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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千年来爱你之祭天王妃-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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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中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一步一步,看着近在眼前的小娃儿,秦蝶衣心中更加紧张了。
终于来到了小家伙的身前,她不敢伸手抱抱小家伙,只是往小家伙温柔的笑了笑,她知道一不小心,她们母子二人都会命殒当场。
“把孩子送过去。”她冷冷的吩咐。
“哈哈……”突然那司徒笑大声的狂笑起来。
秦蝶衣心中一凛,知道大事不妙,果然,就见抱着尧儿的那人把孩子随手一抛,人已经快速飞身离开。
秦蝶衣目眦欲裂,“尧儿!”飞过身去堪堪接住了那即将落地的小人儿。
此时耶律柳澈等人也在同时间长身飞起,往她聚拢过来。
眼角的余光中,就见人影晃动,秦蝶衣心中暗叫不好,下意识的就把小家伙护在自己的怀中。
同时间,一阵强烈的破空声传来,围在外围的那些强弩已然齐齐往她发射过来,她努力的挥舞着手中的绸带,抱着小家伙躲闪,一声闷哼之后,一张雪颜霎时惨白如纸。
难道自己今天真的要命丧于此吗?自己真的是不甘心呵!刚刚才和玄陌相聚,就到了再一次分离的时刻,老天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她低头看着那透胸而过的利刃,凄然的一笑,双手紧紧的抱住怀中的宝贝,不让他受到伤害,努力的站稳了身形。
而此时身在半空中的几人肝胆俱裂,眼睁睁看她陷入无可挽回的境地。
“王妃……”
“衣衣……”
“王嫂……”其间夹杂着这突兀其来的一声心痛惊呼。
“八爷……”
就见这后来之人扬起手中长鞭,一番卷落之后,那强弩已大部分落地。
只见一位身着紫衣的温文尔雅的年轻男子翩然降落场中,虽面色憔悴,但仍掩不住他那卓尔不群的翩翩风采。
看着这犹如神降般,又救了自己一命的男子,为什么每次见到他自己都是这么的狼狈呢?秦蝶衣轻轻的咧嘴一笑,“临语,好久不见!真好,又见到你了!”喃喃的说完便再也忍不住那锥心的疼痛,在赵临玉那心痛莫名的眼神中,缓缓倒下,陷入那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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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叛乱仅仅两天的时间就宣告结束,许多年后,每当有人说起此事时,众人都还津津乐道于当今皇上的运筹帷幄,竟然早就发现了他们的阴谋,不过据说,这其中清远王的功劳最大,此事坊间也流传着诸多的版本。
于是在野史上这样记载:
仁宗五年,奸臣当道,率叛军逼宫于金銮殿,祸首庞姓奸臣当场伏诛,其余众叛匪交由开封府发落,于是号称一代贤臣铁面无私的包拯即出,用御赐铡刀,按大宋律法,斩杀奸佞小人与午门,由此‘包青天’一名名扬大宋,在此政变中,清远王妃役,从此清远王终身未再娶……
第一百一十六章 生死未卜
同样在这两日内,清远王府内是一片愁云惨淡。
落霞院内,众人或站或坐,莫不焦急的望着内室的方向。
而在远远的一角,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尤其惹人瞩目,他的身上沾满了血迹,衣衫破损,不言不语,脸上表情空白,仿若老僧入定一般,没人知道他此时的想法。
“八爷,去休息一下,换身衣服吧。”老管家荣伯眼中含泪来到此人身前,自从昨天八爷把王妃带回府后,就一直保持这这个姿势。
谁,谁在和自己说话,赵临语微微转动了一下脑袋,看清来者是谁。
“荣伯,我没事,是我没有保护好王嫂。”他喃喃自语,为什么每次自己都来不及救她,为什么?
