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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修仙之旅-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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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说完,举剑向身前桌子劈去,只听一声巨响,桌子四分五裂,靠的近的众喽啰纷纷被木屑所伤,倒地不起。
此时朱贵拜倒在地道:“愿尊林冲哥哥为山寨之主。”
有了带头的,一众喽啰相继拜倒在地,杜迁与宋万两位头领也拜倒在地。
林冲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做了山寨之主。
第七章山寨之主
梁山,聚义厅上,林冲与陈凡相对而坐,庞万春站于陈凡身后,只听林冲对陈凡苦笑道:“兄弟这是何苦?自从我烧了草料场,杀了前来谋害于我的陆谦,便依柴大官人所说来投奔这梁山,没想到兄弟却是杀了这王伦。”
“我已安排将哥哥家眷护送而来,我陈家也打算落草于梁山,有那王伦在,如何能容得了我们?”
林冲却是与武松一样惊道:“兄弟好端端的为何落草?须知这落草便是为寇!”
陈凡微微一笑,继而道:“落不落草,为不为寇,又有何区别,想哥哥先前也不为那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不过因为一纨绔便落得如此境地。那朝廷昏庸,皇帝无能。不值一提!还不如与哥哥在这梁山水泊上逍遥快活来的自在。”
林冲闻言也是感慨不已,面露感动之色:“没想到兄弟竟是如此想法,我林冲何德何能做的了这山寨之主,想与兄弟相识以来,兄弟对我之恩德永世难报,这山寨之主要兄弟来坐!”
最后这句话却是说的斩钉截铁。
陈凡本来也有心于此,假意推脱一番,便应承了下来。
第二天,梁山校场之上,陈凡,林冲,庞万春,杜迁,宋万,朱贵等人立于高台之上,下面是山寨一众喽啰。
只听林冲高声道:“今江湖人称再世孟尝君的阳谷县活神仙陈凡入我山寨,我愿将寨主之位让于陈兄弟!”
下面几百喽啰一阵骚动,显然是听过陈凡名讳的,更有受过其恩惠的人。
梁山的大小头领与数百喽啰,都是跪拜在地:“愿尊陈凡哥哥为山寨之主!!!”
陈凡点点头,朗声道:“我们本来都是好人家的汉子,只因为朝廷无道,我们才被逼得在这水泊梁山上聚义,今后我梁山好汉当替天行道,来人,上旗。”
几个喽啰将红旗升到了旗杆顶端,只见上面书有“替天行道”四个大字。
陈凡高声道:“以后我们替天行道,今天立下四大军规,违者斩。第一条,一切行动听指挥。第二条,不拿百姓一针一线。第三条,军容严整,举止端庄。第四条,缴获归公,不虐待俘虏。”正是陈凡从后世剽窃来的。
过的些时日,陈凡一家,林冲与庞万春的家眷都来到了梁山之上。
林冲与自家娘子去叙旧,陈凡带着父母在这梁山水泊之上逛了起来。
这时的梁山泊,黄河下游不断决口改道,多次流注巨野泽,形成了周围港汊数千条,四方环绕八百里的梁山水泊,一湖碧水,莹莹银波,日出浓似火,月光淡如雪,波光和风荡荡粼粼,天鹅翩翩水上舞。
只听陈员外笑道:“这八百里梁山泊倒是好风景,为父的在这里养老倒是不错。”
陈凡点点头,随后问道:“父母且安心在这里住下,家里的商号安排的如何?以后这梁山的粮食还要靠这些商号。”
陈员外听后,面露担忧之色:“已安排信得过的人组建了几个商号,以后会秘密押运粮食到梁山的,我儿囤积粮食,可是要行那谋逆之事?”
