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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星助理上位记-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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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挪到这间卧室的。
而且这面衣橱看上去有些磕痕,并不新,我不禁皱眉,按理说,以方彦的性格没有理由搬个旧衣橱回来用啊,联系之前在魔都时方彦也不曾让我进过他的房间,那会不会,这面衣橱原本就是在魔都的,而后被方彦不知用什么方式运来了这里呢?
人的脑洞是无限大的,我越想就越觉得事有蹊跷,看了下时间,才下午2点,方彦不可能那么早回来,那么我看一看,若是没什么发现再恢复原样他应该不会知道。
想着我袖子一撸就打开衣橱,他的衣橱里挂有他的西装衬衫,整整齐齐,并且按照颜色深浅排列,我用手机先照了一张照片,以此记住它的排列顺序,然后一股脑的把那些衣服全部拿出堆在床上,再把所有有口袋的衣服都翻遍了,都没发现他藏有东西的迹象,我把目光移向那面衣橱。
既然不在衣服里,那这面衣橱最可疑,我忽然觉得自己挺精分的,今天也不知怎的,闲得太无聊,竟然和面破衣橱死磕上了。
我把橱里面所有的抽屉都拉出来,颠来倒去的查看,幻想着会不会像电影里放得一样有什么暗格之类的,看了半天真的就是普通的抽屉啊!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望着已经被我掏空的衣橱露出十分无奈的表情,因为马上我还得把抽屉一个一个,衣服一件一件给放回去,搞了半天我白干一场。
我心有不甘整个人都钻进了衣橱里,里面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见,我又出去拿了手机再次钻进来,我把衣橱里面每一寸都用手机照了一遍,在照到衣橱右侧面的下方时发现那边木料的颜色和旁边有一点点区别,出于好奇我用手机轻轻敲打在上面并无异样,可能是我太敏感了。
我退出衣橱就打算把衣服再叠整齐物归原位,在我叠至一半时,余光瞟见床头柜,我一个激灵把它打开拿出之前看到过的一个微型遥控器,那个遥控器长得有点像上次在吴少别墅看到的车库遥控器,上面都有些数字,可是我确定这把肯定不是我们家车库的遥控,因为车库遥控在我手上,那这又是做什么用的?
我胡乱在上面按了一排数字,毫无反应,想拆开来看看是不是没电了,研究半天发现根本拆不开,像是特别定制的东西。
我想我肯定是太敏感了,于是又把所有的东西都放回原位。
也许那天心血来潮之举,这几天总感觉心里挂着事,反复想着有什么数字可以对那个遥控器有用,后来我发现我知道的数字只有家门密码,我们这个小区每家每户都不用钥匙,而是设有进门密码,这个密码是方彦设的,只有我们两知道,为什么当时我没有试试那串数字,一周后的下午我再次打开那个抽屉却意外的发现之前那个遥控器没了。
第121章 很难再捂暖的心
我回到家后,方彦问我去了哪里,短暂的犹豫还是决定不和他说实话,我说去孟绪澈家学琴,他点点头,我问他去了哪里,他告诉我去了趟东北有些事,我感到奇怪,天石在东北能有什么事要他去处理的。
他拉过我,把我抱在怀里问我还恨他吗?我失笑了,气头上说的话难道他还当真吗,如果我恨又怎么还会回来,我躲进他的怀里不让他看不到我的神情。
这短短一个多星期的分离,发生了太多,我好像从地狱里走了一遭,而这种身心俱累的感觉仿佛在他怀里都消散了,我不再去想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只想这么安静的躺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温度和淡淡烟草味,在我的潜意识里这是家的味道,他是我的家人,我的依靠。
他把我的头掰起来吻上我的唇,他的呼吸有些急促,我慌张地推开他站起身,他蹙起眉头看着我,我尴尬的耸耸肩:“不方便。”
他来回在我脸上扫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不是这个时候。”
我嘻嘻哈哈的掩饰着:“你懂什么,女人这玩意说不准的,就和天气一样。”
方彦没了兴致便不再和我讨论这个问题了。
第二天我又如常跟着他去了公司,只是他直接坐上驾驶位,我莫名其妙只有坐到副驾驶。
到了公司他叫我跟他去办公室,待他坐定后让我也坐,我坐在他办公桌对面心里感觉有些奇怪,他看了看我说道:“你既然是学管理的,有没有想过往这条路上发展?”
