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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星助理上位记-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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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正的担心起来,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出事了,否则这么大的事就是再十万火急他也不可能不回来处理,除非他根本回不来,那么他会在哪?
我开始进入寝食难安的状态,每天都照例拨打方彦的电话,不放弃一丝可能,在这期间我飞去了一趟魔都,直接冲到他在魔都的小别墅,可是依然没有找到他的人影,他就如在这个世界蒸发了。
从魔都回来的路上我的神经彻底崩溃,眼泪一直刹不住的流,所有最坏的设想在脑中一遍遍的闪过,我生平第一次向上帝祈祷,只要他活着,只要他回来我绝不会惹他生气,乖乖待在他身边,不管他对我怎样,只要他活着。
在这样焦心的等待中不知不觉感觉自己都瘦了好几斤,天石内部一团糟,没人能安心工作,而我联系不上方彦待在那更是多余,于是我就天天守在家里指望着他某一天能突然回来。
一个月后的一天夜里,我毫无睡意依旧刷着新闻,这段时间层出不穷的事情给我养成了随时随地刷新闻的习惯,我总想着,方彦知名度那么高,说不定会有网友或者记者能知道他的行踪从而发到网上。
忽然,大门发出了极轻的声音,我丢下手机警惕的看着门口,难道是小偷?我紧张的缓缓走下地拿着手边方彦之前用的烟灰缸缓步移动到和门水平的位置。
一刹那的功夫门被打开了,走进一个人,紧裹的黑衣,挺拔的身材,单从背影就给人感觉一种凛然的英锐之气。
我丢下手中的烟缸扑过去抱着他,他显然没想到我从身后冒出来,条件反射的一把推开我,方彦待看清是我后神色稍缓。
“温蓝蓝,你是不是闲得发慌没事喜欢吓人啊?”
他倒没有因为我的不按常理出现而恼怒反而嘴角微扬双眸如星,我被他看得有些心慌意乱。
下一刻他又开口:“帮我放洗澡水。”
第92章 四面楚歌乱如麻
刚进门我就接连咳嗽了几声,客厅里乌烟瘴气的,乍看之下以为哪里失火了吓了一跳,待我看清客厅沙发上端坐着的男人时我才稍稍松了口气随后关上门,他没有抬眼看我,只是那样安静的坐着,手里还叼着根烟,但仅仅这样的场面却让我莫名的心慌,我扫了一眼沙发那里,茶几上那个方口烟缸中盛满了烟蒂,怪不得这个屋子里烟雾缭绕了,还不知道方彦到底抽了多少烟。
我走到窗边想把窗户打开散散气。
“关上!”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我猛然松开手回过身去看他。
他已经掐灭了烟头眼神微眯的朝我招招手,我畏畏缩缩的走过去在他面前站着,就像犯错的孩子等待审问一样。
方彦衬衫领口的几个扣子全数解开,有些褶皱,而他看上去脸色不大好,从他的着装上看他昨晚应该是没换衣服,他这样洁癖的人居然会不换衣服让我略微诧异,这么说来,他难道一夜没睡,想想也是,昨晚他应该应酬到很晚。
“温蓝蓝,你是哪来的胆子一次又一次挂我电话?”他的话语漫不经心,却透着王者一般高高在上的气场,让我瞬间感觉自己犯了大罪一般胆战心惊。
“不说是吧?大概你的记性不大好,忘了我之前说过的规矩,那么你来说说看昨晚去哪的?”
