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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名皇后:暴君,本宫不怕你!-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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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先皇的大拜祭结束后,你就是睡上三天三夜,我也不会把你拉起来,唉,快点啦!”小燕听着宫殿外面无数人重重的脚步之声,说话越发焦急了。
姜蓓茹于是以最快的速度穿了衣服,梳了头,这才出门而去。
哇,只见一排一排的队伍浩浩荡荡的,非常气派。
她低着头,并没有随着大队人马而去,只是令她感到气愤的是,居然没有人迎着她去,看来,她真的是个有名无实的挂名皇后。
算了算了,去是得去的,多少得做个样子吧。
到了陵墓一看,哇,简直是人山人海,众人神情有些肃穆,毕竟是大拜祭嘛,谁敢微笑呢?
往陵墓前看去,站在前面的赫然是几个重要人物,太后,杜太妃以及另外几名太妃,南宫霸,南宫靖,蔚眸晴以及众多妃子。
今天,整个允倾皇朝皇室的人,几乎全都集中到一起了。
一看见她来了,后面众人便都给她让出了一条道,毕竟她是皇后嘛,皇后该和皇上站在一起的。
南宫霸和南宫靖倒是没怎么注意她,倒是太后和蔚眸晴,都把目光放到了她的身上,蔚眸晴看她的目光非常的别有用心,可是太后呢,则是有点温和。
姜蓓茹向太后点了点头,可是,她却不自觉地把目光移到了杜太妃身上,不知怎的,她竟然感觉到她身上有一股冷傲的杀气!
姜蓓茹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即便又把目光移开了。
整个大拜祭的会场静悄悄的,前前后后数以千计的人,人人都在低着头,神情悲肃,听不到一丝声音。
姜蓓茹一边听着祭祀长宣读着那又冗长又悲肃的祭文,困得直打瞌睡。
“轰——”不知什么时候,只听到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陵墓冒出了一股浓烟。
整个陵墓顿时混乱不堪,人们惊慌地四散逃窜。
竟遭人袭击
“事发突然,快保护皇上!”只听到侍卫们大声地叫喊着。
顿时,尖叫声,吆喝声,脚步声混杂在一起,滚滚的浓烟连连不断地从陵墓冒了出来,像白烟一样弥漫在人们的四周,张眼只看到白茫茫的一片。
姜蓓茹的瞌睡虫全被这惊变吓跑了,她眯眼看着这个混乱的场面,这才心知南宫霸的末日就快要到了。
莫非是三国联盟趁此机会下手了?
那不是说明南宫靖要造反,夺取政权了吗?
想到这里,她急忙朝人群中看去,可是此刻眼前尽是浓烟,人多杂乱,她哪能看到杜太妃及南宫靖等人的影子?
算了,此事与她无关,得保住自己的命才是真。
于是,趁着混乱,她也悄悄地离开了现场,还好,没有人察觉到她。
一路小跑着,她打算回凤仪宫好好地睡一天觉,都是这个什么大拜祭,害得她一大早就被小燕拉起来,到现在她还没睡够,要不是突然发生这种事情,她现在还在跟周公约会呢。
“皇后娘娘,你单独一个人离开了现场,莫不是心中有鬼?”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空气中传来,听了令人全身不由得直打寒颤。
“谁啊?”姜蓓茹往四周看了一下,这哪里有什么人影?
“你不用管我是谁,总之你今天必须得死!”魔鬼一般的声音又冷冷地传了过来,听了令人感到毛骨悚然,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接着便听到“嗖”的一声,一把长剑已经伸到了她的面前,寒光闪闪,直把姜蓓茹逼得连连后退。
只见那个持剑的人,身材足足比她高出了一个头,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两只阴森林的眼睛,充满了凌厉的恐怖之气,全身也笼罩着寒气逼人的杀气!
“喂,我跟你无怨无仇的,你干吗要杀我?”姜蓓茹壮了壮胆子,气愤地说道。
这个人在她面前不露出真面目,又知道她的身份,说不定就是她身边的人。
“是的,我跟你近日无怨,远日无仇,可是别人跟你有仇,我只是奉人之命来杀你的。”那人又冷冷地哼道。
差点命丧他人刀下
“啊!”姜蓓茹大吃了一惊,脸上遂有了些微妙的变化,她跟谁有仇了?值得派个杀手来杀死她吗?
