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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寡妇难为-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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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了谢,又拿出槐花糕给大家尝,看着时候不早,便开始准备午饭。
  买回来的一家人姓丁,男人叫丁大山,儿子是丁石头,女孩叫喜妹,丁嫂和喜妹帮着桂青青打下手,倒也忙而不乱。
  到了晌午,秦燕山和李松回来了,二人都很高兴,陈兰急忙问结果怎么样。
  秦燕山笑道:“还能怎么样?几个尼姑供出来了三个同案犯,都是邻县的,事情有了头绪,去邻县抓捕的事儿就不用李大哥出马了。”
  李松笑道:“有功劳也不能独吞,总得给别人留点机会不是?”
  秦燕山笑道:“你能这么想就好,我还真怕你这样耿直的人在县衙那样的地方混不开。”
  李福满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连忙打听,这一问不要紧,他唏嘘不已,一会儿觉得儿子了不起,一会儿又担心他有危险,不由患得患失起来。
  秦燕山不知道老爷子所想,他哈哈笑道:“李兄弟今天旗开得胜,以后一定事事顺遂,老伯就放心吧,刚才马大人还想请我们吃午饭呢,我这不是想尝尝弟妹的手艺,特意赶回来了……”
  桂青青只会做几样宋子桥喜欢吃的菜,其余的还真算不上拿手,不过做的比普通的农家妇好得多,勉强也算入得秦燕山的眼。
  酒菜很快摆上,秦燕山和李松推杯换盏,因为有李福满在,二人倒也不敢喝得恣意,酒过三巡,秦燕山这才说道:“李兄弟,我在青浦县也耽搁好几天了,家里人还不知道我和兰妹的去向,再不回去,怕是都要着急了,我打算明天早上就启程回家,到时候就不来跟伯父辞行了。”
  桂青青见秦燕山要走,不由得动开了心思,自己娘的身世,秦燕山该打听的都打听过了,他们表兄妹虽然对自己很亲切,又送东西又送宅子,但是二人却并不想跟自己相认,这里面到底为了什么,桂青青猜不透,既然人家不想相认,她纵然想背靠大树也不行,如今李松得罪了宋家,他在县衙还立足未稳,青州府跟青浦县虽然路途不是很远,若是真有了事儿,没个十天八天的也通不了消息,远水解不了近渴,以后的情形实在堪忧,如今之计,还是应该把秦燕山绑到自己的战车上才对,若想一损俱损一荣俱荣,那就要有共同的利益……
  午饭吃完,送走秦燕山和陈兰,回到房间,桂青青便想跟李松说说自己的想法,却见李松皱着眉头,她忙问道:“大郎,怎么了这是?”
  李松说道:“青青,秦大郎他们要走了,你把我那个箱子打开,我记得里面有两条白狐狸皮,原本打算给你留着,可是咱们实在没有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不如就把这个送给他们做回礼吧。”
  桂青青笑道:“我正是为了这个……想跟你说一件事儿。”
  “哦?什么事儿?对了,你过来我看看你的脑袋,这会儿还疼不疼?”
  桂青青摇头“不疼,你不用担心。”
  “那我也看看。”李松一把拽过桂青青,把她按到在床上,头上的大包稍微碰了一下枕头,疼的桂青青“哎呦”一声叫。
  李松嗔道:“这样还说不疼?你等着,我拿点药给你揉揉。”他翻箱倒柜了半天,终于翻出一个褡裢,里面瓶瓶罐罐的还不少,他拿出一个瓶子,挖了一块药膏抹在桂青青的后脑勺上,轻轻地给桂青青揉起来,刚开始桂青青疼得龇牙咧嘴,没一会儿疼痛渐止,她居然昏昏欲睡起来。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她一睁开眼睛就见李松正对着她笑“怎么样青青?这回不疼了吧?”
  桂青青摸了摸脑袋,还真的一点都不疼了“你这药还真挺好使。”
  “那当然,”李松一边收拾那些药瓶子,一边问道:“你刚才想跟我说什么?”
