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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天才神棍-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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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消息渠道。”徐天胤答得还是很精简。夏芍不放过他,两人对视了一会儿,果然还是男人投降了,“你只说十一点前不许到酒店。”

    他这话一说出口,夏芍便被他气笑了,气也不是笑也不是,“你还学会找漏洞了?”

    男人看着气势『逼』人的少女,面无表情,但那漆黑深邃的定凝的目光就是有本事让人不忍心指责他。夏芍一翻白眼,徐天胤把杯子往旁边桌上一放,手臂一捞,又将她抱了过来。

    “我怕你有事。”他声音发沉,气息更是紧张,心跳沉厚如鼓。

    夏芍却是在他怀里一笑,眸光轻柔里透着心疼,她又何尝不是怕他有事?不然何必不让他开那么快的车?

    “什么时候到的?”

    “十点。”

    夏芍:“!”

    她呼地从徐天胤怀里起来,眼底又有刀子,两个多小时的路程,他生生用了一半时间到了!这车速得快成什么样子?

    见她目光又有杀伐,男人再次目光幽幽,直到把夏芍看得没脾气了,她这才叹了一声,警告他以后不许再这样,这才把晚上的事细细一说。既然他已经知道了,那隐瞒也没用了,接着,她便说出了自己的隐忧,“你说,三合会能不能已经知道师父在这里了?今晚的事,是冲着龚沐云来的,还是……连我也算在内?”

    夏芍总觉得,自己在风水上的名气还没到那份儿上,位于南方总部在香港的三合会,不该知道这么早。

    而且,他们若是知道师父就在东市,也应该是找师父的麻烦才是。即便是对付她,也不该只有今晚这种手段!毕竟,若是知道自己是师父的嫡传弟子,就该知道那几个杀手对寻常人来说是足以致命,但对于精通奇门术数的她来说,那几个人来了也是送死。更何况,今晚还有龚沐云在呢?

    安亲会的当家,怎么看也不是这么几个人就能解决的吧?

    所以,夏芍不确定,这些事是她多想了还是怎样。又或者,今晚的事就只是冲着龚沐云来的,因为两人一起,她被牵连其中,这才没看出他有险来?

    “你多想了,还不至于。”徐天胤道,“龚沐云和戚宸少年时代斗到现在,戚宸狂傲跋扈,与龚沐云走得近的人,他杀了不少,两人有死仇。你今晚是被龚沐云牵连了。”

    徐天胤很少一次说这么多话,只为安她的心。

    夏芍听了有点不可思议,就只是因为这样?

    但徐天胤的推测,她还是信的。毕竟对于这些人的事,他手上的资料肯定比她多,搞不好还很了解。假如三合会的当家真的是以杀龚沐云身旁的人为乐的话,那她躺着中枪的可能『性』确实有。

    如果真的只是因为两人多年来的恩怨,那就是说,师父还活在世上的事还没被三合会知道。

    这么一想,夏芍才松了口气。师父失踪七八年了,许多人都以为师父不在人世了,而且就算自己省内很有名气,但世上的也不说所有有名气的风水师,都能联系到师父身上。但龚沐云看来以后是不能走得近了,免得真的被有心人注意到她。至少香港之行前,她跟安亲会明面儿上不能走得太近。

    “这些事,我来处理。”徐天胤突然开口的声音,打断了夏芍的思索。

    她看向他,徐天胤却已起了身,去浴室放了水出来,让夏芍去洗澡。

    夏芍本还有话说,奈何他水已经放好了,只得先去了浴室,想着出来后再说。浴室的门关上,里面渐渐传来水声,却不知,男人关了灯,立在黑暗的房间里,气息冷厉,望向落地窗外。

