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戏假情祯-第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八纠竦男√喙辞B砼诺柿恕4鸿锞幌认铝顺担缓蠓鲎抛约腋窀裣吕础7缛坏饺松嗄暗牡胤阶苁窍肮叽媪钡模裉熳砸膊焕狻V皇堑降渍庋淖笆侨搜邸2还苋系貌蝗系玫模磺普舛鞫贾朗欠缛窀窭戳恕�
科尔沁亲贵们都被安排住在了东华殿,因昨个就派人打过招呼过来,所以奇他特和三位舅舅都在。只是这四位大概怎么也不会想到,居然风萨让他们等到这个时候才现身吧?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家风萨格格啊。来得可够早了。”三舅舅说得阴阳怪气。可风萨却理也没理他,只是进得正堂来后,非常标准的以满式宫礼一蹲三肃行了正礼后,让都不用让就自己坐在客位上了。春璇秋净对这种场面有些不太适应,乖乖的站在自家主子身后,一语不发。可越是这样,三舅舅的火气就越大:“风萨,你现在可是越发真质了,进门连人也不会叫了?”
希颜上下瞟瞟这位,心下冷笑,就先从你开刀了。随即温语:“三舅舅作什么这样生气?风萨这么晚来,还不都是为了您。”
“哟?为我什么?说来听听。”说好了还罢,说不好咱们可有帐要算了。
小太监此时奉了茶上来,可风萨却连瞧也没瞧一眼。笑道直视那位三郡王:“舅舅,风萨备了厚礼给您嗯。”说完,一招手,春璇和秋净楞怔怔了走到了椅前。“去,给三王爷请安。”一句话虽不明显,但场面上的人不无不知怎么回事了。尤其是春璇和秋净,俏脸顿时变了刷白,可又不敢不听话。怯怯的走了过去:“给三王爷请安,王爷万福。”
三舅舅笑了,上下瞟瞟这两个丫头。不赖!长得可真是不赖!拉过春璇来一摸脸蛋,可真是嫩啊!春璇眼睛里泪花都快掉下来了,可却不敢往下淌。悬然欲泣的样子更是招人疼!“怎么样?货色不错吧?这两个可都是过了七重宫检的上等丫头,舅舅。可还满意风萨的这份厚礼?”
“算你这丫头还有点良心,知道舅舅好这个。”看那位在那边已经搂了春璇在怀里上下其手的样子,风萨笑得这个开心。歪脸看了一眼怔在地上连动都不知道该怎么动的秋净:“傻站在这儿干什么?过去啊!你把侍侯九爷的本事使出来。”
嗯?
一句话,听得三舅舅顿时楞住了。再没动手,一把把怀里的丫头推到了地上,拧眉瞪风萨。可希颜却好象没看见似的,仍然饶有兴趣的在那边逗她那个叫秋净的丫头:“怎么?侍侯惯老九了,看不上我舅舅?秋净,别给脸不要脸,今儿不把本格格的舅舅给侍侯好了,下晌我就把你扔到西山锐箭营去。那儿可是个狼窝。怎么样?过去。脱光了给三王爷看看。”
秋净总算是知道这位主子今天要干什么了?强自忍住身上的颤抖,回过身来,跪到了主子跟前:“主子,奴婢错了。还请主子看在九爷的面子上,饶了奴婢吧。”
今天戴的是那副冰种镯子,映在日头下真是越看越漂亮。“想拿老九吓唬我?你也不想想,老九是听你的话还是听我的话。我不过是把你扔到红营去,老九呢?你认为他知道你把我惹翻了会怎么处置你?听说那死小子最近新开了一家院子,怎么?想到里面转转?”
