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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吟洞庭波-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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痕,话在心头口难开,用手抚摸着他受伤的脸庞,伤感地说:“疼吗?”谭碧源痛在身上,心却是甜甜的,不想她放在心上,哈哈一笑:“不疼,一点都不疼。只要能看见你,听到你的声音,我什么都无所谓。”

  俞欣儿听完他说的话,又是感动又是心疼,温柔地抚慰他的身心:“你啊,怎么不知道爱惜自己,我都不想说你了。下回不要再这样了,好吗?”

  “好的,我听你的。”谭碧源对她甜甜一笑,让她放心,以后会注意的。在他们两个人之间,有些话不需要多说,一个眼神就明白他想什么,她会说什么,就像心灵感应一样,一切尽在不言中。

  俞欣儿轻轻地靠着他的肩膀,不无忧郁地望着天空中欢快的雨燕飞过,唧唧喳喳,很是闹人,淡淡地说:“碧源,我们以后可以在一起吗?”

  虽然她知道这个问题有些不合时宜,可是她真的很在意,难以平静下来。她想亲耳听听心上人的甜言蜜语,即使只是一个美好的希望也好,她只想好好感受这难得平静安宁的时刻,哪怕是一句简单温柔的话,就能让她心满意足了。

  谭碧源没想到她会突然问他这个,微微一楞,无比坚定地告诉她:“当然可以。欣儿,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你愿意吗?”

  这一回俞欣儿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自己实际的行动来表明她的心迹。她伸出温柔的双手紧紧地拥抱着她的爱人,只愿他心里明白深情一片,永不改变。谭碧源感受着绕指的温柔,怜香惜玉,抚摸着她白皙娇柔的容颜,深情地凝视着她,心中一片温暖。

  “两分钟早就过了!谭碧源!”就听见俞宁威近乎歇斯底里的咆哮在半空中响起。紧紧拥抱的两个人吓了一大跳,大惊失色,触电似的赶紧松开手。谭碧源刚刚还把人家的姑娘抱着呢,被她老爸当场撞个正着。他本来就对自己有偏见,这下可好,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他不敢看早已经怒发冲冠的俞老爷,被瞧得浑身不自在,羞得无地自容,愣在那儿。

  事已至此,俞欣儿落落大方,对老爸说:“爹,你怎么来了?”

  “我当然要来!欣儿,你过来!”俞宁威怒喝一声,叫姑娘回到自己身边。只要他在这里,就由不得这些年轻人胡来。谭碧源这个臭小子在他家里当着他俞宁威的面居然胆敢调戏自家姑娘,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王法了。他算什么东西,要钱没钱,要地位没地位,要前途没前途,他有什么用啊。欣儿怎么这么不争气,这么大的人还不明白天大地大金钱最大?

  他压抑着心头的汹涌怒火,对姑娘喝道:“欣儿,你先回房去。等一下,我有话要和你好好谈谈。”

  俞欣儿看出情形不太对头,人就是不动,委屈地恳求父亲:“爹啊——”

  “听话,进去!”

  俞欣儿拗不过她爹,再急也没办法,不舍地看向心上人,温柔宛转地说:“碧源,我——”

  谭碧源对她淡然一笑,让她放心:“欣儿,你先进去吧。”

  俞欣儿有些不太放心,特意关照提醒父亲:“爹,我回房间了。你一定要答应我,不要为难他好吗?”

  俞宁威面不改色地回答:“好的,欣儿。你先进去!”

