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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师兄很妖孽-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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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慧一愣,随即气恼地踹了杜子昂一脚。
凭什么她在想什么顾虑什么,杜子昂都能猜出来,可是他却什么事情都瞒着她,就连修为早已恢复都不告诉她,让她一直干着急。这个男人,可以清楚明白的将心放在她面前,却不肯将心中的事明明白白告诉她,让她如何不气恼,如何能轻易原谅!
潘慧一脚踹下去,看杜子昂没有反应,不躲也不喊疼,便气哼哼地一口狠狠咬在他肩膀上。
杜子昂吃痛,轻呼一声,稍稍松开口。潘慧趁机从他怀里闪了出来,站在不远处,斜眼瞪着他,眼中满是委屈。
杜子昂往前走一步,潘慧便往后退开两步。杜子昂只能站住脚,无奈得叫道:“小慧……”
潘慧不理他,只是对沐瑎说道:“小瑎,回天都峰。”
自从沐瑎修为增长后,除了能开口说话,最大的变化就是能控制困阵自由移动,困阵之中的人不需要走动便能跟随阵法移动到其他地方去。
杜子昂刚往前迈出一步,潘慧的声音便飘了过来:“不许过来!”他只能停下原地,眼看着潘慧扭着头连瞟都懒得再瞟他一眼。
他只能开口:“小慧,我知道你生气,但是你打我骂我都好,能不能不要不理我。”
原本没看到人的时候,知道潘慧可能要气很久,杜子昂也没太难受,只觉得这是他应得的。如今人就站在面前,咫尺之外却被硬生生划出一道极深的鸿沟,杜子昂只觉得还不如拿刀活剐了他来得干脆。
沐瑎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搬来了一个小板凳,让潘慧坐着,它则是故意将困阵的移动速度放慢,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还没离开落木崖。
潘慧身在阵中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只觉得时间过得好慢,当即不耐烦地问了一句:“小瑎,还有多久?”
“快啦!”沐瑎很是欢快地回答了一声,继续慢吞吞地乌龟爬。
杜子昂这会子正束手无策中,忽然听到沐瑎的声音传到他脑袋里:“我说姐夫,你上去哄哄姐姐呀!我都已经在帮你拖延时间啦!等下到了天都峰,我可就不帮你了!你今天在天都峰外面为什么不在多站一会儿呢?再多站那么哪怕一炷香的时间,姐姐肯定就会心软让你上去的。”
杜子昂心中豁然开朗,一个闪身来到潘慧面前蹲下,紧紧握住她的手不放。
潘慧挣扎了几下,没有挣脱,便也由他牵着,依旧扭着头不搭理他。
杜子昂原本便是个聪明人,只不过事情落在自己头上,加之用情极深,因此才一时没了方寸,此时见潘慧也并非全然不理他,当即明白应该怎么做了。
他软着声音道:“小慧,不要不理大师兄。你这样,大师兄会很难受。”
“难受?!”潘慧淡淡瞥了他一眼,冷笑道:“我还真没瞧出来,你这两日又是接任轩主,又是施展高深修为,如此威风凛凛,好不得意呢!”
杜子昂呼吸一滞,缓了片刻方道:“小慧,你明明知道在我心里最在意的是什么,一切都没有你来得重要。”
潘慧把头偏向右边,眼眶已经微微泛红,却倔强地让自己声音发狠:“我不重要,我哪里重要了!三师兄都知道的事情,偏偏我这个一直陪在你身边的人却不知道,就这样你也敢说我最重要?!”
昨天杜子昂将白谡、方猇亭和胡鸣沙三人留下来,潘慧便觉得有些不对劲,于是私下里对白谡进行了严刑逼供,白谡无奈只好承认自己的确很早就知道了杜子昂修为的事情,并且一直在帮杜子昂查找当年陷害其的元凶。
现在听到杜子昂这句话,潘慧鼻头一阵发酸,心里堵得慌。
还说什么一切都没有她重要!原来最重要的人就是要让她什么都不知道,让她一直为他担心、为他着急。这样的重要,她才不稀罕!
杜子昂知道自己现在最好什么都不要申辩,只是顺着潘慧的话说道:“是我不对。”
第459章 和好(三)
潘慧转过头来瞪他:“你不对?你怎么可能不对?反正你现在已经是轩主,你说什么都是对的!明明很早就恢复了修为却不告诉我,明明经脉丹田什么事情都没有,却眼睁睁看着我为你东奔西跑去找药!”
