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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覆香妃-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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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什么呢?
“老,老板?”她这次的回答有些惴惴不安,显然刚才的那一次“深发展”令她印象深刻。
可这依旧不合那人的心意,想想也是,谁喜欢在跟爱人痴缠的时刻,听对方称呼自己“老板”?
钱隆轻皱了眉,狠狠的咬在了小丫头精巧的下巴上,下面那一下,自然也没能避免。
真是……
寒湘含着泪咬着下唇,太坏了,这人真是,太太太太坏了!
可没有答案是不行的,一浪猛过一浪的拍击,海岸显然已不堪重负,那痛苦又心痒的感觉,简直要把她给逼疯了。
“老,老老,老公,”她无意识的脱口而出,双臂勉力缠着他的颈项,身子却在狂风巨浪中战栗,“老公,老公,啊,老公……”
钱隆只顿了一顿,仅仅一霎那的失神。随后却不知是惩罚还是奖赏,运动益发的激烈,神经更是亢奋,海岸风起云涌。
老公,老公……
人世间的男女,还有什么比这更亲密的称呼呢?
宝贝儿,小东西,我要你,我爱你……
他爱死了身下这个女人,也恨不能要生生死在这个女人身上。
惊涛拍岸,一浪胜过一浪。
潮水退却后,寒湘终于像被搁浅的鱼一样,瘫倒在如鹅绒垫般柔软的美梦里,舒畅的喘息。

赖床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可若是因为操劳过度而赖床,那可就有些难以启齿了。
更何况,还要透露给其他人知道。
“嗯,对,她请一天假。”钱隆一本正经的举着手机向网络那头的人阐述,那公事公办的样子活像是在交代什么重要机密。可是……
矮油!寒湘羞愧的蒙头钻进被子里。大清早上找你的前妻给另外一个女人请假,钱大爷,你,你还要不要脸啊!
钱大爷显然没有这种扭捏的心理,确切的说,他现在依旧热血沸腾的紧。被子能蒙住头,却阻不住其他的通路。扔下手机,一只大掌就顺着里面伸了过去,缓缓握拢那颗娇软的小白兔,捏了捏,再捏捏……
“讨厌!”寒湘终于把头露了出来,羞恼的推他。“你讨厌啦,走开!”
钱隆哪里肯走开,非但不后退,反而笑嘻嘻的贴了上来。揽腰将她往怀里一带,胸膛贴上她的背脊,大腿紧扣着她的大腿。
“宝贝儿,再弄一次吧?再弄一次!”他说这话的语气,活像一而再再而三跟父母要糖吃的孩子。
“不要!我都快被你累死了!”
她扭过头,十分不满的盯着他。
那微微撅起的诱人小嘴儿,确实令他益发蠢蠢**动,但眼底的控诉跟轻皱的眉头,却也激起了他心头那丝怜惜。
满汉全席不是一顿吃完的,更何况与其一次性喝高,不如每日浅尝慢饮。
“搬到我这儿来吧?”
寒湘愣了愣。
“搬这儿来,跟我一起住!”这次不是询问,而是肯定句。
搬家啊?
其实之前不久,寒湘刚搬了一次家。
因为寒爸爸的介入,寒妈妈执意拒绝了前夫的供车供房计划,恰好苏素的室友搬了出去,寒湘便入伙合租。苏素选的房子离公司很近,上下班也极为方便。
若非如此,她哪敢彻夜不归?被寒妈知道,非打爆自家闺女的头不可!
“搬到这儿来?”寒湘有些犹豫的呢喃。
“对,搬到我这儿来,”钱隆揽着她的腰身扳过她的身子,令她能够直视他,“搬来,跟我一起!”
“跟你住一起做什么啊?”寒湘假装白了他一眼,心里却没底。人都说距离产生美,要是天天见面,还能好看到哪里去?!更何况他俩现在这种关系,连她都不好准确的下定义。
同居?太惊世骇俗了些吧!!!
“小东西,不想天天见我么?”钱隆有些恨恨的咬着她的耳朵,唇瓣上下厮磨,“你搬过来,不然我会饿的!”
“那也没用呀!”寒湘显然没领会精神,有些羞惭的反驳道:“我,我不会做饭的,最拿手的就是方便面!”
