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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事如易196 (发错了)-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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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发现,让薛睿心生了警觉,道这不是简单的寻麻烦,来者必然不善。

    “掌柜的,咱们实话同你说了,那姓余的小子是个骗子,原同我们是一个地方上的,讹诈了我们家主人好一笔钱财,逃到京城,我们是抓他归案的,你莫要心存包庇,最好是赶快告诉我们他的下落。”

    听到这两人诈唬,薛睿暗自生笑,那丫头骗人确是在行,想当初他都曾经被她糊弄过。

    孙掌柜脸色变了变,道:“这。。。我实在不知她住在哪里,不如你们留个去处,等她来了,我便派人去通知你们。”

    两人一听,交头商量了两句,便留下一个去处:“要是她来了,你就派人上后面的百全客栈找姓徐的就是,切记不要惊动他,免得人跑掉。”

    “好,我记下了。”

    薛睿在一旁听了个清楚,手指在膝上轻敲两下,嘴角噙起一抹冷笑,心想着待会儿就让人去这百全客栈打听打听,看看这伙要抓余舒“归案”的人,是何方神圣。

    想要从他手里头逮人,有那么容易么?()

第一百八十八章 找上门 T



第一百八十九章 薛大少的心思 T



第一百九十章 引蛇出洞 T



第一百九十一章 景尘VS薛大 T



第一百九十二章 不要后悔 T



第一百九十三章 难兄难弟 T



第一百九十四章 余舒示警

    余小修在街上东张西望地等着,有车有马从前面大路经过他便要多看两眼。

    薛睿一到回兴街就让马夫停下车,从车窗往外一看,正瞧见站在路边的余小修,便下了马车,朝他走去。

    “小修。”

    “曹大哥!”余小修尽管已知薛睿本名,但是以前叫习惯了,一时难改口。

    薛睿看看四周,“你姐姐呢?”

    余小修道:“我姐昨日扭了脚,今天肿起来不能出门,就让我在这儿等你,曹大哥,我姐请你上我们家去一趟。”

    薛睿眉头一皱,昨晚上天也黑,她没说他倒也没注意,这怎么严重到路都走不了了。

    他和马夫交待了两句,就同余小修走了,薛睿路上是有试探着提起景尘的事,本是想打听打听那人什么来路,但是余小修言辞闪躲,好像不大愿意多讲,这便让薛睿起了几分疑窦。

    他看那景尘相貌堂堂,身手不凡,然而一个年轻男子与女子同住一宅,非亲仅友,大失体统,显然是江湖人做派。

    再一深想,之前那夏江敏是和余舒住在一处,这么说,也是和这景尘同住了。难怪夏江鹤郎会不想声张此事,夏江家的小姐若要婚配,必是一方高官富甲正房,即便是下嫁,男方也断容不下女方婚前和男子交从过密,遑论是同檐相处。

    薛睿认识余舒不是一天两天,知道她虽在男女大防上有点马虎,但事事都有计较,绝不是个粗心之人,如此,分明那景尘不是一般的朋友了。

    想到这里。薛睿心中更觉不妥,走到人稀的巷子口时,故意放慢了步子。侧头对余小修道:

    “小修,在百川书院读书还习惯吗?”

    提起这事,余小修赶忙道谢:“嗯。谢谢曹大哥,我都听我姐说了。全靠你帮我打点的这家学堂,人家才肯收我一个京外人。”

    薛睿不置可否地笑笑,道:“从城南到城北路远,每天要起很早去上学吧,来回走那么远的路累不累?”

    余小修挠挠头,老实道:“是挺远的,不过每天只用来回走一趟。没什么。”

    薛睿趁机提议道:“要不要曹大哥帮你们另找一处宅子,离百川书院近些,这样你每日上下学都能少走一段路。”

    余小修想也不想便摆手道:“别麻烦了,我们就住这里挺好的,我姐还要到秋桂坊上摆卦,要离书院近了,我是少走几步,我姐不是尽走冤枉路了吗。”

    薛睿眼神闪闪,脸色温和,伸手拍拍他肩膀。“不枉你姐姐这么疼你向你,你能知道替她考虑就好。”

    他于是没再对余小修提这搬迁之事,两人说话间就走到了余舒家门口,门虚掩着没关。余小修上前推开门,朝院子里喊了一声,侧身请薛睿先进去。

    “姐!曹大哥来了!”

