气氛的话?苍海愠怒着俯首厮磨着她的嫩唇,吸,咬,挑,探,不肯放过她口中的每一个敏感部位。

云离凝了内力,冲开两道穴位,只要再给她半刻钟时间,她便可以彻底冲开穴道!

苍海一只手探去云离的枕边,将她随身携带的匕首拿出。这匕首貌似极为平凡,却是把削铁如泥的绝世佳品。

他握了握匕首,不慌不忙地渐渐逼近云离的胸前。嘶的一声,苍海皓腕轻轻地从上至下的滑动着,将云离胸前的白布切开,

由于长时间的捆绑,乍露在眼前的玉乳,显得有些小巧。一条青紫的淤痕横跨两乳,那是比武时,楚忘横扫的那一枪造成的。

苍海的星眸中闪现着炽热的yu火,将匕首扔到一边,将挡在眼前的障碍拨弄到一边,又看了眼云离那闪着泪光的黑眸,他竟莫名的心痛。

“苍海,求求你,别这么做,如果你需要女人,我可以找个漂亮女人送给你!”云离说的一度哽咽,极大的悲怆袭来,她不能做对不起浩然的事,不能!“我不漂亮,不美,不诱人,你忍一忍好不好,我帮你找个美女。”

苍海幽幽地摇着头,很显然,他是在拒绝云离。云离晶亮的黑眸转了转,哀求似地道:“实在不行的话,昭凤公主!昭凤公主是美女!我把她捉来送给你,好吗?”

昭凤公主?他淡笑一声,这个小女人永远不会知道,自从他占有了她的身子之后,每每与其他女人行欢好时,眼前总是浮现那张倔强而又妩媚的脸。他们本该是一夜露水,自此天涯各一方,他不该如此纠缠她,不该的…

云离看着一脸茫然的苍海,在他的黑眸中竟找到了许些悲伤。可转眼间,那悲伤便被苍海隐去,他低头含住一颗樱桃,吮吸着属于云离的独特味道。

“嗯…啊…”那是什么声音,是她的声音吗?云离脑中越加地混乱,思绪犹如天上的浮云,飘荡的没有支点,隐忍着的低吟声不断的从口中溢出。

本能的驱使,云离身体中凝了许久的内力在他如此强势的进攻中散去,她竟再也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内力来冲破穴道,这一下,她溃不成军。

“苍海…苍海。”云离一声声的低呼着他的名字,只盼望他能停下来,让她抽了空隙,清醒了头脑。

可这一声声低呼听在苍海耳中却犹如召唤,驱使他更加亢奋,昂扬的怒龙早已迫不及待地想进入她。再也忍耐不住身下的肿胀,剥光了云离身上的遮掩,将自己身上最后的束缚除去,正待他压覆在云离身上时却听到云离惊喊道:“苍海,苍海,你不能这么做,别让你自己后悔!”

“云离,这一生,我最后悔的…”说道这里,他却停了下来。

云离紧蹙着眉,追问道:“你最后悔什么?”

不顾云离的追问,苍海伏低了身子啃咬着云离纤巧的锁骨。他一路向下,虽然得不到她肢体上的回应,但他仍能感觉到云离身体里最为真实的反映。湿滑且灵活的舌尖一路向下,掠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覆住那片让他日思夜想的黑色丛林。

他起了身,分开云离修长的双腿,再次伏身于那双腿之间。隐隐地泉水密流着,他舌尖时而轻挑,时而探入泉眼中。

云离渐渐沉迷在苍海富有技巧的吮吸中,思绪迷乱,飘荡的不着边际。“嗯…”她的喉间不自觉的溢出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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