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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来了你就上-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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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做完了两道题,她松了一口气,打算站起来伸个懒腰就走,一抬头却看见了教室外面站着的凌超。
走廊昏黄的灯光下,身着白衣的少年萧然而立,那深而远的目光与她对视,有那一个瞬间,肖兔忽然觉得他这样望着她已经很久很久了……
不过很快,他伸手像招宠物似地朝她招了招,立刻破坏了那道骨仙风般的完美形象。
肖兔揉了揉眼睛,暗骂自己鬼迷心窍,然后收拾好东西走了出去。
‘你怎么还没回家?’这时候,他本应该回公寓去了。
凌超将目光投向夜空,淡淡道:‘不想回去,到处逛逛。’
‘哦。’肖兔愣愣地应了声,不知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凌超忽然抓住她的手:‘走,我们去湖边逛逛!’说罢,不由分说地拉着她往湖边走。
A中里头的湖叫做镜湖,就在篮球场的旁边。
晚上没有一丁点的风,那湖面真和镜子似的,映着天上的一轮圆盘似的明月,与湖边垂柳的倒影交相呼应,美得像幅画。
凌超拉着肖兔来到镜湖边上的时候,旁边的篮球场上还有几个人在打篮球,那边嘈杂的人声和他俩的沉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肖兔想把手从凌超手里抽出来,甩了几下,竟然没成功。
到底是什么时候他力气变得那么大的呢?肖兔有些郁闷,可郁闷之下却似乎又隐藏着那么一点点高兴,说不出的感觉。
这时候,凌超已经停了下来,放开她的手,找了张湖边的石凳坐下。
‘过来。’他朝她招招手。
肖兔忽然有点尴尬,踌躇了一下,才慢慢走过去,可以坐在长椅的另一头。
凌超没说什么,盯着不远处的篮球场发呆。
沉默让肖兔浑身都不自在,刻意挑起话题道:‘你很久没打篮球了吧?’
‘恩。’他没回头,低低应了声。
奇怪,今天的凌超很不一样呢,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考前抑郁症?想到这里,肖兔决定活跃一下气氛。
‘他们没你打得好!’
果然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凌超竟然回过了头,盯着她看。
‘我们班女生都特迷你,说你打球的样子帅呆了!’肖兔说着,偷偷瞧了他一眼,见他似乎听得津津有味,便开始滔滔不绝起来,‘特别是我们班那个副班长花慈,是你的头号粉丝,娟子说她连语文书上都写了你的名字……巴拉巴拉巴拉……’
待肖兔口沫横飞地说完,一直沉默的凌超才问了句:‘那你呢?’
‘我?’肖兔愣了一下,‘我怎么了?’
‘你有没有在书上写我的名字?’
‘怎么可能?’肖兔反应过来,红了脸,‘我……我没事写你的名字干嘛?我又不是花痴……喂!你翻我书包干嘛?’
说话间,凌超已经以最快的速度拿出了她的语文书,在扉页上潇洒地签上自己的名字,又把书塞回书包里,还一脸大度道:‘你放心,我不介意的。’
肖兔顿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谁说凌超得的是考前抑郁症?这分明是考前神经病!
就在这时候,隔壁篮球场上那几个人忽然一哄而散,嘈杂声打断了肖兔的思维。
凌超往篮球场方向望了眼,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句:‘你知道我为什么打篮球吗?’
‘为什么?’肖兔问。
‘因为三年前的今天,你把我摔出去了。’他低下头,独自呢喃。
肖兔一时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我想你现在应该摔不动我了……’
话音落下间,他已经飞快地站起身,伸出双手将她压在了椅背上。
气息的转瞬间靠近,让肖兔的脑袋顿时一片空白,等回过神来时候,凌超的唇已经近在咫尺了。
三年前没做完的事情,今天应该补上了吧?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哪怕凌超算得再周全,也万万不会想到半路会杀出个保安来。
一道手电光照来,保安大叔兴奋的声音响起:‘那边的同学,我已经看到你们了!’
‘靠!’平生第一次,凌大公子骂了脏话,他抓起肖兔的手,拔腿就跑。
‘唉!我的书包……’肖兔大喊,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你们给我站住!’保安大叔拿着手电筒在他们身后狂追,‘学校的湖边是不能乱搞男女关系的!你们不要跑啊……喂!’
这样你跑我追了整整半个湖,保安大叔终于体力不支,一屁股坐倒在了湖边。
‘年轻真好,跑都跑得那么快!’大叔感叹了一声,扭头,看到了湖边长椅上那只挂着兔子的书包,终于转悲为喜。
跑得了鸳鸯,跑不了包啊!
