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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名皇后:暴君,本宫不怕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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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霸站立不稳,腿下一阵踉跄,“卟”的一声,仰面朝天躺倒在地上。
“死女人,你最该千刀万剐,你反了,反了,完全反了!”南宫霸恼羞成怒,用手指着她恶气冲天地怒骂。
“你再敢出言不逊,小心本宫腿脚不长眼!”姜蓓茹说着又欲上前对他拳脚相加。
“小姐,别来了,你和皇上玩火不要玩得太过分了!”小燕急忙拉住了她。
“皇上,为什么你每次来凤仪宫总是得和皇后娘娘争吵一番才和好呢?难道就不能像你去承丝宫时和晴贵妃那样吗?”趁着小燕拉住了姜蓓茹,小宏子也趁势拉起了南宫霸。
南宫霸刚站起身,便像一头发怒的狮子一样向姜蓓茹扑去,姜蓓茹眼疾手快,拉过小燕一闪身,南宫霸顿时撞到了墙壁上,用手往额头上一摸,额头上早已凸起了一个大包子。
南宫霸咆哮着,吼声如雷:“死女人,朕要把你的脸皮撕下来,看看你到底有多丑!”
“你来撕呀,有本事你就过来把本宫的脸皮撕下来!”他就算是魔鬼,她姜蓓茹也丝毫不会畏惧他!
暴君又来找茬了(4)
南宫霸呲牙咧嘴,抡起拳头往姜蓓茹脸上就要砸去,姜蓓茹又是一个闪身,这下,他的拳头就又砸到了另一堵墙上。
鲜血,顺着他的手背汩汩地流了下来。
南宫霸痛得脸上的肌肉不断地扭曲变形,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青一阵紫。
姜蓓茹得意地大笑起来:“别玩这种把戏了,你斗不过本宫的!”
“皇上,你的手背流血了!”小宏子说着便过来心疼地拿起他的手要看。
“闪开!”南宫霸盛怒之下一把将他推开,小宏子踉踉跄跄地往后退了几步,最后撞到了一堵肉墙上。
“皇后娘娘,对不起!”小宏子发现自己竟然撞到了姜蓓茹的怀里,顿时吓得脸色发白。
“没事,都是他惹的!”姜蓓茹扬手一指南宫霸,顺势又把小宏子推回到了他面前。
南宫霸手掌一扬,“啪”的一声,用力地又把小宏子推给了姜蓓茹。
姜蓓茹一看,脸上一绷,用力地又一推,小宏子就又回到了南宫霸面前。
于是就这样,两人把小宏子当做是皮球一样拍来拍去。
被推来推去的小宏子则是弄得一阵昏头昏脑,脑袋里嗡嗡直响,他只好用手护着头部大叫道:“皇上,皇后娘娘,奴才求求你们不要开战了,快停下吧,呜呜呜……”
“小燕,赶客!”姜蓓茹趁着小宏子哀求的片刻,扭头喝令道。
“小姐,不要赶走皇上,会被其他妃嫔笑话的。”小燕急忙劝阻。
“要笑就由她们笑去,本宫才不稀罕这个臭男人!”姜蓓茹指着南宫霸又是一顿臭骂。
“小姐……”小燕话才说到一半,就已发现南宫霸铁青着面孔一步冲了过去,揪起了她的小姐的头发,狠狠地往后拉去。
“啊啊啊……”小燕在一旁吓得魂不附体,嘴里连连地发出一阵怪叫。
“死女人,得理不饶人,朕就是要撕下你的脸皮,看看你还蛮到哪里去!”南宫霸一边拽着她的头发往后拖,一边恶狠狠地咒骂。
暴君又来找茬了(5)
“小燕,别在那里愣头愣脑了,快点过来帮忙!”姜蓓茹头上疼痛难忍,不得不把求助的目光转向了小燕。
“可是……”小燕全身一阵发抖,南宫霸是一国之君,她一个奴婢,哪敢动手打他?