陈凡摇了摇头:“怎么算是谋逆?朝廷昏庸,皇帝无能,这天下早晚是要易主的。”
时间一晃,便是数月。
陈凡盘膝坐在自己房间卧榻之上,服用了一粒培元丹,感受体内真气在经脉内缓缓流动,行三十六大周天最后归于丹田。心下一叹,踏入练气初期已经八年有余了,体内真气慢慢壮大,但是离踏入练气中期开了神识还遥遥无期,踏入练气中期,开了神识,便可御器飞行,算是真正的修行中人了。
聚义大厅,陈凡命人找来林冲:“林大哥,这几个月已陆续有近万人投奔于我梁山,我意择其青壮,自成一军,由林大哥操练。”
这年头,贪官横行,盗匪林立,活不下去之人多不胜数。
林冲与妻子团聚,这几个月是你侬我侬,心情大好,闻言笑道:“还不是兄弟名声甚大,自从兄弟在这梁山之上竖起替天行道的大旗,无数好汉闻声来投,真是好大场面。练军之事哥哥却是有些心得,只是不知兄弟以后志在何方?”
陈凡若有所指道:“能让这天下百姓过上好日子我便心满意足了。”
林冲毫不犹豫,斩钉截铁的应道:“兄弟大恩我时刻铭记在心,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与哥哥说过多少次了,都是自家兄弟,何言恩情。”
这时庞万春走进来禀报:“少爷,那晁盖一伙七人投奔于我梁山来了,朱贵与他们正在断金厅处等候。”
庞万春虽然也在这梁山上坐了一把交椅,但还是以陈凡下人自居。
陈凡大笑道:“好,林大哥随我去迎这托塔天王。”
且说这晁盖与智多星吴用,入云龙公孙胜,赤发鬼刘唐,阮氏三雄,白日鼠白胜,麻翻了那押运生辰纲的青面兽杨志,劫了生辰纲,可惜百密一疏,在白日鼠白胜那走漏了风声,无奈投奔这梁山而来。
陈凡与林冲庞万春三人来到断金亭,只见与朱贵站在一起的七个汉子,领头一人身高八尺,浓眉大眼,一脸英雄之气。
陈凡迎了上去:“小可陈凡,久闻晁天王大名,如雷贯耳。”
晁盖等慌忙施礼,道:“在下晁盖,今天与众兄弟投奔于陈头领,甘愿与头领帐下做一小卒,不弃甚幸!”
“天王玩笑了,且到小寨,再有计议。”
随后众人往聚义厅而来。
陈凡坐在主位之上,林冲庞万春等梁山头领左边一字坐下,晁盖等人右边一字坐下。
陈凡率先开口道:“久闻晁天王神武过人,义薄云天,今来投我梁山,不甚荣幸,可愿做这山寨二头领。”
刘唐,阮氏三雄等人听了面露喜色,吴用,公孙胜却是面无表情。
晁盖是个光明磊落的汉子,见陈凡如此礼待,赶忙道:“我等劫了生辰纲,犯下了弥天大罪,无处安身,听闻陈头领在这梁山聚义,所以前来投奔,哪能做的这二头领。”
陈凡笑道:“晁天王如不能做的,又有谁能做的,那生辰纲本就是贪官污吏搜刮百姓的财物,取了便取了,无甚大碍。”
陈凡知道这些汉子,只要恩义相待,示之以诚,他们便愿意以命相报。
果然,晁盖起身,直直的拜倒在地:“陈头领恩义,晁某无以为报。”
“愿随哥哥持鞭坠镫。”
吴用等人也是拜倒在地。
陈凡闻言大笑:“各位快快请起,今日当大摆筵席,与众位兄弟不醉不归。”
以此时梁山的几千人马对上大宋朝廷无疑是没有胜算,所以陈凡打算按水浒传中的套路,聚集好汉,打出梁山泊的名声,寻找时机,那时机自然是南方方腊起义了,到时候各处起义,没有宋江被招安去打方腊,大宋王朝恐怕是要易主了。
梁山有这八百里的水泊作为屏障,防守官军却是容易。
次日陈凡正与众头领在聚义厅议事,只见一小喽罗报上山来,说道:“济州府差拨军官,带领约有二千人马往我梁山来了。”
晁盖闻言一惊:“官军将至,想是为生辰纲之事而来,这可如何是好?”