肖兔的这个书包第二天被保安大叔直接送到了她的班主任薛小小那里,还绘声绘色、添油加醋地描绘了一遍昨晚的情景。
薛小小听得气从中来,打开书包,抽出里面的一本书,打算看看这乱搞男女关系的人谁,结果一翻就翻到了凌超昨晚写名字的那本。大大的扉页上潇洒地写着凌超两个字,下面角落里是肖兔自己的署名,两人中间竟然还画了一颗爱心!
这,这也太赤裸裸了吧!薛小小被雷得外焦里嫩。
话虽如此,但最后薛小小也没怎么为难肖兔,毕竟凌超是校董的儿子,这事儿要是闹大了怕校长那边交代不过去。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于是那天她上课的时候就把肖兔地书包那进了教室。
当着所有同学的面说:‘肖兔同学,希望你以后不要在语文书上乱涂乱画,特别是不要写某些男同学的名字,还画那么难看的爱心。’
肖兔看着书页上凌超那飞扬跋扈的签名,和那颗草草两笔而成的爱心,想了一晚上的情思、情窦、情啥啥的全都没了。
凌超, 恨你!T_____T
Chapter 25
突发的野鸳鸯事件算是活跃了一下气氛,一个月后,高考终于来临了。
由于学校要作为试场,所以高一高二都要放假两天,肖兔暂时不回家,只好在凌超家的公寓里暂住,而凌妈也特意从镇上赶来照顾儿子。
考试的最后那天下午,天气异常闷热,天气预报里都说,这是近几年最热的一次高考。
而在公寓的空调里,凌妈正在厨房准备晚饭,肖兔则坐在沙发上读英语。她一边读,一边不经意地朝玄关扫两眼,总觉得心里有些忐忑。
五点一过,就听不远处A中传来了喧闹的人声,过了一会儿,凌超大汗淋漓的开门进来了。
他进了门,也不说话,先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没一会儿,浴室里传来流水声。
肖兔这时候也没心思读英语了,把书往旁边一放,开始胡思乱想。
他进来为什么不说话呢?不会是考得不好吧?可是以凌超的水平,应该不至于发挥失常呀……越想越觉得不安,她实在忍不住,就拿了块浴巾跑到浴室门口,想等他出来问个明白。
就在这时候,浴室的门忽然开了。
肖兔正贴着耳朵往里听动静呢,门一开,她的半张脸就直接贴到了凌超还沾着水珠的胸口。
‘你不用那么急着投怀送抱吧?’
揶揄的声音传来,肖兔急忙跳开,贴过他的那半张脸红得惊人,没一会儿还有半张脸也红了,吱吱往往道:‘你……你干嘛不穿衣服!’说着,往凌超身上 了一眼,他赤着脚,下身套了条沙滩裤,赤着上身露出精瘦白皙的胸膛,湿漉漉的短发还在往下滴水。
见肖兔偷瞄他,凌超也不在意,反倒更靠近了她几步,似笑非笑道:‘看够了没?’
肖兔忙撇开眼,往后退了几步,把手里的浴巾朝他扔了过去:‘谁要看你啊?快把头发擦干净!’
照理说,凌超这时候总会再损她几句,不过今天他却什么都没再说,接过浴巾往房间走去。等肖兔转过脸准备问他话的时候,才发现跟前早就没了人。
‘喂!’肖兔追了进去,‘你还没说你考得怎么样呢?’
凌超还是不答话,坐在床上翻起了漫画书。
‘头发擦干了再看书!’肖兔说。
‘你什么时候跟我妈似的了?’凌超笑。
肖兔窘了一下,刚想出言反驳,一块浴巾却突然抛进她手里。
‘你帮我擦。’他气定神闲地使唤着她。
‘要擦你自己擦!’肖兔又把浴巾抛回给了他。
‘好吧。’凌超耸耸肩,‘那我就不告诉你我考得怎么样……’
‘你!’肖兔无语。
什么叫无耻,利用别人的好奇心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这就是无耻啊!
‘我来啦!’肖兔走过去,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浴巾,坐在床边,像搓麻球似的来回擦他的头发。
‘轻点,你跟我有仇啊?’
