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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修仙之旅-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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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欠了观世音恩情,应下了此事,不得不做。
想到西天取经的四人组合,多了他这么一位,陈凡如今才有了些兴致。
却说那孙行者请三藏上马,他在前边,背着行李,赤条条,拐步而行,以陈凡的身法,则是风轻云淡的跟着。
只有被压了五百年的孙悟空偶尔活蹦乱跳一下,舒展筋骨。
不多时,过了两界山,忽然见一只猛虎,咆哮剪尾而来,三藏在马上惊心。
行者在路旁欢喜道:“师父莫怕他,他是送衣服与我的。”
孙悟空放下行李,耳朵里拔出一个针儿,迎着风,幌一幌,原来是个碗来粗细一条铁棒。
他拿在手中,笑道:“这宝贝,五百余年不曾用着他,今日拿出来挣件衣服儿穿穿。”
你看他拽开步,迎着猛虎,道声“业畜!那里去!”
那只虎蹲着身,伏在尘埃,动也不敢动动,却被孙悟空照头一棒,就打的脑浆迸万点桃红,牙齿喷几点玉块。
此情此景,却唬得凡人陈玄奘滚鞍落马,咬指道:“天哪!天哪!刘太保前日打的斑斓虎,还与他斗了半日,今日孙悟空不用争持,把这虎一棒打得稀烂,正是强中更有强中手!”
行者拖将虎来道:“师父略坐一坐,等我脱下他的衣服来,穿了走路。”
三藏道:“他那里有甚衣服?”
行者道:“师父莫管我,我自有处置。”
孙悟空把毫毛拔下一根,吹口仙气,叫“变!”,变作一把牛耳尖刀,从那虎腹上挑开皮,往下一剥,剥下个囫囵皮来,剁去了爪甲,割下头来,割个四四方方一块虎皮,提起来,量了一量道:“阔了些儿,一幅可作两幅。”
悟空拿过刀来,又裁为两幅,收起一幅,把一幅围在腰间,路旁揪了一条葛藤,紧紧束定,遮了下体道:“师父,且去!且去!到了人家,借些针线,再缝不迟。”
他把条铁棒,捻一捻,依旧象个针儿,收在耳里,背着行李,请师父上马。
孙悟空打了猛虎,两人一猴一马继续前行。
唐三藏在马上问道:“悟空,你才打虎的铁棒,如何不见?”
行者笑道:“师父,你不晓得。我这棍,本是东洋大海龙宫里得来的,唤做天河镇底神珍铁,又唤做如意金箍棒。当年大反天宫,甚是亏他。随身变化,要大就大,要小就小。刚才变做一个绣花针儿模样,收在耳内矣。但用时,方可取出。”
孙悟空说着,不由看了陈凡一眼,想当年两人学艺回山,打杀了混世魔王便去龙宫讨要宝贝,何等威风,一晃便是五六百年,如今两兄弟却是保护起了一个凡人。
孙悟空虽然言而有信,既然答应了保护唐僧西天取经一事,但是以他堂堂齐天大圣的身份,保护一个凡人,还是有一些芥蒂的。
再者,让孙悟空一个筋斗云可以十万八千里的人物,步行去西天,也是一种煎熬。
就像普通人一步跨出,可以跨出半米的距离,却非要一毫米一毫米的挪着身子前行,那是十分煎熬的。
第三十三章六贼
三藏听闻自己收的这个徒弟能耐如此之大,不由暗喜,问道:“方才那只虎见了你,怎么就不动动,让自在打他,何说?”
悟空道:“不瞒师父说,莫道是只虎,就是一条龙,见了我也不敢无礼。我老孙,颇有降龙伏虎的手段,翻江搅海的神通,见貌辨色,聆音察理,大之则量于宇宙,小之则摄于毫毛!变化无端,隐显莫测。剥这个虎皮,何为稀罕?见到那疑难处,看展本事么!”
三藏闻得此言,愈加放怀无虑,策马前行。
师徒两个,兼之陈凡一行人一路前行,一直到了黄昏。
行者道:“师父走动些,天色晚了。那壁厢树木森森,想必是人家庄院,我们赶早投宿去来。”
三藏果策马而行,径奔人家,到了庄院前下马。
行者撇了行李,走上前,叫声“开门!开门!”
