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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覆香妃-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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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直觉告诉他,这位爷是不介意她提问这个问题的。她的直觉还告诉他,这原因,八成跟她有关系。
果然,“军营不是那么好混的。”
图尔都虽然也是在马背上长大,在平叛大小和卓之乱时颇有建树,但在一般行伍军人眼中,他却依旧只是个贵族子弟。乾隆用他,有那么点以回制回的意思,放一个熟悉回疆又为他所信任的人来总揽回疆的军政大权,况且图尔都是回人,这在当地回部人民之中,起码不会产生不必要的抵抗情绪。但在随行清军兵将,以及北京城的这些王公大臣眼中,却明显只是靠皇帝宠妃的裙带关系才上的位,一举攀升一品大员,管着面积比云贵两省加起来还大的地方,叫人怎能不眼红?
皇帝宠妃之兄,皇帝爱女之舅,这些人面子上虽仍是恭恭敬敬,但军营那种地方,背地里能搞多少鬼不用说含香也能猜得到。
“你要富察家跟和卓家扯上关系?”富察家的男子向以军功为荣,他们在军营里的根基有多深,含香也能想象的到。
“可是,”含香依旧犹豫,一边是哥哥,但另一边却是亲生女儿,要拿女儿的终身大事来换家族的兴旺昌盛,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
“万一和靖长大了又有了心上人呢?万一瑶林也不喜欢和靖呢?万一他俩成了一对怨偶,万一……”
“哪有那么多万一,”乾隆低头白了她一眼,怀疑这小东西是吃草长大的。“朕明明什么都没有说,何来万一?”
哎?含香愣了。
——“让福康安坐你的额驸好不好?”
——“好!”
咦?这,这就没下文啦?
含香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位爷又把在座王公大臣阴了一把。你要说没这婚约吧,可人家万岁爷金口一开确实提过;你要说有这婚约吧,可人家万岁爷又没有下旨,没有明确表示。疑问句?疑问句能当圣旨么?!!
最惨的是富察家字瑶林的小家伙啊,生生的被他姑父给坑啦!以后万岁爷要是不提,富察家还敢上门来问亲事做不做准么?于是,只要和靖一天没嫁出去,福康安你就得打光棍啊!!!_
乾隆爷笑眯眯捏着怀里小妃子的脸,觉得她傻愣愣的样子格外可爱;而含香一边感慨面前男人的阴险,一边反思自己的智商是不是退步了。果然没有压力就没有动力,自从延禧宫安静下来,她好像许久都没有动过心思了。
不行,在这后宫里,放松警惕往往就是死惨收场的前兆,以前她为了自己拼,现在她还要为女儿拼,她要打起精神,她还要继续熬下去。
可是,熬到什么时候呢……
七月刚入秋,傍晚的气温有些凉爽,吹在人的脸上却极为舒服。乾隆爷就这么拥着他的小妃子坐在马背上,悠闲的遛着弯,偶尔细细轻语,说两句私房话。
突然,“什么人?”
'33'第五章 新“花鸟”组合
“皇阿玛!”小燕子一声大叫。去看看 。
含香听得直翻白眼,这货怎么也来了!
俩人的坐骑面前,曾经的獾猪哥哥气势汹汹的捋袖子站着,而被乾隆爷指婚给五阿哥的侧福晋索绰罗氏却花容惨淡的趴在地上,眼前这个架势,绝不会是失足跌倒。
至于两人身后,却还风姿绰约的立着一个人,素色淡花的衣裳裹在身上,随风摇曳、楚楚动人。
含香皱眉,小燕子什么时候又跟小白花扯到了一起?难道她还不死心,非要继续花鸟组合的光辉路线,不惜换人上场也要走下去吗?
真是鱼找鱼,虾找虾,脑残非要凑一家!!!
“奴婢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给容妃娘娘请安!容妃娘娘吉祥!”白吟霜身形袅娜,声音娇润,也难怪皇后会挑她打前阵。
经白吟霜一提,小燕子也忽然想起来还有问安这个礼仪,膝盖随便弯了弯,“皇阿玛吉祥!”
……
没下文了。
含香挑眉,我就知道!
乾隆爷却没瞧眼前花花鸟鸟,只盯着索绰罗氏从容的自地上爬起来,身上虽沾了些泥污,却没影响她大方得体的行礼,“儿媳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给容妃娘娘请安!容妃娘娘吉祥!”