  桂青青笑道:“我是想说咱们的根基太薄了,最好能跟秦公子一起做生意,赚钱还在其次,最主要的是能一直跟他保持关系……我担心宋家那里,未必善罢甘休。”
  “你真是异想天开,他是什么样的人,普通的生意如何能入他的眼?”
  “若是普通的生意,我自然就不说了。”
  李松不由得好奇“到底是什么生意?你说来我听听。”
  “你听说过莲花白这种酒吗?”
  李松精神一震“莲花白?那可是贡酒……”
  桂青青点点头,莲花白不是白酒,也不是黄酒,而是露酒,这种酒香浓可口,还能滋阴补肾、舒筋活血、祛风避瘴,是宋家当年花了大价钱弄来的秘方,除了织染坊之外,宋家的另一个大规模的产业就是酒业,后来更是跟内务府做了皇家生意,宋家的生意也因此更上了一层楼,在整个江南道都打出了名号。
  李松的眼睛熠熠闪光“你知道这种酒的工艺秘方?”
  “是,都是我娘留下来的方子,这莲花白里面用到不少药材,都是很贵的,配置也不容易,所以我从来也没有做过……”
  李松心中还有些疑问,他不由问道:“你娘她……怎么会知道这些秘方?”如果她真的是秦燕山的姑姑,她怎么会知道这些?
  桂青青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她实在找不到好的借口,只能推托到娘的身上了。“你说秦燕山他会不会同意做这个生意?他那样的人家,若是做这生意,只需要派出来一个管事……”

  贪心不足

  李松想了想说道:“秦燕山的根基在青州府,就算是他对莲花白有信心,为什么一定要留在青浦县开作坊?他完全可以拿了配方回青州府干,若是这样,就白费了咱们的心思了,估计也就手里多了几成酒坊的股份……”
  桂青青也觉得丈夫说的在理,不过她想起一个关键问题,不由眼睛一亮“大郎,若是咱们青浦县有一个几百年酒窖呢?你说能不能说服他?”
  “咱们青浦县哪有什么几百年酒窖?我怎么没听说过。”
  “我说有就有,我听说过。”桂青青还记得就在柳家集的一个土山旁有一个废弃的烧窑厂,后来窑厂的主人把这处地方卖了,那户人家建房的时候挖出了一个几百年的酒窖,这事儿传扬开,宋家得了消息,软硬兼施买了这个酒窖,这一世她要抢这个先机,不能白白便宜了宋家,有了这个酒窖,和秦燕山合作就有了保障……
  桂青青忙问道:“大郎,你下午有事儿吗?不如咱们去那儿看看,若是那处地方便宜,咱们就先把它买下来……”看见李松犹豫,桂青青只道他的积蓄不多,便说道:“用你给我的那一百两聘礼买,就应该差不多。”那处地方并不起眼,价钱应该不贵。
  李松笑道:“聘礼给了你就是你的,我倒不是舍不得银子,我只是觉得……”他仔细看了看妻子“青青,你怎么就那么确定那里有一个酒窖?”他总觉得妻子自信的有些过了头。
  桂青青神情一滞,半晌,这才肃然道:“大郎,我记得以前跟你说过,我梦见宋子桥打死了我……”
  李松搂住桂青青的纤腰“你呀,就是喜欢胡思乱想,有我在,不怕他。”
  桂青青摇摇头“我是想对你说,其实在这之前,我还做过几次梦,我梦见四郎死了,梦见孩子殁了……还梦见了那个酒窖……”
  “什么?”李松满脸惊讶,他赶忙往门外看了看,见没有什么人,这才在桂青青身边坐下说道:“这种话不要随便对别人说。”
  “你是我丈夫,又不是别人,我不想瞒你,而且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人。”两世为人,桂青青见多了尔虞我诈,可是李松一心为她着想,她看得清楚,也更愿意相信李松,再说了,比这诡异的事情也不是没有,世人既然都相信,李松也应该会信,而且很多事情可以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自己的枕边人,若是以后再有类似的事情她一直瞒着不说,积累多了,时间久了,说不定丈夫就会和自己离了心,那不是她想要的。
  李松果然很高兴“好,既然你这么说,我就先去探探秦燕山的口风……今天怕是不得空,下午我还得去衙门看看,咱们明天去看那个酒窖好了。对了,丁家那一家人……你有什么打算?”
