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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逐梧桐-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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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兮是夕兮楼的头牌啊,想当然耳,是个美人。出乎未晚意料的是,落兮美人不是妩媚类型,人家是清冷型的,看起来什么都淡淡的,并不会因为对方的身份地位而特别对人热络或者疏离。
“谢过公子!”落兮便在自己侍女的陪同下在未晚的对侧坐下,注意到未晚拿着半块没吃完的点心一直注意着她,也只是对着未晚礼貌性地一笑。
未晚心底感慨:美女就是美女,不枉费花魁这一称呼,只是微微勾个嘴角就让觉得满面清新,浑身舒坦,堪比灵丹妙药。那个好像有点夸张了……
未晚回以傻呆呆的一笑。
洛默也走近在桌边坐下,“上次与落兮姑娘对弈甚是爽快,只是尚未分出胜负,不如今天继续?”
“既是公子吩咐,落兮自是照办。”随即转头对候在身侧的侍女吩咐,“续儿,摆棋。”
“是!”小七她们则在刚洛默坐的摇椅边加了一张小几和一张红木椅子,叫续儿的侍女则取来棋盘与棋子。
小几上放上了楸木枰和黑白云子各一盒,洛默和落兮两人各自落座。对于执子的颜色,他们似有了各自默契,洛默执黑子,落兮执白子。
未晚原本还凑着脑袋看一下,可是她发现除了认识楸木枰和黑白子,棋盘上他们布的什么局根本就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记得以前,她家老头突然心血来潮说是要教她下棋,经过太过繁杂,直接说结果。结果是她只知道要把别人的棋子围起来……老头勉勉强强和她对弈了一局,然后借口溜了,她当时只觉得他脸色有点不太好,走路踉踉跄跄的。如今她司空未晚文不成,武不就,这全都是老头放养得来的恶果。
再多瞄几眼,她兴趣锐减,他们身边只有续儿在伺候,小七几个早已下去了,趁着他们没空注意她,她觉得还是自己找乐子比较现实点。
丝竹之声、靡靡之音夹杂在暮色之下,有种颓然的味道。借着酒,借着靡音,借着嬉笑佯嗔忘记一切,什么声名利禄,什么爱恨情仇,什么忠勇仁义,这一刻什么都可以忘记,甚至忘记自己是谁。这人啊,永远都逃脱不了贪、痴、嗔这人生三毒。
未晚站在小院中间,只觉得冷风吹得她头脑特清醒,而这时候她突然有点想梧桐院了,想谭伯,想蔚婶婶,甚至连老头都开始想了。她觉得她一定是吃多了,脑子放松了之后就开始乱了。可不是,明明从前院传来的丝竹声,可是现在在她耳朵里,这都成杂音了,她甚至听到了尖叫声。麻烦了,她得跟洛默说一声,让他早点带她回客栈睡觉,她现在都开始幻听了。
“快,往后院去了!”
“快人啊,出人命了……”
“……大家别乱了,镇定点。”
好像不是幻听,是真的有一片杂音和杂乱的脚步声往这边过来了。
未晚睁大眼睛,她好像看到了一个全身蒙了黑布黑不溜秋一团的人想要从她头顶潇洒地飞跃而过。正在她纠结着要不要甩上一根针的时候,一样亮晃晃的东西替她做了决定。
是一枚暗标,那黑衣人似后面长了眼睛一般,手上的剑回身反手向后一挡,借着力将暗标往一侧打去。看着身后追来的两人,黑衣人知道,这枚暗标根本就没能指望可以伤敌,只是为了拖延一点点时间,对于高手来说,这点时间足够追上一个人了。
后至的其中一人速度又加快了,突然像是消失了一般。黑衣人也注意到这一点,只是更加小心,脚下的速度不减反增。只听“噌”的一声,剑与匕首相撞在一起。
“不错嘛!”话语中听得出手持匕首之人心情看似不错,音落人又似消失了一般,黑暗中的两人一经碰撞,又立刻分开,“叱”一声后,站定的黑衣人手臂处的布料被割破了,想必是见血了。
而另一个人则站在黑衣人十步之外,右手反手执刃,左手伸着食指抓抓嘴角处,脸上还挂着无所谓的笑:“嘿嘿,不好意思,还是让你见了血!”
