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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侠传奇-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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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心中有了柔情,便预示着他的生命快走到底了···
夜叉缓过神来,冷静道:“哈嬷嬷被浪湳淇带走了。”
神君气息不平,不时喘着粗气,他说道:“我便知道是这种事,把他叫来!”
夜叉一揖,“属下遵命。”
不一会儿,夜叉便带浪湳淇到了。
浪湳淇面上诡异,心中却觉得好生奇怪,也不知这神君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
神君见到浪湳淇便勃然变色,脚步踉踉跄跄,快步上前便一把抓住浪湳淇的衣领。
浪湳淇猝不及防,万万也没想到神君会有如此反映,他张大眼睛望着神君,有惊慌畏惧之色。
一旁的夜叉也是惊奇,他跟随神君多年从未见其有如此动作。
神君抓住衣领,便是一记重重的耳光。
顿时,浪湳淇右脸映现了一个五指印。他一时慌神,双膝下跪,连磕响头,慌张失措地说道:“大人息怒,大人息怒···”也不敢抬眼看神君的神色。
神君英眉紧皱,身体颤动,大声道:“谁叫你自作聪明带人去灵台。我不是告诉你们过,这场比斗,我要堂堂正正的赢过花逐风!”
“大人息怒,小的不知大人心思。小人见那花逐风着实厉害,怕伤及大人,便出此下策。”浪湳淇畏畏缩缩地说道。
“混账!”神君骂口不绝。
他面色铁青,双手紧紧握拳,面前凝起一股杀气···
夜叉一时慌了神,他急忙站起身来,说道:“主人应以大事为重,若今日浪湳淇不以此威胁花逐风只怕主人难以脱身,也不会反败为胜。如今,大理王已昭告天下封主人为国祝,这离我们的大事成功已经越来越近了。能借皇帝之手铲除花逐风等人,主人应当高兴才是。”
神君瞟了一眼夜叉···
的确,做大事者怎可在乎小节,为达到目的,他曾立誓会不择手段。
可是今日,他的心如刀绞一般,如果花逐风真的死了,那他的心也就此没有生命了。此时此刻,他多么想来到花逐风的身边,亲口告诉她,他的心因逐风生而生因逐风死而死。虽然“生命”如此短暂,他也不会后悔不会忘记···
神君稍有缓和,说道:“把哈嬷嬷放了。”
浪湳淇依旧低着头,小心翼翼,生怕又因为什么事惹怒了神君。
“小的遵命,小的遵命。”
“滚!”神君勃然道。说罢,便将桌子上所有的茶具全部打翻···
浪湳淇知道,茶具一直是神君心爱之物,从不许别人动。今日却一股脑的将其打翻,定是生了好大一股闷气。
待浪湳淇走后,夜叉张口道:“大人为何会发如此大的火?”
神君未语,他突然转过身来,指着门口疾言厉色道:“若不是看在他曾经护驾有功的份上,今日我早将他身首异处了!”
“大人莫要动气,小心伤势。依属下愚见,只怕大人,心有所变。”夜叉还着重说了最后四个字。
神君不语,也不看夜叉,背手看向窗外···
“那些人的事办得怎么样了?”神君转移话题,语气又变回到了从前。
“浪湳淇已经收复了一人。”
“怎么又是他,那人怎样?”