莫不是这些人只是想除了皇室成员,斩草除根,可她是无辜受牵连的,冤枉啊!都是南宫霸那小子造的孽。
她跟南宫霸根本就不是一伙的呀,真是冤枉啊!她心里直叫苦。
可是,她还是抱有一丝侥幸的心理,遂又堆起一脸假笑道:“我说这位大哥,你不是想杀掉皇上吗?我虽然是皇后,可到底跟他不是一伙的,你就放过我一马吧,好不好?”
那人冷哼了一声:“我要杀的就是你!”
话音一落,便只见面前白光一闪,姜蓓茹惨叫一声,拔腿便逃。
天哪,她什么时候这么落魄过了,无缘无故地被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追杀,而且对方一开口就要索取她的命,这人简直就是变态加杀人狂!
“跑?我看你往哪跑!”那人脚底一点地,飞身而去,便立即就挡在了她的面前,目光阴森恐怖,令人望而生畏,直觉告诉姜蓓茹,这人是个魔鬼,是真的想取了她的性命!
完了完了,姜蓓茹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又要被打回老家了。
“哈哈哈——”对方的笑声阴森而恐怖。
姜蓓茹赶忙用手捂住了耳朵,可是她只感到脑袋里一阵嗡嗡作响,接着眼前便是一黑,腿下一软,整个人都瘫了下去。
在晕倒之前,她仿佛听到了有人持物从那人的背后袭击而来,那人也发出了一声怪叫,接着便是慌忙逃窜……
“怎么?这么快就醒来了?”迷迷糊糊中,姜蓓茹刚动了一下,便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冷冷问话之声。
“是啊,我醒过来了,咦,这是哪里呀?”姜蓓茹把身子一侧,蓦地把眼睛一睁,跃入眼帘的赫然是杜太妃那张熟悉的面孔。
“杜太妃,是……是……是你?”姜蓓茹的脸色煞地白了,惊恐之下瞳孔也放大了,想起她上次偷窥到她的秘密,她至今仍心有余悸,没想到,现在自己竟然落到她的手上了。
是谁想杀她?
“没错,是我,皇后娘娘,是我救了你,可你也用不着这么害怕我吧?”杜太妃的嘴角边扬起了一抹微笑,目光幽深地看着她。
“哦,谢谢你了。”姜蓓茹低声笑道。
“你知道是什么人要杀你吗?”杜太妃突然问。
“我……不知道。”姜蓓茹的眸光忽然黯淡了下去,唉,自己真够悲催的,连被什么人追杀都不知道。
杜太妃忽然眸光一闪,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如果我告诉你是什么人要杀害你,你相信吗?”
“是……是什么人?”姜蓓茹的声音中略带些颤抖,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不知她说的话可不可信?
“当今皇上。”杜太妃吐字十分清晰,几乎每一个字都拉得很长。
“砰——”姜蓓茹的脑袋遭受了重重的打击,南宫霸竟然会暗中派人来杀害她?
不是她不相信,只是……只是……只是她觉得他不会在这种时候以这种方式来杀她啊!之前这家伙来过凤仪宫说要跟她和好,难道就是为了……唉……
杜太妃见她反应强烈,忙跟她解释道:“也许你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吧?先皇大拜祭,宫里几乎所有的人手都聚集在一起了,而皇宫疏于防范,一些贼寇及一些意图谋反的人想趁此机会除掉我们,所以,便引起了当时场面的大乱,而你却借故离开,这不得不引起当今皇上的怀疑,认为你早已与外贼暗中有勾通,于是来个一不做二不休,派人将你暗杀了。”
听杜太妃说得有板有眼却又有些符合逻辑,姜蓓茹愣了愣道:“那么,你是怎么救我出来的呢?”
“我……”杜太妃顿时也呆了,半天才说道,“当时我们其余的人分散撤退,我半路上发现你遭人劫杀,一急之下,拿起了路旁的石头,把那劫贼给吓跑了,后来才发现你晕了过去,于是便只好先把你带来这里,告诉你事情的真相,以后在宫中万勿小心!”
“哦,谢谢你救了我的命。”姜蓓茹嘴上在说着,心里却在想,这个杜太妃,说的话里面水份也太多了吧?她的演技也实在是太好了。
“那我现在得回去了。”姜蓓茹挣扎着爬了起来,揉了揉额头,说道。
阴谋中的阴谋
“我派人送你回去吧。对了,今天的事情你千万不要说出去,否则会招惹其它麻烦。”临走前,杜太妃又提醒她道。
接着,便见她拍了拍手,马上就有一名小宫女出来,带着姜蓓茹回宫。
姜蓓茹前脚一走,杜太妃的房中马上就现身出了一个男人的身影,是南宫靖!