我一惊未平一惊又起,他之前说过不允许我比他晚回家的规矩,现在我直接夜不归宿了,而且之前我与古浔通电话他就表示过不满,虽然不知道他和古浔之间有什么过节让他不喜欢我与古浔联系,但是若是对他说我一整晚都和古浔在一起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当场要了我的小命,在那0。01秒的空档我机智的脱口而出:“去一闺蜜家的。”
方彦原本坐在沙发上纹丝不动,可听完我的回答后他的面部开始出现怒意,他站起身一步步逼向我,我望着他那要吃人的双眸心里忐忑,手护在身前脚下不自觉的后退。
然而这样的距离很快就终结了,因为我退到了一堵墙上,只能仍由方彦慢慢靠近而无所逃窜。
很快,他来到我面前,我仰视着他,那张我曾日思夜想,如今怦然心动的轮廓,想起昨晚的一切我心跳加速,我忘了刚才我们说了什么来着,大脑一片空白,我渴望方彦能与我保持这么暧昧的距离,却又害怕他对我再做出那样的事,我虽不是一个倡导柏拉图式的人,可那是我一再害怕与逃避的事,我总会把它和痛联想在一起,十分抗拒。
他的大手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惊人,我却不敢反抗,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我就如一只阿猫阿狗一样仍他戏谑,然而他的眼神如炬牢牢锁定我让我的眼中只有他完全无法思索其他的事。
他宽大的身躯如面墙一般立在我身前,让我怀疑只要他再稍稍用力我甚至可以被他捏碎。
“既然我要了你,如果你不诚实,我也可以换了你。”
他重重的收回手,我心有余悸的盯着他,他走到茶几旁慢悠悠的拿起我的喝水杯,那只有着卡通图案的陶瓷杯子。
“你知道我最嫌弃什么!如果让我知道你背着我让别人碰你想知道后果吗?”
我惊恐的看着他,难道他认为我昨晚去哪风流快活了?
方彦是个有极度洁癖的人,这样的人估计很难接受自己碰过的人不检点,就如他之前嫌弃我一样。
他露出冷酷的笑容拿起我的杯子放在眼前瞧了瞧,随后忽然目光凶狠地把杯子摔在地上,碎裂的声音太过突兀,惊得我整个人都直打哆嗦,我望着那一地碎片由衷的害怕,我又看向方彦大气不敢出,他脸色黑得吓人,我一直知道方彦脾气不好,但从来没有看过他发这么大的火,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呆呆的站在墙边一动不动。
方彦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拿起一边的西装就走到门边,打开门出去后又重重的把门给关上了,我虚脱的跌坐在地上,犹如从鬼门关逃脱一样。
方彦走后我把地上的碎片打扫干净,又把那一身修道袍给换了下来,整理完自己也不敢多逗留就赶去天石了。
然而到了天石才知道方彦根本就没来公司,之后的几天他都处于消失状态,没回家也不去公司,我不知道他去了哪,也不敢打电话给他。我居然还很庆幸他的消失,不然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周年庆后京都这边就开始筹备一个大型的电视剧,是改编近年来一部非常火的悬疑长篇小说。
我是个不太爱看书的人,当然也是因为大学的时候需要打工没那么多闲工夫看小说,但唯独这本小说我是通过有声收听的方式听完过全本,一共八部,非常精彩,环环相扣,引人入胜。
所以当天石打算开拍这个本子的时候不仅仅是我就连整个国内都掀起了一波激动人心的**,这本小说的作者历时十几年才写完全套,很多读者从未婚一直跟到孩子上学,所以这部小说的群众基础是非常高的,以往读者都会在论坛手绘各人物的样貌,而如今有真人饰演,大家自然好奇心百倍。
天石的公众号每天要被刷爆多少条,都是网友推荐谁谁谁饰演谁谁谁比较合适,本来这个现象对于天石来说是非常有利的,小说的知名度省去了天石很多的宣传费,所以还没筹拍这部戏就注定会受到强烈的关注。
基于此,该片的王牌制片,赫赫有名的张勤决定所有角色全部启用天石内部艺人,他的这个决定也能理解,毕竟这么好的资源没有白白给别公司艺人的道理,只是在茶余饭后和同事聊天时得知之前几大经纪公司也想推荐自己艺人来插一脚的计划被生生的驳回了。
特别像我们80;90后的小年轻对于这部戏的期待程度更是高涨,就连我们私下也会讨论那个角色适合,本来这是一件好事,却在之后的一天被一件更大的事情冲击了。
几乎是在同一天各大媒体和网站都爆出天石欺压艺人,逼迫新人进行魔鬼式训练,惨无人道,还从艺人收入中抽取暴利,那些表面风光的艺人实则全部要看天石高管的脸色,凄惨无比等等。
