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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浮-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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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海望了望天色,日光被乌云所遮。“十月天,孩儿脸,说变就变,楚兄,我们还是先回了。”
“那我们改日再聚。”楚国的目的已经达到,如此甚好。
苍海将折扇一收,抱拳说道:“改日再聚!”随后,骑马向北夜国境内而去。
北瑞见他们归来,也上了马,紧随其后。
楚忠楚忘二人也是上了马,回去复命。
“四弟,你觉不觉得,这苍鹰的眼睛,和五妹的眼睛很像,但其他地方没有一个是相像的。”楚忠也看着那眼睛有所怀疑,但那人眼睛除了像五妹之外,其他地方均是与五妹不符。
“二哥,我会找机会查清的。”二哥也发现了这人的不对之处,此事必要查个水落石出不可。
北夜篇 夜深知雪重 第054章:输赢都是自己
相国皇帝死于苍鹰之手后,相国国内更是乱作一团,一时之间各种党派都趁机争夺皇权,最可笑的是太监总管也来争夺这皇位。北夜突破平城大关,直奔相国国都。楚国则直接北上平乱相国乱军。
四国五百七十五年四月
楚夜二国将相国就此瓜分,相国从此消失。
相国皇帝死后,苍鹰的生活没有多大改变,谋杀相国妄想造反的重臣武将,就成了苍鹰的新任务。
苍鹰一人独站门前,眉目中显现一丝哀愁。她来这个世界已经有五年了,对自己原本熟悉的世界越来越陌生,越来越模糊,以至于自己到底是谁都快忘记了,从夜云离到苍鹰,蜕变的过程漫长且残酷。
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在变,北君二十岁,也越发的成熟稳重。
十九岁的北莫越发的俊俏飘逸,眉清目朗温文尔雅,嘴角总是挂着一抹摄人心魄的笑容。
北雪、北瑞、北洛三人同龄,都已经十七岁,北雪依旧是云淡风轻,北瑞依旧是仇视她。
最没变化的依旧是北洛,苍鹰多高,北洛便稍稍比她高上一点。身高是长了点,但依旧是清瘦了些。北洛唯一不变的,是那张情绪化的可爱的面容,喜怒哀乐毫不加掩饰的在脸上表现出来。北洛依旧睡在她身旁,但不会做两年前那种傻事,他对苍鹰有了新的认知和理解。
这几年,苍鹰掩去了当年的稚气,手段也更加残忍,心性更加冷漠无情。
这几年他的身材越发的高挑玲珑,开始进入少女阶段。胸前的隆起对她来说还是多有不便的,因为太子给她的身份是‘男性’,她只得用衣着打扮,将自己的性别掩盖起来,在胸前围裹白布,来掩饰胸前的隆起,不管春夏秋冬,她都要穿高领的衣服,掩盖自己没有喉结的脖颈。
其实除了太子,苍海兄弟二人,和五名贴身伺候的雪衣卫外,没人知道苍鹰是女人。
小桥流水,黑瓦粉墙,四周的景色一片祥和,一派晚春韶光。海棠谢尽,桃李成荫,繁华中又透着一股伤春的气息。
这园子原是被苍鹰亲手杀死的相国文祥公主修在翡水的府邸,相国被夜楚二国瓜分后,苍鹰立功,太子将翡水的这座府邸赏给了苍鹰,也算是有个落脚之地。又派了雪衣卫中的顶级高手来教她剑术,骑射等等,由北君教她识字写字,认笔体。
