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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假情祯-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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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八哥,我们走。”胤禟已经彻底让风萨打败了,不管八哥同不同意,拉上他就是出屋去了。胤禩虽无奈,却也只得和老九走。再让他和风萨呆在一个屋子里,老九非让风萨逼疯不可。不过这妮子当真是厉害!看今天这番话套的,什么都没套出来不说,还让她把所有的退路堵了个干净,逼得老九连暧昧的心思都不能有。
真真是好手段啊!
见那两个祖宗终于走了,风萨脸色顿时恢复了正常。变脸绝技落在齐克新的眼里,实在是好笑兼佩服:“风萨妹妹好手段,我可是头一次见老九败成这样。”
“多谢夸奖!说吧,老八让你问什么?”以老八的脾气脑袋,怎么可能那么容易的就让胤禟拉走?
齐克新一阵拍掌,看看坐在椅子里吃茶的风萨,正色问她:“你和十三到底什么关系?”昨天晚上胤祥的戏演得太足,让人觉得其中分明有诈。可今天风萨的反应又太过自在,反而让人觉得她和十三,尤其是那块玉佩。
就知道是因为它。
风萨回手摸摸自己的颈项,低低的叹了一口气,半垂眼帘无奈轻喃:“他和你们不一样。他是那种既然喜欢就要正正经经的得到,然后把他的女人保护得滴水不露的男人。我和他开始的时候其实很简单,论起玩耍的时间来远不如和十四玩的时间长。他喜欢我是从我为他治伤开始的。不过十三是个聪明人,他知道皇上的决断,而我在当时真的不喜欢他,他也无法保护我,不想我死。所以我们就分开了。”不管是心境上,还是身形上,再不曾相遇。
“后来我让皇上召回京,老四看我不顺眼,怕我带坏了胤祥,更兼之十三那时候在争乐殊,所以不允许我们见面。对于这点,我倒无所谓,反正总是有人陪我玩的。这次,如果不是你们下手太狠,他也不会跳出来。”
“这么说来,十三分明还是喜欢你。”如果不喜欢,干什么跳出来唱这种大戏?
看看齐克新似乎已经定案的肯定神情,风萨眼神一时变了很是飘乎,语调却渐渐甜蜜了起来:“如果十三只是因为这个才跳出来,那么他就不是十三了。昨天晚上他和我说:纵使我和他现在情缘不在,可是他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们欺负我的。齐克新,这才是真男人。”
齐克新闻言,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确实,十三这点做是实在够男人。
“你不妨告诉老九,在昨天晚上之前,十三连我的袖子边都没有摸过一下。他知道什么叫尊重!”
“所以你现在准备开始喜欢他了?”这丫头的神情实在是太醉人了,丝丝脉络眼角含情。可这次,齐克新居然又猜错了,并且让风萨一句话堵得他再也问不出任何的话来。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世间没有一辈子的情侣,却有一辈子的朋友。”这不只是自己和十三的结局,更是自己真正给老九的答案。
☆、偷情
毒瘾这东西在二十一世纪来说实在是危害天下的毒瘤。它毒的不只是你的身体,伤害的更是你的灵魂。堕落在无边无尽的幻想世界城爬不出来,明明瞧着眼前不久处的烈焰焚泽,却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一步步掉下去。那种感觉纵使不曾经历,却也想象得出来,很糟糕。
