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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首太玄经-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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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运气这么好?赵玄呆了一下,但却丝毫都不耽搁,紧忙跟着两人走了下去。

甬道中,钟万仇也不从那摸出一个火把,递给钟青铭让他点燃。

钟青铭点燃火把后,一手拿着火把,一手扶着爹爹,亦步亦趋的跟着钟万仇向更深处进发。

两人在甬道中曲曲折折的走出数十丈,便到了尽头,被一个凹凹凸凸的石壁挡住了去路。只见钟万仇在石壁摸索片刻,石壁应声而开,又露出一段长长的甬道。

赵玄寸步不离的跟在两人身后,只觉甬道一路向前倾斜,越行越低,约莫走了五十来丈,忽然前面分了几道岔路。前面钟无仇径直向左转,他也跟着向左转。三个人顺着甬道不住左转,走着螺旋形向下,甬道越来越窄,到后来仅容一人,便似一口深井。

到这时,钟无仇又在石壁上捣鼓了一会儿,只听轰隆隆一阵巨响,石壁再次应声而开,里面是一间极大的石室,顶上垂下石钟乳,显是天然的石洞。

赵玄迈步走进去,竟感觉一阵轻微的拉扯之力自身体传来,顿时知道,此时竟已经到了地下千余米!

恰在此时,钟无仇的声音自耳旁响起:“青铭,如今为父受了重伤,明教危在旦夕,这一处地洞乃是教中前辈造好的逃生之处。若日后金轮法王攻来,我等不敌,你且不可恋战,直接入此地逃生。”

“爹爹!”钟青铭叫了一声,想要说些什么。

钟无仇打断道:“好了,听爹爹的话,我不能叫明教毁在我手里!”说着,从石室中石床下翻出一个羊皮纸卷,给钟青铭道:“这是我教镇派神功乾坤大挪移,如今我破例传给你,但你决不可擅自观看。若是你韩叔叔能够逃过危险,就将此功法给你韩叔叔,若是连他也不能幸免遇难……唉!你就自己练习吧!”

“是,爹爹!”钟青铭重重点头。

赵玄双眼一亮,此时他正处在元神视角,一接近钟青铭三丈之内,立即将羊皮纸卷上的文字记下来,然后也不再听他们父子俩拉家常,直接返回地上,回到身体之中。

这时候他发现自己之前简直学习波斯文的选择真是极为明智的,乾坤大挪移共分七层,却都是些运气导行、移宫使劲的法门。

移宫使劲就是运劲用力的一项极巧妙的方法,根本的道理,在于发挥每人本身所蓄有的潜力。简单来说就是发挥出人的隐藏实力,每人体内潜力原极庞大,只是平时使不出来,每逢火灾等等紧急关头,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者往往能负千斤。可是赵玄有**玄元功在,对身体的控制早就细致入微,这一点功效在他这里可谓是鸡肋。反倒是运气导行、借他人的内力攻击他们的法门,对他产生了不小的启发,让他的太极拳可以进一步完善。

这一夜时间就在他钻研武学之中过去。

第二天,吃过早饭,钟青铭亲自送来药材。

赵玄连房间都未出,留下一应药材,打发了钟青铭离开,就开始炼制解毒丹。

这解毒丹的药方是他从平一指那学来的,第一次试手,就练成了九颗。不过为了多坑钟家父子点药材,他又故意练废了两三炉。之后又炼制了一些其他养生补气、治疗内外伤的丹药,一直过了三天,方才停手。然后将剩余的药材丢到玄珠空间之内。

“幸不辱命!”第四天清晨,赵玄亲自带着解毒丹给钟无仇送去,厚着脸皮说道。

饶是钟无仇再聪明,也绝想不到赵玄会这么厚脸皮。只当他尽了全力,满脸感激道:“道长为了治疗我的毒伤,三日三夜不眠不休,在下感激不尽。日后道长但有所托,在下必极尽全力相助!”

