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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假情祯-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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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听我的曲子啊,价钱可是很高的。”白听,是要付出代价的。冷哼一声,甩手走人。

☆、远景

看风萨居然摔门走人,功宜布当场发飚:“这妞的性子真够呛,二哥,你到底看上她哪点了?”

如果只是海善的福晋,鬼才有心情多看她一眼。

可海善却已经有两次把她带到众人跟前了,这说明海善哥哥这次是玩真的了。可那妮子,以前关于她的那些风言风语就不必说了,是真是假谁也搞不清楚,那里面水深得很。可只瞧今天这场面,就实在是让功宜布看得一肚子气。进得门来还得文殊保推她才肯坐到二哥身边,宁馨出场她看穿了那位的心思居然一点也不恼,还很有兴趣似的转头问是不是老相好?这种女人……真让人受不了!不过更让人受不了的是:“二哥,你要是现在敢出这个门,咱们就全体和你绝交!”太丢男人的脸了。

海善听言坐回了椅内,只是很是无奈的瞧瞧功宜布:“你现在不让我去给你收拾烂摊子。过几天吃了亏,可别哭着来找我帮你。”

“就凭她?”一个塔拉温珠子?功宜布冷哼得嘴都歪一边去了,他才不相信那个十六七的小丫头能制得了自己。

一边的雅朗阿倒是有些明白,皱眉问海善:“阿尔哈图的功夫真的那么好?”

海善端起一盏酒来边喝边笑:“我见过一次他的剑穗。金丝东珠,而且是这么大的一颗。”说完一比手指,桌上的人马全部发呆,皇上未免也太偏心了吧?把这等人才给了那小妮子做什么?

功宜布也没有想到那个侍卫的功夫这样好,只是:“就算功夫再好,也不能冲主子下手。”这边子哪个不是黄带子?

海善这个苦笑:“阿尔哈图只有两个主子。”不必解释是哪两个吧?

“那他还敢杀了我?”功宜布这回真火大了。

看他气成这样,海善这个好笑:“她不会杀你的,不过她会整死你。你不相信可以去问问僖荣!问问他在风萨手底下吃了什么亏?你当他这阵子这么乖,是因为怕老八还是顾忌老九?”军野上退下来的人,脾气可从来暴得很。

一桌子半晌无语。这阵子齐克新确实在风萨跟前很乖,而且人品转变得超快,有点受了不知道什么重大刺激类的缘故。那个小妮子?

“二哥,你知道怎么回事?”文殊保好奇心上来了。

海善微笑:“晚去了一步,只看到收尾。功宜布,你节哀顺变吧!”说来功宜布在女色方面也很是偏好,希望风萨这回不要重施故伎。

看海善笑成那样,众人也知道风萨小格格那回下手下得肯定很别致。功宜布拉不下脸来,文殊保却一直很是会说话:“二哥,兄弟们不挡着你找嫂子快活去了。你走你的,我们玩我们的。来喝!”

看一堆人瞬间嘻嘻哈哈,推杯换盏了,海善这才是起身。只是离开前,眼神瞟了一下屋内那抹鲜红的身影,冷然一笑。

——————————

这么晚的时分,风萨不可能去别的地方了。张若辉上次可把她教训得够惨!所以海善一路骑马就是来到了海上繁花。只是没有料到的是,海上繁花的门口居然停着三匹骏马,全不认识。心下一怔。这么晚了,是谁来找风萨?一个眼神瞟过,过来牵马的苏拉立马回话:“回二爷的话,是科尔沁的信使。”每隔两月就会来一次,早已经习惯。海善当然也知道,奇他特和她那三个舅舅一直催得她够紧,只是听说她从来不看那些信的。

进得府内,听到传信的何顺早已经快步迎到了大厅外。大厅里灯光辉煌,远远瞧见风萨正和三个蒙古人在说话,声音低听不清楚,只是偶尔听到牛羊流病、损失颇重之类的字眼后,就让何顺迎到后楼了。不一会子,风萨就转了回来,手里拿着三四封偏厚的信笺。冲海善点点头后,就转到了书屋里,坐在桌后看看信皮,捡出了三封拆也没拆就扔到地上了。阿尔哈图捡起来扔进了一边的书架上的底屉里。剩下一封,她倒是拆开了,而且看得还很是认真。

这个情形有点怪,海善慢步就是走了过来。可才走到书案前,风萨却已经是把信看完了。看她那意思本是想再看一遍的,可见自己过来了就把信叠好放进了信囊。阿尔哈图早已经从书柜里取出来了一只漆红描金的红木盒,把信放进后居然还锁了起来。

咦?有情况!