那里面有一老者,扶筇而出,唿喇的开了门,看见行者这般恶相,腰系着一块虎皮,好似个雷公模样,唬得脚软身麻,口出谵语道:“鬼来了!鬼来了!”
三藏近前搀住叫道:“老施主,休怕。他是我贫僧的徒弟,不是鬼怪。”
老者抬头,见了三藏的面貌清奇,方然立定,问道:“你是那寺里来的和尚,带这恶人上我门来?”
三藏道:“我贫僧是唐朝来的,往西天拜佛求经,适路过此间,天晚,特造檀府借宿一宵,明早不犯天光就行。万望方便一二。”
老者闻言。打量了唐三藏几眼,又看了陈凡与孙悟空几眼,道:“你虽是个唐人,这位小哥也不似恶人,那个恶的却非唐人。”
小哥自然说的是陈凡。恶人说的却是毛脸雷公嘴的孙悟空。
悟空厉声高呼道:“你这个老儿全没眼色!唐人是我师父,我是他徒弟!我也不是甚糖人蜜人,我是齐天大圣。你们这里人家,也有认得我的,我也曾见你来。”
那老者道:“你在那里见我?”
悟空道:“你小时不曾在我面前扒柴?不曾在我脸上挑菜?”
老者道:“这厮胡说!你在那里住?我在那里住?我来你面前扒柴挑菜!”
悟空道:“我儿子便胡说!你是认不得我了,我本是这两界山石匣中的大圣。你再认认看。”
老者方才省悟道:“你倒有些象他。但你是怎么得出来的?”
悟空将菩萨劝善、令我等待唐僧揭贴脱身之事,对那老者细说了一遍。
老者却才下拜,将唐僧请到里面,即唤老妻与儿女都来相见,具言前事,个个欣喜。
老者又命看茶。茶罢,问悟空道:“大圣啊,你也有年纪了?”
悟空道:“你今年几岁了?”
老者道:“我痴长一百三十岁了。”
行者道:“还是我重子重孙哩!我那生身的年纪,我不记得是几时,但只在这山脚下,已五百余年了。”
老者道:“是有,是有。我曾记得祖公公说。此山乃从天降下,就压了一个神猴。只到如今,你才脱体。我那小时见你,是你头上有草,脸上有泥,还不怕你。如今脸上无了泥,头上无了草,却象瘦了些,腰间又苫了一块大虎皮,与鬼怪能差多少?”
一家儿听得这般话说。都呵呵大笑。
这老儿颇贤,即今安排斋饭。
饭后,悟空道:“你家姓甚?”
老者道:“舍下姓陈。”
三藏闻言,即下来起手道:“老施主,与贫僧是华宗。”
行者道:“师父。你是唐姓,怎的和他是华宗?”
三藏道:“我俗家也姓陈,乃是唐朝海州弘农郡聚贤庄人氏。我的法名叫做陈玄奘。只因我大唐太宗皇帝赐我做御弟三藏,指唐为姓,故名唐僧也。”
那老者见说同姓,又十分欢喜。
行者道:“老陈,左右打搅你家。我有五百多年不洗澡了,你可去烧些汤来,与我师徒们洗浴洗浴,一发临行谢你。”
那老儿即令烧汤拿盆,掌上灯火。
师徒浴罢,坐在灯前,行者道:“老陈,还有一事累你,有针线借我用用。”
那老儿道:“有,有,有。”
老者即教妈妈取针线来,递与行者。
行者又有眼色,见师父洗浴,脱下一件白布短小直裰未穿,他即扯过来披在身上,却将那虎皮脱下,联接一处,打一个马面样的折子,围在腰间,勒了藤条,走到陈凡面前道:“大哥,老孙今日这等打扮,比昨日如何?”
陈凡不由嘴角一翘,含笑道:“像个行者。”
三藏也道:“好!好!好!这等样,才象个行者。”
三藏又道:“徒弟,你不嫌残旧,那件直裰儿,你就穿了罢。”
悟空唱个喏道:“承赐!承赐!”
