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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仙簿-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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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这两位一扫当场情势,微向旁边的酆都三千窟的鬼修瞟了一眼,脸色带着一丝的愤怒,看那意思好像是说晚会再算账。旋即两紫衣鬼修转过身,其中一位冷冷道:“两位可是从我千刹门逃出来的祭品?”

    语气阴森而残酷,观战的其他酆都三千窟的鬼修,神色怔愕紧张,除了个别消息灵通的,其他的鬼修根本不知道其中恩怨复杂关系,见千刹门的修士突然光临,不知是友是敌。毕竟,他们是酆都三千窟悄悄潜伏在千刹门势力中的修士,对方既然现,恐怕也不会放过他们!

    可是两女却心中大惊,知道这两位此来不怀好意,纷纷凝聚法力,扣住法诀,紫晴身形一掠,向前飞出两米,冷冰冰地道:“是有如何不是又如何?请问两位道友到此有何指教?”

    那说话的紫衣鬼修嘿嘿一笑,道:“道友岂非明知故问,此来自然是生擒了两位前去阎罗老祖面前请罪。”

    语声一落,目光向左边的紫衣鬼修一瞟,衣袖一翻,倏然向紫晴欺身而去。

    紫晴心中一惊,手印虚空一挥,沉声道:“此时场中尚有争斗,两位何不稍待片刻,那时一并了结。”

    紫衣鬼修阴笑连连道:“在下等不到那个时候。”说到此一顿,倏然身形一晃,喝道:“师弟,还不动手!”

    紫黛色的光晕一划,就向紫晴凌空卷去。



………【第一百六十五章 乌木腰牌】………

    这两位也不过筑基期七八品,虽然算得上千刹门的精英弟子,但是紫晴的修为同样不弱,岂会惧这两位,娇容铁青,一声冷笑道:“两位道友既急欲解决,姑娘我就遵命”

    她以一对二,丝毫不惧,满脸不屑之色。

    但当她刚要击落那紫色光晕,陡然见其中一位身影一闪,抖起一片光影,竟向拒抗沉祝天的北野卷去时,她不由脸色立变,语声一顿,失声惊呼:“邹师妹,拦住那贼子!”身形一闪,就欲避过紫光,横截解救。

    但那最初站出来的紫衣鬼修早已心存阴谋,岂肯让她出手,法诀一转,唰唰唰接连三道罡劲射出,以排山倒海之势,向紫晴飞卷而出。

    紫晴无法脱身,眼见来势,银牙一咬,唰唰唰,反攻三道青色劲芒,口中喝道:“好个无耻之徒,姑娘誓要灭了你!”

    这边紫晴力拼紫衣鬼修,而北野却陷入险境。

    他与沉祝天对峙,本已感到吃力无比,眼见对方掌心奇红无比,已一分一分地接近,心中正在紧张,拼命掐动法诀抵制,对这千刹门的两位鬼修的不期而至,根本浑然无觉。

    在这紧要关头,不要说紫衣鬼修这等筑基期七八品的修士,罡劲快若星火,重逾万斤之力势,就是普通培元期的练气士,施出偷袭,也必令北野立即死于非命。

    但这两位鬼修心切事功,千算万算,却失掉一算。

    那就是遗忘了邹暮雪,竟然企图绕过此女进行偷袭,岂能如愿?更何况,为了避免阻挠,却未向酆都三千窟的一干鬼修略为说明来意。

    一旁的酆都三千窟的鬼修见对方对话,知道这三位画皮鬼与千刹门必有过节,皆心头一松,静静注视展。

    他们身为酆都三千窟的修士,与千刹门向来敌对,自不愿加入漩涡纠纷。

    但绝料想不到其中一位千刹门弟子突然偷袭场中搏斗之人,心头皆怦然一惊,虽然他们不甘心败在北野之手,但是也清楚尊者大人主旨是在试探此人的修为,最终还是拉拢过来驱使,故而,随着邹暮雪的一道手印,衣袂乱飘中,酆都三千窟的鬼修齐声叱喝,出手截阻。

    虽然他们不清楚此刻场中的具体情形,但是却不得不防备万一,尊者大人与北野以法力相拼,胜负立见,此时此刻,任何人一挥手,如有差误立刻不死即伤,这情势怎不令人震惊?

