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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天才神棍-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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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满贯支支吾吾,一开口竟发现不知怎么称呼夏芍。

    好在夏芍笑着看了他一眼,“陈伯伯有什么事,就问吧。”

    陈满贯一愣,“你认识我?”

    夏芍点头,她也是刚想起来,这人在东市乃至省内的古董界里曾经可是名声响当当的人物,只可惜生意失败,从此一蹶不振。至少上一世是这样的。

    “陈伯伯,你要是想问事业上的事,我只能说,你面『色』灰败,鼻梁上有青筋,这不仅在命理上是运势受阻之相,在中医上讲,这叫血脉不通,您身体不太好,有空去看看医生吧。”

    夏芍语气虽淡,话却字字有声,听得陈满贯瞪大了眼,她还懂中医?但接着却是苦了脸。

    他自从生意失败,这三年来起早贪黑,心力交瘁,要说他身体不好,他是信的。可他现在哪里有心思去看医生,即便查出有点病来,也没钱治啊。

    “那、那你帮陈伯伯看看,我这面相,还有东山再起的可能么?”陈满贯着急着问道。

    他却没看见,夏芍垂眸,喝茶之时唇角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稍逝。

    此时要是唐宗伯在这里,一定会对夏芍吹胡子瞪眼睛,骂她不把玄门当回事了。他可是成天唠叨着,玄门是有传承的门派,在江湖上很有身份,一般交情未到,是不会给人主动看相的。

    比如说周教授,夏芍对他有感激之情,且二人有师生的情谊,因此方才指点他几句也就算了。陈满贯和夏芍可是半点交情也没有的,但她却没等陈满贯开口,便先指点他了。

    其实,夏芍这么做,自然是有目的的。

    陈满贯在古董界也算是老行家了,如今生意失败先不说,他的眼力和人脉还是有的。自从方才认出他来,夏芍就心里就打起来算盘。

    她有心在东市的古玩一条街上开家古董店面,今年是东市经济开始复苏的一年,现在开一家店,正好乘上这阵经济发展的风,很快就会赚钱。但她还要上学,肯定不能自己打理,找个人帮她就成了问题。

    以夏芍此时的年纪,别说是找个在古董界里有名头的人,即便是此时生意失败的陈满贯,对她也是不以为然的。

    员工对老板不以为然,这生意也就别做了。所以,当夏芍觉得陈满贯正是她要找的人时,先制住他,让他从心底里敬畏自己,也就成了首先要做的事。

    夏芍心里盘算,面上不说话,却把陈满贯急了个不行。

    “哎呀,我说小夏,你快帮我看看啊!我到底能不能东山再起?”

    直到陈满贯又问了一遍,夏芍才抬眼看向他,只是表情也慢慢严肃了下来。

    “陈伯伯,你两额饱满而圆,无纹冲无痣斑,虽然你的脸『色』现在看起来灰败,但当初一定是极有光彩的。你这种面相在相学里叫做‘横财’,也叫‘偏财’!可见你在当年事业春风得意的时候,干了件捞偏门的事。这偏门虽然可以捞,但是多行不义,捞多了可是要破财的。你入的是古董这一行,在这一行里所谓的偏门,又可以称之为横财的,也不过是造假、走私这两条道儿。不过我看你这一劫这么严重,想来不是前者。我说的对不对,你自己心里清楚。”

    这话听在陈满贯耳朵里,当真如同平地起雷,炸得他头脑嗡地一声,登时就站了起来。他走私的事,连公安局都没查出来,她就这么给看出来了?而且还说的有理有据,连他捞的偏财是走私,她都看出来了……这、这这……

    周教授一看陈满贯的表情,就知夏芍说准了。他不由再次审视起了自己的这个学生,他这些年来,只觉得她聪明、悟『性』高,也看出这孩子将来不会简单,但是没想到,她还是超出了他的预估。这小小的年纪,在玄学上就有如此造诣,她真是越来越叫人看不懂了。他教书三十多年,唯独这学生是最让他看不明白的。就拿此时来说,连他都不敢把她当个15岁的学生看。

    陈满贯此时也是顾不得夏芍的年纪了,他满心觉得玄乎,又有些惊惧,当下就顾不得年长的面子,说道:“大师!大师,我已经知道错了,我也尝到苦果了,您给我指条明路吧!拜托您了!”

    夏芍正喝茶润喉,一听这称呼,差点没把茶喷出来。虽然她早知日后要习惯这称呼,但她还是觉得很囧,主要是以前的观念太根深蒂固了,她总觉得这大师叫得好像神棍!

