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天才神棍-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夏芍其实并没有说全,她之所以知道这么多,与师父唐宗伯也有些关联,师父年轻时候走南闯北,华尔街里也闯『荡』出过盛名。他知道的奇闻异事不少,她以前可都是当故事听的。

    “周教授?哪位周教授?”专家们眼前一亮,赶忙问。

    夏芍一笑,也不隐瞒,“周秉严,周教授。”

    “周、周老教授?”夏芍虽是说得很淡定,在座的专家们坐不住了,就连卢博文都是一惊,抬眼看向夏芍。

    周老教授,早年就从京城大学退了休,在国际学术界那是相当有名望啊!在国内,老教授可是国学方面的泰斗!这些年在京城,又出了一些关于《易经》方面的研究,成果显著,发表过不少论文,引起了很多大学的重视。学术界里正在争论,要不要在大学开设风水方面的选修课程呢!

    “夏总说的真是周老教授?可……您怎么跟周老教授认识的?”朱怀信对周秉严那是崇敬得不得了,一听这话,不由激动了。

    “朱部长有所不知,周老教授的老家就在东市,我跟着老教授学习过五六年的国学,是他的学生。”夏芍笑着解释。

    “什么?学生?哎呦!”朱怀信激动得一把握住夏芍的手,“夏总是周老的门生?这、这可真是……周老近来可好?有机会还请夏总引荐一下,我想拜会他老人家很多年了!”

    “是啊是啊。”另有两位国学方面的省内专家也连连点头。

    一顿饭局没吃多久,没想到就打听出了这么件事。夏芍身为周秉严的门生,这身份让她跟在座的学者们不由感觉上又拉进了距离,这倒不是说这些人想攀她的关系见见周教授,而是有学识的人,对有学识的人的一种心理上的亲近。夏芍虽然称不上是学者,但她是国学大儒的门生,被周老看上的门生,那自然是有天赋的。这是一种对“自己人”的亲近,跟知识分子看满身铜臭的商人的那种应酬,就明显不一样了。

    这气氛上的突然转变,令家长们也都吃惊不少!有的人听说过周老,有的人平时不关注这方面,并不太清楚,但现场的气氛转变还是能感觉到的。

    看着那些态度总是不冷不热、端着学者姿态的专家评委们,转眼就对夏芍从客气和表面上的应酬,变得很随和、很和蔼,简直就像是把她当做后生晚辈来看待一般,这更加让家长们确定了一件事——今晚可以不搞定这些专家学者,但必须要搞定这位华夏集团的年轻董事长!

    但这气氛的转变,对学生会七人来说可称不上好事。

    宴席进行的时间越长,越是有人坐不住了。

    许媛满心焦急,脸上的忧心也越来越重,拼命地拉严丹琪,严丹琪见事情变成了这样,也终于是看向她,两人对视了一眼,目中同样有光芒一闪。

    接着,严丹琪便起身走去母亲那一桌上,说了声要去洗手间,严母嘱咐道:“快去快回,回来再去敬敬酒,好好表现!今天把你们都带来,怎么没眼力劲儿?”

    严丹琪板着脸,对母亲一点头,便走了出去。她出去的时候,许媛也跟了出去。

    两人来到了酒店这一层走廊上的盥洗室,关了门,许媛就拉着严丹琪急道:“怎么办呀副部长?你看今晚上这情况,明天她会不会公报私仇呀?”

    严丹琪寒着脸不说话。

    许媛继续道:“咱们可是得罪过她的!在学校里打的那一架,昨天我还说了她一句,梁子早就结下了!要是明天她说一句话,那些评委不给我们过了怎么办?去年你可是在书法和古筝上拿了两个一等奖证书呢!我在舞蹈上也拿了一等奖的证书。咱们再坚持两年,到了毕业那年,说不定能抢到保送京城大学的名额呢!要是明天毁在她手上,那这两年在文艺方面下的苦功不是白费了?”