只是:“别让我知道你动过它。”

“有什么不能见人?”

“这是我家的私事。”

“你家还不就是我家?”

四目相对,火花四射。阿尔哈图见势不对,立马招呼桂嬷嬷三个退了出去。

屋内无人后,海善才是松了劲下来,坐到书桌前,拿起一本书来闲翻,很是悠闲。看他如此,希颜仔细想想后,抽出了一纸信笺来开始回信。内容很简单,两页也就写完了。只是在拆叠时,海善从背影上瞧见那字竟然是:“满文?写家信你用这个?”

希颜一边往信封口处浇蜡一边回他的话:“我不会蒙古文。”

啊?

海善顿时楞住。见他不解,希颜也不意外,吹吹封口处的蜡油,见凝得差不多了,就取出书案小屉内的一只锦红穗囊,从里面取出来了一只凤玉。那东西海善眼熟得很,只是没料到的是风萨居然用那个玩意儿来加印笺。这信到底是给谁的?

“你为什么不会蒙文?”她可是科尔沁的蒙古郡主,不会那个太奇怪了。

希颜耸耸肩,无奈解释:“我额娘不允许家里的人说蒙文。阿沙是男孩,没办法才学的,我一丁点也不会。”这下子海善总算是明白了。她额娘海青还真是够护短,奇他特刁难额克里,她却护自家男人护得紧。只是:“你也象你额娘吗?”

语中深义,听得希颜当场甩给他一个大白眼。然后拍拍掌,阿尔哈图进来了,把信连带着一只象是早备好的锦匣子送了出去。然后呼拉拉外头一阵马嘶后,那三个信使走人了。竟然不留人在这里住!这个风萨啊!

“我要沐浴了,你还不走?”逐客令开下。海善也不争取,只是瞟瞟抬热水进来的这些小太监后,微微一笑,很爽利的走人了。阿尔哈图有些纳闷,靠在自家主子耳边后问道:“要不要我去看看?”这人今天实在有点怪。

希颜一阵无奈,海善的性子哪肯这样罢手?尤其今晚还有正经事要说。“今晚你别值夜了。”阿尔哈图闻言抬头一怔,惊然的看看自家主子漠然的表情后,心头晦暗,慢慢退了出去。

—————————————

果不其然,半个时辰后,漆黑静寂的寝楼后窗户一响,海善笑咪咪的走了进来。因为今天只是初二,月细如滑丝,屋内几乎漆成一片。不过海善还是很轻易的找到了风萨的寝床,挑开帐帘,果不然小妮子没睡。只是:“下来给我宽衣。”

这个不要脸的臭男人!希颜很不想理他,可一想想海善的手腕,还是顺着他好了。赤足下地踩在腥红的锦毯上,一件一件的给海善解衣扣腰带,直到:“为什么不解下去?”

“你想死啊!”都解到中衣了还要怎么样?希颜又羞又气,脸色绯红。

海善看她羞怯如此,实在是喜爱。揽住风萨细细的纤腰,额头紧抵,轻声喃喃:“不只我的,你也解了。”说完,就是一记粉拳袭来。可惜还没挨到衣边就已经让紧紧地攥住了,一阵轻喃热吻彻底惹红了风萨的面颊后,才是笑着逗她:“依了我,今晚我就不罚你。”

真的很不情愿,可是一想起海善‘罚’人的手段,左右权衡下,希颜还是把手探到了他的衣带处。中衣的衣带很是好解,一只系带拉开后,衣衫已经大敞。然后把脸扭到一边,扯下了那件雪白的丝薄。海善本是逗她,可见她娇羞气恼成这样,也知道如果自己再坚持下去,这妮子非发飚不可了。于是伸手将她拉进了怀里,自己帮她解去了中衣里裤,然后抱起她踏进了帐中。

这是第一次,海善躺进风萨的锦床。这丫头素来不喜熏香,发油也从不抹半滴,脂粉都是她自己制的,味道亦属清淡静香之例。可这帐里的味道:“你熏了夜合香?”

