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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总裁鸣翠刘-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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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她的关怀,得不到她的爱。
周崇礼开始自暴自弃,不答应做手术不说,还不肯继续留在医院。如果不答应让他出院,他就疯狂地自残,把输液的针头拔出来,戳伤自己了。
周弘文实在拿他没辙,只能为他办理了出院手续,把他带回了北京的家里。
周崇礼眼睛看不见,终日陪伴他的只有黑暗。他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每天都独自一人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窗户紧闭,窗帘拉上,屋内黑漆漆一片。他眼睛本来就瞎了,屋里黑不黑又有什么要紧的?
他不知道自己母亲去了哪里,隐约觉得,母亲可能去找了刘翠,可是理智又告诉他,这种想法不可能,以自己母亲的个性,是不会那么轻易接受刘翠的。他却没有想到,他都把自己折磨成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他父母早就心疼不已,还有什么是不能妥协的?
周崇礼还是跟以前一样,有着孩子的幼稚心理。他折磨自己,只是希望刘翠知道以后能够为他心疼,说不定她一心疼,就愿意抛下时光,回到他身边了。时光为了她重伤昏迷,他就要跟时光比一比,看看究竟谁更惨。时光现在只是昏迷,一旦醒了,还是好手好脚能动能跳,可是他不一样,他一直拖着不做手术,眼睛必然会瞎,那么他就成了一个瞎子,时光怎么可能比他更惨?所以,到那个时候,刘翠一定会更心疼他,重新回到他身边来。他一直都知道,刘翠是一个心软的人,对身边的人都狠不下心。
他坐在屋里等了一天又一天,刘翠始终没有出现,每一分每一秒都好似煎熬一般,整个人如被人扔进了油锅里缓慢地煎炸着。
他每天所想的事情只有一个,她会不会来?她会不会来?她到底会不会来?
他已经出院第三天了,她还是没有来,她难道真的一点也不关心他吗?不管怎么说,至少来看他一眼也是好的啊!
周崇礼实在等不下去,摸索着从床上爬了起来,又一点点摸索着往房门走去。他要去找她,要飞去南州问一问她,到底爱不爱他。如果她敢说不爱他,他就一头撞死在她面前,反正这样的日子活着也是痛苦,不如撞死在她面前,让她永生永世都记住他。
有的时候,人一旦钻了牛角尖,就是容易做出极端的事情来。
周崇礼眼睛看不见,只能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伸出双手四处摸索,希望摸到墙壁,然后贴着墙走到房门。
脚下横着一把台灯,那是他上午生气时随手从床头柜上抓起来扔在地上的,此刻却横在他脚下,把他绊倒了。房间里铺着厚厚的地毯,所以他摔倒也是悄无声息的。他胸口的肋骨骨折处还没有长好,这么一摔着实把他摔疼了,他倒在地毯上,捂着胸口连闷哼声都发不出来,只是痛苦地挣扎着,脸色早已苍白无比,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这时,房门被人轻轻推开了,耳边传来双脚踩在地毯上的轻柔脚步声。
周崇礼以为是自己父亲进来了,捂着胸口气急败坏地大叫:“出去,你出去,我不需要你,你出去!”
来人没有说话。
只听“哒”一声,屋子里的灯被那人打开来了。
周崇礼眼睛虽然看不见,但是听声音也知道是进来的人打开了房间的灯,他更是怒吼起来:“谁让你开灯的?关了灯出去,出去啊!”
那人站在他身边,忽然就哭了起来,一滴一滴的眼泪落在他的手臂上,冰冰凉凉的,可是却灼伤了他的皮肤。
“是谁?”他一下屏住呼吸,进来的人绝对不可能是他的父亲,因为父亲是绝对不会掉眼泪的。
那人蹲下身,发出了细微的哽咽声。
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周崇礼整颗心都激动起来,浑身更是不受控制地发抖,是她吗?真的是她吗?他伸出手开始摸索那人所在的地方,不敢确定地唤了一声:“翠翠,是你吗?”