“快,快点,你的小姐我快死了!”姜蓓茹痛苦地哀叫着,被人扯着头发的那种感受,简直是把人痛得死去活来。
“皇上,奴婢求求你放过我家小姐,求求你了!”小燕两腿一软,双膝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朕要是放了这个死女人,她肯放过朕吗?”南宫霸怒喝道。
“要不是你三番四次找上门来挑战本宫,不让本宫好日子过,本宫难道会主动向你挑战?”
姜蓓茹一边说,一边忍着疼痛用脚向后踢去。
南宫霸由于提防着她的脚,抓着她头发的手力度减小了。
姜蓓茹感到头上的疼痛感慢慢地消失了,顺势往后一倒,这下一下子便扑到了南宫霸的怀中。南宫霸一阵慌乱,姜蓓茹继续用力往身后压,同时用脚一踩他的脚背,南宫霸怪叫一声,再次躺倒在地上,同时摔倒的还有姜蓓茹。
于是,两人又抱在了一起,在地上不停地打滚。
一旁的小宏子和小燕直看得瞠目结舌,大眼瞪小眼。
“臭男人,我打死你!”
“死女人,我杀死你!”
二人一边打一边骂,战斗的场景颇为激烈。
只见他们在地上抱着滚来滚去,被他们碰过的桌凳也移来移去,发出了乒乒乓乓的响声。
不知什么时候,二人滚到了一张大圆桌底下。
桌子底下空间本来就小,哪容得下两个人在下面激烈地打架?
没过多久,就只听“嘣”的一声巨响,圆桌瞬间就垮塌了下来,重重地压在了二人身上。
“啊——”
“啊——”
两人看着桌子压在了自己的身上,都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皇上——”
“小姐——”
小宏子和小燕的声音也相继响起。
姜蓓茹只觉得脑袋仿佛被压裂了一般,头脑一痛,便什么知觉都没有了……
有幸捡回了一条命
等她醒来时,只觉得身上软绵绵的,感觉好舒服。
“臭男人,别来谋杀本宫!”一只手覆在了她身上,惊得她急忙抓住了那只手,并大叫出声。
“小姐,别慌张,是我呀!”小燕柔软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姜蓓茹睁开眼睛一看,小燕那张发白的面孔在她面前放大了,她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咦,南宫霸那小子呢?”姜蓓茹惊讶地问。
“小姐,他也跟你一样,桌子压下来的时候,你们俩人都昏了过去,小宏子已经叫人把他送回去了。”小燕道。
“这个臭男人怎么没被压死,他死了倒好,不用天天来找本宫打架!”姜蓓茹又是开始破口大骂。
可是话刚一说完,头上便又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疼痛,她急忙往头上一摸,呀,竟然缠满了布带。
小燕苦笑道:“小姐,幸好你们都命大,脑袋没有被压坏,都捡回了一条命。”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姜蓓茹突然撇开话题问。
“已经天亮啦!”小燕答道。
“什么?快把我扶起来,收拾一番后去明阳宫!”姜蓓茹欲要翻身坐起。
“小姐,你有伤在身,就别去明阳宫了,再说了,昨天皇上已经知道了你脸上的皱纹是假的,你若是再去的话,就不怕自己的把戏被人揭穿吗?”小燕见她要坐起来,顿时急得直跺脚。
“他知道了又怎么样?本宫从来就没怕过他!有本事他就来明阳宫当着太后的面揭穿我!”姜蓓茹气得咬牙切齿,可是一看见小燕愁眉苦脸的样子,一下子便又软了下来,声音柔和地继续说道,“我们的计划已经初步取得了成功,要是就这样放弃了,以后再难以有机会见到南宫靖了,恐怕我这一辈子就都完了,呜呜……”
“好吧好吧,”小燕一见她的小姐又哭又闹,便只好顺着她的意思道,“反正皇上现在也有伤在身,你就算去明阳宫,他也不会负伤赶到那儿去看你的丑样子的。”
“就是嘛就是嘛。”姜蓓茹伸手摸着她的头笑道。
太后和杜太妃果然着急了
很快,她便又让小燕帮她打扮成一副又老又丑、人神共愤的鬼样子了。
“小姐,你有没有觉得有人在暗中盯着我们?”小燕推着她刚走出凤仪宫不远,便心神不宁地问道。
“谁敢监视本宫?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姜蓓茹握紧了拳头,偷偷地往后一看,并没发觉什么异样,于是眉头一蹙道,“小燕,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有鬼?”