  今天,俞欣儿好不容易见到情郎,还没有好好聊聊,就这样不了了之,意犹未尽。只是形势所迫,无可奈何却又恋恋不舍地往闺房走去。

  俞宁威沉住气,冷漠地看了谭碧源一眼,命令道:“你随我来!”他心里非常清楚这一对年轻人用情太深,即使一刀两断,也会藕断丝连,横生枝节。如果不处理好,用力过度,依年轻人叛逆的性格很可能适得其反,而这些都不是他想看要的结果。女儿,也许无法理解我的一片苦心,现在会埋怨你老子我,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所做的一切绝不是为了我自己。人的一生很漫长,青春却很短暂,如果你不把握好美好的青春,等到红颜不在,人老珠黄,物是人非,也许会后悔终生。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到时候我就是想管也爱莫能助了。王大洪这小子确实不咋样,但是他家财万贯,财源广进这些都不是假的。等你老了,也可以有这些真金白银防身养老。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将来你都会明白的。俞宁威脑海纷乱如麻,但他始终坚信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欣儿好,所以他必须挥刀斩断情丝,亲手了断这一段本不该有的孽缘。

  谭碧源很怕他,不敢作声,一路跟着他走到后院无人的偏房。就在这里两人展开对话,足以影响他们后半生息息相关的大事。

  这个时候的俞宁威是以一个过来人长辈的身份,更是俞欣儿的父亲来进行对话。他语重心长地对谭碧源说:“欣儿这几天一直都没睡好,经过那件事情的惊吓,人都瘦了一圈,让我们都为她操心。可能你不知道,欣儿从小到大娇生惯养,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被我宠坏了,吃不得苦。是我不好,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让她受委屈了!”

  谭碧源他原本以为俞老爷会再次大发雷霆,将他扫地出门,没想到外表刚强的他也有这脆弱柔和的一面,一时不知所措。

  俞宁威严肃地说:“你也看见了这大的家业,这么多人。衣食住行,柴米油盐,哪一样不需要花钱。女人不做事可以依靠男人,男人不做事又能依靠谁。谭碧源,男人一生的事业就是成家立业。不是我俞宁威不相信你,你将来真的很难。欣儿从小就被我宠坏了,特别娇贵,很容易生病感冒,她是我的心肝宝贝。我这个做父亲的这辈子也没什么太大的心愿,只希望她能够嫁个好人家,平平安安,一生无忧就好。你明白吗?”

  “我明白!”谭碧源有些心烦意乱,口不应心。他当然明白俞老爷用心良苦,拳拳爱女之心责无旁贷。听到俞老爷说的话,他想了很多很多——万一欣儿将来跟着他受苦,三天两头的发烧感冒,不要说辜负了俞老爷的一片苦心,就是他也会良心不安,于心何忍。可是要让他放弃俞欣儿,心中至爱,那也是万万不能啊。

  “你明白就好!”俞宁威见时机到了,终于露出了他的本来面目,重重地一锤定音:“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世上女人多了去,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我相信你将来会找到一个比欣儿更好的姑娘。那我就可以放心了。”

  当他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谭碧源如遭五雷轰顶,魂不附体。俞老爷他的意思是——?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真的听到了那些话。他要自己放弃欣儿,俞老爷他怎么可以这样@儿,然道这就是我和你的宿命吗?我们今生今世都注定无缘,擦肩而过,形同陌路,只能等来世再见。可是他真的等得到来世吗?他并不求来世,只求一生一世与俞欣儿白头偕老。面对着俞宁威自以为是的得意,谭碧源鼓起全身的勇气,无惧无畏,就要像个男人为爱奋战到底:“我知道自己不会说话,也没什么本事。但是,我知道我喜欢欣儿,她也喜欢我,这辈子我再也不能没有她。天地可证,我对欣儿真心一片,永不改变,如有食言,甘愿五雷轰顶,天诛地灭。俞老爷,请你成全我们吧。”人当场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个响头。

  俞宁威没想到他这么死心眼,气得不行,隐忍翻涌的怒火,低沉地说道:“臭小子,话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还不死心?好!如果你能够放弃欣儿,这张一千两银票就是你的了!”话一说完,就从他的怀里取出一张银票,放在谭碧源面前,让他看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这到底是不是一千两?是个人都知道千金难求,可以做多少大事,没有人会拒绝到手的利益。他只希望能够用这一千两银子,来挽留住自己的千金欣儿。如果谭碧源识时务,就应该适可而止。

  谭碧源看都没看那钱一眼,又重重地嗑了个响头,恳求他:“请你成全我们吧!”

