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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侠传奇-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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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墨海,灵性江湖好友,褚泊然之徒。
第二章 毓秀巧入景家堡 樱落识得月白袍
第二章 毓秀巧入景家堡 樱落识得月白袍
自从第二次逃婚后钟离毓秀一路北上,希望能与灵性一伙人相遇。逃到荆州一带时盘缠用尽已到山穷水尽之地步。只是天无绝人之路,毓秀听闻荆州景家堡的堡主景氏三雄之首景春晖今日娶亲,广邀天下游侠到景家堡中喝酒。毓秀一听有免费的午餐便乔装成男子混入景家堡。
江山清翠,山花烂漫
景家堡依江而建,坐拥山头,气势磅礴,建筑伟岸一看便是江湖中的名门望族。毓秀虽涉世未深但前些时候涉足江湖之时也曾耳闻景家堡之事,大多是行侠仗义,锄强扶弱,武林正道的话语,只是这一切她都不在乎,她先下最在乎的便是能有一顿饱食。
毓秀身形玲珑,面庞清瘦乍看便是一孩童模样。她随阶而上见众江湖游侠皆汇集于此,各个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这位大侠有些面生不知怎么称呼?”一男子抱拳而问,声如洪钟。
毓秀一惊,随后不慌不忙抬起头道:“在下江湖布衣,许灵性。”
那男子魁梧奇伟与灵性年纪相若,自然也有耳闻“灵侠”之说。他自然也知道灵性淡出江湖数年。今日他能来景家堡道喜,甚是颜欢,高兴道:“久仰久仰,许公子的品行景某甚是佩服,今日有幸得见真人真是三生有幸。”
毓秀见这人信以为真心中大石忽然落地,长吁了一口气。转而一想,这还多亏了许灵性的名声。
毓秀径直大胆地走了进去,见来往的宾客众多,心中还记掂着会不会有他们大理国的人。转睛一看,见一男子出奇风度,他衣冠齐楚,气宇昂昂,怀中抱着一把古琴好似名士*。毓秀向桌旁的江湖人问去:“劳驾大侠,小弟初出茅庐不晓得英雄人物,见那旁抱琴公子甚是风度,不知是何许人也?”
一旁的游侠向那人望了一眼,笑道:“那自然是不凡了,这位可是‘景氏三雄’中的景家三公子…景秋暝,他琴艺高超,更以琴为兵,武艺甚是了得的。”
那景秋暝神情怡然决计不像江湖中人倒像是方领矩步的儒生。这时,一男子走至景秋暝处,在他耳畔细语,秋暝面无喜怒,平静安然。那细语男子却好生激动,便是堡外询问毓秀的那个男子。
一旁的游侠又道:“那身体威武的英雄便是景家堡的二爷…景夏曦,为人豪爽的很。”
“那今日成婚的可是大哥喽。”毓秀说道。
游侠道:“不错,景家一共四位少爷,堡主便是三雄之首…景春晖,再是先前二位,还有一小郎名为景冬旸,他虽年少却也是侠气十足,将来定是个英雄。”
此刻,大堂上鸦雀无声,十分寂静,只见一身穿红袍的男子从内堂走了进来,他尧趋舜步,威风凛凛。毓秀一看,心中猜测这人必是景春晖了。
她见景家堡的三雄各个皆是英雄模样,心中很是羡慕那马上要过门的新娘子。
不禁道:“也不知是谁有如此福气能许这样的人家。”
游侠微笑道:“小兄弟你这都不知道,新娘子可是武林盟主…褚泊然的千金。那小姐秀外慧中可是大家闺秀。”
毓秀一听怅然若失,恨不得自己爹爹也是武林中人。转而又想,嫁人有什么好玩,自由自在地闯江湖才有乐趣。马上解颜而笑···
···
岳州境
客栈
灵性、银镯、石交三人已到了岳州,再有十几里路就到了褚府。先下腹中雷鸣,便在客栈打尖。灵性一脸喜气,一想到马上能见到故友又能拜访褚泊然这等武林名宿心下欢喜。石交自然也是欢喜万分,只是他听说的是,褚家有百年陈酿,一时醉于梦中。银镯却觉得二人痴傻,不禁笑出声来。
客栈的掌柜其貌不扬,矮矮胖胖,却是个老实人。他捏手捏脚地拿着账簿慢慢逼近一桌客人,那桌人是五个大汉,各个熊背虎腰,臂粗如腿不像什么良民。
掌柜小心翼翼地问道:“各位客官可还有什么需要?”