    喝了口茶压了下去,夏芍说道:“我看你五官还算有力度,但眼神散漫,明显架不住,可谓转运的时机还没到。而且你多行不义,该有今天这一劫。这一劫可不算小,看你的面『色』,怕是不容易过去的。倘若过不去,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夏芍这话可不是说假的,陈满贯的面相来看,如果这一劫过了,他还是有后运的。但很显然,上一世他并没能过去这劫。

    当然,既然夏芍想让陈满贯帮她打理古董店,也就是说,他这一世肯定会过了这一劫,但她却不会轻易松口。毕竟这种人,如果不给他下一剂重『药』,让他记住了这个教训,彻底洗心革面,日后假如还犯,那这种人,她用起来也不放心。

    果然,陈满贯听说那句“这辈子就这样了”,顿时脸『色』发白,眼神发直,受了不小的打击。整个人站在屋里,好似风一吹,就要倒似的。

    这时,唐宗伯的声音却从主屋传了过来。

    “小芍子,你到为师书房里来一趟。”

    夏芍一愣,接着起身应了,走到门口时回过头来,看了眼还在呆愣状态的陈满贯,说道:“老实说,我看你年轻时应是个重情义的人,且本应是很有经商头脑、善于理财且衣食无忧之相。但你却看重了偏财,一步踏错,招致今天之祸。常言道:一命二运三风水。人有先天之命,却也有后天之运,你自己动了歪脑筋,面相再好也救不了你,这就叫报。有很多人相信‘我命由我不由天’,我对这句话的理解是,即便是‘由我’,也得种善因,才能得善果。今天的结果,完全是你自作自受。到底为什么你会走到今天这一步,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实话,如果不是看出陈满贯的『性』情中有重情义的一面,她也不会想让他日后帮自己管理古董店。

    就让他好好想想吧,希望她回来的时候,这个人的表现能让她满意。

    夏芍看了一眼神情呆木的陈满贯,便摇头出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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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章 大凶之数

    “小芍子,这位是为师的故交,你日后称他一声李伯父好了。”

    书房里,唐宗伯和李伯元两人对面坐着,一见夏芍进来,唐宗伯便笑着说道。

    李伯元却站了起来,连忙摆手笑道:“这可不成,以唐大师在江湖中的辈分,我哪能担您高徒一声伯父啊!”

    “你又不是江湖中人,不必按照江湖规矩来。”唐宗伯也摆手笑了笑。实际上,按照年龄,夏芍喊李伯元一声爷爷也是可以的,如今让她喊他伯父,已是给她提了辈分了。

    李伯元听了这才笑着坐回了椅子上。

    夏芍将两位老人的言语神态看在眼里,看出这李伯元对师父与其说是尊重,不如说是敬畏。看来师父的过往定然不简单。

    “晚辈夏芍,见过李伯父。”夏芍笑着走过去,对李伯元行了个晚辈礼。

    李伯元扶了夏芍一把,仔细端量了她一番,笑着说道:“夏芍?好名字!看着就乖巧懂事。唐大师,收此爱徒,您真是好福气啊。”

    “伯元啊,你可别被这丫头给骗了。她也就看起来乖巧,实际上鬼灵精着呢!连我这个老头子都时常被她摆一道。”唐宗伯佯装瞪一眼夏芍,脸上却有喜爱的笑容。

    夏芍浅浅笑着,实际上脑门早已黑线,听着李伯元继续夸奖自己,师父再次贬损回去,脸上却红光满面,手早已抚上了胡须的做派,她不由眼角抽了抽。

    矮油,师父您老人家不好做得这么明显啊!

    好不容易听两人打太极一般把没营养的话说完,夏芍这才问道:“师父,您唤我进来,除了拜见李伯父之外,还有什么事吗?”

    “哦,你看你看,只顾着闲聊,把正事忘了。唉!人老了,记『性』不中用了。”唐宗伯佯装一叹,笑呵呵说,“小芍子,师父自从搬来此处休养,就再没给人起卦卜算过。今日与你李伯父因缘偶遇,他想请师父为他卜上一卦,为师便想着,这卦还是你来帮他卜吧。”

    夏芍闻言一愣,但看师父鼓励的眼神,她便不由心中感动。师父这是在给她造势呢!其实,她想做什么,师父一直都看得出来。李伯元虽是他的故交,却也是香港著名的实业家,此次来东市投资,又与他重逢,机会难得,师父这是想帮她扩展人脉呢。

    夏芍笑了笑,心中感动,却也不矫情推脱,当下便应了下来。

    她拿来排卦盘用的法器纸笔,便来到书桌旁的矮几前坐定,抬头看向坐在师父对面的李伯元,问道:“请问李伯父,您想问哪方面的事?”