    ------题外话------

    本来以为今天能写到回家的,下章吧。

    今天下午陪朋友去逛翡翠市场,让她帮忙挑了只镯子,大半下午都在外头了~

    ps:以后决定把更新的时间改一改,改成中午12点。晚上熬夜实在太累身体,时间长了有点扛不住,腰疼。

    时间改一下吧,以后定在中午更新,妹纸们晚上也都早点睡,不用再等更了才睡。

 第三十九章 回家

    那经理姓于,名叫于丰。打理着这家在青市小有名气的酒店,由于酒店的菜肴很有特『色』,装修也雅致,生意还是不错的。

    这家酒店经营了有七八年,从来没发生过恶『性』事件。昨晚严龙渊打来电话,于丰一开始很是懵了一阵儿。怎么也没想到,这位在省内黑白两道赫赫有名的战将,居然会给自己打电话!但当他得知酒店里死了人的时候,吓得心脏病都快犯了!

    那间厅里可是华夏集团的董事长和安亲会当家人在用餐,怎么会死人了?他、他会不会得罪这两尊大神了?而且,别说做生意的忌讳死人,就是寻常人家里死了外人,也也是很晦气的。

    虽然严龙渊吩咐,这件事情安亲会会负责处理,不必他过问,但他还是赶紧来到了酒店。

    只是安亲会的人把守着房间,谁也不让进。直到凌晨,酒店歇业,他们才将里面的尸体一具具抬了出来,从安全通道去了后门,抬去了车上。那些尸体是装在袋子里的,于丰没看见什么样子,但是却知道抬出了五六具去。他特意数了数,吓得浑身冷汗,等人走了,他进去一看,地上到处是血,场景吓人。

    大半夜的,他也不敢收拾,只得以下令整改为由,打算今天中午自己亲自过来,悄悄把那些血擦了,屋子重新粉刷过再开业。

    没想到,这才一大早,夏芍便来了酒店,提出要去那房间看看。昨晚发生了那样的事,她还敢来?这绝非寻常女孩子的胆量,而且,她竟说她是风水师?

    于丰怔愣着,看夏芍的目光有些惊异。这位年纪轻轻的华夏集团董事长,在圈子里还有个独具一格的身份——风水大师。这件事,他曾听朋友提起过。当时不过是一笑了之,觉得这么轻的年纪,实在是有点扯。

    但难不成,这事是真的?

    “于总,你放心,今天我做的事不收你一分劳资,你只需允许我去看看。”夏芍见这于丰心思转去了别处,便开口提醒他,“老实跟你说,昨夜我走的时候,房间里气场还没这么『乱』。今天我一来你这酒店,那屋子里窗关着,都能感觉到阴阳气场混『乱』。屋子里情况很严重,我必须去看看。否则,你这酒店日后开业,也必定麻烦不断。”

    “什么?麻烦?”于丰一听就惊愣了,呐呐看着夏芍。坐了一会儿,便慌忙起身,也不管信不信夏芍的本事了。反正不要钱,干嘛不试试?

    “那可就麻烦夏总了,您请!”于丰亲自带着夏芍和徐天胤上了楼,进了昨晚那一层楼。因为今天停业,酒店里没有客人,此刻走廊上寂静如死。夏芍和徐天胤走路都轻,唯有于丰落地有声地踩着地毯,三人的脚步声形成一种奇特的对比和韵律,在寂静的走廊上竟是听得人背后有点发冷。

    昨晚用餐的那间房间门是锁着的,夏芍还没走到门口,就蹙了眉头。

    一股子佛香的味道隐约飘了出来。

    “你做什么了?”夏芍转头问道,神『色』严肃。

    于丰一愣,“没什么啊,就是昨晚那事太肆恕N也话残模瞪盏阆愎苡茫偷懔说惴鹣恪:呛牵淖埽錾獾娜硕技苫湔飧觯懒巳瞬惶�

    话没说完,就看夏芍脸『色』有些不太对,于丰赶忙问:“夏总,这……有什么问题?”

    “你把佛香点在什么位置?供佛像了么?”夏芍虽这么问,但几乎已经可以肯定答案。

    于丰一愣,“我这餐厅是吃饭的地方,就点这么一晚上,我供什么佛像啊。我打算点一晚上,驱驱邪气,今天中午就把这厅清洗了,重新粉刷的。怎么,这有问题?”