乾隆爷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皇阿玛,你不知道,这个女人太可恶太恶毒了,平时总一副高人一等的小姐样子也就罢了,竟然还骂人,竟然还侮辱吟霜!我看不过眼,说了她两句,她竟然就假装摔倒要跟我耍赖皮了!”
咳咳!含香很努力才忍住没有笑场。
这状告的,侧福晋是礼部册封的,比格格高了可不止一等;常在品级再低也是宫里的小主,竟然敢直呼其名;还有摔倒,嘿,能在你獾猪哥哥的武力面前保持不摔跤的八旗贵女,还真没有几个!
乾隆爷却半点都没听进去,冷冷的横了小燕子一眼令她乖觉闭嘴后,再次转向索绰罗氏,“老五家的,你来说。”
皇上坏呀,合着人家小燕子就不是老五家的?!!
索绰罗氏福了一福,恭敬道:“回皇阿玛,儿媳并非有意顶撞白常在,只是见天色已晚,白常在留在贝子爷的下榻之处多有不便,只好出言相劝。肖氏与白常在素来交好,言语间难免有所误解,请皇阿玛恕罪。”
含香忍不住多瞧了这个索绰罗氏几眼,看她平时既不显山也不露水,没想到却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这淡淡的几句话,给白吟霜扣了个大罪不说,还掉过来给小燕子求情,倒显得自己当主子的宽厚大度。
对了,这肖氏自然就指是小燕子,改名儿的原因嘛,据含香推测,是自家爷嫌“小燕子”叫起来太二了。不过,肖赝滓,这不骂人嘛!
“皇阿玛,你别听她胡说八道!”肖氏某赝滓一听这话自然是立马就蹦了起来,张牙舞爪的架势像是要上去再推索绰罗氏一把,“吟霜来找我聊天,凭什么你出来管东管西的?别以为出来贝子府就能轮到你说话了,我告诉你,没什么两样!在贝子府你管不着我们,在这儿也是一样!吟霜是我小燕子的朋友,是永琪的朋友,是我哥哥的朋友,你休想欺负她!”
一个堂堂的侧福晋,还管不了她?
乾隆爷眯了眼,且不论这货前面的那些混账话,但是,“肖氏,你不是孤儿吗?何时有了哥哥?”
小燕子并没有注意到乾隆对她称呼上的转变,就她那粗神经,连神武门的侍卫为何拦下她不让她进宫去看令仙子都搞不明白。五阿哥自然早就看出乾隆对他们的态度早就不如往昔,但他猜测这只是受了福尔康的牵累。那个蠢货,竟然胆敢谋害龙种,可怜他也被龙威迁怒。不过他认为这只是暂时的余怒未消,完全没明白是乾隆爷自己不爱看他们唱戏玩儿了。
至于小燕子,很快就被找到亲哥哥而分了神,早忘记延禧宫里还有个依旧禁足中的魏答应呢。她现在既有宠爱无极限的皇子夫君,又有武功高强的亲哥哥,气焰更是嚣张。没有了紫禁城的高墙深院,没有了规矩礼仪,她在贝子府基本上都是横着走的,怎么会把一个“小小”的侧福晋放在眼里?
“皇阿玛,我这个哥哥可厉害了,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人物,英雄!他还有个诗,叫做‘一箫一剑走江湖,千古情愁酒一壶’!”也难为了小燕子,为了时常拿着武功高强的哥哥出来显摆,硬生生是背过了这句话。
一笑一贱?
乾隆爷纳闷了,莫非是个戏子?
听说江南的烟花之地还有小倌,难道是这么大名鼎鼎的?
“对,”小燕子得意极了,虽然刚才乾隆横了她那一眼让她心底一凉,但现在看来,皇阿玛依然是对“关怀备至”的,连对她的哥哥都这么感兴趣。
“还有一句,还有一句诗,我得仔细想想,那个太长了。前边是书画琴棋…去赏花,当年天天…不理他,如今,如今费事儿又操心,最后一句…啊,最后一句是,箫剑江山就是家!”
乾隆爷嘴唇紧抿,箫剑江山?
“你哥哥叫什么名字?”