一个汉子道:“再拿一壶好酒来。”
“是是··不··不如客官先结了上月的账。”掌柜的又小心又紧张地试探道。
这恶霸流氓似的人物向来是吃霸王餐的,一个大汉冷“哼”一声,吓的掌柜的直咽吐沫,不吭一声。
一汉子见这掌柜的好欺负,便道:“老子们就是吃霸王餐的,你如要结账,老子就以拳头奉上。”说完还比了比拳头。
老板吓的满头大汗,没说一句话便走了。
这时,一只筷子飞来,正好刺中了大汉的拳头,那大汉疼得叫苦连天,血流不止。
一桌上的大汉登时愤怒,顺着筷子飞来的方向一瞧,只见一女子端坐在靠窗的角落里,面无其事的品着香茗。
“哪来的妖妇伤我兄弟,真是找死!”
那女子一听,手中一晃,茶杯飞出,打中了猖狂大汉的额头。想必这一招力气巨大,那大汉还不及反应已被茶杯砸晕。
灵性等人听见响动,马上转目而看。只见那女子大约二十上下,一身鲜绿色长衫,面容雅致,身体高挑。桌子上竖放了一把宝剑,想必也是一江湖游侠。只是她目光直视,略有清高之意。
“就你们这些鼠类,还配骂我,当真是有眼无珠。”声如坚冰,话语清冷,傲气十足。
只见那鲜绿女子头也不回,单凭余光扫视,便再以筷子将其余三个大汉的要害打中,疼得他们叫苦连天,喊爹骂娘。
女子起身,留下银两,说道:“若让我再见到你们在岳州出现,我就马上要了你们的狗命。”说罢转身离去了···
灵性与银镯、石交相互以目光交汇,只叹这女子好生厉害。
石交感言道:“现如今的姑娘都是这般厉害吗?温柔娴淑的少了。”
“怎么少了,我银镯妹子难道还不‘温柔娴淑’吗?”灵性打趣道。
“她娴淑倒还勉强,温柔就少了几分。”石交道。
灵性一听不禁笑了起来,银镯一听又好笑又生气,说道:“世上温文尔雅的男子少了,俗不可耐的太多了。”
三人对望而笑,互相打趣。
···
绿树婆娑,草色葱葱
一行婚嫁的队伍从远方慢慢逼近,喜气洋洋,红的惹人炫目···
灵性一行人乘坐马车而行,悠闲自得,好似游山玩水一般,依然是陶冶情操。银镯与石交在前驾车,只见红红的‘囍’字迎目而来,不禁也为那轿上的新娘高兴。
顿时,天际变色,灰暗浑浊,刮起一阵阴风
灵性乎感怪异,拉开帘布,观望四方,嘱咐道:“这风诡异的很,大家小心。”
婚嫁队伍也感到不详之兆,立刻停止吹打,众人成环形包围住花娇···
果不其然,从树上飞下十几个黑衣蒙面人截下去路,领头的说道:“留下小姐和嫁妆放你们一条生路。”
一男子吼道:“好大的胆子,你也不知轿中坐的是谁吗?”
领头人问道:“是谁?”
