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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罗兽仙-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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扩张到接近五丈大小,一只背部毛绒绒、掌内却如胶质之状的大手从那涟漪内伸出,准确的抓住血戾蝠的后颈,随即闪电般回缩!

面目狰狞的血戾蝠眼里浮现出一抹茫然,未待它反应过来抓住自己的东西是什么就已被直接拉入涟漪里消失不见,在外仅留风沙灵面对那快速缩小转而化作虚无的涟漪发愣…

“这小子居然有此物!”

遥遥关注着这边情况的廖安国神情一动,明白了易乾的手段,其余四个二代弟子的判断则稍慢了一些,那米盛舔舔嘴唇,其看向易乾的目光中异彩更多。

“这…这…”

方伟那里一脸怔然,他没有等到预料中血戾蝠的爆破,风沙灵根本毫发无损…

“难道老天也要灭我…”

喃喃了一句,见风沙灵回过神来再次冲至,方伟的双眸重新出现焦距,他二话不说直接改变方向朝着易乾疾速飞去!

“老子半辈子都习惯靠拼杀掌命,今天就跟你廖老鬼赌一回命!祸水引导这黑衫小子身上,看你救还是不救!”

方伟眼神凶狠、透出疯狂和阴狠,可他心底很是无奈,自己什么时候把性命绑在别人身上赌过?奈何先是在易乾的千万雾丝下受伤,又接连被风沙灵重创,失去了最大的倚仗血戾蝠后已身心俱疲,还要时刻警惕那涟漪内出现的诡异之兽,可以说不出意外的话他很快就会陨落在风沙灵的腹中,这样的情况下似乎最后的活路仅剩易乾这里…

不得不赌!方伟只能相信自己的猜测,廖安国不会坐视易乾被风沙灵进攻!

“骄子洞的诸位不妨看看你们的这位同门有多么卑劣,易某已和廖前辈达成协议、不再理会此事,然而易某避开,事情还要主动牵扯上来,这让我如何处置?”

易乾的神色仍然平静如前,只不过他言语中透出的不满和愤然清晰地表露出来,骄子洞众弟子大多保持沉默,个别几个则壮着胆子飞到廖安国身后落下,姿态恭敬中带着急切地低声诉说着什么,这些人是和方伟同拜一师的弟子,毕竟就算他们再怎么不待见此人,关键时候也该顾及一下同门之谊、为方伟求几句情。

廖安国没有理会旁人的求情,他的性格就是如此,方才已经把事情说得很明白了,第一次劝阻易乾能称为是念在方伟是骄子洞弟子的份儿上,那第二次再劝的理由是什么?方伟活不下来,那是其自己能耐不够,怨不得别人。

见廖安国那里没有反应,易乾和方伟的心绪同时产生变化,只不过前者是安定下来,而后者则是心神大乱!

“怎么会…廖老鬼是不是老糊涂了!他怎么会不救!!”

方伟表情扭曲,事到如今他已没有了退路,其身上还未结痂的无数伤痕在这一刻齐齐爆出血雾,只要对手沾染一丁点,就要被这血中的煞气死死纠缠住,二人的气息在短时间内不分彼此!

“要死…你跟老子一块儿死!”

易乾听到这话不由得笑了,他抬手向前虚按,琉璃鸟的妖气随之散出,方伟身后疾速追来的风沙灵顿时停了下来,眼中流露出复杂。

察觉到此事的方伟眸子微缩,稍稍愣神间就见视野中的易乾身影模糊了一下,再清晰时已出现在眼前!

“啪!”

易乾的左手一把掐住方伟的脖子,其幽然之声同时在后者脑海内回荡…

“要跟易某同归于尽,你配么?”

……

第四百一十九章完

第四百二十章 桓建业的迟疑

(ps:感谢【指戒ed独孤】道友的捧场~)

拂柳盟所在溶洞深处,一袭雨花棉袍的桓建业目光阴沉地望着前方的易乾,俊俏的面庞上如蒙寒霜,让人观之心底发凉。

“道友这是什么意思?桓某已经给你赔过礼,我的属下只不过是无意中略有冒犯,以道友的修为何必跟下人一般见识?桓某既愿意为道友沏茶道歉,你还要执意杀我下属,难道是在当面羞辱桓某么?”