钱隆又好气又好笑,翻身压上去,擒住一颗小果儿使劲捏了捏,“小东西,我做饭,喂饱你上边的小嘴儿。而下边的,就要你配合了……”
寒湘霎时间羞红了脸,扭捏又羞涩的抬手推他。钱隆压得死死,又来了兴致,哪里还能推得动?刚才那一丝疼惜,早已让“下边”两个字儿搞得神魂乱飞,烟消云散了。
更何况这样的**,难道她真的会不喜欢?!!
“宝贝儿,我这就来喂你,喂饱你……”他说着就开始上下其手,分头进攻。
“不,不要,嗯……”寒湘虽推拒着,奈何连番征战的经验,自己身体的敏感带某人已是了若指掌,轻车熟路的摸索便已让她溃败如潮,除了娇喘呻吟,也做不了别的了。
片刻过后,再次水乳交融……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可能继续顿螃蟹,嗯嗯,可能

'91'我们被分手吧

  所谓被捉奸的下场,也就是一个摆满杯具的茶几。
经过魏灵菲明示暗示、旁敲侧击、旁征侧引的,呃,影响,寒爸爸已然断定这就是一场狗血的伦理道德大戏,并且将此种结论毫无保留的传给了寒妈。
在俩人眼中,钱隆已然被塑造成为玩世不恭的有钱人、不负责任的感情骗子跟风流花心的无耻地产商,简称,现代版黄世仁。
可惜,寒湘并不是喜儿,正相反,寒妈妈痛心疾首,不晓得为何在她严苛的教育下,女儿依然能够成长为贪慕虚荣、眼高手低、遭世人唾骂的二奶、小蜜!
“早知如此,还不如让你跟你爸爸过!”
寒妈妈悔恨啊,穷养儿子富养女,若知今日她何必跟前夫较这个劲?要是她的寒湘早就习惯了名车洋房、富足的荷包优渥的生活,也不至于对小恩小惠小小的甜头花了眼,更不可能被那个臭男人轻易简单的骗了去!
“不是你们想得那样!”
寒湘竭力解释,可,不是怎样?
二十出头的苏素,哪里斗得过加起来足足一百岁的俩人精?软硬兼施,没两下苏素那里就溃败不成军,吐撸吐撸全招了。即便不招也没奈何,只要往俩人的租屋一查,一眼就能看出属于寒湘的那个房间,早已半个多月没了人烟。
更何况寒妈妈的突击检查还不止如此,关手机、翻钱包,当然,还有今天刚买的那个小盒盒。
“你?!”
“我没有!”寒湘急忙澄清,“只是,只是预防……”
预防什么?!!
尽管寒爸寒妈也没自欺欺人到以为俩人住在一张床上只是盖着棉被纯聊天,可当这强烈的暗示红果果的摆在眼前的时候,依旧免不了再次挑断俩人紧绷的那根神经。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寒妈妈几乎是用吼出来。
寒爸爸则沉默无语,一脸悔恨的表情。这个女儿,自己并没操太多心,因为她一直是懂事的、听话的、乖巧的,何况前妻的家教严苛。一对父母,总有明确的分工,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寒爸爸一直是扮演和蔼可亲角色的,却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寒湘紧咬着下唇,既委屈又无助。
她不过就是喜欢了一个男人,恰恰这个男人比她大很多,恰恰这个男人很有钱,而这个男人又恰恰是她的老板罢了,这,有那么惊世骇俗吗?!
她喜欢这个男人,不,比喜欢还要多。因为爱他,所以才跟他住到一起。或许在父母眼中,会感到失望,会觉得痛心,会害怕女儿吃亏因此而受伤害。可是,这跟道德沦丧有什么关系,跟世人鄙夷又有什么关系?!她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他是单身,她爱他更不是因为他有钱,她既不是小三也不是二奶,为什么要遭受父母种种质疑?!
寒湘极力解释俩人的交往,男人跟女人之间最原始最天性最自然的关系不是吗?纵然同居带给父母的打击太大,可这一切,都跟他的身份地位、他的家族名誉、他银行存款有多少个鸭蛋无关啊?!
谁知道,所有的解释都被寒妈妈的一句话打回了原型——“他会娶你吗?!”