细雨轻飘,清风微摇。
舒雨亭内,苍鹰白袍加身,左手持黑子,右手持白子,自己与自己搏弈。她一直没有学围棋,她曾教过北莫五子棋,其他四人觉得这五子棋也很好玩,便也学了起来,几人偶尔也会找苍鹰搏弈。
脚步声渐进,她却依旧不抬头,只专注于自己的棋盘。
北莫轻步走入亭内,立于苍鹰身后,见她一脸的专注,索性也不出声,看她这一盘棋的结局是怎样。北莫以前从未见过围棋还有这种玩法,现在他们五人除了玩围棋之外,平日里也会玩这‘五子棋’。北莫专注着看了许久,白子攻,黑子守。每一次白子有三子连成的机会时,都会被黑子扼制在摇篮中。直至棋盘上已经不满了黑白色棋子后,仍是没有分出个胜负,依旧维持平局。随后北莫轻声说道:“自己与自己搏弈,输赢都是自己。”
苍鹰转过身看着三年如一日的北莫,淡声说道:“我只是寻些乐子罢了,不如你陪我下一盘吧。”
北莫应允点头,坐在苍鹰对面,白嫩的手指游走于棋盘上,将白子一一捡起。
苍鹰看着北莫那白嫩青葱的手指,不由得蹙了眉头。
北莫见她如此表情,也不捡黑子,以为她在偷懒,便柔润一笑,将黑子也捡起来放入黑子的盒子中,递给她。
苍鹰看着北君敞开的袖口,手腕白皙柔嫩,一时间竟愣起神来。北莫轻咳一声,苍鹰收了收思绪,略有僵持的伸出自己的手去接那盒黑子。
北莫看到苍鹰的手,微微一怔,这才知道她为何如此失态。本应是一双柔夷绕青丝,可如这双手今却是成天舞刀弄枪,双手满是创伤和薄茧。
北君从亭外走来,直接将密函奉上。
苍鹰犹豫一下,脸色也稍有改变,将那盒黑子放在一旁,起身接过密函,展开密函仔细阅读。
苍鹰心中暗叹一声,才过了这么会清闲的日子,这就要结束了。
她目光瞥向依旧盯着自己双手许久都没移开目光的的北莫说道:“怎么,我的双手与别人的不同吗?”
北莫收敛了目光,诚实的说道:“与其他女人不同。”
苍鹰心底一笑,嘴上冷哼一声道:“看来你对女人的手还很有研究。”这句话说出口后,她也确实如愿以偿,北莫那张终日笑着的面具脸终于发生了变化。
北君看着脸色黑了又黑的北莫,忍住了笑意。
随后,她轻舒了一口气。
苍鹰起身,走到亭外,淋着微微的细雨,侧脸对身后的北君说道:“北君,你帮我准备一下路上的干粮,我择日出行。”
北莫的嘴边浮出一抹浅笑,也没再说什么。
北君看着在拐角处消失的那抹白影,叹由心生。苍海,你能保得住她多久?
同时,平城。
苍月猛地推开苍海的房门,守在门口的雪衣卫也未加阻拦。
苍月带着一股子怒气就冲了进来,直奔躺在床上睡觉的苍海,直接坐在苍海床边大声质问道:“哥,为什么太子让她去应征入伍攻打匈奴?这明明是让她去送死!”
苍海睡意正浓,被苍月这般打扰,也一股怒气猛地坐起身来大声说道:“太子只是锻炼她,并不是真的想让她战死沙场。”太子让她去送死的事还少吗?哪一次任务不是让她去送死?可她每次不都是活着回来了?可这话对苍月可说不得。
苍月听了苍海的话后,深深吸了口气压制了一下内心的怒火说道:“好,就算太子只是锻炼她并不想让她死,那为何还不准雪衣卫暗中保护?!”
苍海被他吵的烦了,无奈的叹口气道:“她那五名雪衣卫过去两年多帮她的地方还少吗?衣食住行哪一样不是他们五人安排的?再者说,他们五人的合约时间也到了,当然要放人。还有,你问我这么多我哪知道?你若想一切都了然,那你只能去问太子,而不是来打扰正在睡觉的我。”
“你!”苍月愤然起身说道:“当初在建城,你不也是违抗了太子的命令并未让她参军吗?为何今日不能?她才十五岁,去匈奴的战场就是去送死!”
