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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竹马有点老-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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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差点崴了脚,站好板起脸,心想她还不如不说呢!
别说,这话还真让荷花愣住了,她不知道瑶姐儿脑子竟是有问题的,而且这话貌似说得对也不对,毕竟她是大人侄女不是女儿,不能算她主子,深思熟虑的她想太多反而把自己陷入被动之地。
看到对方不说话,瑶姐儿更开心了,朝管家挥了挥手,小声问道,“三九,接下来咱怎么办?”
管家以许子鱼方氏建议,“要不发落出去?”
瑶姐儿不懂,“发落就是惩罚吗?怎么发落?”
“。。。。。。”三九觉得她其实没有十五,只有五岁,不,五岁都不到,不过还是很耐心解释,“就是把她卖出去!”
“哦哦!”瑶姐儿挥手表示懂了,重新躺在椅子上,“荷花,管家说建议把你卖了,你能卖多少银子你出个价吧!”
“。。。。。。”三九无语望天,小姐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构造?注意到荷花发白的脸,朝她冷笑,“小姐,她能卖多少钱要看人牙子,她自己说了不算!”
瑶姐儿半懂的点头,“哦~~”拖长音后又问道,“卖的是她,难道不是她自己出价吗?”
听徐四郎讲过出门谈生意遇到的事儿,其中就有谁家姑娘把自己卖了救生病母亲,或者卖身埋双亲故事,她们都是自己出的价钱啊?
三九想还好他不在瑶姐儿跟前伺候,不然可能会因暴跳如雷而死,上前一步,在她耳边解释“她是大人同僚送的,卖身契在大人那里,她自己没有说话权的!”
瑶姐儿边听边点头,三九正认为自己功不可没的时候谁知道她又说了句让人吐血的话,“那就把卖身契给她,让她自己出个价吧!”
“。。。。。。”
三九觉得这位小姐真的和自家大人是叔侄关系吗?脑子里装的东西也差太多了吧!
自那之后瑶姐儿没再见过荷花,只以为她拿到卖身契把自己卖出去了,府里没有再添人,跟在她身边伺候的变成了小昭,刚开始她很不习惯,不习惯吃饭门边有人站着等自己,不习惯夜间有人睡在外边守自己,不习惯到哪儿都要带着不太熟的人,总之,她很不习惯。
狄旭也没来接她,许子鱼回来得一天比一天晚,双胞胎又在书院,她真的很无聊,如果在古田镇的话她就可以要求她爹娘带她去农村住了,窝在逛了无数遍的宅子里,她心里不舒服。
当小昭端来水果看着又在往湖里扔石子的瑶姐儿,她摇头叹息,也不知道大人忙什么,没见瑶姐儿越来越不爱咧嘴笑,不爱张嘴说话了吗?
拍拍自己脸颊,脚步愉快上前,叫道“小姐,水果来了,过来吃点吧!”
上前扶住瑶姐儿身子,感觉她心情低落,“小姐,大人最近公事缠身,过几日就有时间陪你了!”
“哦!”瑶姐儿闷闷不乐答着,埋头尝了口切好的水果,双眼看着手里的牙签,貌似自言自语嘟囔,“酸!”
小昭问了句什么,瑶姐儿没说话,搁下牙签没再碰过水果。
天色暗下,桌前的菜全都凉了可平时回得再晚此时已到家的许子鱼还没身影,瑶姐儿独自扒着饭,“小昭,三九哪儿去了?”
知道瑶姐儿不喜自己沾她跟前尤其是吃饭时候,于是只要瑶姐儿吃饭她就躲到一边去,故而瑶姐儿叫了两边小昭才听到。
“管家接少爷去了,应该回来了吧!”小昭不确定看了看天色,心里也觉得奇怪。。。。。。
“哦!”瑶姐儿继续默默扒着饭。
这时,小昭才注意桌上的菜还是之前端进来的模样,“小姐,你吃菜啊!”