  俞宁威说了这半天的话都是白费劲了,毫无效果。他难得有一回这么耐心教诲,这臭小子实在太不识抬举了。隐忍了这么久的怒火就像火山爆发喷涌而出,嘶声怒吼:“放你妈的屁!臭小子,你以为你是谁,就你这个样子能让欣儿一生幸福?我是不会答应你的,你就趁早死了这条心!”

  “不!”谭碧源都快绝望了,至爱难求,痛彻心扉,苦苦哀求俞老爷网开一面:“俞老爷,我谭碧源从来就没有求过谁。今天我求求你!”

  就像看见溺水的人一样奄奄一息,俞宁威冷漠地丢下了最后的一根稻草,对他说道:“谭碧源,你这么死心眼,冥顽不灵,我也没办法。我只想告诉你,你还是趁早放弃吧!因为三个月之后王家就会来正式提亲,而我是不会拒绝的。不要说我不给你机会,你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如果你真的想和欣儿在一起,就用你的行动来证明你有多么爱她。在三个月之内抓住一枝花,过期无效。你好自为之。”话一说完,他掉头就走。他只要最后的结果,不管你办不办得到,都没什么话好说的了。

  “等一下!”谭碧源叫住了俞宁威,盯着他的眼睛吃力地问他:“俞老爷,我要你记住今天说的话。三个月之内,抓住一枝花之日,就是我和欣儿成亲之时。”

  俞宁威被他瞧得毛骨悚然,吓得不轻,不敢再看他现在的这副模样。没有退路的人是悲痛绝望疯狂的,眼前的年轻人都快被他逼疯了。如果俞宁威他知道他在干什么的话,他就应该明白俞欣儿对谭碧源意味着什么,在他的生命里她不仅仅是一个深爱的女人。他忙不迭地说:“我是说了。三个月之内抓住一枝花,哪怕超过一天一个时辰都不行,过期无效。你最好记住这一点。”

  事已至此,谭碧源已经无话可说,泪水奔涌,心灰意冷地转身离开这块伤心之地。

  俞宁威看不见他的眼泪,闻言如释重负,终于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三个月之内抓住一枝花,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估计他会死心了。因为他知道,这将是谭碧源一生的噩梦,永远都不可能再苏醒过来。

  在厅堂里久候多时的秦月儿看见小四失魂落魄,面无血色,和平日春风拂面平易近人的他判若两人,竟似没看见她一样,就这样擦肩而过。她的心就像被人揪了一下,一阵阵疼痛,见小四还是不理她,急得大叫:“小四,你怎么了?你等等我啊!”

  谭碧源回过头来,平淡地看着她,泪流满面,没有一丝血色,跟她说:“月儿姐,你别过来好吗?我只想一个人好好静一静。”说完,他就走了。

  秦月儿看得见他的眼泪,听到他的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远去,连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小四,你怎么了?你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月儿姐,我一定会帮你的。这到底是为什么?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样捉弄我们?我们做错了什么?。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十七章:情义两难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谭碧源沿着大路一直往前走,走过小巷,走过大桥,走到远方的乡村,一个人静静地走在荒野里,没有悲痛,没有忧伤,直到前方一处断崖,再也无路可走。他仰首向天呐喊,老天爷,我该怎么办?捶胸顿足,以泪洗面。

  此时此刻面临这种情景,至爱难求,痛彻心扉的巨大失落感完全充斥了他的脑海。他是情非得已,百感交集,思绪纷乱如麻,有如连绵不绝的滔滔江水奔腾不息。欣儿,她很美很美,心地善良,温柔可爱,知书达理,温柔贤惠——这些优点都不足以形容她万分之一的美,她是生动跳跃的灵魂,是生命中降临凡间的天使,是他生命中永远不变的主旋律,让他痴迷,让他沉醉,让他疯狂。