她终于展开双臂将周崇礼抱进怀里,哑声说了一句:“是我。”
周崇礼瞬间品尝到了狂喜的滋味,他紧紧地抱住她,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吗?”
“是我,真的是我。对不起,我来晚了。”刘翠哭着回答他。
周崇礼已经找不出任何语言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只觉得一个人瞬间就鲜活起来,好似干旱的农田瞬间注入了滋润的甘泉,长出绿油油的的庄稼。如果这只是一个梦,那他也宁愿长眠不醒,永远居住在梦中。
站在门口的周弘文夫妇俩对视一眼,终于大大地送了一口气,退出房间,把房门关上,将剩下的时间留给久别重逢的两人。
“翠翠,翠翠……”周崇礼激动地呼唤她的名字,恨不得每一声都将自己一腔的相思表达出去。
“我在这里。”她跪在地毯上,双手抱住他的头,柔声说着:“上一次你在时光病房里问我的那个问题,我是有答案的,我想告诉你……”她贴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三个字。
周崇礼听到那三个字,心脏瞬间都停止跳动了,隔了一会儿,才猛烈地狂跳起来。心头再次涌上一阵狂喜,一**的喜悦如汹涌呼啸的浪潮向他打来,让他甜得几乎不敢呼吸,生怕这是一个梦,一碰就碎成了漫天虚幻的琉璃。“我不敢相信,翠翠,我不敢相信……”他连声音都在发抖。
她忽然捧住他的脸,将自己的嘴唇印在了他的唇上……
正文 第104章 阿光番外
飞机穿透云层,飞行在万米高空之上。
透过机窗,只能看到一片白茫茫的云海,波澜不惊的云海,如棉花朵朵,拼凑成雪白雪白的一大片,看不到尽头。
他把机窗的挡光板拉下,遮住了刺眼的阳光,然后放下座椅后方的小桌板。
妆容精致衣着得体的空姐推着小推车从走道里经过,面带微笑地问他:“先生,请问你要喝点什么?”
“给我一杯咖啡吧!”他平静地开口,声音温润好听。
空姐笑得越发迷人,似乎很久没有接待过外貌这么出色的头等舱男客户了,倒了一杯咖啡,温柔地送至他面前。
“谢谢。”他的语气依旧很淡,连看也没看那位空姐一样。
空姐似乎有些失望,但依旧打起精神服务其他客人去了。
他端起纸杯,呷了一口咖啡,微微苦涩的滋味在嘴里弥散开来。他眉头微拢,放下手里的杯子,从身边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视线落在文件最下方的签名处,甲方签字人为时光,乙方签字人为林月,还有第三方公证处公证人的签字以及公章。
这是一份合法有效的协议,是他和明月集团董事长林月签订的协议。协议里所提及的主要人物不是他,却是一个名叫刘翠的女人。
他那天中弹之后,昏睡了整整九天。
醒来的时候,是一个温暖的清晨,窗外有雀鸟鸣叫的声音,屋内的空气里飘逸着阵阵花香,闻着叫人心旷神怡。他胸口缠着绷带,子弹伤及肺部,稍稍一动,扯得浑身都疼。
视线流转,目光落在匐在床边沉睡的女子身上,中长的黑发披散而下,皮肤细腻柔白,眉间蹙起,似乎睡得不甚安稳。他心中霎时一片柔软,想到重伤昏迷的这些日子,她每天都陪伴在身边,隐约能听到她在耳边为他念读新闻的细软声音,更加觉得难舍。
如果她知道他醒了,是不是就不会继续留守在他身边了?是不是就要回到周崇礼身边去了?他一时纠结不已,心里更如一团乱絮,如何也分解不开。
就在他犹豫不决时,趴在床边的刘翠嘤咛一声,已经幽幽转醒。
他当即闭上眼睛,假装还在沉睡中。
刘翠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活动一下略有些酸麻的四肢,用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确定体温是正常的,才柔声对他说:“阿光,我要去上班了,你好好休息。”
他听着她的脚步声渐渐走远,然后是房门被人打开又关上的声音。直到身边没有其他的声音,他才重新睁开眼睛。
他想,如果他一直不醒过来,是不是她就会一直守在她身边,不再离开他?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宁愿一直这样沉睡下去。
