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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理舰长的幸福生活-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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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瑜又回过头看看莫非,点点头说:“你说的有道理。”

莫非先是一愣,紧接着就是一阵惊喜,心想这女人也不是好货啊,这么快就勾搭上了,却不知对方心里想到的却是刘锦鹏。莫非当然要趁热打铁,他清清喉咙说:“章小姐对哲学有研究吗?这门学科就是专门为了解决人类的迷惘而设立的,我建议你闲暇时可以好好研究一下。”

章瑜清冷的眼眸瞟了莫非一眼,摇摇头说:“犯困。”

莫非又费了一番脑筋才弄懂她说的是看哲学书就犯困,心想这女人怎么变得话这么少了,但这正是他意图达到的,没有几个女人喜欢看哲学书,他立刻就开始准备好的招数:“我知道你们女人对哲学不感冒,不过我自认为对这个还是有点了解的,如果你不反对的话,我可以把我的研究笔记借给你看看,相信对你很有好处。”

章瑜直愣愣的看了好一会儿,莫非甚至以为她已经看穿了自己的招数,但没想到的是她却说:“好啊,在哪?”

莫非又是一阵狂喜,这女人根本不是不懂,而是有意上钩嘛。不枉费自己专门花钱请了老师教自己哲学,用这种谁也不懂的东西泡妞才是真本事呢。他抑制住情绪说:“我没想到会遇到你,东西还在我房间里,要不你去我那儿外面等我,我拿给你?”

莫非当然知道不能急吼吼的就把人往房间里带,任谁都会产生戒备心理,先把人哄到门口才是真的。章瑜果然也没在意什么,微微的点头说:“好,你带路。”

莫非连忙起身,还殷勤的帮章瑜挪开椅子,他也不敢跟章瑜接触太近以免造成警觉,还故作绅士的走在前面半个身位的地方引路。一边带路,还一边卖弄自己的学识,不得不说这厮为了泡妞真的下了功夫,什么都懂一点什么都学了个皮毛,遇到什么都不懂的肯定能被他咋呼住,可惜的是他却没有发现到章瑜眼里的讥诮…)

第一百三十九章 得意忘形

莫非一路走一路说,来到了他的房间门口。他的房间和李馨然的房间并不在一起,而是背对的处在船舷两侧,之所以离这么远也就是为了这个计划,免得刘锦鹏跟章瑜碰到一起。他装作绅士的请章瑜在门口稍等,自己在屋里找东西,这东西当然是子虚乌有了,所以他半掩着门在卧室里把自己的东西丢的到处都是,伪装成找了很久的样子。

过了几分钟,他又一脸歉意的出来说:“真是对不起,我这个人有时候太马虎了,东西太多又放的比较乱,可能还得找一会儿。要不然,你在客厅里坐一下,外面风大也怪冷的,我给你倒杯热茶,喝了暖和一下。”说完他就一脸淡然的看着章瑜,好像他这个提议完全是为了对方考虑似的。

章瑜今天晚上穿的也不多,好像就一件薄毛衣和外套,裤子是休闲长裤,大概吸取了上午的教训,脚上换了平底鞋。她听见莫非这么说,也点点头说:“好,麻烦你了。”

莫非连忙把门大开,一边往里延请一边说:“不麻烦,不麻烦,蓬荜生辉呢。”他心里还想,只要你进来就不怕不上钩,又趁着章瑜进门的机会光明正大的盯着她扭动的臀部猛瞧,迫不及待的开始意淫等会儿怎么玩弄这个美人。等章瑜走到沙发边上,他连忙在门外挂上请勿打扰的牌子再把门关好,等章瑜坐下的时候,他已经笑眯眯的走回来了。

这时候还不能太着急。所以莫非又说给章瑜泡茶,虽然章瑜叫他不用忙,但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他肯定要做下去的。于是莫非又跑到客房的小吧台那边,东找西找了半天。突然又说:“哎呦,看我这糊涂劲儿,今天的茶包都叫我喝完了。要不然,你将就喝点咖啡吧?”