  还记得那一天梅子湖畔的雨,很大很大的雨,她在风雨中,全身都被冻,可怜没人在,千里真情送。即便冻得直打哆嗦,她也不会离开。她在等人,那个人就是我谭碧源。我跟她说,傻姑娘,以后不要再等了。这么大的雨,你会感冒的。可是她微笑地跟我说:我等你——只为了这一句,我等你这三个字,你知道吗欣儿我整整失眠了三个夜晚。是谁在耳边,说永远爱无边。我今生再也别无所求,只愿和你一生相随,长伴左右,天荒地老,海枯石烂,此情可待,我心永恒。

  这辈子我真的给不起你现在拥有的一切,也无法改变自我,随波逐流,蝇营狗苟,自私自利,贪得无厌。也许你爹说得对,你跟着我只会受苦受累。如果真的会这样,我于心不忍,良心不安啊。我不能那么自私,为了和你在一起,从来就没有认真考虑过你的将来。如果你我今生无缘,对不起欣儿,不是我不再爱你,是我不好,不能和你在一起。不管将来我在不在你身边,你一个人也要好好过。你知道的,只要你能活得开开心心,平平安安,我就心满意足了。这个世上有一种真爱叫做放手。欣儿——

  到最后的最后,他的脑海里面就只有一个念头,楚楚动人,经久不息,从小到大,直到永远,再不会改变。

  那一夜,他就倒在荒野里过了一夜。

  第二天,谭碧源睁开眼睛重见天光的时候,却怎么都睁不开,只觉得头昏眼花,全身四肢无力,双腿就像灌了铅一样怎么也迈不开脚步,摇摇晃晃,人站都站不稳了。原来他昨天夜里着了凉,感冒发高烧。这里他从来就没来过,路都不认得,现在又生病了,今天是走不出去了。望着皇天后土,大地苍生,突然悲上心头,放声大哭,痛不欲生,人生路漫漫,我谭碧源又该何去何从。

  他饥寒交迫,高烧不退,再无余力,伏倒在地。等他被好心的过路人上田发现的时候,已经不省人事,奄奄一息。还好他谭家在当地深得人心,很有威望,被当地的乡亲们认出来他就是谭家公子谭碧源,感恩于谭家多年以来的雨露恩泽,纷纷自告奋勇地将他送回了家。知情的人们都为之可怜惋惜,这么好的孩子正值青春年少,却为情所困,好端端地弄到这步田地。只能说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应有此劫,实在是冤孽啊。

  谭言同爱子情深,看见宝贝儿子大病一场,只剩下半条人命,悲愤交加。既愤怒于俞宁威的冷酷无情,又悲伤哀叹爱子怎么这么不争气。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连性命都不要了,俞欣儿她再好,也没有自己的性命来得重要啊。我谭言同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将来有什么三长两短,谭家这偌大的家业又由谁打理。碧源,你好糊涂啊。

  他已经决定从今往后与俞家彻底断绝关系,再不往来。还有,谭家上上下下谁也不许在少爷面前提俞家半个字,谁都不行。尤其是“俞欣儿”这三个字更是禁忌中的大忌。违命者,永远驱逐出谭家。

  这应该是谭言同有生以来最不讲情面的一回,可是谭家人都能理解,并无半句怨言。他们都很喜欢谭碧源这孩子,这么多年都过来了,看在眼里,爱在心里。现如今一病不起,伤心憔悴,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俞欣儿那个女人。以后绝对不能和俞家有一丝往来。因为他再也承受不起这样沉重的打击了。只希望公子病好了以后,能够忘掉从前,重新来过,一生平安。听说这世上有一种“忘川水”,喝了以后就可以忘记前世今生,换我一生不流泪。如果可以,大家都希望公子能喝下“忘川水”,一醉解千愁,重获新生。只要不要像现在这个样子痛不欲生,生死两难。