或许这样的行径有些无耻,可是他已经别无他法。他不放心刘翠和周崇礼在一起,即便信得过周崇礼对刘翠的感情,也信不过周崇礼的父母,尤其是周崇礼的母亲,那么强势果决的一个女强人,怎么可能接受刘翠这么柔弱的女孩子呢?尽管时锐汽车的主要控制人是明月集团旗下的公司,林月算得上是他最顶头的老大,他也不愿意看到刘翠在林月那里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
他正陷入沉思中,病房的门忽然被他的主治医生推开了。
医生见他醒来,惊喜地说:“你终于醒了,太好了,我这就给刘小姐打电话。”
“等一下!”他叫住医生,“请你不要把我醒过来的事情告诉她。”
医生不解地看着他。
“请你帮我这个忙,我想将她留在身边。”
医生一时无语,隔了片刻,才说:“不管怎么说,你既然醒了,就先做一个胸透检查吧!毕竟,你的伤口在肺上,检查一下对你有益无害。”
他答应了,趁着刘翠上班不在的时候,去做了检查。
结果出来的时候,医生面色凝重地指着胸透光片对他说:“你肺部中弹的地方已经愈合得差不多,可是伤口部位却有一团阴影,我很怀疑这是癌变的迹象,我建议再做一下详细的检查,确定那团阴影究竟是不是癌变。”
他却好似没有听到医生的话,淡淡地说:“请你帮我保密,不要告诉其他人我已经醒过来的事情。”
医生十分惊讶,“可是你的肺……”
“没有关系,就算是癌变也不会有那么快,拖一段时间没有问题。”
医生神情严肃地说:“如果真的是癌变,当然越快治疗越好,拖得越长,对你越不利。”
他没有就这个问题继续跟医生纠缠下去,只是坚持自己的意思,并请医生替他保密。
面对这么一个不肯遵医嘱的病患,医生也着实无奈得很,只能拿出一份免责条款,让他签字了。条款上清楚说明,医生已经对病患尽到义务,病患不肯听从医生的话配合治疗,一旦出了什么事,医生不必负责。
他倒是一点犹豫也没有就在条款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又过了许多日子,但凡病房里有人在的时候,他都是一动不动躺在床上。他的总裁职务被公司董事会取缔,林楠被她父亲带走了,只留下刘翠陪着他,这些事情他都知道。只要刘翠陪在他身边,他就已经很满足了,其他的人和事究竟怎么样,他并不关心。
周崇礼和刘翠吵架的那天晚上,他其实躺在床上听得一清二楚。周崇礼逼问刘翠心里爱不爱他,那一刻,他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他害怕从刘翠口中听到她承认爱着周崇礼。爱这个词多么深沉而郑重,比喜欢深刻多了。他已经可以接受刘翠对周崇礼的喜欢之情,可如果听到刘翠爱着周崇礼,那他恐怕真的无法接受。
所幸,刘翠什么都没说,周崇礼气急而去,他们两个人不欢而散了。
他躺在床上,心里有微微的快意。只要周崇礼不再回来,那刘翠说不定就不会再离开他了。他暗暗祈祷着周崇礼不要再回来了,放弃刘翠吧!
如此,又过了一些日子。
刘翠时常在他耳边唉声叹气,似乎因为联系不上周崇礼而着急。每每这时,他心里别提有多开心,因为周崇礼很有可能不再出现了,可是他不敢确定,所以还是没有睁开眼睛告诉刘翠他醒了。
他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下去,可他失望了,一个万万也想不到的人出现在病房里,那个人就是周崇礼的妈妈,他实质上的大老板——林月。
林月和刘翠在病房里谈了许多,一开始他也认为林月是来让刘翠离开周崇礼,听到后面才觉得不妙,林月竟然是来找刘翠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那一刻,他的心跌入了谷底,因为刘翠当着他的面,向林月承认了她对周崇礼的感情。他心里无限悲伤,也清楚地知道,刘翠的心已经不在他这里,她陪着他,只是因为他救了她。
林月故意把刘翠支走,走到病床旁对他说:“时光,现在轮到我们两个谈谈了。”
他心中大惊,难以相信林月居然知道他醒了。她为什么不当着刘翠的面拆穿他早就醒来的事实?为什么要等到刘翠走了之后才对他说这些话?