人是种很奇怪的动物,满身富足时不会觉得哪样东西重要,可一旦开始失去,那么就会渐渐失去理智。尤如指间轻沙,你越是握得它紧,它就流失得越快。
老天爷是很会折磨人的。不管你怎么掩饰躲藏,它总能找到你心底最在意的东西,然后想尽办法的毁掉它。
听阿尔哈图说,齐克新和他的兄长是双胞胎,从小感情好到人神共愤、亲密无间到两个各自躲了福晋,兴头上来还会抵足而眠。这样好的兄弟,却横生生的让死了一个,还是为了保护弟弟死在了眼前。这种打击之下,齐克新就算是不吃阿芙蓉,恐怕也会性情大变的。听他自己说,他戒过几次,却始终过不了那道关。肉体上的折磨倒好挨,可却无法忍受梦魇里任何一个关于他兄长出现的场景。受不了那种锥心的痛苦,就只有继续假装失败。
阿芙蓉虽然有瘾,但是若论起它的精纯度可能只比安痛定稍高点。这也是为什么齐克新吃了它都七八年了,却依然只是会影响他的性欲。肉体上的疼痛自然也是有的,缓解那个希颜有招。瘾发前用白布夹着铁板将四肢紧紧固定,不让肌肉有任何纠结成团的可能性。然后再配合一部分麻药让他神智涣散,熬过一次算一次。以齐克新的瘾量来看,只要他可以坚持过十天,应该就不成问题了。
最难过的是他的心瘾。
怎么才能让他过去心里的那道坎,风萨想了很久。每个人心底都是有着不能碰触的禁忌。釜底抽薪虽然是好计,可是放在这里,希颜却觉得不合适。痛苦总会有,希冀才是活下去的原动力。所以最后在齐克新毒发之前,风萨告诉了他一句话:“听说你哥刚成完婚不久就参战了,你嫂子也没有怀孕。如果你不帮你哥出继个儿子,那么等到你百年之后,谁来给你哥上香守坟。”
一剂药方正对中心,齐克新虽然在毒瘾发作间仍然会痛苦到无法忍耐,可是他心里已然有了计较。再加上风萨总会在这种时候在他耳边碎碎念。说什么谁家的儿子多可爱?古来孝子多稀缺,谁家的坟头长满了荒草却没有子孙来料理等等。总之一句话,怎么逼着齐克新留住它的命根子,好生出个儿子出继给他亡兄怎么算。
十天的时间说短不说,说长也不长。尤其是在每天从早到晚累得象条死狗的情况下,日子过得更是乍时缓慢乍时疯快。待熬过最难的第五天后,齐克新犯瘾的次数终于渐渐减了下来。待到第九天头上时,就已然可以不用麻药单凭神智和捆绑术控制住自己了。接下来的日子里,只要他计算好发作的时间,时时控制他自己的情绪,那么就不会有问题了。当然药是一定要吃的、清毒培元养身都非一日之功。两年的时间,风萨早就确定好的刑期。
谈完一切后,齐克新真的很想和她道声谢。只可惜,这妮子却是根本没有给他这样的机会,就打着哈欠回她的屋去了。这几天,也确实是累坏她了。
希颜确实觉得自己快累死了,不然也不会写药方写到一半就打眈打得沉沉睡去了。
知道明天是回京的日子,所以今天老八和老九都来到这里看情况了。进了屋子,瞧齐克新的气色还算是不错。左右谈天下知道了风萨的诊断,胤禩心下顿时大安。不过瞧见老九的眼神一直往东屋里瞟后,又实是无奈兼好笑:“想去看就去看吧,反正明天回了京,也难找到这样的机会了。”在京里可没有一个自由的地儿,尤其是风萨身边,眼线从来多得咬人。
胤禟让八哥当着齐克新的面,揭了心思,就是一阵懊恼。虽然不甘愿丢这样的人,可是仔细想想八哥的话也确实有道理。回了京自己再想和她这么近的说话就不容易了,更何况有桩事自己真的很想问清楚。故作大方的悄悄推开门进去,还没准备了该以什么样的心思来面对风萨,在瞧见屋里的情形后,顿时笑了出来。老八和齐克新听着奇怪,走过去一看,也全笑了出来。这个风萨竟然趴在书案上睡着了,手里的墨笔洇湿了桌上的纸笺就不说什么了,最搞笑的就是她居然把脸枕在写了一半的药方上,俏生生的左颊上全是墨汁。怪不得老九笑成那样?
赶紧打人打来了水,胤禟小心翼翼的给她擦净了脸。本是不想弄醒她的,可哪个人会在有人拿湿帕子往脸上抹还能睡得着?