瑶姐儿咬了咬筷子,“不要~”
“。。。。。。”
平时用饭都在水香阁,瑶姐儿想跟许子鱼商量明天去狄宅的事儿,因此饭后搬了软榻躺在窗边看风景,不知不觉睡过去都没意识到。
夜里,突然的脚步声让她猛地惊醒,屋里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她不知道什么时辰了,心里怕得厉害,咬着嘴唇,缩在一脚紧紧抱着自己。。。。。。
这两日许子鱼公务缠身,牢房有犯人逃跑,被抓回四人,还有一人尚未发现,这五人盗贼干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儿只等秋后处决,谁知他们有胆逃跑!
打开门,感觉窗边有低微哭泣声,他心里厌恶,“谁在那里!三九,怎么不点灯!”也是他糊涂了,三九跟着他刚回来,肯定找人掌灯去了。。。。。。
感觉对方哭声一直一个声调,他叫道“瑶姐儿,是你吗?”对方声音压得极低,可疲倦如他还是听出来了,摸索走到床边,伸手把人捞进怀里,感觉对方颤抖不已,“不哭了,是子鱼叔呢,有子鱼叔在,没人敢欺负你的啊!”
他知道当年的事儿对瑶姐儿心里留下阴影,心疼不已。
随即就有奴才点着灯笼进来,一一点燃屋里的烛火,对方许子鱼发怒的眼神差点吓得手里蜡烛丢了出去,徊徊不安站在原地。。。。。。
“小昭呢?把人带进来!”
三九刚吩咐厨房把饭菜端进来,听许子鱼话后四下找了圈,“对啊,小昭哪去了?”随着他话说完,许子鱼脸上又黑了几分!
“她,她去县衙找大人了,说是小姐让的!”感觉蜡烛燃烧后的蜡泥滴在自己手臂上,滚滚发烫,可他不敢松懈,不知道大人怒意从何而来,貌似自从小姐来后,大人情绪就反常得紧!
“滚!”
许子鱼感觉到怀里的人还在颤抖,心里悔得要死,他仔细交代过小昭夜里必须要为瑶姐儿点一盏灯,谁知今日罪魁祸首竟是他。
“别哭了,子鱼叔错了,明日子鱼叔一定早日回来!”轻声哄着怀里人儿,“三九,去找找小昭!”
“哦!”三九心下了然,走前朝掌灯奴才示意赶紧离开,到院子对正端菜往屋里进的人道“没有大人吩咐不准进屋打扰,不怕死的尽管往里冲!”
最后一句成功让丫鬟手里饭菜掉落在地!
作者有话要说: 偶家女主有点弱智,不是先天的,什么原因就去看《一朝穿成农家妇》吧,里边有说。
☆、逛街
瑶姐儿仍嘤嘤哭泣,且听了许子鱼话后越哭越猛,手不痛不痒捶打他的胸膛,口齿不清埋怨,“我怕。。。。。。”
“不怕不怕,我在呢!”许子鱼一手搂着她,一手轻轻顺着她的头,心里悔恨不已。
等到怀里没有哭泣他才敢挪动自己发麻的腿,摇了摇她身子,“瑶姐儿!”听不到对方回音,掰过她头一瞧,双眼紧闭着,小脸上还存着哭过的泪痕,抚摸过她的脸颊,像是自言自语道“生命中终究有一人,你愿意为她看尽繁华!”说这句话的他怕他都没注意到自己眼神流转的光多么温暖深情,或许他早已知道而不得不压抑,只有到夜深人静独自对着掌心的玉坠才敢流露出与平时截然不同的情绪来!
屋里烛火若隐若灭,当烛台迎来最后一角烛心,光即将消失刹那,一个人影挡住了那点微弱的光,他影子在墙壁上昏昏暗暗,随即,墙壁上出现一高大身形,渐渐,越来越长。。。。。。
睁眼时,瑶姐儿感觉头枕着什么东西,硬邦邦的膈应得难受,外边天色已然大亮,她赖床成习惯了,可一夜无梦却是少见,侧身,感觉身下搭着一袭墨兰袍子,她往外一推,听头顶传来惺忪的嗓音,“瑶姐儿,醒了?”