“此人内力惊人,深藏不漏,而且与许灵性有深仇大恨。我们便可以此人,一同消灭掉许灵性。”
“如此也好,叫其将功补过,我变饶恕他了。只不过,你的那些下属是如何办事的!不但抓来的人毫无用处反而好大喜功,沾沾自喜,自作聪明。若再办事不利,便将其赶出‘晦明宫’去!”神君越说越气。
“属下已经严厉惩罚了他们,决计不会再出现类似的事情。”
神君转身远眺,只见一只美丽的金丝雀站在远处的树枝上翩翩起舞···
传言只有朝廷要犯和被判处极刑的犯人才会被关押在天牢里面。
花逐风因欲以女儿身继承国祝之位,犯了欺君之罪,理应连诛三族。只是钟离火与国宰费尽口舌,国王才下令将其先行关押收监,隔日再审。
大理国大狱司
天牢
牢中阴湿潮冷,没有阳光,四处是灰秃秃的石墙铁栏。逐风静坐其中,只坐着几许稍微干净的干稻草。
牢头在牢中走来走去,不时向逐风的牢房内看去,见其面无血色,气息微弱,甚是同情。
··· ···
“花逐风”一尖细的声音说道。
逐风抬头看去,便是皇帝身边的内侍宦官。
宦官向四处瞟了瞟,从袖中掏出一封信件,交给逐风。
逐风接过打开一看,便是几句短话。
宦官道:“这是陛下的密旨,叫你不得向别人说起。”
逐风见事态严重,心下有几分紧张。她仔细一瞧,字体枯细,不怎么好看。信中写到,“花逐风欺君瞒上罪该万死,但念其年幼无知,若进宫侍奉以补过错,便恕其无罪,马上释放。”
逐风读完密旨,心下觉得十分可笑。
宦官见其异样,又道:“陛下还说,若你答应,便可离开此处。如果不答应,便从今日起不给你进食,一直到到了断头台。”
逐风一听更是忍不住了,她哈哈大笑起来,完全忘记了身体上的伤痛。
其声音响朗,不绝于耳,整个昏暗的天牢中回荡着她的笑声。
宦官一怔,但也为逐风之气所折服。
逐风淡然说道:“花逐风志不在此,请回吧。”
“你不后悔?”
“逐风说一不二,绝不后悔。”
··· ···
“呜···呜···”
逐风听见一哭泣之声,其音苦涩,仿佛有什么难以说出口的痛苦。
逐风再次从静坐中醒来,铁栏外,是一双哭红的双眼,是一颗颗真挚的眼泪。
“哈嬷嬷。”逐风脱口而出,拖着受了重伤的身体,跑到铁栏旁,与哈嬷嬷厚实的手掌紧紧相握。
哈嬷嬷泣不成声,眼泪纵横,一时激动哽咽了。
逐风见其如此,心下感动万分,拿手替其拭泪。
一颗颗晶莹的泪珠滴落在她细滑的手掌上,感到一股暖意···
“是我害了你,害了你···”哈嬷嬷声泪俱下。
逐风不停地摇头,眼含泪水。
“我早该自刎的,那样你也不会置身于此。”哈嬷嬷自怨道。
“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对我犹如亲生母亲,我怎舍得让你替我送命。”逐风一时激动,一串灵珠悄悄滑落。
“早知如此,我便不叫你出山为大人报仇了。现下,你命悬于兹,若真出了意外,我才是真真正正对不起已故的大人了。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说完便抽起了自己的嘴巴。
逐风心疼,一把抓住哈嬷嬷的手,再次紧紧握住···
“义父与你对我皆是恩重如山之人,如今义父与世长辞,你若也弃我而去,我该怎么办呢?”