陈凡笑道:“天王不必担心,水来土掩,兵到将迎,众头领随我迎敌。”
且说济州府尹点差团练使黄安并本府捕盗官一员,带领两千余人,往这梁山而来,黄安率领人马到得梁山泊脚下,远远望去,前方有十余人打马而立,身后约有几千人马。一面书有“替天行道”的大旗迎风飘扬。
黄安面露惊色:“传令全军,布阵迎敌。”
说是布阵,但见两千官军中一阵凌乱,松松散散,好不容易才缓住军型。
黄安打马上前,高声叫道:“天兵到此,梁山贼寇还不快快投降,还敢抗拒,简直是找死。”
陈凡闻言大笑:“大言不惭,此等乌合之众也敢自称天兵,谁与我斩了此贼。”
话音刚落,刚刚上山就白白做的二头领,急于立功的晁盖一马当先,冲出军中,直扑黄安而去。
两人相遇,黄安来不及招架,只听晁盖大吼一声,一刀将黄安斩于马下。
官军见统领被杀,如鸟兽般四下逃散。
陈凡却是目瞪口呆,第一次上战场,没想到这么简单就胜了?看这大宋官军,也只能比那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强上一些了。
念头转过,陈凡大声叫道:“众兄弟随我冲,降者不杀。”
“降者不杀!”
“降者不杀!”
随着梁山军众攻来,来不及逃跑的官军纷纷放下武器,跪地投降,俘虏一千余人。
陈凡对他们道:“你们都是普通士卒,你们的父母妻儿听得你们战败,必定心中担忧挂念,我也不为难你们,愿意留在我梁山泊做那替天行道的好汉的,我陈凡都欢迎,不愿留下的,发给路费,回家去吧。”
被俘虏的军士,有愿意回家的,陈凡依言发了盘缠,放他们去了,有愿意留下入伙的,纷纷带回了梁山。
第八章孟州
次日,梁山一众头领坐于聚义厅上,都是一脸兴高采烈的神色。
只听智多星吴用道:“此次济州知府兵败,怕上头责罚,必定胆寒,不敢来犯。”
陈凡笑道:“这等贪官,必定是欺上瞒下,不必忧虑。我梁山如今人马众多,众头领需好生操练,必不能像官军那样不堪一击。我意,择其青壮,林教头与晁天王共同操练,拜吴先生,公孙道长为正副军师。”
“谨遵头领之命。”
……
这日陈凡正陪父母在房中叙话,庞万春前来禀告:“少爷,阳谷县传来消息,一个月前武松杀了那西门庆与潘金莲,获罪被流放孟州了。”
陈凡点了点头,感叹道:“我这武二哥命运多舛,我便去那孟州走上一遭。”
陈母丁氏听后,面露担忧之色:“我儿现在已是山寨头领,出去行走一定要小心行事。”
陈凡心中一暖,赶忙安慰道:“母亲勿忧,孩儿醒的。”
……
陈凡来找林冲:“林大哥,我一兄长武松刺配孟州,我想叫哥哥陪我去孟州走上一遭,而后去二龙山寻那鲁智深鲁提辖。”
林冲吃了一惊:“可是那景阳冈打虎英雄武松武都头?我那兄弟鲁智深怎得上了二龙山?”
此时武松打虎的事迹已传遍了山东境内。
“正是武松武二哥,近日传来消息,鲁提辖与青面兽杨制使,还有哥哥那徒弟操刀鬼曹正在二龙山宝珠寺落了草。”
林冲听后,面露喜色:“自从我那兄弟在野猪林救了我性命,一路护送我到沧州,一别已有半年之久,甚是挂念。”
陈凡与林冲,庞万春三人一行半月,赶路到了孟州地头,只见前方有座小石桥,桥旁有一亭,亭下有一块石碑,碑上刻有“十字坡”三个大字。
陈凡笑道:“听闻这十字坡有一孙二娘,来往客人是肥的切作馒头陷儿,瘦的把来去填河。”
林冲摇了摇头,失笑道:“那只是谣传罢了,如真是如此十恶不赦之人,这店怎能开得那么久?”
陈凡眉头一扬,轻笑道:“是与不是,前往一会便知。”
三人一行往坡上走去,只见前方有一酒家,门前窗榄边坐着一个妇人,露出绿纱衫儿来,头上黄烘烘的插着一头钗环,鬓边插着些野花。
见三人来到门前,那妇人便走起身来迎了上来:“客官,歇脚了去。本家有好酒,好肉。要点心时,好大馒头!”