“我错了。”杜子昂认错极快。
一滴眼泪从眼眶滴落,潘慧浑然不觉,继续说道:“二十年前将我一个人留在长明轩也就算了,我就当你那时候自身难保,不愿意让我跟着你吃苦受罪,那十年前那次又是为什么!明明为了救我跑去那么凶险的地方采药,却不让杜若告诉我,是怕我发现你已经安然无恙会将你修为暴露给别人么!”
“我再也不会瞒着你了。”杜子昂伸手去擦她脸上的泪珠,被她扭头躲过。
“明明一直在暗处保护我,却什么事情都瞒着我!修为的事情不告诉我,救我的事情不告诉我,明明有四年的时间朝夕相处,却还是什么事情都不说,看着我为你担心着急,你很开心是不是!你很得意是不是!”眼泪一旦落下一滴便如冲破了堤坝的洪水,奔涌而至。潘慧抬手抹了一把眼泪,就这样泪眼婆娑地瞪着他,贝齿紧紧~咬住下唇,嘴唇分明已经气得不住颤抖,却还是倔强得不肯哭出声来。
“小慧……”杜子昂心痛得(无—错)小说M。quLEDu。 COM一把将人抱在怀中,任由她怎么挣扎捶打就是不肯松开。
潘慧捶打了许久,终于松下了劲,却是哭出了声来:“我就是个傻~子,把人把心都交给了你,还被你骗得团团转。明明心里难受得要死,却还要害怕你因为我落进别人圈套里。凭什么……凭什么你就可以这么欺负我……”
杜子昂双手捧着潘慧脑袋便吻了下去,将她的呜咽和泪水已经吻入口中。潘慧开始还在挣扎,后来渐渐动情,双手缠上杜子昂脖子,用力回吻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她猛地一把将杜子昂推倒在地,伸手便去扯他的衣服。
杜子昂见她神色发狠,不由担忧地问道:“小慧?”
潘慧不理,将他伸过来的手拍开到一旁,手上用力,直接把杜子昂的衣服撕破了。
杜子昂不明白潘慧为何突然这般激动,只能抓~住她双手,却发现潘慧已经不动了,就这么跪坐在他身上,盯着他裸~露的胸口,簌簌落下泪来。
杜子昂一时不知所措,只能将人抱入怀中轻拍背后哄着。
潘慧小声哭了一阵子才停下,慢慢撑起身子,一只手小心翼翼覆上杜子昂左胸,轻~咬着下唇,脸上终于露出了淡淡笑容,还带着几分羞赧。她轻喃道:“我还以为,我还以为这只蝴蝶会不见了。”
这是她十年前除夕夜刻在杜子昂胸口的蝴蝶,当时逼着杜子昂答应永远不让蝴蝶消失。原本从昨天杜子昂修为展露出来那一刻起,潘慧便心中恐慌,她觉得自己好像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个男人,她甚至看不清自己在杜子昂心中到底有没有位置,即便是方才杜子昂那么着急那么心疼的神情也依然不能让她安心。
直到现在,这只蝴蝶依旧停留在他胸口上,潘慧一颗心也总算是安定了下来,她终于可以相信,这个男人是真正爱她的。
杜子昂看着潘慧此刻似喜还羞的表情,还有贴在胸口上那微微颤抖的指尖,知道潘慧已经彻底消了气。只是周围的场景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换成了他们呆了一个月的婚房,杜子昂眸色骤然变深,一个翻身便将人压在了身下。
潘慧愕然之后方才发现场景变了,而他们两人此刻就在一片火红的架子床~上。潘慧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却只来得及恼怒地叫了一声“沐瑎!”便已经被杜子昂封住了口舌。
红色纱帐落下,将床榻上纠缠的两人彻底遮挡。沐瑎很开心地将阵法解除,从房间里飘飞了出去,没有告诉那两个人,他们现在已经回到玉明殿潘慧的卧房之中。
潘慧从来没有发现杜子昂如此具有侵略性,鼻息之中、口腔里满满全是他的气息,吻得她喘不过气来,就连两人何时赤~裸相见都没有察觉。