章瑜虽然一贯冰山,但是这时候居然也露出了一个微笑,说:“没事,我都行。”

莫非心里那个暗喜,连忙拆开咖啡包。倒进咖啡杯里,又趁着吧台对视线的阻碍,把自己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撒进杯子里,然后才把热水倒进去用小勺子轻轻搅着。这种药剂是专门用来糟蹋女孩的。针对的就是那些涉世不深警惕性不高的女孩,它的好处就是被开水泡也不会失去药性,有些警惕的女人看见滚烫的热咖啡自然就放松了。当然茶叶会对药剂产生中和所以不能用在茶水里,这也是莫非一定要把茶包都丢掉的原因。

莫非把滚烫的咖啡端出来两杯,亲手把加料的那杯放到章瑜面前。自己也坐下来陪着坐一会儿。他就盼望着章瑜赶紧喝下那杯咖啡,哪怕只喝一口也得昏睡个把小时,到时候不就是由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么。可惜咖啡太烫,章瑜拿小勺子搅了一会儿。试试温度就放下了。

莫非也只得继续没话找话:“章小姐是哪里人?听口音像是平京的吧?”

章瑜端端正正的坐在沙发里,没有像普通人那样歪靠着。她答非所问的说:“我没有家。”

莫非被章瑜的目光看得有点发憷,因此误认为她说自己是孤儿。连忙顺着话题说:“我也是个孤儿,早就没有亲人了,咱们可真是同病相怜啊。”

章瑜摇头说:“你有安平殿下,我孤身一人,没得比。”

莫非还是有点戒心的,没有说什么,只是呵呵笑道:“安平殿下,也不算亲人嘛。我倒是想找个能够陪我一辈子的女人,可惜一直没有遇到合适的。”

章瑜没有接他的话,而是问道:“你那个笔记?”

莫非有点失望,如果章瑜肯接着说,那当然更好,不过现在看起来这女人也就是逗自己玩。想到这里莫非恶狠狠的想,一定要拍下裸照来好好威胁下她,这样才能出气。他站起身,笑着说:“我再找找,你坐会儿,怠慢了啊。”

章瑜微微点头没有说话,莫非正打算去卧室继续装样子,却猛的想起以前听说的一件事。那个哥们也是用加了药的饮料来迷昏女孩,可惜临时走开了一会儿,那个女孩也很机灵,偷偷地把杯子换了过来,结果那个哥们自己中了招,还被报警折腾了好一阵子才脱身。莫非可不想跟那个哥们一样倒霉,他笑眯眯的把自己的杯子端起来,抿着热乎乎的咖啡走了。

而且他也不敢喝几口再把杯子留在那儿,先别说女人肯不肯喝他喝过的杯子,就说以杯内的液体量来判断杯子有没有被替换也不靠谱。因为两个杯子都可以用勺子舀水,要是那女人把她杯子的咖啡舀过来一点,再换杯子不是照样看不出来。总之坏人的思想总是很复杂的,为了不出意外,他只得失礼的端着杯子去卧室。

在卧室里故意折腾了一会儿,他估摸着外面章瑜已经喝了饮料,就又拿着准备好的书走出来。对此他也有一套说辞:“今天实在是太失礼了,东西都不知道丢哪儿去了,只找到这本书,你要不嫌弃就先拿去看看吧,很浅显的。”他这本书是用来以防万一的,万一章瑜不喝饮料,那就只能用书来打消她的疑虑,以便将来继续接触。

不过显然他的担心是多余的,咖啡杯里已经减少了一些液体,但莫非还是多疑的考虑到,有人没喝而倒掉一些装作喝过了的伎俩,于是他也端着杯子坐下来,把书递给章瑜。章瑜接过书看了两眼,不经意的说道:“这里有个戳很别致。”

莫非愣了一会儿才想起这本书是李馨然送给自己的那一张,显然这些书末页上都有皇家印鉴和书戳,这也是与别的书店截然不同的设计。他也不好在这种小问题上撒谎,只得解释道:“那可能是皇家印戳,设计的很有意思。我以前手头还有几本服装设计方面的院出的,他们的戳是金山,也很有特色。”

章瑜随便翻了两下就放在茶几上,她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说:“看来安平殿下对你真的很用心,连这样的书都给你专门印一批。”