    但远水不救近火,旁站的酆都三千窟修士虽然晃身欲拦,同时祭出了各自的法器、符箓,但那千刹门弟子的修为不俗,更是率先而动,一道紫色匹练吞吐着血煞之气,已疾如光电,擦过沉祝天左侧,向对面的北野头顶卷去。

    紫芒划空生啸,显然此鬼修已运足十成法力!

    但是沉祝天却不知道来人是谁,他身后又二三十位弟子护法,他自然心无旁骛的和北野斗法,虽因为修为比对方高,略占优势,但实际上也心余而力绌,勉为其难,毕竟他最初夸下海口,不能使用法宝等宝物,只能靠一身法力相抗,可是眼见那赤紫两道匹练幽幽反弹的趋势,正欲加持一道法力,强致制胜,蓦然耳闻左侧罡劲之声。

    刚才,他虽没有注意场中变化,但是此刻一经听觉,灵识顿时散开,心头不由一骇,以为是跟随北野而来的两女修中者施袭,耳闻座下弟子喝之声,神经被一股极端愤怒之火焚烧,肉眉轩动,眼睛看也不看,屠天手印微一收敛,右掌立刻斜挥回扫印出。

    几乎同时,北野也感到有人施袭,在一身法力聚于双剑之下,欲拒无力,心中同样感到愤怒难忍,正想转移目光,看清是谁,陡觉双剑抵制的压力轻松一倍。

    当口,他已无暇多考虑,潜意识地觉察这时机千载难逢,收敛凝缩的元阳精气随意而动,周身金光陡然暴涨,法诀一掐,一簇诡异的火焰顿时闪现在他的指尖,右臂一挥,立即向前电射而去。

    这极大的转变,犹如电光石火般快,空中立刻接连响起二声大响,沉祝天的屠天手印立刻印上那千刹门弟子左胸,心脉被立即震断,来不及将元神遁走,随之连同肉身化为飞灰。

    这千刹门的弟子,料不到沉祝天竟舍敌而阻击,未哼半声,即魂断浮尸山。

    而另外一位紫衣鬼修,一见师弟化为齑粉,骇然暴退,立刻被飞上来的邹暮雪围住,和紫晴联手对付他。

    但沉祝天却当下被北野的最强底牌元阳火反击,一指点在他的左手掌的掌心,“嗤”的一声洞穿,沉祝天胸头如同锤击,张口喷出一道血箭,踉跄倒飞三四十米,脸上的肉团顿时搅在了一起。

    北野原本是必输的下场,沉祝天只是胜在修为上,如今误会千刹门弟子偷袭,单掌力拼,不啻心思和法劲打一对折,怎能拒抗北野元阳火全力一击。

    此刻,沉祝天强制伤势,目光中露出悲痛的光芒,望着北野,虽然变起意外输得太冤,但是他究竟是输了,一位金丹期的尊者竟然败在一位筑基期的小修士的手中!

    那苟安残喘的千刹门弟子眼见这种想不到的情形,一咬牙飞出两女的联手围攻,心中一阵惊恐,望着四周,现自己被围当场,忙晃身闪近沉祝天身前一躬身讷讷道:“前辈勿误会,晚辈此来只是为了”

    沉祝天倏然双目盯视着此紫衣鬼修,一言不,凌目中包含着愤怒及鄙夷,看得此修士心惊肉跳,神色连变!

    半晌,沉祝天才冷冷道:“本尊与此子斗法在先,虽然你千刹门和他有仇,但却不屑你所为,死者已死,你何必多言,就算鸠天宗主到此,恐怕也说不出这种话吧!”