杜子昂双手不停在潘慧身上点火,直到潘慧受不了地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这才用力一挺身,将早已按耐不住的分身冲入她体内。紧致瞬间被肿~胀填满,两人都舒服得呻~吟了一声,随即纠缠得更紧了。
大力地横冲直撞让潘慧不一会儿便开始出声求饶,杜子昂却是将她双~腿抬在肩膀上,愈发用力地顶入最深处,惹来潘慧尖叫连连。
浪潮一波接着一波袭来,潘慧只觉得脚趾都在抽~搐,脑袋一片空白,只能不住求饶着:“阿桓……不要啊……我受不了了……”
杜子昂俯下~身去吻她,而后将她身子翻转过来,从身后~进入。
潘慧这会儿连手指都开始发麻起来,挣扎着想要脱身,却被杜子昂牢牢扣住腰~肢,只能随着他的冲撞一声一声叫唤他的名字,花径也在巨大的刺激中不住收缩,将杜子昂绞得更紧了。
“小慧……”杜子昂此时双眼赤红,盯着潘慧裸~背,只想将人吞入腹中。他将人抱起,让潘慧面对跨~坐在他腰上,低头含~住一颗娇艳欲滴的花~蕾。
潘慧不住喘息着,双手勾在杜子昂脖子上,头不住后仰,分明想要逃离,身子却不住往杜子昂嘴边送,只想让他吸~允得更用力一些。
杜子昂吸~允着,不知道为何会从花~蕾中吸出了汁水,淡淡的,还有一丁点腥味,他未及多想,只是继续上下齐动,直到将两人一同送上巅峰。
潘慧平静了好久方才松开双臂,见杜子昂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留在她体内的分身似乎有了抬头的迹象,当即惊呼一声便要起身,被杜子昂牢牢抱住,分毫动弹不得,只能娇嗔地瞪着他,撅嘴道:“你还要做什么?刚欺负完人家还不够么?”
杜子昂仰头在鲜红的唇~瓣上轻啄一下,道:“好小慧,再让我弄一次。”
潘慧当即羞得打他:“不给!”谁知杜子昂竟在此时用力往上一顶,原本应该气势汹汹地一句话在出口之时已经变成了娇~吟,潘慧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张嘴便咬上杜子昂肩膀。
杜子昂任由她咬着,双手又已经活络了起来,转眼又是一场鱼~水之欢。
第460章 薛让之死(一)
长明轩的天在晴好了几日之后突然又变了。
抓回来的四十八人在一日之内全部暴毙,杜子昂和潘慧赶到的时候,只看到一个个面色青黑,七窍之中流出黑色血水,明显是中毒身亡。
潘慧将四十八人全部检查一遍,确认死法一致,当即问道:“有谁进来过?!”
方猇亭道:“不曾有外人进来过,就连这两日的饮食都是我亲自准备的。”
“是么?”潘慧转过身去看着方猇亭,仔仔细细地看着他,片刻,忽然说道:“过几日便是任蓉生辰,你去准备一下,到时候和我一起去后山祭奠。”
杜子昂诧异地看了潘慧一眼,没有说话。他明白潘慧不会无缘无故在这个时候突然提到任蓉,除非是她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方猇亭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有料到潘慧话题转变得如此之快。他随即笑道:“东西我都已经准备好了,还想着这几年师姐都不在山上,今年应该会和我一同前去,因此多准备了一份。”
“准备好了?”潘慧嘴角一勾,笑得很是莫名其妙,连声音都变得飘渺了起来:“准备了什么?为你自己收尸的东西么?”
方猇亭脸色一变,身形急退,被杜子昂挡住了退路,而前方,‘无‘错‘小说‘m。‘QUlEDU‘潘慧已经一掌拍到,掌风中尽是狠辣。
潘慧原本也不过是觉得事有蹊跷,便试他一试,没想到一问便直接漏了馅。任蓉的生辰哪里是在最近,早就已经过了,这人倒是对答如流,完全的自然啊!
“方猇亭”双手合十,火光冲天而起将自己包围其中,暂时化解了被夹击的劣势。
潘慧在他动手之时便已经后撤,此时看着熊熊火光,冷笑道:“二师兄,果真是你!”