其实纵观业内任何一家经纪传媒公司都或多或少存在这样的现象,毕竟从一个无人知晓的路人到众星拱月的明星,从公司层面讲不可能按照艺人的思路筹划工作,肯定要照顾市场大环境和艺人本身的特质等等,而经纪公司抽成这回事也是基本常态没什么好拿出来讲的,我到天石这几个月里所看到的比影腾的状况好多了。
不排斥也有见不得光的事情,但总体而言没有看到太摆在明面上的事,所以这样的大篇幅报道连我都感觉事情不对劲。
为什么我会这么说,是因为连续一个星期每天都会有新的料爆出来,有人自称是天石员工,有人说有朋友在天石跟过艺人等等,反正各种套近乎的人都跑出来爆料,今天说天石管理有问题财务方面也有水分,明天说天石内部潜规则严重,后天又说天石其实已成空壳,借人气小说炒作实则资金还没到位拍摄纯属空谈等等这样的负面消息几乎是一山高过一山,搞得大家天天都紧张兮兮的。
事情出来后我一直拨方彦的电话,几天来都处于关机状态,自从那个早上他出门后我就再也没看见过他,出了这样的事,很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捣鬼,舆论面越来越坏,可是方彦却仍然消失。
本来我以为这已经够槽糕的了,可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那天天石迎来了一批穿着制服的人,工商和税务起码出动了将近20个人来盘查天石的经营状况,他们冲到财务室的时候勒令所有工作人员立即离开座位,不予许碰电脑,也不许动任何公司资料。
有同事眼睁睁的看着那些有关部门的人直接把电脑和一些公司资料打包带走,要回去做分析调查。
这样的事让京都天石这边停工,而听说魔都那边情况基本上也一样,而且更扯的是那些有关部门进来的同时还跟了一批记者,直接曝光所有查封的过程。
要知道天石在业界这么多年没有一定关系和份量不可能走到今天这步,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打算把天石连盘端起,关于事情的发展我这种小蚂蚁肯定是窥探不得,如果方彦在我或许还可以向他打听打听,关键是事情已经闹得全国皆知,方彦依然没有出现。
大概最坏的情况就是等待有关部门的调查结果了。
第五天的早上,我刚到天石没多久,赵兴就急匆匆的上了我们这层楼径直走到我的办公桌前,我只在周年庆的现场见到过这个天石的股东,所有对他的了解仅限于媒体上,他一脸焦急的来到我面前开门见山就问我:“方彦呢?”
第91章 逃避后终要面对
不一会我就闻到一股扑鼻的香味,凑上前想先偷吃一下,还没走到古浔身前他却突然转身吓了我一跳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然而我却看见他右肩上不知何时多了个纹身,我好奇的探头细看,待我看明白后吃惊地指着他。
“你,你干嘛纹个这么潦草的?”
古浔低头看了下肩膀不以为意道:“你不觉得这个字体很**吗?说起来也怪你,那么深的疤上镜太难看,干脆纹个字挡着。”
“呃…有什么意义吗?”
他放下手中的锅铲上前两步抓着我的肩眼神竟然深情的望向我,就如他去美国前的那晚一样,我眯起眼进入防御状态,结果他指着那个“blue”说道。
“万一以后我要是得了老年痴呆总得记得是谁伤害我的。”他抬起头一脸自信的神情。
我甩开他的手,死命瞪他,就没见过这么爱记仇的!
“放心,全世界都痴呆了也轮不到你,你那头脑装满了润滑剂,很难生锈!”
我斜着眼睛看着那个纹身,忽而发现纹身旁居然还有些小小的疤痕,我指着那些疤说:“这可不是我弄的。”
古浔闻言转过身拿起锅铲继续翻炒:“拍戏时伤的。”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生出一丝心疼,也许别人看他进军可莱乌风光无限,可又有谁知道风光背后需要付出的艰辛呢,而他早早就失了双亲,这些年娱乐圈苦苦打拼时至今日又经历过哪些不易没人知晓。
我好像突然体会到他为什么会表现得这么放荡和不羁,让人捉摸不透,其实这难道不是一种自我保护吗?
这世上有两种人会让人忌惮,一种是强大到让你无从反抗的人,还有一种就是你永远摸不清的人,如果古浔是后者,那前者又是谁呢,我打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心情再次低落。
他把吃的盛好转过身看我还站在那从头到脚把我打量一遍咂咂嘴。
“我说蓝儿啊,你这品味也忒…不过我实在佩服你的勇气,能裹着麻袋就出门了,还跑去参加晚宴,我欣赏你。”
我生气的拉了拉身上的衣服,他不说还好一说我一肚子气。
“你以为我喜欢这件啊?你有衣服吗?”