    李伯元见她坐得端正,一诸器物摆放齐整,倒真有那么点架势,便不由笑了笑说:“不如你帮伯父算算,看能不能算出我想问的是哪方面的事。”

    这求占问卜之事,有问生死、问财运、问伤病、问出行、问后代、问婚姻等等,后世还有人问股市和楼盘的,可谓包罗万象,广泛至极。

    夏芍心中暗道一声老狐狸!他这明摆着是不信任她,想要考考她呢。既然人家都下了战帖,关乎师父颜面,她自然要应战了。

    于是,夏芍抬眼,细细看了看李伯元的面相,接着一笑,笃定道:“伯父想问的是,子孙家宅。”

    话音落下,唐宗伯含笑点头,对夏芍抛来个赞许的眼神。李伯元却是一愣,他看了唐宗伯一眼,很明显是在怀疑刚才是不是他给了夏芍什么暗示。

    “呵呵,我可以知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吗?”李伯元毕竟是商场打拼一辈子的老狐狸了,别看他面对唐宗伯不敢拿分,但面对夏芍,却是坐得稳当。实际上,他是想让唐宗伯帮他起卦,但却被他给推脱给了弟子。对于李伯元来说,他自然是要确定夏芍有多少真才实学的。

    夏芍一笑,慢悠悠道来,“伯父五岳丰朝,主一生富贵无忧。但您眉形粗重,且粗中带浊,浊中有清,想必您年轻时期必得一贵人相助,从此兴旺发达,但可惜子孙不睦。您印堂下位山根之处略微发暗,想必您来东市前曾病过一场,如今大病初愈,精神虽有转好,气血却是不足,但暂时并无大碍。所以说,您如今事业兴隆、身体也暂无大碍,从您的面相上来看,除了子孙之事令您『操』劳,其他的我还真解读不出来了。”

    她说的不紧不慢,李伯元却是越听越震惊,听到最后终于坐不住了,起身对唐宗伯道:“唐大师,您这弟子果真不负您的盛名啊!”

    他早年真是得一贵人指点,这贵人不是别人,正是唐宗伯!因而李伯元直到如今,却还觉得自己欠着唐宗伯的大恩,一直想着还报。

    “呵呵,我老头子早跟你说过,小芍子在玄学之道上悟『性』极高,早晚是要青出于蓝的。你这下信了吧?”

    “惭愧,惭愧。”李伯元这才笑着走到夏芍对面坐下,“伯父考考你,别往心里去啊,呵呵。”

    夏芍笑着摇头。李伯元这人还算坦诚,他方才试探自己的事也能理解。

    “具体是事,伯父说一说吧。”

    “嗯。”李伯元点头,叹了口气,“唉!家门不幸,外表风光,实则……唉!”

    “伯父慢慢说,别急。”

    李宗伯又叹了口气,这才说了起来,“我膝下有三子,如今我年纪也大了,公司董事会对继承人的事一直争执不休。只是我这三子,无论能力还是魄力,我都有些不太放心,倒是几个孙子辈的孩子里有看得上眼的,就是老三的长子卿宇,但卿宇这孩子年纪还不算大,且他是老三的孩子。即便我能说服董事会,废长立能,直接立孙子辈的继承人,但我怕那三个儿子有意见,且要是卿宇做了继承人,他那个整天没个正形儿的爸会在公司里……唉!老了老了,家事难断。你帮我占上一卦吧,看看我要是立卿宇为继承人,接下来是吉还是凶。”

    夏芍听完,便点头拿起纸笔开始写写画画,排盘起卦,接着推演。六壬推断难度极大,从天盘变化到四课,课式繁复多变,过程极耗心神。

    待夏芍将结果推演出来,唐宗伯也摇着轮椅过来,看过之后,师徒二人同时眉头深重。

    李伯元看不懂这纸上写的东西,但见二人眉头皱着,便也心中咯噔一声,试探问,“怎么,结果……不好?”

    夏芍皱了皱眉头,“大凶之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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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六章 解卦

    “大凶?”老人刷地脸『色』煞白,这位一直儒雅自持的老人,此时竟嘴唇有些发抖,直直盯着夏芍,喃喃道,“怎么会是大凶之数……难不成天要亡我李氏集团?”