    语声一落,转向缓缓飞落地面的北野沉痛地道:“本尊此次败得虽然不服,但言出难收,天命如此,夫复何言,请你谨记,日后你便是我酆都三千窟的朋友,今日就此告辞!”说完,手腕一翻,一道乌光向北野飞去。

    北野抬手射出一道精气,裹着那乌光收到胸前,但见是一块乌木腰牌,上面刻画着两个小篆,识得是“酆都”二字,也不细看,略略一扫便收入储物袋中。

    沉祝天他身负伤创,又颜面扫地,向身后弟子一挥手,喝道:“走!”衣袖一拂,人已化作一道金虹,消逝在黑夜苍穹中。

    于是其余酆都三千窟弟子狠狠地注视那千刹门弟子一眼,“唰唰”连响,化作各色光团,俱向夜空逝去。

    北野此时勉强算是他们的同道,虽然未必完全喜欢,但是对他能够硬抗一位金丹期尊者,这二三十位酆都三千窟的鬼修还是在心底暗暗佩服的,此刻这些弟子将仇恨完全移向千刹门的那鬼修,如不是因为尊者吩咐,此地尚属千刹门范围,不宜生事,否则早已群起而攻。

    此刻,北野屹立地面,脸色冷漠地扫了眼前的紫衣鬼修一眼,不屑地道:“道友难道是准备送死吗?”

    此子弄巧成掘,又见识了北野的修为,闻言脸色一红,色厉内荏的厉叱道:“贼子住口,我乃是为讨债而来,合该你死才对吧!”

    倏然,一道长虹,向这鬼修划去,半空已响起一声娇喝:“竟敢偷袭,如此无耻,先受死吧!”

    邹暮雪刚才见这鬼修遁出战圈,因顾忌酆都三千窟的修士在场,恐另起变化,静观不动,如今儿沉祝天带着所有弟子已退出复杂的战局,闻言怒火复起,和紫晴使了一个眼色,向紫衣鬼修出袭。

    但北野却仍屹立当地不动,大喝道:“两位,暂且不要动手!”

    邹暮雪和紫晴闻言一怔,凌空收住法器和法力,飘身落在北野身旁,紫晴皱眉娇声道:“北野师弟,不杀留着干什么?”



………【第一百六十六章 神秘女】………

    北野摇摇没有说话,转头对那紫衣鬼修道:“你当真要和在下印证一下修为吗?”语声到此一顿,声调忽然转冷道:“道友如再不退下,勿怪在下出手毒辣,看看道友的修为是否能强过那屠天印!”

    这千刹门的弟子瞥了邹暮雪和紫晴一眼,知道如果不识趣,今天难逃一死,此来不过是想趁机打击,浑水摸鱼。如今儿弄巧反拙,闻言不禁一震,目注北野怨毒地道:“好,今日在下就暂不追究,百年后,我千刹门复出之日,定当向阁下讨教一个说辞。”

    语声一落,身形一振,驾驭着飞行法器,即向夜空逝去。

    邹暮雪和紫晴见紫芒渐渐消失,紫晴蹬足道:“北野师弟,鬼修向来心计恶毒,用心可诛,你怎么凭白地放过他,难道不怕他回去搬救兵,再在纠缠一番?”

    北野星眸依然暴瞪,口角翕张,似欲言语,却未出声。

    紫晴大感奇怪,缓缓走近道:“北野师弟,你怎么啦?”

    岂知语声未落,北野倏然“嘭”的一声跌倒在地上。

    紫晴心中一骇,失声惊叫,这时,两女才知道北野所以放过那紫衣鬼修,敢情是因为自己身上已受重伤,又担心二女稍有不测,遭了对方的暗算。

    紫晴扶起北野,邹暮雪她慌忙俯身一察他伤势,只见他已气若游丝,脉搏微弱,显系血脉枯竭之象!

    这时,邹暮雪芳心大急,就想要输元气给他,使他恢复体力。

    两女刚把北野扶正,默坐他身后,想调集真精气,突然觉头顶一阵呼啸之声,心中一震,两女倏然起身,转身蓄势待敌。

    目光一闪,只见面前已站着一位带着半张面具的美艳女子!一身红衣,神态显得妖艳五方。

    只见那面具女子毫无敌意,盈盈一笑道:“两位道友,惊动你们,实感冒昧,但你要知道血脉枯竭,虽非重伤,但如你们元气输入太猛,反易促使他丧命,故不得不现身相告!”

    两女见状心头略为一宽,但自觉与对方素不相识,紫晴上前一步,问道:“道友是谁?”

    半面妆女子见两女仍有戒备之意,微微一叹道:“两位道友请放心,我此来并无恶意,至于姓名,你们日后自会知道,现在告辞!”