“褚盟主的千金,景家堡未来的堡主夫人。”
“哈···”领头人笑说,“我管是谁,只要到了此处必要留下些东西。”说罢,摆了摆手势,身后的同伙便如蚂蚁一般涌了上来。
灵性等人可不能坐视不理,二话没说三人便从马车上跳了下来。与此同时,一个月白色的身影也从树上落下。众人大惊,竟然不知树上还藏了一个人,灵性也暗暗称怪。只见那月白身影却是一男子,他比灵性少长几岁,却皮肤白皙,唇红齿白,眉目深邃,一表非俗,身长九尺有余,腰挂一粗长竹筒,身背一长剑。他黑发披散,嘴边还有未干的酒渍,神态慵懒,不修边幅。面色红晕,神魂颠倒像个醉鬼又像个落魄的书生。
黑衣领头人一见这男子心间一颤,怒道:“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休要插手多管闲事。”
那月白袍男子嘴角微微一翘,说道:“别人的事我才不管,她的是我管定了。”其声软绵,懒懒洋洋。
说罢,解下后背处的剑囊,与领头人对打。其身手矫健,招数更是电卷星飞一般,内力浑厚,套路繁多,也看不出是哪一门派功夫。
花轿内似有动静,新娘子不知是何原因,竟然掀开轿帘,揭下盖头。新娘子,翠眉弯弯,身材袅袅,一身凤冠霞帔更显美人姿容。只是她波光流转,顾盼生光,一脸憔悴,没有半丝喜气。
银镯见新娘子贸然出轿,马上跑到她的身边,施以保护。
领头的黑衣人脱身月白袍的攻击,直奔新娘子与银镯而来,银镯飞身去打来袭之人···刹那间,只感其目光犀利,似曾相识。那领头人好似有些犹豫,出掌时顿了顿···
银镯被其一掌击出,灵性一见,飞身一跃接住了银镯,见其气息稍匀,并无大碍。
月白袍的剑一直没有出匣,定睛一看才知那只是一把剑匣,根本就没有剑···
月白袍与领头人目光一对,一拳击中其腰部,而后右臂挽住新娘,从领头人的手中抢了下来。领头人右臂一挥,其与同伙挟着嫁妆逃走了···
新娘含羞粉面,犹如露水玫瑰,她似笑非笑,直直望着月白袍的眼睛,好似在传情达意。而那月白袍人面有善意,也是痴痴的看着她。
他们是如此熟悉,让此时在场的人都有些奇怪。
···
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是相思无尽处。
···
灵性望着二人的神情,仿佛耳畔听到一个寂寞的女子在低低吟唱,哀哀叹息。她如一朵洁白的白合如此婉约,如此令人魂牵梦绕,好似梦中仙···
“小姐···”远方传来阵阵马蹄声,只见一银甲男子率马队而来。
也许还有留恋,也许是为了来见你最后一面,只是此刻已无语···月白袍一语未发,大步一出,转眼间,已无影无踪了。
“樱落小姐可好?”银甲人问道,其声雄浑粗壮。
“墨海”灵性惊奇道。
那银甲人一听,转眸看来,一见是好友灵性,高兴万分。
那新娘子便是褚泊然的独女,樱落小姐,“野棠樱开未落,山然发欲燃。”
樱落朱唇微启对殷墨海说道:“墨海哥,正是这三位英雄救的我,否则早被那山贼掳去了。”其声娇柔,语气平和。
“尤其是这位妹妹,她好生勇敢。”樱落拉着银镯的手说道。
墨海微笑道:“樱落小姐没事就好,这几位都是师父请来的好友。大家在此相遇当真是巧得很。”
樱落未言,好似故意隐去月白袍人的故事,她尽态极妍的模样,让石交赞叹,这才是真正的温柔娴淑。
只是她目视前方,眼睑处流露的是敢爱敢恨的模样。
微风阵阵,刮起了她的绛红衣衫···
··· ···
灵性深思片刻,那伙黑衣人决计不会只是山贼这么简单。还有那月白袍的男子,显然是在此等候的,他与这一身惆怅的樱落小姐分明相识,但小姐却故意隐瞒,想必二人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第三章 弄巧成拙反被困 迷离恍惚身无魂
第三章 弄巧成拙反被困 迷离恍惚身无魂
荆州
景家堡
大堂
大堂之上,众武林豪杰一片哗然,皆呼“何人有如此大的胆子,竟敢与武林盟主、景家堡公然为敌!”