“嗯。睡不着,熏它可以助眠。”在意识到海善把自己脱了个光光后,希颜赶紧把自己投进了锦被里。虽然最后依然徒劳无功,被他拉进了怀里,而且……“别怕。我不会做过头的。”轻轻扯开了她背后的丝带,将一抹娇黄并雪白扔出了云帐。二人不是头一次亲热,可是象这般裸裎相对,还真是头一次。往日他虽然调弄自己,本身却穿戴整齐,可这次,海善的身上象火一样烫,却偏偏躲没处躲,藏没法藏,希颜的面颊烫得疯红,可身上却觉得更冷了。

真是很少能看到娇羞如此的风萨嗯!

海善心底止不住的怜惜喜爱,轻嗅慢闻、缓缓轻轻的抚摸却激得她更加身如秋叶,微抖不止。微微的闪避实在是勾得人无法拒绝这样的美宴,忍不住将她压在了身下,恣意爱怜万般宠溺,直到小有安慰后,才是躺好将她揽进了怀里,暗收心绪。

“你别气功宜布,他性子虽急了些却并没有什么恶意。”

“对你没有。”对自己却有,看不惯自己不巴结他二哥。

海善低低一笑,手指揽处,香肩滑腻,只是那道疤:“做什么还不祛了?”

“你当有那么容易?里面还没长好。其它的都祛了!”省得他一天到晚拿这东西说事。

还没有长好?

海善听得眉头大皱,可到底还是没有再问下去了。只不过:“明个儿四福晋请你?”刚才她没回后楼来时,海善在桌几上看到了雍郡王府的请帖。赏花是假,拉媒才是真。老四忙得紧,兰慧却很有空闲。更何况拉这种媒别人也使不上劲,把这两个人困在一起也就是了。实格那小子的性子,倒是不担心他动心动脚,只是:“你准备呆到什么时候?”

希颜本也为此犯愁,实格那个小子最近实在是一见他,就会想起那天的话,太让人头痛了。“你明天有事吗?”

“没什么大不了的,早朝散了就自在了。我去接你?”

“错,不是接。是偷!”光明正大的让海善去接人,老康还怎么往下玩?

一阵轻笑身抖,证明海善答应了。只是:“你真的不喜欢他?”女人们,尤其是良家妇女们哪个不想得到实格那样的夫婿?风萨这个脑袋就是和别人不一样。

希颜苦笑,抬眼看看脸上虽笑,可却一眼认真的海善,无奈的再次枕上了他的胸膛:“有你一个讨债鬼就够了。”风流债可是很难还的。海善好歹还算是玩得起,必要时候放得下的主。实格?沾上边就不用想剥下来了,尤其后面还有一堆人给他撑腰。

讨债鬼?

对这个名词嘛,海善眼下倒是不太反对。只是:“我的缓刑期可也是有限的。你欠我的债,可别让我用别的手段来讨。”她嘛,再闹估计自己也舍不得下手。可那位就不一样了!觉到了怀中小人儿的微微一抖,心下一阵犯狠,滚身将她压进了锦榻。

“别、别、你说好不罚的?”

“我的好风儿,爱根不是在罚你,是在宠你。”

“嗯。别这样,你不难受啊!”

“那萨里甘你就好好帮帮我吧。”

———————————

次日沐浴时,风萨只留了桂嬷嬷一个人在跟前服侍。

看到主子身上浅浅却纷纷的印记后,桂嬷嬷一阵大惊,左右瞧瞧:“这、郡主,这怎么办?”快点求皇上赐婚?“要不,奴婢先给你拿些麝香来。”好歹别大着肚子嫁人。

啊!