各各事毕,众人或是归寝,或是打坐休息。
次日一早,悟空起来,请师父上路,打坐修炼的陈凡也站起身来。
三藏着衣,教行者收拾铺盖行李。
两人一猴正欲告辞,只见那老儿,早具脸汤,又具斋饭。
用过斋饭,三藏上马,行者引路,陈凡跟随,一路前行中,忽见路旁唿哨一声,闯出六个人来,各执长枪短剑,利刃强弓,大咤一声道:“那和尚!那里走!赶早留下马匹,放下行李,饶你性命过去!”
唬得那三藏魂飞魄散,跌下马来,不能言语。
孙悟空用手扶起道:“师父放心,没些儿事,这都是送衣服送盘缠与我们的。”
三藏闻言,不由十分怪异的看了悟空一眼,道:“悟空,你想有些耳闭?他说教我们留马匹、行李,你倒问他要甚么衣服、盘缠?”
悟空笑道:“你管守着衣服、行李、马匹,待老孙与他争持一场,看是何如。”
三藏道:“好手不敌双拳,双拳不如四手。他那里六条大汉,你这般小小的一个人儿,怎么敢与他争持?”
三藏说着,不由看了一眼陈凡,虽然孙悟空打死过猛虎,一时之间却难以改变三藏的看法,孙悟空的身高却是不高,又不如陈凡一直以来的高深莫测。
目光及身,陈凡不由笑着摇了摇头,所谓眼界不同,看待事物的目光也就不同,唐三藏虽然是金蝉子转世,十世修行的善人,但此时只是一个凡人,并无前世记忆,兼之优柔寡断,太过善良,难怪孙悟空对他有些看不上眼。
有时候太过善良,又没有主见,也是一种悲哀。
孙悟空却是已经迎了上去,叉手当胸,对那六个人施礼道:“列位有甚么缘故,阻我贫僧的去路?”
那人道:“我等是剪径的大王,行好心的山主。大名久播,你量不知,早早的留下东西,放你过去,若道半个不字,教你碎尸粉骨!”
孙悟空闻言,眼珠一转,笑道:“我也是祖传的大王,积年的山主,却不曾闻得列位有甚大名。”
那人道:“你是不知,我说与你听:一个唤做眼看喜,一个唤做耳听怒,一个唤做鼻嗅爱,一个唤作舌尝思,一个唤作意见欲,一个唤作身本忧。”
悟空笑道:“原来是六个毛贼!你却不认得我这出家人是你的主人公,你倒来挡路。把那打劫的珍宝拿出来,我与你作七分儿均分,饶了你罢!”
那贼闻言,喜的喜,怒的怒,爱的爱,思的思,欲的欲,忧的忧,一齐上前乱嚷道:“这和尚无礼!你的东西全然没有,转来和我等要分东西!”
六人轮枪舞剑,一拥前来,照行者劈头乱砍,乒乒乓乓,砍有七八十下。
孙悟空却是站在原地,好不抵挡。
那贼道:“好和尚!真个的头硬!”
行者笑道:“将就看得过罢了!你们也打得手困了,却该老孙取出个针儿来耍耍。”
那贼道:“这和尚是一个行针灸的郎中变的。我们又无病症,说甚么动针的话!”
行者伸手去耳朵里拔出一根绣花针儿,迎风一幌,却是一条铁棒,足有碗来粗细,拿在手中道:“不要走!也让老孙打一棍儿试试手!”
如此情景,却是唬得这六个贼四散逃走。
六个凡人如何快的过孙悟空,被他赶上一个个尽皆打死。
孙悟空剥了贼人衣服,又夺了盘缠,笑吟吟走将来道:“师父请行,那贼已被老孙剿了。”
三藏道:“你十分撞祸!他虽是剪径的强徒,就是拿到官司,也不该死罪,你纵有手段,只可退他去便了,怎么就都打死?这却是无故伤人的性命,如何做得和尚?出家人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你怎么不分皂白,一顿打死?全无一点慈悲好善之心!这还是山野中无人查考,若到城市,倘有人一时冲撞了你,你也行凶,执着棍子,乱打伤人,我可做得白客,怎能脱身?”