    余舒刚刚换好了衣裳,正坐在床边缠袜子,听到余小修声音,忙提了鞋子,一蹦一跳到窗口,看到刚进门的薛睿,朝他道:

    “快进来吧,真是麻烦你还要再跑一趟。”

    说完就扶着墙,一只脚跳到外面堂屋饭厅去等。

    薛睿看见余舒在窗口露脸,未有打个招呼就见她没了影儿,暗笑她做事急快,正要随着余小修往里走,就见西屋门前多了个雅白的人影,静看着他。

    “景公子,早啊。”薛睿微微一笑,对着景尘点点头,也借机打量了他两眼,昨晚看着便是个俊秀人物,白天见了,更觉得此人样貌生的好,气质文若,不是猜到他可能是江湖人士,或要以为是哪家书香门第的少爷。

    只是他那拧成一根的头发是怎么回事,刚起来没来得及整理吗?

    “早。”

    薛睿见他一个劲儿地看着自己,不好只招呼这么一声,便停下问道:“手上好些了吗?”

    景尘同人接触的不多,不晓得薛睿这只是客气话,抬了抬那只被缠的鼓鼓的右手,回答道:

    “好多了,小余刚帮我换过药。”

    薛睿挑眉,这话听在他耳中,不无一丝挑衅,遂笑笑,“那便好。”

    说完就没再搭话,转身进了大屋,余舒正翘着一只脚,站在桌边等他,见他进来,便招呼他坐下:

    “快说说,怎么样了,毕青抓到了吗?审问过了他们了吗?”

    薛睿看她并不避讳余小修,便坐下,先看了一眼她腿脚,才道:

    “都抓到了,审也审过了,那裘毕二人虽死活不肯松口,但他们的手下里有人已经招了,正巧就有一个是参与了你们那趟行船的护队。他们派人灭你口被抓了个现行,我昨晚拿着口供趁夜去拜访了那泰亨商会的主人,将此事相告,对方勃然大怒,当即便派人去信捉拿当日劫船事件留下的其余‘活口’进京,这么一来,只要再核查一番,到时候你过堂去做个人证,他们一个都别想跑掉。”

    余舒神色一喜,拍桌子大快道:“好极!”

    这下一网打尽,她方可高枕无忧了,之前害怕惊动毕青一伙人,她甚至不敢联系裴敬,现在总能写信去义阳向赵慧报个平安。

    薛睿看她高兴,便又顺势告诉了她一个好消息:“昨晚对你行凶的那杀手也已查明身份,正是长青帮的副帮主,姓瞿名海,此人早年在江湖行走,人送外号‘刀靶子’,这行凶杀人的买卖,也不是头一回做了,城南有一起富商惨死的旧案似同他有关系,具体还要再进一步查证,不过他人被关在牢中,是难有机会出来。”

    余舒听的一惊一喜,后又迟觉到,他这么一晚上来回跑,办了这么几起事,岂不是连合眼的机会都没有?

    想着便盯着他仔细看了看,他身上竟还是昨天那件衣裳,袖口略有皱褶,再瞧脸上,不难发现他眼中血丝。

    余舒心中十分过意不去,面有愧色:“这原是我的事,要你东奔西走,早知昨晚我就该同你一道去,亏我还在家里睡大觉,真是惭愧。”

    薛睿摇头,坦白道:“我也不是尽是为了帮你,这桩案子在开封县内轰动不小,如此被我查明,不光是一桩政绩,那商会主人也要承我一个人情,我并非一无所获,明年吏考若算在内,说不定还能升上一级半级,加些俸禄。”

    他这么一讲,余舒顿觉心里轻松了一些,笑道:“是么,那要不要我帮你算一算,看看你什么何时升官发财。”

    薛睿以为她玩笑,便配合道:“好啊,你帮我算算,就当是谢我这回顺手帮了你。”

    如此正中余舒下怀,她喊了余小修进屋去拿纸笔,就要薛睿把生辰八字写下。

    薛睿看她兴致高,不忍扫兴,便依言给了自己的八字四柱。

    “你等等啊,”余舒当场就提了笔写算,薛睿被晾在一边,喝着桌上粗茶,看她运笔,但见她写在纸上歪歪扭扭全是他看不懂的瞎字,偏她手上嗖嗖不停,不似在为人批注,倒像是在画符,遂好奇出声:

    “你这写的是什么?”