寒湘愣住了。
这是她从未去想,或者说,下意识排斥思考的问题。
他会不会娶我?
如果寒妈妈问的是他对你好吗,寒湘可以用力的肯定的点点头。
如果寒妈妈问的是他喜欢你吗,寒湘也可以骄傲的挺起胸膛,那是当然的。
如果寒妈妈问,他爱你吗?寒湘想,大概是爱的,毫无保留、完全包容的宠跟喜欢,那大概就是爱了。
可,她问的却是,他会娶你吗!
寒湘咬着嘴唇,退后了两步。
我不知道!
或者说,我知道,只是那答案太过残忍,残忍到我根本不愿意承认。
“算了!”寒江终究见不得女儿如此痛苦的表情。
这不过就是一场敌我悬殊的、毫无结果的恋爱,就当那个男人如女儿所说,对她是真心的,可光真心远远不够。他的女儿简单、纯真,也很普通。普通女孩儿需要的,那男人给不起,而那男人能够给予的,哼,咱们也未必稀罕。
寒妈妈收敛了气场,打算就此做个了断,“明天起你就不用上班了,把那份工作辞了!”
“不行!”寒湘下意识的反驳,但反驳的理由她显然还没酝酿好,“感,感情是感情,工作是工作,不能,不能扯在一起。”
“现在你们已经扯在一起了,他是你老板!”寒妈妈并不让步。
寒湘张了张嘴,终究没有出声。
妈妈下一句大概就要说,不许再跟他见面不许再接他电话更不许再想他了!在母亲看来,交往是奔着婚姻目的而去的,一个不会娶她的男人,绝不是她能够容忍的交往对象,更遑论两人各方面的差距了。
她绝不会再让我们之间有任何交集,可是,不见他,我就真的能不惦记了吗?!
“算了算了,”寒爸爸跳出来打圆场,“这年头,谈恋爱就像买菜一样简单容易,这个,分手啦失恋啦,比买彩票抽到两块钱还普遍,别搞得这么大惊小怪惊天动地的,没啥了不起。公司嘛,当然得去,干嘛不去?不能为了场恋爱,连工作都丢掉吧?这还不是你说的,庆晁是华北地区最有实力的房地产开发商!再说了,这公司也不是他一个人儿开的!”
在寒爸爸的软磨硬泡下,寒湘终于保住了这份工作,在寒妈妈虎口里脱险。
可,公司里迎接她的,又是另外一场风暴。

“对,就是她!”
“平时还真看不出来,竟然是这路货色。”
“切,要能被你随便看出来,狐狸精还能被叫做狐狸精吗?”
“跟这种人一个部门,我都觉得没脸见人!”
“嘘,小声点儿,不怕人家跟老板吹枕边风啊?!”
“怕什么,老板对她也不过一时新鲜,等玩腻了甩了,还有什么可得意的?!呸!”
……
寒湘极力的控制敲击在键盘上的双手,不能抖、不能分心、不能让人看出我在害怕。这没什么,不过就是一些无聊的人,说的一些无聊的疯话。我不紧张,我不在意,我不会放在心上,可,可我为什么要经历这些?!!
不过一夜的时间,上帝不但摧毁了她的感情,更给她的职场生涯带来一场前所未有的灾难。“老板的情人”、“无耻的二奶”、“破坏他人婚姻的小三”,这些帽子都是从那钻出来,又是如何被扣到自己头上的?!
寒湘不知道,她只知道今天早上踏入公司的那一刻起,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不用猜她也清楚,那幕后的推手,必定是昨晚跟寒爸在餐厅聊得风生水起的魏灵菲无疑。可今日的版本,通过加工跟YY,却远比寒爸寒妈想象中还要不堪。看得出来,公关部众人已经到了**对她群起而攻之的地步,而她,也很荣幸的,被定位成导致那拉离婚的真凶。
公关部也几乎是清一色的娘子军,对那拉的崇拜就犹如紫禁城里的小宫女们对皇后娘娘的仰望,而寒湘,自然就是那妖言惑众、红颜祸水的奸妃,妄图破坏帝后感情、终将遭世人唾骂的坏女人!