这一番长篇大论,陈凡听了不由摇了摇头,唐僧善良的有些迂腐,着实不让人待见。
悟空听了,无语的看了陈凡一眼,随即有些不耐道:“师父,我若不打死他,他却要打死你哩。”
他与陈凡却是同一个心思,有些不喜唐僧。
第三十四章小白龙
三藏道:“我这出家人,宁死决不敢行凶。我就死,也只是一身,你却杀了他六人,如何理说?此事若告到官,就是你老子做官,也说不过去。”
悟空道:“不瞒师父说,我老孙五百年前,据花果山称王为怪的时节,也不知打死多少人。假似你说这般到官,倒也得些状告是。”
三藏道:“只因你没收没管,暴横人间,欺天诳上,才受这五百年前之难。今既入了沙门,若是还象当时行凶,一味伤生,去不得西天,做不得和尚!忒恶!忒恶!”
孙悟空一生受不得人气,他见三藏只管绪绪叨叨,按不住心头火发道:“你既是这等,说我做不得和尚,上不得西天,不必惩般绪咶恶我,我回去便了!”
孙悟空刚想施展筋斗云,回花果山而去,却是被陈凡一抬手,按在了肩头。
“人无信不立,唐长老救你出来,你也须还恩。”
陈凡拦下了孙悟空,淡淡说道,虽然他对唐僧的迂腐有些不喜,但是孙悟空被压了五百年,还是没有改的了毛毛躁躁的性子,让他也十分无语。
唐僧不过唠叨几句罢了,说错也无错,孙悟空这便要走。
孙悟空闻言,却是一番抓耳挠腮,要说他最能听的进去谁的话,那边是一出世便在一起的大哥陈凡,不论是拜师学艺,还是反了天宫,或是被压在山下,都有大哥的陪伴。
孙悟空也只是一时生气罢了,回过神来气也就过去了,当下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唐僧见状,也知趣的闭了嘴。他虽然迂腐,却也不傻,刚才见到自己这个神通广大的徒弟想要离去,就有了后悔之意,幸好被陈凡拦了下来。
否则这西天路上。他一个凡人,岂能达到灵山?
两人一猴继续前行,说说笑笑之间,已然没有了刚才的不愉快,孙悟空本就是一个嫉恶如仇,刚直不阿的猴子。只不过是一生没有受过气罢了,却是不记仇。
陈凡此举,却是别有一番心思,他自然知道,原著之中孙悟空上了观世音的当,带了那金箍。受紧箍咒之苦。
陈凡虽然没有见过金箍,但也知道那是一件不俗的法宝,就好似他在青牛身上下的禁制一般,一旦受制,想要反抗就是痴人说梦了。
如今孙悟空认他做大哥,他自然不会让悟空再带上那金箍,就好似带上一个枷锁。
两人一猴西进。行经数日,正是那腊月寒天,朔风凛凛,滑冻凌凌,去的是些悬崖峭壁崎岖路,迭岭层峦险峻山。
三藏在马上,遥闻唿喇喇水声聒耳,回头叫:“悟空,是哪里水响?”
孙悟空左右打量了一番,道:“我记得此处叫做蛇盘山鹰愁涧。想必是涧里水响。”
孙悟空当年占山为王,仗着筋斗云的神通与各路妖王相交,才有了后来的七大圣,去过的地方倒也不少,比之陈凡可算是见多识广了。
陈凡虽然没有到过此地。但是听闻鹰愁涧的名字,熟读西游记的他如何不知道,这里乃是小白龙的栖身之所。
就在陈凡打量着鹰愁涧的风景之时,只见那涧当中响一声,钻出一条龙来,推波掀浪,撺出崖山,就要去抢唐僧。
孙悟空见状,把行礼一丢,闪身上前把唐僧抱下马来,转过就走。
那条龙就赶不上,把他的白马连鞍辔一口吞下肚去,依然伏水潜踪。
陈凡虽然就站在旁边,却未出手阻止,否则小白龙不吞了这白马,如何有那白龙马?
没有了白龙马,西去的路上,又要多费功夫,毕竟白龙马的脚力,可不是一般马匹能比。
这小白龙也精通变化,已然躲过三灾,进阶天仙。
行者把师父送在那高阜上坐了,却来牵马挑担,只存得一担行李,不见了马匹。
孙悟空不由看了陈凡一眼,没趣道:“俺老孙要保护师父,大哥怎么不出手降了那孽畜?”