‘没错!如果你再不告诉我你考得怎么样,你就等着去出家吧!’肖兔说着,加重了手里的动作,活像要把他的头发都拔下来似的。
‘真是败给你了!’凌超吃痛地咬牙,夺过她手里的浴巾,显得有些无可奈何,‘我考得还可以吧。’
‘具体一点嘛!比如试卷难不难啊?有没有题目没做出啊?或者你觉得能考几分之类的。’
‘你问这么清楚干嘛?你又不是我妈。’
‘我……’肖兔一时答不上来了。对呀,自己为什么这么关心凌超的成绩呢?又不是她考试!可心里就是忍不住想知道,还生怕他考砸……
‘你,你是我干弟弟,我关心一下嘛!’她心虚地回答。
凌超的脸迅速阴了下来:‘你再说一遍我是你干弟弟,我就强*暴你。’
肖兔:&*%%¥*&
气氛一时冷了下来,肖兔低下头,开始想凌超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对自己说话变得那么肆无忌惮了,似乎……似乎就在一个月前,他在镜湖的长椅上想吻她,从那时候开始两人相处的模式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肖兔虽然对感情不敏感,但这年头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该见过猪跑了。蒋娟娟整天在她面前讲谁和谁好了,谁和谁分了,谁和谁在走廊里偷抱……这样的事情听多了,她也隐约感觉出来凌超应该是喜欢她的。
可问题是……
凌超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的?凌超为什么喜欢她?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同吃同住,读幼儿园的时候还同睡过一张床!在肖兔的印象里,凌超和爸妈一样是自己的亲人。
亲人忽然变成了情人?这感觉……着实别扭!
‘你准备考哪所大学?’凌超突如其来的问话打断了肖兔的思绪。
‘啊?’肖兔茫然,‘我不是还早着么?’
‘你说你喜欢念护理?’
‘恩……’
‘Z大的护理专业不错的。’
‘Z大?’肖兔吃了一惊,‘我怎么可能考得上Z大!’
‘你有没考过,怎么知道考不上?’
‘不可能!’肖兔摆手,‘我现在的水平,一本能不能上都是个问题呢!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如果为了我呢?’凌超突然打断她。
‘啊?’肖兔懵了。
‘为了我,你能考上吗?’他双手撑着床,侧脸看她,微垂的眼帘里,漆黑的眸子闪烁着某种光芒。
情人?肖兔又想到了这个词,心竟然怦怦得跳了起来。
他这样说,是在发出某种邀请吧?邀请她读同一个大学,邀请她……
‘唉!’凌超忽然叹了口气,‘如果你不读Z大,以后就没人给我洗衣服了……’
肖兔脸上的羞涩定格了。
片刻之后,她夺过床上的浴巾,包着凌超的头猛擦:‘你别读大学了,你出家算了!出家算了……’
T______T
凌大公子当然是不舍得出家的,半个月后,高考成绩和分数线陆续下来了,凌超毫无疑问的填报了Z大经济学专业,之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Z大的录取通知书就寄到了家里。
收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老凌特别高兴,在镇上最好的奥森酒店里定了宴会厅给儿子摆庆功宴。
肖兔一家人自然也去了。
往往这样的场面,最风光的不是考生而是家长,加上老凌因为生意关系朋友多,整个宴会厅竟然坐满了前来祝贺的人。
肖兔看得眼睛都直了,这里的大部分人她连见都没见过,估计凌超也没见过。最夸张的是连A中校长都来了,还握着凌超的手,直说这是自己学校里的学生,那脸笑得,跟自个儿考上大学似的。
与那些笑容满面的人不同,整场宴会,凌超脸上一点笑意也没有,甚至还流露出厌恶的神色。
肖兔知道凌超在烦什么,她也讨厌这些人,套用赵本山小品里的一句话就是:‘一笑像哭似的一哭像笑似的。’怎么看,怎么难受。
到了快结束的时候,凌超终于坐不住了,离开座位走了出去。
既然主角都走了,肖兔怎么还有不走之理呢?于是她找了个借口,也跟在他后头溜了出去。
凌超一直走到酒店的露天平台上,这才转过身道:‘出来吧。’
跟在暗处的肖兔囧了囧,乖乖地走了出去。
‘你怎么知道我跟在你后面的?’