“可大王要取你性命,你叫我又怎么能受得了。”哈嬷嬷抽噎道。
逐风勉强一笑,轻轻拭去面庞的泪痕,说道:“若大王真判我死刑,待我死后就以天地为棺椁,以日月为连壁,以星辰为珠玑,以万物为赍送。将吾之形体归于天地,吾之灵魂归于乾坤,吾之生死归于自然。”逐风又看了看哈嬷嬷,见其哽咽无声,满面通红,又笑言道,“莫要为我哭泣,你知道的‘是遁天倍情,忘其所受。古者谓之遁天之刑。’”。
··· ···
探视时间已过,哈嬷嬷就被牢头带走了···
逐风望着她似有消瘦的背影,长叹了一口气···
··· ···
“你真是‘善死’啊。”一个感叹的声音说道。
逐风目光流转,闻其声似有熟悉。
牢头站在铁栏外紧紧盯着一脸疑惑的花逐风···
逐风淡然道:“庄子有言,‘夫大块载我以形,劳我以生,佚我以老,息我以死。故善吾生者,乃所以善吾死也。’如此便是了。”
“你真不怕死?”牢头又问道。
逐风微微一笑,说道:“翛然而往,翛然而来。”
牢头身体一抖,似有不舍。只见其眼中也闪烁着泪光。
“你怎么来了?”逐风已知对方身份,突然问道。
牢头转过身去,撕下人皮面具,露出原本美如冠玉的面庞。
“若你一句话,我便马上带你离开。”此一句发自肺腑,已胜却千言万语。
逐风淡淡笑了笑,朱唇皓齿轻起,说道:“谢你美意,不过大可不必。”
“待我完成大事,就还你自由,你等我。”神君语重心长的说道。
“有我花逐风一天,你就休想做悖理越矩之事。”逐风字字有力道。
“我不想与你为敌。只是我不明白···”神君稍稍停顿一下,环顾四周,见四下无人,又张口道:“国王无能,为何不可改立新主,以济百姓,恩泽天下。”
逐风微微皱眉,说道:“你欲出兵北击吐蕃,难道也是为了苍生?你应知道,吐蕃乃大辽属国,若激起辽怒,辽方一定出兵大理。到时你可依靠你们辽国的势力借助地形逐鹿中原南部,最后灭了整个大宋。你这分明是为辽国一统天下作部署,何来‘恩泽天下’。若真的打起仗来,最苦的只有百姓。”
神君一愣,竟不知花逐风如此料事如神,惊奇道:“你怎麽知道我是辽人?”
逐风回身背手,说道:“你的剑名叫‘问天’,乃澶渊之盟之时,中原英雄馈赠辽国以求和平之物。如此看来,你不但是契丹人还是大辽的皇亲贵戚。”
神君也笑了笑,坦言道:“你不信我能赢?”
逐风冷冷说道:“我只信‘夫天道无亲,恒与善人。’”。
一时白衣猎猎,灵动如仙···
第十四章 双剑谋灵暗恨起 单手拂尘明旧事
第十四章 双剑谋灵暗恨起 单手拂尘明旧事
黄昏
碎石铺路的小道上
人影与暮日之光交织在一起,吐纳呼吸
以至沉李浮瓜之时,站在重山峻岭之间,半吞云气,隔林听啼,信马由缰。
前夜的伤痕累累已随时间渐渐消散,可红肿的瘀痛还没有散去他外表的疼痛···
伤口虽会逐渐愈合,但那道深深的疤痕却会留在皮肤的表面,不知要过多少岁月后才能褪去···
日薄西山,羁鸟归林
灵性独自牵着马儿,在山中观赏落日,落日的余晖照耀在他的面庞,他感觉暖洋洋的。张开双眼,不怕这光芒,不惧这刺眼的伤痛。心中是笑意,满载着昔日的情感所以可以随时随地的回忆起美好···
曾经的曾经,也是在黄昏之时,也是碎石小路,也是信步漫游。只是,如今是异国他乡,是形单影只,是心事重重··· ···
虽是炎炎夏日,但他的心犹如悲秋。寒来暑往,秋收冬藏。刚刚送走春的凄美,又要迎来秋的悲伤。为何人的心情会随季节的变动而变动。酒朋诗侣遭不幸,恩断义绝别旧情。灵性不禁仰望苍天,试问为何要把“秋”送来的那么快。我还没有从暮春的旧梦中醒来,怎么转眼间又来到了伤秋的季节。我真的很想度过燋金烁石的夏日,起码会有喘息的机会···
自从灵性醒来,他就询问逐风的情况如何,银镯道出了逐风那日上台斗灵的前前后后。如今国王下令,除他允许外,其余人不许擅自见花逐风。石交在狱中有位故友做狱卒,听狱卒说,大王下令不许花逐风进食,只能以水度日,逐风手上脚上都扣有铁链,对其冷酷无情。
灵性只感心痛,他帮不了自己的朋友,又抛弃了自己的旧情,实是无情无义之徒,深陷于自责之中···
马鸣嘶叫,一时剑气四伏,从林中飞身出两人。一者紫蓝衣裳,手持一把长剑,剑柄处有一宝石状的东西,想是那颗泛着紫光的夜明珠,只是现今,没有紫光的闪烁。另一者一身黑衣,脸戴面纱,只露出一双让人匪夷所思的眸子。
灵性呆立,心中想到:“她终究是恨我的。也罢,反正我已是无情无义之徒,若死在她的剑下,说不定是一种赎罪的方式。”
灵性望着紫蓝衣女子,露出浅浅的微笑,说道:“你是来报仇的?”