我摇摇头:“没想过。”工作以来我就想温饱,然后不愁吃穿,没考虑那么长远的问题。
方彦显然对我的回答有些痛心疾首,他从书柜里找了好几本书扔给我。
“回去把这些看完,有不懂的问我。”
我点点头就把书拿回去了,大概看了下,这些书主要是关于市场营销、人力资源、财务管理、会计、企业投资等等的书籍,大学时都开过这些专业课,不过学的是一些基础概念性的东西,然而方彦给我的这些书大多偏向实战为主,剖析在实际管理中所需要解决或容易面临的问题,另外会附有大量的案例解说,在我原有的专业基础上更加具体化,所以我消化起来还不算太困难。
我总在想方彦好好让我看这些书干嘛,是想培养我做天石的接班人吗?这人回来后我准没清闲日子可过,他一定是上天派来整我的。
方彦下午就出去了,也没和我说去哪,所以下了班我就直接回家了,打开门有些诧异,方彦的外套挂在门厅,难道他提前回来了?
我放下包往里走,书房貌似还有人说话的声音,来外人了?还是,方彦和谁偷偷在家不轨?
想着我轻悄悄地潜入书房门口偷偷往里看,却看见方彦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而一个男人坐在书桌上,两人面对面,距离十分近。
我跳出来指着他们大喊:“你们在做什么?”
看来果然他早回来准没好事,太阳还没落山呢,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搞基?
那个坐在书桌上的男人闻声回过头我才发现竟是古浔那厮,他跑到我家来干嘛?我放下指着他们的手,方彦脸黑得不像样,而古浔则大笑。
我有些害羞的往门边靠了靠。
古浔从桌子上走下来:“好了,既然蓝儿回来了我也就走了。”
他对方彦说了句,方彦点点头,古浔就朝我这走来,我默默让开一个位置给他走,他路过我身边时停下身看了看我:“怎么穿这么少?就不怕落下病根?”
我赶紧转过身让方彦看不到我直对古浔挤眼示意他方彦不知道,他仿佛没看见摸了摸我的头:“晚上不要踢被子了听到吗?”
我浑身的血液都直往大脑涌,我发誓如果不是方彦在我身后我一定会让古浔尝试尝试我的散打成就,只可惜面前那人笑得花枝招展然后一溜烟,走了。
古浔走后我实在没勇气转过身去面对方彦,于是也想假装啥事也没有就往外走。
“回来。”方彦冷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一闭眼一咬牙,伸头缩头都是一刀我总不能一辈子躲着他吧。
我走回书房低头看着书桌:“那个,方总,您给我的书我今天开始看了,已经看到…”
“他说那话什么意思?”
我的话被方彦打断,我心中再次把那人臭骂一百零八遍。
“我怎么知道,他这人本来就说话没边,莫名其妙的。”
方彦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吗?你是非要我打电话给古浔问个清楚是吧?我再给你次机会!说。”
我本以为那件事自己偷偷摸摸做了也就算了,方彦大概一辈子也不会知道,可是平白古浔那家伙却让这件事再次捅出来,我知道我隐瞒不下去了,否则他想查我那几天的行踪总能查出问题,我想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我们也重归于好了,那么尽量不要让那件事影响我们的心情吧,还是轻描淡写一些,我不希望因为这件事让方彦觉得我多矫情。
“也没啥,就是三分钟,去除烦恼好轻松,开始了吗?已经结束啦。”
我说着一些人流的广告词,结果方彦吃惊的瞪着双眼朝我吼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谁给你的权力自己决定的,啊?”
我望着他发怒的眼睛,心里也十分不好受,脑中回荡起我一个人在医院长廊无助的哭泣声,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沙哑:“拿掉之前我打过电话给你,你说你不喜欢小孩。”我曾经想试着问问他,可是他的回答让我看不到一点可能,我能怎么办!