  桂青青笑道:“不如让喜妹和石头留下帮我做事,丁大山夫妇搬回咱们老宅住,也能帮着咱们照料那几亩地,免得爹爹闲不住,嚷嚷着要回去种。”李松点头答应。
  到了晚间李松回来,喜滋滋的告诉桂青青说秦燕山答应了,果然如他们夫妇所料,秦燕山一听说有这个酒方子,第一个想法就是回青州府开作坊,那里交通便利,他的人脉也广,甚至秦燕山还劝他们夫妇搬到青州府去住,直到李松说他很可能买到一个百年老窖的窖池,秦燕山这才答应作坊可以建在青浦县,不过,前提就是必须有那个百年老窖池。
  桂青青笑道:“那他们明天不走了?”
  “走还是要走,他说回青州有事儿,过些日子再回来,留下了忠叔和一个小厮张罗建作坊的事儿,至于酿酒师傅,有他去找,不用咱们操心。”
  “那咱们占酒坊的几成份额?”
  “他说酒坊他负责建,销路他也全包了,他要四成,我没同意,只说家里没有人手,还得他派人管理,我要四成的份额……你没意见吧?”
  桂青青笑道:“我没意见,等咱们有了钱,多买些地就行了,咱们就做青浦县最大的地主,商场上尔虞我诈的,怪费心的。”
  李松笑道:“真是难得,你竟然也这么想?”他说着话,从箱子里翻出一个带锁的紫檀木小匣子,打开来看,居然是几张银票“这是我在外面这几年攒下的,总共也就五百多两,全给你收着。”
  桂青青点头,以真心换真意,李松果然没让她失望。
  是夜,新婚夫妇少不得做些爱做的事儿,早上天刚蒙蒙亮,李松就起床了,本来桂青青也打算早上去送一送陈兰,结果她连着几夜没睡好,这会儿迷迷糊糊的起不来,李松笑着帮她穿了衣裳,又用冷布巾给她擦了擦脸,她这才清醒,夫妇二人去给秦燕山和陈兰送行。
  等到夫妇二人回来,丁嫂已经煮好了早饭,一家人吃完,李松急着去衙门,临走是跟父亲商量好了丁家夫妇的去留,李福满老爷子对这安排很满意,他打算亲自送丁大山夫妇回乡下老宅。
  如今搬到城里来住了,李福满再回村很有一种衣锦还乡的感觉,张罗要找一身新衣裳,桂青青忍着笑赶忙去找了来,老爷子高兴的去换。
  正这时候,就听见有人敲门,小石头腿脚快,连忙去开门,桂青青也迎出来,家刚搬到这里,他们家县城里也没几个熟人,谁会找到这里来?
  桂青青正纳闷,却没想到来的人居然是李榆和李柏带着他们各自的婆娘,尤其是兄弟二人手里居然每人抓着一只鸡,这可是破天荒了。
  王氏一进门便眼睛有些不够使,东看西看,胡氏则笑道:“青青真是好手段,这么快就住上了这么好的大宅子了。”
  桂青青有些不高兴,淡淡的说道:“他二婶,你现在应该叫我大嫂,至于这宅子,不过是别人送的罢了,说不上什么手段不手段,进屋来坐吧。”
  胡氏撇了撇嘴,心说好好的谁送你宅子做什么?莫不是你给大伯哥戴了绿帽子吧?谁不知道那天瑞生祥的东家送了好多金子……不过一想到李松,胡氏也不敢造次,便忍住了没说。
  几个人来到屋里,李柏没见到哥哥,便问道:“爹,大哥真的去衙门当差了?”