亲眼看见章瑜喝下加料的咖啡,莫非暗自狂喜,一旦精神放松下来,有些时候说的话就会过火了。这时候四下无人,反正这个女人马上就要被征服,莫非也露出了无耻的一面,他冷笑着说:“什么用心,她那个女人狂妄自大,性格又喜怒无常,要不是有个公主的身份,谁还会一天到晚巴结她。”

章瑜露出很惊讶的样子说:“听说安平殿下跟她丈夫感情不好,我看你们那么亲密,还也以为你们有真感情呢。”

前面已经说了开头,后面自然也憋不住,莫非这时候什么都敢说:“她跟她丈夫感情不好倒是真的,这个女人总是觉得她的婚姻是一个坟墓,是没有感情和欲望的例行公事,要不然为什么到现在她都没有孩子。至于我,在她看来不过是一个跟按摩棒差不多的东西罢了,只不过这个东西比按摩棒好的地方在于还可以陪她说话替她解闷而已。”

章瑜摇摇头,似乎有点精神恍惚,她又问道:“原来是这样,那你又是怎么看待这位殿下的呢?”

莫非笑眯眯的看着昏昏欲睡的章瑜,得意的说:“那个老女人,要不是还有不错的姿色,而且床上功夫还不错,我早就不想陪她玩这种游戏了。不过,目前我还需要借用她的社交圈和影响力,要不然我设计的那些服装又怎么能进入那些豪门贵族的眼里呢,这方面还真得多谢她了。”

说到这里,莫非得意的站起来,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拍立得相机说:“现在嘛,我已经有了更好的玩具。跟你这具身体比起来,那个总以为自己还年轻的老太婆真是一无是处呢,哈哈哈哈!”

在船舷的另一侧的房间里,听到此处的李馨然愤怒的抓起任何能挪动的东西往地下砸往外面丢,好像不如此不能发泄心中的那种屈辱和愤怒。刘锦鹏这时候果决的关掉了窃听器的开关,当然他不会阻止李馨然的发泄行动,只是走到客厅等她冷静下来。

现在让我们把时间倒退一会儿,当刘锦鹏扶着李馨然走下舷梯,来到她的房间时,李馨然并不知道莫非有没有按照计划行动。不过,在这段不长的路途中,她敏感的发现旁边的这个侄女的小男朋友似乎比她见过的很多男人都健壮。特别是两人肌肤接触的地方,她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强壮的肌肉,这令她居然有点兴奋了。

要不要真的把色诱变成现实呢,这种想法不断地刺激着她的神经,加上抢夺侄女男朋友的这种禁忌快感,李馨然甚至觉得自己不需要多大刺激就能攀上兴奋的高峰了。一边走她一边慢慢的蹭着,把自己的身体尽量贴近旁边的男人,装作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这正是她最拿手的…)

第一百四十章 成功与误会

刘锦鹏当然知道这女人打得什么主意,但是他却不能把她推开,计划的最终步骤就是要李馨然亲耳听到莫非的说法,这样对她的打击才能最深刻。所以他还得继续虚与委蛇,扶着装醉的李馨然到了她的房间门口,李馨然故意装的迷迷糊糊不拿钥匙,刘锦鹏没办法还得在她身上摸钥匙,一边找钥匙一边忍受着被揩油真不是滋味。

等好不容易找到钥匙进了屋,李馨然已经半搂半抱的挂在刘锦鹏身上了,正好电话响起来,刘锦鹏连忙借机把李馨然丢在沙发上。电话居然是李曦雯打来的,她一副气力不足的语气问道:“你在哪儿?”

刘锦鹏这时候肯定不能说在她姑姑房里,只能善意的撒谎道:“在酒吧,你又不舒服了?”

李曦雯沉默了一会儿,有点颤抖的说:“你能不能回来陪我?”