‘就你那点本事……’凌超嗤了声,趴着平台边上的栏杆,将目光投向那无垠的夜空。
‘我当然没你本事大!’肖兔朝他做了个鬼脸,走了过去,也想趴在栏杆上,可惜她个子矮,栏杆又高,趴不上去,只好像坐牢似的抓着两根栏杆眼巴巴地往外望。
这家奥森酒店是这个小镇近年来兴起的一批高层建筑之一,有四十五层楼高,坐落在新区最繁华的闹市区里,站在楼顶往下望,整个镇子的夜景尽收眼底。
灯红酒绿、纸醉金迷,任谁也无法相信,这里在十几年前还是一片满目平房的不毛之地。
这个城镇发展的脚步是那么的迅速,十几年的白驹过隙,无数的楼房已经拔地而起,对于住在这里十几年的人来说,这一切就像做了一场梦般。
‘你看那里!’肖兔的手忽然指向了远处一片黑漆漆空地,‘你还记不记得那里以前是干嘛的?’
‘儿童公园?’
‘对啊!我以前最喜欢去那里玩了,我还记得那里的滑梯是头大象的样子。对了!还有那边的碰碰车,你记不记得我们以前去玩的时候,我很不会玩,每次都顶着墙出不去……还有还有!我第一次骨折就是因为玩跳床玩的,害得我妈后来都不让我再接近跳床了……’她不停地回忆着,仿佛又回到了童年,黑眸映着星空,熠熠闪光。
肖兔完全没有注意到,她这样子全落在了凌超眼里,在心中郁结了一夜的情绪仿佛就那样散了,月光都似乎变得柔和起来。
‘唉!’肖兔忽然叹了一声,‘如果儿童公园没拆那该多好,我好想再去玩一次跷跷板……’
她皱着眉头,嘟起嘴巴的样子,叫人忍不住心生爱怜。
‘那我把那块地买下来,给你造个游乐园,让你玩个够。’他挑眉。
肖兔一愣:‘你开玩笑哦?买块地很贵的,还要造个游乐园,你打算去抢银行啊?’
凌超失笑,张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没能说出来。他转过脸,将目光投向那块黑漆漆的空地,眼神突然变得悠远起来。
不可能吗?
如果你喜欢,不可能又何妨?
Chapter 26
凌超终于要走了。
由于凌超一再坚持,老凌并没有开车送儿子去学校,而是把儿子送到了火车站,同去的还有凌妈和肖兔。
凌妈握着儿子的手小心叮嘱着,毕竟是儿子第一次出远门,做母亲的再怎么信任儿子却依旧放心不下,这样唠唠叨叨地叮嘱了许久之后,列车终于要进站了。
凌超朝她妈使了个眼色,她妈心领神会,找借口拉走了老凌。
他们一走,凌超就把手里早买的站台票塞到了肖兔手里:‘走,送我上车。’
由于提早了两天,车站的人并不是很多,肖兔跟着凌超走到站台的时候,等车的乘客大约只有十几个,此时列车正在进站。
肖兔低着头,一直默不作声。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道该对他说什么。
她不说话,凌超也不说,火车正在进站,站台上的人无不抓紧时间做最后的告别,除了他俩就这样干站着,相对无言。
旁边一对年轻的小情侣正抱在一起依依惜别。
女的依偎在男的怀里,眼睛红红的:‘亲爱的,你走了以后,我一定会想你,想你,想你!’
男的安慰她:‘亲爱的,我想你的程度一定会比你想我的程度还要深!’
女的嘟嘴:‘不嘛!人家要想你想得比较多!’
‘还是,我多!’
‘我多!’
‘肯定是我多!’
‘是我多……’
……
知道火车终于进站,这两口子还在像卡带似的不停重复这句话,听得肖兔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耸耸肩准备避远一点,才走了一步却被凌超拥进了怀里。
她吓了一跳,没想到凌超竟会那么热情,一时竟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他的唇却贴在她的耳边轻声道:‘我走了以后,你要好好学习。’呼出的气息打在耳垂上,相似要痒到心里去了。
‘恩……’肖兔机械式地点头,心却砰砰直跳。
他没放开她,继续道:‘上课不许开小差。’
‘恩……’
‘多陪陪我妈。’
‘恩……’
‘小绿我放在窗口,你记得喂它。’小绿是当年肖兔送他那只绿毛龟。
‘好……’
‘不许跟陌生男人说话。’
‘……’
‘要想我,知道吗?’
没等肖兔反应过来,他已经放开她,柔软的唇迅速印上她的眉间。
那一刻,肖兔恍惚了,只觉得脚下轻飘飘的,像是在做梦。
等这个梦醒的时候,凌超已经登上了火车。列车缓缓开动,肖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没跟他告别呢!