    余舒全神贯注时,向来少长了一双耳朵,半句不搭理他,倒是余小修在旁边插嘴,有些得意地小声凑到薛睿耳边道:

    “曹大哥,你别看我姐字写的不好,她卜事情可准了,我跟你讲,只要我姐说了明天会下雨,就一定得带伞,从没一次放空过。还有上回我出门跌了一跤,我姐都能提前知道,是不是很厉害?”

    薛睿闻言,暗生惊讶,别人或许会说大话,但余小修是个实诚孩子,这话即便夸张,应该也有九分真,他原来只道余舒算学好,那天带她到定波馆,又见了她的旁的本事,现在看来,她竟在别处竟也不是假把式。

    有这样的能耐,是要比他见过一些易学世家的子弟都要强多,这些本事,她究竟是打哪儿学来的?

    薛睿坐等了好半天,余舒足算了他往后十日的祸时,才停下笔,只是脸色有些凝重。

    “如何,可是算好了我何时能够升官发财?”

    “升官发财肯定是有的,”余舒故作轻松地笑了笑,随后一犹豫,“不过有一件事,你确要小心为妙。”

    薛睿神色不变:“何事不妨直讲。”

    “今日是初九,后天,也就是十一这天,你最好是不要出门。”余舒正色道。

    薛睿不解:“为何,你是算到了什么凶兆吗?”

    余舒点点头,“具体是什么事我便算不清楚了,但这卦上显象,你后天会逢祸,貌似事还不小,”她想了想,又道,“你若信我,就再找一位精通凶兆的先生卜一卜,当避则避,切不可大意。”

    她的祸时法则虽然判的准确,但常见到一些不曾见过的例子,算出有祸,却不知是何祸,薛睿这一件,就是她不曾见过的,不是血光,不是破财,然有凶兆,还不是一般的小灾小厄。

    在她看来,若不能知祸,待在宅中闭门不出,便是最简单有效的避祸手段,凭着薛家家业,宅中风水定然大有玄机,若要避祸,更加稳妥,是以有人逢难,便喜到贵人家中躲灾,就是这个道理。

    薛睿知道余舒不会拿这事同她开玩笑,她既然开口提醒,那便是真算出了什么。

    “府上是赡有易师,我今日回去便请教。”薛睿道。

    “这样最好,你务必要小心。”余舒又多叮嘱一句。()

第一百九十五章 男女授受不亲 T



第一百九十六章 侥幸而过

    十一日是七皇子寿辰,寿宴摆在傍晚,薛睿提早了一刻出门,带着管家准备好的贺礼乘轿子去了皇子府。

    冠礼之日,来客甚多,皇子府门前车马如龙,府内张灯结彩,夜明如昼,寿筵摆在西庭,一座宴客大厅,里里外外足有百席。

    薛睿与湘王世子刘炯、冯将军家的小公子冯兆苗几人同在一张八仙桌上,不远处七皇子刘灏独居一席,他本就生得样貌硬朗,今日一身杏黄直裰,雪鹅抹颈,越发衬出英挺过人,面色如光,面对四下敬酒,杯杯不拒,笑声敞亮。

    “这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刘炯把玩着手里的银口杯,不无羡慕道;“说不好今日这皇子府上还要好事成双。”

    冯兆苗好事问道:“还有什么好事?”

    刘炯笑笑,声音不高,刚好够他们这一桌听到,“这七皇子府上现下也不缺什么,就差一段好姻缘了,之前宫中一直没听动静,不就是赶这好日子呢吗。”

    薛睿夹着下酒菜,抬了下头,入席到现在他说话没几句,同席的都晓得他同七皇子不对付,并不勉强拉他说笑,本来他今日人能来,就够让几个人惊讶了,那回在定波馆薛睿同刘灏闹翻,杯酒断旧交,谁没长眼睛看到。

    三巡酒后,西庭外便响起了锣鼓声,宫中来了旨意。

    宣旨的班子一到,席上众人纷纷起身,躬身聆听,太监高声朗念,秉圣谕。封下七皇子刘灏“宁王”赐号,改皇子府为宁王府,着令工部即日起修葺,又并赏了十二身常服,一条赤金绶,一条紫云貂,黄金三百两,一辆白玉顶棚的官轿。