瞬时她立马清醒,往里一缩,头因用力过猛与墙壁亲密触碰,“啊。。。。。。”
“怎么这么不小心,我看看碰成什么样了?”头被手臂环绕,鼻尖传来阵阵青草香,她不懂一个大男人为什么喜欢青草味道,可每年自己娘做香包的时候都不会忘记给他捎几个青草香包。
她记得她问她娘为什么子鱼叔喜欢青草味道,那不是马儿喜欢的吗?她娘笑得有些感慨,“你子鱼叔追求的也不过是朴实接地气生活。。。。。。”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娘没接着说下去。
“怎么了?”许子鱼寻到被磕着的那块,发现红了不少,“待会找大夫来瞧瞧,别被撞出什么毛病了才好!”
仰着头,能清楚看到对方脸上的汗毛,比起一般庄稼汉,许子鱼肤色偏白,脸上看不出任何杂质,比他四叔长得还精细可她没忘记自己心里还有小小的好奇呢,瞪着大眼睛,一脸好奇问道“子鱼叔,你为什么喜欢青草味道?”
许子鱼闻了闻自己袖子,“你刚才就是想这个去了?”他失笑,“我本就是一介草民出声,喜欢草没什么好奇怪的,而且,这种喜好让我躲过许多场纷争!”至于什么纷争他没有细说,抱着瑶姐儿在床上坐了一晚,还好她一整晚都乖巧没有做恶梦,起身时脑子还有点眩晕,稳了稳身子,“我叫小昭进来伺候你洗漱!”
瑶姐儿懵懂的点了点头,昨晚发生的事儿她还有印象,不过被她自然屏蔽了,刚要下地就被许子鱼制止住,“先回床上躺着,等我把窗户关了来!”
昨夜窗户半掩着,后半夜飘起了小雨,不知为什么,看着外边迷迷糊糊影响,许子鱼感觉特真实,真实到他不忍关了窗户,故而他拉窗户时候,窗台上星星点点布满了雨滴,地上一小块也没能幸免!
小昭进来看到瑶姐儿眼睛理立刻就红了,她听三九说了昨夜情形,自己一时疏忽竟把大人反复交代的事儿忘记了,正要下跪求罚。
“伺候小姐洗漱,昨夜之事先给你记上一笔,若有下次别怪我手下无情!”听许子鱼懒洋洋说这话,小昭吓得全身发抖,咚的声跪在地上,“奴婢再也不敢了!”
往日早就出门的许子鱼待瑶姐儿洗漱完还在桌边坐着,弄得瑶姐儿颇不自在,没话找话道,“今日不用去府衙吗?”
“恩,今日请假陪你好好逛逛蒲城,顺便去书院看延哥儿,北哥儿!”
说这话的许子鱼正和进屋的三九低声商量着什么,说着说着两人就往屋外走,瑶姐儿看得瘪嘴,谁知走到门口的许子鱼像是有感应似的,回头,就看到她样子。
“不走,你先吃饭,我待会就回来!”
瑶姐儿脸红了红,像是说别人坏话被抓住似的,咬了咬嘴唇,偏开了头。
许子鱼没有说谎,不到一刻他就回来了,而且身上换了一身,对擦嘴的瑶姐儿道,“吃好了咱就准备出发了!”
第一次出门,不兴奋是假的,看街道两边干干净净,和古田镇两旁卖小玩意不同,蒲城的街边全是石阶,石阶往上才是一间间店铺,花式多样。
“咦,子鱼叔,怎么都没见到蒲城的小贩们啊?”瑶姐儿觉得蒲城和她脑子想象差好多,不是应该更古老久远充斥着商业气息吗?
许子鱼看多了蒲城繁华,道觉得和古田镇没什么区别,若真要说区别的话那就是古田镇的百姓更脚踏实地朴素些!最重要的是古田镇有自己的牵挂,他在心里默默加了一句,而此时,她就在他面前。
“街上有巡逻的士兵,若被抓住会按扰乱交通处置,如今是紧张时期,他们肯定不敢出来晃哒,过段时间戒备松了他们就出来了!”许子鱼轻描淡写说道。
瑶姐儿哦了声,立马被一座封闭的茶楼吸引,她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待要掀开帘子看个仔细,就被许子鱼的话转移了视线,“瑶姐儿,有家玉铺子款式新颖,你肯定喜欢,我们现在去瞧瞧吧!”
瑶姐儿听后,嘴里顺溜接过了话,“那你得买来送我才成!我四叔可是说了,你在我不懂事儿的时候骗了我一个玉坠子呢!”