苍海真的是被他吵得烦了,不再理会他直接躺在床上继续睡觉。当初就是因为违抗了太子的命令没让她参军,太子从那以后才会安排更危险的任务给她执行,以示惩罚。若想她多活些日子,就不要违抗太子的命令。
苍月见苍海真的生气了,略有撒娇似的小声说道:“哥……。。。”
“无欲则刚,关心则乱。若你真的不想她死在战场,你可以亲手杀了她。”随后苍海便蒙头大睡。
苍月见苍海不理他,也不好自讨无趣,只得从苍海房中退出。
****
镜子有话说:这文第一篇就要结束了,这一篇临结束时会有场H戏,不过也是另一个阴谋的开始。。。紧接着会有几章番外,但字数也就控制在1000字左右,也算是夜浩然为何安排五个美男给云离做面首的原因。这几个男人都与云离有着莫大的渊源,也是为这几人的身份做一下解释。
北夜篇 夜深知雪重 第055章:晓之车
日落西山,北君将苍海交予他的密函拿出,招了其他四人。“你们四人都过来一下吧。”
四人皆是一同坐在圆桌旁。北君将属于他们的密函交给他们几人后说道:“我们五人要分开了。”
北洛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只是没想到会这样快,首先哭丧着脸道:“北洛不要和四位哥哥分开。”北洛虽然已有十七岁,但依旧是小孩子性格。
北君拍了拍北洛的肩,“我们五人伺候主子已有两年多,任务已经完成了,如今要分开,我也很舍不得你。”
其实他们五人不用担心会记得对方。每个加入雪衣卫的人,都要先喝无水,喝了无水后,会睡上一天一夜。要离开雪衣卫,也要喝无水,也会睡上一天一夜,醒来后,会把入雪衣卫这段时间执行过的任务忘掉,这一点,雪衣卫里人人皆知。
北洛点了点头,接过了北君手中的密函。
北君眼角略微看了眼一旁北雪,随后说道:“好了,大家都各自回自己房间去吧,明日雪衣卫统领穆久卫会来,大家就可以恢复自由身了。”
随后众人各怀心事,拿着自己的密函,离开了北君的屋子。
微明的天空中慢慢垂下了一条条雨丝,层层的雨云遮住了东升的太阳。不一会,远近的景物都被迷蒙的雨雾笼罩了。
苍鹰站在门前,迎着微微细雨看着那打着油伞由远而近的身影,他收了伞,站在她面前清润微笑。
苍鹰看他许久,没想到他竟然来了。
“怎么?不请师兄进去坐会儿吗?”苍海第一次见她如此失神,久久不语,才先开口打破了僵局。
苍鹰伸出手拿过苍海手中的油伞,搁在一旁,看着门外的细雨轻声说道:“师兄请坐吧。”自从太子给她安排了苍鹰这个身份,她就收敛起云离的性格,专心的去演绎苍鹰,对于这位‘师兄’,她也是一直以师弟的态度来对待他。
苍海在门口稍站片刻,提起内力,将自己身上的雨水烘干后,才进入房间。
房间里没有点熏香,却有种淡淡的花香。转眸一看房间里的物品摆设极为普通,但却如此脱俗。
视线落入放在一旁的古筝上,随后一笑。“怎么,师弟会弹古筝?”
她摇摇头说道:“不会,这是文祥公主的琴。”
苍海轻轻提起长袍,坐在那古筝前,试了试琴音,了然一笑说道:“好琴。”
苍鹰轻步移去,站在他身后,等他演奏一曲。可等了许久也不见他再动琴弦,便蹙眉问道:“怎么不弹了?”
苍海轻笑出声说道:“往日里那些曲子弹腻了,今日不知弹什么曲子了。”
苍鹰看他是很喜欢音乐的,心底有些高兴,就打开了话匣子问道:“师兄喜欢唱歌吗?”
苍海见她竟然对音律很是喜欢,也就笑笑说道:“略懂一二。”
她拿过垫子在他身边坐下,心底敛去了往日的阴寒,脸上也浮出一抹本是这个年龄的少女应该拥有的笑容问道:“会谱曲吗?就是我哼唱曲调歌词,你弹出来。”她怕苍海不懂,还特地解释了一下。
苍海点头说道:“可以试试。”
她清了清嗓子,随后一曲极其且富有磁性的声音传入苍海耳中。
苍海一愣,这歌词却不是本国语言,好像是东瀛语。北夜国几年前曾接待国东瀛国的访臣,那访臣所说的家乡话,与她歌声中的一些发音很相似,莫非她与东瀛还有关系?