    “不供佛像,你请的是哪门子的神?只怕神没请来,倒是请了些好朋友来。怪不得这屋子气场这么『乱』!快把房间打开我看看。”

    “好朋友?”于丰瞪大眼,听着夏芍的吩咐,赶忙应了。但心里却是有些打鼓,这话里的意思不就是说屋里不干净?

    说实话,自己酒店里死了人,他自然是心理上不太舒服。但觉得晦气是一回事,说这屋里有不干净的东西就是另一回事了。这说的也太邪乎了,世上有没有这些东西还都难说呢!他点香只是为了让自己心里头好受点而已,而且这佛香的味道也能盖住屋里的血腥气。说他点的佛香招惹是非?有没有这些邪?

    于丰在心里撇了撇嘴,但手上动作却是没怠慢。不就是到这厅里看看么?只要把这位夏总哄乐意了,以后还是个大客户不是?

    这么想着,厅房的门便打开了。

    门朝里面打开,无声无息,刚开了一条缝,夏芍就皱了眉头。

    里面浓郁的佛香气便扑面而来,呛得人难受。地上更有斑斑血迹刺入眼帘,这腥红的血迹伴着袅袅佛香,竟有一种诡异的感觉。

    “喀!”

    就在这时,不知从哪里传来一声细微的声响,在死寂的走廊里十分突兀,吓得于丰差点跳起来,惊慌四看。

    “喀啦!”

    就在这时,这声音又传来。却是一种什么东西裂开的声音,爪子挠墙一般,听得人头皮发麻!

    “什、什么声音!”于丰惊慌问道。

    夏芍的目光却投来他身上,问:“你身上戴着什么?”

    这话无疑是在说,声音的来源在于丰身上,吓得他三魂没了俩,脸『色』煞白地在身上一通翻找。他认为自己是不太信这些邪乎的事的,但是这气氛太吓人了,四十多岁的男人竟然都吓得脸『色』发白,抖着手胡『乱』在身上『乱』找,都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

    夏芍看向于丰,他穿着青蓝『色』的唐装,手指上戴着只貔貅的翡翠戒指,手腕上还戴着串佛珠,在他惊慌翻找的时候,一低头间,她便看到他脖子上有串红绳一样的东西,穿着玉珠,明显是个挂件。

    “你脖子上戴着什么?”

    这么一问,于丰便是一愣,下意识地便『摸』向衣领里,把脖子上戴着的东西给提了出来。

    东西一提出来,于丰便更是震惊了!

    他脖子上戴着的是一条红绳加玉珠子穿起来的挂件,末端缀着只玉葫芦。那玉葫芦水润清亮,十分讨喜,而现如今却是从葫嘴开始斜着向下,出现了一道明显的裂痕!

    “这、这怎么回事?!”就在于丰震惊的时候,这葫芦又传来一声裂响,这一回,直接裂做了两半,一半掉落下来,落在了于丰掌心里。

    夏芍一垂眸,叹息,“于总这玉件养了好些年了吧?感谢它吧,帮你挡了一劫。”

    于丰傻愣愣抬头,有点懵,还没反应过来。

    夏芍说道:“烧香不请神位,哪位灵『性』都可以来接收的。这就像你在大街上拿着钱叫人来领,不说给谁的话,谁都会来抢是一个道理。”

    而且,即便是请神位,也得看方位,算时辰,请了之后虔诚供奉,每日焚香祷告,不需要了也得有仪式送走,马虎不得。民间有说法:“请神容易送神难”,是很有道理的。

    怪不得她会觉得这厅里气场极『乱』,原来是来了不少灵体。这些灵体各有各的气场,聚集在屋子里,阴阳气场不『乱』才怪!

    “于经理门口等着吧,我进去看看。”夏芍和徐天胤一起进了屋,接着便把门关上了。

    门口的于丰还没反应过来,懵了很久,才惊疑不定地去看自己掌心里断掉的玉葫芦,“这、这些事是真的?!”