赵玄呲着一嘴大白牙,道:“不必,不必,贫道承受不起。”可看他那笑眯眯的眼睛,哪有半点承受不起的样子。

钟无仇虽想尽快服用丹药,看看能不能解体内之毒。但这时候该吃早晨饭了,他几天都已经忍过来,也不差眼下这一会儿。当下招呼众人齐聚一堂。赵玄、李志常、钟万仇、韩右使、范左使、钟青铭,几个人热热闹闹吃了一顿早晨饭。

吃过饭后,钟无仇当即回房,服用丹药,打坐炼化。赵玄等人就在大厅坐着,等着结果出来,看看药效究竟如何。

却不料,就在众人谈话之时,一名五行旗的弟子匆匆忙忙跑进来,报道:“不好了!范左使、韩右使,金轮法王他们带兵打回来了!”

“他还真敢回来!”范左使大怒起身。

韩右使也脸色一变,起身道:“怎么回事?他们到了哪里?怎么现在才发现?”

那名弟子抹了一把冷汗道:“回……回韩右使,金轮法王他们已经攻到山下,放哨的兄弟们……都被他抓住杀了!”

韩右使眉头皱了皱道:“他们一共多少人?”

那名弟子脸色发白,嘴角发抖道:“最……最少一万!”

“什么?!”韩右使惊呼一声,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来回踱步道:“教主如今吃了赵道长的丹药,在闭关化毒,我们不能打扰。仅凭现在山上千余人,怎么打得过上万大军?”

如果钟无仇没有服用丹药,练功化毒,他们还可以暂时撤退。可现在钟无仇正在用功,绝不可受到干扰,不然神仙也难救。金轮法王趁这时候打进来,时机把握的也太准了!

巧合吗?还是有内奸?他不由自主的忘了赵玄与李志常一眼。

范左使却没有他这么多的顾虑,大喝一声:“待我去杀个痛快!”抄起兵器就往外走。他的兵器是一个奇形怪状的锤子,也不知练得哪门武功。

韩右使紧忙拦住他道:“不可鲁莽,要与大局为重!”回头想赵玄道:“道长且在此稍后,我们出去解决一下外面的麻烦。”又对钟青铭道:“一定要保护好你爹爹,若实在不成……”看着李志常一眼。意思再明显不过:如果我们没顶住,你就跟着他们逃命吧!

说完这些之后,韩右使再没有停留,拉着范左使一起离开,同时外面传来发号施令的声音。

李志常看向赵玄,道:“师叔祖,我们怎么办?要不要出去看看?”

赵玄歪着脑袋想了想,反问道:“你认为呢?”

李志常愣了一下,道:“弟子觉得还是看看的好。”

钟青铭忽然道:“怎么能让李兄以身犯险!兄弟我有一事相求,希望李兄能够答应!”

“众兄弟请讲!”李志常向钟无仇卧室方向看了一眼,似乎已经猜到什么事了。

果不其然,钟青铭道:“望李兄能够护我父亲周全,在我父亲房中,有一密道……”将密道地点说清楚后,继续道:“若是我们抵挡不住,希望李兄能够叫醒父亲,带他逃命;若是我父亲被叫醒时行功错乱,走火入魔,也怨不得李兄,李兄自去便可!”

李志常忽然笑了:“我全真教的弟子,何曾逃过?”转而向赵玄抱拳道:“师叔祖,弟子想助钟兄弟一臂之力!”声音坚毅,落地有声。

赵玄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多么热血的青年啊!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道:“去吧,愿意去就去吧!我就不去送死了。”

李志常嘴角一抽,不知道师叔祖又犯什么毛病!他可不相信一万个普通士兵能挡得住赵玄,以赵玄的武功,三军之中取上将首级恐怕都轻而易举。即使那上将是个大高手!

不过赵玄既然不愿意去,他自然也不会强求。他愿意帮助钟青铭是他的事,这一点他还拎得清。是以点点头,毅然转身,招呼着钟青铭离开。钟青铭冲赵玄抱拳行礼,道:“我爹爹就托付给道长了!”也不管赵玄答没答应,跟着李志常匆匆离去。

赵玄看着两人的背影,眼中闪过一道复杂的光芒。这钟青铭心机虽有,但性格却也刚强。而李志常虽然有三分火气,却也符合他的年龄。可是自己呢?自己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热血的感觉了吧?