三人入到里边寻了一桌子落坐,庞万春道:“酒家,上两坛好酒,五斤牛肉。”
那妇人笑嘻嘻入里边拖出两坛酒来,放下三只大碗,又切出两盘肉来:“客官请慢用。”
陈凡看着眼前妇人,这便是那母夜叉孙二娘了,倒是一美娇娘:“大娘子可是江湖人称母夜叉的孙二娘?这酒里可是下了蒙汗药?”
孙二娘脸色一变,厉声喝道:“你是何人?可是来寻事?”
言落只见从里边跑出四五个持刀的汉子,领头一人身穿白布衫,八搭麻鞋,一张三拳骨叉脸,微有几根髭髯。
陈凡笑道:“在下梁山陈凡。”
那三拳骨叉脸的汉子面露惊色,惊疑的问道:“可是那梁山泊上大头领陈凡?”
“然也!”
汉子纳头便拜倒在地:“久闻头领大名,今日幸得相识。小人张青,江湖人称菜园子,这妇人是小人的浑家,人称母夜叉孙二娘,险些冒犯了头领,望乞恕罪。”
陈凡上前扶起张青:“无妨,我听闻我那武松武二哥,刺配孟州,特来寻他。”
孙二娘也上前施礼,闻言不由问道:“可是那景阳冈打虎英雄武松?”
陈凡笑道:“正是。”
只听孙二娘喜道:“那武松兄弟月前路过这十字坡,有幸相识,与我浑家结为兄弟,前些日子听说武松兄弟大闹快活林,打了蒋门神那厮,便着人去打探消息,却是杳无音讯。”
陈凡施了一礼:“既然是我武二哥的兄长,便是我陈凡的兄长,见过兄长,嫂嫂。”
张青面露激动之色,有些语无伦次:“岂敢岂敢,听闻头领在那梁山水泊聚义,上万好汉响应,又打的官军落荒而逃,小人怎敢称做头领兄长?”
陈凡笑道:“些许虚名,我等江湖中人,讲的是快意恩仇,何来那多虚礼?”
孙二娘倒是个直爽的人,上前施了一礼:“奴家见过叔叔。”
陈凡哈哈一笑,高兴道:“兄长嫂嫂可愿随我去寻武二哥,然后一起随我上梁山聚义,替天行道,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岂不胜在这十字坡快活?”
张青却是面露难色:“我等早有落草之意,只是小人前番结识了一人,乃是江湖人称花和尚,三拳打死镇关西的鲁智深鲁提辖,结拜为兄,听得他与一个名叫青面兽杨志的占了二龙山宝珠寺,落了草,小人几番收得他相招的书信,正准备前去相投。”
林冲听到自家兄弟的信息,赶忙上前询问:“我那鲁智深兄弟果真在二龙山?”
“不知好汉是?”
“在下林冲,那花和尚鲁智深与我乃是结义兄弟。”
张青又是拜倒在地:“见过林冲哥哥,听闻哥哥在梁山落了草,不想今日有幸在此地见到。鲁智深哥哥正是在二龙山。”
林冲闻言一喜,扶起了张青:“我等下山正是要寻我那鲁智深兄弟共同上梁山聚义。”
“如此甚好。”
陈凡,林冲,庞万春,张青,孙二娘一行五人来到这金眼彪施恩府门外,着人进去禀报。
陈凡知道水浒传中武松正是帮此人夺回了那被蒋门神霸占的快活林,因此招了灾。
在仆人的引领下,陈凡一行五人来到大厅之上,施恩起身道:“不知各位好汉来我府上有何事?”
陈凡上前一步:“我等是为了武松武都头而来。”
施恩一听是来找武松的,忙施礼问道:“不知好汉高姓大名?”
“在下梁山陈凡,听闻武二哥刺配孟州,特来寻他。”
施恩面露激动之色,问道:“可是在那梁山上坐头把交椅,江湖人称再世孟尝的陈凡陈大头领?”