    严丹琪还是不说话。她们在才艺方面从小就受家庭重视,确实下过苦功,也有真本事。正到了要出成绩的时候,怎能眼看着毁了?

    若是毁了,这些年的努力又是为了什么?

    “副部长你说句话呀!”许媛都快急死了。

    严丹琪一眼扫向许媛,她立刻一惊,住了嘴。严丹琪这才寒着脸道:“知道了。确实不能毁在她手上,要想个办法……”

    “想什么办法?”许媛试探着小声问道。

    严丹琪垂着眼,神『色』变幻,很明显在急着想主意。

    就在这时,盥洗室的门忽然被人打开了!

    严丹琪和许媛一惊,后者更是险些叫出来,但两人猛一转身,当看见来人的时候,都是松了口气。

    来的人是学生会长程鸣。

    “你们想干什么?”程鸣阴郁着脸,脸『色』不太好看。他在席间就看出两人神『色』不对劲,于是便跟了出来,刚才在门口已是听见了她们的谈话,这才进来问道。

    “当然是想个办法,明天过关了!难道会长不想么?”许媛理所当然地道。

    “你们想出什么馊主意?还嫌不够『乱』的!她可是华夏集团的董事长,这次文艺大赛的赞助方!”程鸣怒斥道。

    没想到他竟然不赞同,严丹琪看着他俊帅的脸上满是怒意,斥责的看着她,她便是一皱眉,接着,竟然轻轻笑了。

    严丹琪平时多是冷艳的面孔,很少有笑颜,这一笑不觉得多美,反倒有些阴森,“华夏集团的董事长?董事长就了不起了?有把柄在我们手上,她照样得乖乖听我们摆布!”

    程鸣一愣,许媛脸上『露』出喜意,忙问:“副会长想到办法了?”

    严丹琪不看她,只看着程鸣,“想是想到了,就看咱们的会长肯不肯帮忙了。”

    “你想做什么?”程鸣皱眉问。

    严丹琪又是一笑,冲他钩钩手指,许媛也凑过头来,听严丹琪一番吩咐。

    “你疯了?!”程鸣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会长不同意?这可真是奇怪了。你不是想她想得吃不下睡不着么?从开学开始到现在,看见了眼就拔不下来。今天晚上这种情况,还偷偷看了好几眼。没想到,给你创造个机会,你倒不干了。”严丹琪唇边勾起冷嘲的笑,哼道,“我只要拿到照片,后头的事,会长怎么对她,我就不管了。我只管拿着这些照片在手,让她保证我们过了明年和后年的文艺奖项,说不定,连保送名额都提前到手了。这么好的事,对会长一点损失也没有,你真的不考虑考虑?”

    许媛也连连点头,“是啊,会长!我觉得副会长的主意,是现如今最管用的了。我和副会长还在二年级,可会长已经是三年级了!你已经连续两年拿了省级一等证书,只要过了这次,以学长的家世,保送名额肯定是你的!你就愿意这么放弃了?辛苦两三年了,就差临门一脚,你愿意明天都毁了?”

    程鸣听着,眼底神『色』变幻,脸『色』复杂。

    “咱们会长改了风流『性』子要当痴情郎,说出去,不知道有没有人信。反正,我是觉得这痴心要付诸东流。人家可是从开学到现在,正眼都没瞧过你一眼。你在这儿扮情圣,她能知道?搞不好正在想着明天怎么报私仇,你倒是一心一意对她,可到头来,人家既不会多看你一眼,你这三年的努力还得白费了。女人,前程,一个也得不到。呵呵。”严丹琪嘲讽地笑看着程鸣。

    程鸣脸『色』变幻更重,心情复杂。严丹琪那句“正眼都没瞧过你一眼”就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头,她确实从来没正眼看过自己。今晚证实了她就是华夏集团的董事长,两个人的身份就更是天差地别了,永远没有在一起的机会。

    他家里不过千万家资,拿什么配得上她?

    或许,今晚要了她,她……她以后会跟着自己呢?