“才不是呢,可是,我总觉得有人在身后跟踪我们。”小燕抹了一下额角边上的汗,呐呐道。
这话不得不引起了姜蓓茹的重视,莫非是南宫霸那小子派来的人?
爷爷的,这个臭男人,竟然派出了狗仔队来对她进行全程监控,对付她竟然做到了这个份上了!
“不理他们,反正本宫又没干什么亏心事,只是去明阳宫看一下太后和杜太妃而已。”她又淡然说道。
语罢,便又催促着小燕推着她的轮椅走了。
很快就到了明阳宫,太后和杜太妃对她自然表现得很是热情,十分乐意再次向她传授保养的经验。
“你的头部到底怎么了?”一眼瞧见她满着缠满了布带,太后和杜太妃均是惊叫出声,一副吓死了的样子。
“回禀太后,小姐她自从变成这个样子后,就一直郁郁寡欢,昨天一回到凤仪宫的时候,一时想不开,就往墙上撞去,幸亏奴婢拉住了,才捡回了一条命。”小燕拼命地从眼角边挤出了几滴泪水,抽抽噎噎地说。
这可是她和姜蓓茹事先说好的呢,为的是博取太后和杜太妃这两个女人的同情,以引起她们对她的关注,让她们惟恐失去了她,便觉得她们身边再也无人做自己的参照物了。
果然,两个女人听后脸上不由得一阵骇言失色:“孩子,不就是样子变得丑一点而已,何必这样想不开?”
两人的语气十分焦急和担忧,但姜蓓茹听得出,她们是发自内心的。
“皇上为了阻止小姐寻短见,自己也撞得头破血流,呜呜呜……”既然要自圆其说,那就更要圆到底了!
以免以后这暴君捂着额头上的伤,万一找太后来告她们的状的话,那她们的计划可就泡汤了。
小燕垂着眼帘,按照事先跟姜蓓茹说好的像演戏一样一套一套地演了出来,而且还演得相当逼真。
太后说搬过来一起住
“唉!蕊儿,我可怜的孩子啊!从此以后,你就搬过来和哀家一起住吧,让哀家和杜太妃天天看着你,不让你再自寻短见。”太后对她的遭遇很是深表同情,连忙提出了建议。
姜蓓茹一听,心中一阵狂喜,太后居然要她搬来明阳宫跟她一起住?这事真是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要是她搬过来和她一起住的话,这不就是更加提高见到南宫靖的胜算了吗?
这对双方都是很有利的。对太后和杜太妃而言,有她在这里做参照物,她们也满足了她们看起来比她年轻的虚荣心,而对姜蓓茹而言,她可以随时监视着南宫靖什么时候来看杜太妃了。双方各取其利,这种两全其美的事情,她怎么会不乐意干?
而最重要的是,就算南宫霸那小子想来找她的茬,对她喊打喊杀,也不会在太后面前大动干戈的。
想到这里,姜蓓茹早已高兴得忘记乎所以:“好,好,好,我现在就和你们住在一起!”