“箫剑!”小燕子一拍胸脯,骄傲道:“我哥就叫箫剑,亲哥哥!”
得!含香心底替那位一箫一剑的抹了把汗,先不说他是不是好的,但被这位爷惦记上,肖氏兄长,你自求多福吧!
被小燕子的胡搅蛮缠打岔,万岁爷好歹还没忘了刚才的问话,“白氏,你怎么说?”
含香不得不感慨,经过两年“类冷宫”的生活,白吟霜果然比刚来时懂规矩多了,起码知道了主子爷不问话,自己就没有咋咋呼呼起来辩白的权利。可这风韵气质嘛,可真是半点没变。不愧是风尘里讨过生活的歌女,跟魏答应比起来,更有扬州瘦马的范儿。
“求皇上恕罪!”白吟霜跪的很干脆,纤腰一扭,端的是姿态撩人,“奴婢只是跟肖格格一见投缘。况在宫中时,愉妃娘娘对奴婢多有关照,奴婢感念恩德,对贝子府上下也倍感亲切,跟肖格格聊着聊着就忘了时间,求皇上恕罪!”
聊天啊?
乾隆爷眼睛一眯,“听老五家的说,老五也在?”
他的常在,找他已经成了年的儿子聊天?
“启禀皇上,贝子爷起初是在的,只因愉妃娘娘思及热河凉爽,命奴婢捎了件披风转交贝子爷。娘娘吩咐的事,奴婢自当亲手办到。后来,贝子爷就跟箫,肖氏的兄长离开了。”
亲娘给儿子捎件东西,也不是什么罪过。而且这种事的真伪,一查就知道,谅这女人也不敢说谎。
乾隆略一沉吟,方缓缓道:“既然你与肖氏交好,在热河期间不比宫里,多走动走动也是可以的,只不要误了时间,惹人议论。”
白吟霜叩首谢恩,小燕子得意的瞪了索绰罗氏一眼。
“肖氏!”乾隆爷枪口一转,语调立马严厉起来,“对主子不敬,还敢口出狂言、拳脚相向,着其降为使女,命府中嬷嬷严加管教。索绰罗氏管家无方,致使奴才不分尊卑、举止无状,罚俸银半年,抄写《内训》百遍!”
小燕子本来还想反驳,但瞧索绰罗氏也受了罚,而且她这辈子最怕跟文字有关系的东西,又不太懂什么格格、使女、奴才的,只道皇阿玛还是偏心她的,你看罚这坏女人就罚得比自己重嘛。好歹刚才推了她一把,也就出气了!
遂勉勉强强的跟索绰罗氏先后跪下,领旨谢恩。
乾隆爷打发了儿媳跟奴才,像是猛然间又想起件事儿,回头招呼不远处缀着的随侍人员,“小路子,带白常在下去沐浴更衣,朕今晚翻她的牌子!”
白吟霜行了礼,袅袅娜娜的跟着小路子走了,经过含香身旁,还不忘抬头看她一眼,微微一笑。那表情,简直跟刚才小燕子瞪索绰罗氏如出一辙。
含香郁卒了。
白花姑娘,我真的不羡慕你天天数绵羊数到天亮,这样的“侍寝”,你还是自己偷着得意吧!
等原地又剩了俩人,容妃娘娘戳了戳万岁爷的胸膛,“你太坏了!”
万岁爷把爱妃拉进怀里,嘿嘿一笑,“放心,这种日子也长不了了。”
“怎么说?”
“你以为那只鸟受了爷的训,就能消消停停过日子?”
对哦!
含香点头,鸟使女闯祸的本事,地球人都知道,连累身边人的本事,连火星人都晓得。万岁爷鼓励俩人继续来往,将来犯了错,小白花可没有一个爱美人不爱人伦的“情圣”阿哥给顶着,所以……
唉,皇后你真是找了把钝刀!