    毕竟,她是女孩子,女孩子总有柔弱的一面,自己要成了她的男人,或许,她就对自己不同对待了呢?

    这件事情,父亲也该支持的吧?毕竟他要是拿下了华夏集团的董事长,对他家里也有很大的帮助。

    最重要的是……

    程鸣闭了闭眼,严丹琪的主意总是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尽管他是挣扎的,但他其实脑子里自打听见她主意的那一刻,就全是她衣衫尽褪的模样。当初在校门口一眼惊为天人的白裙少女,后来在校内撂倒一群学生会男女的飒爽英姿,再到今晚,那一袭红艳旗袍古典里添上的几分成熟风韵,都像是一缕罂粟缠在他心头,挥之不去。

    这样的她这半个学期以来令他朝思暮想,她对他来说就像是一个不可征服的存在,若是这样的她褪尽了衣衫,在自己身下承欢,任他欲与欲求,那……

    程鸣深吸一口气,只是想着,身下已有些反应。他忙转过身去,平复自己,告诉自己,这么做,确实像严丹琪所说,对他没有坏处,说不定是一举两得。他这才转过身来,目光阴郁幽暗地看了两人一眼,点下了头。

    ……

    严丹琪和许媛先回到了宴会厅中,程鸣则离去的时间有点久,回来的时候,程父都已是有些着急了,看见他不由瞪了一眼,问:“怎么去这么长时间!”

    程鸣脸『色』有点不太好看,只说是肚子有点不太舒服。

    程父听了瞪了他好几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觉得儿子今晚表现实在是差得走样,“赶紧的!这饭局都进行一半了,赶紧去给夏总敬杯酒,套套近乎!这些事,还用教你么?”

    程鸣这回倒是点头答应了。他不仅是答应了,还很主动地叫来了服务员,开了一瓶红酒,亲自去酒柜旁拿了新的酒杯倒酒。程父见了这才暗暗点头,心道这还差不多。

    但他哪里知道,在倒酒的一瞬,程鸣手里一颗不起眼的小『药』丸入了酒杯,一进去便化开了——这是他刚才出了酒店,去不远处的一家酒吧里买的。有『迷』幻的『性』质,喝了也催情。那酒吧本就离得近,他来回还打的车,这才在时间上瞒过了程父,没让他觉得去的时间久得不正常。

    他倒酒的时候,严丹琪和许媛也走了过去,两人也拿了杯子,倒了香槟。三人都是在酒柜跟前,背对着酒席,又以倒酒的动作为遮掩,相互之间挡着视线,因而下『药』的过程很顺利,酒席上学校领导和专家评委那一桌都在谈着话题,压根就不注意他们几个,家长们那一桌倒是对他们投来了目光,但靠着相互之间的掩护,并没有被发现。

    程父、许父和严母还挺欣慰,觉得自家孩子总算是开窍了。其他家长见势也赶紧给孩子使眼『色』,等学生会的其他人也去倒酒倒香槟的时候,程鸣、严丹琪和许媛已经是一人端着两只酒杯,来给夏芍敬酒了。

    这是他们之前商量好的,一个敬一杯,给夏芍的那一杯里都放着东西,以防她一人只喝一小口,『药』量不够。

    三人来到夏芍面前,表情还是有些尴尬,但却比夏芍刚宴会厅时放开得多。

    “呃,学妹……不,夏总。这杯酒是敬你的,开学时就听说过华夏集团的董事长在学校里,但是一直不知道是谁。我们对夏总都是很崇敬的,你是我们的榜样,值得我们学习。这一杯你一定得干了,以后在学校就请你多多指导了。”程鸣深深看夏芍一眼,眼神在她抬眸看来的时候略微有些闪烁,接着便笑了笑,把酒递了过去。

    夏芍接了过来,笑容不变,只是垂眸看了眼酒杯,就对程鸣举了举杯。程鸣眼底光芒又是一闪,赶紧仰头把自己手中的酒喝了,然后看向她。夏芍笑了笑,把酒触到唇边,只是还没喝,就忽然想起什么般地说道:“倒是忘了,明天有文艺大赛,今晚还是不喝酒的好,免得早起头痛。学长也别多喝了,一会儿让服务生倒点茶来,虽说一杯红酒度数不高,可也还是早早解了的好,免得伤头,影响明天发挥。”

    她不喝这酒,虽说是显得有点不给面子,但这一番话却是比喝十杯百杯的酒都管用!