太后见她神情转换得如此之快,紧皱的眉头遂舒放了开来。
接下来,她便一直借住在明阳宫,太后待她十分热情周到,对她没有丝毫的怠慢。
经过几天的相处,姜蓓茹渐渐地和太后混熟了,杜太妃来明阳宫拉家常也越来越勤,无非就是想看到她那张已变得又老又丑的脸,以满足她们的虚荣心。
有这个又老又丑的皇后在这里给她们做参照物,她们还担心自己是最老的人吗?
她们倒是巴不得姜蓓茹天天站在她们身边呢!
姜蓓茹竟为自己这一招灵验的方法得意不已。
可是奇怪的是,南宫靖这小子始终没有出现在明阳宫,使得她相当郁闷。
南宫霸也没有来找她的麻烦,这暴君,只要想方设法让他受点伤,他就会像缩头乌龟一样躲起来,不敢主动上门向她发起挑战。
“小姐,恭王他平时总是很忙,他要是不来的话,你可能就又得等上半年了,你天天这样等下去也没办法呀!好好的一张脸,偏要弄成这个样子,这不是糟蹋你自己吗?”小燕一点也不耐烦了,竟开始抱怨了起来。
恭王竟然无视她的存在
姜蓓茹也听得一阵心烦意乱,要是再等上半年,她和南宫霸两个人,肯定又得拼个你死我活,不是她死他活,就是他活她死。
小燕咬牙道:“小姐,你不如再加强进攻吧!”
“可是……唉!”姜蓓茹的头发几乎都要叹白了,又是一筹莫展。
“儿臣见过太后,见过母妃,太后吉祥,母妃吉祥!”正在她和小燕你一下我一下地唉声叹气之时,忽然一阵细软的低浑之音传进了她们的耳朵。
很好听的声音啊!姜蓓茹条件反射般地弹跳起来,冲着小燕瞪眼道:“快去看看,目标出现了!”
小燕也感到莫名的兴奋。
于是,二人偷偷地从门框的缝隙里往大厅外看,一个熟悉的身影跃入她们的眼帘,俊美的容貌,飘逸出尘犹如从画中走出来的男子,那不是南宫靖是谁!
姜蓓茹再也顾不上面子了,赶忙从门后闪了出来,又惊又喜地走过去跟他打招:“南宫靖!”
南宫靖猛地一抬头,看见她那张丑脸颇有些惊讶,但他还是强行按压住内心的厌恶,很有礼貌地对她说道:“臣弟见过皇嫂。”
姜蓓茹望着他的眼睛,想试图从他的眼里看出点什么,可是,他的眼里竟还是那样的清澈无邪,就好像上次他压根儿没有收到过她的情书一样。
难道真的是她写得不够感动人?她心灵备受打击,什么心思都没有了。
看着他和杜太妃在热情地交谈着与她无关的话题,姜蓓茹觉得自己真的是太多余了,遂转身回到了房内。
一回到房内,她就大发脾气,结果小燕又成了她发泄的对象。
“或许是恭王没有拆开来看,或许是他半路弄丢了,或许是他有急事要和杜太妃商量,所以一时把这事给忘了,小姐,你可要看开点。”小燕想出了一切能安慰她的理由来抚慰她。
“还看开什么啊?他南宫霸勾引本宫的大姐倒是容易,而本宫想要拐走他的弟弟却是难于上青天,我不甘心!”
“小姐,是不是他看到你现在这个丑样子,才不接受你的?”
“唉呀,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自从我装丑以后,除了太后和杜太妃,再没人敢接近我了,原来这么多人都爱美憎丑,呜呜呜……”
继续给恭王写情书
姜蓓茹哭着哭着,突然脸一绷,喝道:“要知道我是为了他才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的,他要是敢嫌弃我,总有一天我会让他有好看的!”
“小姐不要过于激动和伤心,不如你就多写几封吧,顺便在信里把你的情况和对他的思念告诉给他,他一定会被你的遭遇和热诚打动的。”
“对,我就是要多写几封,我不但要在信里告诉他我的真实情况,还得告诉他南宫霸是如何的残暴,我要把那个南宫霸骂得狗血淋头,我要装得比谁都可怜,看南宫靖那小子还不感动!”