“可索绰罗氏又没有错,为什么要罚她?”含香一直认为自家爷对这个儿媳妇还是挺满意的,尽管只是个侧室。
乾隆爷叹了口气,“那个孩子也是可怜,被那只鸟整日在府里折腾着,还有朕那个不争气的东西。朕这次若不一并罚了她,被那只鸟记恨上,她回去还得受那混账东西的气。如今她有借口躲在自己屋子里抄书,反而能免去不少麻烦。”
永琪出宫开府的时候,乾隆爷赐婚,却只给他指了位侧福晋,也就是现如今理当在贝子府管家的索绰罗氏。万岁爷心里不是没有嫡福晋人选,但儿子歪成这样,他实在不愿把有意笼络的重臣搞成怨怼亲家。
至于小燕子,含香想,乾隆爷对于五阿哥仍旧还有些父子之情的。儿子再不争气,终究是自己的血脉。史籍曾书,孝贤皇后丧事期间,乾隆申斥皇长子永璜不能尽哀,致使其郁郁而终。这位爷嘴上不说,心里估计是极其后悔的,对于剩下的几个儿子,尤其是小时候还蛮讨人喜欢没长这么歪的皇五子,就算不指望他继承大统了,也不愿跟他父子反目的。
麻痹的,偏偏为这么个鸟东西整天要死要活!
万岁爷愤恨的心里诅咒,回头将她的爱妃又扔上了马背,自己纵身而上,“走,回去看看和靖去。”
好在还有个闺女讨人喜欢!
“折腾一天她早睡下了,你别又去闹她!”又是赛马又是晚宴的,才满一岁的小孩子哪还有精力。
“好,朕不闹她,”乾隆爷低头把下巴在爱妃的颈窝上磨了磨,“朕回去闹你!”
你……含香双颊飞红,你就没能有个正经事儿啊!!!
'34'第六章 兵不血刃
“这是皇后娘娘派人送来的香芒,万岁爷跟太后留了些,吩咐剩下的赐给诸位姐妹。去看看 w…W…w。7…K…aNKan。c…o…m。这里不是紫禁城,咱们也不要拘于那些虚礼,各位妹妹自己挑吧。”在这热河行宫,庆妃年纪最长、资历最深,况且养着十五阿哥,代皇后管理一众宫眷的事宜,自然是责无旁贷。
芒果啊!
含香咽了咽口水,上辈子吃到伤的东西,在这大清朝的北方,却是个不可多得的稀罕物。尤其是皇家贡品,哪又岂是随便什么地方买得到的?
不过,乾隆爷留下的那一批,好像都运进西跨院了……咳咳,自己还是正襟危坐,装一下谦让吧。
“吆,你看咱们这些没见识的,上赶着的抢,”颖妃巴林氏的话里,蕴含着浓浓的醋味,“哪像人家容妃妹妹呀,得尽了万岁爷的宠爱,这香芒臭芒的,怕是都吃腻了吧?”
你看,我孔融让利还让出错来了!
含香依旧微笑,她在这后宫学的最有用的本事,就是逢人三分笑。
什么?你说威严?你说气势?
哼,等她万万人之上的时候再说吧!
“颖妃姐姐这话说的好没道理,”千万不要以为这位姓博尔济吉特氏的豫嫔是来打圆场的,她跟同是蒙古妃嫔的颖妃向来是一唱一和,搭配默契。
“万岁爷享用的香芒,自然都是放在西暖阁的,现如今,谁最便利?”豫嫔的媚眼一瞟,众人的目光全部到落在了最下首一个身着素色旗装的女人身上。
咳咳!含香依旧微笑。
不笑怎么滴呢?难道跳出来给解释说其实椒房专宠、日日翻牌不是大家想想的那样?说实话,她挺乐意有人能帮她分散一下后宫里含酸带妒的注意力。
白常在,干得好,加油吧!!!
可怜白吟霜日日望天数绵羊,晚上不敢睡白天也不能睡,原本清秀的脸蛋日渐消瘦、颧骨高耸不说,连那青青的眼圈也已遮盖不住。这副模样落到众妃嫔眼里,各个都羡慕嫉妒恨的YY着龙床上折腾的画面呢,其中真相……嘿,白吟霜哪敢说?
而且,她其实还挺享受这种“集体用目光杀死你”的待遇。想她当年跑江湖卖唱,受的都是良家女子的唾弃跟白眼;进了宫以后,又只是个低微的宫女;好不容易爬上龙床封了个答应,却被扔进了延禧宫,整整两年无人问津;后来她的品级比魏答应高了,可那却也是个颐指气使的主儿,又是使唤惯了人的,延禧宫上上下下都被她奴役惯了,谁又敢在她面前端架子、寻不是?