    程父听得眼底一喜,这话听着倒是有点关切啊!儿子给力!

    程父赞许地看了儿子一眼,程鸣却是眼底神『色』复杂,冲夏芍点了点头,深深看了她一眼。

    身后的严丹琪和许媛却是垂着眸,眸底冷笑——她们早就想到这种情况了。就怕夏芍不喝红酒,这才没三人都端了红酒过来,程鸣端的是红酒,两人端的可是香槟。

    拒绝了红酒,总不能再拒绝香槟吧?

    夏芍确实没拒绝,她神态自若地接了过来,微笑着喝了一口。虽说只是一口,但也算是喝了。

    严丹琪和许媛敬的香槟,夏芍都喝了一口。两人虽说是觉得有点少,但也不敢劝,就怕她看出不对来。见她喝下去了,也微微放了心,这才转身走回自己的宴席上入座。

    三人没看见的是,他们转身的时候,夏芍转过头去,拿起手旁包装好的湿巾擦了擦嘴。她动作自然,只是轻轻拭了拭,旁边人也没看出什么。

    但拭过之后,夏芍却是垂了垂眸,眸底一片冷意。

    她虽说是卜算不出自己的吉凶祸福来,但对方脸上显示出的诡计之相,岂能看不出来?眼神闪烁,神不欲『露』,『露』则神游,其心必凶!严丹琪和许媛是这样,程鸣更是眼神虚浮、双目四周泛桃红,这可不是什么好心思!

    夏芍不『露』痕迹地眯了眯眼,害人之心不可有。

    害人,终必害己!

    夏芍垂着眸,随后,其他几名学生会的人也来敬了香槟,夏芍同样一人喝了一口,这些人才回去了。没过一会儿,学生家长又来敬她,学生们则倒了酒来围着敬学校领导和各位专家评委。

    敬酒的时候,严丹琪和许媛不停地看向夏芍,她喝的不多,两人就怕没有『药』效。

    但好在『药』效是有的,只不过发作得慢了些。

    约莫半个小时,夏芍便有点头晕,她这副模样立刻引起了卢博文和钱海强的注意,“夏总这是不太舒服?”

    “没什么。可能是喝得有点多了,我去趟洗手间,抱歉失陪一下。”夏芍笑了笑,说着便起了身。她身子有点摇晃,那边桌上严丹琪和许媛赶紧起身,走了过来。

    “夏总喝多了吧?我们陪你去趟洗手间吧。”边说,两人边扶住了夏芍。

    严母和许父神『色』赞许,夏芍也由着两人扶着出了宴会厅。

    到了走廊上,夏芍没走两步就更是腿脚发软的模样,严丹琪和许媛扶住她,两人互看一眼,前者眼神冷厉发狠,后者则一片喜意。

    两人根本就没扶着夏芍去洗手间,而是来到了这层上的一间房间。房间是程鸣去酒店外弄『药』回来的时候开好的,三人敬酒完后坐回去时,偷偷把房卡递给了严丹琪。

    到了房门外,两人把夏芍架进去,关了房门,严丹琪便道:“扶她上床!”

    说着,便把夏芍交给了许媛,自己快速走去窗边,拉上窗帘,回头就去开灯。

    她开的是床头灯,灯光暖黄暧昧。灯光一开的时候,严丹琪便『露』出抹冷笑——这么暧昧的光,拍出来的照片会不错吧?