小宫女们坚信,皇帝终究会看清楚奸妃的本质,把她打入冷宫,然后回到皇后身边的。
寒湘想,他,会吗?
“你说爱我就跟我走,风雨也跟我走,海角也跟我走,决定就不回头……”
手机铃猛然在办公室里响起,嘹亮,而又突兀。
十几双眼睛,齐刷刷转了过来,十几对耳朵,也直愣愣竖了起来。寒湘却没有在意,她只是伸出手,按下了“拒听”那个键。
从昨晚到现在,这铃声已经响了很多遍了,多到她也记不清楚。餐厅里离开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联系过,没有见过面,也没说过一句话。他知道我们已经是陌生人了吗?哦不,是单纯的,老板跟员工的关系。仅仅昨天一晚,却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想,还是不见面、不交谈的好。尽管这样,并不会令她好过半分。
办公室里的噪音开始大了起来,仿佛有上百只苍蝇,一齐振翅乱飞。所有人都在交头接耳,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
电话是谁打的?打电话的人想说什么?她跟打电话的人是什么关系?
瞧,她都能猜到这些人在讨论什么。而且她敢肯定,过半分钟一定又会扯到她跟老板的不正当关系上。她们甚至还会打赌,她跟他一晚上有多少次,他最喜欢什么体位,甚至,他们用的那个是什么牌子。
妈妈说的对啊,寒湘想,这份工作,真的要辞掉了……
“我走错了地方,还是说,公司有了新安排,今天搞茶话会,不上班是不是?!!”
清冷凛冽的嗓音,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寒湘觉得,小宫女们的崇拜是有道理的,那拉不管从任何方面来看,都是堂而皇之的皇后、稳坐中宫的正妻,而她,注定了只是个奸妃。
那拉的办公室就在隔壁,透着玻璃,她清楚的知道门外自己的下属们正在激烈讨论着什么。当然,不透过玻璃也知道,今早上的八卦可是传的轰轰烈烈,连难得去食堂午餐的她,也有幸听闻到。好巧不巧,她还是他们心目中YY出的女一号。
可笑!
她昂起头,扫过众人脸上,办公室内一片寂静。
“你们如果在工作上也有刚才讨论时候的这份劲头,我想年底,你们每个人都能拿到一份丰厚的年终奖。”
“容脉脉,”她特意点了心腹爱将的名,那是她最铁杆的粉丝,当然,也是刚才阶级批斗最激烈的一个,“如果你还没有忘记的话,我跟你要的那份上次活动的数据统计,最终期限是今天下午四点半,希望我能准时的在办公桌上看到它。五点我就下班,你可不要,耽误我跟丈夫共度晚餐。”
“丈夫”这词一出,满座哗然。
而寒湘的心,嘭的一下,漏跳了半拍。
难道他……
那拉抿唇一笑,这在她一向冷若冰霜的脸上,实在是难得的奇景。
“你也要体谅,我们新婚燕尔,总不希望工作影响了二人世界。”
“新,新婚?”
这次人们不但雀跃,也更加疑惑了起来。
容脉脉快人快语,脱口问出了众人的心声,“那,那总,你……”
“怎么,我就不能再婚?”那拉一挑眉毛,眉宇间是难得的俏皮神色,“哼,我都离婚五年了,就不许焕发焕发第二春么?!!”
五年!
人们忽然都住了嘴,视线落到寒湘身上。五年,这起码意味着,不管她跟老板关系如何,她终究不是导致俩人分手的第三者。
五年前,她不过还是个埋头苦读的高二女生,一心想着挤上大学那条独木桥。众人的YY之心再旺盛,怕是也编不出已婚中年男子跟十几岁高中生的爱**故事。
更何况那拉绝非八卦之人,若是对她心存芥蒂,这时候又何必有心澄清?!
众人都乖乖的闭了嘴,寒湘顺利摘掉了小三的帽子,心里却半点都舒服不起来。
如果五年前他就已经离婚了,为什么,从来不曾听他提过?