“你四叔的话不可信,当初可是你拉着我死缠要我收下,为此我还苦恼好一阵呢!”许子鱼故作委屈,感觉离那处楼隔开后他整个身子才放松下来,“当时啊,我不是要上京赶考吗,你就拉着我要送我东西。。。。。。”
此事虽然她娘也跟她讲过,不过她对于自己心思还是有些怀疑,“当初我就没说你回来的时候要还我?”
许子鱼不答,只看着瑶姐儿笑,直到瑶姐儿自己受不了了投降说“好吧,是我主动缠着要送你礼物的!”
玉铺子坐落在正街最后,门前不时有客人进去出来,瑶姐儿喜欢玉,每次得了一块好玉心底就跟抹了蜜般,此时看款式花样辈出的又怎么忍得住,拿出几块放进盘子挨个挨个查看,最后,感觉许子鱼挑的每一样都深得她心,全买又太贵了,她平日里虽爱收集,可银子的不是她,此时想到银子,她犹豫不决。
许子鱼看出她的犹豫,为她做决定“全买了吧,狄大哥差人送了不少银票来,不用我就自己留着了!”
果真,瑶姐儿听了他的话疑惑两秒,又看看那些首饰,默认三九掏钱行为,小二包首饰时候又听许子鱼道。
“不是说我占了你大便宜拐了你一玉坠吗?今天我付账当送你份大礼,以后,那玉坠可就真真实实是我的了!”许子鱼看着瑶姐儿,笑得一脸无害。
“好,子鱼叔,你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 哎呀呀,咱楠竹越来越上道了,两人也算是同床共枕了?
☆、来者不善
蒲城书院比古田镇的书院要气派很多,光是马车进门又行了两刻钟视野中才看见书生打扮的人就知道了。
随着越往里,道路越来越宽,直至在一处亭台前,马车忽的停下,许子鱼吩咐三九去接双胞胎,扶着瑶姐儿下马车,见她喜不自胜“我们在这边等延哥儿北哥儿,三九过去接他们了。。。。。。”
置身与葱郁树木间,瑶姐儿整个人仿佛回到乡间,神情放松愉快不少,嘴边的酒窝若隐若现“难怪进来后没看到房屋,都隐藏在树丛间了!”
蒲城书院是一所皇家书院,布局从房屋到亭台楼阁,园林,都是出自吏部,自然要比一般庭院精致。
许子鱼附和着点头,“书院院长曾教导过圣上,德高望重,书院的布局有他一半喜好在里面!”
瑶姐儿四周查看,心想若是再留一方空地种点黄瓜辣椒这书院会更有人气些,想象的同时又有两辆马车在他们旁边停住,瑶姐儿疑惑,这亭子不大,两辆马车上的人下来不够坐吧?
走神空档感觉头上被盖上一顶帷帽,她皱皱眉,许子鱼什么时候上马车拿的她怎么没看见?
许子鱼像知道她心中所想,凑到她耳边轻声解释,“你大了,不管什么人避讳着总归不会招来麻烦!”余光扫了眼马车,又细心解释“这是等学生的地方,接到人后书院有特地准备招待探亲的房间,不会被打扰!”知道瑶姐儿不喜与家人相聚时有陌生人在,记得有次徐二哥出远门谈生意回来,带了两位小二回来,当着陌生人面瑶姐儿窝在徐二哥怀里硬是一句话都没说。
先到的一辆马车,车夫长得如冬日的积雪办,雪白,浑厚,跳下马车那刻,瑶姐儿感觉地面震动了下,随意一瞥就看到对方鄙夷目光,她瞧了瞧自己打扮,京城人都喜欢四十五度斜角俯视人?
许子鱼却知道他为何如此,带瑶姐儿出来时坐的是家用马车,没有等级标志,皇家书院声名远播,不少官家隔着十万八千里的亲戚都想把孩子送到这里来,每次休沐看马车标志就能看出哪家少爷身份尊贵些,不过许子鱼没打算他们被鄙视的原因。
“哎,懂不懂规矩了,你们车怎么靠的,没看见挡着我们道了?”胖子张手顺了顺额头油发,车夫趾高气扬指着许子鱼,看他跟旁边姑娘靠得那么近,贼眼冒光,仔细打量瑶姐儿。
瑶姐儿脸上罩了面纱,但光看瑶姐儿打扮就知道是位娇滴滴美人,喉结不自觉滚动两下,也没发现许子鱼渐渐犀利的眼神,他不说话,不过看车夫眼神由温和慢慢变得冷冽,沉浸在幻想中的车夫打了个寒颤,“你瞪什么瞪,没见我府马车标志吗?”