    李伯元曾在香港时也找人占卜过,不过他那时卜算的是假如立的是长子,吉凶会如何。结果显示,吉中带凶,即是说,表面看起来安稳,内部却不稳,集团的未来走势不好。偏偏他的二儿子激进自负,三儿子简直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都不是继承人的好人选,因此,他才将心思动到了孙子辈身上。却没想到,最看重的孙子李卿宇,卜算出来的结果竟然是大凶?

    夏芍见李伯元面『色』悲怆,不由心中一叹。此时的他并非叱咤商场的老将,不过只是个为子孙后代『操』劳的老人罢了。虽说高门亲情浅,但此时此刻,老人却是动了真情。

    自从夏芍习惯了天眼的能力之后,这几年来很少再动用它去预知一个人的未来,因为玄学易理接触的越深,越觉得人生无常。一个人的命运并非只靠天定,后天遇到不同的人和事,行善还是作恶,都会造成不同的因果,随之而来的就是命运的轨迹发生改变。这就是所谓的无常。

    所以,夏芍这五年来,很少用天眼去预知很久之后的事,她要看,也只是看最近的。

    但看此时李伯元面『色』悲切,她不由动了恻隐之心,这才动用了天眼,帮他看起了几年后的事。

    几个画面闪过,她不由皱了眉头,问道:“李伯父,您的孙子李卿宇今年多大?”

    李伯元一愣,从悲戚中抬起头来,眼神有些散漫,“卿宇今年二十岁,尚在美国读书。”

    夏芍垂眸,那她方才在天眼中所看到的李卿宇看起来像是二十三四岁的模样,这么说,应该是三年后的事。她之所以知道那是李卿宇,是因为她看见了一场血腥的绑架惨案,后来报纸上刊登的是:香港嘉辉实业集团董事长内定继承人,李卿宇遭绑架惨死。下方更是写了李卿宇的介绍和年龄。

    夏芍低头思索,却没发现,书房里静悄悄的,李伯元正带着希冀地看着他,唐宗伯也奇怪地看向她,两人都不知她为何有此一问。

    “李伯伯,虽说家务事早断比晚断好,但这事既然是大凶之数,我建议您还是晚断比较好。这大凶之数并非应在你的公司上,而是应在您的孙子身上。”过了一会儿,夏芍才抬起头来说道。

    李伯元和唐宗伯却都是惊到了。

    “什么?应在卿宇身上?!”

    “嗯?小芍子,你这事是从卦象上看出来的?”唐宗伯抚着胡须,眼神灼灼透着精光。

    夏芍就知道师父会盘问她,因而她早有了应对之法,果断摇头说:“不是从卦象上,而是推断出来的。”

    “推断?”

    “嗯,师父你想想看,李伯父是商场老将了,他看中的继承人,眼光是不会错的。那即是说,如果他的孙子继承了公司,能力方面是不会有问题的。既然公司生存方面没问题,卦象上的大凶之数能应在哪里呢?自然是应该人身上了。要是人不在世上了,公司自然就好不了了。”

    这种事在豪门之家并不少见,夏芍相信,李伯元能明白是个什么意思。

    果然,老人脸『色』变了几变,眼里却流『露』出悲哀的神『色』。

    唐宗伯也似乎接受了这个推断,点头说:“还别说,这推断有道理。呵呵,怪不得祖师有云,占卦精准的不一定是好卦师,能解出卦象来的才算好卦师。看来在占卜卦术一道,你这小丫头比师父有天赋啊!”

    夏芍笑了笑,有些心虚,她那是有天眼在,论解卦,这世上可不是没人比自己厉害么?

    “李伯父,您不必太悲观。世上既然有占卜卦术一道,能预知吉凶,自然就可以提前寻求解决之法。那大凶之数应在三年之后,尚有时间。您既然是师父的故交,三年之后我去一趟香港,看看能不能帮您化解了此劫吧。”

    这突然的话,让唐宗伯抚须的动作顿了顿,随即眼底『露』出凝重的神『色』。因为他知道,香港有一个自己的大敌……

    李伯元却是眼底渐渐浮现出生机,继而『露』出欣喜激动的神『色』,居然一把抓住了夏芍的手,险些老泪纵横,“哎呀这真是、真是……要真是这样,伯父不知道该怎么谢你好啊!”