希颜气得想吐血,那个死海善,他分明是纯心的。就是要让别人知道他来过,还在这里睡了一夜。今天一大早,天都快亮了他还不走,最后还是好声好气的求了他半天,还答应给他……他才走的。他走了以后才发现了身上这些东西,这下子……“嬷嬷,你不用管,没事。”

桂嬷嬷在宫里呆了一辈子了,还有什么事是不懂的。刚才确实让吓得不轻,可现在仔细瞧来,确实是……“二爷也真是的,再等几个月不就成了?”做什么这么急?不过……“郡主,奴婢给您把金册拿来先看看如何?”金册者,宫廷秘制的春宫画册。各宫小主们在头一次承欢前都要看的,公主下嫁前更是有专门的嬷嬷服侍解教。

做那么丢人的事!啊!我不活了!

因为心下来气,所以一上午没有一个人得到半点风萨的好脸色。脸皮僵硬的给兰慧扯了一个比鬼还难看的笑容后,就是一身杀气的瞪实格。拿眼神剜他,拿冷漠气他,拿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来羞辱他。把个本来好不容易鼓起些勇气来说话套近乎的实格童鞋,整得坐立不宁,半句话也说不出来。然后,三眼没盯紧,连人也不见了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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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死!你干什么不去死!”马车厢内,希颜气得这通子捶海善。可再大的力气打在这人身上,也象没反应似的,反而惹得他笑得更加欢实了。“好了好了,别气了。再闹下去锦袍皱了,让功宜布看出问题来,丢人可别怪我。”海善说得很无辜。

可希颜却气得更加跳脚:“我丢人已经丢够了!”

“那你吼得声音再大点,让车夫也知道咱们两个在干什么好了。”一句话,成功的堵住了风萨的小嘴巴。可瞧她气恼含羞的俏颜,海善实在是忍不住将她搂在了怀里好生怜吻了一遍。

这样的下场自是把锦袍弄得又皱了!

然后……海善真TNND不是个东西,拉自己出来约会,地点竟然选在大理寺?在车上换好一身男装,跳下车来看到居然这种地方后,希颜嘴角实在抽抽。在三百年后看的若干小说中,曾有最创意的一位仁兄大仙,把约会地点选在了太平间。大理寺虽然不是停尸房,可是也离那儿差不多了。

尤其是最底层重犯施刑房内,TNND兼TMD,古代的刑法还真是够多够全面。小日本那套老虎凳辣椒水实在不咋地,看看这地儿的这些东东,实在是……

“这位的胆子还真是够大!”申德可是头一次见女人,还是这么大的小女孩家进这种地方来,脸不变心不跳不说,还那样有兴致的瞧墙上桌上地上扔的一堆刑具。

功宜布实在是压不下心头的火气,瞧瞧架上的那位,一阵狠笑:“小嫂子,兄弟们审了两个时辰了,累到不行。您给想个辙让这家伙吐嘴,如何?”

又是这个浑蛋!

希颜看看这个眼下摸不着底的小子,又瞧瞧刑架上那个已经让折腾得足够现场演说,什么叫面目全非、体无完肤、血泪纵流外带九死一生的不明人士。转头走到了海善跟前:“定刑了没?”别让自己玩到最后,人家是冤枉的,那可造孽造大了。

海善也没想到风萨的胆子竟然这样大,拉她来这里不过是为了逗逗她,可眼下瞧她又来气了,心想让她出出气也好,省得回头找自己算帐。何况这堆小家伙,不拿点事震住他们,以后还不知道要搞出什么来让自己头疼。遂即说话:“从六品江西布政司允判,死罪是逃不了了,死之前想让他舒服点吧,他还不张嘴。”

原来是个贪官啊!那就好办多了。反正是要死的人嘛!就当练练手艺好了。想好辙后,从袖筒里把针包拿了出来,拣了一只最细最长的四寸针出来,在地上一桶红汪汪的辣水里浸了那么一浸,然后走到那位布政司允判跟前,也不说什么话,只是一点点的轻轻将针捻了进去。因为正对穴位,所以刚开始的时候确实不疼,一点点酸疼肿胀和这位眼下受的刑罚来讲,实在是可以忽略不计的。可是当捻完透透整个胸肺后,反手一转却是痛得那位立马尖叫了出来。

“叫什么叫?难听死了,你当你当红歌妓啊!”又一银针下去,当即封声。然后左三圈右三圈,拔出封声的银声后,好声好气的问他:“想再来一遍吗?”