林月语气格外冷静,“你不必装了,我知道你醒了,之所以把刘翠支开,是因为我想跟你单独谈谈。”
他知道无法再假装昏迷不醒,只能缓缓睁开眼睛,注视着林月,吐出几个字:“林董事长。”
林月在刘翠之前坐过的椅子上坐下,将随身携带的包包放在自己腿上,平静地注视着他,开口说:“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既然这一次我亲自过来,就一定要把刘翠带回崇礼身边。不管你怎么想,崇礼是我的儿子,我只会以他为中心,尽力满足他的需求。你开个条件吧,要怎么样才愿意放刘翠离开?”
他淡笑了一下,“林董事长做事大刀阔斧的手腕确实令人佩服,不过你既然知道我已经醒了,为什么不当着她的面直接拆穿我?”
“这没有任何意义,你毕竟救了她的命,再怎么样,你也在她心里占有一席之地。她既然是崇礼想要的人,那我绝对不允许她在我儿子身边还想着别的男人,所以你必须彻底从她生命中离开。说吧,你要什么条件,时锐汽车的独立控制权?还是别的东西?”
他摇头大笑,“不不不,这些我都不在乎了,我现在最在乎的人就是她。”
林月脸色一变,“这么说,你是不肯放手了?”
“如果想让我放手,从她的生命里消失,你得给我一个足够消失的理由。林董事长,翠翠如果嫁到你家,她这么普通的背景,如果受了什么委屈,又有谁可以为她撑腰呢?你是一个特别厉害的女人,翠翠在你面前只会受气,我怎么放心把她交给你家呢?”
林月听了这话,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看来你替刘翠考虑得还挺长久的。”
“我说了,我现在最在乎的人就是她。”
林月缓缓念出一句古言:“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如此看来,你也刘翠的感情也确实很深,能为她考虑得那么长久,算是你有心了。”她从包里拿出一份协议,放在病床上,“这是一份协议,你看一下,如果满意,就签下名字,我会立刻派人把这份协议做一下公证。”
他疑惑地拿过协议,静静看了起来,越看眼睛睁得越大,几乎怀疑自己眼睛花了。
林月看了一眼他的表情,淡漠地说:“你没有眼花,协议的内容就是这样的话,从根本上保证了刘翠在嫁给崇礼后的各项利益,你大可以放心,即便他们有朝一日感情破裂面临离婚,也绝对亏不了刘翠一分一毫。”
他盯着那份协议没有说话。
“怎么,你还不满意?”林月挑了挑眉。
“不、不是,我只是有点不明白,董事长这样的女强人为什么肯做出这么大的让步?”
“女强人?”林月轻蔑地笑了两声,“女强人说好听些,就是一种自强不息事业有成不肯服输的女人,说难听点,就是得不到男人庇佑和爱护只能依靠自己的可怜女人。如果家里的男人够出色和优秀,又能对女人足够疼爱和包容,哪个女人愿意出去抛头露面做个女强人呢?哪个女人不愿意躲在男人的臂弯下,让他为自己遮风挡雨呢?女人外表再强悍,其实内心也是柔弱的。时光,我不是一个女强人,别人都以为我是个女强人,其实我根本就不是。”
他十分不解地看着林月。
林月拨了拨自己无名指上戴着的十克拉大钻戒,不疾不徐地说:“你们都以为我的丈夫一事无成,整天只会在家里养些花花草草吗?那真是大错特错,明月集团是他一手创办做大的,我只是接过来经营而已,碰到什么解决不了的大问题,全是他暗中搞定的,我在人前接受众人的崇敬,一副苦大仇深冷漠强悍的样子,他躲在后面乐得自在。他这个人,腹黑得很,他们父子俩都是一个德行。”
他瞪大眼睛,显然有些难以相信。
“不必怀疑,你认为我们家里阴盛阳衰的状况根本就不存在,我不是你想象中的强势恶婆婆,也不是绝不退让的女强人,更加不会欺负刘翠这个小媳妇,让她受委屈。我的话说到这份儿上,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
他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那协议你还不满意?”