方彦一步步的后退,拳头重重地砸在书桌上,震得桌上的台灯都摇晃了一下,他随后拿起香烟点燃后走到窗边,背对着我,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是他和我说他不喜欢小孩的,为什么现在听到这个消息反而表现出这样?我真是不懂他,我到底怎样做他才能舒心,我认为我已经够不给他添麻烦的了,我疲惫的转身,我想无论我做什么都无法令他满意吧。
晚上我做好饭喊他,他不理我,不知道是生我气还是和自己过不去,只是把自己锁在书房里,任我怎么喊他都不出来。
这些日子我还真是诸事不顺,孩子没了,我比谁都痛,我是活生生的感受这个小生命从我体内离开的,有谁能懂?我并没有告诉方彦我可能不会生育的事情,告诉他也没用,他是不可能娶我的,我们这种关系我能不能生育又有何大碍。
我怕自己再陷入痛苦中干脆闭上眼强行让自己睡着,睡觉真好,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第二天又会是新的开始。
半夜里我迷迷糊糊感觉被一个熟悉的男人抱起,之后身体就躺在了一张舒服的大床上,我嘀喃了一句就翻过身继续睡了,梦里,方彦从我的身后抱着我,他的手抚上我的小腹轻轻的摩挲,我想我在梦中肯定回到了张家界,那时我们同床共枕,亲如一人,后来,后来都变了…
晨起,我缓缓醒来,睁开眼惊得从床上弹起来,我这是在哪呢?待我仔仔细细打量一番才恍然这个墙纸是我选的,当时还特地选了一款低调有质感的暗花造型,这张大床也是我选的,整个家最贵的就是这张床了,我怎么跑方彦房间来了?
我一头雾水,莫非昨晚不是梦?他把我给抱过来了?我看看身边早已没了人,我又看了下时间,天!都十点了!
他怎么走也不喊我一声啊,我走出客厅拿起手机看了下,手机上的闹铃已经被人关掉了,我弄好后就去了天石。
继续啃那堆书,其实还没看二十分钟就到中午了,方彦走出来喊我去吃饭,我就跟在他身后,他没再提那件事,他果然不喜欢孩子吧,也许只有我无法释怀,可对于他来说无非是男欢女爱后的意外而已。我没问他昨晚干嘛把我抱到他房间,仿佛很多东西我们都放在心底了,我的沉默让我也懒得问了。
他开车带我去了一家中式餐厅,餐厅的老板好像和他很熟,看他过来还特地到包间打了招呼。
“把早上吩咐你弄得端来。”
那个胖胖的老板笑着说都准备好了,之后服务生端进一个大的砂锅,方彦乘了一碗递给我,我闻了下,很香,问方彦这是什么汤,他闭口不说只叫我多喝点。
我想他总不好害我就一连喝了好几碗,他问我喜欢吗?我点点头,他又给我乘了碗粥,粥的味道很淡,我比较重口味所以对这种东西不太感冒,方彦停下筷子直勾勾的等着我喝完,我也只能遵命。
回去的路上他告诉我后面每天都会叫人送那种汤给我喝,我再次好奇问他那个汤是什么做的,他依然没理我。
晚上回家我把洗过的衣服叠一叠,方彦从我旁边走过叫我今天开始别睡沙发了,我抓着衣服心头一热,今天是我待在方彦身边第19个月,他终于让我和他同房了,我不清楚这是不是意味着他的心里开始接纳我,明明应该很开心的,这些个日夜的努力总算让方彦能够对我改善,然而总觉得像少了什么,失了最初见到他的热情与期待,我总会莫名的想到那个无缘的孩子,从他离开我身体开始,仿佛顺带带走了我对方彦多年的痴。
第120章 蓝儿,留下可好?
“吓死我了蓝儿,你做什么噩梦啦,赶紧擦擦脸。”
说着古浔用热毛巾帮我擦拭着额头的汗珠,我才稍稍清醒,忆起自己从医院出来时便碰见了古浔,我侧过头眼神空洞的望着他,仿佛已经透过他这个人看向很远很远的地方,他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才使眼神聚焦。
他拉过靠枕把我的身体靠在床头,又端了一碗热汤,把小勺放在嘴边吹了吹就送到我的嘴旁,我的嘴唇有些干涩,可却不想张嘴,古浔看我这样气得把汤往床头柜一放。
“你不喝是吧?要不要我用嘴来喂你?”