  可是谭碧源真的那么潇洒自如,拿得起放得下吗?痴情,情痴,痴即是情,情即是痴。他俩本来就是一个字,情到深处就是痴啊。其中的奥秘你不会了解,心中若有真爱,必定执着,始终不渝,今生再难以忘怀。

  俗话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秦月儿一而再,再而三地开罪俞老爷,自己成了生人一个。这俞家终非久留之地,哪里来哪里去,收拾行李,安心上路。

  这时,她的身后来了一个女人。秦月儿听见脚步声,不用问都知道来的人正是三小姐俞欣儿。在俞宁威多年的积威之下,那些下人们唯恐受到牵连,谁还敢跑来和她打交道。

  秦月儿回过头来看见是她没错,微微一笑:“欣儿妹妹,是你!有事吗?”

  “月儿姐,别走。好吗?”俞欣儿对她报以一笑,只是笑容有些难过,伤感。

  秦月儿没有再看她,有些不自然地跟她讲:“我没说要走啊,你听谁说的啊?傻妹妹。”

  “真的吗?你不走了,太好啦!”俞欣儿喜笑颜开,欢声高呼,紧紧拥抱住好月儿姐,生怕她一不小心,就会不见了。

  此时的秦月儿被她抱得紧紧的,就是想走也走不了啊。心里寻思,欣儿她一定是故意的,她明明看见自己在收拾行李。秦月儿唯有付之一笑,她知道欣儿她想把她留下,可是她还有多少勇气留在俞家。她心里真的没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道理她懂。可是盛情难却,如果她就这么一走了之,欣儿她将来该怎么办?原来她心里还是割舍不下啊。但是有些问题,有些话她不能不讲清楚:“你知道我和你爹不怎么和得来,在你家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真的很——”

  俞欣儿冰雪聪明,马上就明白她的意思,跟月儿姐好声说:“不好意思是吗?我知道。我爹脾气有点大,可是他人很好的。这一点我可以保证,他很疼我的,从小到大生怕我受了委屈,看得紧紧的,怕我一不小心哪里就伤着了,以后你就会了解的。月儿姐,你一定要留下来啊。你要走了,我可怎么办?”她人抱着秦月儿就是不松手,撒娇啊。

  秦月儿抵挡不住大美人的巨大魅力,最难消受美人恩,只能乖乖地认命服从了。

  当天晚饭的时候,秦月儿举杯向俞老爷敬酒,一再向他赔礼道歉,表示自己年少无知,希望俞老爷大人大量,多多教诲指导她们这些晚辈。

  俞宁威见她态度诚恳,识大体,对她的恭维孝敬很是受用,她又是欣儿的救命恩人,于情于理不再多做计较。双方和和气气,都好做人说话,在温馨融洽的气氛中和睦如初。

  没过几天,秦月儿获悉小四大病一场的时候,吓得花容失色,可惜为时已晚。她还没有走进谭家大门就吃了闭门羹。谭家上上下下都出来了,如临大敌一般,将大门堵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就是不让她进去。

  谭家家长谭言同不再欢迎秦月儿的到来,因为她是俞欣儿的人。所以只要和她扯上半点关系的人,一律谢绝入内。然道碧源他还不够惨吗?他心情激愤,义正词严地表示爱子重病在身,不便见客。他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谁都负不起这个责任。秦冲小兄弟,你于心何忍,再去刺激一个大病不起的人?