现如今,满洲贵女又如何?蒙古美人又如何?回疆公主又能怎么样?哼,还不是一样嫉妒我受尽皇上宠爱,至于真相,我不说,谁知道呢?
白吟霜在众人汹涌的眼光攻势之下,含羞带怯的低下了头,心里却满是志得意满的喜悦。
“哇”的一声啼哭,终于唤回了屋内诸人的目光。
含香循声望去,自家闺女若无其事的坐在炕上东张西望,身旁的十五阿哥却张着嘴大声啼哭,小眼泪汪汪。
含香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厉声训斥:“和靖,你怎么能欺负哥哥?”
庆妃张了张嘴,噎住了,其他妃嫔自然也没再开口。
谁能把三岁男孩的哭泣,怪罪到才刚满一岁的小女娃身上?含香的一句“哥哥”,让她们齐刷刷的都闭了嘴。
小和靖眨眨眼,显然不以额娘的厉喝为意。这么大小的孩子,还不能确切明白刚才那句话的意思,但对说话人的语气却是极为敏感的。额娘是真怒还是假怒,她自然能听的出来。
小丫头咯咯一笑,小胖手戳着身旁放着的一只香芒,冲着含香示意道:“香香,安安,安安……”
女儿从生下来就没离开过自己身边,即便这语焉不详的几个词,含香也能立刻明白她的意思。
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姑娘才一岁大,就惦记着往未来婆家捣鼓好东西啦!女生外向,女生外向啊!!!_
含香已走到闺女面前,又好气又好笑的道:“这不是给安安的,这是给哥哥的。”
她指了指已然停止哭泣的十五阿哥,“把香芒还给哥哥。”
小和靖没全听明白,但好歹意识到额娘这是不同意的意思,两只小胖爪子一下就摁到了香芒上,固执的叫道:“安安,安…安安!”
含香忍不住翻白眼儿,你个小气丫头,昨晚上守着西跨院那么多香芒,没想起来给人家福康安留两个,今天见了别人的又惦记起你们家安安来了,让我说你是强盗好呢,还是守财奴好?
含香白眼还没翻完,乾隆爷的声音已经自屋外传来:“十丫头,你又有什么事要找福康安啊?”
众人纷纷行礼后,乾隆爷径直走到和靖身旁坐下,没看那小脸犹挂着泪痕的永琰,只冲着自己的小女儿笑道:“告诉皇阿玛,找福康安什么事?”
万岁爷不太喜欢自己的小儿子,这在紫禁城里不是什么秘密。延禧宫曾经宠极一时的令妃娘娘如今被降到小小的答应,也更不是什么秘密。宫里人好奇的是,万岁爷是不喜欢这个儿子而连带着厌恶儿子的生母,还是因为厌恶他的生母从而更加疏远自己这个儿子?
不过众人都清楚的一点是,十五阿哥也确实不是个讨人喜欢的孩子。他刚生下来的时候还是挺健康的,不像他的同胞哥哥永璐,病从胎里来。可半年后却患上了百日咳,这个病在小孩子身上还是挺常见的,太医院的韩太医主治小儿病症,对此极有研究,本该是药到病除绝不留根,谁知这回韩太医却失手了。宫里人只知道韩太医医治无方,以致十五阿哥久病不愈身体亏损,被万岁爷一道指令贬出了太医院。可宫外人还知道,这韩太医被贬黜的第二天,悬梁自尽了。是因为羞愧被贬,还是,另有什么别的原因?
含香每次看到十五阿哥,就会不由想到自己未曾谋面的那个孩子。每想一次,心就痛一次。
她想,万岁爷大概,也是跟她一样的。
“皇阿玛!”小和靖每当有求于人的时候,嘴皮子就极为利索,绝不会叫错。
乾隆爷果然喜逐颜开,“什么事?”
小胖手拍拍澄黄的香芒,语气坚定毫不妥协,“安安,戈(给),安安!”
乾隆爷可一点不嫌自家闺女财迷,一把抱起小家伙转身就要往外走,“小丫头还挺有良心,吃好东西没忘了福康安,也不枉他整日介扛着你。走,咱们去找福康安去。”
回头又对含香吩咐道:“你去给她拿件斗篷,外面风大。”
含香抿嘴偷笑,拿斗篷哪里用得找她?分明是这位爷处理完国事,又跟蒙古亲贵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子蒙古话,累了、烦了,来逗自家闺女解闷,可又怕直说打翻了这一屋子的醋坛子。拿斗篷?分明是叫自己跟着!