自从穿越以来,尤其是有着那十几年自闭装傻的经验,自己似乎已经很久都没有热血过了。

人人都说武侠就是热血、武侠就是快意恩仇,可自己身处武侠世界,为什么始终都没有那种感觉呢?

一想到自己现在真实的年龄,赵玄不禁恍然:自己已经老了!

这种老不是身体上的老,甚至不是心态上的老,而是因时光流逝、事物变迁,在他的心灵上皆留下沧桑的痕迹。

或许他可以心如赤子,游戏人间,但这沧桑的痕迹,却永远也无法磨灭!

刹那间,赵玄脚步一动,身影瞬间消失。

第一百一十一章一波三折祸未央

“金轮、青龙、紫萧,你们还有胆再回来!”光明顶前,韩右使白衣如雪,带领范左使、李志常、钟青铭及千名五行旗弟子同对面金轮法王带的万人大军对峙,气势却依然不减。

对面金轮法王哈哈大笑,叫道:“我怎么不敢回来?识相的就快快让开,交出钟无仇及乾坤大挪移武功,我或可饶你们不死!”

韩右使并没有理他,而是转向他身旁的一男一女。男子一袭青衫,面容俊朗,气势如龙;女子身穿紫衣,手持洞萧,容面娇艳。两人都是三四十岁的样貌,但保养得极好,分明是内力有成之辈。韩右使叫道:“青龙、紫萧,我知你们不喜荣华富贵,所以一直想不通你们为何背叛教主。如今决战在即,不知可否给我一个答案?”

青衫男子冷哼一声,运足内力,道:“那就要问问范左使了!”声音如雷,在万军对峙的场面亦是清清楚楚的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此人正是青龙法王!

一直没有说话的范左使气得哇呀呀大叫,怒道:“你们是非不分,背叛教主,关老子什么事!”

青龙法王旁的女子一声冷笑,声音清冷,俏面寒霜道:“好一条野狗,到现在还不肯承认!”声音滚滚,亦是传入每个人的耳中。正是紫萧法王!

范左使气得大喝一声:“野狗骂谁!”蹭的一下窜出,直向着紫萧法王攻去。

紫萧法王虽是女流,但却巾帼不让须眉,眉眼一立,当头迎上去,两人在万军阵前单打独斗。

叮叮当当一阵兵器撞击之音,紫萧法王手中洞萧也不知什么制成,竟然抵得住范左使的锤子。

可惜紫萧法王毕竟身为女流,内力上略逊一筹,不一会儿时间,就渐渐落入下风。

青龙法王立即运起双掌,向前相助,口中却向韩右使道:“我们今日只杀他,并无意向教主为难。私人恩怨,杀完即走,望韩右使不要胡乱插手。”

韩右使眉头一皱。李志常碰了碰身旁的钟青铭,小声问道:“他们到底有什么仇?”

钟青铭摇摇头,看向韩右使道:“韩叔叔知道么?”

韩右使也是摇摇头。沉吟了一下,朗声道:“两位法王,你们究竟与范左使有什么恩怨?不如说出来,让韩某参详参详。如若不然,恐怕韩某不能袖手旁观!”

“你还想保姓范的?先护住自己再说吧!”青龙、紫萧两位法王还未说话,金轮法王在两军阵前大笑道。

韩右使眉头皱的更紧了,眼前情况十分明显,金轮法王是贪恋富贵,这才投靠蒙古大军,叛出明教;而青龙、紫萧两位法王明显是因为与范左使的私怨。但是三人平日里虽有不合,可些许不合,远没有达到如今的地步吧?

就在这时,忽然数声长啸从远处传来,一声高过一声。

只见远处三个人影疾驰而来,一摇一晃,不一会儿已来到近前。

钟青铭见此大喜道:“杨叔叔、秦叔叔、许叔叔,你们来啦!”原来这三人正是明教五散人中的三个。

三位散人停到两军阵前,却并没有加入明教一方,而是忽然驻足不动。钟青铭脸色微变,似是猜到了什么。果然,其中胖胖的杨散人并没有理会他,而是看向金轮法王道:“金轮法王,你之前说的都是真的?”