  “那还能有假?”李福满笑道:“昨天县令还要请你大哥吃饭呢!”老爷子高兴,把李松第一天去衙门就破了拖了好久的案子给说了。
  李榆、李柏都跟着高兴,所谓水涨船高嘛,哥哥有了出息,做弟弟的也面上有光,胡氏却不耐烦听这个,她在李榆的身后捅了捅,示意他快说,李榆无法,看向三弟李柏,李柏只觉得这事儿不妥,无奈二哥二嫂和媳妇都撺掇着,他也只好来了,这会儿他也不说话,只垂着头当做不知道。
  李榆只得开口:“爹,既然大哥在衙门当差了,以后可就是公门的人了,那田地肯定没有时间种了,不如让给我和三弟得了……”
  桂青青冷眼看着,嘴角带着嘲讽的笑意。李福满脸上的笑容也敛了,气得手指着两个儿子半天,这才说道:“贪心不足,我就说你们一个个怎么忽然孝顺起来了,原来是不安好心,你们趁早熄了这心思!”

  败家子

  两个儿子走了,李福满还气咻咻的,他自己的儿子不好,他自己说得,别人说不得,这个道理桂青青当然知道,她安慰了公爹几句,把不是都推到胡氏和王氏身上,老爷子心情果然舒畅了不少,儿子还是好的,只是那两个媳妇不好……
  老爷子想通了,便带着丁大山夫妇走了,桂青青打发了石头也跟着,也好让他认认路,以后跑个腿学个舌也方便。
  刚搬了新家,有很多事情要做,虽然忠叔已经安排的很好了,但是有那桂青青看着不舒服的地方,自然要重新调整,她自己忙活不过来,把喜妹也支使的团团转,两个人忙活了一上午,家里总算归置好了。
  中午李松告了假回来,吃了饭,夫妻二人留下喜妹看家,两个人便奔着柳家集去了。
  赶到柳家集,时间已经到了未时,以前桂青青来过这个地方,那时候,这里的莲花白酒作坊已经颇具规模了,跟眼前这景象真是天差地别。
  想找那个废弃的烧窑厂很容易,可惜在夫妇二人在这里没有遇到窑厂的主人,桂青青也不知道现在这儿的主人是谁,此事儿还得李松回县衙查查。
  看着这里残破的样子,李松很是疑惑“青青,你说这里会有酒窖?怎么看着也不像啊。”
  桂青青笑道:“大郎,若是看着像酒窖,还能轮到咱们买吗?你放心,这事儿十拿九稳,不会出差错的。咱们最好能把那片山坡地也一起买了,种上些果树,将来正好可以酿果酒。”
  “嗯,”李松点头“那山坡地应该很便宜,若是无主的就更好了,从县衙直接买,价格应该更便宜,走吧,咱们回去,以后这事儿就不用你操心了。今天……你累了吧?”
  桂青青斜睨了他一眼“还不都怪你。”
  李松得意的一笑,看见妻子真是很倦怠,忙说道:“青青,不如我背着你回去吧。”
  昨晚桂青青在床上被他折腾了半宿,今天又一整天没闲着,她还真是很累,看看这附近没有什么人,桂青青便真的趴到了李松的背上让他背着。
  李松个子高大,背很宽厚,趴在他的背上很舒服,桂青青闻着他身上的男子汉气息,心里满满的都是柔情,虽然他没有什么钱,脸上还有一道刀疤,但是此刻的桂青青,比什么时候都安心。
  李松背着妻子也很开心,夫妻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没一会儿她居然在他背上睡着了。
  等到桂青青醒来,这才发现李松已经背着她走到了城门口了,此时城门口处进出的人很多,李松本来就又高又壮,再加上脸上的疤痕,越发显眼,大家虽然不敢直盯盯的看李松,却都免不了看桂青青几眼。
  桂青青顿时红了脸“大郎,快放下我。”
  李松也有些累了,背着桂青青走了十几里路,不累才怪,他见妻子醒了,赶忙把她放下。
  桂青青嗔道:“你怎么也不喊我,累坏了吧。”她说着,掏出手帕递给李松擦汗。
  李松嘿嘿笑“再累也心甘。”
  桂青青娇嗔的瞪了他一眼,却被李松一把抓住了手,二人相携进了城,天已经黑了。
  回到家,却见袁胖子居然在,一见面他便笑呵呵的说道:“李老弟,弟妹,正巧我今天去李家村找你们,碰到了老伯,就跟着来了,这下子好了,找你们也方便了。”