桓建业又拿出了面对申屠海时的喋喋不休手段,见易乾的表情始终是那似笑非笑的模样,他渐渐眯起了眼睛,略一抱拳道:“原来是易盟盟主亲自驾临,真是让桓某这里蓬荜生辉。不过…”

两手放下后,桓建业话锋一转:“易盟主如此身份,却要用这般见不得人的方式来我拂柳盟,传出去是不是有点不太光彩?”

易乾闻言淡然一笑,挥手将掌中那尚冒着热气的血团推至桓建业面前。

“桓盟主,你且尝尝易某特地为你泡制的热茶。”

看了看飘至面前的血团,桓建业缓缓摇头。

“易盟主似乎并不想坐下来好好谈。”

叹了口气,他甩手将血团打散,另一手中浮现出一个果盘大小的八边铜制之物,正是八卦铜牌!

“早听闻易盟盟主神秘而强大,桓某今天就领教领教!”

说着,桓建业托着八卦铜牌的手掌稍稍一抬,其上铜牌似有灵性般疾飞而起,朝着易乾飞掠间速速变大,转眼便超过五丈!飞旋中八卦铜牌上的符文尽皆跃动起来,仿佛要脱离盘身围杀目标似的。

“直接就拿出此物…”

易乾见状双眸微缩,他一再激桓建业出手,就是为了好趁势夺走这八卦铜牌,毕竟玲珑五子还在易盟,他没办法在短时间内击杀这么一个蕴婴小圆满的强者,尽快抢夺八卦铜牌才是要事,然而没想到事情进展得如此顺利,顺利得让人感觉桓建业是在故意这么做…

“此人和铜牌间的联系分明还没到本命法宝那么密切的地步,桓建业这么快就祭出铜牌…难道是在拿我试宝?”

压下多余的心绪,易乾面对着飞旋而来的八卦铜牌并未选择闪躲,直接伸出左手前抓,只听“砰”得一声,其左手五指准确地扣在八卦铜牌的边沿!与此同时他的右手蓦然亮起夺目的亮光,其芒转瞬投射至左手之上,就见八卦铜牌冲势骤止,易乾一声低喝:“吞云,爪山!”

“喀喀”脆响声中,八卦铜牌仿佛受到一股来自上方的重压,坠落间竟迅速四分五裂!未待落在地面,就化作数蓬铜粉飘散开来…

在熟悉了左手抛重炫斧、右手掷箭星锥的方式后,易乾就注意到自己左手的力量逐渐变得大于右手,而手指的力量大小会直接影响到吞云爪山的威力高低,他便试着用左手作为施展此术的关键点,目前看来效果确实不错。

易乾脸上不动声色,看都不看那些铜粉,径直向着桓建业迈步而去!

“不是冲八卦铜牌来的么…”

桓建业心头稍稍一松,同样面不改色地迈步迎上,一柄通体雪白的三尺飞剑出现在其背后丈许处,他两手掐诀间无数雪白剑影从那飞剑上剥离出来,飞射八方的模样煞是惊人,远远看去就如孔雀开屏一般!

“易盟主能破了八卦符,再看看桓某的雪芒剑阵如何!”

下方的老杨看到这剑阵心神一震,赶忙疾疾后撤百丈,甚至还祭出数件法宝环绕周身用作防护,这才面色稍缓,显然他曾见识过雪芒剑阵的威能,不敢再托大近观。

“四品飞剑。”

易乾淡然开口间已飞至桓建业二十丈的位置,四面八方的雪白剑影同时汇集而来,不但封死了他的全部出路,更散发出无数股不弱的威压!这威压落在易乾的身上,似要将其身躯彻底禁锢在原处,静待万剑穿心的结果!