  这一番言词下来,秦月儿算是被打击得不轻,她真的好想进去看看小四,哪怕远远的只有一眼也好。可是现在谭家人把她当仇人一样对待,众怒难违,于情于理都不能再强闯进去。她当即向大家表明一片好意,希望大家不要误会。说了一些无关痛痒的场面话,疏缓一下群众高涨的激动情绪,表示尊重大家的意愿,不进谭家。我作为潭公子的好朋友,听说他生病了就马上过来看看,希望大家能够理解我此刻的心情。但是,为了朋友的病情着想,望他能够安心静养。那就不打搅各位了,来日方长,等他康复了再来拜访。

  说完,她就向大家告辞,人就走了。

  谭家看她走了,敌意全消,都觉得她人很不错,这知心朋友要得。再加上前一段时间的英雄事迹,对她很有好感。如果不是害怕她在少爷面前提那三个字,都还是很欢迎她来的。刚才这么多人严阵以待,如临大敌,实在有点过意不去。当然秦月儿她能表示理解最好不过了。没过一会,众人纷纷散去,谭家关门闭户,谢绝来客登门拜访。

  可秦月儿真的走了吗?如果你真的认为她会就此告辞打道回府,那你就实在太不了解她的性格了。她从来都是说一不二,敢作敢当的主,比男人都来得刚烈些。在以男性为主宰的社会,这是难能可贵的。谭家区区一道围墙还不放在她眼里,刚才的场面话她已经很客气了,很够意思了。依她的性格,今天人是一定要见的,你说不见就不见啊,不然今天晚上她绝对睡不好觉的。

  她来到谭家后院外墙,仔细观察四周的环境,竖耳聆听周围的动静。确信里面没人,又有树木遮掩,位置偏僻,一般不会有人来。那时候,只见她站的远远的,突然一个百米冲刺飞快地朝院墙冲去,好家伙,说时迟,那时快。她左脚在高墙上重重一点,人一跃而起,双手已经探在墙沿上,来了个三百六十度旋转大风车,顺势一撑,只一眨眼功夫,人已经翻墙入院,稳稳地落在谭家后院。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连两秒钟都不要,那道个把人的高墙形同虚设,轻车熟路,如入无人之境。

  多年来的功夫不是白练的,再加上她来过两回谭家,熟知地方环境,就在他们眼皮底下溜过,他们都视若不见,连她的影子都没摸到。做贼到了艺术的境界,真的是来无影,去无踪,了无痕迹,就像天上的白云飘过。

  没一会,秦月儿潜到小四谭碧源的房间。她不敢冒失走进房里面,只能远远地站在窗外,看着小四他。因为谭言同这些亲属都在。

  谭碧源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非常虚弱疲惫,有气无力,整个人就像被抽去了些灵魂一样灵气不在。人要是生病了都会这样,可是为什么大家都这么难受?此刻才会想起他平时健康快乐活泼的美好。没有曾经拥有,又怎么会去珍惜失去的美好,这世上本来就没有天长地久。等到失去的时候,为什么会那么伤心欲绝,痛彻心扉?

  看见这一幕情景,秦月儿鼻子一酸,竟禁不住险些落下泪来。她不明白好好的一个人才过了短短两天就憔悴成这样。这一切都是因为欣儿吗?如果爱让人痴迷,让人疯狂,让人痛苦,那为什么他还这么苦苦追求,不离不弃?竟然需要灵与肉,身与心的折磨与煎熬,无休无止,终其一生,这值得吗?她不知道答案,但是她只希望小四不要再这样痛苦下去了。好人就应有好报,俞老爷为什么你就不能成全他们?然道这些还不够吗?这世上有多少爱可以重来。

  谭碧源醒了,病殃殃的,一丝力都使不上来来。这时的他说不上来有种莫名的感觉,好像上天在指引着他,向人群后面看去,隐隐感觉窗户外面好像有人在那里。他喃喃念道:“是你吗?月儿姐。”众人诧异地看着他,如此专注地看的那个方向,那边是洞开的窗户,除了偶尔会有一两只雨燕飞过再也没别的什么。少爷他是怎么了?然道眼睛模糊了?这可不行啊。