  李松笑道:“坐,有什么问题吗?今天我和拙荆有点事儿出去了一趟。”
  袁洪熙笑道:“是好事儿,今天上午染成了一匹布,我特意拿了一块样品给弟妹来看看。”他说着,指了指八仙桌上的那一块布料。
  烛光下看着不是那么清楚,桂青青看出这是蓝色印彩折枝花卉纹布,她拿过来仔细看了看,还是看出来了一些不同,忙说道:“能制靛的蓝草有好多种,凡蓝五种,皆可为靛,你这个是菘蓝,我觉得用蓼蓝或者苋蓝来制靛配色比较好,你回去可以让大师傅试一试。”
  “好好,”袁胖子连连点头“弟妹,你得了空不如也去作坊里看一看。”
  李松当即沉下脸来,袁胖子感觉身上有些冷气,忙说道:“那就这样,天不早,我先走了。”
  桂青青想笑没敢笑,夫妇二人送袁胖子走到门口,他忽的又想起一件事儿,忙说道:“对了李兄弟,最近总有人旁敲侧击的问起弟妹……”
  李松立刻皱起眉头“是谁?”
  袁洪熙迟疑道:“就是作坊里的人……”
  桂青青忙提醒他:“袁大哥,别忘了我说过的,不能说我有作坊的份额,还有,上次瑞生祥算计你的事儿,你有没有好好调查一下?若是没有内鬼,作坊里的事儿宋子桥怎么会知道的一清二楚?”
  袁洪熙说道:“我也一直在查,可是没有头绪。”
  李松说道:“谁打听拙荆的情况,你就注意一下他,说不定会发现点什么。”
  袁洪熙有些疑惑,李松也不解释,不过他又说了一句“我现在在县衙做捕头,你有什么事儿,尽管来找我。”
  袁洪熙答应了,急忙忙告辞。
  桂青青可以想到,背后打听她的人,肯定跟宋家有关系,可是面对那棵大树,一时间还没有办法。
  桂青青做晚饭,喜妹很有眼色忙前忙后的帮衬,虽然小丫头做不了什么,倒是可以一解寂寞。
  吃罢晚饭,李福满早早的便睡下了。
  桂青青找来几件自己穿过的粗布衣裳,打算给喜妹和石头改小一点穿,剪掉的布头可以做鞋底,她正忙活,猛然想起邻居王真真,忙把宋子河养的外室就住在隔壁的事儿跟丈夫说了。
  李松笑道:“我知道了。你放心,宋家的事儿我不会掉以轻心的。这个宋子河我打听过,为人胆小怕事,又好色好赌,若不是有宋子桥在,说不定宋家早就被他败光了,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败家子。”
  桂青青意味深长的说道:“宋子桥即便在,他就不能帮着败家了吗?”

  提点

  李松将烧窑场买下,按照桂青青指点的地方,果然挖出来一个百年的酒窖,他不由得暗暗咂舌,没想到妻子居然有这样的本事!他原本半信半疑的,觉得反正这个烧窑场也花不了多少银子,就算不是真的,为了验证一下妻子的话也值得,经此一事儿他才真正意识到,原来天下还真有这样奇异的事儿,看来以后对妻子的话,要言听计从才是。
  李松烧窑场交付忠叔建酒坊,他又买了附近的整个山坡地,雇用了两家佃户帮着耕种,今年买果苗栽树有些晚了,不过可以种些别的,李福满老爷子知道儿子买了地又建酒坊,他闲不住,天天带着石头往柳家集溜达去看,就怕儿子吃了亏。
  桂青青则窝在家里做绣活,顺便也教一教喜妹针线,上一次桂青青卖了荷包之后,又动手绣了一个灯屏,短短几天时间,就赚了二两银子。绣坊掌柜见她的手艺不错,问她能不能绣屏风,青浦县的富户云家的女儿要出嫁,因日子急,还有一架屏风没绣好。
  桂青青看了看图样,绣面是三羊婴戏图,松梅下,竹石曲栏前,一童骑羊,一童掌扇,一羊随行,又一童手执树枝驱策一羊,组成一幅“三阳开泰”图。给一个月的时间绣完,价钱是十两银子,这里面的人物最是难绣,一般人还真绣不了这活儿,桂青青算了算时间,觉得还算充裕,应该来得及,她便欣然允了。
  拿着绣面布,桂青青带着喜妹又去买了些蔬菜和肉,走回到家门口,就见王氏正坐着门口的台阶上,看见桂青青回来,王氏喜道:“哎呦大嫂,你总算是回来了,我都等了你一个时辰了。”
  桂青青问道:“你又进城来赶集吗?怎么没买东西?”