    他在门口脊背发凉地站着,厅里,夏芍一进来便扫视了眼屋子。一看之下便皱了眉,屋里被引来的灵体还不少,竟有七八人。其中便有昨夜被夏芍所杀的那么杀手!

    那杀手被龙鳞的煞气所伤,龙鳞本就是千年前凌迟凶刀,沾染了太多怨念聚集而成的凶煞,那杀手被龙鳞杀死,死前不知什么感受,死后便有意念留在世间,不仅成了如今的灵体,还被煞气所染,整个屋子里,其他的灵体只是让气场『乱』了些,他却是整个阴煞的来源。黑森森的,幸亏今天夏芍想来酒店看看,不然再过些日子,整个酒店被煞气所扰,定是要出事的。

    徐天胤一进屋便将夏芍护在身后,掐了个指诀帮她加持元气,目光一扫地上的血迹。以他久历这些事的经验,昨夜又听她把事情经过叙述了一遍,今天到了现场,怎能看不出昨晚的战况?

    他指节捏得发白,骨骼响声发沉,气息更是骇人。夏芍一见便赶紧安抚他,“没事,我这不好好的么?把这件事做了,我便安心了。赶紧吧,今天还要准备回家的东西呢。”

    她这么一说,徐天胤果然默默帮她把东西拿出来。

    超度之法,佛家和道家各有说法。佛家认为无论在世或者过世的人,都可以超度。超度不仅能清净无始以来之业障,去病魔增福廷寿,还能使众生在他们所在的各道中得到福报,减少痛苦,接触到佛法因缘。而道家则没什么超度的说法,道家讲究道法自然,人法地地法天地法道道法自然,一切皆有定数。

    但道家虽没有超度之说,却有度化之法。佛道两家在度化方法上自然是不同的,夏芍为了节省时间,今天用的便是道家之法。

    道家度化灵体主要是开坛、祀拜、请神,然后用疏文焚烧即可。形式简单,效果又快。只是疏文的格式、印章很有要求,这些东西夏芍一早就准备好了。

    设坛的物件比较多,坛桌、坛布、三清神像、开光表文、烛台、供盘,镇神八宝等等。桌子寻了酒店了合适的尺寸的,让于丰帮忙送来,但夏芍却没让他进。这里面气场太『乱』,她跟师兄有元气护体,自是没事,寻常人在这里面对身体不好。

    于丰亲眼看见自己的玉葫芦是怎么断掉的,心神未定,对这厅有些恐惧,夏芍不让他进,他哪里敢进?在门口探头探脑了一阵,便赶忙把门关上了。尽管好奇夏芍在里面做什么,但这时候好奇还是比不上『性』命重要。

    夏芍在屋里的时间并不长,也没有那些道士作法时的吵闹,屋子里大部分时间很安静,于丰把耳朵压在门边,也没听清她在念什么,最后只是隐约听见夏芍念念有词道:“……杀你非我身本愿待,你来世间积累福分换自在,来生善果终得报,投的好胎终安泰……”

    后面的话于丰也没听清,只是听见那句“杀你非我本愿”的话,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话什么意思?昨晚酒店里这些人……是、是夏总杀的?

    这不太可能吧?

    于丰耳朵贴在门上,惊骇不已,夏芍一开门出来,把他吓得差点跌坐在地上,看夏芍的眼神更是惊恐。

    夏芍有点莫名其妙,也没多想,只道:“好了,没事了。屋里的香既然是于总烧的,你便把香灰收集起来,尽早送去附近庙里就成。切记不能『乱』丢,日后更是不能『乱』焚香。若是要请神位,还请找风水师来看方位和日子,自己不可胡『乱』摆设。”

    于丰听着夏芍的话,只管呐呐点头,眼神闪烁,甚至不太敢直视她。

    “把香灰送走后就没什么事了,这厅收拾好了,就可以放心开业了。”夏芍不是没发现于丰对她似乎有点惧怕,但她却懒得管。反正今天她来这里,只是为求自己心安,至于烧香误惹灵『性』的事,只不过是顺道送走,举手之劳。事情做完了,该吩咐的也吩咐了,剩下的就不归她管了。