秋净还未及说话,春璇已经是一路爬过来了,拽住风萨的旗袍哭泣:“主子主子,奴婢错了。打今个儿奴婢再也不认别的主子了,就只认您一个。主子让奴婢干什么奴婢都去干,死也情愿。求主子别不要奴婢,奴婢愿意一辈子侍侯您。”
“怎么?现在缓过神来了?你早干什么去了?别说你不过是德妃赏给本格格的一个小丫头。就算是皇上指的侧福晋又怎么样?惹上我,照样要死。”希颜说得冷,可脸上却仍然笑得开心。秋净闻言不由得想起来那位十四爷的侧福晋了,听说她回到盛京没半年就让折腾得半疯,最后出家去了。再也支不住脸上的表情,一路也跪了过去:“主子饶了奴婢吧。奴婢真的什么也没对九爷讲过。九爷只要奴婢好好侍侯格格,缺了什么只管说出来,九爷一定给格格弄过来。奴婢真的没对九爷说过任何您的私话。”
希颜笑了,看来老九比十四聪明多了。
只是犯不着说这些了,该唱的也唱得差不多了:“秋净说的不赖,赏你个大红脸好了。”大红脸是暗话,就是到太阳底下跪三天三夜,直晒到脱了一层皮才算罚完。在宫里,这可是上等的刑罚了。虽不疼不痒,可一张脸却算是毁了。当下,秋净就是哭出来了。春璇适才听秋净说她并未给九爷透信时就觉得不好,现在听主子赏了她那个,更是吓破了脸,哭得更凶了。
奇他特这个皱眉:“丫头,有什么话直说,犯不着在这儿演戏。”
“外公,您还真当风萨在给您演戏啊!我可犯不着干那个。全京城的人都知道的事,做起假来可没那么容易。”风萨说得飘飘,奇他特却听得皱眉,回头瞪了一眼自家三儿子,一皱眉然后笑了。拍拍手,转出来一位随行管家:“去,领两位姑娘到后面,打开箱子让两位姑娘随意挑。两位姑娘,对不住了。我们家里的私事吓着你们了。去吧,喜欢什么尽管捡,就当本王替风萨给两位姑娘压惊了。”
春璇秋净闻言身抖得更厉害了,回头看自家主子,半点地方也不敢动。风萨见奇他特的脸都快绿了,一摆手:“滚吧。春璇,你去纯悫公主府里传信,呆会子我要过去用午膳。秋净,去瞧瞧达尔罕亲王,叫他呆会子等我一起走。”总算是等到敕书了,两个丫头飞也似的跑了。
待屋子里再没外人后,风萨没有直接看奇他特,而是扭头看向了风萨这位三舅舅:“您可别瞪我。风萨可这都是为了您!”
“为我?把个皇子用过的女人送过来,你还真是对舅舅好啊!”三舅舅再好色也知道什么女人能动,什么女人不能动。
风萨闻言这个挑眉:“舅舅,这两个可都是原装货。不信风萨换回来您给验验,出了一丁点岔子风萨再给您要去。只要您看上眼,凭几个风萨也都能给您弄出来。唔,差点忘了告诉您。这两个丫头可都是经过七检的秀女,要是运气背了点,说不定如今最差也混个常在了。”
这个死丫头!
居然拿宫里的秀女出来送人。三舅舅吓得已经一身冷汗了!奇他特的脸色更是不佳:“风萨,玩过头了。”
“是吗?风萨倒不觉得怎样?实是一片心思给三舅舅想。横竖您的爱姬不干净了,在京里风萨作东,怎么也不能让您空着是不是?七选过落下的秀女都是配皇亲宗室的,您虽是外戚,但位份放在那儿,何必怕成这样?”风萨说得好生轻佻,三舅舅却气到暴怒,拍桌子就是站了起来:“风萨,你给我说清楚,我的哪个爱姬不干净了?”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见过您带的谁?只是昨个晚上听人给我传信,说是瞧见您的爱姬一大早的从葛尔丹世子的屋子里转出来了。啧啧啧,听说面红娇艳,很是不胜风情呐!”这番话如果不是加上葛尔丹世子五个字,肯定会把三舅舅气到爆。可现在,却一身冷汗!坐回椅内,看看风萨后,把眼神瞟到了父亲身上。
奇他特是知道那个侍姬的,也知道昨晚老三唤的不是她。可事情怎么会?“真的假的?”
“满北京的亲贵都知道的事儿,您说是真是假?”
什么?
满北京的亲贵都知道了?