“易盟主果然好眼力,桓某这柄雪芒剑确是四品初阶之剑,得自于我师喋雪上人,据说师尊他老人家用了百年的工夫去西南妖魔境万雪岭收取雪灵之水为此剑筑灵,足足在千年寒雪深处炼制九九八十一天方成雪芒剑!其出剑之时不需真力灌输即有飞雪飘落之景,一旦以真力摧使,可现万千雪剑之影!桓某…”

桓建业说到得意处言词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恍若要把雪芒剑的全部特点都夸耀一番方能宣泄内心的激情。

“申屠说得没错,桓盟主的确是罕见的罗嗦。”

易乾懒得去听桓建业的自说自话,淡然开口间身影蓦然变得模糊不清,吞云遁略一施展就挣脱了那无数剑影的威压锁定,毕竟区区四品初阶之剑,还不具备展开虚空的力量,自然也就无法在镇压住遁入虚空的易乾。

“吞云…”

语气一顿,易乾胸膛鼓起,随后猛地一声大喝:“破!!”

狂暴的气流犹如身形巨大的吞云兽奋力咆哮,最先射来的一圈剑影直接破碎,其碎开的剑气胡乱四溅,使得后面的数圈剑影也受到波及,剑阵原本的阵势被完全打乱!

吞云破是吞云妖术中最为基础的几种术法之一,自从熟练掌握此术后易乾就很少再用咆哮的方式吼出,因为这样会令吞云破的威力大大分散,不如以拳劲、掌力催动那么凝聚,不过眼下的情况显然分散之力的效果比凝聚之力更合适,何况…易乾也更喜欢这般敞开胸膛的雷霆之吼,似能将心底积郁的心绪都一股脑地喊出去!

然而,桓建业既身为蕴婴小圆满的强者,其引以为豪的剑阵就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破去的,只见他双手合握后掐了几个如若花苞绽放般的印诀,被吞云破震散的剑影居然立刻重聚起来!这次没有再强行攒射,所有的剑影改直行飞掠为侧方环绕,如同一个巨大的剑影漩涡般将易乾包围在中央!

“易盟主的吼声让桓某心惊胆颤,可惜…你能吼得破这万千之剑组成的漩涡么?既跟易盟主有缘,桓某就忍不住想多说几句,雪芒剑阵之所以能让见者尽皆称奇,可不仅仅靠雪芒剑这柄四品飞剑,更是由于这剑阵本身的难缠!你身处阵外还好,一旦被卷入此阵,哪怕你有元婴中期的本事,也插翅难逃!”

桓建业似乎并不在乎易乾方才不客气的言语,说起话来仍旧不紧不慢、不温不火,倒真像是在跟好友唠家常,永远都是那么一副不知道着急的模样。

与表面的镇定不同,事实上桓建业心底很是紧张,下属老杨他们能看得出的状况他自然不会看不出,照常理,一个拥有堪比蕴婴大圆满境界分身的强者,其本尊的修为至少也是元婴中期左右的程度!这样的大修士多数不会是无名之辈,所以他不想太过得罪,毕竟他的师尊喋雪上人也不过是元婴六层、即中期巅峰的程度罢了,贸然给师尊招惹一个同等境界的敌人,即便他很受宠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如果只是易盟和拂柳盟这两个临时组织间的冲突,桓建业不认为能让一位元婴中期大修士派出分身来偷鸡摸狗似的潜入,这于其身份不合,更何况修为达到元婴期之人想要参与云封大典,压根不需要经过天骄预选这个过程,就连骄子洞大选都能略过,只要留下心魂玉简当做抵押、成为骄子洞的客卿,便能以骄子洞弟子的名头前往云封大典,尽管无法成为大典的直接参与者,但在旁观礼也是十分难得的机会!

正是由于这种种原因,桓建业对易乾的底细是既不愿得罪又有些迟疑,如果此人不是身具奇行异术、在装模作样的话,就是一个本尊未进入天骄草原、只是放分身进来参选的元婴中期大修士!

前者的可能已被桓建业排除,至于后者…就有些耐人寻味了,按正常的思维,一个本来已经拥有云封大典观礼资格的大修士,派分身参加天骄预选的原因不外乎是为了通过所有选拔、得到骄子洞那区区几个名额中的一个去成为云封大典真正的参与者,可如果是这样,这易盟主完全没必要跑来鬼鬼祟祟地搞偷袭,有这工夫还不如去抓只凶妖换取【除妖法旨】的特权。

“面对八卦铜牌还敢傻乎乎地用手抓…此人是真的不认识此牌,还是对自己的体魄信心太足、故而佯装不知让我松懈?”