  王氏笑道:“这次我不是来买东西,是卖东西,三郎不是会做豆腐嘛,我们两口子商量着,地也种完了,这会儿是农闲,不如做点豆腐卖,赚点零用钱……”
  桂青青点点头“若是卖的好也不错,总比闲着强。”她拿着钥匙开了锁,请王氏进去。
  王氏边走边笑道:“谁说不是呢,我就知道嫂子会赞成,对了,爹怎么不在家?”
  桂青青不想让她知道的太多,便说道:“爹是闲不住的人,天天出去溜达。”
  “爹就是个有福气的人,老了老了还搬到城里来住了。大嫂的福气也不差……”
  桂青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这次来有什么事儿?还是直接说吧,我很忙。”
  王氏讪笑道:“是这样,三郎卖豆腐每天都挺辛苦的,我想着中午让他来家里吃一顿热乎饭菜,到时候还得麻烦嫂子。”
  桂青青仔细打量了王氏几眼“你是说让三郎天天来我家吃午饭?”
  “是啊是啊,反正你们家也要吃饭,不过是多副筷子多个碗而已……”
  桂青青摇头“那不行!”
  王氏一听就恼了“怎么就不行?这个家又不是只有你一个,爹才是说了算的!我问你是给你面子!我就不信爹会看着他三儿子天天吃冷饭不管……”
  桂青青淡笑道:“这不是多副筷子多个碗的事儿,爹和大郎时常不在家,只我和三小叔两个人用饭,传出去不好。”
  王氏一听这话,也迟疑起来,虽然来吃饭能占便宜很不错,不过桂青青那狐媚子样,三郎若是天长日久对着她,说不定被她勾了魂……
  桂青青见她不说话,以为她打定了主意,便淡淡地说道:“那你就等着爹回来问他好了。”公爹虽然顾念着儿子,不过大事儿上不糊涂。
  王氏这会儿自己也没有底气了,就算是公爹同意了,她还不想让三郎来了呢!忽然想起来头些日子送过来那只鸡,她不由得肉疼起来,指着桂青青说道:“你这个人就是不讲情义,不过是让三郎来吃个饭,你就推三阻四的,你忘了我还送你一只老母鸡呢,那只鸡还正下蛋……”
  桂青青愕然,随即笑道:“你刚才还说这个家是公爹当家做主,你的鸡当然也是送给公爹的,怎么就算在了我头上?况且那只母鸡就在鸡栏里,你若是心疼,抱走就是了,想来你不敢,回家三郎也饶不了你。”她说完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乐开了花,王氏最是受不得激将,她若是把鸡抱走了,公爹对她的印象就更不会好了,以后会为家里省去不少麻烦,真是再好不过了……
  王氏没想到桂青青居然让她抱走那只鸡,还说什么三郎饶不了她,谁不知道在家里是她说了算的?“今天我还非得把鸡抱走不可!看看三郎敢把我怎的!”反正公爹也不在家,那只鸡怎么也得值四钱银子……
  王氏怒气冲冲去抓鸡,那只鸡在鸡栏里乱飞一通,一个没留神居然让它飞上了墙头,眼看着落到邻居家院子里去了。王氏赶忙拉着桂青青去敲宋子河家的大门。
  没一会儿王真真家的小丫鬟就开了门,见是桂青青,便请她进来,王真真就在院子里,听说二人是来抓鸡,便笑道:“我眼看着鸡飞了进来,正想捉住了给你们送去。”
  王氏暗自撇嘴,能送去才怪,说不定晚上就进了你们的肚子了!总算她还知道有所收敛,嘴里没有胡说八道。她终于在两个小丫鬟的帮助下把那只母鸡捉住了,头上居然还落了两根鸡毛。
  王真真捂着嘴窃笑,桂青青也懒得理她,只看着她得意洋洋的拎着老母鸡走了。