    刘灏满面春风地领了旨意,想必是知道还有第二道,就没忙着起身打赏太监。依旧跪在地上,果然,老太监将手中黄绸一托,抖开一面,继续念道:

    “宁王刘灏。风表俱佳,好学知性,英武殿大学士之幼女崔氏。温柔娴淑,蕙质兰心,二人天作之合,朕属意之。特此赐婚崔氏灵心为宁王妃,交由礼部操办。即年成礼,钦赐。”

    这一道赐婚的旨意,既在一些人意料,又在一些人意外,席间除了听热闹的,却有几人变了脸色,新晋的宁王爷方才还是春风拂面,闻旨后,脸色很明显僵了一僵,目光朝一个方向看去。那离主座稍显远的地方,坐着一群女客,当中一女面遮着一柄青花团扇。一片灯火中,却看不清神色。

    “宁王爷。接旨吧。”

    “儿臣领旨,谢主隆恩。”

    。。。。。。

    “怪了,怎么不是她。。。”刘炯嘀咕一声,没叫人听到,望了望正挂着笑承应四面敬酒的刘灏,摇了摇手中杯子,对身两旁人道:

    “走,咱们也去敬酒。”

    冯兆苗扭头对薛睿道:“睿哥?”

    薛睿点点头,起身端了酒,同他们一起去了,这会儿趁着人多,把酒敬了,总比待会儿人少,引人注目要好。

    围在宁王身边的人几层,有见到刘炯上前,自觉让了地方。

    “宁王,小弟敬你一杯,恭喜你双喜临门,往后这宁王府修好了,可别忘记摆酒请客。”刘炯想必看出刘灏对这桩婚事不称心,并未像其他人一样挑拣这婚事恭喜他,而是避重就轻。

    “好!”刘灏豪爽一应,一杯饮下,脸上已露醉态。

    挨到薛睿敬酒时,也不知是谁从旁撞了他一下,酒撒出来,整杯淋到他身上,一下乱了场面。

    刘灏正好看见这一幕,皱眉道:“来人,带薛公子去更衣。”

    “不碍,”薛睿拂了拂身上酒渍,正好借机告辞,就对刘灏揖手道:“恭喜宁王加冠,多谢今日款待,在下这身不便,就先告辞了。”

    刘灏却不许他走:“怎么酒还没敬,你要上哪儿去,今日我大喜,你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吗?”

    这话听起来,分明是醉了,刘炯偷偷拿手肘碰了碰薛睿,薛睿是知道刘灏脾气,见状一时半会儿难以脱身,只好跟着皇子府的侍女去更衣。

    没见他走后不久,刘灏也摇摇晃晃地离了席。

    皇子府中甚大,因去年修建过一回,薛睿不认得路,七拐八拐跟着侍女来到一间客房,拿了专门被喝醉酒留宿的客人备用的外衫出来给他更换。

    “你出去吧,到外面等。”

    “是。”

    薛睿换上衣衫,又在榻边坐了一会儿,他今晚上小心,没有多沾几滴酒,是以眼下脑子清醒的很,想一想刚才宴席上刘灏脸色,抬手揉了揉额头,轻声道:

    “幸而那桩婚事断的快,不然又要。。。”

    “薛公子,您好了吗?”

    听到外面侍女询问,薛睿将换下的衣裳挂在手中,出了门,“走吧。”

    还是侍女在前头低着头带路,薛睿往前走了一段,隐约听到远处宴厅的热闹,夜晚露重,呵出的气都成了雾,他目光不经意落在前面那侍女身上,眼神一顿,暗皱眉头,他记得来时给他带路的那个侍女个头要高一些,怎么这个好像是矮了点。

    薛睿因记着余舒的告诫,整晚上都多提了几分小心,见这异状,立刻就警觉起来,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四周,发现这不是他来时候走的那条路。

    “等等,我头有些疼,在这里坐一会儿。”

    薛睿就在走廊边上坐下,一手扶额,摆摆手让那侍女先行。

    那侍女见状,忙道:“薛公子,皇子府路绕,您别再迷了,这夜里凉,您要坐还是到前头再坐吧。”

    薛睿一听这话,更不肯走了,八成知道这人引了他到前头没好事,就闭着眼睛。靠在廊柱上。

    “薛公子、薛公子?”侍女唤了几声,见他不搭理自己,面露了焦急,又不能强拉着他,左右张望后,小声道:“那奴婢去给您倒杯热茶来。”

    “不用,这皇子府我不认路,你走了,我迷了怎么办。”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在皇子府给他下套。

    就这么坐了一会儿。前头还有人找他来了。

    “睿哥,你坐这儿干嘛呢,怎么不回宴上?”