不过这一次,风萨倒是没有恼或者赏胤禟白眼。毕竟一睁眼首先看到的是墨色浓艳的手巾板,再回头看了一眼已经一塌糊涂的药方,顿时明白。歪歪的靠在椅背上,由他给她擦净了脸。小厮们端了用具退下时,不忘体贴的拉上了门。
一时,胤禟有点尴尬。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动?可是风萨小妖精,却是朝他勾勾手后,示意他抱自己去床上。眉头顿时大皱,有些埋怨的说:“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不能再说我不尊重你。”
这个死相!
不挨白眼就不舒服是不是?
扔一个白眼过去后,某个欠揍的胤小禟童鞋才是过来抱起风萨,放到了床上。抖开被子,刚要给她盖上,风萨妖精再度神来一笔:“这几天困死我了,给我按摩一下舒舒筋骨。”
你!
胤禟当场就要把被子砸到她脸上,这个死妮子。前几天和齐克新说,自己不尊重她。现在又乱勾引人。听见老九磨牙的声音,风萨无奈转过脸来看他:“拜托!我真的很累。再说你思想怎么这么不纯情?要不,我叫阿尔哈图。”
咣当一声,胤禟认栽。
这个死风萨,吃定了自己心里不想让别的男人碰她,就这么耍自己?你等着。
咬牙切齿的帮某个拍在床上的女人舒活筋骨,真真是头一次干这种活啊!以往不过只能母妃揉过肩膀,还是半骗人的那种。现在倒好……胤禟觉得自己现下的情形实在好笑。一直以来都是别的女人侍侯自己,轮到风萨这儿,怎么就倒过来了?
“手艺不错!”一番揉捏后,风萨总算觉得这身子还是自己的了。躺回枕上,本想睡觉的。可是看胤禟似乎有话要说,就给了他一个开口的表示。可是,半天都不见胤禟开口,心下顿时无聊:“说不说?不说滚,我可是我睡了。”九天没睡一个囫囵觉,他居然还在自己眼前当唐僧。
就知道和这妮子没法子装斯文!
胤禟不甘丢这种人,所以当场发话:“我问你一件事,你要老实回答我。那天、对你来说,究竟算什么?”前半句,还算有点气势。可到后半句时,却是忍不住把声量压低。八哥虽然不会无聊到听墙根的地步,可齐克新却保不齐。所以说到后面时,胤禟几乎可以算是半趴在床上,小声小气的问风萨。
那天?不用想也知道是哪天。
仔细想想的话,那天以前自己和老九还算是很不对盘,可从那天以后,这个老九就好象很少再找自己的麻烦了。这种事对女人有影响,怎么对男人也有影响?难道三百年的时间差,真是如此厉害?
风萨皱皱眉,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明显脸上全是严肃的胤禟。见她不回答,胤禟心里就是一紧,可是不想放弃,今天不问清楚怕是以后再也脱不开身了。见他如此执着,风萨无奈哀叹后,看他:“你真想知道?”
“必须知道。”听起来好象话风不太对,胤禟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这个问题其实很好解释,只是估计会很不要脸罢了。
做好心理建设后的风萨,勾勾手指,示意胤禟的身子再下来些。待到他的耳边放到风萨嘴边后,才是悄悄告诉他:“我听纯悫说,初夜很难过的。策凌那个笨蛋把她弄得很疼。”也许是内容太剽悍了,当下风萨就觉得身上一沉,腰间让胤禟狠狠的搂住。不过好在他并没有回脸过来瞧自己,否则风萨就算是脸皮再厚,也觉得这回非丢人不可了。“您老人家风流遍天下,这种功夫应该蛮在行吧。所以……”不需要再解释什么了吧?