原本温婉的声音突然起高,刚才静如流水的词,瞬间如奋发的波涛一样,久久回荡耳边。一曲结束,苍海竟然还回荡在那曲调之中。自己通晓礼乐,但从没听过这曲子,看来真的是东瀛的曲,可她又从哪里学来的呢?
“怎么样?能弹奏出来吗?”她脸上浮现出略有期待的目光。
苍海伸出葱白玉手,在琴弦上拨动刚才他记住的曲调。一边拨弄琴弦一边抬头看向她那满脸的笑容。“对吗?”其实刚才的曲子,他已经记下了八九分了。
她高兴的一拍手,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对对!就是这个曲调,但前奏和后面需要改进一下,你再听我哼唱一遍曲子。”随后她又从前奏一直哼唱到结尾。
苍海越加的对这曲子着迷起来,随后也认真的从她刚才哼唱的前奏一直弹。
“这里太柔了,要激昂一些!复有战斗力的感觉!就像要去打仗一样的,曲子要刚硬,节奏稍稍快一些!”
苍海琴声一转,随即弹奏出她要的那种感觉。
“对对,就是这样,主旋律不变,其他间奏跟着加强就对了!”
她给了一些建议后,苍海的琴声更加符合二十一世纪的那首歌。一曲罢,她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
收敛了一下马上就要溢出的心,缓声说道:“这首歌叫晓之车,是一首日语歌。”
“晓之车又是什么车?日语又是什么语?”苍海听不太懂她刚才这句话的意思,随后又补充道:“我只听说过马车,驴车…。从未听说过晓之车。”
她随后‘哈哈哈’的大笑出来,随后手就遮住嘴,想停止笑声。可没想到越笑越夸张,另一只手捂着肚子,随后也不捂嘴了,笑够了再说。
苍海面部肌肉开始紧绷,嘴角抽了抽,暗道有这么好笑吗?他还是第一次见她笑成这样。
笑了许久后,脸上还是抑制不住的笑着说:“晓之车可以理解成,破晓黎明时分,带你离开这里去另一个地方的车,随便什么车,只要能带你离开就可以的车!”随后想了想,“朝海的东边,有一个岛国,在这里叫东瀛,这首歌是东瀛语。”
果然是东瀛歌曲!可她为什么会这曲子?“是有个国家叫东瀛,前些年有过东瀛访臣到过北夜。”
随后苍鹰收敛了一下笑容说道:“这样吧,你再弹奏一次,我用我们的语言再给你唱一次。”
苍海看着她也是温润一笑,点点头,双手流转于琴弦,再次弹奏了一次那曲子。
北夜篇 夜深知雪重 第056章:可以利用他们
在随风摇曳,的树荫下,我低着头轻声哭泣。
镜中的面孔,素不相识,竟不知那就是自己。
古筝的奏鸣,优美哀伤,思念的人儿在何方。
星星的叹息,悠扬绵长,你早已在他乡。
请不要离开,你就是我,今生的挚爱。
我在如此竭力地呼唤,却只看见,你人早已遥远。
橘黄的花瓣,带着寂寞向四处飞散。
仍然记得被你怀抱的温暖,依旧像从前。
别说抱歉。
别说再见。
我把心依靠在,你臂弯,寻找安全,寻找港湾。
是谁还在把,古筝轻弹,诉说眷恋,诉说遗憾。
夕阳的余晖,染红沙滩,稚嫩的脸,早已不见。
离别的旋律,萦绕脑海,拨动不安心弦。
啊黎明晓之车,破开苍穹沉寂的夜色。
荡涤世间所有的罪恶,消除我们,心灵间的隔阂。
橘黄的花瓣,今日又会在何处飞散。
在那最后的光明来临之前,别熄灭火焰。
不要道歉。
不要再见。
苦难的岁月,我从不曾忘却。
生命消逝让我心不安地忐忑看燃烧的战火。
那日夜,无奈何。
啊黎明晓之车,破开苍穹沉寂的夜色。
荡涤世间所有的罪恶,消除我们,心灵间的隔阂。
橘黄的花瓣,今日又会在何处飞散。
在那最后的光明来临之前别熄灭火焰。
黎明之车。
冲破黑暗。
车轮飞旋。
苍海玉指勾完最后一根琴弦,一曲终了,两人十分默契。苍海没想到这首歌的歌词竟然是这样,好似唱出了她自己一样。她在对自己的命运而感伤吗?第一次在她脸上见到那样发自内心的笑容,第一次听她唱歌,第一次倾听她的心声。