“疯子,你罗哩罗嗦什么,还不抓人!”后至的另一位,看似很清闲,将手中的剑似拐杖一般拄在地上,身上一袭在月光下闪闪发亮的银袍看起来甚是华丽,尤其是在他身后一群没啥特色的男人的衬托下,更是无与伦比,风华绝代!有个可比对的参照物,有时候是非常的有必要的。
听到他喊疯子,未晚就想起来她认识的那个疯子,然后定眼往“疯子”方向看去,仔细一瞅,可不就是熟人嘛。疯子,封炙。
“你急什么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听了疯子的话,银袍人看起来很无语。未晚也有同感,疯子果然是疯子,说的话从来不会在重点上。
“你也不想想这是什么地方,要真是跑了人,这出了的事你可要顶着啊!”这话好像是刺激了那疯子,微一愣神,之后的他看起来严肃多了,誓将人拿下不可。
012 似是而非
“看来是没办法尽兴了。”疯子话一落,人跃腾而起,冲向黑衣人。
怎么说都是高手吧,黑衣人重头到尾都没出过声,即使现在外围还站着那么多人,他看起来还是很镇定,不见一丝慌张。看到冲将而来的人,他一整手中的剑,全神备战。
看着即将大战的两人,周围的人都瞪大眼。偏偏天不遂人意,斜里飞来三条长绫,疯子的双腕与腰被缠,长绫的那力道虽不至于将疯子拖后,却也成功阻止了疯子前进。黑衣人趁机跃上屋檐。
未晚本以为那个银袍之人定能阻止黑衣人离去,只是光凭自己眼见而妄下断定实在是要不得啊!那个银袍之人根本就是个花架子,只是拿着剑指着没了人影的屋顶对疯子呱呱叫着人跑了……
未晚感慨:原来真有人把剑当拐杖用!
那边疯子一扭身,手中匕首繁杂地变化着花样,片刻缚手缚腰的长绫已成碎片。
“无涯阁的人这是什么意思?”挣脱后的疯子不再有动静,只是站着,对着黑漆漆的夜空朗声道。
“呵呵……”传说中银铃般的笑声在众人头顶响起。然后众人见识到了“东风夜放花千树”之景,两排花灯在院墙上亮起,手持花灯的且都是年轻貌美的女子。一顶轿子,更准确的说是一张宽大坐榻加了纱幔罩,缓缓落在疯子面前。
一只纤手撩起纱幔,一白衣女子步下坐榻,在那一霎那,院外烟花齐放,百道五色火花在空中绽放,如同白昼!
众人傻眼,这、这、这好大的排场啊!
“演大戏么?”
众人将视线集中在说出他们心声的坦诚之人身上,只见一个裹着红色斗篷的女娃蹲在墙角,张着嘴仰着头。
被众人瞩目的感觉不是太好,未晚回过神往更墙角的地方挪了挪,就她还知道要把注意力放在出场极大牌的人身上。
本该是全场关注的白衣女子——无涯阁阁主欧阳绯,面对未晚的方向,嘴角处勾着笑,只是眼睛内没有半点笑意,倒是冷意尽现。虽然此人的妩媚不输洛霜,样貌也不输落兮,但是未晚就是不喜欢,就凭那女人对着她的眼神就喜欢不了。
疯子见到墙角的熟人,倒是毫不吝啬地给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露出一白白牙,的确是热情如火啊!
未完感受着一冷一热两极端的待遇甚是难熬。
“喂,那个穿着白衣服的女人,快点给个交代,愣什么愣!”开口的银袍人很没好气,态度还有那么点恶劣。未完觉得这人还不错,忽略掉他的花架子,他竟能不为女色所动,光这点就叫人喜欢。
欧阳绯回身,嫣然一下:“原来是煜王爷!不知道王爷想让妾身交代什么?”