金轮法王打马前行,来到三人近前,大笑道:“自然是真的!只要你们助我捣毁明教,我回去就向大汗禀告你们的功劳。金钱、美酒、女人、良田,想要什么有什么!”

“多谢法王!”三人齐喝一声,悚然而动,不过却两个冲向韩右使,一个冲向金轮法王。

冲向金轮法王的那人体型瘦小,贼眉鼠眼,手上拿着一个三角形的奇怪兵刃,正是五散人中的许散人。

这时因金轮法王打马上前,与许散人之间相距不过三丈。

那许散人身影如离弦之箭,直射而出,手上奇怪的兵刃直取马上金轮法王首级。这一番变故任谁都没有想到。谁能想到三个人中竟有一个忽然反水?眼见金轮法王就要被许散人斩于马下,却听金轮法王大喝一声,五个轮子被他从背上卸下。电光火石间,只听当的一声,将许散人的兵刃抵住。

于此同时,秦散人与杨散人已攻到韩右使身前。杨散人用的是一柄大环刀,秦散人则赤手空拳,但看他手上布满的老茧,明显其掌力非凡。

韩右使瞳孔一缩,若是单打独斗,两人必定不是他的对手,可若是两人一齐动手,他与他们的武功也相差仿佛,只不过他略高一线,可如果对方联起手来,他也不一定能够抵住。

但此时后方就是钟青铭及五行旗弟子,退无可退之下,他只能奋力抵抗。右手折扇为精钢打造,横于胸前,以期挡住大环刀。左手则合而作掌,迎上秦散人抓来的双手。

然而就在这时,变故又生!只见杨散人的大环刀诡异一转,改劈为削,斜着向秦散人脖子抹去。秦散人哪料到如此变故?虽想要抵挡,却以应变不急。猛听的咔嚓一声,人头飞起,秦散人双眼瞪得滚圆,满眼都是错愕及不敢置信之色。

韩右使呆了两呆,但有许散人反水在先,也瞬间反应过来。紧忙收住击出的折扇,却因收招太急,内息散乱。闷哼一声,喘息两下,才问道:“怎么回事?”

杨散人面上悲哀之色闪过,悲声道:“金轮法王他们叛出明教,我们五散人得知教主受伤,便想先聚集一起,再回来帮助教主稳定叛乱。谁知道姓秦的竟然被金轮收买,暗中劝我们投靠金轮。施散人与孔散人不答应,便被他暗害了。还好我与许散人警觉,假托答应他,这才能抱住一条命来见教主。教主呢?听说他中了毒,又受了重伤,现在他怎么样了?”

韩右使道:“现在不是谈话的时候,许散人抵不住多时,我去助他!”原来许散人虽是偷袭,但奈何金轮法王武功高绝,反应神速。眼见许散人在金轮法王的招式下险象环生,韩右使既知他忠义,自然不能坐视不理。匆匆向杨散人交代了一声,就大喝道:“许兄弟支持住,我来助你!”运起轻功直接窜了出去。

他这一声大喝不仅是为了通知许散人,更是为了让金轮法王分心。许散人虽然贵为散人,但武功却是众人中最不济的。其一向以轻功、偷袭作战,正面对敌,绝对敌不过金轮法王。眼见许散人随时毙命,韩右使也只好大喝一声,让金轮法王提起防备。熟料他这一声大喝,确实让金轮法王攻势一缓,可许散人却更为分心,慌张回头,大叫道:“不要,小心!”

不要?小心?不要什么?又小心什么?

韩右使还没缓过神来,忽然心头一凛,死亡的感觉从背后传来,相伴着还有一道凌厉的刀风。

杨散人!