“正是陈某。”
施恩拜倒在地:“久闻哥哥大名,今日幸得相见。”
陈凡无奈一笑,自己这也算是名传天下了,这些江湖汉子见了是纳头便拜。
陈凡上前扶起施恩:“兄弟快快请起,这脸上瘀伤是怎么回事?”
施恩愤然道:“蒋门神那厮又来快活林滋事,小人上前理论,被那厮一顿好打,快活林又被那厮霸占了去。”
陈凡明知故问:“我那武松武二哥现如今在何处?”
施恩面露感慨之色,叹道:“武松兄长被打入死牢了。”
孙二娘上前面色激动的问道:“我那武松兄弟怎的了?”
施恩愤然一叹,“小人本是在快活林做酒肆生意,平日喜好结交好汉,被人唤作金眼彪,谁不成想孟州新来的张团练手下蒋门神,把小弟一顿好打,强霸了快活林。小人父亲乃是孟州牢营管营,武松兄长流放孟州,小人有幸结识,尊为兄长,小人咽不得蒋门神那口恶气,便想请武松兄长为小人出了这口恶气。”
“那后来如何?”
施恩面露回忆之色,感叹道:“武松兄长英雄了得,吃醉酒之下仍打的蒋门神那厮跪地求饶。谁不想那厮找上张团练的本家结义兄弟张都监,大洒金银,与那张都监使奸计害了兄长。”
陈凡心道果然如此,开口问道:“我能否前往牢中一探?”
“我已经买通了两院劳卒节级,又找上了叶孔目,此人为人正直仗义,从不坑害百姓,他知道武松是个好汉,有心周全,把文案给做活了。”
“施恩兄弟与我去牢中探望武二哥如何?”
施恩应道:“愿尊哥哥之命。”
第九章飞云浦,鸳鸯楼
当天夜晚,陈凡与施恩来到死牢外。
施恩上前对几个狱卒各自赛了些银两:“麻烦您给通融一下,一会就出来。”
狱卒收了银子,道声好,便打开了狱门。
陈凡与施恩来到武松的牢房,只见武松面容疲惫的坐在地上,陈凡赶忙上前道:“武二哥,受苦了。”
武松回过头来,一脸的不可置信:“兄弟怎的来了?”
陈凡一叹:“听闻二哥刺配孟州,特来寻你,没料想到了孟州便听闻二哥遭了这牢狱之灾。”
“兄弟,我…”武松虎目含泪,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哥哥的事我都听说了,此次出去后便与我一同去那梁山泊吧。”
施恩此时上前道:“哥哥,这场官司,是张都监替蒋门神报仇,来陷害哥哥偷了财物,我已与叶孔目说通了,他有周全哥哥的好意,哥哥,你就放心吧。”
武松洒脱一笑,狠声道:“兄弟,你不必太操心了,他们想取我的性命,也没那么容易。等我出去之后,再要了他们的狗命!”
陈凡安慰道:“二哥且安心在这牢里呆几天,等过几天结案之后,我等便来寻你。”
“好!好!好!”
与施恩出了牢房之后,陈凡从怀里取出四个金元宝,递给了四个狱卒:“有劳几位小哥照料我的兄长,陈某日后必当重谢。”
带头的狱卒一脸激动的咬了咬金子,确定是真金,对陈凡恭敬道:“但请大官人放心,武都头是我们见过的英雄豪杰,只望他早日脱了牢狱之灾。”
“有劳各位小哥了。”
陈凡点了点头,施恩在一旁面露佩服之色。
……
这日叶孔目来找孟州知府,递上了一份公文:“大人,这是武松一案的终结初文,请大人过目。”
知府接过公文,仔细看了看,想到收了张都监的银子之事,不由对叶孔目道:“不是让你加重刑罚吗,他这种行为卑鄙无耻,不加重罚,这怎么能够以儆效尤呢?”
叶孔目恭敬道:“大人,您有所不知,此事的前因后果,小人已经调查清楚,上个月武松帮助施恩夺回了被蒋门神霸占的快活林生意,这蒋门神怀恨在心,通过贿赂央求张团练,请他的结义兄弟张都监帮忙,他们串通一气,便使下此计陷害武松。”
“那证据何在?”