在这个世上,最想将这四十八人杀人灭口的只有薛让。潘慧只是没有想到,薛让竟然胆大到亲自潜回长明轩动手,并且聪明地易容成最不会被人怀疑的方猇亭。
方猇亭如今暂代秦或掌管赏罚堂,再也没有人比他更方便接近囚犯的了。
一张人皮面具被揭落,薛让往左边走了几步,与杜子昂和潘慧之间形成三角之势,问道:“师妹果然聪颖,只是我很好奇,你为何会无缘无故怀疑方猇亭是假的。”
潘慧笑道:“很简单,你高高在上惯了,即便是见到我和大师兄也绝对没有行礼的习惯。猇亭绝对不会忘了该有的礼数。说!你把方猇亭怎么了!”
那张人皮面具太过栩栩如生,让潘慧生出不好的预感,她不相信薛让能在短短两日之内做出如此精妙的面具,除非……
“当然……是被我杀了。”事到如今,薛让已经不再打算隐瞒什么,反正身份已经暴露,他还不如多花点心思想想该如何脱困。潘慧的机敏是他始料未及的,否则他绝对不会在地牢之中等着他们,而应该在外面借由方猇亭的这张脸皮杀了他们。
潘慧霎时目眦欲裂,七彩灯光于瞬间布满全身,七盏长明灯已经朝着薛让前后飞去。
她从来没有想过方猇亭会这样离开。她原本以为有了二师叔的保护,在整个长明轩之中没有人可以再伤害到她在意的人。潘慧此生真正在意的人并不多,方猇亭算是其中之一,因此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走薛让。
一时间,地牢之中满是暴虐气息,七彩灯光中,潘慧身材奇快,竟是瞬间让薛让吃下了四掌,每一掌都落在其要害上。
薛让滚落在地,后背重重砸在地牢石壁上,喷出一口血来。他抬手擦拭嘴角,在潘慧欺近之时迅速闪开,避过一击。
他此时并不能专心对敌,还有一个气定神闲堵在地牢门口的杜子昂在虎视眈眈看着他们,薛让敢肯定,只要自己稍稍进入到杜子昂的攻击范围内,绝对会迎来最猛烈的攻击。
他与杜子昂认识太久,久到都差点将杜子昂当成了真正的兄弟,因此他对这个兄弟十分了解。那是一个对自己心狠、对敌人更狠的人,你若是他的人,那么他即便是拼得自己重伤也必定要护你安然无恙,可是,你如果是他的敌人,那么他必定会叫你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就这样的一个人,薛让至始至终都明白,这个人是自己此生最大的敌人,因此他用尽一切想要将这个敌人从自己人生的道路上铲除,只可惜,到最后还是功亏一篑。
在看到杜子昂功力恢复站在须臾殿前的那一刻,薛让忽然就明白了过来。不是他不够心狠手辣,也不是他不够神机妙算,而是人算不如天算!他再怎么样算计也比不过一个将所有人都瞒过了的灯祖,那个从头到尾便一直在护着杜子昂的灯祖,那么没有直接插手长明轩事务却不允许她所选中的继承人被人陷害夭折的灯祖。
薛让在不甚宽敞的地牢之中与潘慧打了不少于三十个回合,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壁脚。他呼得伸出右手,大叫一声:“等等!我有话要说!你不想知道当年还有谁参与了陷害么!”
潘慧刹住身形,往前走上几步,死死盯着薛让,冷道:“莫非这其中也有你?!”
薛让咧嘴笑了一下,不小心扯到了伤口,又倒吸了一口凉气,道:“不错。这一切都是我算计的。”
“轰”的一声,潘慧周身七盏长明灯又亮了几分,她怒视薛让,道:“你究竟和火魔宫是什么关系!”
“竟然被你发现了么?”薛让自嘲地笑笑,道:“也对,你见过刑真如,自然是知道火神殇的火焰是什么样子的。只可惜,他刑真如也不过是一个假货,身上半点火神血脉都没有的假货!”
说着,薛让就呵呵地笑了起来,好似说到一件让他十分觉得好笑的事情一般,半晌也停不下来。
等到薛让差不多笑够了,杜子昂的声音方才想起:“你是真货。”
薛让的笑声嘎然而止,他瞪着杜子昂,吼道:“你知道什么!你到底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杜子昂的声音很平静,就仿佛在述说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我不知道从小与我一同长大的师弟竟然是火魔宫少主,我也不知道二十一年前处心积虑陷害我的原来是我兄弟。”
第461章 薛让之死(二)
“兄弟?”薛让好笑地看着杜子昂,就仿佛是在看一个白~痴一般,道:“你竟然还当他是你兄弟?杜子昂,你真的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哥哥!”