“各位稍安勿躁,景某感谢诸位豪侠亲临景家堡参加在下的婚宴,只可惜出了如此差错,害大家白跑一场,景某甚是愧疚。今夜,请诸位留于我景家堡吃酒,已谢好友。”景春晖豪气道,其气英武,一派大侠风范。
众豪杰一听可留下吃酒心中欢喜,各个抱拳一揖。
一游侠问道:“不知褚家小姐现可安好?”
“诸位大可放心,有位江湖大侠救了她,先下平安。”景夏曦刚刚听到门人回禀便道。
“是哪位大侠?”众江湖豪杰异口同声道。
毓秀也很是好奇,试想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大多汇集于此,还有何人没有到场?没有到的定是那些清心寡欲的出家人,或是···
正在毓秀陷入沉思中时,突感身边站了几个大汉。
只听景春晖在上堂说道:“这位大侠便是许…灵…性。”
毓秀一听呆若木鸡,万万没有料到竟是自己冒充之人。她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几名壮汉,脸上挂出一幅无辜的表情。
景夏曦很是气愤,眼如铜铃,脸颊涨红,见了毓秀便道:“好大的胆子竟敢冒充许大侠,看来你是有意来捣乱的。”
毓秀刚想开口辩解,突感身体酥麻,动弹不得,景夏曦眼疾手快先行点了她的穴道。
··· ···
褚泊然听闻樱落的花轿被山贼所劫,很是担心,又闻被灵性一伙人救得,甚是开怀。
···
岳州
褚府
水天一府
殷墨海带灵性、石交、银镯到大堂前来见褚泊然。
只见那褚盟主好生威武,一副饱经沧桑的面容。他身体高大更显得气魄了得。褚泊然一直坐在上堂的红木椅子上,眉角生威,气概万丈。
一旁红椅上端坐了一个女子,她摇曳生姿,眉目如山,娉娉婷婷。听闻墨海介绍,那美丽的女子便是褚泊然的续妻,名叫月朵。那月朵夫人也是个‘女中豪杰’似的人物,她一女流之辈却将整个水天一府打理得井井有条,府中上下一心。
墨海行了礼,说道:“师父这位便是徒儿的好友…许灵性。”又指着石交说道:“这位英雄是许兄的好友…金石交。”再而“还有许兄的义妹…银镯小姐。”
灵性、石交抱拳一揖,银镯到了万福。
泊然道:“救下小女的恩人便是褚某的恩人,没想到三位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本领,想必江湖中藏龙卧虎的英雄不在少数。”其声略带苍老,但其声洪大颇为豪壮。
月朵道:“三位于我褚府有缘又有恩情,将来三位若有麻烦褚府必当尽力相助。”月朵声音爽脆,字字有力。
灵性道:“褚盟主、褚夫人客气了,救人于危难本是江湖游侠的宗旨,我等只不过是举手之劳。何况当日不止我三人救下小姐。”
“还有何人?”泊然问道。
石交对那月白袍很是兴趣,张口道:“还有一身穿月白袍的男子,武艺甚是了得。”
“贤人在哪儿?”泊然又问道。
墨海回禀道:“徒儿到时那人就已了无踪影了。”
“不管如何,许公子三人都是褚府的恩人,褚府向来一诺千金,说出口的话必当实行。”月朵豪气道。
···
见过了褚盟主与夫人,墨海便带三人去客房休息。经过樱落小姐的‘盈盈水间’只觉得凄凉愁怨毫无女子出嫁的欢愉。
夜
沉沉
又是一个无月夜
西风冷,晚露霜寒,夜不能寐
心惆怅,梦中幻现,桑间濮上···
盈盈水间
她神思恍惚独立窗前,望着毫无气色的夜空,眼眸处淡淡凄凉···
朱唇微开:“月没星不亮,持底明侬续。”
楼阁依水,水光浮动,似愁幽幽
昔时横波目,今作流泪泉
长相思,摧心肝!