桓建业有些拿捏不准对方的虚实,注意到雪芒剑阵变换为剑影漩涡后,易乾的表情任然平静如前,他的面色逐渐凝重下来。

“无论你是不是冲着八卦铜牌来的,我都不能让你活着离开此处!铜牌是我最大的杀手锏,就算被师尊怪罪,我也一定要保住!况且只是杀你一个分身,师尊出面的话应不会没有化解的余地…”

心中如此想着,桓建业合握的两手再次疾掐印诀、正要加速剑影漩涡的转动绞杀时,忽然他神情一变!

易乾的身影…没了!

……

第四百二十章完

第四百二十一章 力抗刁学程

“你怎么可能…控制得了风沙灵…”

被易乾掐着脖子的方伟艰难地问道,尽管他不是专于炼体的修士,但以往对自己的体魄还是有几分信心的,毕竟是在多次兽潮中打杀出来的身子,可没想到易乾一只左手简单的抓握动作就将他制住、挣脱不得!

“你没有知道的必要。”

易乾的声音最后一次出现在方伟的脑海,后者心神狂跳之下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忽觉阵阵清凉的感觉在周身流淌,眼角余光朝两侧看了看,他这才发现自己身边早已被一蓬薄雾笼罩,清凉之意也正是这些雾气缓缓流转所致。

“雾…这不是真力施展的道法…是妖术!你…”

多年来养成的直觉让方伟意识到易乾所施手段的本质,刚要大声提醒同门师兄弟前来除妖时,顿感喉咙一凉,明明没有伤口出现,在感觉里却像是被打穿了一个小孔,无论真力还是血气皆从这小孔中外泄出去,他的话语也戛然而止…

“噗…噗…噗…噗…”

唯有易乾和方伟能听到的细微轻响声中,后者的护体真力转眼间就变得千疮百孔,维持其生命的一切力量都如筛子中的水一般,迅速流失!

方伟那因窒息而憋得紫红的脸孔逐渐变得苍白,想要掰开易乾魔掌的双手无力地垂下,他的两眼里既有不甘也有复杂,或许是由于大半辈子都在屠杀妖兽最终也葬身在妖术之下的悲哀,或许是对易乾身份的捉摸不透和后悔自己的贸然出手得罪,无论是哪种原因,他都没有再去挽回的力气了…

随手丢掉这具瘫软无力的尸体,当然,方伟的储物袋未能逃出易乾的手心,他目光环视四周,视线落在远处盘坐的廖安国脸上,抱拳一拜:“晚辈今日见到了骄子洞的卑劣,同时也见到了骄子洞的公正,易某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性子,不会再纠结于此事。”

吞云逝,借天地之力来瓦解对手的一切生命迹象,易乾没有贸然从方伟那儿吞噬力量补充自身,杀人可以,但如果堂而皇之地当众吞掉方伟,很可能引起骄子洞众弟子的强烈反弹!

易乾话音刚落,就有骄子洞弟子不忿地冷笑:“连人都杀了,你还想再怎么纠结?我看你就是…”

话未说完,这骄子洞弟子语气一顿,他注意到易乾有意无意地看了这边一眼,忽然想到此人稍受得罪就赶尽杀绝的行为,他立刻止住了自己的冷笑低下头去,其修为远远不及方伟,或许在对方那诡异的术法下连三息都撑不过…

自忖实力不足的三代和四代弟子大多敢怒不敢言,不过易乾的手段显然还没有达到能够震慑元婴期强者的程度。

“这位易小道友自称是骄子洞的客人,老夫倒是有些疑问,我骄子洞何时请了你这种出手尽是歪门邪道之术的客人?”

说话的是二代弟子之一的男子,此人的样貌在廖安国五人中算是最年轻的,说起话来却是老气横秋,嗓音更是如同九旬老者一般,让人难免心生怪异之感。

易乾闻声望去,目光平淡地上下审视了一番,判断此人的修为是在场五位大修士中最低的一个,约莫是元婴三层的样子,处在元婴初期尚未达到中期的境界。

换作寻常金丹后期晚辈面对元婴三层强者的质问,恐怕难免会露出紧张之色,毕竟双方根本不是同一个层次,可在易乾眼里,比此人强大数倍的对手他都面对过,自然不会有胆怯之感。

“这位是?”