许子鱼双手环在胸前,就这么看着他,扬起嘴角。。。。。。
最旁边的那辆马车车夫明显要精灵很多,轻巧的跳下马车,一步一步朝许子鱼迈得轻快,没给许子鱼甩脸色也没往瑶姐儿身上瞄,相反,笑意盈盈的朝许子鱼拱了拱手,“这位少爷,奴才是户部张家的,能否行个方便把你家马车往旁边一靠?”
当初建造庭院时,设计者就考虑到有人思儿心切等孩子场景,故亭外空置了好些马车位置,可大家都有一个意识,离亭子越近的肯定越风光,身份越尊贵,故而每次大家都会得到这个位置沾沾自喜不已,但前提就是得抢。
车夫说完,远处又听到马车行来声音,许子鱼依旧岿然不动不说让也不说不让。
瑶姐儿想息事宁人,扯了扯他袖子,“子鱼叔,他们要那个位置咱就让吧!”她不想和人起争执,毕竟双胞胎来书院是有许子鱼关系,若得罪了人,她担心双胞胎在书院被人欺负。
许子鱼只按住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动!
那位车夫说完见许子鱼没动静,心里有些恼怒,不过见过世面的他没有当面指责,倒是之前胖子有些幸灾乐祸,“还以为彬彬有礼人家会领情?看吧,张家的又如何?不照样吃了闭门羹若你说侯爷亲家人家估计立马就走了!”
瑶姐儿听这话皱了皱眉,转身看着胖子,从上打量了番,实在不忍心对着而立之年的胖子说些伤人的话,思考再三,决定进亭子休息。。。。。。
胖子之前被许子鱼盯得发毛,如今美人盯着自己眼露轻蔑,心里不爽至极,“这位小姐还请站住,不知刚才你那眼神什么意思?”质问之意毫无遮掩!
许子鱼也不喜车夫,而且车上不管是谁,按官职都在他下面,而且即便遇着官职比他大的他也无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他还真想知道最近谁跟他过不去呢!
接着又有几辆马车过来,他们可能有自知之明,挨着许家马车把车停好后就没动静了。。。。。。
户部张家这两年名气渐起不过是因为出了位侯爷女婿才为张家一个七品小官谋了个六品职位,当初为这么个六品职位张家只差没跳到城墙上大肆高歌一曲了。
瑶姐儿手心冒汗,紧紧捏着许子鱼衣角,紧张不安道“子鱼叔,我刚才什么眼神啊,不只不过尊老爱幼舍不得伤害一位胖子而已,我错了吗?”语气好不无辜!
“。。。。。。”胖子憋出一口内伤,沉了脸“小姐,你什么眼神,你那位置我家夫人看上了,还希望你们识时务才好!”车夫仗着自家老爷怎么说也是五品大官对张家很是不屑,一个大老爷们凭着自己儿子入赘当别人女婿升官发财在这京城怕是没有比这更丢脸的事儿了。
张家人家丁听此话脸色变了变,对方明显是隔山打牛,脸色冷淡下来,“这位兄弟,你倒是把话说清楚,什么识时务?你们李家那些龌龊事儿我想方圆十里的人都有听说,没必要让我现在为你一一数来吧?”
瑶姐儿不想加入他们的争斗,还好此时三九领着双胞胎走近了,她松了口气,快步上前左右一手拉过延哥儿,一手拉过北哥儿,“在书院还习惯吧?你们怎么都不给我写信?”
今年十二岁的双胞胎在男女有别方面比瑶姐儿懂许多,可能因为离家关系,两人对瑶姐儿当着外人面拉扯行为没立马拍掉,反而顺势握住她的手,“书院管得可严了,怕把书院的一些东西泄露出去,只准送信进来不准送信出去的!”