杜子昂淡淡瞥了他一眼,好似完全没有听出薛让话语之中的讽刺,道:“方猇亭在何处?”
薛让一愣,随即狂笑道:“不是早说了,他已经被我杀了!怎么?舍不得那个为你出生入死的师弟了么?”
潘慧勃然大怒,右手一翻,斜斜一掌便要切在薛让颈侧,被杜子昂伸手抓~住。
杜子昂道:“猇亭魂牌完好。说吧,你把他藏在哪儿了?”
此次杜子昂回到长明轩,第一件事便是将白谡、方猇亭和胡鸣沙的魂牌放在自己身边,以防不测。如今三人魂牌均为出现异样,说明方猇亭并无生命危险。杜子昂猜测应该是薛让将人擒了去,以便用来威胁他。
薛让瞬间想明白了这一层,笑道:“我倒是忘记了,我长明轩皆有收藏魂牌的习惯,当年封姿便一直将你的魂牌随身携带,后来又是潘师妹。如今你竟是将方猇亭的魂牌带在身上,看来这颗棋子我是吃对了!也不知道潘师妹的魂牌如今在何处?”
潘慧眉心一拧,明白薛让这是在挑拨离间,当即一个耳光便扇在了/无/错/小说 m。qulED。COM薛让脸上,恨声道:“我如今只后悔,当年没有将任蓉的魂牌带在身上!”
薛让抬手擦了擦嘴角沁出的血线,瞟向潘慧,道:“你怀疑当年是我杀了任蓉。”
“你没有那手段!”潘慧冷哼一声,道:“但我不相信这件事情,你没有参与其中!被你灭口的这四十八人中,有一小半便是当日的巡逻弟子。既然他们都是你的人,你自然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原委和真凶!”
然而,你却什么都没有说!
最后这一句话,潘慧咬着牙没有说出来。既然如今已经知道了薛让是火魔宫少主,那么一切就都顺理成章。只是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薛让是如何混入长明轩的,而且一待便是三十多年,竟然没有被师父、二师叔和三师叔他们发现!
薛让吃吃冷笑,此刻已经全然放松了下来。他知道自己暂时是不会死,杜子昂没有得到方猇亭下落,肯定不会杀了他。既然暂时死不了,那么他便还有逃脱的机会,哪怕只是渺茫,也总比希望全无的好。
他稍稍坐直了身子,让自己后背全部靠在墙上,道:“我的确是知道那件事情,也知道究竟是谁干的,只不过结果对我有利,我为何要将真~相告诉你们。再说了,如果没有那件事情,我自然也不可能拿到《魂典》。呵呵,那群白~痴女人到现在都以为当初偷盗魂典的人是谷青狐,却不知其实是我。”
杜子昂道:“谷青狐是你杀的。”
薛让赞许道:“大师兄果然是聪明人。”
“没你会算计。”杜子昂淡淡道。
薛让感慨了一下,笑道:“幸好,我从未如官钰辰一般将你当成是一个被长辈庇护的草包。可惜,我结盟的全都是草包。”
杜子昂感应了一下魂牌,发现依旧无碍,便放下心来,走到薛让近前坐下,道:“我现在终于可以肯定,二十一年前的那件事情,你是主谋!”
潘慧大吃一惊,看向薛让,忽然觉得自己真的从来没有认识过这位二师兄。
长明轩中弟子皆知道二师兄薛让为人圆滑、长袖善舞,几乎没有不喜欢他的弟子,而但凡是弟子所求,他也必定竭尽所能帮忙,从不轻易推诿。这样的一个人,在一开始发现他有阴谋的时候,潘慧也是诧异的,直到确认对方是火魔宫少主时,潘慧已经觉得事情发展有些不在她的意料之内,待到方才大师兄的一句话,潘慧才发现,有些事情可能从一开始他们便怀疑错的方向。
乙玄也好,官菲儿也好,甚至于官钰辰和刑真如也好,大概都不过是薛让手中的一颗棋子,并且随时都有可能成为弃子。
薛让挑眉,问道:“为何怀疑我?”
杜子昂缓缓说道:“官钰辰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性子虽说阴沉了点,品行却并不坏,那么恶毒且周详的算计,他做不出来。官菲儿从头到尾便是被人算计的,并且还是被自己儿子骗入局中,一直到最后她都以为主谋是官钰辰,所以才要自杀顶罪。这个女人笨得很,主谋也不可能是主谋。至于乙玄嘛……原来我一直想不通他为何要与你联手,直到最近我才知道了理由。”
薛让不说话,只是看着杜子昂,心却一点一点沉下去。
杜子昂续道:“乙玄与刑莺的女儿,其实还活着吧!”