他根本不需回头,已知道出招的是谁。来不及转身,依旧向前直扑,同时手臂扭转,期望用铁扇挡住一刀。可他反应虽然快,但毕竟匆忙之间,慢了一步,就感觉背后一股撕裂感传来,钻心的疼痛,衣衫瞬间被鲜血染红。

“哈哈哈!”杨散人大笑一声,毫不恋战,立即撤身飞退。熟料这时,一柄剑尖从他脖子间穿过,他笑声立止,口中嗬嗬有声,似要说些什么,可惜却扑通一声,倒在地上,露出后面李志常冷峻的面容。

钟青铭身子一闪,紧忙将韩右使扶回。

这时“啊!”的一声惨叫,却是许散人因分心之故,被金轮法王毙于掌下。

韩右使的面色十分不好,被钟青铭扶着,黑着一张脸,沉声道:“金轮法王,好算计!”

金轮法王似乎并不急着杀了他,笑吟吟道:“错了,错了!这可不是我的计策,而是人家杨散人自己想的。只可惜啊,他心向富贵,却没命花咯!”

“难道你就有命花么?”韩右使虽身受重伤,却依然冷笑道。

金轮法王毫不介意的摇摇头,哈哈大笑道:“现在你还认为你杀的了我?”面色瞬间变冷,沉声道:“告诉你姓韩的,别以为你得钟无仇器重,就以为我会怕你。明教有什么好的?若不是因为乾坤大挪移,你以为我会加入明教?可惜钟无仇那老不死的竟然有眼无珠,竟然要将乾坤大挪移传给你,让你接待教主之位。哼!既然他不识抬举,就不要怪老衲不仁不义!”

“有眼无珠?我爹爹没杀了你才是有眼无珠!”钟青铭大叫道。

金轮法王扫了他一眼,狞笑道:“钟公子,别怪老衲没提醒你,如果想要活命,就尽快让你爹爹把乾坤大挪移交出来。不然韩右使之后,就轮到你了!”

钟青铭冷哼一声,并不答话。

金轮法王向众人扫视一眼,似才发现般,问道:“钟无仇呢?难道吓得躲起来了?”后冷笑道:“整个光明顶已被我大军包围,我看他能够躲到哪去!”

就在这时,又是一声闷哼响起。

第一百一十二章世间恩仇真奇事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范左使被青龙法王与紫萧法王打到在地上。他也算是硬气,胸骨断裂,身上还有几个被紫萧法王戳的血窟窿,竟然只是闷哼一声。并不大喊大叫的喊疼,也没有求饶,李志常心中对此也不禁钦佩不已。

青龙法王与紫萧法王没有继续攻击,两人就站在范左使身前,俯视着对方。紫萧法王俏面含煞,声音冰冷道:“范左使,二十几年前,杀我父母之事,你承不承认?”

范左使虽身受重伤,口吐鲜血,却依然大笑道:“哈哈……范某一生杀人无数……咳咳……我怎记得杀没杀你父母?”说完又是一连串的咳嗽。

“这么说你是默认了?”紫萧法王双眼中满含杀机。

韩右使忽道:“紫萧法王,你说范左使杀你父母,可有证据?你加入明教这么多年,难道就是为了杀范左使?”

“当然不是!”紫萧法王抬起头来,迎上韩右使的目光,沉声道:“若我早知道他是我杀父仇人,我怎会加入明教?”

韩右使默然道:“这么说来,你是今日才知道的?”说着转头看向金轮法王。

金轮法王大笑道:“不错,就是我告诉紫萧法王的!”

韩右使并没有理他,而是又看着紫萧法王,沉声道:“先不说此事是否属实,就算范左使真的杀了你父母,你找他报仇便是,为何要谋害教主?”

紫萧法王冷笑道:“谁不知道教主与这姓范的自幼相识,私交甚笃。若我杀了姓范的,钟无仇能放过我?”