“交代什么?交代你为什么放走刺客?”
“王爷此言差矣,妾身何时放走了刺客,王爷可莫冤枉了妾身!”欧阳绯面色微变,从原本的笑靥如花到现在眉头微皱,满面委曲,还带了那么点柔弱,这变脸的功夫令未晚叹为观止!高手啊高手。
“叶夫人,你让你的手下缚了封某的腕可事实俱在啊!”
闻言欧阳绯的面色不变,眼角却寒了一分。
“的确,妾身与封公子有仇怨那是天下公知的事,妾身可不认为自己有何错。”
“错就错在,刺客因此跑了!”轩辕煜最讨厌女人说话罗里吧嗦的,在宫里、府上那是没办法。可是一个江湖帮派的女头头说话干嘛要说成那副德行,诶,你说你又不入宫,绕来绕去的绕个P啊!唉,江湖上待久了,都染上粗口了。
“王爷~”娇媚入骨。
未晚一哆嗦,眼尖地发现,疯子同那个王爷也被震撼了,可见这位什么阁的什么人功力异常深厚。
“得……要说话好好说,这王爷你就别叫了!”再多叫几下,别人还以为轩辕国的煜王爷是个羊癫疯呢。现在他觉得自己府上的那几个好多了。
“王爷,妾身的人只与封炙做了争斗,那是我们无涯阁与他封炙的私事。至于这放跑刺客一事妾身没做过,自是不会承认的,这只能说封炙拘捕不利!”
“你……”这话都让她说了,轩辕煜无话可说。
疯子环胸站在中央,闻言只是挑挑眉,不开口。
“王爷如若无事,那妾身就告退了!打扰了王爷的雅兴。”见轩辕煜不说话只是瞪着她,欧阳绯朝着轩辕煜微微福身,转身上了坐榻,无涯阁的所有人慢慢退出了夕兮楼。
“哼!”轩辕煜将剑往地上一扔,甩手便走。一个似十三四岁男孩子捡起地上的剑,抱在怀里就往轩辕煜离开的方向追去,随后早已出来的堇娘等人也跟上。
“还不晚小妹妹,看什么呢?”不知道何时,疯子已经站在她身边了,笑呵呵地俯视着她。
“没什么啊!”说完,未完便想站起身,距离太大显得她很没气场。谁知,蹲久了脚麻了,差点又直接跪下去了,幸好疯子抓住了她的一条手臂,才没对着他行大礼。
“呵呵,腿麻了?”
“嗯。”未晚点点头,然后她就以似站非站,似蹲非蹲的姿势被疯子拎着胳膊。
013 都是熟人
“扶你进去休息下吧。”
“等等,走不了,再待一会儿就好!”
“好吧,在这赏赏月……呃,赏星星也不错。”未晚抬头,是不错,就几颗星子而已。
“谢谢你哦!”
“还不晚小妹妹,你跟我客气什么啊,哈哈……”说着用另一只空着的手狠狠地蹂躏了一下未晚的头。
“……”未晚顶着凌乱的头发,对着疯子就是一个白眼。不客气就是这么对她?看来客气是很有必要的!
“诶?你这是什么表情,不乐意啊?”
“哼!”未晚偏头。
“真不乐意?”疯子的面孔如影形随,“大不了让你揉回来啊。喏!”说着就把头往未晚的面前拱了拱。
未晚盯着眼前的头颅,停顿了一下,很不客气的欺手而上,狠狠地揉着那头短发。
“哈哈……”被揉头的只是笑着。
看着疯子顶着鸟窝似的头发,未晚没憋住也笑出声。两人倒是越笑越尽兴了。
“封公子!”是那煜王爷身边的小伺。
“咳咳”封炙整整脸上的表情,整理下自己的头发才回头,“什么事?”
“公子,王爷请您过去!”
“知道了,这就过去。”挥挥手,那小伺便先行退下了。
“一起过去吧,我扶你。”
“呃……”
“呃什么呃,走吧。”
“人家是叫你去见王爷,我去什么去啊。”某人走路的样子非常别扭,仿佛一不小心就会软到地上去。
“没事,对了,你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疯子的扶人方式很特别,感觉就是拎着走的。
“这种地方?你不也在嘛。”
“这个,这个我跟你不一样,我是男人!”