南宫靖满脸的不自然,脸色非常不悦地问道:“母妃,你为什么要对她撒谎,为什么不告诉她真相,好让她也早日和我们站在一起呢?”
杜太妃脸色也不怎么好看,说道:“你那么看得起她吗?你认为她会帮着我们对付那皇帝吗?”
南宫靖低下头沉默了。
今天陵墓前的大暴动,其实是他们三国联盟一早就策划好的阴谋,目的在于一举消灭整个允倾皇朝的皇族成员,不料今天虽然死伤了不少人,可是南宫霸却逃脱了,那点损失,对他而言根本就不值一提。
而姜蓓茹中途逃走,也让人误以为她是跑去报信的,于是有人便产生了将她杀掉的想法,幸而南宫靖发现得及时,制止了那人的举动,把姜蓓茹救了下来。
本来,他是想让他的母妃把一切都挑明,告诉她他们的真实身份,可是刚才他母妃的言行实在是让他不解了。
杜太妃见他不言不语,遂又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儿臣不解,请母妃点明。”南宫靖恭恭敬敬地说道。
杜太妃又略为思索了一会道:“皇上与蔚眸晴合伙预谋了‘借腹生子’一计,欲在太子出生以后置皇后于死地,而皇后似乎对此事并不以为然,我们何不借此机会让她明白自己身处的险境,让她找人去暗杀皇上,我们则坐收渔人之利呢?”
“可是……她不是早就知道这事了吗?她那种人,又怎么会找人去暗杀别人?”南宫靖额头上早已冒出了冷汗,满脸的不高兴。
“所以嘛,矛盾是日积月累的,以后我们还可以在暗中多给他们制造一些麻烦……怎么?你心疼她了吗?”杜太妃问。
太后要出家
“儿臣只是不想让一个无辜的局外人成为我们手中的棋子而已……”南宫靖喃喃地说着,却是不敢抬起眼睛。
“唉……”杜太妃叹了一口气,“她是允倾皇朝的人,是皇室的成员,说什么局外人,到皇朝土崩瓦解的那一天,她也得死!”
见自己的母妃说得如此狠毒,南宫靖倒吸了一口凉气道:“母妃,既然你要利用她,那为何不利用另外一种方式利用她呢?”
“另外一种方式?”杜太妃狐疑地看着他,“你说来听听。”
于是,南宫靖便低下头,将他的计划轻轻地告诉了她……
…
姜蓓茹回到凤仪宫的时候,早已被吓了个半死。想想今天发生的事,的确够她震惊的了!
还好,像小燕这种身份低微的人,没有去参加拜祭,不然的话她准会被吓得当场晕过去。
“小姐,你回来了?”小燕迎上来问,脸色很差。
“当然得回来了,不然我还在那干吗?”姜蓓茹答道。
“听说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情,可把我担心死了。”小燕又担忧地说道。
“你看我这不是没事了?”姜蓓茹说完便跨步走了进去。
小燕仍旧是愁眉苦脸地在后面跟着,一直到姜蓓茹坐下,她这才又说道:“小姐,你怎么好像表现得一点事都没有?皇上回来后大发雷霆,斩了一干人;晴贵妃回来后也重病不起,据说要在床上躺一年;还有太后,听说她要出家……”
“什么?”姜蓓茹一听此话便跳起脚来,才不过半天而已,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南宫霸和蔚眸晴她倒是不关心,只是太后,她要是真的出家了,那么她的靠山也就倒了,以后没有了她,南宫霸还不把她整死才怪!
她不可置信地盯着小燕问:“太后她,她真的要出家?”
小燕没想到她第一个问的便是太后,惊讶之后只得呐呐地说道:“唉,现在谁不知道太后的事情呀?她当真要出家,谁都劝不动她的。”
姜蓓茹的身子在微微地颤抖着,这个太后到底有什么想不开呀,竟然在大拜祭之后有出家的想法?