紫蓝衣面有抽动,但依旧冷冰冰的说道:“不错。我说过我们下一次见面之日就是取你性命之时。”
灵性目光一转,看了看她身旁的黑衣人,见其身形略有熟悉的样子,却不知在哪里见过了。灵性长舒了一口气,说道:“你不必带帮手,只要你一句话,我的命是你的。”
紫蓝衣女子顿了顿,大步流星上前,剑直指灵性的心口处。
灵性突然问道:“你能忘了我吗?”语气平和,绝不像一个将死之人说的话。
紫蓝衣女子手有颤抖,面堂发暗,定了定神,轻声道:“会的。”
“我不信,你看着我说。”灵性激动道。
紫蓝衣女子眼有水花,抬头看着灵性的眼睛,又低头无语···
一旁的黑衣人一直没有任何动作,他的眼中满是犹豫。
“杀了他,杀了他···”一句充满血腥的话语一直回荡在紫蓝衣女子的耳畔。她曾听说,武功的增进可以让人忘记所有的七情六欲,只保留心中的坚持。所以她日夜苦修,为的就是“杀了他”。现如今,离期望就差这一步了,她似乎又动摇了。
多少个日日夜夜的努力怎能就此放弃,多少具身首异处的尸骨怎能就此忘记···
就在紫蓝衣女子犹豫不绝的时候,那道熟悉的蓝色剑芒又骤然突起。
剪水使剑一向精准狠,她看好角度,一剑便分开了紫蓝女子与许灵性,挥剑一转,割伤了紫蓝衣女子的腹部。顿时,鲜血涌流,浸染了紫蓝衣裳。她那惨白的面容,执着的目光深深印在灵性的心里···
紫蓝衣女子双目有神,转头盯着伤她的剪水,目有凶光。
剪水一怔,那双眼眸好是熟悉···
紫蓝衣女子手持长剑又向灵性刺去,灵性却闭上眼睛,一动不动。
剪水见其异状,一把推开灵性,蓝剑向前一挡,顺势二人滑了出去。一样的眼眸,不一样的面容,一样的心情,不一样的执着···
一旁的黑衣人已经按耐不住了,他行若驾云,转目之间已经来到灵性身边。伸出右手掐住了灵性的脖子···
剪水看见,一脚踢中紫蓝衣女子的伤口,只听见她一声喊叫。剪水奋身向灵性一方赶去,黑衣人感到背后有人,还是一御剑而驰之人,他回身一转,突袭一掌,掌风力威,击中了剪水。黑衣人疾走上前,一把抱住了受伤的紫蓝衣女子。剪水倒在灵性的怀里,灵性知道,刚刚的那一掌无论是谁都是挡不过的。
正在黑衣人欲走之时,一记相同的掌力,突然打在他的背部。
只见一身穿灰色道袍的人静静停在半空之中。如丝般的拂尘,平躺在他的怀里。此人仙风道骨,面目慈祥,头发黑亮。
黑衣人一怔,便继续前走,似乎不愿与之打斗。
灰道袍二话没说,一记拂尘缠住了黑衣人的脚踝,黑衣人飞升一跃,脚下不停旋转,绕开了拂尘。道人紧追不舍,也跃起长空,口中念念有词,左手一挥,黑衣人脖颈中招。
“啊”他感到刺骨疼痛,一时脑中空白,直直往下落···
快到地面时,他身体一挺,站在地下,怀里还一直抱着紫蓝衣女子。灰道袍不等他站住脚,徒手去抓黑衣人,黑衣人放下紫蓝衣女子,他脚法奇特,避开了灰道袍的攻击。灰道袍拂尘再出,击中了黑衣人椎骨。黑衣人迅速从袍中抽出一把泛着绿光的宝剑,绿光幽幽,似曾相识。
剪水脱口而出:“绿水”。
灵性一惊,如坠烟海。
灰道袍专攻黑衣人的穴位之处,黑衣人手持碧绿如水的宝剑只守不攻。
灰道袍反手扣住了黑衣人的肩头,有力一拉,扯下了他的黑色衣袍,露出一件青衫衣。而后拂尘一掠,掠过面部时,带走了他的面纱。
灵性与剪水愣住了,那黑纱背后竟是多日不见的如昔!