撇嘴,未晚觉得自己的腿好像好多了,“没觉得什么不一样的,我二师兄也是男人啊,他不就带我来了?”
“他带你来也不看着你?就让你蹲墙角了?”封炙皱眉,暗道,什么二师兄,没人性!
“我自己出来的,看人家下棋没意思。咦?”
“怎么?”
“你不是北上了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跑到半路收到消息说是不用了,我便南下了,这有什么值得惊奇的。还不晚小妹妹,你是不是想问题从来不转弯的?”
“……我当然是不能跟有些人比了,满满的花花肠子,哼!”
“嘿,几日不见越来越牙尖嘴利了!”
“承认承认!”未晚拱拳,本来想来点潇洒的动作,偏偏一只手还被架着,所以这个动作看起来极其搞怪。
“……到了,小心台阶。”两人以龟速终于到了被王爷包下的厢房外。
“公子请!”原来的小伺帮他们打房门。
“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弄个伤残回来?”这个轩辕国的煜王爷真当是口无遮拦。未晚闻言脸都黑了,暗咒:你才伤残,本姑娘只是腿麻而已!但人家是王爷,她可没胆子当着他的面这么说。
“什么伤残,人家只是腿麻了而已!”封炙将人扶到椅子上坐下。这回未晚发现疯子的好了,比那什么什么王爷强多了,也是,花架子怎么跟疯子比!
“好了,不说这个,说说那个刺客,现在人都跑了,你说这怎么办?”那王爷貌似被疯子口中的叶夫人刺激了之后就还没缓过劲了,兀自还在气头上。
“那都跑了,还能怎么办,下次再抓喽。”疯子永远都是这么想得开。
“下次?那个姓章的都已经死了,你能让他下次死吗?”轩辕煜来回来回地踱步,那架势誓把地板踩出一条坑来不可。
封炙刚拿起原是小伺为煜王爷准备的香茗,“这个,难度有点大……”顿了一下之后,牛饮了一口。
“原本的引蛇出洞都成了打草惊蛇了!”
“王爷,你以为这蛇反应那么迟钝么?你这么大的动作,他还会没注意到?”
未晚从他们谈刺客的时候,两耳就自动关闭了,自己不该知道的东西还是继续不知道比较好,本来就没听懂他们在说啥,要是断章取义理解出一个新意思,真是怎么死都不知道了。
“哼,那个老匹夫!这次算他好运。”长长地吐了口气,轩辕煜终于稍微正常点了,“你怎么又擅自喝了本王的香茗。”
“呃……”封炙看看自己手中的茶碗,很好心地递给某王爷,“那王爷您喝?”
“去!”轩辕煜打掉封炙的手,转头吩咐到:“小宁子,重新给本王准备香茗。”
“是。”
“这个小丫头是怎么回事?”轩辕煜用嘴努努未晚的方向。
“一个熟人。还不晚小妹妹,你的腿怎么样了?”
“已经没事了,我该走了,再不走说不定二师兄就该找我了。”眼前的花架子王爷的脾气可一点都不花架子,只是没有上位者应有沉稳。
“好吧,我送你过去。”起身拍拍王爷的肩,封炙夸张地向轩辕煜作揖,“王爷,小的先行告退!”未晚也作揖告退。
他们在回去的路上正好碰到找上门的洛默。
“多谢封公子的护送了。”未晚站到了洛默的一边。
“没想洛默你竟然是这个丫头的二师兄?”
“正是,未晚是我师傅新收的徒弟。”
“原来如此!”这清竹道人真是什么怪人都收,“既然你已在了,封某就送到这了。”
“多谢!”
“疯子,谢谢你了!”未晚对着已转身离开的封炙吼了一嗓子。
封炙并未回身,只是摇摇手,扬长而去。
014 重识梧桐
“二师兄,我们这就回去了么?”