“乖,先把肚子填饱了。”
我随他坐在桌上,古浔做的几个全是肉类的菜式,红红黑黑的,那看相实在让我踌躇该不该下筷子,他自己夹起一块放入口中招呼我赶紧的,看我迟迟不动手把筷子一放大声说道。
“温蓝蓝,你知足吧你,别看不起我这黑暗料理,你说,这辈子有男人为你下过厨吗?还挑!”
我摇摇头,还真没哪个男的为我下过厨包括我爸,他这样提醒,我突然觉得有些感动,于是也就不在乎那看相也往嘴里送,等我咀嚼出味道后不禁双眼一亮。
“怎么?膜拜我吧。”他骄傲的昂着下巴,我直接忽视。
吃完饭古浔扔给我一件他的t恤:“我大男人一个没其他衣服了。”
我看了看,够大,将就吧,总比穿着这一身要好,古浔指着里面的房间让我自己进去然后他就往沙发上一躺看起电视。
我走进那间卧室,依然是田园风格的房间,甚至连窗帘都是红色小碎花,也实在对门外那人无语。
刚准备走入浴室电话却响了,我拿起一看是方彦打来了,我皱起眉盯着频幕看了好一会,之后直接把手机关机扔在了床上。
洗完澡后我坐在床上发愣,今晚的一切都让我觉得不真实,我从来没有想过爱情这个字眼在我的生活中会变得不再单纯。
古浔招呼也不打就把房门打开依在门边我惊了一下。
“你想干嘛?不知道敲门啊?”
我警惕的盯着他,他不屑的说道:“海边风大夜里凉我好心给你送被子还把我当采花大盗?我古浔是那样饥不择食的人吗?”
破古浔,难道他就没饥不择食过吗?看过贱的,没看过这么贱的!
我刚准备破口大骂却见他瞥着我的膀子,我低头看了看,两个膀子上居然有几道明显的指印,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从他手中接过被子抱在怀中挡住手臂。
古浔不再一脸轻松反而神色有些黯然,我别开了脸不想与他对视。
他说了句早点休息吧就把门带上出去了。
我躺上松软的大床,还可以闻到古浔身上那特有的香气,大概也只有他会把自己弄得和香饽饽一样。
可是想到门外的他我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不是我的朋友,我们之前没有感情可言,甚至我一度责怪他痛恨他,虽然我至今也不知道他当初为什么那样伤害我,然而此时他把我带离了那个无情的世界,喂饱了我还把房间让给了我,我忽然发觉自己对他的恨不再那么浓烈了,也许他对我良心发现,但不管是什么今晚我很感激他。
或许这一天经历了太多没多久我就沉沉的睡去…
早起,桌上放着面包和牛奶,古浔却并不在,我有些诧异,难道他一早出去买的这些?
我啃着块面包就出了屋子,他并没有走远而是坐在海边,身上穿着一件薄薄的罩衫,拉链没拉,被海风吹得往后直飘,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我们很像。
一样孤独一样寂寞一样靠自己。
我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他看着我露出柔媚的笑恍花了我的眼,如若不是心里装着方彦只那一眼或许就太容易让人沦陷。
只是,方彦,不管他对我做了什么不管我是多么难过,然而一夜过后我还是不争气的想回到他身边,他就像一个强大的磁场我离开多远终究还是会被吸引,我也从来没想过爱情是这样神奇。
我叹了口气:“古浔,你能送我回去吗?”
他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然而不过一秒却又鄙视的说道:“你还真是没骨气。”
我苦笑:“骨气?我什么时候有过。”
我望向平静无波的海面心中酸楚,起码我离他又近了一步,或许我只要好好的待在他身边,在他需要我的时候能随时出现,终有一天我会在他心里占据小小的位置吧。
骨气值几个钱,在情上面,我爱他,在利上面,我更是需要他,没有他,谁管我吃管我住给我发工资,现实就是这样,我再怎么逃避也必须回去。
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也不是什么大事,他把我办了,回头我再把他办了不就成了,我拍拍古浔的肩:“走!”