如昔依旧,只是此时面容如纸,气息奄奄···
“大胆如昔,你竟离经叛道,私入天地宫麾下。如今连同外人伤及同门师姐,忘记为师教导。做出大逆不道之事,你另为师好是失望。”灰衣道袍说道。他中气十足,语音刚直。
此灰衣道袍便是灵性的忘年好友,太乙宫的掌门,剪水与如昔的恩师……神奇真人。
如昔无语只是静静伫立,嘴角边是一丝血迹。
“我给你改名为‘如昔’就是希望你能如同往昔般生活,忘记病痛,忘记仇恨。”神奇一脸失望,感叹道。
如昔笑了笑,依旧灿烂,只是有了些无奈。他顿时感到四肢无力,先是双腿跪地,再是翻身倒地,最后还是昏了过去···
紫蓝衣女子扑了上去,紧张到:“璎琪,璎琪···”
她转身面向神奇,磕了一个重重的响头,泪痕满面的说:“真人求您救救璎琪,都是我怂恿他来的,都怪我不好。如今我只有他一个亲人了,不能再看他有什么意外。求您了,您就念在往日旧情的份上,开开恩吧。祈珞玫不会忘记您的大恩大德的。”说完又是一个响头。
神奇眼角处也有些泪花,他强忍着,翻翻眼不让泪水滴下来。
神奇俯身,在如昔的身上点了几处穴位,又运功打通了他的血脉,只是如昔内力尽失,生命垂危。神奇从怀里取出一瓶瓷罐,打开罐子,去了十几粒绿豆大的药丸放进如昔的嘴里。如昔渐渐呼吸变平,有了知觉。
珞玫弯身向神奇表示谢意,神奇马上将其扶起。
长叹了一口气,说道:“打在他身,痛在我心。罢了,如昔以后就交给你照顾了,你是他的亲姐姐,万万不要让他步你的后尘,否则他就会和刚才一样,永远醒不过来了。”
珞玫哽咽,一时愧疚,低下了眉头。
神奇将瓷瓶交给珞玫,又说道:“每日给他服一粒。”说完递给珞玫,“若他不再以内力伤人,只以残余内力护身,身体是不会有什么大碍的。不然,朝不保夕。”
··· ···
紫蓝衣女子,名叫祈珞玫乃叛官祈如海之女。当年,许灵性假意进府,为了搜集证据,却与珞玫日久生情。珞玫此时已与洪晶玺之子洪朝琼定亲。灵性将证据交给穆柏翘后,便与祈珞玫私奔,珞玫还给了灵性一颗夜明珠作为定情信物。二人也是在一黄昏之时,碎石小道上一起畅谈未来。后来,珞玫得知一家被抄斩,独自离开,不知所踪。灵性就以为珞玫已死在铡刀之下了···谁知,珞玫被祈如海在辽国的朋友所救,便就是浪湳淇了。珞玫跟随浪湳淇去了辽国精练武艺,为的就是为全家报仇。后来,珞玫便加入了“天宫十二煞”,名为“暗夜明珠”成了神君的属下。其剑名为“夜明剑”,她将夜明珠镶入宝剑内,为的就是时刻想起许灵性,想起报仇。夜明剑到了暗黑之时便会发出紫色的光芒,光彩射人。