这一父三子身上全是一冷,可就这样,风萨还不罢手,笑得益发灿烂了:“外公和舅舅大概不知道京城里的规矩,凡是这种事,亲贵们如果都知道了,那么皇上肯定也知道了。真不知皇上听到这信儿会怎么想?大概齐会这么想吧:朕没让风萨丫头嫁给皇子,大概科尔沁觉得大清这头是指望不上了,葛尔丹世子是策旺的独苗,应该将来也是有机会一统中原的。与其在这边瞎费工夫,不如另找明主来得妥当。以科尔沁的精骑良兵,如果和葛尔丹东西一盟,共襄盛世。也许成功的机会并不算少!到时候别说只是出继个后位了,平分天下也不是不可能的。奇他特那老小子看岁数怕是等不上了,老大手腕不错,想必对朕的龙椅也是有些兴趣想法的。”
“风萨,别说了。”
大舅果断立喝,挡住风萨的疯言疯语。可是:“大舅舅,您挡着风萨说可没用。风萨再说也不过是让您糟糟心,外头人怎么传才是正经事。三人成虎,您可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本事防民于川。唔,这事大概也传到阿霸亥耳朵里去了吧。啧啧,有好戏看喽!”
老大气爆,老三吓呆,二舅舅倒还是沉得住气:“风萨,你到底想干什么?”昨个一收到信就知道这丫头来肯定有事,现在看眼下情形,当真不是小事。
“二舅舅说得直接,风萨也不转弯了。皇上昨个半上午传风萨了,明白白的告诉风萨,要风萨今个晌午前务必把科尔沁左前旗享的固伦端靖公主礼收回去。十旗,外公,您是掏还是不掏?”看看窗外的情形,希颜说得好聊赖:“时辰可不早了,您可快点。”
奇他特看看三个儿子,闭目良久,一身冷汗呼啦啦的冒了出来。皇上说到这样明白,自己怎么可能不掏?只是:“风萨,你可别忘了你姓什么?”
希颜笑了:“外公,姓什么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再说了,我阿玛是入赘到科尔沁的,他过去就算了,当初可没说要买一送一。再者,就退一万步讲,姓博尔济吉特又怎样,风萨身上流的可有爱新觉罗氏的血。哪边大树好乘凉,风萨可从来看得清楚。皇上自是明白,所以就算是处罚了科尔沁,和风萨也没关系。您不会不知道风萨现在的封号是什么吧?可不再是科尔沁的多罗郡主了,是大清的和硕格格。要风萨把金册玉书给您瞧瞧吗?噢,对了,这项册封说起来可是在您进京前两个月才搬的。皇上果真不愧是千古一帝啊。时间掐得可真准!”
这边风萨说得越轻松好笑,那边奇他特身上的冷汗冒得就越是生猛。看看眼前这个论起来近十年没见的外甥女,笑了:“丫头,你这性子到底象了谁?你额娘可没你这样忤逆。”说到最后两个字,奇他特眼神都眯紧了。
风萨的脸色倒是越发灿烂了,可词说得却比奇他特更冷:“外公说的是,额娘是好孩子所以死得早。风萨不想赔科尔沁殉葬,所以要当坏孩子。风萨还可以更坏点,外公,您想看吗?”
“说来听听。让外公瞧瞧这些年你在中原学了些什么?”
“也没有。不过三样罢了。第一,这次皇上赐婚,科尔沁本应是主位,最好最贵的格格本应该是赏到这头的。可太后如今听谁的话,外公想必比风萨更清楚。其二,就算大舅舅家的琪朵长得也不赖,可到底风萨在京一天,她就别想嫁过来。别说皇子没指望,就连个宗亲她也没别沾上边。您也许不信,出门尽可打听打听。满京城十六位王爷的脉案可全在风萨的手里,您认为琪朵值那个价钱?第三,也是最好玩的一项。外公,皇上这回怎么把纯禧公主也召回京了?而且连额驸也一并招了回来?并且还没有住在理藩院,回了恭王府小住。外公,您的脑子最近可是越发迟钝了。”
奇他特听得彻底笑出来了。这丫头这些年果真是练出来了,只是:“风丫头,以你的姿色身世甚至手段,称妃都是可惜了的。认个贝勒太委屈了!”