刘锦鹏正要说话,李馨然却拽着他的衣服不撒手,他只能说:“你没事的话,我一会儿就回来,我这边有点事要处理。”

李曦雯什么也没说就挂了电话,刘锦鹏觉得有点不对头,却没空多加考虑,因为李馨然正装醉的试图脱衣服。她本来穿的就不多,外面的小羊皮夹克被甩了出去,里面的格子衬衣也被扯开了几个扣子,刘锦鹏只得把她按住拖进卧室去。进去卧室之后把李馨然丢在床上,给她盖上被子,然后随便她怎么脱都行了。

李馨然哪能这么容易就被摆脱呢,她趁机勾着刘锦鹏的脖子。开始剥他的衣服,还装醉的喊:“老公,我帮你脱衣服。”

刘锦鹏连忙挣脱了,又把衣服整理好。看着脱到香肩半露的李馨然说:“你别装了,我知道你没喝醉。”

李馨然也不在乎装不装的,她把被子一掀,笑吟吟的解着皮带说:“你还在犹豫什么,难道你对我一点兴趣都没有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裤子可不是那么宽松的哟。”一边说她一边解开皮带,把休闲裤褪了下来,露出里面的紧身裤。上半身的衬衣也没两下就甩在一边,幸好里面还有文胸。

李馨然现在一点也不像个帝国公主,她斜倚在床上,一只手支着脑袋。另一只手顺着锁骨、胸部、腰腹、大腿的摸下去,动作妩媚而诱惑,显然是经过精心设计的。不得不说,她的身材还是保持的不错,皮肤虽然没有年轻女孩的紧致光亮。但也滑腻白皙;随着年岁的增长,手臂的肌肉和皮肤难免逐渐分离,李馨然的上臂就有点那种迹象,但是依然显得修长动人。

而且李馨然的年纪明显增加了她的阅历。而这些阅历又增添了一种成熟的气质,人物本身的高雅和身份带来的华贵与她目前的动作表情形成了极大的反差。这也是一种极强的诱惑力。相信有很多人都会对把一位高贵的帝国公主弄到床上去,听她呻吟。让她为自己服务有很大的兴趣。而这一点,也是李馨然认为刘锦鹏无法抗拒的。

可惜的是,她的努力换来的只是一个怜悯的眼神,如果说鄙夷和好色的眼神是李馨然经常见到的,那么怜悯这种东西只会在她的至亲身上出现。所以刘锦鹏的眼神深深的刺激了李馨然,她心底里似乎又看见了丈夫陆俊阳那种混杂了怜悯和同情的表情,那种表情也是她曾经最痛恨的。

李馨然毫无顾忌的脱掉了身上最后几件遮羞的衣物,整个人赤条条的站在刘锦鹏面前,她的脸上又出现了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表情,她甚至还说出这样的话:“我知道你看不起我,觉得我放荡无耻。没错,我是玩了很多男人,可你们男人玩的女人就少了吗?为什么男人玩女人就天经地义,女人玩男人就天理不容!这不公平!”

刘锦鹏心里没鬼当然敢直视这个女人,他也不愿敷衍她了:“这世界上从来就没有过公平,要知道你玩弄别人的同时,也许也被别人玩弄着。这世上谁比谁更傻?所有的伤害都是相互的,在你伤害自己的同时,能被你伤害的只有在乎你的人。”

李馨然呵呵笑着,边用双手揉搓着胸前的双球边说:“根本没有人在乎我,所有人都鄙视我,包括我那个从来没有重视过我的想法的父亲。你不也是一样吗,你跟那些男人有什么区别,都是想着享受我的肉体,却同时鄙夷着我的一切,你以为这样就能让你显得清高吗?或者你比他们要更虚伪,因为我都这样做了你还能忍住,从你的下面看显然不是无能,我是应该佩服你的忍耐力呢还是嘲笑你的虚伪到了一个极致呢?”