事实上,他心里,根本就没想过要给她结局吧……

充满戏剧性又跌宕起伏的一天总算要过去了,寒湘拎着包,走在去搭公车的路上。
她实在很没心情,确切说是有些失魂落魄,可现在,她却强制自己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因为现在跟她通话的这个人,半点都敷衍不得。
“不许加班不许停留也不许去逛街,谁都不要见谁也不要理,下班后你就直接给我回家哪都不许去。从你公司到家的距离我很清楚,搭公车需要多少时间我也算计着呢,你别想骗我更不许再跟他纠缠不清。我说的话你都听清楚了?!”
寒妈妈的话就是寒湘的圣旨,打半点折扣都不行。
“我听,啊!”
突如其来的一股大力,寒湘被人扯住手腕,硬生生塞进车里。
“寒湘,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说话,你快……”
寒妈妈在手机那头不断的质问,寒湘却只能惊魂未定的坐着,愣愣的由着他将手机在自己手上抢走,放在了耳边。
“你好,我是钱隆,半小时后登门拜访,打扰了!”
……

'92'我们结婚吧!

  若要问这辈子的庆晁置业总经理跟上辈子的大清皇帝,有什么根本上的区别,钱大爷想一想,或许会回答,没有。
虽然他现在只是老板,虽然他现在没有了生杀予夺的权利,虽然他现在跟普通人一样,要工作、要加班、还要向**缴费纳税。可事实上,即便是做皇帝也绝非轻松的事情,起码他已不必天没亮就爬起来早朝,不必深夜里披着单衣去听军机汇报,更不必担心山东是不是大旱了、钱塘是不是发洪水了、甚至大小金川是不是又发生暴乱了,等等等等。做一个普通公民,国家纳税人,公司的总经理,实在是轻松太多了。况且,在旗下员工的眼中,他依旧俨然如古代杀伐决断的帝王,要知道在二十一世纪,失业可比砍头还要恐怖的多啊!
钱隆觉得,跟以往没太大区别,这半年来,他一直适应的良好。
可惟独,有一点。
不管是阿里和卓,还是乌拉那拉??那尔布,甚至是他原装的岳丈李荣保,都只是他的臣、他的民。他在面对他们时,从来就不会如平凡男子一般心怀敬畏、谦卑之情,又何来
“尊如泰山”一说?
他爱寒湘,就想要她,因为要她,所以住在一起。或许在他的潜意识里,爱人的父母就该如二百年前的达官显贵抑或平明百姓一般,对于女儿能得万岁青眼,理所当然是激动与骄傲的。他何曾想过,要去征求他们的意见?!
就像阿里和卓,边疆的和平、永世的昌盛,广袤无垠的领土以及尊贵无比的爵位,这一切的一切,他就已感激不尽感恩戴德了,他怎么可能拒绝乾隆纳妃的要求、甚至命令已然身为皇妃的女儿离宫?!
可惜,这里不是大清朝,他也不再是掌万里江山的皇帝!
钱大爷终于意识到,他想要寒湘,得到寒湘,就得去请求,去争取。
想到就做,不管是对清朝帝王乾隆来说,还是对庆晁总经理钱隆来说,都是始终不变的处事风格。
而且,泰然自若。
相比于某人的镇静淡定,寒湘简直可以用如坐针毡来形容了,而寒妈妈、以及被寒妈一个电话召唤来的寒爸爸,则是,相顾无言、不知所措。
几人的表情不同、心理迥异,却都齐刷刷、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桌子上的那一枚小盒子。
一寸多长、四四方方,上好的天鹅绒锦面在灯光的映照下,散发着低调却华贵的光芒。
“对于前段时间的荒唐行为,我感到羞愧,也诚心的向二位道歉。只因,只因一时的情不自禁,没有更好的替寒湘着想,更没有考虑到二位的感受,抱歉,真的非常抱歉。可是,不管二位对我有诸多怨言抑或心存芥蒂,也请相信,我对你们的女儿是真心并且负有责任的。所以,请两位答应我的……”
“求婚?!!!”
寒爸寒妈异口同声的惊呼,随即四目相对,都在对方眼中找到了“震精”两个字。
“你,你你,”相比于寒爸的努力平复心情,寒妈妈已然有些沉不住气,她盯着钱隆,一字一顿道:“你不是开玩笑吧?!”
“婚姻大事,岂能儿戏!”
某人答得自若又坦然,转而春风满面的望向寒湘。
可怜寒大姑娘此刻自顾不暇,她张成“O”型的小口,跟寒妈妈瞪大的双眼相比,其惊诧程度不相上下。
求,求婚?