我知道他真能做出这事,于是摇摇头,接着他又端起碗,他喂一口我就喝一口,他嘴里一直唠叨个不停,说我就是作死,现在遇到事了知道打电话给他了,之前那样说我都不听,又怪我打就打干嘛打一声就挂了,要不是他找到孟绪澈根本就不知道我在哪,又骂我抠门做个手术连麻醉都不用,没看过这么变态的女人…
我知道他看过我的手术单了,我安安静静的听着他唠叨,大脑一直在放空,轻轻摸了摸肚子,和之前并没有什么区别,可是我知道我的身体中丢失了一条小生命,直到这一刻我还无法接受我的孩子就这样与我分别了。
“古浔,我的孩子没了。”我呆呆的望着紫色的被褥泪水顺势而流。
古浔转身去拿纸巾帮我把泪水擦拭:“以后还会有的。”
“不,不会了,医生说了我可能以后不会有孩子了…”我忽然情绪又激动起来,坐起身直直的看着古浔,可是眼泪越流越多,与其这句话是对古浔说的更是告诉自己这个残酷的事实。
古浔握住纸巾的手僵住了,眉心深锁脸上也流露出悲痛的神情,我知道没有人能接受这个事实,连旁人听在耳中都对我同情万分,更何况是我自己怎么接受怎么忘却?
我闭上了眼不想看见古浔的神情,可是身体却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蓝儿,你会有的,你还会再有孩子,一定会,我保证!”
他保证!这三个字显得这么苍白无力,连医生都警告过我的事,他古浔如何保证?我没有再说什么,也许这时的我,的确需要一个他这样的人来安慰吧…
兵败如山倒,我总觉得自己年轻,无限挥霍自己的体力,之前练散打用力过猛,很长时间我的身体都处于透支状态,可我从来没有生过什么病,我还一直为自己的体格而自豪。
然而这次的手术却如洪水般来袭,使我几天都处于低烧状态,浑身没劲,意识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夜里也睡不安稳,噩梦连连,梦中那残酷的金属声割破我的血肉让我浑身冒汗,我蹬掉被子想让身体舒坦。
可是每次这样总是没过多久被子又被一个人给轻轻帮我盖上了,直到他这样反复很多次我才朝他大吼:“我热!别带我盖!我想洗澡!”
我这人真的不是那么勤快爱洗澡的人,但是我现在就是觉得身上很不舒服,很想洗刷一遍。
古浔把灯打开,叹了口气:“我帮你把身上擦一擦吧,要是洗澡再受凉了怎么办。”
我望着古浔温柔而无奈的样子,觉得自己刚刚对他发火有些不该,他这几天日日煲汤熬粥,每早为我打开窗子透气,一会又怕风大再关上,和我说不能看手机以后会对眼睛不好,怕我无聊就寸步不离说些圈子里面的奇闻趣事给我听,每晚还要到房间n次帮我盖被子摸摸我的额头怕我再烧起来。
如果不是古浔,恐怕我很难度过这一劫,可是我无法掩饰内心的难受,如果这个人是方彦多好,如果方彦能这样对我即使以后我不能生育又如何,可是这人为什么不是方彦?这几天我躺在床上,心里一直想着方彦,人在脆弱的时候就特希望心中的那人能陪伴在自己身旁,可是讽刺的是他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给我。
“我想我好多了,应该不会冻着。”
我站起身走进浴室,可是我并没有洗太久就匆匆出来了,古浔站在浴室门口拿着一条白色的浴巾,待我出来后就给我披上然后又催促我上床盖好被子,他拿了一条干毛巾帮我擦头发。
“古浔,你为什么要管我,我们无亲无故。”
他哈哈笑着:“你觉得呢?”
“你不会爱上我了吧?”
他手上顿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大声:“你觉得你哪点能吸引我?”