“怎么,难道你还准备在这留宿?”
“不是我,是你!你走了,落兮大美人怎么办,你怎么都不留下来跟人家温存温存?”多清雅的一个美人呀,就这么白白放弃了。
“温存?有你在,想温存都不行!”
“……这么说我还是个累赘?”
“没错,你现在才意识到么?”
“……二师兄,我发现,我在清竹院见到的那个你,分明是幻觉!”那时的印象中,洛默是个寡言的人。可现在,虽说他的话也不是特别多,但是只要说了,那是字字毒,句句辣。
洛默拍拍她的头,但笑不语。未晚的头随着洛默手的力道不断往前点,她悲愤了,为什么她的小脑袋就这么受欢迎,是个人就喜欢往她头上抹两把。
两人转过一个街口,这好像是一个分界点,一头是热闹非凡,一头则是冷冷清清。
“对了,二师兄,你怎么也认识疯子?”
“我好歹在江湖上也混了那么久了,你都认识的人,我怎么可能不认识?”洛默双手环胸,仰着头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
未晚停下脚步,落后洛默一两步的距离,倏然上前,踢了洛默一脚。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这未晚踢人那是一点都不奇怪。
“唉……你说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说不过人家就开始动手动脚。我和封炙认识一点都不奇怪,奇怪的是,你怎么会认识他的?”
“我出梧桐院的第一天就遇到了他,不奇怪啊!”
“梧桐院?小师妹,你说你是梧桐院出来的?”身为二师兄的某人,在未晚向师求解的时候并未在场,所以有些事自然是漏了。
“是啊,咦,难道师兄你不知道么?”
“梧桐院?那个梧桐院?!”
未晚被洛默的表情弄得有点不知所措,她从梧桐院出来怎么了,难不成有禁忌?!可师父他们听到的时候也没这反应啊。
“二师兄,梧桐院怎么了?这梧桐院还有好几个的?”
“……你难道不知道轩辕国最大的商号就叫梧桐院吗?”洛默皱眉,这个小师妹到底是从那个旮旯窝出来的,人人都知道的事情,她去不清楚。
“呃……梧桐院不是一个院落名嘛,肯定是重名了!”谁那么天才会取这样的商号名?
“哦?你不是姓司空么,正好那个商号的主人也是姓司空的!”但,要是这个小师妹真的是那个梧桐院出来的,这就真奇怪了,她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不会正好也叫司空情吧?”某人觉得这真是天方夜谭。
“正是!”
“开玩笑,那个老头不是混江湖的吗?什么时候改行混商场了?”她最近受得刺激好多啊。
“唉……看来你真是从那地方出来的了,只是竟然什么都不知道,你这十几年是怎么活着的?”洛默斜眼看了一下兀自惊讶中的未晚,继续道,“司空情在十五年前就已经将梧桐院这个名字名扬天下了。而在六年前,他又涉足江湖,癫魔手的称号从此世人皆知。此人是个不世奇才!”
“!”原来在世人的眼中,她家老头竟然是个不世奇才?!可是为啥,她跟他都认识了那么多年了,偏偏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也没看出他有多伟大来着!
“等等,师兄,你说梧桐院是轩辕国最大的商号,那么肯定是很赚钱喽?”很多钱啊!未晚觉得她头上的星空突然之间变得漂亮起来了,一闪一闪的好像全是金银,连带着她的心情都好了很多。
洛默挑眉,这种见钱眼开的表情还真是耀眼,“富可敌国!”
未晚倒抽一口冷气,富可敌国啊!
“唉……”
洛默无语,这个小师妹脸上的表情还真不是一般的丰富,刚还眉开眼笑,没多久就愁眉苦脸了。
“怎么,你又叹什么气?”
“老头一定是个小气的主!我在梧桐院待了这么多年,那梧桐院跟一般的院子也没啥两样啊,院内算上他也就四个人。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老头养家很幸苦的,所以他每次回梧桐院带很多糖葫芦给我,我都欣然接受!现在听师兄你这么一说,我觉得老头真是忒小气,也不给我带点其他吃的。”
“……有的吃有的住就不错了,你个小丫头要求还是挺多的嘛。”
“二师兄,此话差矣,多弄点吃的就这么一个要求还多啊?看来你跟老头也一样!”