想到这里,她顾不上刚刚在杜太妃那里受的惊吓,拔脚就往外走。
幸好没被吓死
“小姐,你就别去了。”小燕一把将她拉住,眨巴着眼睛说道,“今天从大拜祭会场回来之后的人,谁都不肯出门,太后有出家的想法,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你要是这么着急地去劝她,反而会适得其反,不如你就先休息一下,明天再去吧。”
姜蓓茹觉得自己也有些累,小燕说的话也没有错,这个太后也不可能说出家马上就出家吧,至少她也得收拾一番的。再说呢,她给她寻到的“灵丹妙药”她还没有送到她面前呢!
姜蓓茹想到这里,心里也安份了不少,遂准备休息去了。
躺在床上,一直都迷迷糊糊的,今天发生的事情却像放电影一样在她脑中飞速闪过。
蓦地,直觉告诉她,有人站在窗外盯着她!
姜蓓茹额上冷汗一冒,遂把眼睛睁开来,偷偷地往窗外一看,还真的把她吓了个半死,那里正站着一个凝然不动的黑衣人,正在目不转晴地盯着她!
想起今天在陵墓外那个想刺杀她的人,她吓得“鬼呀”地大叫一声,立即就拉过被子把头蒙上了。
窗外的黑衣人眼见此情此景,一个离地飞身进入屋内,快步走到她的床前,把蚊帐一掀道:“皇后娘娘,别慌张,是我。”
她听出来了,是上次南宫靖派来的那个黑衣女子!
姜蓓茹舒了一口气,睁眼一看,这次她没有蒙着面,她认出来了,就是那一百五十名美女之一,至于叫什么名字,她根本就没印象。
只见此刻她白皙的脸上带有几份焦虑之色,望着她不停地转着眼睛,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恭王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反正认识过一次了,姜蓓茹这次开门见山地直接就问。
南宫靖以及他派来的人,总是在晚上出现,像夜猫子一样,如果他没事的话,肯定不会来找她的。
黑衣女子低头思索了一会:“以后替他负责联络你的人是我,你就叫我绮纤吧。他找你当然有事了,这里不方便说话,我还是带你到一处比较隐蔽的地方吧。”
黑衣女子绮纤说完,便拉着她轻轻地翻出了窗户,在黑夜中一直向前狂奔。
不可置信
也不知她们奔到了一个什么地方,眼前蓦地一亮,出现在面前的赫然是南宫靖那高大俊美的身影。
“少主人,你要找的人属下已替你带来。”绮纤恭恭敬敬地说道。
“好了,你先回避一下,我还有事要和蕊儿谈谈。”南宫靖声音低沉地说道。
“是,属下遵命!”绮纤说完便退了下去。
看着绮纤退下的身影,又看看南宫靖脸上那高贵的神情,姜蓓茹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皇帝后宫的妃子,会如此卑躬屈膝地在一个王爷面前自称属下,看来这个南宫靖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啊。
“你找我来有什么事情?”还没等他开口,姜蓓茹便抢先问道。
“你今天被人刺杀,没吓到你吧?”南宫靖关切地问。
“没,没吓到。”想起那事,姜蓓茹还是有点害怕的,可是此刻还得强装出一副无所谓的神情。
南宫靖遂伸出手来捏了捏她脸上粉嫩嫩的面颊。
这一亲昵的举动直吓得姜蓓茹连连后退。
“哦,蕊儿,真是吓到你了。”南宫靖笑道。
“你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姜蓓茹又问,她可不喜欢转变抹角。
南宫靖的眉头一皱,低下头来叹了一口气,然后忽地抬头道:“有些事情,今天我母妃已经告之你不少了吧?可是,我还要让你有多一些的认识,以让你更加明确自己身边的危险。”
“哦哦哦,”姜蓓茹又是吃惊不已,这个南宫靖,怎么老是那么神秘呀?
只听他缓缓说道:“也许你不知道,允倾皇朝的江山迟早有一天是会被人取代的,现在的皇帝昏庸无道,他根本就不适合坐在那个帝位之上,天下凡是有识之士均已背弃他……”
“你告诉我这到底有什么用?”还没等他说完,姜蓓茹便插话问道。
“蕊儿,你还不明白吗?先皇大拜祭之时陵墓前的动乱,就是某些有识之士想趁此机会消灭暴君,让贤能之人代替他,既然如此,我们为何不也与那暴君对着干?”
“可是,可是你是他的亲弟弟啊……”姜蓓茹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看着他不可置信地问。
竟然要她在暴君身边卧底
南宫靖皱眉道:“可是,我也不想看着天下苍生受苦受罪,他被人取代是迟早的事情,所以我……”
“原来,你早就有了谋反之心!”当姜蓓茹说出这句话时,蓦地想到,自己是个皇后,如果自己不与他站在一起,等到南宫霸被人取代的那一天,她会不会也得被人杀害呢?