“在下严查细究,发现有许多可疑疑点,但终无证据可寻,据说张都监的养娘玉兰可以作证,但是玉兰已失踪数日。”
“那没有证据又怎么能够轻判?”
叶孔目一语双关道:“大人,此言差矣,张都监所告武松偷盗,这案情现已做定论,按本朝律法罪不至死,此案已经是做重判,如若大人一定要判其死罪,上司知道恐怕对大人不利啊。”
知府略一思索,点了点头:“就按公文上所判。”
……
次日,武松被判发配恩州牢城,一路行到了飞云浦处,只见两个持刀汉子走过来对押解武松的二位公差道:“二位官人,我二人在此转了许久,不知道哪条路通往恩州啊?”
公差应道:“我们也去恩州,一起吧。”
一行五人上了桥,两位官差与持刀汉子落与武松身后,前方又出现了十余个手拿朴刀的壮汉,不由分说向武松砍来。
武松用身带的军枷一挡,避过朴刀,厉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来害我武松?”
领头壮汉刚想答话,只听一声破空声传来,三个手拿朴刀的壮汉应声倒地不起。
远处陈凡,林冲,庞万春,张青,孙二娘,施恩六人往桥上缓缓走来,只见庞万春手持一把长弓,又从背后取出三支利箭,弯弓向那群壮汉射去,又是三人倒地不起。
等一行人到了桥上,只剩一位公差瑟瑟发抖的站在原地,其余人皆中箭毙命。
陈凡上前拔出宝剑,替武松劈开枷锁,笑道:“武二哥,这人交与你了。”
武松捡起一把朴刀,走到公差面前厉声问道:“你们为何要害我武松?”
公差吓得浑身发抖:“小人是受张团练指使来害好汉性命,这些都是那蒋门神的徒弟。”
武松狠声道:“蒋门神那厮现在何处?”
“小人们离开时,他们还在张都监家里等小人消息。好汉饶命啊!”
武松一刀将公差人头与身体劈作两段,狠声道:“你们要武松性命,武松也绕你不得。”
陈凡见状,叹了一口气:“武二哥,我等便陪你往那张都监家里走一趟吧。”
武松狠声道:“我武松一生,光明磊落,快意恩仇,定要取了那些狗贼的性命。”
是夜,张都监家,鸳鸯楼上,蒋门神,张都监,张团练,全被武松砍作两段,溅的武松一身鲜血,武松撕下一块衣服,从蒋门神尸体上沾了鲜血,在墙上写了八个大字,“杀人者打虎武松也。”
陈凡皱眉看着武松,此时的武松丧兄后种种经历,已是戾气,杀性大增。
陈凡上前一拍武松肩膀:“二哥,我知你经历坎坷,但往日种种都已过去,以后还有大把日子要与二哥一起逍遥快活呢。”
武松脸色一缓,感动道:“我醒的,兄弟放心。”
陈凡点点头,看向在场众人:“我意去青龙山寻那鲁智深鲁提辖,然后一众兄弟同上梁山如何。”
众人皆大声应好。
次日,张都监家里命案事发,缉捕武松的榜文发下,武松为避嫌,从孙二娘那得了一身头陀装扮,两把利刃,做了那行者武松。陈凡,武松,林冲,庞万春,孙二娘,张青一行六人往二龙山赶去,由于施恩还有家眷,财物要一应打点,便安排他去准备,然后自行往梁山去了。
这一日,到了一荒郊野岭,只见前方一坐道观,从里边有淫乐之声传来。
孙二娘皱了皱秀眉:“这是什么声音,道观内怎会有嬉笑之声?”