“对啊,对啊,就要这样!”小燕握紧了拳头。
于是,姜蓓茹又拿来了毛笔,让小燕磨好了墨,认认真真地写起情书来。
这一次,她在信中写满了对南宫靖的思念,同时,又把南宫霸骂得狗血淋血,让任何人看了都痛恨不已。
她就不信,这次会打动不了南宫靖!
“小姐,你写的字怎么还是这么难看?”小燕苦着脸说道。
姜蓓茹一看,这些字看起来虽然还是歪歪扭扭的,可是相比起上一次,她的毛笔字可真是进步了不少,她已经感到很满意了。
她认为,要用情书打动一个人,是精彩的内容,至于字,只要能看得懂就行,何必搞得像书法比赛一样呢?
于是,她哼也不哼声,把写好的情书小心翼翼地折叠好,放在手里掂着它的份量,只觉得沉甸甸的。
紧接着,自然就得想着该如何把它递到南宫靖手中了,这一下,她不得不再次煞费苦心。
当然,还是得经常跟太后和杜太妃她们“联络感情”,以便及时掌握南宫靖的动向。
令她感到惊喜的是,南宫靖这几天不知道怎么搞的,几乎天天往后宫跑,天天都来探望杜太妃和太后。
因为有了上一次失败的教训,她再也不敢轻举妄动地把情书交给这小子了。
思来想去,她又心生了一计,跟太后打过招呼后,干脆直接搬回了凤仪宫。
在明阳宫外面“蹲点”
好不容易捱到了晚上,只见天幕之上几颗星星零散地点缀在夜空之上,月夜较是有些冷清。
姜蓓茹和小燕悄悄地从凤仪宫偷跑出来,蹲守在南宫靖必经路径的一座花坛后面。
远远看着明阳宫里浮动的烛光,里面的欢声笑语不时地传出来,姜蓓茹却倍感凄凉,只可惜,她不敢冲进去当着太后和杜太妃的面把情书交给南宫靖,或是直接向他表白。
强打着精神盯了许久,南宫靖却是没有半点站起身来要走出来的迹象。
天色这么晚了,他怎么还不出来?姜蓓茹在心里开始抱怨起来了。
正要打瞌睡,忽觉眼前有个人影一晃,她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咦,那是一个娇小玲珑的女人的影子,只见她身材婀娜苗条,行为敏捷,行走的动作十分灵巧。
只见那人影鬼鬼祟祟的,每走一步都十分的小心翼翼,在行至一处花坛之前,十分警惕地观察了一下四周的动静,然后迅速蹲下身子,用手在花坛里扒起了一些泥土,紧接着,便又从袖中取出了一件东西,轻轻地放在土中,然后又用泥土覆了上去,站起身来,再看看四周无人,便又快速地离开了。
“小燕,你有没有看得出来,刚才那个人就是南宫霸的一百五十个老婆之一,她在泥巴下面埋了些什么东西?”姜蓓茹问。
小燕想了想,怒道:“我看八成是诅咒小姐你的。”
“此话怎讲?”姜蓓茹奇怪了。
“她们自进宫以来,与你之间从来就没什么来往,而晴贵妃又对你痛恨交加,因此,她们便唯有把咒骂你的话写在纸上,然后再埋掉。”小燕咬牙道。
“哦,”姜蓓茹暗吃了一惊,原来古代后妃诅咒人还有这么一招,连她这么一个从来不与人交往的人都被咒成这样,若是有一天真正交战起来,她们之间的斗争激烈程度就可想而知了。
“小姐,要不我们过去挖起来看看上面都写了些什么吧?到时候我们也来个以牙还牙,把她们一个个都咒死。”小燕站起身来要走过去。
“先不用急,等南宫靖那小子出来后,办完我们的事情再做吧。”姜蓓茹急忙制止住了她。
小燕不服气地看了她一眼,无奈地点了点头。
有些不对劲
不知又等了多久,一个高大挺拔的人影终于出现在她们的面前了。
姜蓓茹精神为之一震,南宫靖这小子终于出来了!等他过来后,她要壮起胆子,在他面前大胆地表白一番,然后再把情书交到他手中,看他还敢不敢不接受!