两人进了客栈的大门,里面的小二哥见状立马迎了上来:“两位客官回来了?”
“一样就好啦!”洛默收回对着未晚的视线,对着小二点点头,又吩咐道:“小二哥,给我们送点夜宵和热水来。”
“好咧~两位请,小的这就是去准备。”小二哥摆了个请的姿势,将未晚二人送上楼。
在未晚准备进房前,洛默叫住她,又对说了一句话:“小师妹,知道这个福多多客栈是谁的吗?”
“谁?”
“属梧桐院名下的!”说完,洛默就意味深长的一笑,不等未晚反应过来就自行进了房,“砰”一声关上了门。
“梧桐院?”未晚还是维持着原来的动作,眼睛就一直盯着洛默那扇关上了的门。半天,等她反应过来了,才慢腾腾地进房,她现在唯一想到的是,下次见到她家老头一定要好好敲一顿竹杠。
也是“砰”一声甩上门,休息去了。
015 结伴上路
翌日,两人退了房,用了早点之后便各自领了马匹又上路了,下一站目的地——西泽城。未晚向后瞄了一眼越来越小的牌匾,上书的“福多多”三字早已看不清了,她就想着回头见识完了先回趟梧桐院,向老头搜罗点钱财再出门。
二人挥鞭御马,这才刚出镇,他们同疯子一伙人又相遇了。三骑及一辆马车就停在路边开始招呼起来了。
“洛兄,没想到我们又碰上了。”
“封兄你们这也是往西泽城去?”相遇的两人就高坐在自己的坐骑上,遥遥拱了下手。
“正是,现在无事在身,正好带着某个人长长见识。”说着晲了口中的某人一眼。未晚只是瞟了他们各一眼,想奉送他们几个白眼。
封炙笑眯眯地看着未晚,回头对洛默说:“看起来你这个师兄责任重大啊!”
洛默笑着点点头,不语。
“唔……小宁子,这是到哪了?”唯一的一辆马车内传来似刚睡醒,略带慵懒的声音。
“爷,我们才出漓水。”接着是一个较之清澈的声音答道。
“嗯……”一阵窸窸窣窣之后,马车上的窗帘被人掀起,一张看着就知道是刚睡醒的脸探了出来。脸的主人不是别人,便是那个煜王爷——轩辕煜!他睡眼惺忪地向四周扫视了一圈,然后问封炙:“疯子啊,怎么停在半路上不动了?”
“王爷,在下遇到了两位熟人,小谈片刻,马上就启程了。”
“嗯嗯……”那王爷也不看看那熟人是谁,挥挥手,让疯子办自己的事去,他又准备缩回马车内了。未晚分明看到,那个什么煜王爷在放下窗帘的刹那,打了大大的一个哈欠,她暗想,这该是眼泪都出来了吧?这王爷怎么看都没啥皇家的架势,让人觉得他就只是个草包似的纨绔子弟而已。
封炙见轩辕煜又缩回去补眠了,只是摇摇头,无语。这人因着昨天死了证人,跑了刺客,一直愤愤,听小宁子说到了四更天他才睡下,所以现在总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既然洛兄你们与我们同路,不如一起吧,路上有个伴也不会太无聊!哈哈……”
“……封兄所言极是!”
“……”在一旁的未晚,摸摸绿葱的脑袋,低着头不说话。这几个看着都不能正常太久,正正经经的一小会儿,立马就原形毕露。
未晚先拍拍绿葱向前走了,封炙与洛默见状也抖了缰绳跟上。
“封兄,你打头,别让某些没出过门的人乱带路!”洛默只是跟在马车旁边慢行。
洛默那不大不少的声音刚好可以传到前面未晚的耳朵里,未晚感觉自己额头的青筋隐隐有暴动的倾向。
“哈哈……谢谢洛兄提醒!”随即,疯子御马一溜小跑追上了司空未晚,与之并驾齐驱,“还不晚小妹妹,路还是由我来领吧。”
“切~”甩头,无视身边的人,人人都小瞧她了。什么师兄,半点面子都不给她。
“还不晚小妹妹,不用如此,多出去逛逛就熟了。”
“疯子,你怎么老是还不晚还不晚的,你喊着不嫌麻烦么?”