    听说夏芍要走,于丰赶紧相送,心情却是有点纠结。他哪里会想到,自己烧点香也能招惹这么多麻烦?自己戴了多年的玉件就在眼前断掉,他不信也得信了。夏总看起来真有些本事,本来这样的风水大师,他是该好好谢谢她、好好供着的。但、但……

    那些人要真是她杀的,这煞星可不敢惹!他亲眼看见抬出去五六具尸体啊!

    于丰纠结着,夏芍却哪里管他纠结什么。她事情做完了,出了酒店便跟徐天胤一起去了商场。

    临近年关,夏芍要回家,自然是打算给师父、『奶』『奶』和父母买些东西带回去。

    她拉着徐天胤去了商场,给师父唐宗伯挑了件颜『色』喜庆的唐装,过年的时候穿。爷爷『奶』『奶』也同样挑了身唐装,对于爷爷夏国喜,夏芍虽然是从小就不受他的重视,与他也不亲近,加上之前分家的事,跟老人关系不太好。但她可以不理姑姑叔叔那些人,对老人总是有份孝道在。总之,该尽的孝道她一分都不少,至于有没有亲情,那就另说了。

    给『奶』『奶』挑过年衣服的时候,夏芍不免有些感慨。前世的时候,她工作之后,跟的第一个工程拿到的奖金,便拿来给『奶』『奶』买了过年的新衣,却没想到打电话回家时才得知,老人已经去世一个多月了。家人怕她得知噩耗不顾工作地赶回来,便对她隐瞒了这消息。结果这件事成为了她最大的遗憾。

    而现如今,『奶』『奶』的身体健康着,只要一想到总是笑容和蔼慈祥的老人能现在就穿上自己给买的衣服,夏芍便笑着拿着衣服比量过来,比量过去,认真确定了尺寸,才让服务员包好。

    徐天胤跟在她身后当苦力,在人来人往的商场里,只管跟在她身后提东西。他不像大部分男人那般,跟着女人逛商场会嫌麻烦,也不像有些男人那般表现绅士。他面无表情地跟着夏芍身后,像在做一件寻常的事。她问他,他就应一声,不问,他就默默跟着。

    他孤冷的气场回头率颇高,在商场里几乎走过的人少有不回头看的,尤其是年轻的女孩子,常扎堆躲在一旁,低低尖叫。有狂热些的,不管夏芍在前头走着,便想冲过来搭讪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被徐天胤一眼看去老远。除了这些女生,有被夏芍宁静的气质吸引的男人,但凡是看过来一眼,就会被徐天胤瞪去更远。

    夏芍才不管他在后头做什么,她只管挑衣服。尽管知道徐天胤不擅长着装这些事,但她还是会忍不住回头问,倒不是想让他拿主意,只是趁机逗逗她的呆萌师兄,娱乐一下自己。

    于是,两人在逛商场的过程中,时常会听见这样的对话。

    “师兄,这件衣服好看吗?”

    “嗯。”

    “那这件好看吗?”

    “嗯。”

    “这两件挑一件,要哪件?”

    “唔。”男人深邃漆黑的眸盯着少女手上的两件衣服,眉宇间『露』出一点『迷』茫。

    但他还是会认真地看,只是越认真,面前的少女笑容越明艳,眼眸越弯,直到欣赏够了男人这副呆萌的样子,她才会把早已看好那套衣服递给服务员。

    三番两次下来,是个人就能看出少女根本就是故意的。她其实很有主意,只不过对逗男人的事乐此不疲。但男人却是没发现她意图似的,只要她问,他便答。问几次,他都同样认真,只不过从来没挑出来一件过。

    两人上午给师父唐宗伯和夏芍的爷爷『奶』『奶』买了过年的新衣,中午回去酒店用餐。夏芍心疼徐天胤昨夜没睡,中午便让他午睡了一段时间,醒来之后,两人才又出发再去商场。这回是要给夏芍的父母挑衣服。