一曲过后,她略有愣神的坐在原地,不知不觉中,窗外已经大亮。她轻提外袍,站起身,缓步走出房间,站在院子里张开双臂,扬起头对着蓝天微笑,努力的感受周围的一切。地面也湿润了许多,散发出沁人心脾的芳香气息,小鸟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
苍海也踱步到门前,看着那个背向着自己的苍鹰。低下头苦笑了一下,让她再沉醉一会吧…。
她深深吸了一口那芳香的气息,又轻轻吐出。双臂慢慢放回了身子两侧,微微低了头,转过身后,一副冰冷的面容出现在她脸上,与刚才的笑容截然不同。
苍海的心猛地惊了一下,但随后又一如往常的轻轻一笑道:“我来是有件事告诉你。”
苍鹰那副冰冷的面容轻扯嘴角冷声说道:“回屋说吧。”
苍海也跟在她身后,进了屋,展开折扇轻摇起来。“相信昨日的密函你已经看到了,不过,内容上要稍加改动了。”挑起眼角看了眼她的表情,她眉毛稍稍一挑,似乎对这一切并不感到意外。
“每年七月至八月,各国都会招兵,东索,西景,南楚,三国你可以任选其一,应征入伍。太子要你五年内,竭尽全力,拢络人心,培养忠于自己的部下。
至于你的去向,不必告诉我们任何人,你羽翼已丰时,太子会在会主动联络你。”苍海一直不懂,他们只见过几次面而已,为何她如此为太子卖命。
苍鹰嘴角勾勒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好个夜浩然,与前世的浩然有过之而不及,从前都是浩然下任务,她去执行。若是放她出去,便可以将她的能力发挥到极致。她在心底佩服一番后,抬头对视苍海说道:“好。”
苍海勾起嘴角一笑道“明日你的五位面首合约期就到了,太子要你十五行了及笄之礼时后,再去执行任务。”
她心底忽的一沉,犹豫片刻后,点了点头,算是应允了。
苍海轻点头,向外走去,就要出门之际,却停了下来,似乎想起了什么事,一收折扇,含笑用折扇轻敲自己的额头“哎呀,差点忘了,你那五位面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他们今日会喝下无水忘记你,以后他们不再是你的手下,若是你再见到他们…。。”
“我不认得他们。”她接了苍海的话,既然不再是她的手下,就没必要再对他们纠缠不清,离开雪衣卫对它们来说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只是,天雪…那个如神仙般的男子…。。。
苍海摇了摇头道:“他们五人身份不凡,你可以利用他们,这是太子的意思。”随后看了眼愣神的她,步出院子。
利用?她叹了口气,人与人之间最开始的关系便是利用,再从利用发展成亲情、有情、爱情等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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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有话说:以上歌曲可搜索“晓の车”南里侑香。是首很好听的日语歌。
明天就要H戏咯。。。千万不要被和谐~
北夜篇 夜深知雪重 第057章:这些年的爱
苍鹰如同在北夜消失了一般,她隐居在翡水的府邸,练剑,练字,识笔体,读兵书,她甚至回忆着曾经二十一世纪自己看过的那些文学著作的情节,将它们一一写下来。
这几个月,苍海一直陪在她身边,看她一步步成长,今天是她及笄的日子,苍海安排好一切后,就等她沐浴更衣。
满园一片翠绿,她坐在池边,看着池水中垂柳的倒影发愣,一阵微风吹来,柳条摆动,她扔了颗石子下水,水纹裂开,再复原时,池水中的倒影却多了一个人。她勾起嘴角,微微一笑,轻声念叨着,“又出幻觉了…浩然怎么会来这里呢?”