听到易乾不卑不亢的问话,那样貌年轻的男子捻着下颚的一小撮胡子缓声道:“老夫刁学程,骄子洞二代弟子。”

易乾“哦”了一声便收回目光,仿佛压根没有将这刁学程放在眼里,再次遥遥向廖安国抱了抱拳,便落至地面盘膝而坐,拿出几颗三品灵石来恢复刚才的消耗。

不知是不是巧合,那风沙灵看到易乾如此,也飘落下来立在其身侧不远处,收敛体外的风沙、似入定一般。

“小辈,莫非你家大人没有教过你要尊重前辈么?”

刁学程捻着胡子的手微微一顿,其眼中闪过寒芒,浑厚的真力更是慢慢鼓荡起来,一股属于元婴初期巅峰的威压缓缓散出!

然而,他的话仍旧没有得到半句回应,这让周围的百余骄子洞弟子面面相觑,有人窃喜,有人皱眉,更多者则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显然他们既不站在易乾一方,也像没站在刁学程的一方。

直觉远超旁人的易乾清晰地留意到这一幕,暗暗有了猜测。

“如此不知礼数,即便你真是我骄子洞的客人,老夫也要替你家大人管教管教你!”

刁学程冷哼一声,迈步间其身上似拖出残影,这并非吞云遁一类的身法,仅仅是速度在达到一定高度后让旁观者看到所产生的错觉。

只是一个呼吸的工夫,刚刚还远在数百丈外的刁学程就出现在易乾三丈之内!他身型中等偏胖,高速前行间自有一股蛮横的气势爆发出来,仅抬手一掌按来,就有浓郁的真力包裹着阵阵煞气迸发而出,仿若要毁灭一切阻挡在前的生灵!

看到刁学程的这一掌,易乾目光微动,心底将刁学程和自己曾交战过的几个元婴期修士放在一起对比,发现此人看似蛮不讲理的纨绔出身,实际上其对真力的运用方式有着独到之处,表面看上去只是普普通通、没有任何神通蕴含在内的一掌,却是将释放的真力完完整整、几乎毫无浪费地凝聚在掌力所及的空间里,若仅仅这样也就罢了,刁学程还把自身杀戮妖兽所产生的煞气完美地收束在掌劲之内!

相同的消耗,却有着更强的威力!换句话说,刁学程的进攻效率更高,对自身力量收放自如的程度甚至是易乾面对过的敌人中境界最高的边寒比起此人都略有不及!这不是说刁学程比边寒更强,而是由于他们习惯的战斗风格不同,刁学程久经东南角兽潮的磨砺,早已把“高效”作为自身的战斗准则,如果敌未尽自身力已竭,那么等待着他的唯有死亡一途,这是被逼出来的控制力量之法!

无论如何,这刁学程的确当得起“大修士”三字!

紧绷起心神,易乾集中自己的全部注意力,他也想看看自己跟真正适应了战争的元婴期强者间到底还有多少差距!

一层层薄雾聚集在右掌之上,有了刚刚方伟认出妖术的前车之鉴,易乾这回在雾气上又遮盖了一层厚厚的真力,虽说这样做增加了消耗,但至少能起到影响对手判断的作用,廖安国既没有点出他身具吞云兽之事,就不得不再谨慎一些。

就当易乾正要起身、欲同样以掌力去接招时,蓦地他身子一滞没有站起来,就见在侧方休憩的风沙灵突然发出阵阵飘忽的咆哮!劲风、黄沙再现,它居然毫不犹豫地朝着刁学程冲去,竟是要用自己的身躯去阻挡此人的一掌!

“孽灵找死。”

刁学程淡然开口,拍出的手掌没有半分停顿、直接向风沙灵的风眼处压去!

“嗡——”

震耳的嗡鸣声响起,这凝聚了元婴三层修士六成力的一击摧枯拉朽似地轰碎了风沙灵的劲风黄沙之躯,直逼其风眼!若这一掌按实了,此灵就要直接灭亡在刁学程手下!