    语声一落,人已掠出百米。

    在她语声中,邹暮雪倏觉身后微风一拂,闻言正一片茫然,转身一看,不由骇然惊怒。

    只见一条纤小身形,挟着失去知觉的北野,人如流星般地,与红衣女子同一方向疾飞去。

    两女想不到对方竟是施的声东击西,欲擒故纵之计,一跺脚,身形如箭急起,驾着身化两道光华,追了上去,邹暮雪娇叱道:“好妖女,竟敢骗我们,还不与我把人留下?”

    但她二人因飞身较晚,却落后了百丈距离。

    只见前面二条人影如电飞射,飞行度却不在两女之下,红衣女子闻言朗声道:“两位道友请不必再追,我此来也是欲恢复这位道友的修为,不过有些事情,欲与他商量罢了!”

    邹暮雪和紫晴提聚全部法力,不肯放松一刻,紫晴叱道:“有事情何不先说明,施出诡计,怎能令人相信?”

    红衣女子突然顿在半空,转身待两女飞近,道:“这实是迫不得已,如事先说明,两位道友也未必肯答应将此人交给我。”

    邹暮雪眉头一皱,冷笑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红衣女子微微一笑,道:“万鬼洞,不知道这能不能令两位道友信服!”

    紫晴心头一怔,脱口道:“原来是万鬼洞的道友,幸会幸会”

    说到这里,倏见背着北野的黑影,已一晃而逝,不由大急,喝道:“那一位是谁?”

    红衣女子缓缓道:“是我的鬼奴!”

    紫晴和邹暮雪对视一眼,眼中纷纷露出一丝吃惊,对方竟然有鬼奴,而且修为不俗,看来在万鬼洞也是大有身份的人,可是这万鬼洞和北野到底有什么关系呢?先前是那三位神秘的老人,此次是这位红衣女子

    深深吸一口气,紫晴冷冷道:“原来如此,请问你们要把我北师弟带往哪儿?”

    红衣女子紧紧瞥了一眼紫晴,随后出一声轻轻的叹息,诚挚道:“两位道友请放心,他决不致有所损伤,此刻不过带往寒舍,使他康复后,讨论一件事罢了。”

    邹暮雪此刻再也忍耐不住,娇叱道:“不论你是好意恶意,但此举太不把我二人放在眼中,快命令奴将我北师兄送回,否则”

    红衣女子摇摇头,长长一叹,叹毕严肃地道:“我虽感歉疚,但道友如不能谅解也是没有办法!”

    邹暮雪娇容铁青,厉声道:“你不必再花言巧语,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

    银光陡然暴涨,“呼”的一声,一道威猛的手印向红衣女子挥去。

    红衣女子身形一晃,飞出十丈,转身道:“这位道友不必相逼,你们这位同门不日必定安全而返。”她顿了一顿道:“现在先容告别。”

    语声中,人已恍若流星,轻泻而逝。

    两女此刻怎肯甘心,身化惊鸿,急起直追。

    但那鬼奴带着北野早巳飞得看不见影子,只有那红衣女子的恍若一缕淡红色烟晕,越来越缥缈。

    以两女的修为和飞行法器虽和对方相比相差无多,但经过近几日元气本已大为消耗,半个时辰过去,早已被对方走得无影无踪。

    怀着忧急的心情,两女秀目扫视着纵横的山巅,只能暗自叹气。

    此刻,邹暮雪心中仿佛有一种孤独落寞的预兆,心灵中似乎骤然失落了什么?

    天色已将破晓,朦胧的晨雾,使两女的视线及心情一片朦胧。

    在焦急的心情下,不但追失了对方,而且使二人感到茫然无依,不知所措。

    这么长的时间,二人一直依靠着北野,如今猛然失去北野,两女反而觉得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做。

    两女当然不肯放弃追索北野的踪迹,但是却不知那红衣女子将北野带去的地方,于是满山奔跑,四处搜寻。

    浮尸山的地理不过五百里,但是随着晨雾流散,二女的希望也渐渐幻灭了。

    朝阳照射着邹暮雪红晕的娇容上,有着一粒粒闪光,仿佛露水停留在荷花上一样,使人感到凄婉,悲痛!

    紫晴则在一旁黯然无语!