‘凌超!’她在月台上追着火车拔足狂奔,‘一路顺风……’
那声音伴随着火车巨大的鸣笛声中,传得很远很远,车头吞吐的烟雾像扯长了的思念,在天空久久徘徊。
直到列车越开越远,消失在视线中时,肖兔才停下脚步,低头,用谁也听不见地声音呢喃了句:‘那你也要想我……’
凌超走后,肖兔像疯了一样的开始念书。
她从不妄想自己能和凌超考同一所大学,但是不用功却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像有双眼睛一直盯着自己似的。
高三那年,她的成绩果然大大提高了,第二学期第一次模拟考成绩出来时,她竟然破天荒的考进了全班前二十名。在A中这样的重点学校里,这样的名次,完全可以考进一所不错的大学。
拿着学校发的成绩单,肖兔的心里说不出的高兴,第一反应就是打电话给凌超汇报成绩。
电话接通,肖兔才‘喂?’了一声,那头一个陌生男人的大嗓门就已经嚷嚷开了:‘喂!找师傅啊?他在隔壁寝室,你等一等啊!’
然后就听他用更大的嗓门喊:‘师傅,又有女生给你打电话啦!’
听到那个‘又’字,肖兔心里的喜悦忽然不见了,有些闷闷的。
过了一会儿,电话那头终于传来凌超冷冷的声音:‘喂?’
肖兔心里更不是滋味了,咬着嘴唇,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片刻之后,凌超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兔兔,是你吗?’
‘恩……’肖兔应了声。
那头,他的语气轻快了不少:‘怎么了?忽然打电话给我。’
‘我这次考试考了班里十九名。’她闷闷不乐地说。
‘进步了,怎么不高兴?’
‘凌超。’肖兔忽然道,‘是不是有很多女生经常打电话给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笑:‘兔兔,你在吃醋吗?’
‘你才吃醋!你们全家都吃醋!’肖兔红着脸大吼,吼完,啪得一声挂了电话。
搁下电话,刚才替凌超接电话的室友孙世波嬉皮笑脸地问:‘凌大帅哥,今天又是哪家的姑娘打电话给你呀?院花还是校花啊?’
刚才温柔的眸子早就换回了原有的锐利,凌超扫了他一眼,平淡道:‘我老婆。’
蒋波的笑容凝在了脸上。
片刻之后,寝室楼里传出了孙世波环绕声立体音箱般的嚎叫声:‘号外号外!万年和尚娶老婆啦!’
漆黑的双眸盯着通话记录上她的名字,凌超忽然有片刻的失神。
现在的她,应该涨红着脸在电话那头大骂他吧?或许还会捏着拳头挥两下,再或许已经气得跳起来了,再或许……
不知为什么,忽然很像见她。
凌超猜的没错,打过那个电话后,肖兔确实气了一阵,在心里把凌超从头到尾骂了一遍,就差没诅咒他得妇科疾病了。
不过后来她又想开了。
自己有什么好气的呀?他可以跟女生打电话,她也可以找男生打电话嘛!
只可惜肖兔翻了半天的通讯录,才发现自己的手机里除了凌超竟然连一个男生的电话号码都没有。悲催之余,忽然又想起凌超离开那天说过的话。
‘不要和陌生男人说话。’
呸!你自己还不是和那么多女生打电话!
肖兔气得够呛,正好看到蒋娟娟走进寝室。
‘娟子,好不容易放假,我们出去逛街去!’她这个周日没回家。
‘啊?’蒋娟娟愕然,‘太阳这是打那边出来呀?你这么用功的娃儿都要去逛街,我没听错吧?’
肖兔囧了下,‘我去放松一下,不行啊?’
蒋娟娟挠挠后脑勺,‘行是行,不过我不能陪你去,贾思文说要去吃冰淇淋……’
肖兔无语了:‘甜瓜去哪里了?’
‘她妈妈喊她回家吃饭去了呀!’
‘那九?’
蒋娟娟瞪大眼:‘难道你改变主意打算跟她打一架?’
肖兔:‘……’
最后,肖兔悲催地发现,难得的一天放假,自己竟然被抛弃了。T_____T
得!去教室复习功课吧!