薛让猛然瞪向杜子昂,恨声道:“你在火魔宫中也留了内线!”
杜子昂笑道:“没有,只不过是恰巧知道了刑巧茵的生辰,毕竟当年拜月教一战闹得沸沸扬扬,想不知道也难。再推算一下时间,自然是知道了他们的女儿就是刑巧茵。乙玄会帮你,其实是因为刑巧茵吧!你该是许了他什么好处才是,毕竟乙玄痛恨刑鹫入骨,又怎么可能对你和颜悦色,必然是你用刑巧茵的消息收买了他才是。”
薛让后背一点一点僵直,他忽然就明白了过来,他已经没有机会逃走了。杜子昂在这里和他说这些话,并不是为了求证,而是要让他死得心服口服!
杜子昂看出了薛让的变化,只是微微笑道:“别急,我还有两件事情没有搞明白。”
言下之意便是,在他全部弄清楚之前,薛让还不会死。
薛让自然懂了杜子昂的意思,此刻却没得选择,只能问道:“什么事?”
“你们为何会帮助官钰辰?谷青狐和官钰辰之间又是什么关系?”杜子昂仔细看着薛让的表情,好分辨接下来薛让的回答究竟是真是假。
薛让愣了愣,随即明白杜子昂所问的他们指的是他和乙玄。他顿了顿,道:“官钰辰曾在乙玄面前发誓,待日后事成定会迎娶刑巧茵过门,并奉乙玄为太上掌门。”
杜子昂“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见薛让双眼一眯,便道:“抱歉,一时没忍住。看来有件事情,你们都不知情。也难怪了。”
第462章 薛让之死三)
薛让脱口而出:“我不知道什么!”
杜子昂却是顾左右而言他:“别急,你先回答我第二个问题。等你解答完我的问题,我再告诉你,你不知道的事情。”
第二件事情?
薛让眉心一蹙,真气方在体内运转起来,便被杜子昂一指封住了气脉,当即真气一滞,人已经使不上半点力气,只能怒视杜子昂。
杜子昂似笑非笑看着他,道:“你还以为我是二十多年前的那个杜子昂么?当年我可以不屑,那时我的确不知天高地厚,可是现在嘛……我更喜欢,斩草除根!”
再也没有什么事情比斩草除根来得更重要!
杜子昂承认自己的确变了,变得多疑多虑,变得心狠手辣,变得不近人情,而这一切全部都是成长的代价。
在这个残酷的修仙界中,任何人都不可能一成不变,任何人都不可能无忧无虑地得道飞升。从前他可以无所顾忌,是因为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师弟会算计他;如今他依旧可以无所顾忌,是因为他清楚的知道有哪些人绝对不会算计他!
“算了,看来你是不想说了,那就不说好了。反正我也只是有些好奇谷青狐为何会在与官菲儿、官钰辰母子相见之后就意外身亡,既然你不肯说…无…错…小…说…m。…quledu…,那就当我什么都没问了。”杜子昂拍拍手站起身来,施施然往外走去,被薛让出声叫住,便又转回身去,漫不经心问道:“何事?”
薛让道:“你不想知道方猇亭的下落了?”
杜子昂挑眉,道:“不想。我大概能猜到他在哪里了,不需要你告诉我了。不过看你这副咬牙切齿的样子,应该是很像知道我方才说的那件你不知道的事情是什么吧!”
薛让闭口不言,只是狠狠瞪着杜子昂。
杜子昂这会儿也懒得卖关子了,很是干脆地说道:“刑巧茵早在多年前便已经被你父亲玷污了。你说,若是乙玄和官钰辰知道这件事情,你们还能结盟成功吗?”
薛让怒目圆瞪,心中却已是一片苍凉。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父亲竟然会做出此等禽兽不如的事情!他当年算计杜子昂,用的便是乱~伦通奸的伎俩,没想到这种事情竟然会在火魔宫真实发生,并且还是发生在他父亲身上,这让他情何以堪!
杜子昂见他神情黯淡,又道:“对了。有件事情,我知道你一定很好奇,我便一并给你解答了。你的面具,是胡鸣沙给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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