    薛睿睁开眼看着大步走来的冯兆苗,瞥了那侍女一眼,站起身道:“多喝了两杯。走吧。”

    两人遂一同往前走去,下了走廊,左右各有一条路。薛睿正回忆着该走哪儿,就听见不远处隐约传来一声低斥:

    “请您自重!”

    薛睿脚步一停,这声音听起来有一丝耳熟,正想着是谁。冯兆苗扭头狐疑道:“你听见没?”

    “嗯。”

    冯兆苗探头探脑,“过去瞧瞧?”

    薛睿迟疑了片刻。就听见不远处又响起了女子的惊慌的低叫声,无法,只能过去看看。

    “走。”

    那侍女阻拦不及,两人大步下了走廊,穿过一片树丛,就见到前面小凉亭子里,一名男子正搂抱着一名不断挣扎的女子,夜黑,月亮挡着,看不仔细是谁。

    见到这情况。但凡是个有血性的男子都不会袖手旁观,两人脸色一变,赶忙上前去。冯兆苗大喝一声:

    “休得无礼!”

    薛睿和冯兆苗一人一边把那男子拽开了,那女子一得自由。便慌慌张张地后退到亭子边上,脸色发白地看着他们几个。

    “星璇,我只心仪你一个,你为何不信!”

    “殿下休要再胡说了,星璇与你从无私情,是你一厢情愿会错意。”

    一听这话,薛睿哪还能不知道这亭子里的一男一女是谁。

    “放开,你们两个!”刘灏是喝醉了酒,心中愤怒,大喝一声,一臂挥开冯兆苗,一拳头砸向了身侧的薛睿,薛睿措不及防,后退半步一侧头,躲过这记拳头,刘灏转而又侧退踢向冯兆苗。

    冯兆苗是冯老将军的亲孙,手底下岂会没有几招武艺,当下就同刘灏缠斗在一起,在这小凉亭子里你来我往,互不示弱。

    薛睿趁乱回头看了一眼躲在他身后的女子,认出果然是纪星璇,暗皱了下眉头,正要让她先行离去,余光里就见了几只灯笼晃晃过来,听到了人声。

    “那边怎么了?”

    “好像是在打架?”

    “快过去!”

    “你们这是作何,都快住手!”

    来的几个人中,有薛睿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几个人齐力把冯兆苗和刘灏分开了。

    灯笼一亮,凉亭里谁人是谁,便可见一番,纪星璇脸色忽变,低头往身材颀长的薛睿身后藏了藏,薛睿察觉到,就站着没动,因此当下竟谁也没注意到,这亭子里还有个女人。

    刘灏发泄了一通,此时已有些酒醒,见这么些人,脸色不好,冷哼一声,便振袖离去,留下几个人面面相觑,刘炯也在其中,挥挥手:

    “行啦,王爷酒喝多了,都散了散了,今儿晚上这事谁都没看见啊。”

    刘炯把人都打发走,扭头看着冯兆苗和薛睿,眼尖地瞧见了薛睿身后面躲着个人,露出裙角,狐疑地询问:

    “这到底怎么闹上的?”

    冯兆苗蹭了下嘴角血迹,撇着嘴不吭声,这关系到女子家名节,他再多嘴也不会乱说话。

    “多谢两位公子,我告辞了。”纪星璇见人都走完了,便低着头对薛睿和冯兆苗分别行了一礼,匆匆离去。

    薛睿看着她背影,面色无异,心中却是一阵侥幸。

    今晚上这事,若不是他小心了这一步,没有冯兆苗跟着,刚才若是他同刘灏打了起来,被这些人撞见,再有这纪星璇在场,那便是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楚。

    事后传出去成了什么,薛家大少爷同七皇子为了一个女人争风吃醋,大打出手?

    想想这话传出去的种种后果,薛睿眼神一暗,回头再想要去找那个领路的侍女,却已不见了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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