其实乾隆爷也觉得很冤,这能怪他么?军国大事儿都处理完了,回来想抱抱闺女亲亲爱妃,还得顾及着其他小老婆的感受。你们不要总看着朕啊,你们不要总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朕啊,你们不要总这么如饥似渴、如狼似虎的看着朕啊!!!朕也是个人啊,朕虽是真龙天子,可也不是三头六臂法力无边啊,也有能力不足的时候啊!!!你们就是这么看着朕,朕也木有办法!一个月就三十天,真是分不到你们啊分不到你们啊!!!
乾隆爷抱着爱女领着爱妃,在一众深宫怨妇闪着绿光的眼神中往外走,忽然停了脚步,扭头又交代一句:“庆妃,你记一下,今晚朕翻白常在的牌子。”
“唰”!
“唰唰”!!
“唰唰唰”!!!
原本在含香身上进行着凌迟大刑的目光嚯的一下齐齐转了方向。
容妃娘娘斜瞟了一眼自家男人,果然捕捉到了唇角那一闪而逝的得逞笑意。
你行啊乾隆爷,兵不血刃啊!!!
========================我是乾隆爷兵不血刃的分割线========================
白常在夜夜专宠,风头盖过清宫第一美人儿容妃,这在热河行宫内外,几乎已经是人尽皆知的消息。
硕亲王福晋雪如坐在自己的房间内,手握一直精巧别致的梅花簪,哀声叹气。
“福晋,”秦嬷嬷是伺候她的老人,自然知道她哀叹的是什么,“既然知道了四格格的下落,又知道她如今过的很好,你该替她高兴才对呀,何必如此忧愁!”
“秦嬷嬷,你是知道我的,自从这个孩子被姐姐带走,我是日也想夜也想,后来姐姐说把她放进了水里顺河而下,我的心都要碎了。我只当这孩子活不成了,我们这辈子没有做母女的缘分,也就死心了。可谁知道,谁知道她有了今天这份荣耀,竟成了宫里的小主,还是万岁爷最为宠爱的,我,我真是……”雪如扭头看着秦嬷嬷,眼睛里闪着奇异的光彩,“秦嬷嬷,我想认她!”
“万万使不得呀!”秦嬷嬷惊得大叫,她急忙捂住嘴巴,压低声音道:“福晋,当日‘偷龙转凤”,可是混淆宗室血统的大罪呀,搞不好是要被株连九族的,您,您可不能因为一时情急而犯糊涂啊!”
“可我想见她呀,我是她额娘呀?她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虽然我没抚养过她,可我给了她生命呀,我想要回自己的女儿,这,这有什么不对呢?”
而更重要的是……
雪如声色一转,恨恨道:“秦嬷嬷,你也看到了,现在那个回子舞女,嚣张成了什么样子。”
她口中的舞女,指的自然是硕王府的侧福晋,翩翩。
本来她抱来一假儿子,人家生下一真儿子,雪如心里就像吃了苍蝇似的憋得难受,又难免会担心东窗事发,终日惶惶不安。可好歹她也是满洲贵女,那翩翩不过是舞女出身,地位的稳固,让她心里舒坦了不少。
但自打那容妃娘娘一出现,她这舒坦日子也没剩多少了。
含香容色极盛,又身带异香,在京城老百姓的口中,简直都穿成了神女一般的存在。那些王公贵族、纨绔子弟们,难免也爱赶个潮流,走在时尚的风尖浪口;而某些颇有心思的朝臣,也时刻紧记职场保持一致性的重要性,紧跟万岁爷的步伐。于是,娶回部女子为妻,纳维族女子为妾,已经成为北京城一股不容小觑的风气。
回部八爵中,自然也有不少贵族女子留在京城。但她们家这位王府侧福晋,可是如假包换的舞女出身,只是时隔二十多年,北京城的交际圈子里早就遗忘的差不多了。一想到京城那些贵妇们送来的请柬日益增多,以及跟翩翩攀谈时的笑语妍妍,雪如就恨得牙根痒痒。更可恨他们家硕亲王也受了影响,但凡携女眷赴宴总爱带着这位侧福晋,连这次承德伴驾他都想携美同行。
门儿都没有!