显然,二者间的道行差距还是太大了些,能追着方伟漫天跑的这只风沙灵终究还未到成熟状态、不是四品灵妖,否则的话也不会被刁学程一击逼入绝境。

“你…”

易乾没想到风沙灵竟会拼上性命来替他阻挡对手,如果放任刁学程轰杀风沙灵,或许他能借此摸清此人的底细和一些运功套路,但代价是他的道心中会永远存在今天这一幕的阴霾!

“找死的是你!”

一声低喝,易乾起身腾空一跃从风沙灵的一侧掠过,右掌内积蓄充足的力量猛地轰出,悍然迎上刁学程!

“为一只孽灵跟老夫正面对抗,真是愚蠢至极。”

摇头道了一句,刁学程手掌一转,不再去压迫风沙灵那近在咫尺的风眼,转而卷携着滔天的煞气轰向易乾!

“砰!!”

金铁相交般的巨响声震得周边百丈土地瞬间崩裂出无数裂痕!易乾的右掌和刁学程的左掌狠狠地对轰在一处,后者的掌力是凝练的、煞气漫天的,而前者给人的感觉恰恰相反,似有阵阵虚无扭曲不休,更仿佛有一头看不清具体形貌的妖兽虚影一闪而逝…

兽影是消失了,但其充满沧桑的吼声还清晰地回荡在刁学程耳畔,他有种错觉,似乎一向自觉老练的他在这兽影面前都只是一个蹒跚学步的孩童,二者的修行年月根本不能同日而语!

“…这是什么?!”

刁学程的面色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还未待他仔细琢磨方才那兽影的真实身份,就听一声轻灵的剑吟,一道锋利的清蓝光芒从易乾的掌力中蓦然透出,向着刁学程直射而来!

……

第四百二十一章完

第四百二十二章 四字诀

纤薄的清蓝剑光看起来透亮喜人,可在刁学程的感知里犹如一枚催命的利刺,他的掌力在跟易乾对轰的过程中被震散了少许、力量不再如起初那么凝聚,那剑光仅仅顿了少许便穿透而过,眼看着就要直接没入他的眉心!

“小辈敢尔!”

刁学程赶忙收敛心绪,下意识地收回左掌朝着剑光抓去,不是他高傲自大,而是无论从这剑光展露的气息还是从其飞速上看,此剑的品阶都只能归为二品罢了,顶多算是二品巅峰的水准而已,且他掌心之上的致密真力尚存寸许厚,别说挡住这样的飞剑,直接将其捏碎都有可能!

看到刁学程的举动,易乾的嘴角微微上翘,不过这嘲讽的冷笑只是维持了瞬间就消失不见,久居深宅洞府埋头苦修至元婴期的修士或许会因经验不足、易犯轻敌的错误,但一个在东南角这么一个凶险之地饱经磨炼、对力量的控制精细入微的强者,怎么可能出现这么低级的疏忽?

即便此人真没把漓津剑当回事,也必定有其依仗的手段,易乾没有半分松懈!

甩手挥散失去了刁学程蓄力支持的残余煞气,易乾迈步中身影在虚实间快速变换,在旁人眼里,他的速度似在这一刻达到了肉眼能够捕捉到的极致!

与此同时,刁学程的左手掌也一把握住了清蓝剑光的中段,即漓津剑的剑身!

“乒!”

一声清脆之音回荡,看似纤薄的剑光爆发出惊人的韧性!刁学程正要紧握的手掌被猛然弹开,其掌上的真力更是被割出一道明显的痕迹,若再进些许便能伤到其肉!

“此剑…”

刁学程瞳孔收缩,尽管早有预料这剑光不会如表面那么脆弱,但也没想到他的真力居然会被这么轻易地切开!

不过如易乾所料,刁学程是虽惊不乱,只见他那一直闲置的右手速速结起印诀,一个拳头大小的紫黑色“丙”字印记转眼凝聚而出,正好挡在飞射而来的漓津剑前方!

“是刁师叔的《四字诀》!”

“竟刚刚交手就逼得刁师叔施展丙字诀…这小子难不成是蕴婴大圆满?”