“小姐,你看,恭王有些不对劲!”姜蓓茹正在遐想之中,突然听到小燕的提醒,便急忙看了过去。
只见南宫靖的行动也像刚才那个女人的人影一样,有些诡异,他小心翼翼地来到刚才那个埋着东西的花坛前,迅速地用手刨起了土,把那件东西拿了起来,放入袖中,然后便迅速地离开。
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姜蓓茹直惊得瞠目结舌,她狠狠地敲了一下小燕的脑袋:“都是你这个笨脑瓜子,说什么那是诅咒我的,看到了吧,我看八成是那些女人也对南宫靖动了心思,偷偷地把情书埋在这里,然后让他来取。”
姜蓓茹懊恼极了,这些女人在后宫之中,平日就只看到南宫霸一个正常的男人,可是这小子又不可能每个人都宠幸,恰巧这段时间南宫靖经常进宫,他长得那么的俊朗,那么的英姿挺拔,仿佛天使一般让人看一眼都难以忘怀,是女人都相扑上去狠狠地亲一口,是不是这些女人看到了他便都想到了给他写情书,以此表达情意么?
想到她竟然要与这些人成为情敌,她更是烦躁不安了。
小燕催促她道:“恭王都走了,快点追上吧,要不就来不及了。”
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待姜蓓茹反应过来后,她一把拉起小燕就跑。
好不容易追了上去,姜蓓茹在后面叫道:“南宫靖!”
南宫靖听到背后有人叫他,回过头来一看又是姜蓓茹,看着她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不禁哑然失笑:“皇嫂,怎么这么晚了还出来跑步?听说你的腿受伤了?”
姜蓓茹看着他那张清秀的俊脸和清澈的眼眸,也失笑道:“腿受点伤倒是没事,可是我身子弱,只能靠跑步增强自己的身体素质,跑了老半天了,刚刚想回凤仪宫,刚巧又碰上了恭王的身影,所以顺便过来打声招呼。”
南宫靖听言觉得有些好笑,可是脸上竟然掩饰不住刚才的慌张。
后宫“情书”满天飞
“哦,天色已晚了,皇嫂也该回宫休息了,臣弟不送了!”南宫靖说完便转身要走。
姜蓓茹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袖:“别走,我还有话要问你。”
南宫靖听了脸上立即就闪过了一丝诡异的神色,难道她刚才发现了他诡秘的行为?
“不知皇嫂有何话要问臣弟?”
“上次我写给你的信,你看了吗?”
南宫靖一怔:“什么信?”
“南宫靖,你竟然连我写给你的信你都没看!你是不是瞧不起本宫,把信给丢了?”姜蓓茹竖起了眉毛,样子有点凶。
南宫靖愣了好久,好像此时才想起了有这么一回事,忙赔礼道:“那信臣弟已经看过了,只是……”
“那你怎么不给我回信,连话也不回我?”姜蓓茹怒道。
“臣弟这几天只是挂念着母妃,所以一时把皇嫂的事情给忘了,请皇嫂不要怪罪。”
看这小子勇于认错,姜蓓茹也不想责怪他了,遂问道:“那么,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这……”南宫靖显得有些为难,“皇嫂不但人长得漂亮,学识也很丰富,是人中龙凤,臣弟很钦佩。”
姜蓓茹听在心里竟听得美滋滋的,原来在恭王的眼中,她竟然这么优秀,于是她低声说道:“那好吧,我这个人,你可以考虑一下。”
说完,又在他手里塞了一封早就准备好的信,然后拉起小燕一溜烟地跑了。
回到凤仪宫,小燕笑道:“小姐,这回恭王一定动心了。你看刚才他对你说了那么多赞美你的话。”
姜蓓茹心里美着呢,可是一想起刚才他从花坛里挖起“情书”的情景,想起这小子这么有女人缘,她便不由得一阵愤慨。
在等待回信的日子,为了证实后宫中的其他女人是否也暗中给他写情书,她每天晚上都和小燕出去“蹲点”,躲在暗处偷看那些女人把“情书”埋在花坛里。
可是令她们感到吃惊的是,南宫靖这几天都没来,每天晚上在那里埋“情书”的女人,一天换一个,而紧接着,去到花坛里取走“情书”的人竟然是杜太妃身边的贴身太监!