刚才某人明明一言不发的把她塞上车,刚才某人明明死死攥着她的手腕怎么挣也挣不脱,刚才某人还迎着寒妈宛若杀人的飞刀目光、笑容坦然礼貌周全,怎么,怎么就如深海中投入颗炸弹一般,吐出了如此**的两个字呢?!
求婚?我不是做梦吧?!
寒湘抬手使劲捏捏自己的脸颊,随即便开始觉得疼,接着又烧了起来,烧得满脸通红。最后,迎着某人荡漾的笑容,她缓缓低下头,心怦怦直跳。
再,再看我就把你喝掉!
“咳!”
寒爸一声轻咳,总算打断了屋子里流淌着的暧昧气氛。
搞什么,这些年轻人,当老子不存在吗?!
可“年轻人”三个字儿蹦入脑海中,寒爸爸又开始蛋疼了。他实在没办法,把这个比自己小不到十岁的男人,当待考量的女婿般去看待。他比我的宝贝女儿大十六岁啊!!!
所谓来着是客,寒爸爸心里纵然震惊着、排斥着、不情愿着,终究不能打开门把人一脚给踹出去。更何况这人脸皮少见的厚,在寒妈冷冽眼刀凌迟割裂之下,仍是如若无事的稳坐一旁,硬是生生撑到了晚饭时间。
寒爸一想,没辙,冲人家递上的这个小盒子,先甭管答不答应,他也得跟人家凑合吃一顿呐。更何况自家爱女的心意,唉,老爸也不能不顾虑。
说服了寒妈,俩男人就在餐桌旁坐了下来。
寒爸爸虽是事出突然措手不及,怎奈钱大爷却是有备而来。
私家侦探也不是吃素的,查了大半年毫无头绪的姑娘,钱总却突然说找到了。这些人拿人钱财,虽说不用替人消灾,可也不能光吃不干,索性就着寒家查了个彻底,别说寒爸寒妈,连往上数八辈祖宗,钱大爷那里都有一份详详细细的资料。
寒爸的爱好、寒爸的习惯、寒爸的兴趣所在,有昨天一晚外加今天一个白天,钱隆早已熟悉的倒背如流。五十年的帝王生涯外加四十年的现代记忆,他,还能搞不定一个生活圈子单一的中年画家?!
寒妈带着寒湘在厨房里一通忙活,等着出来的时候,寒爸已然拍着钱大爷的肩膀眉开眼笑、相谈甚欢,就差没称兄道弟了。
寒妈妈牙一咬脸一黑,心里愤恨,妹儿的,革命战友竟然叛变了!!!

“今日我来的仓促,给您两位添麻烦了。改天请赏光,由我招待,向您二位再次郑重致歉!”
寒妈妈眼一白嘴一撇,冷哼一声,“饭店的东西,我可吃不惯!”
“不用去饭店,他做饭也很拿手的!”话刚脱口,寒湘就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头。矮油,自己多什么嘴嘛!看吧,老妈的脸色已经开始多云转阴了,不用说,晚上一定是电闪雷鸣、风雨大作……T_T
相比于寒妈的锅贴脸,钱隆却是笑容荡漾、如沐春风,“那么,谢谢款待,我先告辞了。”
这人道了别,脚下却纹丝不动,一双眸子,恨不能长在寒湘身上。
“咳,”寒爸爸立马心领神会,清清嗓子道:“天色黑了,开车小心啊。这个,寒湘下楼送送吧!”
嘶!
寒爸紧紧咬着牙,愣是没把这一声发出去。寒妈手上使劲儿,狠狠的又在前夫胳膊上拧了一把,奈何……唉,他既然发话了,自己也不能当众驳了他面子。她丢给女儿一个眼神,寒湘立马点头,乖乖的转身带路下楼了。
哼,五分钟,臭丫头,五分钟还不回来你就死定了!
钱隆回头望着这个缀在自己身后、沉默不语的小东西,眼神偷偷瞥着自己,一副颇有心事的样子。
他笑了,“有话要问我?”
寒湘咬咬下唇,终于轻声开口:“你,是因为流言,才决定娶我的吗?”