    这时的李伯元已经完全不把夏芍当个孩子看了,她说话有理有据,且沉稳淡然,尽管李伯元觉得有些怪异,但最终却将其归在了夏芍是唐宗伯的弟子这一原因上。毕竟学习玄学易理,早早便知人生无常,年纪不大,养成这样的『性』子也很正常。别人不说,他那孙子卿宇像她这般年纪时,还不是成天老气横秋的?

    而且,看夏芍如今就有如此修为,三年后,还不得更厉害?到时她要是愿意出马,这一劫说不定真能躲过去!

    李伯元激动得无以言表,一会儿就已经说到三年后要派人亲自接夏芍去香港了。

    唐宗伯听了眼底神『色』闪过,看来他三年之内要去趟香港,先把清理门户的事解决了才行。那人七年前伤了他,他可不会再给他机会伤害他的徒儿!

    “李伯父,您是师父的故交,这些年他在山上休养,我还从来没见过有人来看他。既然今天遇上您了,您的事我自然是要帮上一帮的。”夏芍说道,这话却是出自真心。

    “好好好!”李伯元感动地点头,随即想到什么似的说道,“你看看我,只顾着高兴,居然把卦金的事给忘了!对对对,卦金卦金!”

    说着,李伯元便掏出随身携带的支票,写了个数字递给了夏芍。

    夏芍接过来一看,表情还算淡定,内心却是狠狠一抽。

    一百万……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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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 第一笔卦金

    一百万……美金?

    夏芍拿着这章支票,看了眼师父唐宗伯。

    风水相师也不是喝风饮『露』就能生活的,吃的是洞察天机、给人趋吉避凶的这碗饭,那就自然要收钱。

    有的人觉得泄『露』天机之说纯属扯淡,是被江湖术士拿来忽悠人的,其实不然。人这一生,虽是无常,但祸福吉凶却是皆有迹可循,往往是你做下了因,才会有果。这种因果循环,就如同冥冥中一张大网,将众生网在其中,天道恢恢,生老病死,谁也逃脱不得。

    洞察天机,泄『露』于人,令一些本来该有的果改变,便是泄『露』天机。而这些人命运改变之后,或行善,或为恶,所产生的果,多少都要由风水相师承担一些。历史上一些术士大多死得太早,或者不得善终,就是因为泄『露』天机过多的结果。或许一次两次没什么,这种果报积攒多了,可是承受不住的。

    比方说刚才给李伯元卜卦,原本卜算的结果是大凶之数也不算什么,但在解卦之时,夏芍却解释得很明确,明明白白告知李伯元,这卦象应在他孙子身上,这就是泄『露』天机。

    很多人在请人推演命理或者占算吉凶的时候,都会觉得相师说的话太过高深,叫人听不懂。这其实不是对方在故弄玄虚,而是不得不说得模棱两可,让你自己去猜。这其实是一种规避泄『露』天机的做法。

    有些骗人之辈,一见面就说你家里有怎样怎样的血光之灾,然后给钱或者怎样就可以化解,这种人一眼就知是骗子。当然,那些说话高深的人,也有可能是段数比较高明的骗子,究竟对方是玄学大学之士,还是骗人的神棍,这个只有行内人才看得明白。

    这些年来,每回唐宗伯教夏芍卜卦,她从旁观看时都能看见他周身元气的混『乱』波动,每次推演结束,都要休养一阵儿元气才会恢复,可见这些事对风水相师本人确实是有影响的。

    但奇怪的是,夏芍每日修炼玄门的养气之法,每回占问推演,她却从未感觉到自己周身的元气有过变化,不知这是不是与自己重生有关,但她却是不敢认为自己在天道之外的。

    所以这一行是有风险的,看得明白的人收取了报酬,便会拿去一些行善,以积善德来抵消积攒在身上的果报。

    因而,夏芍一早就决定了,以后给人风水堪舆或者相面卜卦、化解灾劫得来的钱财,要拿去成立个慈善基金,多积些善德,帮些需要帮助的人。

    至于她想要钱花,可以自己经商赚,眼下不正打算进入古玩行么?

    当然,这不代表她在风水相师这一行就白做了,这不是除了钱,还有人脉么?经过今天这一卦,她和李伯元之间的交情是定下了,日后自己从商,这不就是好处么?

    人脉才是无形的资产,你永远不知道它会衍生出多少好处来。

    这时,唐宗伯笑了笑,摆手说:“伯元啊,一百万就成了,美金还是免了吧。这丫头在这一行刚刚起步,不要一开始就把价定得太高了。以后等她去了香港,帮你化解了灾劫,你再好好酬谢她吧,毕竟那个才是真的拼修为的。”

    “这……”李伯元为难地看向夏芍,就怕她不高兴,毕竟三四年他可是要求着这丫头的,现在就把她得罪了,那还成?