难道那不是情书?那是什么呢?
南宫靖和杜太妃跟这些女人到底在搞什么鬼啊?姜蓓茹百思不得其解。
最疯狂的攻势
最令她懊恼的是,南宫靖那小子居然还是没有音讯,根本就没回过她一封信!
姜蓓茹颓然地坐在床边,目光呆滞地盯着天花板,发着愣。
她仿佛有一种失恋的感觉,自己第一次追男生,就这么失败,以后的日子她该怎么过啊?难道就这样生活在后宫之中,任自己自生自灭?或者是,等着南宫霸来折磨她?
不,一定是自己的字写得不好看,所以南宫靖才会看不上自己。
抹了一把眼泪之后,她痛下心扉,马上找来了许多纸,几日几夜地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疯狂地练习毛笔字。
还好,经过几日几夜废寝忘食的艰苦奋斗,她的毛笔字终于突飞猛进,总算写得龙飞凤舞了,就连一向对其不满意的小燕见了也都夸赞不已。
这一次,她在情书中继续把南宫霸骂得狗血淋头,又诉尽了对南宫靖的相思之苦。
写完之后,她还是觉得有些不妥,不能再这样傻等傻撞地等待了,必须得跟他事先约好见面的地点,就在杜太妃所住宫殿的后花园里,这一次,她一定要成功!
好不容易又得到了晚上南宫靖要来探望杜太妃的消息,姜蓓茹精神又是为之大震,趁着夜色蹲在后花园里。
漫长的等待之后,终于又等到他出来了,姜蓓茹故意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笑道:“南宫靖,我这次是特意等你的。”
南宫靖被她的样子吓了个半死,恭恭敬敬地说道:“臣弟参见皇嫂!”
“好了好了,在我面前,你不必拘礼。”
“上次我写给你的信,你看了吗?”
“臣弟已经看过了,只是臣弟觉得,我皇兄虽然残暴,可是他对皇嫂你不是这个样子的。”
“南宫靖,你为什么要这样说?”
“皇嫂你有所不知,我皇兄以前总是滥杀无辜,在议政上也总是不听劝告,可是自从你来了之后,他的性格就完全改变了,我觉得他很听你的话,你们夫妻之间也很和睦,这是天下人都知道的。”
强吻恭王
姜蓓茹真是有苦说不出来,没想到她以前和南宫霸假装恩爱竟然会害了自己,她连忙摆手道:“可是南宫霸这人根本就是狗改不了吃屎的本性,你看他一下子又多出了一百五十个老婆,他哪里还会把我这个皇后放在眼里,我早就不想在这里混了!”
南宫靖听着她这话甚是有些惊讶,这个女人的思想真是与别人有所不同啊,人人都想着成为皇后皇妃,过上富足奢华的生活,可是她……
“再怎么说,皇兄还是很爱皇嫂的,其实皇兄平时也很忙,希望皇嫂不要怪罪他!”
说来说去,说了老半天,这个小子嘴上还是皇兄长皇兄短地说着,再这样说下去看来没啥效果,看来,来软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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