延哥儿一改耍二性格,沉稳的向瑶姐儿解释。
可以想象,瑶姐儿对延哥儿回答有多满意,心想皇家书院就是皇家书院,连他两都被改头换面了。
马车里的人听了三人对话不由得看不起三人,猜想还真是小门小户家的儿子寄宿到亲戚家念书的,城里少爷哪需要什么书信,有事让书童走一趟就行了。
故而,两辆马车上同时响起一句话,“把马车停靠在第一处,接少爷去!”
两车夫听完,争相上前要赶走许子鱼马车,三九见此怒了,知道京城人市侩势力,没想到连他家少爷的马车都敢乱动,他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自家少爷冷冰冰声音道。
“哦?是吗?我还真好奇如何我把马车驾走呢!”
马车上的人都被低沉含笑的声音吸引住,温和之余让人全身冰凉,不约而同掀开帘子,探出脑袋望向亭子里的说话之人。
车夫可能不认识许子鱼,可她们不可能不认识,最年轻英俊的状元,拒绝了无数一品官员家的小姐,带人彬彬有礼做事儿笑中带刀的侍郎大人,许子鱼在她们圈子里可谓是名人,才华横溢,满腹经纶,上能除奸官,下能斩污吏,深受太子爷喜欢的侍郎大人。
车夫一直是看人眼色行事的,见自己主人面色凝住,僵硬就知道许子鱼身份不一般,蹑手蹑脚的把马车停在一边,不时偷瞄许子鱼两眼。
许子鱼平时和下面官员没什么走动,而且即便有交集也是谈论公事,那种场合肯定有贴身小厮跟着,车夫不认识许子鱼也算正常。
直到许子鱼走后马车上的人还维持着掀帘子动作,车夫小心翼翼的垂着头,询问“夫人,刚刚那位是谁啊?”语气由不可一世变得再软谄媚不过。
“太子叫他一声师兄!”两家夫人想到这个称呼心狂颤不已,若他在太子面前说两句,自家老爷前程可就全没了啊!
“狗奴才,看你做的好事儿,平时就让你把眼睛擦亮擦亮,怎么还得罪不该得罪的人了?”
胖子自知闯了大祸,双眼毫无焦距的看着渐行渐远的几人,悲痛欲绝!可想到这几日京城发生的事儿,心里又升起一股希望,“夫人,前几日酒楼被查封貌似和许大人有关。。。。。。”
“闭上你的狗嘴,,是要拉我们整个李府下水才心甘是不是?”李家夫人再怎么希望许子鱼出点事儿可在这种场合是万万不能说的,不说此时太子还没出面,即便当今圣上,他和柳家的关系也不会眼睁睁看着许子鱼出事,这事儿到底什么情况还不好说,如果许子鱼出事儿那么圣上对太子,对柳家。。。。。。
越想越多,李家夫人像知道什么大秘密似的惶恐不已,“走,回府!”
车夫没明白什么情况,把刚拴好的绳子从桩子上解开,跳上去鞭子一挥,驾着马车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倒是说说感想啊,伦家等评论等得头发花白了呀
话说为什么连个花都不给俺啊
☆、梁子结下了
双胞胎对屋内装饰一点也不惊讶,只扫到瑶姐儿渐渐清瘦的脸上眼角闪过一丝别样的情绪,只顾着打量房间的瑶姐儿全然不觉。
手指轻轻在墙壁上壁画刮过,瑶姐儿从刚进门就觉得这画似曾相识,可又说不出什么在哪儿见过。
“瑶姐儿,是不是子鱼叔欺负你了,怎么瘦得如此厉害?”延哥儿扫过她长了不少的刘海,“瑶姐儿,要不咱回古田镇吧?”
瑶姐儿还没回答就听许子鱼一语否认,“如今你们在书院课程逐渐安排完善,瑶姐儿即便要回古田镇也等你们假期,那时一道回家二哥二嫂肯定会欢喜很多!”
延哥儿对许子鱼的话虽是深信不疑,不过他爹见到他们应该不会怎么高兴吧?
“二弟,干爹找过你们没?”
双胞胎互看一眼,迷茫摇了摇头,“没有啊?”
脑海中,白色的封条犹如花丛中毛毛虫,鲜艳的挣扎出一条痕迹,“哦,干爹在京城不是也开了间和瞧一瞧般的酒楼吗?”
