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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妙手遮天-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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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丫头。。。。。。”男修为难的看了一眼地上的林溪,这黑衣女修来的诡异,连擅长刺杀的疤脸都栽了,自己怕不是她的对手,难道就快到手的灵石就要这么飞了?
莲姬不知从哪儿变出一把扇子,遮着半张脸笑道:“啊呀呀,都说了人家是找情郎的吗~这个小女孩,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
林溪自莲姬从夏景天的手链里出来 ;便没有说过一句话,直到被中年男修提着带走,都竭力看向夏师兄,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的眼睛,想听他否认莲姬说的话,想从他眼里看到一点情绪,哪怕是不能救出她的无奈和歉意。
可是夏景天什么都没有说。
那个在火保焕氩黄娑钥植赖哪б勰С娴鹊茸繁济挥卸滤还埽拦赝凡焕氩黄娑员茸约豪骱σ话俦对ば奘康亩疾幌跃迳南氖π郑耸贝棺叛劬Γ桓页姆较蚩瓷弦谎邸�
他是因为看着自己被人带走,无能为力,所以不敢看自己吗?还是在心虚,心虚什么?
林溪看到千娇百媚的莲姬凑到夏师兄面前,十分亲昵地捧着他的脸,说着什么。可是她被捆仙索禁锢,没有灵力放开神识听到。
她觉得有些好笑,自己被人劫持,前路不明,居然还有心思想这些有的没的。林溪很努力的让自己不瞎想,可是一闭上眼,脑海里就会浮现出莲姬和夏师兄说话的样子。
以前没有注意的小细节,此时却如同放电影般在脑中过了一遍。比如夏师兄出了魔修驻地才戴在手上的手链,夏师兄提起莲姬时候怅然的表情,夏师兄经常看着手链发呆。。。。。。
原来并不是因为那手链多珍贵多漂亮,而是里面住了个莲姬。
夏师兄啊夏师兄,你既然心里有了莲姬,那为什么要答应和我在一起呢?难道说看着我一个人为感情经营很有成就感吗?
林溪一直觉得和夏景天确定关系后就一直平平淡淡,还以为有什么不确定因素的干扰,原来她努力寻找却找不到的因素,其实很简单——夏景天喜欢的不是她而已。
罢了罢了,你被莲姬带走也好,此时本来因我而起,你为了救我两次险遭疤脸男修毒手,所受的惊吓就当是还了我的一厢情意吧。
林溪心里这样想着,眼泪却不争气的流了满脸。
中年男修才不管手下俘虏是哭是笑,一手提着中毒的倒霉同伴,一手拎着林溪,几个跳跃就出了万兽林,越过繁华的坊市,越过肃静的贵人街,闪进了一个小小的院门。
ps:
无狗血,不丈夫。有小伙伴问夏师兄是干啥的,在这里剧透一下~夏师兄的存在就是让阿溪感情上吃点苦头,暂时对男盆友这类生物起了阴影,敬而远之。不然蛇精病回来和谁谈恋爱?
第二十七章 一更
莲姬雪白裸露的手臂如同藤蔓缠上夏景天的脖颈,声音甜的像蜜糖:“啊呀呀,他们走远了呢,我们追不上了~不要垂头丧气了呀,看到我——你就不开心吗?”
夏景天艰难挣开她,语气不善道:“林师妹被抓走,我怎么开心的起来!你刚刚为什么不让我说话不让我行动?”
“还不是怕你年少冲动,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那我们就不能离开了呢。”
“你!”夏景天想说不论他说什么激怒那两个元婴,都不会比她说得过分,胡言乱语,离间他跟林师妹感情,现在林师妹一定不好受。
仿佛看出了他想说的,莲姬依旧是那副无所谓的笑脸:“你就那么喜欢她?她有我美吗、有我强大吗、还是说,你见到我真的不高兴——你就这么讨厌见到我?”