“八爷……”老管家再也忍不住的老泪纵横。
王府的主子清远王赵玄陌此时也是毫无表情,坐在椅中,双手下意识的抱住怀中那两个小小的人儿,双眼直愣愣的看向内室的房门。
两个小小的人儿此时也已经哭的累了,趴在自己的爹爹怀中,不时小声的抽泣一下。
“爹爹,尧儿要娘娘,娘娘睡睡,不来抱抱尧儿。”尧儿眨了泪水未干的大眼,有些委屈的问着自己刚刚相认不久的爹爹,外公和舅舅说这是爹爹,原来这就是爹爹哦!大大的眼睛眨呀眨的,心中很是开心。
可想到娘娘自从昨天在自己眼前睡着了以后,到现在还在睡,这让小小的他很是不解,是不是娘娘在生他气,怪自己偷跑出来找她?可自己真的很想娘娘,想到这,大大的眼睛再次蓄慢泪水。
“爹爹,睿儿也想娘娘,爹爹让娘娘不要睡睡了好吗?”另一张一模一样的小脸上此时也是挂满了泪珠,
听到两个小人儿的童言童语,屋中的众人莫不心酸,而依然一身漆黑的耶律柳澈也自责不已,如果自己当时再快一些,是不是可以避免她受到伤害!
赵玄陌收回胶着在内室门上的眼神,双眼似无焦距,缓缓的低下头来,摸了摸两个小人儿的脑袋,声音沙哑的开口“尧儿,睿儿,娘娘会没事的,她这是有些累了,等她休息够了,你们的娘娘就会醒来陪你们的。”
说完,他眼睛再次往内室的门口望去,昨天接到回报时,他心痛如刀割,没想到她还是受到了伤害,他强自镇定的发出号令,让手下的数千暗卫全部出动,按计划行动,而当他发疯似的回到王府,就看到她静静的躺在那里,似乎已无生气,还好她的一干朋友中不乏能人,正在对她进行急救,想到现在正躺在里面生死未卜的她,眸中的目光更加深沉了。
一旁的翩翩和与桐再也看不下去了,她们没想到等她们赏梅回到凌波楼,听小婢说,那人已经闯关成功,蝶衣已经回府了,于是她们打算第二天再问个究竟,那知第二天天刚刚亮,就接到了随风的通知,说是蝶衣出事了,于是她们一帮人立马准备,快马加鞭,前往京城出发,那知昨天刚进城门他们就发觉事情不对,说是有人造反,紧接着就是尧儿突然从王府失踪,就在他们人仰马翻的寻人时,就见一人浑身是血的抱着蝶衣回府了,想到昨天见到原本活力十足的一个人就这么静静的了无生气的躺在那里,两人悄悄的握紧了拳头。
她们红着眼睛,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把两个小家伙接了过去。
“尧儿,睿儿,你们的娘娘也太调皮了,竟然把我们的两个小宝贝都弄哭了,等你们娘娘醒来,我们罚她和尧儿、睿儿天天在一起玩好不好!”翩翩轻声安抚。
“姨姨,真的可以吗?”两个小家伙听到这,双眼一亮。
“嗯,姨姨没有骗过你们对不对。”翩翩使劲的点了一下脑袋。
是哦!翩翩姨姨每次和自己说话都是算数的。
两个小家伙想到这,才缓缓的放松下来,此时再也忍不住的疲倦,让他们不久就沉睡在她们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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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屋内,温度要高处室外很多,只见三个年轻女子屏气凝神,小心翼翼的救治着眼前这个惨白如纸,只有微弱气息但仍然美得惊人的女子。
好不容易在她紧闭的口中塞下一粒药丸,那手持银针的素衣女子淡淡吩咐。
“若儿,我这次下针后,你就收回你的内力。”小小簇紧双眉,认穴之准,但仍小心翼翼的施动着手中的银针,便不在言语。
“好。”若儿满头大汗,在她手起针落的那一瞬间收回了自己放在秦蝶衣背上的双掌,独自坐在一旁调息。
而另一个女子眉头紧锁,每隔半个时辰就会往熏香炉中加一些不知名的草药,室内就会传来透彻心肺的清香。
“花语,换断肠草,这药丸你们吃下,”小小下针完毕,指触脉间,凝眉细想一下,解下腰中锦袋,拿出几颗药丸,抛给花语二人,又再次低声道。
断肠草?这不是剧毒物吗?花语一愣,她是听过以毒攻毒,但从没亲眼见过,小小这样做应该是有她的道理的吧!于是她不在多想,吃下小小抛来的药丸,在熏香炉中加入一个长的很是普通的草药。