以孙悟空的眼力,如何看不出先前那条白龙的深浅,区区白龙如何是陈凡的对手?
真的打起来,这白龙怕是挡不住孙悟空或者陈凡几下。
“这条白龙也受过观音大士点化。”陈凡闻言一笑,明知故问道:“你怎么不保护唐僧,不怕他被妖精抓走?”
以陈凡的神识,自然看到了佛门暗中派人保护唐僧,否则以唐僧区区一个凡人,莫说是妖怪,随便发生点意外,就得送了性命。
“师父有那暗中之人保护,六丁六甲、五方揭谛、四值功曹、一十八位护教伽蓝,各各轮流值日听候。”
孙悟空望了一眼天上,随即眼珠一转,望向了涧里,笑道:“既然是菩萨点化,就让俺老孙来掂量掂量。”
以孙悟空的性子,世上除了陈凡,也就是菩提祖师,以及让他吃过苦头的如来佛祖能让他服气,如今见到西天取经的路上又来了新同伴,当下就要‘掂量掂量’,也就是立威。
孙悟空如今还不知道,菩提祖师与如来佛祖乃是同一个人。
孙悟空一束绵布直裰,撩起虎皮裙子,揝着金箍铁棒,抖擞精神,径临涧壑,半云半雾的,在那水面上,高叫道:“泼泥鳅,还我马来!还我马来!”
却说那龙吃了三藏的白马,伏在那涧底中间,潜灵养性。
只听得有人叫骂索马,他按不住心中火发,急纵身跃浪翻波,跳将上来道:“是那个敢在这里海口伤吾?”
小白龙出身西海,乃是西海龙王之子,也算是出身不凡,更是生的心高气傲,虽然被贬在这里,如何受到了孙悟空的侮辱?
孙悟空见了白龙,却是不管不顾,大咤一声“休走!还我马来!”
说完就轮着金箍棒闪身上去,劈头就打。
白龙虽然心高气傲,却也识得厉害,当下龙身一翻,躲过了孙悟空一棒。
铁棒擦身而过,只是气劲,就让肉身不俗的小白龙暗暗吃惊不已,以他的修为,如何敌得过已进阶真仙的孙悟空?
只是几十合,小白龙险而又险的躲着孙悟空的铁棒,就已经力软筋麻,不能抵敌,打一个转身,又撺于水内,深潜涧底,再不出头,被猴王骂詈不绝,他也只推耳聋。
如若不是小白龙生就不凡,已然不弱于老牌天仙西海龙王,只怕早已栽在孙悟空的金箍棒之下。
孙悟空叫骂了一通,见到白龙不敢出来,随即拽开步,跳到涧边,使出那翻江搅海的神通,把一条鹰愁陡涧彻底澄清的水,搅得似那九曲黄河泛涨的波。
那孽龙在于深涧中,坐卧宁,心中思想道:“这才是福无双降,祸不单行。我才脱了天条死难,不上一年,在此随缘度日,又撞着这般个泼魔,他来害我!”
小白龙越思越恼,受不得屈气,咬着牙,跳将出去,骂道:“你是那里来的泼魔,这等欺我!”
孙悟空笑道:“你莫管我那里不那里,你只还了马,我就饶你性命!”
小白龙道:“你的马是我吞下肚去,如何吐得出来!不还你,便待怎的!”
行者道:“不还马时看棍!只打杀你,偿了我马的性命便罢!”