风萨笑得很尴尬,当然虽然尴尬丢脸,可是也很想看看胤禟的反应。可这个死老九却是半天都没有抬脸从枕上抬起来,搂在自己腰间的力量倒是越来越大,快把自己的腰弄折了。气得揍他:“胤禟,你把我弄疼了。”
明明是两个意思的话,可胤禟却无法不把它听成另外一种意思。刚才克制了很久的欲念终于崩溃,猛一抬头就是吻下了风萨那张正在骂人的小嘴。还是那样的甘醇幽香!香得让人根本忘也不掉。那天过后,胤禟起初并没有觉得如何。不过是一场半真半假的戏而已,这种事自己经历得多了,早就练成了金刚不坏之身。可是当天晚上在招侍妾侍寝时,却觉得哪里不对了。不管那个妖娆的侍妾怎么使出浑身懈术,胤禟就是觉得无法满足。第二天换了一个,不行。第三天又换了一个,还是不行。第四天头上,胤禟把自己灌了个烂醉,借着酒劲终于完成了。可是,事后却觉得更加烦燥。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满心的郁烦在几天后宫道上瞧上风萨的身影后,顿时明了。
“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蛊?”为什么就是忘不掉甩不了?气喘吁吁的咬牙放开风萨,看到一脸春色如滟的娇颜,心火却是更甚。控制不住,只想搂着她亲她吻她,好好抚摸眷恋这具已然一年多未曾再碰及的娇躯。与那次某家妖精的主动勾引不同,这次风萨并没有故作风流之态来勾引自己,可是胤禟却觉得自己更加无法忍耐。手掌终于伸进了她的衣衫,可是几天前齐克新转来的那句话却顿时攻进了脑海。果断抽身,翻身坐起在床边,双手捂额痛苦万分。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胤禟真恨不得拿只铁锤把自己的脑袋砸开,然后从里面找出风萨两个字,扔到八千里外去。可是……正郁闷难过个半死,床榻上却传来某个死女人的轻笑声。声音虽低,可听得出来她笑得很开心。
气极败坏,当下蹬了靴子就是滚进了床内,手指一勾,床幔放了下来。本就已是黄昏不亮的屋色,顿时在帐内变得更加幽暗。刚压下的心火却是不由得又是一阵轻颤,然后风萨小妖精居然主动投进了自己的怀里,顿时气个半死,翻身按住她的双肩,咬牙轻骂:“你个死妖精,别勾引我行不行?”
风萨笑得无辜:“我哪有勾引你?我不过是想抱着你睡会,又不是没这样过。”
我的那个额真天神啊!
你怎么造得出这种妖孽来?
胤禟彻底被风萨打败,躺回床上,正面朝天,实在想问问老天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风萨并不放过他,把他的左臂一拉,就是枕了上来,然后抱着胤禟浅浅了打了个哈欠。半晌无语,却觉得宁馨异常。
“风萨,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刚才那个解释太吐血,不算。
本以为她睡了,可没成想,这小妮子却是幽幽解释:“我刚才说的是实话啊。我当初的想法你也是知道的,可找来找去找不到个合适的人选。十三那个笨蛋别说当时乐殊还在,就算不在他也不敢不会。要是找保绶,不正合他的心意?除此之外,我不找你找谁?十二?吓死他。老七会直接把我打死然后关起来训话半年。”数来数去,只有老九最合适。
“你不是还有阿尔哈图吗?”胤禟一想到那个浑小子可以名正言顺的对风萨又搂又抱,就想宰人。
“拜托!人家乖小孩有心上人。”
“可、你不是一直不喜欢我?”终于,胤禟问出来了。身子顿时变了紧绷,不知道风萨会怎么回答自己。
“我是不喜欢你,不过并不代表你没有优点。”腰间一紧,让风萨顿时明了胤禟把自己的话想歪到哪里去了。要是自己这个时候不知死的逗他说他最大的优点就是床上功夫了得,这个老九估计会掐死自己。“你、其实挺有趣的。”斟酌了半天后,风萨找出了这个字眼:“傻冒一样的把自己所有的无私都献给你八哥,却一副心安理得的模样。”若不是因为老八,凭胤禟俊美的外貌,他老娘在宫里的地位外带他哄女人的本事,怎么也不可能沦为最惨清穿男配的不二侯选人。
“风萨!”