“是吗?风萨倒不觉得怎样委屈。且不说僖敏待风萨好不好,就只论您关心的那项。外公,当个贝勒福晋虽差点,可却总好过似皇太后那般一辈子独居索屋。”
“你怎么尽看那个,孝端文皇后如何?太皇太后如何?最起码你也得学学敏惠恭和元妃吧?十四阿哥和九阿哥哪个不疼你?你说你怎么就这么没出息?”奇他特真是呕到吐血了。入京来特别让人收集了风萨的传闻,里面和老九老十四的传言实在是听得让奇他特心花怒放。可没成想,这丫头却……
就知道他们这些个浑蛋在想什么?只是:“外公,您当现在还是六七十年前吗?大清国基日稳,皇上圣明独照。外蒙虽乱可到底眼下不过是些小把戏,否则葛尔丹世子也不会自请入京为质了。不错,策旺也好,罗卜藏丹津也罢,将来也许都是个祸害。不过那只是一方小隅,成不了大气候。您当皇上把荣宪公主嫁给乌尔衮,把恪靖公主嫁给土谢图汗,又把策凌养在京城十几年还把纯悫公主嫁给他是为什么?您不会不知道皇上问阿霸亥要了十五旗吧?如今科尔沁也要出二十五旗了。”
“不是十旗吗?”大舅自觉刚才没听错。
风萨耸肩:“左前旗皇上要了十旗,另外右中旗那边肫哲公主的五旗也得吐出来。噢,对了,风萨让达尔罕亲王帮忙要去了。”
“可这也只有十五旗!”这么简单的算法,大舅还是算得准的。
听大舅咬得牙根都响了,风萨笑得更欢了:“还有十旗是达尔罕的。不错,左中旗是没尚过公主。不过风萨劝过二哥了。与其陪着别人送死,不如趁这个机会自己给皇上献上十旗来得好。乱事表忠心!皇上就算将来修理科尔沁,也会放左中旗一条生路。一个说不准,也许皇上反而是因此垂爱左中旗。五年一次的外蒙会盟又快到了,到时候各部选札萨克,二哥虽这界没资格。不过待明年策零回了诺音赛颜后,两部联手,顶多过个两界。二哥混个札萨克实在不是难事。”
这个死丫头,算盘珠子打得可真是好。
科尔沁的后台她不会不要,只是却有选择权要哪部!左前旗是荣宠之源,但却自静妃后日滑渐落。右中旗那边这次出的宣嫔也是个没用的主。达尔罕!不赖,真不赖!且不说罗布从小就和她好,就只皇上也会另植新鲜势力。反正横竖说出去都是科尔沁的人!
这回,这十旗看来是果真保不住了。
奇他特一劲点头,小丫头厉害,但她背后的皇上更厉害。
只是:“怎么进门这么久,连口茶也不喝。就这么见外了?”尽量把话题往轻松地点带。可风萨却从来最是擅长挑火,瞟瞟那茶盏,笑了:“我可不敢喝。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放什么春香迷药的!三舅舅手里少不得这些东西。十四今个儿也不知疯哪里去了。万一外公有心成全,风萨可就吃亏吃大方了。”
死丫头!
奇他特,起身就是把手里的碗盏砸到了地上。
风萨冷笑一声,看看奇他特,起身整衣:“外公,皇上给的最后期限可是晌午之前。现在这会子,您大概还有一柱香的时间进宫。午膳前晋见也许皇上还会念在太皇太后的情份,皇太后的面子上赏您一顿御膳吃。可过了午赏您什么,风萨可就不知道了。您和三位舅舅自己便宜吧,风萨可还约了二哥去纯悫公主府里用午膳。”说罢抬脚就走人。只是在走到门槛前,还是回头笑了一下:“多尔济挺伶俐的,外公,你可别让他在花丛子里混太久。”
奇他特一楞,二舅舅听言扯上自己的儿子,赶紧想拉回风萨好说话。可风萨却已经抬腿走人了,步行洒落,毫无眷恋。院门处,罗卜藏衮布已然在那边等她了。从那位手里厚厚的旗册不难看出,左中旗和右中旗都已经掏了,那么:“老三,换服和阿爹一起进宫。”
事已极难,若真让皇上信了外头的传言,认为科尔沁和葛尔丹扯了关系,那么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掏吧,不过只是十旗,只要顺了皇上的意,总有一天会要回来了。更何况:“我怎么瞧着风萨,越来越和太姑姑相象了。”一样的狠一样的利落聪慧,只是少了对科尔沁的眷恋。也许当初对额克里,真的太过份了。
去纯悫公主府的路上,罗布坐到了车内。
秋净适才已经捧了旗册进宫去了,因此马车外只有一个赶车的苏拉。
罗布可以放心些说话了:“你就这么走了,奇他特肯认这个栽?”万一过了午不交,风萨会不会有麻烦?