想到这里,她终于知道了南宫靖的目的。
“蕊儿,这话不可乱说。”南宫靖马上就制止了她继续往下说,“他身边的人,大部分都已经背离他了,我希望你,也跟我们站在一起。”
姜蓓茹暗中叹了一口气,她本来就不在乎那个暴君,跟谁站在一起还不都是一样?既然那么多人都想赶他下台,那她为何也不趁早点与他对着干,以早日离开宫廷这个是非之地?
想到这里,她点了点头。
“哦,那好吧。”南宫靖欣慰地笑了笑,又是思索了一会然后才说道,“他现在对你的态度已明显有所好转,你也不用整天跟他作对,你可以奉迎他,跟他保持着一定的亲密关系,这样嘛,就有利于你为我们窃取到更多的有用信息。”
“什么?要我奉迎他?还得跟他保持着一定的亲密亲系?你这是什么逻辑,要我如此作贱自己,在他面前低声下气?”姜蓓茹气得眉毛直竖,满腔的怒火,瞪着他狠狠地吼了起来。
南宫靖轻笑道:“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这个道理,你懂吗?只要我们能渡过这道关,把他取代了,那么,我们也可以解脱了,你说是不是?”
姜蓓茹听了有些来气,这个南宫靖的意思,不就是要她在南宫霸身边卧底做间谍吗?
虽然自己不是第一次做间谍,可是……这行为有些可耻啊……
南宫靖伸出手来握住了她的手,温和地说道:“我们就快要成功了,你就答应一下我,好吗?”
姜蓓茹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遂把牙一咬,横下心说道:“好,我答应你,不过,你说的话也要算数。”
“那是当然了。”南宫靖笑道。
姜蓓茹知道自己在这儿多呆一会也没有,为避免被人发现,只得告辞。
南宫靖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喃喃自语道:“蕊儿,我真的不想利用你,真的不想这样,可我只能这样做啊……”
力劝太后(1)
姜蓓茹回到自己的房间后,躺在床上又是彻夜未眠。
第二天一大早,想起太后要出家一事,她半点精神都没有。遂拉起小燕要去明阳宫,走的时候顺便把她在宫外做的面膜也给拿去了。
小燕无奈之下只得答应。
从凤仪宫去明阳宫,必须得从承丝宫经过。
当姜蓓茹从承丝宫经过时,却没有看到往日的热闹,宫门口也没有什么人。
“小姐,晴贵妃到底在搞什么鬼呀?平时她这么爱出门,今天到底怎么了?”小燕奇怪地问。
“别人的事,我们还是不要多管。”姜蓓茹提醒她道。
小燕只好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一路很顺利地来到了明阳宫,到了宫殿门口一看,姜蓓茹吓了一大跳,只见门口被挤得水泄不通,许多人都在低着头不停地抽泣。
看来,太后要出家这件事早已闹得全宫皆知了,她只得低着头轻轻地从人群中走了进去。
当踏进门口时,她这才发现原来南宫霸也在,而屋子里其他的人,早已跪伏了一地。
这小子,太后八成是因为他不孝才会想到离家出走的,而现在,则在这里假惺惺地装孝顺。
当南宫霸看到她走进来的时候,眼前不由得一亮,就好像她能劝太后回心转意一样。
“先祖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如今已被人觊觎,先皇陵墓也被人炸毁,哀家还有何脸面活在这世上?还不如远离尘世,吃斋念佛,了此残生,从此不问世事,唉……”只听得太后发出了长长的一声叹息,令人听了觉得无比的心酸。
“母后,是儿臣不孝,儿臣一定尽力修茸好先皇的陵墓,而在政事上也会勤恳执政,只希望母后能听儿臣的劝阻,万勿出家。”南宫霸急急地说道。
“哀家心意已决,你走吧。”太后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看也懒得看他一眼。
姜蓓茹走上前来,轻叫了一声:“太后。”
南宫霸狠狠地瞪着她,这个女人,总是在关键时刻出现在他的面前。
现在太后打算出家,连他这个做亲生儿子的都劝不了,难道她能劝得了?