胤禟先怒后喜,一时呢喃不止,翻身看着此刻躺在自己怀里的女孩,心头的激流如烈焰喷焚,烫得无法言喻。
风萨伸出双臂,然后紧紧地抱住了他。没有亲吻,却比任何时候都让胤禟觉得无比心安满足:“我真的很想娶你。”象这样一辈子把她抱在怀里,在自己犹豫无助迷茫疲惫的时候,她可以给自己安慰。
“那是不可能的。你皇阿玛会宰了我,他一直怕我利用美色来挑拨你们本就不睦的兄弟感情。就算是真心,也不能或者说更不能允许。”事实就是这样无奈,老康的千古一帝不是当假的。不会因为自己明面上的顺从,就真正的放松警惕。
关于这一点,胤禟也知道。可是他真的舍不得,真的受不了风萨嫁给别人。尤其是海善!
“你知不知道海善其实很浑蛋!”
啊!
怎么扯到海善身上去了。
风萨一时有点迷糊,不过看样子大概也猜得到胤禟想挑拨离间,而那个海善童鞋的历史估计也不够清白。果然在她的默许下,胤禟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起自己那位堂兄的风流史。因为皇阿玛对侄子们私事上的放纵,所以这帮堂兄堂弟都不会是什么好货色。海善形貌出众,手腕突出,眼色伶俐自然更是招女人喜欢,风流情事从来不断。“你别让他痴情的表相给骗了。他家里只留赵佳氏一个女人,是因为赵佳氏的母亲是他的乳母。他十三岁那年淘气玩火铳,失了手打伤了赵佳氏的阿玛,虽然尽力救治却始终救不回来。所以他才那么给赵佳氏面子。”
说得好象那个女人一点优点也没有似的。
风萨有点撇嘴:“可我瞧那位长得也不赖,而且性子温柔和顺,算是个好女人。”
“是好不错!可惜海善喜欢的不是那个调调。你知不知道海善在大理寺任职?”这个好象听说过,风萨点点头:“听说他在大理寺只任少卿职。真可怜,才正四品。”与他贝勒的身份太不相符了。
胤禟听得冷笑:“你别看那职位官阶不高,可却十足管事,而且管的都是实事。大清刑狱从来都是刑部为主、大理寺都察院相辅相成。海善一直专攻刑律,这几年皇阿玛让他查了多少明暗细帐,谁也不知道。”另有一重,胤禟没有明说,风萨也猜得到。既然查帐,手头上就肯定有不少人的小辫子。
“不过这不关我什么事吧?我只是听从你皇阿玛的旨意,嫁给他当福晋。他妻子的人选我并没有心思应征。”风萨可不是傻子,从头一次见海善起就知道那家伙不好惹,后来更是一路提高警惕。半月前的那场戏实在是让风萨觉得这个海善太难对付了。头疼!
“要不,你考虑考虑实格?”
怎么又是那小子?
风萨翻脸刚想骂人,就让老九搂回了怀里:“好了好了,知道你们两个不对盘。不过那小子难得的不喜女色。”
“干吗?别告诉我,他还在室。”
厚脸皮又来了!
胤禟吐血想笑:“那怎么可能?”他自己不找,不代表别人不替他找。更何况兄弟们出来玩,他哪能那么不合群?
“唉,老九,你不会是打那种主意吧?”
玩不过海善,就挑上实格老实,准备给他戴绿帽子?
“不行?”原本不作如是想的,可风萨的提点实在是给了老九一个天大的灵感。只要风萨嫁了人,皇阿玛就不会再管这种事了吧?只要自己用点手段,也许那位娶风萨的都不会碰她。
真是败给这个胤禟了!
“实格脑子不灵光,你当我郭罗那克出是傻子?”怎么可能让府里出这种事?
风萨骂的是一重心思,胤禟想的却是另一重。嘻嘻的搂住她问道:“怎么?你同意和我……”后半句不用说了吧?