如昔本名祈璎琪,乃珞玫胞弟,从小离家去东海修行,不问世事。自那一夜,他才得知全家是因许灵性而灭门,一时心痛成狠,欲为家人报仇。浪湳淇就是看中了他只一点,便怂恿祁家姐弟刺杀许灵性。 。 想看书来
第十五章 前尘一梦旧时怨 花颜双痕玉笛曲
第十五章 前尘一梦旧时怨 花颜双痕玉笛曲
且说神奇接到书信,原是旧友慕擎天请其到山东老家饮品佳酿。神奇也是好饮之人,一听说是百年美酒便舍弃六十大寿前往山东。回到太乙宫后,却不见家中弟子,后得知是去了大理国,一时放心不下,这才也赶来了。剪水收的师父的飞鸽传书,便前往后山迎接,便碰上了祈珞玫与如昔。
神奇其实前些日子就已到了大理国境内,只是路径苍山时···
那晚月华满天
皓月当空,清光万里
月光洒在洱海上,犹如仙境
只见一黑衣蒙面之人携一紫剑女子到了苍山下。
紫剑女子十分诧异,不知这黑衣人究竟是谁,为何要救她。紫剑女子问道:“阁下救命之恩,祈珞玫没齿难忘。只是不知阁下是何方神圣?”
黑衣人没有说话,他从袖中抽出一支笛子,笛子如玉,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清辉。
此刻,紫剑女子面有惊喜之色,眼中的泪花不停地打转,她刚想张口询问,就见一道金光落在他们身边不远处。
只听紫剑女子说道:“那是浪叔叔,是父亲的好友。”
而后,二人便跟随浪湳淇到了琼楼玉宇···
一旁的神奇,甚是惊讶,他知道紫剑女子口中的浪叔叔就是浪湳淇,只是不敢确定,那个拿着笛子的黑衣人就是他曾经悉心培育过的弟子……如昔。或许他已经料到了,只是不愿意太早承认罢了。
钟离别院
灵性似乎还在梦中一样,身形恍惚,愣在一旁···
剪水从银镯口中得知,灵性与珞玫曾经的故事,心意一凉,也是寂静无语···
金石交见二人闷闷不乐,又知道如昔改投敌方之事,再加上逐风现在生死未卜,心中纠结,只有不停的狂饮,以舒其愤。
银镯玉容惨淡,见三人如此状况,心中满是怒火。
“你们不说话,只喝酒,事情就能解决吗?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怎么能变得这么消沉啊!”银镯大叫道。说完便去抢下石交喝酒的葫芦。
石交无奈道:“你以为我们不想吗,只是现在又有什么办法能化解这些矛盾。原本最有指望的花逐风也被关进大牢里,见也见不找,打听也打听不着,她现在是生是死也不知道。”
“花逐风可没有那么容易死。”只听门外传来一个声音。
金石交一见来人便马上站了起来,恭恭敬敬地行礼:“神奇师伯好。”
银镯到了个万福。灵性与剪水抱拳一揖。
石交问道:“师伯怎么知道逐风没死?”