“青龙法王也这么认为?”韩右使转头看向紫萧法王身旁的中年帅哥,漠然问道。

中年帅哥就是青龙法王,与紫萧法王是为夫妻。只见他低头看了紫萧法王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之色。抬起头来,叹了口气道:“我亦知钟教主大公无私,也曾劝过紫萧。但此事紫萧已认定钟教主会插手,我也无能为力。好在钟教主没有生命危险。韩右使放心,等紫萧手刃仇人之后,我便带她隐居山林,再不插手江湖之事。”

韩右使点了点头,张口想说什么,但最终却化为一声叹息。

昔日都是要好的兄弟,他没想到会有刀兵相见的这一天。

紫萧法王这时又低下头去,满面恨意喝道:“范左使,你承不承认杀我父母之事?”似乎范左使不承认她就不会罢休一般。

范左使依然那副老样子,咧着嘴笑道:“范某一生杀人无数,哪记得杀了谁?不如你把你父母叫来,或许我能想起来,究竟杀了没杀!”一张嘴就露出满口血牙。

紫萧法王大怒,抬脚就要杀了他,但却又忽然冷静下来,冷冷道:“二十五年前,宁波府张家灭门惨案,是不是你做的?”

“你是张家的人?”范左使满脸惊愕、诧异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表情。

“终于打算承认了?”紫萧法王冷笑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杀我父母之时,不知道你想没想过会有今天!”

范左使闻言却忽然笑了,笑的十分畅快,一边笑一边吐血道:“哈哈……哈哈……原来是张家的人……”

“你笑什么!”紫萧法王十分愤怒,似乎随时都要杀人一般。

范左使笑容忽地一敛,冷声道:“我笑你竟是张德众那狗杂种的闺女!我笑我当初怎么没杀了你!”

“你说什么?”紫萧法王尖声大叫,似乎十分震惊,没想到范左使死到临头还敢这么说。

范左使嘿然道:“张德众那老杂种为富不仁,鱼肉乡里,霸占老子未婚妻阿兰。等老子学艺回去之时,连我父母都被他逼死。老子不杀他,还有天理可在?”

“你……你说什么?”紫萧法王浑身颤抖。

她忽然想起,她的母亲就叫阿兰!

范左使似乎陷入了回忆,并未注意到紫萧法王的变化,双眼无神,喃喃道:“当时阿兰已经怀有身孕,若不是为了等我,她早就自尽。可等我把那狗杂种一家杀了,她又说无颜面对我,不肯跟我离开。都怪我当时糊涂,竟一气离去,七年之后,再回去的时候,阿兰她已经走了……不对!你是阿兰的女儿,你是阿兰的女儿对不对?”范左使猛然瞪大了双眼,瞧着紫萧法王道:“当时我确信把张家人全都杀了,不可能有遗留。你是阿兰的女儿,对不对?怪不得,怪不得我觉得眼熟……”

紫萧法王脑袋轰的一下炸响,她忽然记起,小时候自己母亲自己的爹爹是谁,母亲只说死了,根本不回答。等母亲走后,她被师父收养,只查到她的亲身父亲是谁,是怎么被人杀了,却不知道仇人是谁。自此以后,她就只想着报仇,因为她以为,若不是父亲被仇家杀了,她也会有一个美好的同年,母亲也不会因为伤心过度而早逝。哪想到……哪想到母亲伤心不是因为父亲……而是……

这时候众人也是一片哗然。

谁都没想到事情会如此转折,报了半天仇,仇人却是母亲的未婚夫,父亲却是母亲的仇人,仇人杀父亲也是因为报仇,还因为救她母亲……这账该怎么算?

众人看向紫萧龙王的眼中充满了怜悯。

就在这时!一声叹息忽然响起。

“冤冤相报何时了,更何况还不知是冤是恩。”声音似从四面八方传来。

“是谁!”金轮法王心中一跳,这声音虽是在叹息,可里面既无幽怨,又无怜悯。似从四面八方传来,又似乎从耳边响起。轻飘飘的,根本无法确认方向。他张头四顾,只见所有人都跟他一个模样。就连身后的万人大军,也是一阵慌乱。显然这声音并非他一个人听到。究竟是谁能够有如此功力?若是单纯的声音传播四五里,他也能够做到,可若是让声音像是在每个人耳边响起,那就不仅仅需要绝高的内功,还需要精致入微的控制力。

天下间何时出现这样一个高手?

金轮法王转了一圈,见众人都是一脸见鬼的表情,额间不由渗出了冷汗,叫道:“不知哪位前辈在此,可愿现身一见?”