    夏芍给母亲李娟买了件大红的风衣,颜『色』很正的红,款式简洁大方。她知道母亲的喜好,从小就喜欢红衣服,但因为那年头日子太苦,她穿衣都是姐姐穿小了改过的,很少有机会买件新衣服。后来工作结了婚,过年穿件红衣,还被大姑子和妯娌笑话,说是她肤『色』不适合穿红,太土气。

    夏芍心里对此一直是有口气在,只要母亲喜欢,什么颜『色』不能穿?肤『色』也不是改变不了的,化妆、美容、多锻炼身体,都有效果。即便是没有,人这一辈子,何必那么在乎别人的眼光?不管美与丑,终究都有人去说,何不随心随『性』,按着自己心意来?

    给母亲挑好了衣服,夏芍便打算给父亲买套西装。两人在逛商场的时候,还顺道买了补品一类的东西,徐天胤提着大包小包,夏芍便让他把东西先放去车上,然后便自己先进了一家男装店。

    店里的人不多,店员对夏芍却有些爱答不理。原因是夏芍的年纪看起来太年轻,而且她今天穿着件白『色』的小棉外套,『毛』衣、围巾、休闲裤,怎么看都是学生的打扮。虽说她相貌好气质佳,衣服的款式也不错,但怎么看都不像是名贵品牌。

    这家店是品牌男装,衣服款式很时尚,价钱也很好看。一般进来的人,店员打眼一看,便知道是不是消费人群。因此看夏芍的打扮,店员只是不冷不热地跟在后头,也不推荐。

    夏芍正好也用不着人推荐,她对自己想买什么款式的衣服向来心中有数,因此没人来打扰她也自得其乐。但看过一圈之后,夏芍发现这家店里的男装适合的人群是二三十岁的成功男人,款式都比较时尚,不太适合父亲那个年纪的。

    虽说不是要找的款式风格,但夏芍却是比橱窗里模特穿在身上的一套西装吸引了注意力。这套西装黑『色』的底子,隐暗的条纹,风格内敛,款式略带休闲,沉稳又不失时尚。

    夏芍一看见便眼前一亮,觉得这款式很适合徐天胤。他今年过年要回京城,虽说衣服家中肯定会给他准备,但徐天胤的『性』子,必然是不会现场试,给他什么他就穿什么。今天既然看见了合适的,倒不如让他试试,合适就一起买了。

    “请把这套西装拿给我看看。”夏芍这才转身说道。

    而她一转身,才发现店员早就站去了门边,连跟着她都懒得跟了。

    夏芍只得又重复了一遍,“能把这套西装拿给我看看吗?”

    她都问了两遍了,那店员再想装听不见也不好,但她却没走过去,只是倾身抻头看了一眼夏芍站的位置,便撇嘴笑了笑,“那套西装是今年新设计的时尚经典款,三万二。”

    那店员边说边拿眼瞥夏芍,笑容里意味明显。

    夏芍却淡淡看她一眼,目光从她身上转开,在店里寻找其他的店员,“还有别的服务人员么?我需要有人帮我拿这套西装看看。”

    店里的人不多,店员也不忙,不远处一名跟着一对夫妻的女店员往这边看了一眼,抽空过来笑着问道:“是这套么?请问小姐,您要的尺码是?或者,您告诉我对方的身高体重,我帮您看看尺码。”

    这店员笑容甜美,略带青涩,年纪也就二十出头,一看就刚工作不久。

    夏芍对她和善地笑了笑,报了尺码,店员便点头去拿。

    站在门口那女店员撇了撇嘴,剜了同事一眼。但瞥到被同事暂时撂下的那对夫『妇』,目光一闪,笑着走了过去。

    愣头青!有好顾客不知道把握,去管那学生打扮的女孩子干嘛?新手就是新手,连顾客有没有能力消费都看不出来,活该浪费了这么好的顾客!