“我……我可以从翠翠的生命里彻底消失,但我还想再提两个要求。”
“你说吧!”
“第一个,时锐汽车上市三年后,把实际控制权交还给霍无敌。”
林月想也不想,直接点头答应:“可以。”
他接着说:“第二个,翠翠和周崇礼结婚后,请你悉心培养提携她,别让她嫁入豪门后就养尊处优只顾享乐。”
“居安思危,时光你可真是为她计划得深远。可以,这个条件我也答应你,如果她表现优秀,我不介意把她培养成明月集团的高层管理,我想崇礼和他父亲也不会介意的。”
他脸上总是露出了一个放心的笑容,“这样的话,我就能真正放心离开了。”
“那你签字吧!”林月递给他一支笔,“签完字以后,你就必须履行协议,再也不能出现在她的面前。”
他喉结上下滚动一番,有些艰涩地说了一个字:“好。”接过笔,稍微迟疑一下,便在协议的最后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时光
刚劲有力的两个大字,却意味着永远的不见了。
签好字,林月收妥合同,问他:“你准备以什么样的方式离开?”
“失忆吧!”他长长地吁出一口气,“这样她们谁都不会再有心理负担了,也是最好的结果。”
林月目光闪了闪,内心有一丝的不忍,随之又将这一丝不忍压了下去,“也好,这样楠楠也能彻底死心了。”
不久之后,刘翠替林月拿了东西回来,其实并不是什么特殊的东西,只是一个小小的钱包,里面并没有钱,只有几张卡片。刘翠没有翻看过钱包,只是以为这是很重要的东西,所以拿来后郑重地递给了林月。
林月微笑着接过来,说了一声“谢谢”。
躺在床上的他,双眼紧闭着,听着刘翠的声音,内心一片悲戚。如果可以,他多想睁开眼睛看看她,告诉她,他不想走,不想离开,想时时刻刻都看到她。然而,这一切都不可能了。
如果这时刘翠仔细观察他,就会发现他眼皮下的眼珠在微微颤动,而他的眼角又一丝晶亮的泪花。
他到底还是走了,独自一人踏上了飞向远方的航班,带着对她满腔的爱意和思念,带着保障了她未来权利的协议,孤独而落寞奔赴未知的他乡。
他想,他会先去治病,戒烟戒酒,把肺部的疾病治好,才能够看着她健康快乐地生活下去。或许有一天,她也能够成为一名成功的女企业家,他还能再通过媒体杂志见她一面。这样的话,他也就能够满足了。
他低下头,将那份协议重新装进公文包里。
协议中约定,甲方自签订协议起三日后,不得再以任何方式出现在刘翠的生活中,必须离开中国,远赴国外。而乙方须将其名下持有明月集团的股份以聘礼形式转赠刘翠百分之十,且刘翠与乙方独子结婚后,再获得百分之五的股份。未来若刘翠与乙方独子感情破裂离婚,无论有无过错方,且无论哪一方是过错方,乙方都须再补偿刘翠百分之十的股份。
此协议为保密协议,仅甲乙双方与公证方知晓,任何一方不得泄露出去。如有一方泄露出去,另一方可以泄露商业机密起诉对方,并索赔不低于十亿的巨额补偿。
以上,便是这份协议书的大致内容。
他握住公文包,闭上眼睛,掩去了眼底一抹哀痛的神色,再睁开时,眼中已经清明一片。他将纸杯里的咖啡喝完,打开侧面的遮光板,透过机窗,眺望着茫茫云海。
飞机还在平稳飞行中,载着他和其他乘客飞向遥远的国外。
别了,最爱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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