虽然,有像蒋娟娟、贾思文这样爱鬼混的学生,但是A中用功的学生总是占大多数的。
肖兔抱着书来到教室的时候,竟有十几个同学自觉自发地在座位上复习功课,教室里静得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
她唏嘘了一声,乖乖坐到了位置上。
肖兔今天复习的重点还是放在数学上,她的文科基本没什么问题,最头痛就是数学,所以一坐下,她就翻出一张高考模拟卷开始做了起来。
边想边做,一直做到了下午三点。
教室里依然只有静静地翻书声,偶尔有学生出入,也走得极为小心翼翼,肖兔只顾低头做题目,根本没当回事儿。
又过了一会儿,她的试卷总算都做完了,只剩下最后一道几何计算题研究了好几遍答案,她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就在她抓耳挠腮,苦恼不已的时候,一个身影无声无息地坐到了她的旁边。一只手伸过来,修长的手指撩起她额前半长的刘海,绕到了耳后。然后,另一只手绕过身后,握住了她拿笔的手。
肖兔转过脸,差点没失声大叫起来。
‘嘘!’那只握着她手的手捂住了她的嘴,凌超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指旁边那些正在安静看书的人。
肖兔这才点点头,稍稍平稳了眼中的震惊,骤然发现他这样捂着她的嘴,像圈着她脖子似的,姿势暧昧极了。
她霎时红了脸,急忙伸手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脸上掰开。
他的手离开时,手指的指腹有意无意地触碰到了她柔软的唇,肖兔又免不了一阵脸红心跳。
‘你怎么来了?’肖兔朝他比着口型。
他张口,也跟她比了个口型。
肖兔看明白后,急忙低头管自己做题目。
他的口型是——想你了。
可是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做得进题目呢?肖兔傻呆呆地拿着笔盯着题目看,脑子里却全是问题。
他为什么忽然出现?单纯只是因为想她吗?可Z大离A中少说也有三四小时的车程,就因为想她,他就奔来了,那他的课怎么办……脑子里乱哄哄地想了半天,手上的题目就更做不出了。
这时候,凌超忽然拿过她手中的笔,轻声耳语道:‘我教你吧。’
不愧是高材生,一道几何题就被他简单的画了 辅助线就搞定了,然后他把过程一步步仔仔细细地同她讲下来,就连每一个算式他都细心地给她算出来。
肖兔起先还有些不自在,后来听他讲着讲着,心竟渐渐跟着平静下来了,认真地听他每一个步骤的解释,十几分钟过后,那道难题就这样迎刃而解了。
放下笔,凌超说:‘还有别的题吗?’
肖兔摇头:‘没有了。’
‘那我们出去走走。’他拉着她的手站了起来。
春夏之交,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青草香。
他们手牵着手沿着镜湖的湖堤走着,涨起的湖水漫过了堤面,堤上绿盈盈的青苔显得格外晶莹透亮。
‘你等会还要回家吗?’肖兔问。
‘不回去了。’凌超说。
‘你不会等会又要回回学吧?’
凌超笑着问:‘怎么?舍不得我?’
‘谁舍不得你啊!我,我是舍不得车票钱!’肖兔红着脸反驳。
见她害羞又装得若无其事的样子,凌超心里说不出的畅快,一路的颠簸刹那间就变得值得了,‘放心,等我做完了这个项目,把车票钱给你赚回来。’
他的话勾起了肖兔的好奇心,问:‘什么项目?’
‘也没什么,就是帮大四学长的忙,搞一个创业项目。’
‘有钱赚吗?’
‘有一点点吧。’
听到钱,肖兔两眼发光:‘有多少啊?’
‘兔兔,你什么时候变成财迷了?’
肖兔无言,低下头咕哝了声:‘钱谁不喜欢嘛……’
忽然,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脸颊,柔声道:‘放心,我的钱就是你的钱。’
‘啊?’肖兔愕然,抬起头看他。
下一刻,双唇却被攫住了。
平生第一个如此深入的吻,他吻得不紧也不慢,先是在唇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撬开牙关。她没想到他会那么做,轻叫了声,瞬间那溢出的声响就被没进了口舌间……
肖兔睁大的眼睛终于缓缓地闭上,湖水倒映着两个拥在一起的身影,蓝天碧水和那水中青柳摇曳的枝条一起,构成了一幅绝美的油画。
一吻方罢,肖兔两腮殷红,有些站不稳。
忽然听见耳边传来异常的动静,两人同时转过脸,看到保安大叔近在咫尺而得意的脸。
‘嘿嘿!同学,这回总算被我抓到了吧?’
Chapter 27
‘兔兔,你感冒啦?’自习课上,细心的蒋娟娟发现了肖兔的异常,低声询问。
‘啊?’肖兔从失神中回来,不觉有些懊恼。
刚才……又想起他了…。。。
自从那天他来过之后,总会不自禁地想起他,想起那天他吻她的感觉,那种整颗心浸在蜜里的感觉,让人根本集中不了精神。
‘喂!回来啦!’被无视的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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