我苦笑了下,他什么女人没见过,我算什么,现在更是残花败柳一朵。
他把我的被角掖一掖:“我古浔这辈子虽然没做过什么好事,但也自认没做过太坏的事,我当初对你…”他看了我一眼继续说下去。
“虽然当时我有我的考虑,男女情事一场,没什么大不了,只是不知道你没经历过。生前作恶,死后入狱,为了不让我的美貌埋葬在地狱之中,我现在这么对你就是争取上天对我宽大处理,哈哈哈…”
我翻了他一眼,躺下身睡觉打算不再理他,他关了灯就出去了。
我在古浔家住了一周,期间绪澈一直说要来看我,我和他说不用了,没啥大事,能吃能喝挺好,绪澈问我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还回去方彦身边吗?我握着电话默不作声,绪澈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没说什么就挂了。
一周后的早上,我收到方彦的电话,那时我才起床,绪澈问我打不打算回去方彦身边的时候,其实不是我不回答他,而是我真不知道,这段时间他没有联系过我,上次我们闹成那样,如果他一直不联系我,可能也就是不打算再与我有什么联系了,所以主动权并不在我手上。
然而此时他打来,很难形容我现在的心情,激动,不安,期待,惶恐,可能都有吧,我接起后他问我在哪,我支支吾吾半天没出声,他叫我回家。
家,这个字从方彦口中说出来是多具有魔力,他把我们共同生活的地方叫做家,那我呢,我是他的家人吗?我眼眶模糊了,若是家人,不管再怎么闹都终究还是会包容对方的吧。
我穿好衣服打开房门古浔坐在客厅的飘窗上,他穿了一件宽松的纯白色t恤安静的坐在那里,听到我的声响回过头看了看我露出浅浅的微笑,清晨的缕缕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他的身上仿佛镀上了一层温暖的晨光,使他的笑更加摄人心魂,他美好的那么不真实,可又让人觉得孤独的如断了翅的天使。
“他回来了…”
我的声音小小的,可我想他一定听见了,他转过头望向窗外不再看我。
“你要走了吗?”从他的方向清谈地飘来一句话。
“嗯。”
“你非要被他啃得连骨头架都不剩是吗?”他语调提高似在质问我,我没有回应,如果一开始我就考虑过将来我就不会在方彦身边了。
良久,我们都没再说话,我望着他轻叹了声走到大门边。
他依然没有回过头只是轻柔的问我:“蓝儿,留下可好?”
我握着门把的手颤抖了下,不可置信的回过头望着古浔的背影,萧条而孤寂,我原以为古浔就如松柏,草木秋死,松柏独存,可现在长松落落,卉木蒙蒙。
然而我并不是土壤,无法留下给予他希望,倘若在我跟了方彦之前,他对我这样说,我可能真的会动容,只是物是人非,我的心里早就烙下了方彦的名字。
“我已经回不去了…”
我打开大门毅然踏了出去…
小番外:
“砰”得关门声如响雷敲击着窗边男子的内心,他石化的身子微微动了动,眼睛轻轻眨了下,只不过一会他又痴痴的望着楼下,仍然保持那个姿势,当那个娇小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他视线中时,他的表情才有了细微的变化,他好看的眸子溢出了些许沉痛。
然而楼下那一抹身影如此决绝,直到消失在他眼中都不曾停下抬头看一眼,他望着那抹身影消失的方向内心波澜起伏。
他走下飘窗来到餐桌旁,看着一桌的早餐,悲凉的感觉刺激着身体每一处神经,他气愤得把一桌子没动过的餐盘全数摔落在地,餐盘碎裂的声音似乎还是让他无法平息他内心的起伏,他看着自己的双手有些吃惊。
他古浔何时这样失控过?他凄惨的笑了,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美国工作室的sammy打来的:“古先生,我们已经尽力拖了一周,如果您还不回来可能我们要赔偿上千万的违约金。”
“知道了,再过两天吧。”
挂了电话他看向镜子中的自己,白色的t恤映出肩膀上那个“”的纹身。
他终究放心不下她,罢了,再为她做最后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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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再见了我的孩子
后来绪澈问我打算怎么办,方彦知道吗?我摇摇头说自己也才发现,告不告诉他结果只有一个就是打掉,不管方彦会不会想要这个孩子,可我没法接受自己孩子的爸爸不爱妈妈,也不知道如何跟孩子解释你爸爸爱男人。
抛去这些不谈,我也没能力抚养,我自己还是个孩子,时常连自己都顾不过来怎么照顾婴儿,指望不了方彦指望不了我妈,所以这个孩子的命运仿佛只有一条。
在这件事上绪澈劝不了我什么,只是问我打算什么时候去医院,他陪我,我和他说明天先去检查下再说。
第二天我没喊绪澈而是独自去了一家医院,那个中年妇科医生对着我的b超直摇头:“姑娘,你确定要把孩子拿掉?”我茫然的点点头。
“你最好还是回去和孩子爸爸商量商量吧,检查出来你的子宫壁非常薄,又是后置,很难受孕。”
我的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心中有些不忍,可还是催促医生安排手术吧,我不糊涂,如果把孩子留下方彦也许会怀疑我拿孩子牵绊他,我不想给他这样认为,也不想给他平添麻烦,而且,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走不下去了必须分开,那么没有孩子我们可能都会简单些轻松些。
那个医生可能是遵循医德还在劝我:“如果这次拿掉后面可能很难怀上了。”
我的后面排了很多等待的人,走廊有些吵杂,我听着她的话脑子嗡嗡的,就这么当着医生的面激动的痛哭:“那你要我怎么办,孩子他爸是弯的,是弯的,弯的你懂吗?就是同性恋!”