她太想他了,重生后,到现在,五年的光景,转瞬而过。叹了口气,缓缓伸出手,颤抖着指尖,抚摸池中的倒影,到头来,只是触着虚无的空气。
那池水中的倒影微微一笑,她更是不敢眨眼,好似一眨眼,池水中的浩然便消失了一般。那是久违的微笑,如前世的浩然一般,她看的愣了神,池水中浩然伸出手,揽住了池水中她。她能感觉到那道温暖,心头一颤,柔声问道:“像真的一样…”
浩然抱紧了怀中的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不是幻想,不是梦,我真的来了。”
她半蹙着眉,轻轻扭头,入目的是那张无比温柔的俊脸,她微微垂下眼,将目光定格在他的柔唇上,轻扬起头,触碰着那最为柔软的唇。
这样的她让他忍不住的低哼了一声,大手猛然紧了紧,将她的身子转过来面对自己,只揽着她的纤腰,忽的吻住了她的樱唇,他的吻带着索取,带着沉醉,带着惩罚。压在她的唇上很是用力,吮吸着她的下唇,勾勒着她的嘴角。
她不甘于只是唇对唇的触碰,这让她有些挫败感,这样的吻挑起了她隐藏在心底五年的欲望,她的小手不由自主的攀上了夜浩然的脊背,他的身子一僵,吻着她的嘴唇变得温柔起来,舌尖轻挑开她的贝齿,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扫过她的丁香小舌。
她回吻着他,吮吸啃咬,他的唇内有着一种特殊的清香,让她直沁入心脾,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她爱了他二十五年,从十岁开始,到三十岁随他死去,再到穿越重生遇见他,又是五年。二十五年,一个女人的爱,在心底永远无法磨灭的爱,无论生死,她都爱他。“夜云离爱了夜浩然二十五年,知道吗?”
夜浩然有些怔然,轻抚过她的脸颊,盯着她的双眸看了许久,温润的一笑,轻轻点头。
那一闪而过的怀疑,她只当夜浩然的点头,是在应付着她。
想到这里,她微微垂下头,心微痛,他看她的眼神,像是透过自己,在看着另一个人。再次抬眸时,她对上那副明眸的主人,轻声说道:“记住,夜云离永远爱夜浩然,无论生死。”
他的心猛地抽痛,更是紧盯着她的美眸,怔怔的看着她,眼泪控制不住刷的一下顺着眼角流下。他心中一震,他竟然落泪了?因为眼前的她,还是因为这些年的爱?
见他落泪,她的心瞬间破碎散落在四处,踮起脚迎向他的泪痕,探出小舌轻舔着。入口咸涩,这是他的泪水,是夜浩然的泪水。她轻声哽咽着呢喃道:“别哭,浩然宝贝,别哭。”
听了这句话后,他的的泪水似乎更为泛滥,他痛,不是为了眼前的她而痛,是为了这些年的爱而痛。他红了眼眶,终是止住了心中泛起的涟漪,轻勾起唇角说道:“苍海为你准备好了浴汤,去沐浴吧。”
她柔声一笑,点了点头,十步一回头地走了。每次她回头,夜浩然都会点点头,示意她放心离去。
日落十分,夕阳的余光透过窗子碎落在木桶浴汤里,此刻她不是云离,不是苍鹰,她只是夜云离,那个爱着夜浩然的夜云离。她无力的坐在浴桶里,轻捻起一朵花瓣,闻了闻。淡勾着嘴唇一笑。泡了一会后,觉得浑身有些燥热,不舒服的在浴桶中扭动着身子,眼前变得模糊起来,她心头一紧,猛地站起身,踏出浴桶,身子上滴滴答答的水立刻在脚下形成一片水洼。
守候在门外的人听到屋内的声音后,立刻推门而入,夕阳余光照在她身上,光滑的肌肤上如沉淀了一层天然的珠光一般。
她觉得眼前越来越模糊,身体越来越无力,强忍着燥热,拿起放在一旁的匕首狠声问道:“谁?”虽然她眼睛看不清事物,但她依旧是有方向感的,她有三样东西,永远都是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匕首,银针,银票。有匕首可防身,有银针可救命,有银票可生存。