回去的路上我问古浔在美国怎么样,他说之前那部片子才拍完,在后期制作,估计到明年就能在国内上映了,看他那骄傲的神情,估计是打算借着这部电影一路红回国。
“到时候就是国际巨星啦,像我等虾兵蟹将想和你说句话都高攀了吧。”我调侃着他。
“难道我现在不是巨星吗?你什么时候在我面前把自己当虾兵蟹将的?端得和个祖宗一样。”
我想想也就是这个理,他古浔再怎么风光看在我眼里也就这样,无耻极度自恋没有原则思想跳跃的妖怪。
车子按照我的指引停在方彦家楼下,古浔把车子熄了火整个身子转向我意味深长的问道:“你说你现在终于得偿所愿在他身边了,开心吗?”
我愣了一下,消化着他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是说我在方彦身边工作还是其他什么,我选择谨慎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毕竟能在他身边做助理前途还是一片大好的。”
古浔冷哼一声敲了一下我的头:“装什么装啊?你从贫民窟搬到这,别告诉我你中了彩票,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我丧气的叹了一声,古浔是何人,我在他面前就是一张白纸,能有什么瞒过他的,我伸出头看了看楼上,窗边的窗帘仿佛动了一下,我把头靠在椅背上,内心十分复杂。
开心吗?是啊,我能在方彦左右能不开心吗?可要说起来我和他的关系实在不能用复杂形容,上下级?情人?都似乎不像,我在方彦身边说起来是他助理真正帮得上他的并不多,而情人就更别提了,他对女人估计都不会用情的,可若不是这两项我现在与他又发生了**关系,那这算什么呢?我的思绪又开始凌乱了。
“你的表情已经告诉我了,你自己选择45°仰视别人,也不能怪他人135°俯视你,你这不是找虐吗?世上男人都死光了是吧?”
“古浔,我爱他。”我低着头声音几不可闻的从嗓子里发出,牵动着我对方彦的情感。
古浔大笑,然后发动了车子不再看我:“慢走不送。”
我没再说什么下了车,他突然又叫住我,我低下头去看他。
“我后天回美国了。”
我木然的点点头:“慢走不送。”
在打开家门的时候我有些不安,我甚至不知道再看到方彦时如何面对他,这样的事曾在我和古浔身上发生过,可再见到古浔好像所有事情都顺其自然的变成怨念,可现在面对方彦,我却无法释怀,我定了定神打开了大门。
第90章 你想要的都拿去
我颤颤巍巍的准备拿起那件衣服,而当我刚碰到那件黑色礼服预往身上套时方彦猛然掐掉了香烟起身两步走到我面前夺过那件黑袍就随手一扔,我惊惧得做不出任何反应就被他抱起扔在了一边的桌子上,这一切不会眨眼功夫,我甚至还没弄清发生了什么他就把我推倒了。
背脊触碰到冰凉的大理石台面让我浑身的汗毛都战栗,然而心早就提到嗓子眼,呼之欲出的紧张致使我牢牢的盯着面前的男人。
一阵炙热的气息扑来,我下意识撑起身体,然而我的这个举动反而让他的手探到我的后背轻易的就解开了我胸前仅剩的布料,我吃惊得望着他。
“方方方彦,你,你…”我开始语无伦次,可是他倒很平静,甚至连神色都和往常无异。
“你不是说爱我吗?怎么?连碰都不让我碰?”他的脸离我很近,除了上次在车内偷亲他我还真的没有和他这么近距离过,我望着他的双眼,是啊,我一直那么爱他,自认为爱了他很多年,也一直渴望待在他身边,渴望成为他最亲近的人,活到现在也算接触过形形色色的人,可在那个遥远的温哥华,当我独自一人时满脑子想的就只有他,这么多天未见,对他的思念早已深入骨髓,这样的他,要什么我不能给的呢。
我松开了抵在他胸前的双手身体也随之放松了,方彦看到我这样褪去了自己的衣服,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他的精壮的曲线,我的眼神有些迷离竟主动攀上了他的脖颈,然而他却狠狠地捏住我的膀子然后重重地甩到一边,显得有一丝烦躁,他不喜欢别人碰他,他向来都是这样,我以为时至今日我们都已经坦诚相待他不会再抗拒我。