刘锦鹏不禁摇头,这个女人已经被仇恨和偏见蒙蔽了双眼,似乎只有重锤敲碎她的外壳才能让她真正认识到一切的本来面目。想到这里,他估计时间也差不多了,就拿出一个耳塞式耳机递给李馨然说:“戴上好好听听,这也许会让你重新认识一下某个人。”

李馨然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什么,她脸色一变,似乎有点抗拒接过那个耳塞,但是她最终还是拿了过来,那个时候正是莫非把那本书递给章瑜的时候。接下来的事就顺理成章了,李馨然第一次亲耳听见她的情人对她的评价,这几乎撕碎了她唯一的遮羞布,这比赤条条站在男人的面前更让她羞愤难当。

刘锦鹏走出卧室来到客厅,他等着李馨然发泄完毕。然而意外总是经常发生,这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刘锦鹏愣了一会儿,他想不到这个时候除了莫非还能有谁会来找李馨然,但是莫非应该正在自己的房间里准备享用大餐,肯定不会这么快过来。

李馨然裹着浴巾跑了出来,她里面依然什么都没穿,现在她正在气头上,怒气冲冲的对着门外吼道:“不管你是谁,都给我滚得远远的!”

刘锦鹏没说话,他觉得自己似乎遗漏了什么,但是敲门声锲而不舍,李馨然怒气勃发的抓起茶几上的玻璃烟灰缸,冲过去打开了门。但是她的怒火在看见外面的人的同时立刻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她下意识的把烟灰缸藏在身后,露出和蔼的笑容说:“雯雯,你怎么来了?”

李曦雯用力的拨开挡住大门的李馨然,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沙发里的刘锦鹏,她的眼泪立刻就滚下来了,哽咽的转身离开,跌跌撞撞的身影叫人心疼。刘锦鹏连忙追了出去,李馨然看着两个人拉拉扯扯的走上楼梯,也没做任何解释,她报复性的想着:今天真是毁灭性的一天,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不过,背叛必须得到惩罚,想到这里,李馨然立刻关上门回去穿衣服,她要去莫非那边,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

至于莫非嘛,当他拿着拍立得相机起身,想要把昏睡的章瑜带到卧室里去的时候,却惊奇的发现对面沙发里的章瑜又睁开了眼睛。而且这次他发现这个女人露出的眼神是多么冷酷无情,他下意识的退了一步,跌坐在沙发里。零号从沙发里站起来,消除掉了三维虚拟幻象,为了模拟章瑜的表情和动作,耗费了不少能量,搞不好今晚又要充电了。

莫非惊讶的看着对面的女人变成了那小子的保镖,他立刻意识到自己肯定中了圈套,刚才说的那些话多半被录音了。想到这里他马上露出了恭顺的笑容,把手上的相机丢的远远的,说:“好吧,我认输。你的主子想要我做什么?只要不是太为难,我都可以做到。”

零号现在除了白眼,也能做出不屑的表情了,它冷冷的看着莫非说:“老实呆着,乱动就准备吃苦头。”

莫非连忙举起双手说:“我不动,你的老板在外面?我想跟他谈谈。”

零号根本不理他,它知道刘锦鹏正忙着,暂时没空搭理这个无耻的家伙。

刘锦鹏的确很忙,他从来不知道李曦雯的力气有这么大,而他却又担心伤害到她,所以不敢用太大的力气。这样就导致刘锦鹏在阻拦李曦雯的过程中被拳击、肘击、抓挠无数次,而他却始终没有让李曦雯停下来。幸好李曦雯还没有使出防狼术的终极绝招鞭腿,不然他恐怕早就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比起身体上的痛苦,他更担心李曦雯,这小妞现在哭的跟泪人一样,比当初在大学宿舍里哭的还厉害。最终他还是狠下心,使出了关节擒拿技,把李曦雯给固定在船舱的走道上了。虽然被固定住没法动弹,李曦雯却一边哭一边喊:“放开我,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了。”

刘锦鹏现在也挺难受,别着太久了他怕李曦雯身体受伤,但是如果今天不解释清楚,那就不是身体受伤的问题了。所以他冲着李曦雯的耳边大吼一声:“闭嘴!听我说完!”

李曦雯瞬间止住了哭声,随即又哭的更大声了,还哽咽的说:“你凶我,你以前都不敢这样的。”

刘锦鹏感觉到她的情绪松动,连忙凑在她耳边说:“我说跟她是清白的,你信不信?”

李曦雯止住了哭泣,抽噎着扭头瞪着刘锦鹏说:“都脱光了,你还想骗我!”

刘锦鹏气笑了,说:“她脱了,我可没脱啊!”