“听你一说果真如此啊!”此言伴随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那表情要有刻意就有多刻意。未晚咬牙。
“那你说该是叫什么好呢?未晚,晚晚,还是小晚?”
“我们没那么熟,不用叫得这么亲密!”
“晚晚,你这话可就太伤哥哥的心了,我们好歹见过三次了,怎么能说不熟呢?就叫晚晚好了,这个比较好,放心,哥哥我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
“……”未晚听着疯子自作主张的称呼,目瞪口呆。还哥哥?这疯子怎么着越来越疯癫了?而且还跟洛霜师姐有同样的嗜好,喜欢叫她晚晚。
“看来,晚晚你是默认了。我就知道晚晚不是那么小家子气的人,连个名字都会计较那么多。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嘛。”疯炙很是熟稔地伸手摸摸未晚的后脑勺。
未晚不作他想,她已经有点认命了意思。她若再多说些什么,岂不是坐实了小家子气一说。不说就不说,未晚目不斜视,直视前方,将周围的某些人摒弃在脑后,无视他!只是疯子貌似是叫上瘾了,一口一个晚晚。
而在他们身后不远的洛默闻言只是挑眉、含笑,貌似他的小师妹有被人调戏的嫌疑,只是自己也经常干这样的事,实在没啥资格上前劝说别人啊。所以他就当看戏一般,只是尾随在后,顺便看戏!这个小师妹实在是太好欺负了。
如此一路行来,快到午时的时候,那个煜王爷终于算是睡醒了。后又说在车厢内待闷了,非得出来跟车夫同挤在一处。众人无法,只能随他了,这里就他最大了,自是他说了算。
“你……”轩辕煜指着已落后在一侧的未晚说道,“你看着有点眼熟啊?本王是不是在哪看到过你?”
所谓贵人多忘事,说的就是轩辕煜这样的。昨天才见过的说,现在就只是面熟,未晚不知道该是鄙视这个煜王爷的记忆力,还是该同情自己长得如此过目即忘。
封炙回头,替未晚解释:“王爷,你不是昨晚才见过嘛?”
“昨晚……”又是对着未晚一阵猛打量,“哦!本王说怎么会面熟,原来是你昨天扶回来的那个伤残啊!”
“王爷,我好的很,即没伤也没残!”忍无可忍,她是软柿子么?
“嗯嗯,如此甚好,你已经长得没啥特色了,要是伤了或是残了,这以后要找婆家可就难为你的家人了。”点点头,自觉自己说得很有道理。
这个世上的男人都是如此毒舌吗?她突然觉得前途渺茫,荆棘丛生。
016 雾林夜宿
如此行了大约一天半,司空未晚放空自己,视周围为无物,唔,绿葱除外。自某个王爷信誓旦旦说如果他们加快速度定能在日落之前赶到西泽城。可眼看这天都快黑了,他们还在某处野外晃荡,随便怎么望都望不到西泽城。某王爷的脸色自此已有变黑的趋势。
会遇到如此的境遇,最最重要原因还是在煜王爷身上。任谁也没办法驾着马车似单骑一般狂奔,还是在马车内坐着一个王爷的情况下,这速度可想而知想快也快不了。如此又是只能选择露宿了。
其他人自是无所谓了,都是走江湖走惯了的人,风餐露宿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平常了。而未晚怎么说也有过一次经验了,再说以她的随遇而安的本质,只要想睡哪地都能睡。
唯一有问题的还是轩辕煜,想他堂堂一个轩辕国的王爷,在野外露宿?听起来像个笑话。就算是露宿,按他们皇族的标准,大概也是这行军帐一支,里面一布置起来绝不比普通的客栈差,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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