时间就在她们的齐心合力中悄悄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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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伸出两指轻触脉间,小小终于慢慢的放下了那一直紧簇的眉头。
“好了,我就知道蝶衣这家伙命不该绝,看样子不久以后又能出去为非作歹去了。”这时小小突然语气轻松了冒出了这样一句话来,让等在一旁紧张不已的两人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一颗高高吊起的心再次回归原位。
“我就说嘛,这家伙是九命怪猫,不会这么轻易丢下我们这些朋友独自一个人去逍遥快活的。”花语直到此时才能再次回归她正常的本色,她这次又被这家伙吓得不轻,等她醒来自己一定要好好的要求精神损失赔偿,她在心底如是想到。
“嗯,这家伙让我伤心伤神又伤身,可怜我这大把的内力全便宜她了。”若儿也不甘示弱,呜呜,看样子要调养个两天才能把自己的内力给补回来了。
“对了,蝶衣这家伙什么时候会醒过来?”花语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大约明天就可以醒来吧,不过这次她伤到要害,我打算让她让她好好的‘多’休息几天!”小小甩了甩自己那有些酸疼的胳膊,特意加重了某些字眼,装作不在意的说道。
“多休息几天?”若儿一愣。“那要让她睡几天?”
“最少也要个三五天才够!”
“哦!那么多天?小小,原来你……”两个相处已久的朋友立刻明白她话中的意思。
“为什么要这么做啊!”若儿好奇的问道。
“咳咳,本姑娘只是想小小的教训一下这家伙的夫君一下。”小小理直气壮,哼,以前让蝶衣伤心也就算了,这此竟然又让她受了那么重的伤,不让你紧张一下,枉费用了我那么多的药材和心力了,本姑娘一向是爱憎分明,有怨必报的,就和你家娘子一样!小小一张秀丽的小脸上闪过一丝坏坏的笑意。
“小小,我们支持你哦!”花语两人眼睛一亮,已经明白她心中所想。
“那还等什么,我们还不快出去告诉他们这个‘激动人心’的好消息。”小小坏坏的一笑,率先走了出去。
第一百一十七章 情定一生
已经整整四天了,可柔儿为何还未醒来呢?赵玄陌痴痴的看着仍在睡梦中的人儿,要不是她胸口还有那轻微的起伏,他真的以为已经失去她了。
她的那个朋友号称小神医的宋小小不是说过她三天后就会醒来吗?可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她却没有一丝清醒的迹象,柔儿,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柔儿,你已经睡的够久了,不要在睡了好吗?两个小家伙天天都在喊着要娘,你就忍心让小家伙们失望吗?”想起那一对粉雕玉琢,聪明伶俐的小人儿,赵玄陌心中有着满足,唇边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柔儿,你知道吗?父王母妃他们见到这两个小家伙不知道有多开心,现在一家团圆就剩你了,我知道以前欠你的太多,你才不愿那么快醒来,故意让我等等你,可你一个人在那黑暗的地方不会害怕吗,所以柔儿不要再调皮了好吗?快些醒来,否则两个小家伙都会笑话你这个娘亲的。”他拿起她的手放在颊边,喃喃自语。
这是什么地方?秦蝶衣有些好奇的看着四周有些陌生的景物,她记得自己是在京城中,当时好像自己等人被叛军围攻,好像……,她猛然一震,尧儿呢,尧儿在那,当时他不是在自己的怀中吗?为何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了,为何其他人都不见了!