    却不想,夏芍竟笑容浅淡,毫不犹豫地点头,“那就按师父说的办吧。”

    反正不是自己花,少俩字她也不心疼。

    李伯元见了心中暗惊,这孩子也太了不得了,从刚才他说一百万美金到变成一百万,若不是了解她与寻常孩子不同,他真的要怀疑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两个字之差,能差出多少钱来。可她自始至终表情就没变过,这心『性』将来可是要成大事的!

    李伯元哪里知道,夏芍此时心里还是在哀嚎的:一百万啊!老娘上辈子在公司『摸』爬滚打七年,也没攒下一百万的身家来!

    哀嚎归哀嚎,对于李伯元付的卦金,即使唐宗伯刚才不说话,夏芍也打算把“美金”俩字给抹了。她曾听师父说过,当年他名声最盛之时,给人卜算一卦,不算化解灾劫的酬劳,一卦之金也就是一百万美金。自己才刚出道,自然不好跟师父一个价码。这李伯元想必也是知道师父的酬劳标准,所以他按照付给师父的酬劳标准付给自己,已经是给足了她面子了,她不可能真的收这么多。

    李伯元心里还真是这么想的,他不知道给夏芍多少合适,多了怕得罪唐宗伯,少了怕得罪夏芍,所以就索『性』就说一百万美金,把皮球丢给唐宗伯,让他去定。这样两边谁也不得罪。

    夏芍不由在心里发笑,不愧是商场老将,都这时候了还能盘算这么多,李伯元在尔虞我诈的商界屹立不倒,自然是有两把刷子的。

    见夏芍没意见,李伯元这才放下心来,又重新写了一张支票,说道:“成!那就这么办。其实我今天本来是想……”

    话说到一半,他这才想起了今天来的目的,不由叫了一声,“哎呦,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今天本来是为了青花大盘来的!世侄女,那只青花大盘呢?快拿出来我看看是不是元青花!”

    李伯元这辈子没别的爱好,就爱瓷器,尤爱青花瓷。早年从海外购得了不少稀世青花,到了晚年,才不满足于自藏自赏,在香港开办了私人的藏馆,专门展示他的所藏。他在青花瓷界内有这很高的声誉,在这方面可谓一位权威的专家。

    今天因缘重逢了唐宗伯,与他谈了些事情,后来又请夏芍卜卦,这才把青花大盘的事给忘到了脑后。如今事情虽然没有解决,但得了夏芍的保证,李伯元也算心安了些,这才又叨叨起了那只青花大盘。

    夏芍见李伯元是这方面的专家,说话很有分量,心里便很快盘算过,接着便笑着点了头。

    周教授和陈满贯还在东厢坐着,夏芍便推着唐宗伯出了屋,李伯元也跟着出来。

    没想到,三人一走到门口,就见陈满贯从屋里奔出来,低着个头,一见夏芍,就扑通一声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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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八章 鉴定

    “陈老板,你这是干什么?”周教授从屋里跟出来,见势便去扶他。

    李伯元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奇怪地看向夏芍。唐宗伯一看却明白了个七八分,不由瞪一眼徒弟,夏芍有些心虚,冲师父甜甜地笑了笑,换得老头子翻着白眼哼了一声。

    这时,陈满贯已经痛哭流涕地开了口,“大师!我知道错了,求您给我指条明路吧!我穷苦起家,家里老婆孩子跟着我受苦,后来我发了财就蒙了心,现在我落魄了,叫他们也跟着我受人白眼,儿子在外头读大学,老婆在家里『操』劳。我这些年对不起他们,我想重新改过,想叫他们过真正的好日子,可是我到现在都没翻过身来……大师,我是真的知道错了,求你给我指点指点吧!我发誓,我这辈子再不赚那昧良心的钱了,我发誓好好对待老婆孩子……大师,我求求你了!我、我给你磕头!”

    说着,他还真砰砰地磕了起来,边磕边哭,也顾不上这么多人在,更顾不上面子了。

    唐宗伯又回头瞪了弟子一眼,“你惹下的好事,自己去解决!”

    夏芍只好笑笑,从轮椅后走了出来,走下去把陈满贯扶了起来,四十多岁的男人哭得孩子似的,倒也是真情流『露』。

    夏芍看了他两眼,还记挂着老婆孩子,这人就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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