    “邹师妹,依你看我们还继续找寻下去吗?”紫晴淡淡的问道。

    邹暮雪茫然的望了紫晴一眼,没有点头也没有否定,眺望了一眼山巅的云岚,慢悠悠的低声道:“我现在也不知道,紫晴师姐,你说他们会不会伤害北师兄?”

    紫晴沉吟片刻“应该不会,如果对方存心对付北师弟,岂会放过我二人?”

    微微点头,邹暮雪叹了一口气,嫣然一笑:“也许吧,北师兄只要不出什么意外,那总会遇上的,可是师姐,我们接下来去那里?”

    紫晴苦笑道:“其实我现在也没注意的,不过听北师弟说起,一峰师兄和王浑师兄此刻已经前往雍银山,我们二人不妨现在也赶往雍银山,反正也会路过万鬼洞的地域,到时候顺便也探查一下那女子的身份和北师弟的行踪,你看可好!”

    邹暮雪微微点头:“为今之计,看来只好如此了,返回之期还有一年时间,希望我们能够在这之前寻到北师兄!”

    “嗯!”紫晴点头,旋即道:“既然如此决定,邹师妹,我们走!”

    身形一晃,邹暮雪和紫晴化为两道匹练,立刻向雍银山的方向飞驰去。

    浮尸山一带恢复了平静,昨夜惊险搏斗的痕迹,已被阳光所掩盖,留下的只是一片萧煞的气氛。

    就当两女离去后,那浮尸山的某处山头轻轻响起一声悠长的叹息



………【第一百六十七章 荒地血】………

    鬼荒某处。

    空中的乌云浓得像泼上去的墨,一层层、一叠叠地往上面滚动着,狂风撩起刺耳的口哨声,卷起阵阵风砂遮人耳目;那偶尔闪耀的电蛇,宛似一把锐利的尖刀刃芒,劈刺向大地,也刺得人们心头颤抖不已。

    就在这天昏地暗的时刻里,狂风不只送来阵阵风砂,也送来了一般子血腥味!

    一道沙丘后面,停了一辆独角兽车,拉车的一只满身黑色甲片的怪异角兽正在不安地低吼着。

    “咕咕——咕咕咕咕——”

    有一具鬼族尸体正俯吊在车前座的一边,尸体的头尚在晃荡,有一道黏稠的血丝,血线一般地往沙地上流

    兽车后面还躺一个鬼族刚断了气,嘴巴半张、肌肉焦黑、部分白骨森森外露。

    沙地上另外散跪着三个,风砂中仔细看,竟是长着一双巨耳的巨耳鬼一族,一对成年鬼族和一个身高不足一米的小巨耳鬼。

    看一眼便可判断的出来,这三只巨耳鬼都是普通的鬼族,并非练气修真之辈。

    兽车的窗帘全部撕扯掉了,两名彪形大头鬼在车上往下扔东西,大包小包,捧着箱笼,不管什么,只要能扔出车外的,一概抛掷出来。

    三个凶神恶煞似的独目鬼,便仔细翻抄着这些丢弃在下的东西,他们搜查得相当仔细,对搜查过的物件全部肆意破坏,胡乱抛掷。

    站在一处小沙丘上的,是个五官还不算恐怖的红脸鬼,肌肤殷红如血,身材修长,足有三米高,如血般的面孔,配着一双血色的眼睛,说不出的诡异!

    跪在地上的那对中年巨耳鬼是一对夫妇,从外表上看得是出身于优裕环境里的人,没准还是某一个颇有势力的鬼族的附庸商客或者贵族。如今,他们的形容却糟透了。

    那个半桩子大小的小巨耳鬼更是浑身颤栗,眼中含着惊惧和眼泪,扑在这两位的怀中。

    微微拂动银闪闪的衣袖,红脸鬼十分不耐的口吻:

    “怎么样,找着了没有?”