孙悟空说着,抬起手中的金箍棒,就要上前去打。
伴随着“当!”的一声巨响,金箍棒与一口三尺青锋击在一起,却是不分上下。
陈凡提着青云剑,轻笑道:“行了,都是自家人,教训一番也就是了。”
“是也是也,俺老孙被压了五百年,早就技痒,今日就与大哥切磋切磋。”
孙悟空闻言一笑,也不管小白龙,举着铁棒向陈凡打去。
虽然被压在山下之时,陈凡与孙悟空经常论道,却是无法动手。
“好!”陈凡也来了兴致,朗声一笑之后,抬起青云剑就迎了上去。
五百年间,他也想试试自己的修为。
青云剑与金箍棒击在一起,伴随着“当!当!”巨响,一人一猴皆是肉身不俗,法力不浅,又武艺超凡之辈,却是不分上下。
孙悟空天生石猴的肉身,远超同阶,陈凡却是领悟阴阳大道之后,法力远超同阶,虽然肉身比之孙悟空稍有不如,法力却是超他许多。
青云剑乃是陈凡性命双修的宝贝,金箍棒也是不俗之物,一人一猴,斗将起来,却是难分伯仲。
争斗良久,却是让一旁的小白龙看的暗暗心惊,本来这个猴头就让他吃尽了苦头,震惊之极,如今另外一人竟是与猴头不分上下。
以这一人一猴的神通,只怕天上地下少有敌手。
如此,却是让小白龙想起了当年的一个传说,传闻一人一猴到了龙宫,取走了定海神铁,其中猴头唤作齐天大圣,大闹天宫之后被压在五行山下,难道是眼前这位?
只是这猴头如何从五行山下出来了?
陈凡与孙悟空直斗了数个时辰,直到唐僧在高山上呼道‘饿了’,这才罢手。
陈凡虽然五百年间不断进步,孙悟空却也没闲着,有着陈凡指点,修为也在不断进步。
两人却是难分高下。
“扫兴扫兴。”孙悟空收了铁棒,望了一眼山上呼饿的唐僧,不耐道。
第三十五章观音禅院
陈凡转过头来看了一眼小白龙,已经化作人形,一直观战的小白龙顿时面露警惕,随时准备抽身而退。
“可是受观音大士点化的西海三太子?”陈凡见状,不由轻笑一声问道。
“正是。”
小白龙脸色一怔,道:“蒙菩萨解脱活命之恩,在此等候取经人的音信。”
陈凡微微一笑,指了指山上与孙悟空,含笑道:“取经人就在山上,这猴头是取经人的大徒弟。”
“当真?”小白龙闻言一喜,只要行了那西天取经之事,他就可以恢复自由身,也算入了佛门,有了靠山。
不用再如往日一样,只是打破了玉帝赐下的一件事物,就差点被斩,还是观世音菩萨求情,才逃了一命。
龙族的地位可见一斑,性命完全不在掌握。
小白龙可没有孙悟空大闹天宫的本领。
唐僧被孙悟空请了下来,小白龙拜见过后,施展了一个变化之术,顿时变成了一匹卖相不俗的白马。
唐僧听闻小白龙是观音菩萨点化,当下朝虚空拜了几拜,脸上满是欢喜,看来这西天取经的路上倒也顺畅,先后已经遇到三个与观音菩萨有关之人。
三藏就撮土焚香,望南礼拜,拜罢,起身即与陈凡,孙悟空收拾前进。
三藏道:“那无鞍辔的马,怎生骑得?且待寻船渡过涧去,再作区处。”
行者道:“这个师父好不知时务!这个旷野山中,船从何来?这匹马,他在此久住,必知水势。就骑着他做个船儿过去罢。”
三藏无奈,只得依言,跨了刬马。
行者挑着行囊,到了涧边。
只见那上流头,有一个渔翁。撑着一个枯木的筏子,顺流而下。
行者见了,用手招呼道:“那老渔,你来,你来。我是东土取经去的,我师父到此难过。你来渡他一渡。”
渔翁闻言,即忙撑拢。
行者请师父下了马,扶持左右。
三藏上了筏子,揪上马匹,安了行李。
陈凡打量了渔翁几眼,微微一笑。也上了筏子,以他的眼力,自然看出这渔翁乃是一个水神。
他与孙悟空,还有那小白龙闹出的动静不小,这水神早已发觉,眼见无事,当下出来想要卖个好。
那老渔撑开筏子。如风似箭,不觉的过了鹰愁陡涧,上了西岸。
三藏教行者解开包袱,取出大唐的几文钱钞,送与老渔。
老渔把筏子一篙撑开道:“不要钱,不要钱。”
说着就向中流渺渺茫茫而去。
三藏甚不过意,只管合掌称谢。
孙悟空笑道:“师父休致意了。你不认得他?他是此涧里的水神。不曾来接得我老孙,老孙还要打他哩。只如今免打就彀了他的,怎敢要钱!”