李曦雯狐疑的看了看他,又抽噎着凑在他脖子上到处闻,脸色变来变去。最后还迟疑的说:“你没骗我?”

刘锦鹏连忙赌咒说:“骗你我不得好死!”

李曦雯抽噎着不出声,刘锦鹏说:“我松手了啊,别再挠我了。”

李曦雯点头,刘锦鹏松开手,两人互相看看,还是觉得应该找个隐蔽的地方好好谈谈…)

第一百四十一章 莫非之死

刘锦鹏带着李曦雯到了走道外面的休息间里,船舱里的走廊上通常隔一段距离就有这样的休息处,摆放着沙发和茶几,供给走累了的或者想要坐下来聊天的客人使用。刘锦鹏从上船之前说起,他是怎么觉得李馨然的态度不正常,又如何指示零号给她们放上窃听器,直到上船后李馨然和莫非讨论的阴毒计划。

听完这个阴狠毒辣的计划,李曦雯也浑身发抖,她没有想到自己的姑姑居然会支持她的情人做出这种事。她难道不是女人吗?难道不知道这种事对于一个女人有多残酷有多无情吗?就算是章瑜跟她有竞争关系,但李曦雯也从没想到过用这样的方法去打击情敌,这已经触碰到了她的做人底线。

等到刘锦鹏讲到自己如何将计就计,跟章瑜和柳媚在小游泳池商量对付李馨然和莫非的计策,李曦雯终于知道为什么男朋友忘记叫自己游泳了。她咬着嘴唇,用手指戳着男人的腰,嘀嘀咕咕的说:“你居然不叫我,还跟那两个狐狸精一起玩。”

刘锦鹏连忙撇清道:“我是跟她们商量事情,再说零号不也在那一起的么。”

李曦雯现在一点也不贤淑了,专门胡搅蛮缠,她想通过这种方式来修补两人之间的关系。毕竟她刚才那样的怀疑终归是对两人的信任造成了打击,一本正经的道歉也不是很好的处理方法,聪明的公主立刻就想到了以这样的方式来让刘锦鹏懂得自己的意思。刘锦鹏只得答应一定专门跟公主一起游一次。绝不叫其他人,这样才能继续往下说。

接着他介绍了今天晚上的行动,讲到如何装作被李馨然引开,又让零号伪装成章瑜。他和零号一直戴着耳塞式耳麦。所以互相都能知道对方的进度,这样配合起来也很方便。然后又详细的讲了自己怎么送李馨然到她的房间,并强调了自己如何抗拒各种诱惑,等到零号那边准备好了之后才拿出耳麦给李馨然完成最后一击。

李曦雯其实早就相信刘锦鹏和姑姑之间没什么了,但是依然对自己姑姑的背叛耿耿于怀,她真是没有想到自己最敬爱的姑姑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当着自己的男朋友的面赤条条的进行勾引。有些话刘锦鹏是不好说的,比如李馨然的一些动作他就不好描述。但是李曦雯也能想象当时的情况。

刘锦鹏解释完了之后,李曦雯也感觉到不好意思,她摸着刘锦鹏脸上被抓出的一道血印,轻轻的说:“对不起。我错了,我总是怕你会离开我,所以才错怪了你。还疼吧,要不我帮你擦药?”

刘锦鹏怕气氛沉重,逗她说:“还说我呢。你还不是哭鼻子哭的鼻涕都流出来了,快擦擦。”

李曦雯又被气笑了,抽抽鼻子说:“你又骗我。”她笑完了又沉重起来,抓着刘锦鹏的手说。“你对我们的关系到底是怎么想的?”

刘锦鹏奇怪的问道:“你难道又改主意了?以前不是跟我说凡是不以结婚为目的的交往都是耍流氓么?”

这不是大学的时候拒绝他的话么,李曦雯已经不记得是那第几次拒绝时说的话了。她轻轻揪了刘锦鹏一把,低声说:“你真要娶我么?那她们怎么办?”