那声音却根本都不理会他,再次轻飘飘的响起,却是对紫萧法王说的:“小姑娘,现在还想要报仇么?”

小姑娘?众人看着紫萧法王三十来岁少妇的样貌,对于这个称呼不禁一阵好笑。尤其是听到这声音也不像苍老的样子,更是觉得怪异无比。唯有李志常,双眼一亮,认出了声音的主人。

紫萧法王双眼茫然,报仇么?若是报仇,母亲的仇怎么算?不报仇么?若不报仇,可眼前这人毕竟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

报不报仇?她顿时迷茫了。

“唉!”叹息声再次响起,幽幽地道:“恩生于害,害于恩;恩仇便如阴阳,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故物或损之而益,或益之而损;事或恩之而仇,或仇之而恩。恩之与仇,相去几何?美之与恶,相去若何?祸福相依,恩仇相倚。孰知其极?其无正也!正复为奇,善复为妖。人之迷,其日固久。故圣人方而不割,廉而不刿,直而不肆,光而不耀。小姑娘,你这仇,是报还不报?”

这句话的意思是恩仇就如阴阳,既对立,又相生。无论阴阳还是恩仇,两者相交,形成一个适匀的状态,才是万物存在于这个世上的基本条件。所以要有一个淡泊宁静、无动于衷的平常心,不要刻意的报恩或报仇。因为一切事物,如果减损它却反而得到增加,如果增加它却反而得到减损。若不能放下,早晚要使自己陷入深深的泥潭之中,无法自拔。恩与仇、美与恶、祸与福,这些对立的东西,能相差多少?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谁也不知道一件事的发生究竟是灾祸还是福缘,可见他们相差的并不远。正的忽然转变为邪的,善的忽然转变为恶的,人们关于正邪、善恶的迷惑由来已久了。所以,有道的圣人方正而不生硬,有棱角而不伤害人,直率而不放肆,光亮而不刺眼。无论是恩是仇,都以一个正确客观的目光来看。只有不让自己深陷仇恨的迷雾中,才能做到自救。

紫萧法王或许听懂了、想开了,亦或者心灰意冷,不愿多留。冲天空看了一眼,低声说了句什么,转身即走,没有半分迟疑。青龙法王跟在她身后,冲天空抱拳一礼,道:“多谢前辈开解!”匆匆随着紫萧法王的脚步离去。

声音没有再响起,似乎早已离开,亦或者从来没有出现。

金轮法王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眼中狠辣之色一闪而过,回头吼道:“给我杀,一个不留!”他身后的官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迟疑。

刚才那声音岂不是神仙说话?在神仙面前作战,岂不是不敬?

咚!咚!咚!

忽然!战鼓敲响,万名官兵心头一凛:战鼓可谓是杀敌的信号,若战鼓响,军人不上阵杀敌,那可是杀敌的大罪!当下他们再不迟疑,大喝一声:“杀啊!”齐刷刷的冲向对面明教的千余人。

一场大战瞬间激发!

第一百一十三章玉箫一曲止干戈

砰!砰!砰!

眼见一场大战再无避免,明教众人也已兵刃在手,准备浴血杀敌。而就在这时,忽然三道黑影从明教后方飞来,砸到金轮法王脚下。

李志常定睛一看,只见这是三个人,其中一个正是之前见过的番僧,而另外两个,一个是身材伟岸的莽撞汉子,一个作翩翩公子打扮。

与此同时,淡然的声音再次响起:“金轮法王,今日罢战如何?”

金轮法王面色一变,这三人中番僧是他的师弟,另外两个都是他弟子,各自带领一队人马,被他派遣到明教驻地偷袭的。没想到竟被扔了过来,死活不知。他陡然色变,恨声道:“阁下究竟是谁?可敢现身一见!”

说话间,他身后的官兵已经冲到前面,与明教一众弟子厮杀起来。

明教弟子各个身怀武艺,虽然在人数上不占优势,可是一个人最少抵得上五名精兵。只见刀剑砍落,人头飞起,不一会儿时间,两方已经乱作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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