希颜笑笑:“不会的。那几个的骨头早看清了,又贪又怯,打一棒子给个甜枣,治他们容易得很。”根本犯不着象海善想的那样要动那样的手段。“左前旗看来是没指望了。外公还算是留了五分脑子,剩下那三位。罗布,你可别学那几个的不成器。皇上是很聪明的,而且也算得上大方。更何况你怎么也是科尔沁的一份子,好好听话他会赏你好果子的。”
这话听得?
罗布一瞟车外,难道这个也是个眼线?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风萨在京里未免活得太辛苦了些。
希颜知道罗布在想什么,拍拍他的手淡道:“无所谓,横竖我又没异心,他爱看就看好了。而且这样更好,我想要什么,皇上心里清楚。底限在哪里,皇上更知道。不在意的东西扔了也无所谓,在意的,风萨对皇上毕竟还是有些用处的。更何况,风萨要的从来很少!”
☆、陪伴
孝惠圣诞,举朝亲贵文武官员四品以上者全部都要进宫贺寿,叩拜谢礼。
风萨作为孝惠皇太后眼前第一红人,自然不能落于人后。至于要送孝惠一个什么样的礼才能又惹太后喜欢,又不和别人重样,又别出心裁。希颜花了很多时间思量,最后终于决定了DIY产品。只是这东西套件极繁,而且风萨要求作工极为精细,所以提前一月就特意嘱咐了琉璃厂最好的工匠精心打制,务必要在太后圣诞前做出来。
明儿就到正日子了,所以在纯悫府内用完午膳后,就放策凌和罗布两个人自己聊去了。希颜则带了小何顺换好男装,骑马直步琉璃厂手艺最精的一家作坊宝善斋。
宝善斋铺面并不大,但作工的价钱却极其昂贵。原因嘛,自然是有的。人家这的师傅手艺那叫一个高超,赁什么样的琉璃图样也能烧得精细考究。这样的铺面若放在穷乡僻壤,自是早就饿死了。可放在京城这么一个富贵繁华的所在,却是再合适不过了。因太后寿诞将至,所以赶到这里来制礼买物的人是落绎不绝。即使正值午后,铺子里照样人头涌动!
只不过,权势从来都是好东西。但凡有些身份地位的人哪里用得着在头道门铺里苦待围候,风萨一进门就让管事的领到二道隔间里了。好生生的茶奉上来,软呼呼的凳子坐着,静等着小何顺和管事的去后房里提货也就是了。
希颜对这里的茶并不爱好,倒是对二道间墙上的一幅字画来了兴致。字画的内容并不稀罕--白居易的《泛太湖书事,寄微之》,老板取这诗画放在这里多半是为了其中的那句‘碧琉璃水净无风’。这些希颜并不在意,她感兴直的这轴上的字,写得真好啊!张若辉的柳字就算是写得顶尖了,可这位却与表哥相差无几。而且比之张若辉的淡定飘渺,这位的书里藏了三分的剑气,三分的不羁还有三分的孤傲以及:“若将这最后的一分怪诞变作潇洒,那么这字就真的没得挑了。”喃喃自语,纯粹无心。
却没成想,听者有意。
“风萨格格果然好眼力,法海佩服了。”
一声轻叹从身后传来,希颜扭头一看,眉头略有些皱。眼前这人三十出头,素袍飘逸,狐领雍贵,样貌风流不羁实是让人一眼难忘。虽然说起来,希颜真的只认真见过这位一次,但到底……“佟大人过奖了。”
法海知道风萨的心结在哪,纵使曾经很是想与大哥的独女拉近些关系,却因佟家并没有纯心要结交的意思。只是今个儿:“风萨格格喜欢这字?”