她焦急的看向四周,发现此时周围的景色已经发生了改变,一层浓烈的白雾把自己包围在其中,刚刚的景物再无一丝踪迹可循,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四周会寂静无声?为什么自己受的箭伤此时却好像没发生过,无一丝的疼痛?为什么自己会找不到回家的路?她的心中隐隐约约的不安起来。
天,渐渐暗了下来,她的心也渐渐沉了下来。
在这片黑暗的天地中,仿佛只有她一人的存在。
一切都静的那么可怕。
她双脚无意识的不断向前走着,不知道何时才能走到尽头。
就这样,天又亮了,又黑了,她不知道已经过了几个晨昏,这片广阔的天地中始终只有她一个人的存在。
天又再次黑了下来,她停下脚步,似乎心中突然有了牵绊,不忍再继续踏步离去。
她回过首,看着不远出那隐隐约约的光亮,心中一阵激动,大踏步往那光亮奔去。
“柔儿,快回来好吗?”忽隐忽现声音的在耳边想起,带着声声的叹息。
“你是谁?”停住脚步,她四下看去。
“柔儿,是我啊!”
是谁?是谁在自己的耳边絮絮叨叨,让自己不得安静,秦蝶衣轻轻皱了皱眉头,有些不甘的慢慢睁开了眼睛。
刚开始她有些不适用那刺眼的灯光,微闭了闭,又再次睁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她很是熟悉的景象,咦,怎么会在自己的房间中,她有些困惑的眨了眨眼,目光流转之处,才发现床边趴着一人,正在喃喃自语。
凝神细听,正好听见“柔儿不要再调皮了好吗?快些醒来,否则两个小家伙都会笑话你这个娘亲的。”
这是在做梦吗?唇边勾起一抹笑意,扬起有些沙哑的声音,“他们是不是皮痒,竟敢笑话他们的娘亲我。”
什么?赵玄陌听到屋中突然出现的不属于自己的第二个人的声音,猛然抬起头来,就看到刚刚还躺在床上,无一丝苏醒迹象的蝶衣正眨着一双灵动有些凄迷的双眸,往自己微微一笑。
“王爷夫君真的是你吗?我是否在做梦?”
“柔儿,你真的醒了?”赵玄陌有些不敢置信,而后似放下心中的一块大石,薄唇勾起一抹笑靥。
“傻瓜,你怎么会在做梦呢。”赵玄陌俯下首来,轻轻的含起她的唇畔浅浅吻起来,“我有在梦中这样亲过你吗?”
“这是真的。”看到他眼底的笑意,秦蝶衣才突然醒悟过来,原来自己已经离开了那个梦境。
“当然是真的,柔儿,你醒了就好,还好有你的神医朋友在,你才会没事的……”
“神医朋友?”秦蝶衣一愣。
“嗯,是花语她们。”对这几个女子,赵玄陌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感激。
“花语她们也来了,我,哎呀……”秦蝶衣双眸一亮,心中一喜,就要爬起来,然而不小心扯动了伤口,让她疼的雪颜再次泛白。
“柔儿,你别动,你有没有事,你要见他们我让下人去叫就好,你别动。”一连串语无伦次的话语显示了赵玄陌此时的紧张。
“我没事夫君。”对着他强装镇静的一笑,而后又突然想起一事来,“夫君,尧儿他……”语中有着急迫和焦急。
“没事,尧儿他很好,刚刚他们还来看你,说娘娘怎么老是睡觉,是个小懒猫呢。”赵玄陌轻松的语气中有着淡淡的取笑。
“什么?这臭小子竟敢这样说他的娘亲我,看我伤好了不好好教训他们一番,否则他们以为本公子是好惹的呢!”秦蝶衣气呼呼的说道。
“柔儿你……”赵玄陌听闻哭笑不得,看到她眼底的笑意,才知又被她给耍了。
“柔儿。”
“嗯。”
“以后不要再这样吓我好吗?我已经不能再经受一次了,如果你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必随你而去。”想起她了无生气的模样,他的心再次紧紧的抽痛。
“玄陌,”秦蝶衣心中微微泛起一抹酸,一抹甜,“我知道你对我是全身心的付出,爱我如命,其实我何尝对你不是这样,所以我又怎么能忍心离开你。”
“柔儿,你说什么?”赵玄陌一震,眼中有着不敢置信,有着狂喜。
“我说,你爱我如命,我对你心亦然,此生我都不会再离开你,因为爱你,今生今世,黄泉碧落,永不相弃!”她抬起一双浅水明眸,定定的与眼前的男子眼神相交,那眸中的坚定,第一次明明白白告诉了他自己的心意。
“柔儿……”活了二十几年的岁月,没想到听到她的一句表白竟然可以让自己的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原来自己等待这句话已经太长、太长的时间了。
轻轻的抱起她把她拥入怀中,感受着这份真实,“柔儿,我们到江南,远离这一切好么?”