唐僧也似信不信,只得又跨刬着马。随着陈凡与行者,径投大路,奔西而去。
一路前行,有两个月太平之路,相遇的都是些虏虏、回回。狼虫虎豹。
这一日,到了一座山前,只见山上楼台影影,殿阁沉沉。
三藏道:“悟空,前面人家,可以借宿,明早再行。”
孙悟空抬头看见道:“师父,不是人家庄院。”
三藏道:“如何不是?”
陈凡笑道:“此乃一座寺庙。”
一行人策马前来,直至山门首观看,果然是一座寺院。
长老下了马,行者歇了担,陈凡则是负手而立,打量着这座建在身上的寺庙。
两人一猴,正欲进门,只见那门里走出一众僧来,领头的乃是一位提着木鱼的和尚。
三藏见了,侍立门旁,道个问讯,那和尚连忙答礼,问道:“是那里来的?请入方丈献茶。”
三藏道:“我弟子乃东土钦差,上雷音寺拜佛求经。至此处天色将晚,欲借上刹一宵。”
那和尚道:“请进里坐,请进里坐。”
三藏方唤行者牵马进来。
陈凡与孙悟空牵着白龙马往里走去,那和尚见到孙悟空毛脸雷公嘴的相貌,有些害怕,不由问道:“那牵马的是个甚么东西?”
三藏道:“悄言!悄言!他的性急,若听见你说是甚么东西,他就恼了。他是我的徒弟。”
那和尚打了个寒噤,咬着指头道:“这般一个丑头怪脑的,好招他做徒弟?”
三藏道:“你看不出来哩,丑自丑,甚是有用。”
和尚只能小心翼翼的将这‘三人’领进门来。
只见那正殿上书四个大字,是观音禅院。
看到观音禅院四个大字,陈凡不由一笑,原来是到了黑熊精的地头。
西游记之中,那黑熊精能与孙悟空斗上不少回合,才渐渐有了劣势,想来最差也是个真仙修为,否则若只是天仙,断没有如此手段。
要知道孙悟空吃过无数金丹,经过八卦炉一炼进阶真仙之后,不论是天仙之中的顶尖人物哪吒,还是哪观世音的徒弟惠岸行者木叉,或是小白龙,都做不到与孙悟空暂时的斗个不分上下。
也只有真仙修为的妖精,才让观世音看上,收去看守山门。
当然,或许也与这黑熊精不作恶有关。
陈凡神游天外之际,三藏却是大喜道:“弟子屡感菩萨圣恩,未及叩谢。今遇禅院,就如见菩萨一般,甚好拜谢。”
领头的和尚闻言,即命道人开了殿门,请三藏朝拜。
孙悟空咧嘴一笑,当即拴了马,丢了行李,同三藏与陈凡一同上殿。
三藏展背舒身,铺胸纳地,望金象叩头。
那和尚便去打鼓,行者就去撞钟。
三藏俯伏台前,倾心祷祝。
祝拜已毕,那和尚住了鼓,行者还只管撞钟不歇,或紧或慢,撞了许久。
和尚不由问道:“拜已毕了,还撞钟怎么?”
孙悟空方丢了钟杵,笑道:“你那里晓得,我这是做一日和尚撞一日钟的。”
陈凡见状,不由失笑一声,孙悟空玩心不减,五百年的苦头当真是过眼云烟,这才出来不久,想必已经忘了。
不过与孙悟空呆在一起,却是平添不少乐趣。
此时却惊动那寺里大小僧人、上下房长老,听得钟声乱响,一齐拥出道:“那个野人在这里乱敲钟鼓?”
孙悟空跳将出来,咄的一声道:“是你孙外公撞了耍子的!”
那些和尚一见了,唬得跌跌滚滚,都爬在地下道:“雷公爷爷!”
孙悟空笑道:“雷公是我的重孙儿哩!起来起来,不要怕,我们是东土大唐来的老爷。”
众僧方才礼拜,见了三藏,都才放心不怕。
内有本寺院主请道:“老爷们到后方丈中奉茶。”
一行人遂而解缰牵马,抬了行李,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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