    东翻西抄的那些独目鬼,闻言之下——边抹汗,一边抬头赔着笑道:“回禀前辈,还没有见到,小的再找找看——”

    眉梢子一扬,赤面鬼缓步来到跪着的巨耳鬼前面,语气冷峭得没有一点情感地道:“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略呈肥胖的面庞上沁着油汗,沾着灰沙,更有那自内心的惊恐与悚懔,这巨耳鬼将老婆孩子拉到身后,脸上的肌肉在抽搐,哆哆嗦嗦地

    道:“我我怎敢哄骗各位大爷?我就是世居在北疆一带,在“六厖”拍卖行做拍卖师,几位大爷,有名有姓的人,我要说谎也不能”

    赤面鬼含着恁般阴毒意味的一笑:“哼,那你不在北地呆着,拖家带口跑到此地为何?”

    巨耳鬼惶恐地道:“大爷,我们真的路过的”

    赤面鬼突然神色冷厉地道:“是吗?”

    巨耳鬼不敢面对着对方那凌厉如刀锋的目光,急切地道:“千真万确,大爷,我不敢有半句虚言”

    赤面鬼忽然冷笑,反掌掴得巨耳鬼口鼻喷血,翻滚于地。

    跪在丈夫身边的另外的那巨耳鬼,不顾一切地扑至丈夫身侧,悲恸地咽噎着吼道:“你们怎可如此毒打他,我丈夫说说的都是真话你们不信就算把他活活打死我们也是这么说”

    赤面鬼冷笑着,慢条斯理道:“臭婆娘,你没听到你那好丈夫方才在教训我?骂我们是强盗吗?他必须得到应得的惩罚。”

    小巨耳鬼已被吓得口中不知呢喃些什么?显然已被吓坏了

    赤面鬼目光一闪,宛若一道血影,又道:“至于他说的话是真是假,这要由我来决定,活活打死他吗?倒很有可能,或许我有更好的法子,为了这件事,我已要了两条命,再加上几条,也不过是多浪费一点气力罢了!”

    揉着满脸腥红的鲜血,男性巨耳鬼的舌头也大概碰裂了,他僵混着,悲泣地道:“大爷我一生刻苦成家但却不吝啬我们的钱物你们尽管取走我真的是一个正经的商客为了别人却不值得不值得卖上自己的性命”

    赤面鬼头际上凸突的青筋浮起,猛一把揪住他前襟,双目中杀气盈溢:“老杂种,老混账,你把老子看成哪一类的白痴?我岂会中你这种三言两语的蛊惑?”

    这巨耳鬼骇惧至极地分辩:“不,不,大爷我说的可都是实话我”

    “啪啪啪——”掌掌掴扣着巨耳鬼,血星子合着肉糜,随着这巨耳鬼的脑袋俯仰摆动而纷溅飞洒!

    “住手,住手,救命啊,打死了谁来救命啊”

    女性巨耳鬼将孩子推到一旁,形同疯狂拉扯着赤面鬼的衣衫,她的孩子,一口一声“爹”,一口一声“娘”,趴在沙地上叩着头,连声调都变得沙哑了!

    旁边一名独目鬼修士猛抢上来,飞起一脚便踢翻了女巨耳鬼,怒叱连声,又接二连三地将这女巨耳鬼踢得满地打滚凄惨地嗥叫着。

    点点滴滴鲜赤的血洒在泥土上,便只是一星快呈紫褐而濡湿的小印痕,很快的又被沙尘吸收,留下斑斑不起眼的干瘢

    乌云更浓,狂风更疾,如同苍穹的咆哮!

    赤面鬼满脸布着恁般邪酷暴戾的杀气,重重地将男巨耳鬼摔出去七八米,嗔目大吼:“大头王八,你们还没有现吗?”

    原先回应的那大头鬼,不由暗地里打了个寒噤,他直起腰来,惶恐地道:“前辈,前后业已搜了四遍,没有放过任何一桩物件,连箱笼的底层,都割开查过了,一些被褥衣服也通通拆了开来,确实没有现疑点,可能这几个家伙当真是”

    没等对方说完,赤面鬼两眼凶光暴射,脸上肌肉一阵抖动,道:“篷车上下搜过没有?”

    被唤做大头王八的鬼修吞了一口唾沫,赶紧回答道:“连车底都搜遍了,前辈,没有啊!”

    另一个大头鬼也苦着脸道:“拖车角兽的杠辙,皮套环也查验过多次次,前辈,没见藏着啥!”