“嗯?”她心中有着诧异。
“因为那里才是属于你的天地!我们的天地!”他没有多说什么,但这一句已经代表了一切。
“好。”知道他的心意,她眼中泛起阵阵雾气,抬起头往他绽放了一个绝美的笑靥,“好,我们回江南,回我们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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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京城流传清远王妃于叛乱中重伤,终于无力乏天,香消玉殒于一个白雪飘飘的隆冬早晨,从此,清远王也悄然失去了踪迹,据说伤心远走他乡,但有人说曾经在江南一带看过他们夫妻二人的身影,如神仙眷侣,肆意的遨游于江湖中,一身男装的清远王妃俊美绝伦,身边还跟着几个如落入凡尘的小小天使,粉雕玉琢,聪明伶俐的漂亮娃儿,只是这一切都只是传说罢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 终回(1)
两年后
苏州,梨落山庄
此时山庄后院内是热闹非凡,只见一个大腹便便的男装丽人羽扇纶巾,一派潇洒的地指挥着众人跳着一种在外人看来很是惊世骇俗的舞蹈。
要说这惊世骇俗在那一方面,那就是这舞蹈必需要两人抱在一起才能跳的起来,而且这两人还是一男一女。
众人一开始扭扭捏捏,束手束脚,特别是那些女子那更是脸羞红到耳后,直到看到自己的女主子大腹便便还跳的飘逸潇洒,众人起先是看的眼睛都直了,到现在的兴奋莫名,莫不跃跃欲试,睁大眼睛看着主子身边头牌红人小草儿姑娘和紫霞怎么跳。
“嗯,左右,左右,好,换个方向,阿刚,你错了,应该往右转,……,春儿,你的手脚成顺拐了……交谊舞就要跳的放开才能有感觉,才会好看……”这帮家伙,也不体谅一下本姑娘现在的身体状况,都快怀胎十月了,还在这劳心劳力的规划你们的业余生活,甚至还要本姑娘亲自上阵,你们才肯下场来跳,你们想想,我这个主子容易吗我?只是她不想承认的是因为自己的一时无聊,才有了今天的这个事情。
好久没试自己的身手了,今天小露一番结果还稍强人意,她对自己今天的表现很是满意,试问,有那个大腹便便的孕妇能把舞蹈跳的向她这般轻灵飘逸的?
站的有些累了,她有些困难的抱着自己那大的有些离谱的肚子在小婢的帮助下慢慢坐下。
看着她这个模样,一旁的另一个身着素色衣衫的美丽少妇深感无力的垂首摇了摇,“蝶衣,你都快生了还有心思教他们跳舞?”