陈凡也是眉头一皱:“前去看看便是了。”
武松上前直接一脚将门踹倒,众人到得院中,只见一道士打扮的年轻人手持朴刀大喝:“大胆毛贼,敢闯我道观。”
武松也是喝道:“你这道童,在此山林间不好好当道士,却在这里干如此肮脏的勾当,成何体统。”
道士面露狠色道:“我师父想怎么当就怎么当,关你鸟事,没事赶快滚开,省的害了性命。”
武松提起手中两把利刃,目露凶光道:“我这刀,还未曾发市,今天就拿你先来祭刀。”
武松说完,便将其中一把刀向道士掷去,直中胸口,道士倒地不起。
此时从屋内走出一约三四十岁的道士,见状狠声道:“敢杀我道童,拿命来。”
道士言罢从腰间拔出一把利剑,向武松刺去,连刺数下皆被武松躲过,武松提起另一把刀快速向道士劈去,道士来不及反应,直接被劈做两段。
陈凡心下一叹,武松此时已经是杀性大增,似是命该如此。
众人进的屋去,一妇人正坐于床上大哭,见得众人进来,吓得在跪拜在床上:“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陈凡温声道:“我们不会杀你,那俩道人都死了,我且问你,这到底是什么地方?那俩道人又是何人?”
妇人又是连连叩首:“多谢恩公,这里是蜈蚣岭,奴家是岭下张太公家的女儿,这道人不知是哪里来人,说要来我家投宿,我家爹娘便留他多住了几日,谁知最后这道人赶也赶不走,把奴家的爹娘,哥嫂都害死了,强行把奴家带到这庵里来住。”
“都是该死的人,你家里还有别的亲戚吗?”
妇人闻言放声大哭:“亲戚到是有几人,都是庄农之人,这道人本事了得谁敢与他争论呀,官府也奈何不了他。这奴家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拿着钱财,好好过日子。”陈凡从怀中掏出一锭金子放在了桌上。
妇人连连叩首:“多谢恩公。”
陈凡也不由感叹了一声:“此等乱世,真是……”
林冲上前劝道:“兄弟宅心仁厚,这等世道,正需我等聚集好汉,替天行道。”
一行六人继续往那二龙山而去,这一日,到了一家酒店,众人进去寻了一张桌子落座。
第十章遇宋江
“店家,好酒好肉全部拿上来。”
众人落座后,武松大声道。
一位老年酒保迎了上来:“几位客官,实在是对不住,我这只有些粗菜白酒,肉却卖完了。”
武松是个好酒肉之人,顿时有些作难:“没有肉吃,先给我们烫几壶酒让俺们驱驱寒。”
“好,客官们稍等。”
此时四个汉子进得门来,老头迎了上去:“哎呦,二郎,您来了,来来来,这边坐。”
那几个汉子落座于陈凡等人旁边一张桌上,只听那二郎道:“我吩咐的可都准备好了。”
老头闻言一笑:“您吩咐的鸡和肉我都已经煮熟了,只等着二郎您来。”
过了一会,陈凡桌上上了一些清淡蔬菜,那二郎桌上却都是大鱼大肉,只听武松招来老头道:“你这明明有好酒好肉,却不肯卖与我,怕我不给你银子。”
老头面露为难之色:“这好酒好肉都是二郎自己的,他是暂存在我这的啊。”
武松听了大怒:“是不是他们强迫于你?俺生平最恨那些持枪凌弱之辈,别怕,据实说来,我一定还你个公道。”
老头赶忙道:“没有,客官,您可千万别这么说,那都是我自愿的。”
武松听后更怒,以为老头是受人刁难:“好你个没出息的主,受人家欺负连说都敢说。”
老头喃喃道:“也没见你这么蛮横的出家人哪。”
此时旁边桌上那二郎起身走了过来:“我说这位兄弟。”
武松作色道:“你这个恃强凌弱之辈,充什么好人,快滚。”
那二郎本想做个和事之人,闻言大怒:“你这个臭头陀,你说什么恃强凌弱。”
“说的就是你,你看看,把一个老人家欺负的,连个屁都不敢放。”
那二郎更是怒道:“好你个鸟头陀,有道是出家人勿起嗔心,你怎么见人就骂。”
“老子骂的就是你!”
二郎气急:“我好心劝你,你却口出恶言,看来你是想吃拳头了吧。”言罢一拳向武松打来。
此时陈凡却是看出了端倪,开口道:“二哥切莫动手。”
武松闻言,一把抓住那二郎拳头,二郎数次用力,却是怎么也挣脱不开,知道遇到了高手。
此时那老头也是上前相劝:“别打了,别打啦。”
“二哥且罢手,待我问上一问。”
待武松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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