公司上上下下,怕是连打扫卫生的保洁阿姨都知道了,不,说不定还有媒体,这种花边新闻,他们怎么可能会放过?!公开宣布离婚才不过两个月,就另结了新欢,这种劲爆八卦,某些无良杂志不添油加醋大书特书一番才怪呢!
“是害怕影响不好,所以,才求婚的?”寒湘问的小心翼翼,心里,却是比之更甚的惴惴不安。
“呼!”钱隆叹了口气,随即摇头笑道:“傻丫头!”
他抬起手,轻揉着她的额头,娓娓叙道:“我大哥生性风流,情人无数,单只被媒体曝光过的,就不下七个,更不要说那些一夜情、见光死跟藏的太深没被挖掘出来的了。若是怕影响家族声誉就去结婚,他这辈子,岂不是什么都不用干,天天跑民政局了?!”
寒湘抬头盯着他,眨了眨眼睛。所以说,是因为喜欢我吧?!
她紧抿着双唇,嘴角微微上扬。可心里刚刚甜蜜了没多久,神色一转,立马又黑下脸来。
“那,那我问你,你有多少个情人啊?”
钱隆拖起她的手,猛然将她拉入怀里。他下巴枕在她颈窝中,深深的嗅了一口,方才缓缓道:“本来,有一个。可是过了今晚,就一个都没有了……”

“唉,其实现如今呐,未婚先那什么,也不是大不了的事情。现代人不都提倡,试婚,试婚的嘛!而且我看,他的态度也挺诚恳,又肯负责任……”
“这单单是责任的问题吗?”寒妈狠狠剜了前夫一眼,对这种变节的叛徒,决不能留情面。等她把目光转回桌上,心底更是窒闷。这个叛徒,到底被灌了什么**汤,竟然就这么任人家把戒指留下了。这回可是请神容易,送神难了!
“他年纪太大了!”寒妈妈立场坚定。
“哎,那叫成熟!”寒爸爸倒是看开了。
寒妈白了他一眼,“心计够深,手腕也高!”
“啧,职场混,没有这点儿本事怎么养得起家?”
“你不觉的他社会阅历太丰富了吗?咱们闺女,可是单纯的跟张白纸似的啊!”
“唉,要是毛头小子愣头青,我还担心他照顾不了咱闺女呢!这年头,经验就是能力,阅历就是资本,那可是用钱都买不到的东西!”
“你,你以为嫁入豪门就那么简单?”寒妈终于吼出了最深的担心,“那样的家庭,那样的背景,你的宝贝女儿能应付的来吗?”
寒爸爸终于难得的表示了赞同,“你说的没错,我也担心。”
但他扭过身,却隔着窗户,指了指楼下,“可你觉得,咱闺女跟他,还可能分得开吗?”
昏黄暧昧的灯光,相拥缠绵的两个人。
寒湘微微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熟悉的怀抱,熟悉的体温,跟熟悉的亲吻。这一时,这一刻,什么都只是浮云,什么都可以抛却。至于,寒妈妈的五分钟禁令,呃,等五分钟后再说吧!
她缠在他颈后的胳膊更紧了紧,甜蜜的送上自己柔软的双唇。
寒爸爸可以无视某人的投其所好,寒爸爸可以不介意女儿偶尔的出格行为,他更加不在乎戒指上那颗大的耀眼夺目的钻石,但是,他能不在乎自己女儿的心意吗?
他们分不开了,不管是身体还是心。
寒妈深深的叹了口气,虽然不情愿,却不得不赞同前夫的观点。望着楼下那个拐跑她乖女儿的臭男人,她不得不忍下,转念一想,又恨得不甘心。
哐哐哐!
寒湘噌的一下从钱隆怀里跳出来,扭头循声而望,果然见自家老妈铁青的脸,在二楼窗户后面若隐若现。
“啊!”她猛然转身,跐溜一声钻进了楼道。
完了完了!电要闪了,雷要鸣了,呜呜呜,我今天真的死定了!
钱隆望着他的小东西消失在楼梯口,开门坐进车里,笑意更浓。
他伸出食指,缓缓在唇上摩挲,回味着方才的甜蜜芬芳。有这点安慰,哪怕今晚孤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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