这人赫然就是已经流传据说已经不在人世的秦蝶衣。
只见她试了试粉红的腮颊,听到这话后肆然一笑,这一笑笑的蛊惑众生,百花羞放,“挽歌,‘世人笑我太痴狂,我笑别人看不穿’‘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这只是人生的一种态度,有时一些无聊的烦恼之事只是自己给自己找来的,‘世间本无事,庸人自扰之’,人生在世何必活的那么累呢!我们只要做回自己就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样才不枉我们来这世上走一遭不是吗?”
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把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的女子,秦蝶衣心中有着诸多的感叹,谁会想到当初针锋相对的两人会在有一天成为朋友呢?
当年要不是她的夫君轩辕夜听到风声说自己出了事情,连夜发布号令,全教出动前来京城营救自己,在自己中箭昏迷后,他们的及时支援,给临语他们开出了一条血路,说不定自己现在真的如外界传言那般已经离开了这个人世,对她,自己的心中已无任何的怨念,有的只是感激,所以今天,她们才能成为朋友!
听着她的话,宋挽歌低眉细想,待从新抬起首来,目中已是了然,“蝶衣,我一直知道你是特别的,但到今天我才真正的了解你。”
“怎么,是不是更加的喜欢我啦!”秦蝶衣一副笑嘻嘻表情,摆摆手一副大言不惭的模样。
“你这家伙,咦……”宋挽歌摇首笑道,刚要回答,眼角的余光中看见一人飞身前来,不禁微惊呼出声。
怎么了?
秦蝶衣好奇的转过首去,就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凌空飞至。
“夫君,你不是出门了吗?”
然而来者却并未说话,抱住她的娇躯,翩然而去。
“夫君,出了什么事情了吗?”来到自己居住的院落,看着自己夫君那纠结在一起的眉头,她有些好奇的问道。
“柔儿……”他把头放在她的颈上,目内幽暗未明。
“怎么了,不会你在外面一不小心招惹了某位大家闺秀,做了什么错事,人家让你负责,所以来请求我原谅来着吧!”
“……”赵玄陌看了看她,依旧未言语。
咦,他怎么了?
秦蝶衣黛眉一挑,“如果你不想说,还是别说了吧!”
“柔儿,他来了。”赵玄陌终于忍不住的开口。
他来了?谁来了?
秦蝶衣又是一愣,“夫君,能否麻烦你把事情说清楚一些好吗?你家娘子现在还未成神仙级别,所以还算不出夫君你的想法。”
“是临语。”
临语来了?秦蝶衣一喜,终于知道这个偏执的夫君在别扭何事了。这几年来,如果临语来江南看自己,这个偏执的家伙就会想起自己两次命悬一线的时候都是临语救了自己,所以直到今天他还对此事耿耿于怀。
“夫君,大度些。”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倚在他的怀中,想好好的休息一下,自己今天是有些累了。
“我知道,柔儿,可是……”
“夫君,我好累哦,”
“嗯,”他不再说话,只是保持着身体尽量不动,以防影响到她的休息。
“夫君,”她眉头微微皱起,肚子隐隐作痛,看样子自己是快要生了,这孩子怎么又提早前来报到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哦!想起刚刚有些剧烈的运动,她自嘲的勾了勾嘴角。
“嗯。”
“我想我快生了。”语气就像说天气般自然。
“什么?”果然,就见自己躺着的身体的主人全身僵硬起来。
柔儿快生了!赵玄陌一向精明的脑袋顿时罢起工来……
第一百一十九章 终回(2)
“蝶衣怎么会提前生产了呢?不是说还有一个月吗?”杨雨婷有着不解的问着闻讯而来的屋内众人。
“谁叫她现在身体都异于常人了,还在又蹦又跳的。”龙傲云摇头冷眦。
“你们说蝶衣这次生的是男是女。”
“应该是女孩吧!”
“为什么?”