“我看非也,刁师叔一向表面张扬内心谨慎,他直接用出丙字诀应是为保万无一失…”

……

骄子洞众弟子在看到刁学程掐诀凝聚出的丙字印记后面色齐齐变化,在二代弟子中,这刁学程平日里的行为举止算是较为高调的一个,也最为人所熟知,在众多骄子洞修士的印象里,此人就是个哪怕你不招惹他、他都会想着法儿地来招惹你的难缠人物!

对这样的人,虽说骄子洞没几个弟子喜欢与其产生交集,但他们在面对刁学程时还是要尽可能地去讨好,一切都要归咎于此人的靠山…

“有一个势力通天的娘舅,还不是想怎样就怎样?”

这是不少骄子洞修士的心声,其中的情绪有无奈,自然也存在着羡慕和嫉妒…

相比百余骄子洞弟子的议论纷纷,廖安国这里要平静得多,除了那早就立在一侧、频频俯身低语并叹息的老者外,米盛和另一个二代弟子也来到廖安国身侧,尽管没有太明显的神色表露,可明眼人都能看出他们隐隐对廖安国的尊重,毕竟即便辈分方面四人同为二代弟子,但在修为上廖安国高出米盛三人太多,强者为尊,由不得他们不尊重。

“师兄…难道就真的放任此人胡来?方伟错不至死,可他终归是死在了此人手中,其师尊那里倒还好说,如果学程也出了什么意外,赵师兄那里…”

立于廖安国一侧的老者再次弯腰低声劝说着,他一脸苦涩,似已经做好被否定或者被无视的准备。

这老者的声音很是轻微,寻常骄子洞弟子根本无法听闻,但以米盛二人的修为却是能收声入耳,他们的目光立刻从交战中的易乾和刁学程那里收回、落在廖安国的脸上,关于这位在骄子洞中一向作风严肃得近乎古板的廖老怎么拿捏此事的分寸,他们也很是好奇。

当然,更让米盛二人好奇的是易乾的底细…

“客人么…”

米盛仔细观察着廖安国的每一分表情变化,想从其对待此事的态度上确定易乾的身份价值和影响力,再由此权衡出心底计划实施的利弊…

让三人失望的是,廖安国依旧是平静不语。

当那老者叹息间直起身来时,也正是远处易乾的漓津剑碰触到刁学程那丙字诀印记的一刻!

“嗡!!”

锋锐至极的清蓝剑光冲势再次受阻,其剑尖狠狠刺入那“丙”字下方的方框之内,却是没办法将之穿透,从侧面可以明显的看出这印记出现了一个较大幅度的内凹,可仍然没有被刺破的迹象。

“老夫的《四字诀》连舅父他老人家都赞不绝口,又岂是你这小辈能破开的!”

刁学程的脸上不无得意,他掐诀的右手向前猛地一握,那丙字印记随之扩展开来,其下的方框处好似成了一张深不见底的大口,把漓津剑直接吞入腹中!

看到这一幕易乾目光微懔,但他的身子没有半分停顿,几次虚实变换间已逼近刁学程身前一丈处,直接掠过丙字印记,径直向前突刺!

左手五指呈爪状微微前伸,右手则速掐法诀收于腰际,吞云爪山蓄势待发!

“飞蛾扑火。”

对于易乾的举动,刁学程面露嘲讽,像这样貌似勇猛之人他在兽潮之战中见的多了,大都是为了在镇守东南角的骄子洞前辈眼前显示自己的悍不畏死,以求能在竞争激烈的洞中展露头角,然而诸如此类人在他此般老油条看来,就是最愚蠢的货色,明知双方道行差距巨大还要冒死主动得罪并进攻,跟自献头颅有何区别?

在这乱世,仅凭一股子无脑的热血是活不下去的。

一动不动地等着易乾冲至,直到见其右手停止掐诀、一道刺目的光芒汇聚到左手之上猛地抓来时,刁学程才冷哼一声,两手随即化作一蓬残影,瞬息之后便又有一枚拳头大小的紫黑印记凝聚而出!只不过跟方才那个存在区别的是,此印记书写的是一个“乙”字!

“乙字诀!刁师叔忍至此刻果然是要施展这招!”

“刁师叔的《四字诀》是由四种不同的神通道术组合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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