神奇捋捋胡子,自信道:“天机不可泄露。”
众人无语,只在一旁伫立。
灵性突然问道;“老哥哥来了大理可不光只是挂念徒弟这么简单吧。”
神奇笑了笑,说道:“最初是为了他们。只是后来,我听说大理有个‘晦明教’还有那个浪湳淇,我就更是好奇了。”
“浪湳淇?我怎和他交过手,此人武功阴鬼,绝不是善人。”剪水心有余悸说道。
“你们可知道‘天地宫’的事?”神奇突然问道。
众人相望,大都不从得知。灵性似乎有些印象,便说道:“我听说是个邪教,教中分为‘天宫’与‘地宫’,天宫习练阳刚之术,地宫则习阴柔之功。此宫早在二十多年前被我中原豪杰所灭,不复存在了。”
“不错,那时你们年纪还小要不就还没有出生,能知道这些实属不易了。”神奇仰头,好似回忆往昔旧日,那段往事好像有这什么不寻常之处。又说道,“数十年前,有个少年来到太乙宫,恳求家师玄真道人收其为徒。那个少年天资聪颖,是个旷古烁今的奇才。师父对其很是喜欢,本想收其为徒。可是听说此人有契丹血脉,若入我派很有可能是引狼入室,后患无穷。正在师父犹豫不决之时,少年做了一件事,让师傅大气,便将其拒绝赶出太乙山。”
“是什么事啊?”石交听着入了迷,不禁询问。
“与人争斗。”
“若单依此事而论,就于江湖之中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吧?”银镯问道。
“的确不是大事,只是对于玄真真人来讲,习道者不可有凡尘杂念更加不能与人大打出手。”灵性说道。
神奇点点头,说道:“不错。其实此事也不能全怪他。他自小无父无母,只有一个老仆将他养大。江湖中的人大多知道他的身世,对其视如草芥者甚多,更有甚者还想打他杀他。太乙宫外的村民把他当怪物对待,不但恶意讥讽还对其拳打脚踢。后来我才知道,有一个村民欺负他的老仆,他一怒之下大打出手。师父当年也是迫于舆论威逼之下,没将事情查清楚便将其赶走了。就说他是不懂道的,不适合做他的弟子。”
神奇不禁叹气,苦笑道:“谁知他从此记恨在心,十几年后,他投身于大辽,做了辽国的驸马,接掌‘天地宫’。他改名为‘孟知道’,就是为了告诉天下,当日师父没收其为徒是大错特错的,他懂‘道’知‘道’了。”
“而后发动攻势,携教众挥军南下,欲消灭我中原江湖,为其辽国扩张做先头部队。”灵性说道。
“不错,一时江湖豪杰汇聚中原,集结成军,与其相抗。最后打到蜀地,才灭了‘天地宫’。”神奇说道。
“我听说中原江湖盟主褚泊然就是因战功赫赫所以才有了今日的辉煌。”灵性又道。
“是非功过谁与评说,这也只有他自己明白吧。”神奇一句话,似乎话中有话。
“师父告知我们这事,一定有什么原因吧?”剪水眉清目秀,看着神奇问道。
“当年一战,浪湳淇就在地宫之中。现在,他又在大理出现,只怕这个‘晦明教’与‘天地宫’有什么联系。”
“真人是怕孟知道卷土重来。”银镯说道。
神奇拂尘一甩,叹道:“伊于胡底!”
灵性一时沉思,突然想到身在天牢之中的花逐风。原来,玄真真人不肯收其为徒,就是这个原因啊。
··· ···
如昔与珞玫回到了晦明宫,浪湳淇见如昔气息微弱,内力耗失,心中一时打鼓。待见珞玫离开屋子,变潜了进来。
“你先下觉得如何?”浪湳淇问如昔道。
如昔声音又轻又慢,说道:“难受的很。”
“你那师父不念旧情将你打成重伤,就为了救一个与你有血海深仇的人,他真是心狠手辣。”浪湳淇挑拨道。
如昔回头看着窗外,一行泪流下···
浪湳淇见他心中不快,反而心中欢欣雀跃。
“别怕,浪叔叔与你父亲是多年好友。你那师父不要你,浪叔叔要你。”
如昔一听,缓缓坐了起来,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抓着浪湳淇的衣袖。浪湳淇见其心有所动,甚是高兴。只是他面如白纸,毫无生机。本来美如花朵的面庞,如今却是惨绿愁红。
“浪叔叔···浪叔叔,她还好吗?”如昔紧紧抓着浪湳淇的袖子,紧张道。
“她,是谁啊?”一向擅于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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