“不了,我招我招。”

“好乖!”表扬完乖小孩后,转身走人,只不过瞧瞧桌上那套针,一阵皱眉:“赔我一套新的。”海善闻言当即大笑:“好的,没问题。申德,你领她上去睡会。”

睡的地点自然是大理寺少卿办公室内的小帐。因一夜无眠,所以这觉睡得实在很沉。待睁眼时已经是繁星如坠了。走出内室,看见海善正伏在书案上用公,一会子翻看卷宗,一会子又奋笔疾书。认真瑞锋的样子与昨夜、或者说以往任何时候见到的他都不相同。

有谁说过那么一句烂话: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

曾经希颜亦觉得如此,可现下却只觉得负重。这场诡异的风流债,到底是谁欠下的?明明开始的时候两个人都是唱戏唱得玩的,可现在却……他变了本是他的事,可却要求自己也必须遂他的心意改变。若放在三百年后,这等沙猪不必打110就直接可以扔进宰猪场。可放在三百年前,又是那样一个身份,那个一个背影绝对韬天的人在给他撑腰。十二那天的话说得比较含乎,可希颜仍然是听懂了。老康摆明了把自己赏给这位了。

在大清朝,老康的话就是老天爷的话。

自己这个上无高堂遮荫,下无兄弟扶持的小小幼女,除了听话还能如何?

“别那么一副委屈认命的模样!”不知何时,海善已经来到了身前,将自己紧紧搂在了怀里:“身上流着皇室的血统,就得知道这么走下去是必然的路线。委屈没用、怨天尤人更是最差的招术。偏偏你又不肯当个笨女人。咬牙走下去吧,我陪你!”

这条路,不是只有她一个为难迷惘困惑甚至想逃避的。人人都有,可退却让步却不是智者勇者的选择!

海善讲得认真,可得到的却是苦笑。瞬间明白,此时风萨的苦恼并不是恶心适才在刑房里的种种污垢,而是在:“我警告你!风萨,如果你爱我,你要我的命我都会给你。可如果你不爱我,或者还想着那个男人……”

“你别说,你已经说得够多了。”再也不想听到那样的话。

见她这般胆怯,海善顿时把话声话柔,轻轻吻着她的鬓角低语:“我知道那不容易,可既然你们根本不可能,为什么不饶了他?饶了我?饶了你自己?”

纵使不知道那位到底是谁?可从她的态度上也不难猜出,两个人中间肯定没有一丁点的可能性。否则以风萨的性格,哪会不暗动手脚?既然无望,那么:“爱我不好吗?风萨,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不然也不会选我作你的合伙人。我们的底子很好!你也尽可放心,跟了我,我绝对不会让你沾那些破事,那两个人也不会有机会再动你半根毫毛。你只要好好做我的妻子就可以,全心全意的爱我就可以。”

“海善、我……”那样的生活确实很吸引人,可是要做到他的条件,真的很不容易。希颜不想骗他,也深知自己根本骗不过他。

看她秀眉紧锁,阴云难散的模样,海善觉得牙根都酸掉了,一口咬在了她的颈侧,抱起她将风萨狠狠的扔进了床帐。

☆、夺心

某夜,张府东宅内,张若辉一袭素衣站在书案之后,执笔练字。书案前,一个根本不应该在此的男人、阿尔哈图正滔滔不绝的讲着这三天发生的事情。其实这些事都不用他讲,张若辉也知道。那个海善,不管哪拨人哪个府的哪几位,把风萨请到哪里去做客。不管是拉和保绶,还是培养实格,亦或者干脆是另有居心凑热闹种种,藏得再严实,他也有法子把风萨给偷出来。然后,第一天大理寺,第二天慎刑司,第三天听说僖敏贝勒居然带着风萨郡主去了死刑监玩去了。

太过诡异的约会地点,惹得所有知情人面面相觑、无言可对。这个海善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啊?是吓唬风萨?还是勾引那个似乎并不怕那些的小妖精玩新鲜货色?