  秦月儿她发觉了小四的异样,正向她这边看来,不再逗留,飞快的离开。她怕自己一激动,就什么都说出来了,他再也承受不起一丝的打击了。此时此刻她人已经走了,杳无声息如同她从不曾来过时的安静,恍若一场沉醉不醒的春梦,了无痕迹。

  这时屋内的谭言同抱紧住体弱多病的爱子,眼中有泪,欲言又止。碧源啊,外面那里有人啊?你又再说胡话了,肯定是看花了眼,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你什么时候才能够好起来啊。

  谭家人看在眼里,纷纷出声宽慰老爷,服侍好老少二人,吉人自有天相,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不再让他们太过伤心难过。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来来回回,谭碧源头好累好困,却又说不出话来,慢慢沉沉地睡下。他梦见自己和俞欣儿在一起了,手牵着手,悠闲地走在梅子湖畔,,,原来人生最幸福的事莫过于和你一起白头到老。

  回到俞府之后,秦月儿没有告诉俞欣儿关于小四的任何实际情况,这一次她撒谎了。她跟俞欣儿说,小四他过得好好的,让她放心,一定会全力以赴缉拿“一枝花”,希望能够早日和她在一起。他会好好努力的,欣儿你一定不要放弃。

  俞欣儿不疑有它,对好姐妹秦月儿感激不尽,安心地离去。虽然前景不太乐观,但总算还有一丝希望,明天太阳依然会照常升起,不是吗?

  等她一走,秦月儿微笑的脸上早已印上了泪水,画满了如花的容颜,就像寒冷的秋霜冻住了,难以消融。对不起,欣儿。希望你能开心一点,小四也一定不希望你为他伤心难过,这样对大家都更好一点。可是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她又能隐瞒多久呢?谁知道,有一天是一天吧。没有人会喜欢一而再,再而三的无情打击,一般人都承受不起。活着也是一种勇气。爱一个人就是希望他(她)能好好地活着,即使条件再差些,生活在艰苦些,也一定不希望他受到自己一样的苦。那就让那些苦难由我一个人来受好了。

  岁月无声,泪水有痕,苍天在上,人间真情,温暖人心,千年如斯。

  秦月儿并不清楚她的处境有多艰险,现在谭家和俞家两家交恶,水火不容,再也没有人会站出来坚定地支持她了。只有孤零零的一个人,孤立无援,前途凶险,却又一筹莫展,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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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群雄逐月之人心险恶
自霸王花秦月儿逃婚那天起,济南达名堂颜面受损,北帅洪北飞大是光火,把洪惊涛叫来狠狠训斥了一顿。洪惊涛被羞得无地自容,脸上红一块白一块的,无比难堪。他对天发誓今生若追不到秦月儿誓不为人。此言一出,驷马难追,再没有回旋余地。洪北飞让他去了,要他记住今天说过的话。

  转眼间一个多月过去了,在长江北部的一个小镇上,达名堂公子洪惊涛获悉了秦月儿的最近行踪,问身边的下属快刀门主孙极:“你肯定?”

  “千真万确!”这就是他的回答。快刀门主孙极已近不惑之年,络腮胡,保养得很好,骨骼精壮,一向精明强干,让人很放心。他能够走到今天的这个地位,完全是因为他的明智,义无反顾的加入达名堂,甘愿驱驰效命。他是孙芳琳的父亲,为人谦和恭顺,在年轻公子面前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洪惊涛毫不掩饰*裸的得意,放声大笑:“秦月儿,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也飞不出我洪惊涛的五指山。今生我要定你了,你就尽情的跑吧,,,”他似乎已经看到不久的将来霸王花秦月儿臣服于胯下的美好情景,放肆得意地长笑。

  王修贤没想到他如此的骄纵狂妄,就如同他的堂主洪北飞都有着不可一世的霸气,这更刺激了他与强者共舞的野心,当即进言:“少主,既然如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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