中年医生带着口罩,仅露出的双眼吃惊的看着我,然后不再说什么低下头开单子了。
手术安排在两天后,绪澈知道我自己去过医院还在一边说我,他问我哪个医院我告诉了他,但没和他说哪天手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仿佛还在犹豫,那个医生的话犹如魔咒,这两天日日夜夜在耳边响起,我一直在想我的这个决定到底是对是错,我甚至盼望这两天里方彦能给我来个电话,如果他能来找我我或许会告诉他,我或许真的会问问他要不要这个孩子,可是现实再一次提醒我方彦对我的置之不理,他对我姑且这样,那这个孩子呢?我怎么能残忍的让他在没有父爱的环境下生活,我这一路是怎么走过来的我太清楚了,父母的爱对孩子来说意味着什么我也太了解了。
我一直责怪父母给不了我爱还要把我生下来,我又如何能这样对待我自己的孩子,所以第三天,我一个人去了医院。
我坐在医院的走廊里等待着手术的到来,走廊里还坐着两对情侣,可能同我一样也是来打胎的,只是她们身边有男友陪着,而我身边的椅子上只有自己的包,等待的过程是很焦虑,我紧张得手心冒汗,甚至想起身逃出这个死气沉沉的地方。
我前面的女孩进了手术室护士叫我准备下,下个就是我,我点点头,心里很乱,大脑这几天就一直嗡嗡作响,心脏跳得很快,我拿出手机,过一会,我就要与这个小生命说再见了,这是我和方彦的孩子啊,他甚至都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到来,我难过的盯着方彦的号码发呆,小腹仿佛微微抽动了一下,也许是自己的幻觉,我摸了摸肚子。
孩子,给你最后听听爸爸的声音好不好,然后你再找一个爱你的爸妈,你会快乐的成长,对不起…
我拨通了方彦的号码,手机响了很久才通,我放在耳边,里面传来方彦的声音:“什么事?”
他依然平平淡淡不带有任何感情,那天我们大吵大闹,任何人都不可能再和对方说话依然这么平静,也只有他吧,也只有这个没有感情的男人才能做到这点吧。
“在忙,不说挂了。”
“别,那个,今天天气不错,我在一个公园闲逛呢,看到一个小朋友很可爱,你猜猜他是男孩还是女孩?”我忍住波动的情绪。
“我不喜欢小孩,你还有没有其他事?”
我握住电话的手紧了紧:“没,没了,你忙吧…”
“嗯。”他应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空荡的走廊只能听见我绝望得痛哭,凄然悲恸,为了我即将死去的孩子…
“若是有一天你被方彦折腾得就剩半条命记得打电话给我,我定要第一时间来看你笑话。”
古浔的话那么清晰的在我耳边浮现,这一切都被他说中了!
我拉过包拼命的翻找,急得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倒出来才看见那张褶皱的纸条,上面是古浔的号码,我顺着那串号码播了过去,然而电话才通护士喊了我的名字,我挂断了手机放进包里走进了手术室…
也许这个孩子太来之不易了,上天都不忍心抹杀他,医生告诉我因为之前检查我对一般的麻药过敏,所以要用特殊的麻醉剂,然而那个麻醉剂被才来的护士弄错了,让我再等个几十分钟,他们要去分院重新取一下。
我听着医生的解释,大脑里晕晕乎乎的,我怕如果再等下去我就没有拿掉孩子的决心了,我也怕自己再在这待下去真会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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