    她边冷笑着边瞥去床上,打算好好看看夏芍『迷』蒙的脸,看看她栽在自己手上的时候是个什么样子!

    然而,严丹琪一将目光放在床上,却是愣了愣。

    床上……

    床上是有人,可——为什么是许媛?!

    严丹琪一惊,霍然抬头,看向一直站在床边,让她刚才一直以为是许媛的人。

    那人不是许媛,而是夏芍。

    她站在床边,唇边依旧挂着浅笑,但笑意在暖黄的灯光里却是发冷。她意态依旧那么闲淡,谈论天气般问:“你也要上床吗?”

    她这一开口,惊醒了严丹琪,她闹不明白在她拉窗帘的那一息之间的工夫,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只是觉得此时此刻的夏芍,笑容在房间里看起来令她恐惧,她张嘴就想喊出来!

    一条绵软的东西扫过来,缠上了她的脖颈,让她一时间睁大眼,竟是声音都发不出。

    那条绵软的东西是夏芍今晚披着的披肩,严丹琪根本就闹不清,这东西怎么就隔着床缠上了自己的脖子。她只看见夏芍温柔地冲她一笑,身手敏捷地翻身、越床,手刀在暖黄暧昧的灯光下像一道雪光般扫过来。

    严丹琪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她倒下的一刻,夏芍披肩一收,在严丹琪栽倒在床上的一刻,她已将披肩披回肩头,连看也没看床上的两人一眼,便回身走到了房门后。

    房门没一会儿就被敲响了,程鸣借机从宴会厅里溜了过来。

    他一敲门,房门便虚虚地开了。程鸣溜进房里,气息有些沉重,迫不及待便往床上看,希望看见那让他朝思暮想的少女。

    然而,他一看去床上,却是一愣。

    床上,严丹琪和许媛以有些古怪的姿态倒在上头。

    程鸣愣了愣,随即便是一惊!他霍然转头,然而头还没转动,脖颈便是一痛!程鸣两眼一黑,直直栽倒了下去。

    他倒在房间的地毯上,夏芍立在他身后,冷淡地垂着眸。过了一会儿,才蹲下身子来在他身上翻了翻。

    她不确定能不能翻出东西来,但等她当真翻出来的时候,心底便是一怒!

    混账!

    夏芍倏地站起身来,眼神冷寒地注视着手中一包小塑料包里躺着的几粒小『药』丸。目光缓缓在地上的少年和床上的两名少女身上扫了扫。

    她唇抿着,眼眸微眯。今晚,她只是看出三人没存什么好心思,但不敢保证一定是酒杯里有东西,所以便小心着没喝,之后又装了装样子。严丹琪和徐媛一来献殷勤地扶她,她就证明了心中所想。然而,她总不愿做这种随意猜测便出手的事,难免铸下大错。但此时此刻,在程鸣身上翻出的东西,已经是证据了!

    真是没想到,她跟三人之间没什么深仇大恨,他们对她的那些敌意,在她眼里就跟儿戏一般,不愿与其计较。倒不想,她不计较,敌不过人有害她之心。

    夏芍一握手里的塑料包,冷哼一声。

    想毁人一辈子?先尝尝自己一辈子懊悔的滋味吧。

    她将程鸣也摔去床上,接着一人喂下一颗『药』丸,把剩下的放回程鸣身上之后,便冷冷地看了三人一眼,“害人终害己,是个什么道理,自己慢慢体会吧。”

    说罢,她便再不看三人,转身离开了房间。

    回到宴会厅后,夏芍看起来清醒了很多,但陪她一起去的严丹琪和许媛却是没回来。严母和许父很奇怪,但却没马上过来问。直到过了一会儿,见女儿还没回来,两人便奇怪了。这才站起身来走过来给夏芍敬酒,顺便问道:“呃,夏总,她们两个不是陪你……”

    “嗯?”夏芍神『色』如常,笑了笑,“她们说有点私话要说,我就先回来了,想必现在还在洗手间吧。”

    严母一听就皱了皱眉头,这怎么刚觉得女儿今晚有点长进了,就又办出这么不靠谱的事?有什么私话说,比陪着夏总回来还重要?