    赤面鬼面孔扭曲了一下,愤怒地咆吼:“饭桶,都是一群不中用的饭桶!”

    车上车下的几个鬼修,全都垂手肃立,噤若寒蝉,没有一个敢吭一声,人家可是确确实实的筑基期修为,他们这一批培元期的小小练气士可是万万得罪不起的。

    踢打女巨耳鬼的独目鬼修士,愣头愣脑地在旁边插口道:“前辈,保不准这家伙说的是真话,要不这里怎么找不着半点可疑的东西,再说经过这样一顿狠打威胁,少有不吐实话的。”

    突兀,赤面鬼忽然变为温柔,他的声调也变得很好听:“独三,你的意思呢?”

    一只眼的独三笑道:“若依我呢?前辈,我也觉得这家伙没有几个胆敢糊弄我们?”

    嘴角牵着那一抹笑意,突然僵硬了,年轻人闪电似的手腕一动,虚空中一个巨大的手掌打得两丈外的独三嚎叫一声,跌了个人仰八叉。

    指着满脸晕黑牙掉血溢的独三,赤面鬼狠狠地嚣骂:“你算什么东西,居然以你这种豆腐渣脑筋来替我出点子?草包,你想到这件事能在此地解决而不能延宕吗?你想到这家伙可能故意玩苦肉计吗?你又曾会顾虑到万一风声外泄对我们酆都三千窟有何等影响吗?真正白痴一个!还不给我滚一边去!”

    捂着血淋淋的嘴脸爬了起来,独三哈腰垂头站在那里,眼中狠毒的光芒一闪,低下脑袋,再也不敢多说半句。

    赤面鬼烦燥得走来走去,双手十指的骨节也在“咯崩”“咯崩”响不停,于是,他蓦地站起,斩钉截铁地,也是冷酷寡绝的口腔:“宁杀错不放过!”

    其他的几名低阶鬼修,只是惶悚地站着,一个个都摆出那份“唯你是尊”的神色来,没有人敢表示半点不同的意见。



………【第一百六十八章 蓝衫人】………

    赤面鬼一探手,叱道:“你们先去把那小的给我拎过来。”

    应一声,独三如狼似虎地扑了过去,那两位中年巨耳鬼,经过方才那一顿毒打威慑,这时也刚刚缓过气来,甚至尚不能挣扎,那孩子已被独三抓起来。

    男巨耳鬼伸着那双血污颤抖的手,痛苦地呻吟:“求求你们放放过这孩子他只是一个无知的孩子啊”

    女巨耳鬼划动着满地的黄土泥沙,孱弱凄惨的哭泣声更断人肠:“大爷求求求求你们要要什么都可可以拿去甚至我们夫妻的两条命就只有这孩子我求求你们行行好饶了他吧”

    赤面鬼背负双手,脚下一点飘到这夫妇面前,他淡淡地道:“现在要说了吗!”

    男巨耳鬼痉挛而低哑地道:“我我不明白大爷你的意意思”

    赤面鬼慢吞吞地道:“你来这里一定有目的,但你抵死不肯承认,因为你清楚说出与否,你两口子以及你的小鬼都是一样没命,所以你熬打熬刑,宁肯死,也不愿说出来,我说的没错吧?”

    男巨耳鬼挣扎着抬起头,脸上的裂口沾着沙土,青瘀紫肿的面颊在抽搐,血斑斑被两行热泪洗花了:“听听我说大爷我没有骗你我也也决不似你说的那种那种想法大爷我没有理由为了什么去贴上性命”

    赤面鬼冷冷一笑:“你就是我说的那种想法,不会错,从你一开始,眼见我们宰了你那车夫,及你的仆从,你便明白你们的遭遇是什么,而且你来此地也是带着使命和目的的吧,因此你豁出去了,宁死也讲出来,但是,或许我有方法使你改变主意,不信你就试试?”

    男巨耳鬼恐怖地嘶叫:“不不不”

    赤面鬼点点头,道:“你猜对了,我先肢解你那宝贝小鬼,却不会叫他立刻就死,我会慢慢的来,然后再割切你的老婆,你听到妻与子的哀号,惨叫,可能多少有些反应,因为我知道那种滋味十分难受,如果这一切不能生效,我再杀你,然后,算我注定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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