刘锦鹏也叹气了。抓着头又把那句话拿来说:“我不知道,如果上天让我只能选择一个,我不会放弃你的。”

李曦雯岂能听不出弦外之音,她这次狠狠的揪了一把,刘锦鹏也配合的叫起来,她狠狠的说:“反正你要是敢不娶我,我就死给你看!”

这不是默认了么,刘锦鹏苦着脸,心里却乐开了花,他还厚着脸皮说:“你下手太狠了吧。还有啊,你也不要对她们太好了,这样我也没有威信了啊。”

李曦雯狠狠的瞪他一眼,一边施暴一边说:“你够开心了吧,还威信,你把我当什么了。”

说着说着,刘锦鹏觉得这丫头下手真的挺狠的,连忙把她搂着不让她动,嘴里还说:“都是我的错,我以后一定加倍对你好,让你这辈子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李曦雯也不动了,反而把他搂的紧紧地,有些迷茫的问道:“我到底在干什么?我是不是已经迷失了自我?”等刘锦鹏心疼的亲她的脸,她又问,“你爱我吗?到底爱我什么?”

刘锦鹏知道她已经受了太多的刺激,显然对自身产生了迷失感,他紧紧的搂着李曦雯,贴着她的额头坚定的说:“我爱你,爱这个名叫李曦雯的女孩,她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天使。我爱她的美丽,爱她的纯真,爱她的善良,爱她的宽容,爱她的体贴,爱她的善解人意。如果有可能,我希望在我的墓碑刻上这样的话‘这里埋葬了一位幸运的男士,他和一位能与他心灵相通的妻子度过了幸福的一生’。”

李曦雯情不自禁的流下了感动的泪水,她也用力的抱着刘锦鹏的脑袋,哽咽的说:“那么,我的墓碑上也要写下‘我在意的身份不是帝国公主,也非女性帝王,而是能作为他的妻子陪伴终生’。”

两人都没再说话,执手无语的静静的体味这份难得的平静,此时此刻他们坚信这份别致的誓言也将伴随他们终身。

这份和谐安宁的平静终于被一阵怒骂声打破,李曦雯胡乱的擦掉眼泪,接过刘锦鹏递来的纸巾擤鼻涕。从下层舱室里传出的女性声音正在大声责骂,他们很快就听出那是李馨然的声音,这位安平殿下正不顾风度的对她的情人破口大骂。而那位小白脸则一脸死灰的坐倒在地上,他已清晰的明了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命运。

他之所以能有如今的地位和名声,大部分都要归功于李馨然的提携。安平公主不遗余力的帮他造势。给他提供包括金钱在内的各种帮助,还亲自带他进入各种社交场所,也亲自上阵帮他推销他的艺术理念。这一切的一切都将在今晚之后烟消云散了,从今往后。他将再度恢复到那个一文不名的落魄艺术家身份,他的设计理念也不再有任何人关心,也不可能再有官员或者贵族巴结他了。

更可怕的是,经过这一番经历,他已经无法再适应那种贫穷的生活,那种生活在现在的他看来与地狱无异。如果说以前的他为了自己的事业可以一天吃三顿馒头就咸菜,而现在的他已经适应了山珍海味穷奢极欲的生活,如果再回到那种居无定所食不果腹的生活他宁愿去死。

想到这里。莫非突然产生了极度的后悔,从什么时候起,自己不再心怀感激?从什么时候起,被五光十色的生活迷失了自己?从什么时候起。对自己的恩人产生了厌恶情绪?从什么时候起,被各种奉承和阿谀包围而失去了对事业的追求心?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居然自大的以为离开了安平公主也不会有任何问题?

莫非缓缓的抬起头,望着那个曾经给予了自己绝大帮助的女人,此刻她的脸庞扭曲着。曾经万分妩媚的眼睛正射出一股憎恶的眼神,那曾吐出含情脉脉话语的嘴唇说出的全都是恶毒的诅咒。莫非嚅嗫着想要祈求得到安平公主的谅解,但是最终还是颓然的低下了头。

李馨然的怒火发泄的极为迅猛,她像一个市井俗妇一般破口大骂了很长时间。但却没有任何人过来围观,大家都默默的避开了。这反而更令她感到屈辱。她感觉到自己已经成为了一个不受欢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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