孤灯一盏
古书一卷
吟唱道:“暂出白门外,杨柳可藏乌。欢作沉香水,侬作博山炉。”吟唱声如泣如诉,如哀如怨,惆怅万分。
“怜欢敢唤名,念欢不呼字。连唤欢复欢,两誓不相弃。”
语音刚落,只听门外一声洞箫曲,悠长伤感,拨人心旋···
··· ···
岳州一隐蔽的角落之处
月海仙苑
一单薄的身影隐于幕帘之内···
晚风吹,花叶落
风儿卷起丝帘,卷起袖口···
持杯的右手好似被灼伤了一般,肌肤紧紧···
茶气随风飘摇,飘荡在雕廊画栋的上空
茶香渐渐弥漫了整间屋子,一时香郁···
“他来了,怎么来了?”声音轻薄,微弱无力。
块然独处,怡神忘忧
清间雅阁,纤尘不染
墙上只挂着一幅字,上书谢眺的《咏蒲》“新花对白日,故蕊逐行风。”除了这点装饰,再无半点点缀。
不知他为何喜欢这句诗,只知道他也是一个愁肠百结,身无魂魄的人。
第四章 洞庭山故友重逢 岳阳楼把酒临风
第四章 洞庭山故友重逢 岳阳楼把酒临风
洞庭山
犹如翡翠嵌于洞庭湖中
停云霭霭,时雨蒙蒙
风光无限,笼翠青葱
红斑绕竹,银针清香
“好个世外桃源!”银镯赞叹道。
灵性见四处风光旖旎,犹如梦境,吟诵诗仙句道:“帝子潇湘去不还,空余秋草洞庭间,淡扫明湖开玉镜,丹青画出是君山”。
“此处风景迷人,树木苍茂,洞岩繁多却是个藏身避祸的好地方。”石交说道。
墨海见三人如痴如醉,心中自豪,说道:“洞庭千古风华,这还不算什么。”
就在四人沉醉于山间美景之时,忽听远方有急匆匆地脚步声···
银镯闻声回头,只见一人蓬头垢面,唏咻不止,定睛一瞧确实那多日未见的钟离毓秀。
那毓秀一见故人,立刻涕泪交加,泪如雨下。
“你这是怎么了,为何又是这般摸样?”银镯急切关怀道。
毓秀不停啜泣,激动地早已说不出话来了。
灵性一见毓秀这般模样心中很是奇怪,心想这姑娘怎么又跑了出来,便问道:“你可又是逃婚出来的,又行骗江湖了一把?”
毓秀一听灵性的话语,虽句句属实却心中大气。嗔道:“要你多管!”
“看样子你又是饿坏了吧?”银镯柔声问道。
毓秀点点头···
且说钟离毓秀被景夏曦抓到密室,密室四维皆是铜墙铁瓦,室内还斜躺了一个老醉鬼。那老醉鬼一身酒气,熏染地房间也是臭不可闻。
景夏曦瞧出毓秀的女子身份更是火冒三丈,生气道:“快说,是何人派你来的?你们究竟有何居心?”
毓秀本就无门无派,此番闯入景家堡全是为了填饱肚子。被景夏曦这么一问毓秀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说道:“你胡说些什么,我听不懂。”
“岂有此理,你混入景家堡难道不是为了暗害武林豪杰嘛?你们这群杀手难道还嫌杀的人不够多吗!”