雪如愤愤的想,好在当时这股苗头被她一举掐灭了,寻了个借口让翩翩带着小儿子留守府中。
想她费多大劲使了多大力气才为自家儿子攀上晴格格这门婚事,太后老佛爷面前的第一红人,愉亲王嫡女,正儿八经的和硕格格。宫里那么多位公主,又有哪一个在老佛爷面前有如此分量的?
一个小小的翩翩,竟然还想抢本福晋的风头,做梦!本福晋不但有格格儿媳妇,老佛爷做后台,本福晋还有个最得皇上宠爱的亲闺女!
“我要认她,我一定要认她,我说什么都要认回她!”
秦嬷嬷一见架势,自知已阻拦不了,只得劝道:“福晋,您先别着急,就算您想认回四格格,也要从长计议才好。四格格既受圣上宠爱,咱们总能想到个不受惩罚的法子。依老奴说,不如先让世子福晋去探探消息。她是老佛爷面前第一得意人儿,出入行宫自然最是方便,咱们想个说辞,让她先去联络上格格。”
雪如眼前一亮,“对,你说得对,就这么办!你把晴儿叫来,我们今天就办这件事!”
'35'第七章 木兰秋狝
白吟霜手中攥着晴儿带给她的手帕,心情就像飞起来一样。去看看 w…W…w。7…K…aNKan。c…o…m。
原来她不是飘萍孤女,原来她并非身份卑微。她也有家,她也有显贵的父母,她也有高人一等的出身。(她完全忘了白老爹_)
虽然晴儿带给她的话,只是帮自己婆婆的娘家亲戚,找寻一位失散多年的女儿。但她不傻,在宫里呆了两年多,她也知道都是什么人才能坐上王府嫡福晋那个位子。那都是满清的贵女啊,上三旗,至少是上三旗!
福晋的娘家亲戚,身份还会差吗?
白吟霜忍不住将这方手帕摩挲了一遍又一遍,上面绣了一朵梅花,跟她背上的那朵,一模一样。
等她有了高贵的身份,又何必屈居人下?
魏答应,她算什么?不过是个包衣奴才!凭什么对自己颐指气使?!
等她有了高贵的身份,又何需被人所利用?
皇后,皇后又怎样?到时候,即便是皇后,也别想任意摆布自己!!
等她有了高贵的身份,又怎会只做个常在?
容妃,哼,回疆的公主有什么了不起!她不但要晋妃位,晋贵妃,皇贵妃,还有可能……
白吟霜心底忍不住偷偷笑起来,可随即又感到懊恼。早知能有今日,她当初又何必……
唉,只怪她太过着急,只怪她太想得到应该属于她的东西,却没想到皇上竟一日都没来……不,这不是因为皇上厌恶她,皇上还是喜欢她的。皇上一定是有什么事耽搁了,又或者要去做什么不愿被外人知道的事情。你瞧,皇上多么信任她,所以才拿她来做掩护。对,一定是这样!
皇上,白吟霜神往的想着,我还有机会!
=========================我是木兰围场的分割线==========================
木兰秋狝本是男人的盛会,但有男人的地方,自然也总会有女人。
乾隆爷奉着太后端坐上首,这位大清朝最张扬的皇帝,终于决定把今日的风头让给小辈们。远处猎场上奔驰着的,是大清朝最富有朝气的儿郎们。而一众王公大臣、蒙古贵族陪坐在周围,当然,离得最近的依旧是他的爱妃们。
妃嫔也讲究等级,像白吟霜这种常在本是没有资格出席的。但乾隆爷最近疯狂迷恋上了“隔山打虎”、“四两拨千斤”的招数,但凡有人的、没人的时候,有资格的、没资格的时候,总要把这位白常在摆出来。
含香闭目感受了一下,果然,曾经炽热无比的死光照射已经不在自己身上了。她偏头瞥了一眼最**那位爷,心底感叹:杀人不见血啊杀人不见血!
看着乾隆爷的自然不只含香一人,不过人家那不是瞥,人家那叫含情脉脉、深情不悔。
白吟霜依旧穿着素色的旗装,她很懂得自己的优势,也很懂得如何着装才能够最大的发挥自身优势。素淡、清雅,一朵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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