双胞胎再次点头,“是有这么回事儿!”两人看看瑶姐儿,再看看许子鱼。
“子鱼叔,你是不是嫌弃瑶姐儿吃你的住你的,要把瑶姐儿赶到外边去?哼,我就知道你们这些文人最喜欢当人一套,背人一套了!”北哥儿脸色气得通红,心想若不是瑶姐儿在许子鱼那里受了委屈,怎会问狄旭酒楼的事儿?难道她缺钱?
“。。。。。。”瑶姐儿一脸汗颜,抱歉的看向许子鱼,“子鱼叔,不是我告诉他的!”
“。。。。。。”自己真委屈她了?
被北哥儿一插科打诨,瑶姐儿要问的事儿给忘了,四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从他们三人谈话中,瑶姐儿算知道双胞胎在书院还算习惯,心里放心不少,又听双胞胎对许子鱼提的问题回答得还算流畅,可见学问长进不少,脸上的笑不由得就多了起来。
没多久,三九领着一老妈子进来,“少爷,饭菜准备好了,是待会吃还是在等会?”
“现在吧!”许子鱼刑部还有事儿,见完双胞胎就得回去。
因为有亲人的陪伴,瑶姐儿的话也多了起来,说着说着就把许子鱼府里丫鬟认成他媳妇的事儿说了出来,双胞胎本就早熟,对这些见怪不怪,听到瑶姐儿认错的笑时还侃侃而谈,“瑶姐儿,你给子鱼叔认什么错?我们学堂里那些少爷们家里边好多娘亲的,不过他们管正室叫娘,其他的都是姨娘,那日还听一同窗说他们家里边一丫头又爬上他爹的床了呢!”双胞胎说着还夹了块牛肉在嘴里,了然的看着许子鱼,“子鱼叔,不用隐瞒,我们都懂!”
“。。。。。。”许子鱼顿了顿筷,失笑的看着两人,“你们懂什么?说来听听,若真懂,改日我就书信一封让你爹娘找你们讨个媳妇~”
双胞胎一听立马变了脸,“嘿嘿,我们刚才胡说的,子鱼叔,你可别跟我们一般见识啊!”对于讨媳妇的事儿,他们觉得还是等自己大了自己找吧,他爹娘的审美虽不错,可难保有眼瞎的时候。
一顿饭,足足吃了一个时辰,瑶姐儿听双胞胎说的最多的就是一个叫杜佳音的少爷,“瑶姐儿,你是不知道啊,哪有男孩子叫佳音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家的人呢?偏他还狡辩说他出生那日宫里传来他爹战胜的捷报,他家老太爷就给取名为佳音了,哈哈哈,笑死我了!”
瑶姐儿眨了眨眼,佳音两字哪儿搞笑了?不过看两人笑得开心她也跟着笑起来。
。。。。。。
离开的时候,瑶姐儿抱着两人手臂不肯撒手,北哥儿使劲要抽回自己的手,眼睛到处打转,“瑶姐儿,再有半月咱就放假,你现在拉着我和二哥没用啊,乖,放手啊,若被同窗看到肯定笑我和姑娘拉拉扯扯的!”刚说完屁股就遭来一脚,“瑶姐儿舍不得你才拉着你的,你竟然只担心自己被嘲笑不?哼,写信我就把此事告诉爹爹,看回去他怎么收拾你!”
“不要吧?”北哥儿顾不得四周有没有熟识的同窗了,扑过去抱着延哥儿,“二哥,我错了啊,不要告状啊~”
许子鱼已经上了马车,他给三姐弟留些空间,让他们叙叙旧,谁知竟是如此场面,准备帘子就听迎面跑来几个和北哥儿差不多大的学子,“啊,啊,北哥儿,你竟然抱着延哥儿撒娇,十一二岁的人了怎么跟吃奶的似的,羞不羞啊你!”
北哥儿偏过身子,扑过去就揪着对方头发,嘶吼“你吃奶呢,你全家都吃奶的!崩以为我不知道,你吃的还不是你娘的奶,哼~”
瑶姐儿也被北哥儿的话弄懵了,反应过来才上前把人拉开,语气轻柔甜美得像坠入河中一块玉石,清脆而响亮,“北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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