“什么‘暗害’,什么‘杀手’我听不懂。”毓秀噘嘴道。
“听不懂,不想招,那你就一辈子呆在这。”转而又对一旁的手下道:“看着她,她可是敌人派来的杀手,你们要小心。记住,她若不招就不许给她进食。”
“是,属下遵命。”
景夏曦大步流星地向外走···
毓秀一听心中大恨,她平生最大的恨事便是被人牵制,受人束缚,失去自由。毓秀吼道:“姓景的坏蛋,大猪头。我就是你那敌人派来的杀手,专门来杀你这个猪脑袋的。不吃就不吃,我还嫌你的饭馊呢!你敢关我,待我出了定要你好看!”
景夏曦没有理会毓秀的谩骂,心中虽是气愤却也忍了下来,直径走开了。
毓秀却气的气喘吁吁,尽管她一向天不怕地不怕但面对着如此陌生的环境心中却也是七上八下。正在她为自己以后作考虑之时,一旁的老醉鬼突然嚷道:“吼什么吼,别打扰我睡觉。”声音沙哑不怎么好听。
毓秀颇为生气,见那老醉鬼衣衫不齐,一身骚臭,心中更是委屈、害怕。
“我偏要吵,我招谁惹谁了怎么偏偏我这么狼狈。”心中委屈,鼻子一酸,又是号啕大哭了起来。
那老醉鬼好似发现了什么,他直腰坐了起来,借着微弱的光芒仔细瞧了瞧毓秀的模样。他说道:“嘘··叫嚷什么。你喝点酒吧!”说罢,便把自己的酒葫芦递了过去。
毓秀一见那又脏又臭的酒葫芦更是不愿意,生气道:“我才不要这浊物,真恶心,快拿开。”说完坐到另一旁的地下,离老醉鬼远远的。
老醉鬼不但没生气反而独自喝起酒来,喝了几口又是倒地而睡,睡相丑陋,鼾声如雷。
毓秀躲在一旁,双手捂住耳朵,十分厌倦,她向看管的人喊道:“快叫那个猪头景夏曦来见我,快点!”
看管人也不予理会,走出门外···
老醉鬼不知何时起来的,摇了摇葫芦没有声响。他低声问毓秀道:“小姑娘,你想不想出去?”
“废话,有谁喜欢被关着,而且还是这样的鬼地方。”毓秀抱怨道。
“我的葫芦没酒了,要出去灌酒,你跟不跟啊?”
毓秀只觉得老醉鬼说的是醉话没有在意,没好气的说道:“你要能出去才怪。”
老醉鬼斜嘴一笑,伸出又黑又脏的手在衣兜里摸索了一阵,然后掏出了一把金灿灿的东西。毓秀惊讶道:“钥匙!”又问道,“你何时得到的?”
老醉鬼道:“昨天他们送我来这儿时,我顺过来的。”
“你不早说,快带我出去!”
“行是行,不过我有个要求。”
此时此刻,毓秀可管不了什么要求,说道:“行行”
“出去以后你就要拜我为师。”
毓秀一想,你如此模样,即便武艺再高我也看不上眼。现下别无选择唯有答应下来,等到出去,再设法离开。
“我答应你,但你要保证我安全离开。”
··· ···
“那你们怎么逃到这里的?”银镯问道。
“我们走了好几十里路才到了岳州境,那个景夏曦穷追不舍。我们就藏到一艘船上,醒来时就到了这里。”毓秀解释道。
“那老头呢?”金石交好生好奇道。
“他···他走了。”毓秀道。
灵性转来又想,说道:“那景二爷说的‘暗害’,‘杀手’又是什么意思?”
一旁的殷墨海说道:“这个恐怕你们有所不知,近日里江湖上死了不少武林英豪,皆被人暗害,已过百人。师父近日没有时间留在水天一府便是为了此事前去杭州调查。景二爷格外小心也是情有可原的。”
“说来也是,你自己惹的祸能怪谁去。”灵性对毓秀说道。
毓秀蛾眉一皱,樱嘴一噘,颇怒道:“当然怪你了,你这个猩猩,要不是你救了什么小姐,我至于如此受苦吗?”
众人如坠深雾,迷惑不解,石交问道:“什么意思,这和我们救了樱落小姐有什么干系?”