    她心中恼怒,但面儿却是笑了笑,与许父一起回去坐下了。两人都是打算等女儿回来,好好训斥一番!

    但左等右等,等了老长时间,那些学生又去敬过一轮酒了,两人还没回来!

    严母和许父坐不住了。不仅他俩坐不住了,程父也有点坐不住了。儿子今晚闹肚子,说是去洗手间,怎么也这么长时间没回来?

    “我去看看。”严母起身道。

    “我也去。”程父说道。

    两人一齐出了宴会厅,往洗手间去,一人去找严丹琪和许媛,一人去找程鸣。可结果却是,洗手间里哪里有三人的身影?

    严母和程父奇怪了,在走廊又找了一圈,回到宴会厅后,悄悄与许父一说,许父也愣了。三人又借故出去找了一圈,还是没找到。三人这才急了!一齐下了楼去,到了酒店大堂询问,酒店服务员听了三人的描述,记起了程鸣来。

    “那位先生刚才出去了酒店一趟,回来的时候开了间房,应该是在房间吧?”

    “开房?”三人一愣,面面相觑,“在哪个房间,带我们去!我们是家长。”

    这么一说,服务员只好查了记录,带着程父、严母和许父上了楼。房间就开在宴会厅那一层,只是待房门打开,里面的场景却是让三名家长都惊住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

    严母发疯般地惊叫一声:“啊——”

 第三十四章 文艺大赛

    严母这一声惊叫太过凄厉,可谓惊天地泣鬼神,在酒店的走廊里一嗓子喊出来,宴会厅里的人都给惊动了!

    校领导跟省内的专家学者们都纷纷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众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这叫喊实在是太肆耍缦侠吹募页っ呛脱纫徊嚼胂苋チ俗呃壬稀�

    但卢博文身为校长,自然不可能让宾客们离席去看热闹,他赶忙尴尬地一笑,稍作安抚,然后给教务处长钱海强使了个眼『色』,钱海强便出去了。

    当看见严母、程父和许父都站在一间打开的房门外时,众人都是一愣,接着便纷纷涌了过去。

    三人半辈子没遇到过这种事,实在是太过震惊,直到人呼呼啦啦来了一大群,严母、程父和许父这才反应过来!严母尖叫一声,发疯似得冲进房间里,伸手就去关门。

    但架不住有人腿快脖子长的,已经看见了屋里的情况。

    这一看之下,不由震惊之余,脸上火辣辣!

    房间里,好一出春宫大戏!

    三副光『裸』的身子,正在大床上激烈地做着苟且之事。

    两女,一男。

    3p!

    那腿快脖子长的正好是教务处主任钱海强,他一眼望见里面的景象,四五十岁的男人脸上也火辣辣的,不知道该怎么跟卢博文报告。

    而走廊上的『骚』动传进还稳稳坐在宴席桌前的卢博文耳朵里,他自然知道外头出的定然不是什么好事。他不由皱了眉头,今年文艺大赛大办,为的就是扫除潘向萱在校门口遇害那件事的恶劣影响,为学校争取点正面新闻。眼看着明天就是大赛了,今晚又出什么『乱』子了?

    钱海强尽管觉得难以启齿,但是这事不报告显然是不行,他只得回了宴会厅,来到卢博文身边,小声在他耳旁这么一说。

    “什么?!”卢博文脸上都发麻,接着涨红,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他扫了眼在座的人,好在今晚来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管是夏芍还是省内的这些学者,一个个都不做凑热闹的事,很有分寸很沉稳地坐在座位里,既不讨论,也不问。

    但正因今晚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卢博文才恨不得冲出去宰人——人家不讨论也不问,那是人家的素质。但还不许人家心里自有定论?

    就算尚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学校今晚的人也丢大了!