希颜听了一皱眉,这人的话里竟然有要送人的意思。难道?仔细一看,落款处签章佟陶庵。晕!太凑巧了。上午才和科尔沁的人大战三百回合,下午就又碰上佟家的人。今个大概是出门不宜日。淡淡笑笑,并不多话,只是坐回一边的椅里装起乖宝宝来了。法海看了实在想笑,在十三和十四那里听说过很多她的事,只是正经如此近的相处却还是头一次。真的很有趣的一个丫头!
只不过她不想多话,法海也犯不着多语了。也坐在一边!
这情形看得希颜有些头痛,看样子这位大概也是在等货了。只是:“格格,师傅说还有最后一件需要再过一遍水磨细修。大概再过三个时辰才能好!”小何顺回答得仔细。希颜却一皱眉,难不成还要再出趟门?瞟了一眼佟法海,却正撞上他兴味盎然的盯视。这个浑身不自在!既然没好,就犯不着在这里等了。走人吧!
果断出门,可自己前脚出来,后脚那位佟大人也跟出来了。然后打马往左,他也打马往左。圈绳往右,他也圈绳往右。然后希颜气到咬牙,这人的脾气还真是够呛!想套辞啊?没门。看看现下呆的这地方,离大理寺不远,好的!我就躲那儿去,你要怎么样?
—————————
文殊保才从外头回来,就在大理寺门口碰到了下马的风萨,当时就是一楞,然后笑着就迎了上来:“小嫂子来找二哥?”这可是破天荒头一桩啊!
希颜不待理他,只是,回头看看那个佟法海,真要命,这人居然还跟着,而且看样子笑得更高兴了。抓住文殊保:“找个地方给我躲一下。”
文殊保是知道这两个人的关系的,自然不会往歪里想,只是笑得有趣,一路领着风萨就是转到了少卿室。屋里没人?才一楞神,文殊保就给解释了:“五天前申德才从江浙逮回来一名要犯,这时候二哥怕是正在施刑房。”
那个鬼地方,风萨虽然不怕,但是也不想多去。可是要命的是居然在窗户上看到佟法海正笑嘻嘻的往屋子里面瞧,果断拉了文殊保:“我要去!”文殊保都快喷笑出来了,自是领风萨出门。却没成想,在门外碰上了似乎正在堵人的佟法海。一脸笑意,问得好生亲切:“风萨可是要去施刑房?本少卿也要去,一道吧。”
噗!
希颜当场吐血,TNND,事情怎么会这么巧?这么个文绉绉的人怎么会在大理寺当少卿?可话都说出来了,这里又是人家的地盘,怎么可能不顺道一起去?
只是,脸色好差劲。
当然,差劲的只有希颜一个。一到施刑房,里面的这三位看到来的这三个人后,全部笑了出来。太不厚道了。海善本为了风萨的脸色想忍住的,可却实在有些受不了风萨此时的表情。而且法海的样子今个更怪,他可是从来不到这里来的。今天这是吹了什么风?这两个怎么弄到一块儿了?
“听说风萨对施刑术很有研究?”佟法海知道这些人准备看戏,所以很是不吝啬的当场表演。
功宜布早想报那日的一箭之仇了,有了眼下的机会自然不肯放过,邪邪笑着一指刑架上的那位:“小嫂子,帮个忙吧。”
这起子浑蛋,想看热闹是不是?那就给你们看个热闹的!
冷冷眯眼瞧了半晌佟法海后,又瞪了一眼功宜布,然后从袖筒里……“都知道嫂子针炙术天下无敌,犯不着次次都这样吧,很无聊的。换个新鲜花样如何?”功宜布笑得很痞。
希颜一皱眉,回头看了一眼海善。海善一脸笑意,看样子并不想管。也是古代男人最怕碰到的就是这类兄弟和情人挑扛的局面,帮哪头也不是?不帮是不是?走着瞧。
依旧把针包拿了出来,摊在桌上。前面一溜二十余根自是长短不一的银针,可针包最未端却藏着一把极其锋利的小刀,还有一把细细长长的小剪刀。这是干什么?削苹果还是绣花?