对于那些地点,阿尔哈图并不在意。在外面游历两年,他早已经习惯了风萨诡异的个性。海善要拿那个吓唬她,简直是白费功夫。可他受不了的却是:“已经第四天了,他一直……张大人,你就不想想办法?”白天怎么混阿尔哈图也不管,可晚上,实在是受不了海善天天宿在海上繁花的情景。纵使风萨说过不用他值夜,可仍然是放不下心去转了几圈。前两天还算好些,可昨夜却细细碎碎的听着自家主子哭了一夜。那个死海善!

阿尔哈图没有讲得太明白,可张若辉怎么会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其实在刚才阿尔哈图进门时,就已经觉得不对。现在更是牙根顿时咬得紧紧,指间张力博发,断断续续根本无法下笔。可:“你既然知道却没有进去阻止,原因是什么?你我都清楚。皇上摆明了已经把风萨许给海善了。否则……说这些没用,你还是回去吧。”若让人发现他来这里,岂不枉费风萨的一番委屈?

“你放心!没人知道我来这里。”

突如其来的一句,听得张若辉不由抬头一怔。迎上阿尔哈图同情难过的眼神后,身上顿时一凉。他知道?他怎么知道的?

阿尔哈图这个苦笑。这种事怎么可能瞒得过自己?虽然在七爷府里那几天,胤佑一直借东借西的把自己调到别处。可哪一次自己不是提前办完事回来,然后悄悄立在阴影处,替这两个人守门户?

“其实那次在东北时,我就觉得你们两个不对劲。”

在那之前,阿尔哈图真是没看出来。外面的传言外带风萨和张若辉之间那样遥远的距离,偶尔见面时兄妹相扶般亲腻撒娇的样子,实在是任谁也不会往那方面想。可是东北那次却不一样!虽然阿尔哈图那时很是伤心,一直担心那件事情,可仍然是觉出了自家主子的不对劲。风萨一直在躲着张若辉,不和他单独面对面,不和他单独说话,甚至在客栈时,两个人擦身而过都不讲半句话的。所有的疑惑在头一次在胤佑的屋外看到里面的情景后,瞬间明了。虽说自己和风萨算下来已经三年多白天晚上都在一起,可却还是头一次见她笑得那样妩媚,睡得那样酣甜。那样自然无碍的依恋身姿不用言语也可以说明一切。

可,“你不想想个办法?”这句话,阿尔哈图实在是说得艰涩。

“能有什么法子可想?别说我是汉人,就算是旗人,也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地位血统放在那里,老康甚至都没有把其它远支亲王的儿子放在人选当中,更别提自己了。想到此处,张若辉心下一阵凄然,曾经自己是多么以出生在这样的家庭而感到骄傲,可没成想有朝一日,这样的身份竟成了?“既然你知道,就更不应该来这里。”

“可你就眼睁睁的看着主子让海善那么欺负?”

张若辉手下一抖,点大墨汁掉在洁白的玉萱之上,污浊一片,惹人厌极。可:“海善是真心喜欢她。虽手段过为凌利,可……总比她一直惦着我好。”一切总会过去,以海善的性子根本容不下风萨的心里有别人。他会用尽手段把那个人从风萨的心里除去,虽说中间风萨会很痛苦,可总比守着一段根本没有希望的感情要好得多。都是自己惹的祸!知道她的心意,暗暗藏起来就好,为什么要挑开?难道为的就是求那几日的欢愉极乐?不错,那几天确实过得如仙似梦。可再美的梦也终究是想醒的!自己受罪无妨,却不该把风萨的心绪打乱。