可事实证明他是方彦,那个有着极度洁癖的男人,他对我没有丝毫的疼惜,就像我刚认识他那时就知道他不懂得怜香惜玉,我注定在他身上找不到温柔,他的动作仿佛要了我的命一般,我开始躲避开始蜷缩,居然听见自己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嘤咛”声,可他好似没听见般依然我行我素,甚至更加疯狂。
我的记忆渐渐清晰,那天我苦苦哀求他收留我,让我跟着他,他告诉我他不喜欢女人,但不代表他对女人的身体不感兴趣。
我一直无法体会那句话的真谛,可直到这一刻我才知道,一个不喜欢女人的男人在做这件事时是如何对待对方的。
没有爱抚,没有亲吻,没有深情…
有的只是满足自己身体的发泄,仅此而已。
我闭上双眼,是的,我终于和自己所爱的男人结合了,那个血腥的夜我不甘我愤恨我一直渴望那个男人是方彦,可是现在呢?依然因为害怕无助而胆寒,别人都说和自己爱的人在做那件事时是美好的,可为什么我现在却感受不到。
他离开我后迅速穿好衣服甚至不再多看我一眼就出了房间。
我听着重重的关门声才知道,我温蓝蓝根本就不是走了狗屎运攀上方彦的,这一切都是要付出代价的,那天,我清楚的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虽然我依然控制不了对他的感情,可我知道我与他很难在一起,我不能改变一个人的性取向,那是生理规律而我不是神。
我穿上了那件黑色的犹如修道服一般的衣服就出了那间房,走到外场时看见方彦在和一群人说话,依然是那副西装革履一丝不苟的模样,看到他那样,仿佛刚才的事情从没发生过,我心里升起一些可悲,大概也只有像我这种动了情的人才会在乎这样的事,而他,估计根本没有当回事。
我忽然觉得胸口发闷,心里痛得无处发泄,吵杂的音乐和欢笑的人们刺得我更加晕眩,我从场边急急的往外走,直到走出人群才迈开步子跑了起来,就仿佛后面有一群恶鬼追逐着我,让我想尽快摆脱这里的一切,这是个狂欢的夜晚,却是把我推入深渊的夜,我第一次那么渴望逃离方彦,躲到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
我手提着黑色的袍子狂奔在红毯上,如一个逃窜的女巫,这个对于众多艺人来说梦一般的红毯,却是让我觉得漫长得仿佛要吞噬我一般的地狱。
红色?又是红色,我的眼前开始晃动,模糊不清,红毯如血一般流淌淹没我最后的希望,如逃不掉的炼狱,血腥的味道冲入脑中,挥之不去的恐惧、绝望。
一辆车子以极快的速度从我面前划过,猛地刹住,红色的跑车亮得闪着我的双眼我竟觉得如此面熟。
车上下来一个人穿着一件带有铆钉的牛仔外套,头发被染成赤褐色,他随意的把钥匙交给一边的门童,准备往里走。
我定定看着他,他打扮得还是那么张扬,丝毫没有收敛,在国外待了一阵子身体更加结实了,好似多了一份男子汉的气概,可那柔媚的五官依然倾国倾城。
他也看见了我微愣了一下,上前几步把我一把圈在怀中,我堵在心头的委屈忽然全部释放在他怀里放声大哭,如一个孩子般。
良久他把我分开仔仔细细的看着我:“我说蓝儿啊,你干嘛呢?哭丧啊?还是演戏呢?难道钱包丢了?”
我瞪了他一眼,默默的拉过他的外套把眼泪鼻涕蹭在上面。
“你怎么这么晚才过来?”
他不以为然的耸耸肩:“我昨天才回来,总要调整下时差吧,反正就是个意思,那么多明星少我个不少。”
我再看看他身上穿的衣服,的确不像个出席正式场合的样子。
“带我走吧,我不想待在这里。”我望着古浔,眼里满是祈求,此时我竟把他当做了救命稻草,我只知道我想离开这里,越快越好,逃离这个让我恐惧的地方。
他倒也没多问,直接再叫那个门童把车子开过来然后载着我疾驰在道路上。
我靠在副驾驶的门上疲惫不堪,然而心更累。
“这么长时间没见,也没说给哥哥一个香吻,就知道板着张脸,怎么?没我的日子是不是无趣很多啊?”
“古浔,我想睡一会。”我实在没劲和他贫嘴把眼睛合上。
“睡吧睡吧,还远着呢。”
我不知道古浔所谓的还远着呢是什么意思,他准备带我去哪,可是此刻我只想闭上双眼什么也不去想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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