希颜理都不待理这些人,只是拿着这两样来,一步步的走到了刑架前。有些皱眉,这位让修理得更惨。炭盘红铁鞭痕布满了全身,当然最要命的就是半拖在地上的那只基本上已经不可能再接上的腿了。好生好气的问那位:“既然你不要了,送我好不好?”
那位一句话不说,风萨也不勉强,拿了小刀半蹲在地上,剪掉多余的裤腿后,看看伤口。没指望了,筋骨全断只挂着一层皮罢了。既然没用,那么就划下来好了。转圈一滑,那只残腿就是掉到了地上。然后希颜拿了帕子裹了手,将这东西放在了刑架前的长桌上。左右看看,上下瞧瞧。这腿不赖,只是受的伤不少,而且?银刀一滑,表皮切开一条溜。再往下一滑,还没看见,再往下一滑,不错,看到了。挺好的一根血管,兴趣来了,拿起剪刀来夹住头,然后小刀划来划去把那根血管活脱脱的切了出来。切完了以后,居然发现了一条淡黄色的骨筋,这个也不错,继续切。然后又发现一条血管,然后继续切。再然后,半个时辰内就见希颜在那边对着一条残腿在那边切啊切剪啊剪,然后桌面上血管骨筋类的东西,横七竖八的扔了一大溜。最后,一条光滑滑腿骨就是展现了众人的面前。
希颜对自己这次的手艺感到非常的满意,削得太好了,一点骨质层都没伤过,而且整个腿层外皮与肉质分隔得也很彻底。只是到底这人腿毛重了些,拎起那张腿皮来,到了炭盘处,右手执起一只烧得炭红的铁杵,然后开始燎毛。希颜燎得很是仔细,又把腿毛烧了,又不伤了腿皮。
这情形,看得屋子里上上下下五个大男人心里都有些犯呕。刑架上那位的表情就更是七滋八味了。让打断腿是一回事,看着自己的腿,哪怕是不可能再接上已经废了没用的腿在眼前让人一刀一刀划开,最后弄成那个样子,实在是?
“一块可能不够,再借一块好不好?”希颜从来都是非常讲礼貌,而且非常好说话的。“你放心,我不会再打你一条腿。事实上,你那条剩下的腿皮也不能用了。我比较看好你左胳膊上的这块,没上红铁烫过,还算是齐整。我知道你怕痛,不要紧,我可以拿银针封住你的痛穴,保证一丁点也不痛。我也没要别的,只是要你左臂上的整皮罢了。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噢。真乖!”回头到桌上拿出一只银针,还有并小剪刀一起来到了刑架前。先是拿银针一扎,然后果真左臂一点反应也没有了。再然后,眼瞧着这位女扮男装的不知名人士剪掉了左臂上的破衣烂衫,然后左转右转,一双美目直直的看了好几圈,手上银刀划来划去,象是在找下刀的地方。最后,果断一滑。
“啊!”一声惨叫。听得希颜这个皱眉:“干什么叫这么大声?分明不会痛嘛。”委屈的瞪了一位刑架上的受刑犯,象是很不满意他的不配合。然后回手继续割,割得非常非常的仔细。虽然不疼,但是:“我招,我招。”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眼看着自己活生生的让剥皮,实在不是太好的感觉。更何况?瞟了那边一眼桌上的物件,无比痛哭:“我真的招了,别割了。”
总算是成功了!
希颜拍拍手一扔手里的东西,然后转回身来,拎起那块腿皮笑嘻嘻的走向了门梯边脸上已经早没了笑意的佟法海:“佟大人,送你的。”
然后,佟法海彻底崩溃,扭身就走。
他不要,那就送给功宜布好了,只可惜这位也不欣赏。申德和文殊保在看到风萨拿着那东西要过来送给他们两个后,也果断的跑了。最后,风萨一脸笑意的来到了海善的面前:“他们都不要,送你好了。”满心期望看到海小善也崩溃的表情,却没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