  王真真笑道:“快进屋坐坐吧,整日也不见你出家门,不知道都忙些什么。”
  “还能忙什么,不过是在绣坊接点针线活回来做,补贴家用。”桂青青边说着,边打量着这个院子,发现两家院子的格局都差不多,主人家盛情邀请,而且上次还吃了人家的槐花糕,一直忙活着也没有给她送回礼……
  桂青青也不好就走,却还是问道:“不知道你丈夫在不在家,若是在,就下次再来打扰。”
  “不在不在,他十天八天能来一次就不错了。”王真真说完,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你丈夫是在衙门里做事的,买房子左右邻居总要访听访听,想来我的身份你也知道些,我就不瞒着你了。”
  桂青青笑道:“不就是宋家的外室嘛!我觉得比嫁入他家做妾好得多。”
  王真真讶然,能这样想的人还真不多,也不知道她说的是真话假话“做妾难道不好吗?一个外室总是名不正言不顺。”
  桂青青想起跟她虽没有什么深交,好歹同病相怜过,甚至还曾经跟她学过几天古琴,总应该提点两句,桂青青便笑道:“做妾有什么好?天天要给大妇立规矩,若是卖身契捏在人家的手里,更是身不由己……”她刚说完两句话,就听见外面小丫鬟说道:“奶奶,二爷来了。”
  桂青青一惊,没想到宋子河居然这时候来了,她慌忙告辞。

  太狠辣

  桂青青从屋里出来,正好和宋子河走了对面,她也没说话,只是对着宋子河微微施了一礼,哪知道那宋子河居然嘿嘿笑了两声,手里拿着折扇,轻佻的抬起桂青青的下颌说道:“好标致的小娘子,你是谁家的?以后没事儿多来家里玩玩!”他还以为桂青青是王真真没从良之前在青楼楚馆的闺蜜呢。
  桂青青恼恨的瞪了他一眼,赶忙从旁边绕过去,奔着大门去了。
  王真真上前拉住了宋子河“二郎,你浑说什么?她是咱们的邻居……”
  桂青青一溜烟儿的从宋家出来,走到家门口了,她甚至还能感觉到宋子河那火辣辣的目光,桂青青不由得心中恼怒,该死的色坯!想当年她是宋子桥的妾室,这宋子河虽然好色,可从来没敢用这样的目光看过她……
  进了家门,桂青青才发现李松回来了,他看见妻子又羞又恼的,忙问道:“出了什么事儿了?”
  桂青青便将被王氏怎么将她拉到邻居家,而宋子河怎么无礼的事儿讲了,李松当即火了,提着一根哨棒就要去揍人,桂青青赶忙一把抱住他的腰“大郎,你不准这么鲁莽,他又没怎么我,你万一打坏了人怎么办?”
  “那也不能便宜了那小子!”
  “不过是说话轻佻了些,又没被他占什么便宜,你若是真的想替我报仇,也不应该这样就去,你忘了你还是咱们青浦县的捕头呢!哪有当捕头的亲手揍人的?”
  李松一听这话说的有理,便把哨棒放下了,想着怎么暗地里收拾他一通,才解心头之恨……
  桂青青没想到两句话李松的火气便消了,她还兀自搂着丈夫的腰,李松低声笑道:“是不是想我了?要不咱们进屋……”
  桂青青忙松开手,嗔道:“大白天的你乱说什么?对了大郎,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你不是说今天要去绣坊嘛,我不放心,顺便就去看看,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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