毓秀无语···
···
岳阳楼始建于三国,乃东吴鲁肃之“阅军台”,年逾七百有余。
倚扼长江,取其气势如虹之魄力,千雪卷起,烟波浩渺,恢宏大气。
下临洞庭,汲其千古流汤之华姿,吞云衔月,碧浪滔天,震声骇空。
遥望君山,感其天地灵透之精气,浮翠流丹,逞娇呈美,郁郁青青。
犹如万顷琉璃的洞庭江,传载着千古*,浩荡开来···
水天光景同一色,风月花鸟吟无边
俯仰天地之间,忘乎宇宙之外。眼观四面之风华,耳听八方之浩汤。
如此大观,有幸观望,似痴如醉
灵性一观,感慨万千,抒言道:“如若此时手有美酒,把酒临风岂不美哉!”
话音刚落,便有一滴酒水从天而降,滴在灵性的肩头。
众人惊讶,举头仰望,只见楼顶处赫然站着一个人···
抬眼望,风光万里,朝晖夕阴
江湖日月一览无余
狂饮纵情,一醉解愁
苍穹处,云翳遮日,金乌浅辉
豪情满怀饮尽千盅
似狂似癫,醉生梦死
江湖路,百转迂回,刀山剑树
策马扬鞭驰骋万里
泛萍浮梗,四海飘零
···
风起云涌,气象万千
他,孤形单影,任达不拘
一身月白长袍轻舞飞扬···
手持酒筒,一饮豪情···
临风而饮,大酣!
和着他那慵懒的动作,好似···
“好似一只猫。”银镯望着月白袍人说道。
他,高傲、神秘、异于常人
“是个方外之士。”灵性说道。
月白袍人见楼下甚是热闹,探头看来。
灵性仔细一瞧,便是与他们一起解救下樱落的那个人。
他,眉目清秀却是一副天真的孩童表情···
“上面的,你是醉是醒,可别跌下来喽!”毓秀向那人叫道。
他咧嘴一笑,春风化雨,说道:“举世皆清我独浊,众人皆醒我独醉。”
毓秀一听,撇了撇嘴,低声道:“什么吗?胡说八道。”
“唉,兄弟我们喝一杯如何?”石交见其是他们“酒中之人”,便邀其喝酒。
只听楼上道:“汎此忘忧物,远我遗世情。”
一语刚落,只见月白袍飘然而落。
他抱拳一揖,微笑道:“在下姓方名孺,江湖人。”
只觉得气度非凡,不同流俗是个不羁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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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醉仙楼热耳酒酣 盈水间愁眉泪眼
第五章 醉仙楼热耳酒酣 盈水间愁眉泪眼
灵性等人与方孺一见如故便一同邀去饮酒。
暴雨倾盆,列缺霹雳
洞庭湖畔,醉仙楼上
一道惊天闪电划破长空而来,电闪雷鸣···
灵性早已迷于酒水之间,心随窗外的大雨瓢泼而下直至千里。石交依旧豪饮不止,仿佛是琼浆玉液般的仙露竟让他不忍释手。墨海自然也是酒中痴人,他似醉非醉面颊红晕只怕快撑不住了。方孺只以高脚杯而饮,饮少辄醉,飘飘然也。
毓秀见那月白袍的方孺酒量实属一般,不禁笑他自不量力。她一向古怪精灵见那四人饮的好生快活,便自倒了一杯,一酒入口便马上吐了出来,说道:“真难喝,比我家的果酿差远了。”
“酒能忘忧,果酿行吗?”方孺说道,声音软绵仿佛已经醉了。
若说他是醉,不如说他从未醒过。也许只有在醉时他才有片刻的清醒···
“我们还在此饮酒吗?天气如此,还是早些回去吧。”银镯眉头微皱,担心道。
灵性却不以为然,说道:“初夏暴雨,隔窗观雨帘,犹如瀑布长泻。洞庭湖畔,醉听虎啸声,实是美景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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