本来打算与她和好的,没想到那天又被她赶走,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你又来干什么?”南宫霸冷冷地问。
力劝太后(2)
“我来看太后呀!怎么?就你能来,我就不能?”姜蓓茹也同样冷冷地还击。
南宫霸一时哑口无言。
太后大概也听到了他们的谈话,知道姜蓓茹来了,这才缓缓地把眼睛睁开道:“蕊儿,你也莫劝哀家了,哀家心意已决,谁都改不了!”
“太后……”姜蓓茹的眼珠子转了几转,瞧了一眼南宫霸,突然计上心来,“太后既然已看破红尘,蕊儿也同样如此,要不然咱俩一起出家吧!咱们在寺庙里也有个伴,你说是不是?”
太后听了脸色微变,眼里似乎有什么闪过,不悦道:“蕊儿,你是一国主母,怎么能出家?你出家了这里怎么办?”
“反正我在这里是多余的,皇上有大把女人,谁做皇后不可以呀?又不缺我一个,我走了,对某些人而言,日子也许还会好过一些。”姜蓓茹淡淡地说道。
南宫霸见她指桑骂槐地说自己,顿时气得怒火中烧,可是却又不便发作。
“不,蕊儿,你不能出家。在这里,只有你才是最适合做皇后的人选。允倾皇朝的国运已一日非比一日,只有你在皇上的身边,他才会有心专政。”太后劝道。
“我就是想出家,蕊儿我不图名不图利不图权,出家了清心寡欲,没有勾心斗角,没有特别多的繁文缛节,在那里,我可以不管世事,不理世人的生死存亡,也可以不顾自己的家人,什么都不用管,你说怎么会不好?”姜蓓茹把自己想到的一套一套地搬了出来,直把太后说得哑口无言。
“蕊儿,你真的看尽了一切,什么都不想管了?”太后半天才问道。
“是的。”姜蓓茹淡淡地说道,“太后是皇上的生母,尚且放得下,蕊儿只是一个多余的人,为什么就不能放得下?”
姜蓓茹的一席话,使得太后开始陷入了一片痛苦的思索之中。
姜花茹一看,心中暗喜,因为她知道,太后已经动心了。
这是一招心理上的反劝法,劝阻的人为了让被劝的人在心理上与自己产生共鸣,于是就将自己设为与对方一样的处境,让对方从另外的角度去思考问题,这种方法最有效了。
力劝太后(3)
“太后,要不我们现在就快点出家吧,早点剃光头发早点了却凡尘。”姜蓓茹忙趁热打热地又劝道。
“蕊儿,哀家决定不出家了。”太后开始动摇了。
“哦,为什么?”姜蓓茹故作惊讶地问。
“哀家怎可丢弃天下百姓不管,怎可这么自私地不管不理自己家的人。”太后伤心地说着,最后坚定地点了点头。
姜蓓茹见自己已经成功地劝说了太后,心里喜极了,可是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蕊儿,你也留下来,和哀家一起在宫里。”太后又说道。
姜蓓茹又思索了半天,这才问:“太后当真不会再有出家的想法了?”
“经过你一番发自内心的话语,哀家认为出家过于狠心与自私,所以便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
“可是,可是我留在这里日子过得不好啊!”姜蓓茹垂下了头,可怜怜巴巴地说。
“你是六宫之首,是堂堂的皇后,谁敢对你不敬,谁敢欺负你?”太后讶问。
姜蓓茹瞪了一眼南宫霸,意思是,皇后再大,也大不过皇上,之前说的平等,都是假话。
太后似乎领会了她眼中的意思,这才又说道:“蕊儿,只要有哀家在,就没人敢欺侮你。”
一席话说得姜蓓茹十分放心。
南宫霸也觉得十分尴尬,遂上前说道:“母后已经回心转意,儿臣也就放心多了。以后,儿臣会与皇后多多沟通,以前的事情,决不会再发生。”
话倒是说得非常的有诚意。可是,太后却在微微地叹息。
“太后,你又在叹什么了?”姜蓓茹又问。
“唉,作孽啊,皇室至今仍无一个子嗣,这才是哀家心头上的一块病啊。”
一声长叹,竟叹得南宫霸与姜蓓茹均是一惊,二人瞠目结舌,哑口无言。
太后见二人都不说话的样子,这才又转对姜蓓茹说道:“现在宫里宫外都在四处流传着你已怀上了龙种,蕊儿,你可要好好注意好自己的身体,好让太子顺利出生呀。”
看着太后脸上那笑眯眯的神情,姜蓓茹真恨不得一掌劈在地上,南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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