她一直那样聪明,巧妙的布局,几近完美的演技保护了她,也保护了自己。可这几日一向灵滑诡异的风萨却让海善逼得毫无还手之力,原因都是因为自己。她不能惹怒海善,因为她不想让自己受伤。

屋中一片静默,阿尔哈图当然也猜得到张若辉或者风萨的心思原由,那样的理由确实是让人无法可想。可是:“这样总归不好,虽说是皇上允了的,可好歹没有说在明面上。万一将来有所变化,或者这种事一个不小心传了出去,让她以后怎么做人?”纵使满蒙,女子的名声同样是很重要的。

对于这一点,张若辉自是赞同的。扶案静站了稍久后,心中总算是有了计较。

———————

例行朝会后,东暖阁外又是一列长长的排队。因为西蒙会盟的事终于定了下来,五日后圣驾起程出发。所以这几日朝上朝下事务瞬间堆得繁忙。且不论圣驾出行一路上的诸项事宜须再三核对,就是京中诸事如何布署妥当,也是极耗人的事件。尤其这次出行,皇上依然没有带太子,留他监国。虽不是第一次,可是索额图去年因此失事获罪的事,仍然如雷响在耳侧,令人无法不警觉提醒。

一段朝政后,康熙有点小累,拿起茶盏自饮的同时,也让李德全给屋子里的这帮儿子们一人斟了一盏。这次出行,最后敲定由胤祉、胤禩、胤禟、胤祹、胤祯扈从。老四老五老七老十还有十三都留在京中辅助太子。有这几个在,胤礽就算是有心闹事,也翻不起太大的天来。

正事谈得太累,找点轻松话题让脑子歇会。润了两口茶后,老康很有兴致的问起了胤祉:“最近你妹妹那儿进展如何?”

一提起那事,胤祉就想苦笑:“回皇阿玛的话,海善太不守规矩了。明着不行就来暗的,儿臣们的红线拉得实在是费力。”昨个就在自己的府里,早早提高警惕让人看着四周,可最后还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让海善把人给弄走了。真是气得够爆!

康熙听得来趣,抬眼看看门外,招手把海善叫了进来:“听说你把小狐狸弄到大理寺去了?”第一天听到这消息的康熙,差点没笑到吐血。这个海善,这么这种邪招都想得出来?

“回皇上的话,不是臣侄把她弄过去的。是那只小狐狸嘴硬,非说她在外面什么场面也见过,啥也不怕。臣侄和她打赌,她才去的。”怎么圆那天的事,海善早就想好词了。

康熙听得挑眉:“结果嗯?你带她去哪儿开眼界了?”

“去了施刑房!”

啊!

屋内众阿哥听得当场一怔,胤祯气得张嘴就想说话,却让胤祥给按住了。然后就听海善在那边形容那天发生的事,说那小妮子怎么和功宜布斗气,然后一只银针下去,不到半炷香的时间,那位布政司允判就倒地开口了。当然最后还得到了很乖的赞赏!

“臣侄委屈,为皇上效力居然还得自掏腰包,赔了她一副新针。”

“怎么?你还委屈?朕把那么漂亮的郡主赏给你,你还有脸委屈?”康熙逗得很来趣,可眼角却扫到了这些儿子们不甘的表情,敛眉淡笑假装没看见。原估摸着小十四沉不住气会先开口,却没成想胤佑却是第一个开腔了:“回皇阿玛,若辉这阵子心症犯得又厉害了,林太医医术有技。儿臣想请皇阿玛抚准,让林国康留京。”

咦?

康熙顿时来了情绪,扭脸看看自家七小子,脸上很是正经嘛。“林国康不去,那这一路上朕怎么办?”其实这话问得根本白痴。这次不用胤佑开话,胤祹就直接替他说了:“林国康一半的本事还不都是和风萨学的?皇阿玛带林国康出门,不如带了风萨更加万全。”

“十二弟说得很是,风萨妹妹的医术确实比林国康高出许多。皇阿玛这一路舟车劳顿,风萨素来精道养生,定然可以将皇阿玛服侍周全。”胤禩这一煽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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