“偷情?”希颜替他说出那两个字,挑眉想想,又看看胤禟,摸摸下巴:“我倒是不太反对。不过你不能找实格,那小子知道了会找你拼命。再说我还想当我的乖宝宝。”那位舅爷对风萨可是素来很好的。海上繁花平素里的吃穿用度,几乎没用风萨自己的钱,全部都是从简亲王府里送来的。让人家丢这种人,实在太不对不起风萨这个身子了。
胤禟实在对那三个字过敏。横竖左右看看现在的风萨怎么也和乖宝宝扯不上边,不过她倒是一直挺好那口的。轻轻吻她的脸颊:“你答应可就不能反悔了。”
“只要你安排得好,别让我丢人就行。”脸皮是很重要的。
见她应承下来了,胤禟心情随即大好,很想和她温存一番。可惜的是风萨已经睡着了。
隔几日,找了个左右无人时,和八哥说起了这事。
胤禩当场让吓得把茶盏丢到了地上,怔愣愣的看了老九半天后,终于开口:“你疯了!而且风萨这么做,也不是没有利用你的嫌疑。她一个人甩不脱海善,打算拉你当同盟。你就这么相信她?”'TXT小说下载:。。'这个九弟不会已经疯到这种地步了吧?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不同意她嫁给海善。八哥,你帮不帮我?”
胤禩这个头痛。
自己怎么会中风萨这种圈套?
那个死妮子真是妖精一个,先把胤禟所有的心思打得个一干二净,然后找个让老九没法子拒绝的理由重修旧好,最后更是以这种方式来‘投营’!那个死妮子,明明的借着老九的嘴暗中警告自己,再找她的主意,她就真顺水拖舟。到时候看自己怎么在九弟和十四中间做人。自己让她受足了夹板气,她惹不起皇阿玛,就找自己的麻烦。
实在是高啊!
见胤禩半天不说话,胤禟眉头一皱。刚要说话,胤禩提前解释:“九弟,我不是在顾忌十四。”千万不要有这种误会。十四再好用,也比不上胤禟和自己的情分。
更何况:“你也不用再怎么担心十四了。”
“什么意思?”
“昨天有人听到了他和十三的对话。十三,真真也是把好手啊!”
☆、风流
人这一辈子,三分之一的时间其实都在用来睡觉。若论起养生原理来,睡一个好觉其实要比吃很多药都来得对身体有益。
穿来大清这是第六个年头了。前四年的日子里基本上过得都还算顺当,偶有小失眠。可自打这次重新回到京城来后,希颜却是动不动就失眠。然后因为欠下许多觉,再一睡就是好长时间。
再总结一点,老九是个浑蛋!
出京城时,自己让十三劈了一掌晕了过去。回京的时候,还不等自己睡醒就惨遭袭击,然后等希颜一觉醒来时,已然是回京的第三天头上了。
肩膀好痛!
这两个浑帐王八蛋,千万不要落到自己手上,否则非弄死他们两个不可。
咬牙切齿半晌后,希颜挑开了帐帘。阳光洒进,看来时辰是真不早了。春璇正拿着针线在床边绣花,见主子起来了,赶紧是拉了帐边的响铃。然后桂嬷嬷领着秋净进来,服侍自家主子起身。
希颜极爱泡澡,而且泡澡的时间根本没有准点,所以厨房里总是烧着热水。何顺一听响铃起了,就赶紧带着几个小太监提水进来。香喷喷的泡个澡,换上干净舒适的衣服,然后热腾腾的银鱼羹喝在嘴里……希颜不禁感叹,要是一辈子这样过日子该多好?选择权,其实并不是很好的东西。如果真要清穿的话,希颜宁可选择《宅女XX》那种生活。在后宅大院里乖乖听话看看书配配药,什么闲心也不管。当然,转念一想,希颜又当场否定了。不是谁都有命当宅女的!
自己、实在是让齐磊带坏了。
两年半的时间,让自己实在从他身上学到了太多的坏习惯。放肆青春、无拘无束、恣意轻狂。高兴的时候天翻地覆,不开心的时候下手绝不留情。最重要的一点:自己已经无法让自己再当纯洁无辜的小白猪,自己要赢!齐磊说的:即使手段,也绝不能骄傲受损。
“郡主。”
“什么事?”那几天实在是太累了,所以希颜现在虽说是趴在书案上,可是却一点都不想动。四月底的阳光温暖得很,照得人身上实在舒服。
桂嬷嬷本是不想说的,可是实在忍不住,虽然明知道自家主子从不喜欢自己多话,但这种实在是关系着自家主子的名节,不能不说:“主子,您到底还是未嫁之身,行事总是要小心些才好。”
啊?