“他们已经有尧儿、睿儿两个小家伙了,生个女孩当然好了。”
“那我猜是男孩。”
“我猜我女孩。”
“我猜是双胞胎。”猛然门外突然冒出这石破天惊的一句话来,引得众人纷纷看了过去。
“你们看我干什么?难道我就不能猜一下啊!”耶律柳澈被看的有些莫名其妙。
然而众人却不再理他,又再次纷纷议论起来。
“对哦,蝶衣这次有可能再生一对双胞胎,你看她的肚子那么大。”
“那你们说是一对男孩,还是女孩。”
“……”
“耶律笨蛋,你怎么又来大宋了?对了,我们家花语呢,还有一起来!”翩翩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哼!谁知道花语当初翘家逃婚的对象竟然是这个家伙,说什么两人的娘亲从小就是手帕交,所以他们还未出生就给他们订了娃娃亲,想当初,这两人见面后那景象还真是精彩,俗话说得好,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这不,一年前,他终于把花语给娶到大辽去了,让自己等人想花语想的那是欲哭无泪啊!想想,从前一起结伴四处捣蛋的几人,现在活生生的少了一人,那能不叫自己扼腕吗?想到这,狠狠的目光又再次射了过去。
“我到京城找随风有事,顺便来看看衣衣,花花也有跟来哦!”耶律柳澈笑的咧开了嘴,露出了一口白白的大牙。
噗!热烈交谈的众人突然被惊吓住了似的,纷纷向他打量过来,翩翩更是喷出了口中的茶水。
“怎么,出了什么事了?”耶律柳澈一头雾水。
“笨蛋夫君,我不是让你别再叫我那个听了让人欠扁的名字吗?”话随声落,门口出现了一个怀抱婴孩的清丽少妇,一副恶狠狠的表情看向自己的夫君。
“花花……”耶律柳澈一副怨夫状漂移过去,却被自己的娘子一掌拍开。“别来烦我们姐妹相聚。”
“花语,。”翩翩等人一喜,冲了过去。
“你们这几个家伙,这么久也不到大辽去看看我,你知道我在那里很无聊吗?”呜呜,早知道就不嫁给这家伙了,这家伙表面一副笨蛋的模样,以为好欺负着来玩,其实精起来比任何人都要精明,只是平常他懒的动脑子罢了,否则他这南院大王的位子怎会坐如此的稳当?
“花语,你这没良心的,我们三个月前没去看过你吗?”司徒若一脸谄笑的挨近她的身边,捏了捏她怀中小婴孩的粉嘟嘟,肉呼呼的小脸,嘻,别人家的小孩摸起来就是不一样哦!
“去,要玩自己生一个去。”好不容易生的女儿,自己都还没玩够呢,怎么能轮到别人来玩呢,于是花语拍开她的魔爪。
“可是……”她刚想回话。
“啊……”屋内一阵痛呼传来。
于是众人立马紧张起来。
赵玄陌坐在一旁,面无表情,突然霍的一下,他站起身来,却无其他的动作。
“啊……”天啊,真的好痛,下次再也不要生了,秦蝶衣咬住下唇,在稳婆的教导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夫人,快吸气,对,使劲用力……”一旁的稳婆也是满头的大汗,这美得惊人的夫人生孩子也是和别人不一样呢!呃,就是有些惊天动地!
“啊……这个小东西,生出来以后……本姑娘一定要好好的揍他一顿才能解我心头之气!”
听的屋外的众人又是面面相觑,互相对看了一眼,强忍住满腔的笑意。
“啊……好痛,我不要生了!臭夫君,都是你的错。”
此番众人的脸已经是扭曲变形了。
而赵玄陌则又是缓身落座,一只放在桌上紧握的手掌显示了他此时的心情。
“好了,好了,我们别陪他一起干着急了,来来来,我坐庄,你们下注,赌赌蝶衣她到底是生男生女!小小不能下注。”花语一手抱着女儿,一面拉开架势当起了没良心的恶霸赌徒来。
“为什么我不能参加?”小小不依道,自己经常给蝶衣把脉,早就知道她这次怀的又是双胞胎,自己为了给他们一个惊喜,根本就没告诉过其他人,所以现在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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