    那女店员笑着,这就想去接替同事之前跟着的那对夫妻,这么贵的衣服,卖出一套去,光提成就能拿不少。自己没把握好,就别怪她了!

    然而,她刚走上前两步,就听见店门打开的声音,身后又有人走了进来。那女店员只是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接着便愣住了。

    走进来的是个男人,二十五六岁。面容冷漠,身材修长,这么冷的天儿,他竟穿着件v领的『毛』衣,在店里微冷的橱窗灯光下,那微微显『露』一线的胸膛十分勾人。最要紧的是,男人气质太冷,冷得像锋利的刀,孤寂冷漠的气场看得人心肝儿一颤!

    他一进来,店里的顾客都齐齐抬头,反应都差不许多。

    那女店员立刻收回脚步,不管那对夫妻了,她转身就换上甜美的笑容,打招呼道:“欢迎光临!这位先生,请问您有什么衣服需要挑选?我可以为您服务。”

    她边说边笑着朝男人走过去,但刚走了两步,在离男人还有三步远的时候,步子便突然一顿,脸『色』一白!

    男人的目光深邃如渊,沉得冷寂,只是一眼,却带着危险的气息,让女子一瞬间似被野兽盯上,心跳都停了一拍!

    只是一眼,女店员就怔愣在了原地,不敢再靠近。

    男子的目光却从她身上收回来,独自走进了店里。

    夏芍一抬眼,见徐天胤来了,正好身旁的服务员已经帮她拿出了衣服,她便笑着冲他招手,“师兄快来!”

    徐天胤走过来,看着夏芍把一套西装往他怀里塞,上面还放着件银黑的衬衣和一条黑『色』领带。

    她推推他,一指试衣间,“去,去试试!”

    男人的目光在手上一堆衣物上看了一眼,见她笑容带些期盼,便一点头,很乖地去试了。

    直到徐天胤进了试衣间,那门口的女店员才回过神来。

    这女孩子和刚才那帅得要命的男人,竟然是一起的?可、可看这女孩子穿得很普通啊……

    女店员在门口怔愣了半晌,徐天胤换衣服速度出奇得迅速,一会儿就出来了。

    他一从更衣室里出来,店里从店员到顾客便齐齐倒抽一口气。

    只见男人一身黑『色』西装,银黑的衬衣,黑『色』领带,衬得锋锐的眉宇更似利刃。那一身孤冷的气质被这流线般量身设计的西装衬得更加吸引人,步伐迈动之时,衣服上暗敛的条纹显现,低调内敛的尊贵,而又气势『逼』人。

    帅!

    太帅了!

    连夏芍都有些失神,眼神一亮,笑道:“就这套了!”

    她说完便让徐天胤进去把衣服再换下来,一会儿让店员帮着打包。直到徐天胤又走进更衣室,那名门口站着的女店员才反应过来!

    她心思直转,目光一闪,赶紧上前,态度已不是之前的爱答不理,十分热情地说道:“这位小姐,你眼光真好!这款西装是我们店里的经典款,今年刚出的新款式。你男朋友穿着真帅气!你看,这边还有几套尊贵版的款式,要不要也让你男朋友试试?”她边热情地介绍边去瞪夏芍身后站着的那名新来的店员,眉『毛』一竖,喝斥道,“你自己还跟着那边的顾客呢,快去看看!店里的规矩是能让你一次跟两名顾客的吗?那服务怎么能跟得上?不懂规矩!”

    后头那年轻的女店员被她说得一愣,表情委屈。夏芍见了一笑,抬眼看向对面女子,笑道:“抱歉,我对她的服务很满意。而且,我已经挑好了,不再需要其他服务,你还是去忙别的吧。”

    说完便又转身对身后的女孩子道:“麻烦你待会儿把衣服帮我包整齐,今天谢谢你。”

    那女孩子一听咬咬唇,脸上又『露』出略带青涩的笑容,摇摇头,表示夏芍不必跟她道谢,接着便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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