“是我…”
她觉得那声音近在耳边,确定了是夜浩然的声音后,才放下心来。
他向门外看了一眼,随后向门外点了点头,然后轻步走到她身边,拿起一旁的被子将她的身体裹了个严实,抱起她向另一房内走去。
夜云离觉得那燥热越来越猛烈,渐渐的闭上了眼,昏睡过去。
她做了一个梦,她梦见苍海对着自己笑,梦见每一次与苍海见面时的样子,随后北雪不知从何处而来,只是默默的看着她,让她想伸手去触摸,就在快要触碰到他的衣领时,北雪就不见了,而自己转身又回到了那夜城的囚牢中。她在囚牢中,隔着铁栏杆握着浩然的手,而他却抽身要离开。“别走,别走,不要走。”
见她蹙着眉,紧握着自己的手,胡言乱语着,他连忙将另一只手覆上她的手,包裹住她的小拳。
他看着她许久,心中略有失落,她在让谁别走?她那五名面首吗?他的衣衫早已褪下,而她也是光裸着身子,娇躯上只覆着薄被。
她又觉得浑身燥热难忍,顺藤摸瓜一般在黑夜里摸索着那手臂,入手清凉,很是舒爽。她朦朦胧胧的半眯着眼,已经是黑夜,看不见一丝人影,只有最真实的触觉提醒着她,夜浩然就在自己身边。
北夜篇 夜深知雪重 第058章:强势如她【慎重选看 和谐】
身上的薄被随着她的坐起,而滑落在一旁,他看着她温如暖玉的娇躯,隆起的酥胸小巧玲珑,似乎有些发育不良,这与她常年裹胸有关。他略有颤抖的将那薄被扔到一边,一手抚过她的光滑的脊背,将她揽在怀里。
覆在身上的热气忽的消失,她顺着那微凉的源头寻去,心中更加欢喜,紧贴着那凉凉的身体,轻舒了一口气。片刻过后,她又觉得身子里那股燥热袭来,蹙着眉轻摇了下头,寻着他的颈项而上。
她浓重的呼吸喷在他的身上,让他异常难耐。他的心底在抗拒,但身子却不由自主的迎合着她。
而此刻她却轻推开他,一只手摩挲着他圆润的肩头。被她摩挲着的肩头片刻显得有些红润起来,他暗叹着她的技巧如此纯熟,只是揉捏着肩头,却已经让自己难以自控,想必已经与他那五名面首做许些次了。他的视线落在她左肩上的伤痕上,那一剑险些要了她的性命,他略有颤抖的探出手,想触碰那道伤口,而手指却始终在空气中颤抖着,他在怕什么?怕她发现真相?
她顺着他的手臂摸去,一把捉住那大手,将手掌覆在自己柔软的玉峰上,帮他解脱着。
他愣愣的看着主动的她,不由得心底一震,她按住他的手,帮着他辗转索取,这样最真实的触感,让他的呼吸略有紊乱。
而此时的她却微微勾起嘴角,他的手掌碰触过的地方,都带给她一阵阵的酥麻感,如电流一般席卷着每一寸肌肤。她微怒,怒他的不主动,怒他的隐忍,随后她开口轻声呢喃道:“别忍着,要我…”
他听着她发出的邀请,略微红了脸颊,他无法拒绝她。她的黑眸透亮,隐隐闪耀着水光,他第一次见到如此柔情的她,但眸光却没有着落点,他知道原因,却不得不瞒她。他将薄被垫在她的身下,以保她的舒适,伏身压着她暖玉般的身子,温热的双唇蜻蜓点水般的吻起了她的脸颊,安抚着她的灼热。
那吻一点一点的轻袭着她的脸颊,而她却猴急似的难以忍耐,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身子已经如隐秘许久的泉水一般,顺着紧致的甬道马上就要涌出。她回吻着他的浅吻,将柔嫩的双唇覆在他的唇上,依旧是那特殊的清香,让她贪恋许久的流连于此。挑、吻、吮、吸,她不放过他身上任何敏感的部位,随后快速转战于他的胸前,她感觉到他轻轻的颤栗后,又恶毒的舔了舔他的两点,随后发出许些媚人的轻吟声。
他被她挑逗的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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