看到夏景天避而不答,她笑的更得意了:“若是不喜欢人家,那你留着人家的信物作甚呢~”
夏景天只觉得腕上的手链烫的吓人,不敢看莲姬的脸,“我不想多说废话,我要去救她。”
“你站住!天真!你要怎么救?你以为凭你一个小小的金丹对付的了两个元婴吗,现在他们都走得没影了,你上哪儿救人?说不定——你的林师妹现在已经不存在了,你救了也是白救。”莲姬无不恶意的道。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留下她?那两个修士明明。。。。。。”
“明明打不过我?呵呵,我和她非亲非故,还抢了我的看上的男人,你说,我凭什么救她?”
“你看上的,不过是我这张酷似舅舅的脸。舅!母!”
莲姬一愣 ;,又愉快笑出声:“你莫不是在吃醋?可是你和他一点也不同呀,他那么虚伪、野心勃勃,现在想来除了一张脸能看些。真不知道当初看上了他什么。”
千百好万般好,只因为你太爱他,才忽略了他的缺点。
夏景天不想再浪费时间跟莲姬讨论这些话题,甩开她再一次缠上来的手。面无表情道:“既然你不愿帮我,我去禀报宗门这件事原委,让他们来救。”
“然后呢,让全天下都知道你跟一个魔修混迹在一起?你就这么喜欢她!”
“这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这是我的责任。”夏景天搞不懂,为什么在魔修驻地美丽理智而又爱恨分明得让他心动的莲姬,现在却跟胡搅蛮缠的小女人一样,一点道理不讲。
果然莲姬眼神变得凶恶:“不行,我不许你去!你还没说,为什么要找别的女人。”
夏景天苦笑道:“我承认。我对你有不一样的感情。从小我听母亲讲起你时,我就觉得你好傻,舅舅那样一个人怎么会沉迷于美人乡里忘记自己的责任呢,你那么喜欢他,不该不知道。可你还是放任他对魔修出手了。自古正邪不两立,舅舅因为愧疚放你一条生路,你就该结束这段不该有的感情才是。可你做了什么,你杀了你的孩子报复舅舅,把原本不好的关系弄得更僵。”
莲姬面色阴晴不定,听夏景天继续说道:“直到被你困在魔修驻地,我才发现你和传闻的不太一样。你跟他们说的一样漂亮,却不是别人口中的玉面修罗。你并不嗜杀,看到我们闯入,也只是跟我们玩玩,没有痛下杀手,还因为我母亲当年的一点小恩小惠放过我。当时我就觉得。如果我是舅舅,我定不会负你。”
莲姬面色稍霁:“既然如此,你就不该找你的林师妹。”
“掌门师叔摧毁阮府后,我曾跟着他来这里寻失踪的孩子,却没有见到你的人。想来你已经提前得了风声逃走了。我有点为你高兴,却也知道我们之间没有可能了。林师妹她。。。是个很好的女孩,性格一点都不像别的嫡传弟子一般嚣张跋扈,她给我的映象很好,若是结为道侣,也算是门当户对。”
夏景天似乎想起了很好的事,面带微笑:“你不知道,当她鼓足勇气跟我说‘夏师兄,我们以双修道侣为前提交往’时,认真而又忐忑的眼神,没有人忍心拒绝的。我当时就想,就她了吧,若是这样也不错。”
“我不准你和她在一起!”莲姬讨厌夏景天当着她的面想别的女人。
夏景天脸色冷了下来:“所以你要用百年前对付我舅舅妻子的方式,来对付她吗?百年前你杀了那个无辜的女人,又害死舅舅,现在眼睁睁看着林师妹被人掳走见死不救,下一个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莲姬急忙辩解:“不是的,他是因为对不起我,我才要他死,可你不一样啊。”
“那你就不要阻拦我去救林师妹,莲姬,我已答应和林师妹在一起,就不会负她,我们没有可能了。”
见夏景天去意已决,莲姬不会真的让他回禀师门招来责罚,只好扯着他说带他救人,满口答应不会再对林溪下手,破坏他们的感情。
疤脸男修中了她的毒,此毒香气浓郁,中毒者若得不到解药,浑身也会散发出同样的香味,是最好的追踪线索了。莲姬看着自己查探线路的夏景天,露出一丝不明的微笑。
你不会负她,可不代表她会再接受你呢。男人就是不懂女人心,但凡一个正常的女人见到喜欢的男子和另一个女人关系亲密,心里怎么不会留疙瘩。她要做的,就是不动声色把林溪心里的疙瘩催生成一颗毒瘤,主动对夏景天死心。
林溪被搜了储物袋和珍珑灵兽环,捆仙索困住身体,一路随着中年男修来到一个后院门。
中年男修如进无人之地,随意找了间厢房,毫不客气的将俘虏和同伴丢在地上,“我先去见主顾,拿了报酬带你去解毒。”
疤脸男修无力哼了一声,算是应答。
不一会门再次被推开,一行穿着亮丽的侍女如蝴蝶穿梭而来,麻利而轻柔地扶起林溪,把她带到另一间屋子。明显是个闺阁卧房,装饰的柔美精致,林溪来不及观察新环境,便被侍女七手八脚抬到里间,领头的女子朝她安抚的笑了笑,一双修剪完美的玉手,伸过来就要解林溪的衣带。
自从发现失恋的可能性,装深沉到现在的林溪终于忍不住尖叫道:“你们要干嘛?我没这癖好啊大姐!”