    怎么会出这种事!

    卢博文尴尬地冲在座的宾客笑了笑,又赶紧偏着头对钱海强说了几句话,让他再去看看,到底是这么回事!

    钱海强再从宴会厅出去的时候,家长们和几名学生已经围住了房门口。他们出来的比钱海强还早,有的人冲了过来也瞥见了一眼屋里的情况,一看之下,顿时怀疑自己眼花了。

    怎么可能会出这种事?这、这……

    震惊疑『惑』之余,家长们不由把目光看向被严母关在门外的程父和许父,两人也早已是颜面丢尽了,脸上涨红得都快滴出血来了,一辈子没丢过这么大的人,顿时显得有点发懵。

    偏偏这时房门里还传来了严母尖利的叫骂和哭闹声。

    “你给我起来!起来呀!你个畜生——”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丹琪你给我解释清楚!妈的脸都叫给你丢尽了呀!”

    “丹琪!丹琪你怎么了?你听不见妈说话么?”

    “畜生!你给我滚开!我女儿一辈子让你给毁了呀!”

    酒店的房间隔音效果是有的,但也不是那么好,严母的声音太尖利,在静悄悄的走廊上,听得清清楚楚。

    这些话传入围在门口的家长和学生耳朵里,就算刚才没来得及看见里面情况的人,也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

    被关在门外的程父听了里面一口一个“畜生”的骂,他知道那是在骂自己的儿子,心中更是羞愤交加,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但尽管是这种心情,他还是担心自己的儿子,怕他在房间里受严母的打骂,万一打出什么病来……

    相比起程父担心儿子来,许父却是杀了他的儿子的心都有!那里面可是也有自己女儿呀!女儿才十七岁呀!这辈子就毁在他儿子手上了呀!

    许父两眼发红,拳头紧握,额上青筋都爆了出来,一拳砸在门上,“开门!”

    既然是都听见了,事情也瞒不住了,不如进去解决家丑先!

    但严母却是不开门。她不是不开,而是太混『乱』了,大脑一片空白,压根就没听见有人在砸房门。

    此刻,在房间里,正上演着让严母抓狂得快要疯掉的一幕。

    程鸣、严丹琪和许媛全身赤『裸』地在她面前求欢,三人好像是对外界发生的事毫无所觉,只想着放纵求欢。

    严母进来房门的时候,程鸣正在严丹琪身上肆意律动,床单上点点血迹,而平时心『性』高傲的女儿,竟然发出一阵阵欢『吟』。更让人接受不了的是,许媛赤『裸』的腿上也有血迹,却是『迷』蒙着双眼,不住地攀向程鸣。

    严母发疯似的冲过来,把程鸣拉开,朝着女儿脸上就是一巴掌!但女儿却是并不觉得疼似的,扭着腰身爬起来,眼里只看得见那个毁了她一生的畜生!许媛也是一样。

    这情况,严母不是没发现不对劲,但相比起这个来,她却是更觉得羞耻!愤怒!歇斯底里!

    更让她羞愤的是,她去拽程鸣,不让他再碰自己的女儿,他却是反身过来抱住了自己!意图连她也侵犯!

    这让严母脸上的血都快喷出来了,羞愤与惊怒交加,一巴掌便狠狠甩了过去!平日里修剪得精致的指甲在程鸣脸上划过,五道通红的掌印外加划痕,当即血就淌了下来。

    程鸣被一巴掌打去地上,严母却是管都没管他,羞愤地踩着高跟鞋,两眼通红地猛地打开房门。房门一开,便伸手把程父抓了进来,“给我看看你养的畜生!”

    许父也趁机冲进来,三人把房门再次关严锁上,待程父和许父看清楚屋里的情况,房间里又是一阵叫骂、踢打和吵闹。

    为人父母的凄厉声音,听得外头身为家长的人心肝都是一抽。这种事,想想如果是发生在自家孩子身上,那当真是谁也接受不了的。

    而此时宴会厅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