希颜回头看她,有点不太懂。自己又怎么了?
“那天您回府的时候,实在太不合适了。怎么能只穿着睡衣就让九爷大咧咧的抱回来?大白天的,多少人看着。这几天,外面传得可厉害了。”桂嬷嬷都快愁死了。
这个死老九!
希颜顿时心下大骂,不过还好,这本来就是自己的打算。收起怒颜,笑笑的看看桂嬷嬷:“嬷嬷,你是宫里的老人了。我有没有变化,你是最清楚的,不是吗?”别人倒也罢了,自己洗漱更衣从来都在桂嬷嬷的眼皮子底下,到底有没有失身,她会不懂?
“奴婢就是因为知道,才替主子抱不平。您……”
“我有什么办法?那帮浑蛋连你的主子都未必时时管得了,你觉得我有那个本事?”一句话堵得桂嬷嬷半天说不出话来,只好住口。
隔了半晌后,又是开口提点了:“主子,前些天裕王爷派人传话来,说是很喜欢您给皇上做的那面小屏。”
得,揽上差事了。
其实风萨早就料到的,那天自己的礼物是连老康看了都喜欢的,别人怎么可能不喜欢?从来没见过的稀罕东西嗯。裕王直接问自己要,已经算是给自己面子了。否则转一道手序,通过老康,自己有胆子不做?左右日子也无聊,做就做吧。只是:“裕王有什么喜好?喜欢什么样的画作颜色,还有木料嗯?”
这事桂嬷嬷当然清楚:“裕王最喜欢亭台殿阁类的工笔书画,颜色以淡雅为主,香料最喜欢夜合花的香味。木料吗?郡主去过王爷的寝室应该知道,那里用的可都是紫檀。”
得了,明白。
希颜当即开翻自己的画轴筒,可是翻来翻去都找不到一副工笔类的画卷。也是,自己这里花鸟鱼山水类的不少,亭台楼阁吗?保绶那里好象有不少?难道裕王打这种主意?拍拍掌,阿尔哈图从楼下转了上来,希颜在他耳边低语几句后,阿尔哈图就退下了。
然后,左右也无聊,而且名目也足够。笑笑后的希颜就是换上了一身男装,带着小何顺并几只药瓶骑马来到了张府。
张府家规森严,从上一代张英张相那里就拒门谢礼,几十年下来也鲜少有门客探访。几次风萨来访,门口都不见来客。不过今日却不同,才转到巷口,就从街的对面也转来几匹骏马。看样子竟也是到张府的。
两方马匹几乎是同时到府前的。从未打过照面的两方人顿时一怔,风萨虽然一身男装脸上还蒙着轻纱,但满京城的人无人不知。当时,那三位就是从马背上下来了,站在风萨面前,全规施礼:“臣张玉缜、蒋扶疏、孙承运参见风萨郡主。”
名字有点耳生,当然除了前面的那个。张玉缜,好象是张廷玉的次子,表哥的堂弟。风萨抬抬手:“几位不用客气。”
“郡主可是来找堂哥的?”纵使早听闻这位郡主的美貌,可是乍看之下,也难免心情波动。略看一眼,赶紧低下头去。
汉臣就是麻烦!
幸亏风萨是满蒙后裔,否则天天让装乖小孩,希颜非疯不可。点头:“二公子不欢迎?”
“不敢!只是堂兄这会子恐怕还在衙门里。”
咦?
这人的病好得这么快?
风萨虽然有些讶异,不过身子好终归是好事。不在就不在,难道这张府还会不让自己进门不可。当下轻轻一笑,并没有回答张玉缜的话,就直接大步迈进去了。小何顺捧着盒子跟在后面,顺道还看了一眼这位张相家的二公子。实在是比不上张若辉大人,眼睛里想什么全浮在面上了。
枫书和表哥一道上衙门了,可沅儿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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