侍女笑道:“仙子莫恼,我们只是服侍你沐浴而已,家主喜洁,吩咐我们伺候仙子洗去一身尘埃。”她显然是个凡人,还是个训练有素的凡人,面对林溪的抗议没有表现出一丝恐惧的敬畏,满面微笑继续她的工作。
林溪顺着她的手指看去,果然在重重垂下的帘蔓后发现了水池一角。虽说如此,但她真的没有在陌生人面前赤身裸/体的习惯啊。什么家主这么龟毛,明明强硬抓自己过来,要求还忒多。
“我。。。我不爱洗澡!”望着侍女破功微抽的嘴角,林溪梗着脖子道:“我不要洗,你去要张除尘符来,效果一样的。”
虽说林溪毫无反抗能力,她们完全可以强势点,摁着她洗,说话的侍女还是顺从出了门,对着门口看守的侍卫耳语两句,不一会儿,供她差遣的侍卫果然送了一张除尘符。
林溪穿的本来就不差,被中年修士不当回事扔来扔去才弄得一身脏污,除尘符一来,连侍女准备的华美衣袍都用不上了。
侍女满意看了看清清爽爽的林溪,还体贴的给她重新挽好了发髻,才温声道:“这样,就可以见我们家主了。”
林溪默默翻了个白眼,被侍女们簇拥着来到一个花厅。
花厅里除了仆从只有三个人,坐在上首的是个看起来三十上下的儒雅男子,长得有些面熟,林溪愣是没想起在什么时候见过他。他身边依偎着一个美貌少妇,杏眼桃腮,如水的剪眸顾盼横飞,亲密的拉着男子的手掌贴着他耳朵说什么话。
唯一一个坐在客席的中年男人,百无聊赖喝着灵茶,不是朝门口张望,看到林溪被带来,迫不及待的站起身迎上来。
“可算把人请来了。”
林溪默默看着身上缠的捆仙索,又看着儒雅男子案前的储物袋和珍珑灵兽环。珍珑灵兽环已经滴血认主,不能被强行打开,可她的储物袋内的东西却一丝不落的堆在外面。林溪不由庆幸,幸好她习惯性把宝贵的东西放在游戏包裹。
女子大概是头一次看到珍珑灵兽环这样与众不同的灵兽环,爱不释手的抚着它,貌似在央男人给她。
林溪走近便听到她沙哑妩媚的声音:“夫君~妾身的两只妖/宠/还没有住处呢,你就把它赏了我吧。”呦,还是这家的主母。
儒雅男子但笑不语,任由着女子在身上撒娇,随意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对上林溪冷冷的脸,笑道:“来了。”
少妇这才察觉到有外人,回头望向林溪。不知怎的,林溪竟在她眼里看到了厌恶。
呵呵,原来这就是请人的态度。
第二十八章 二更
儒雅男子看到林溪皱眉,才慢条斯理抓住怀里女人作乱的手笑道:“那是小辈的东西,你怎么好意思开玩笑,改天我为你寻一个就是。”
女人这才作罢。
男子看向林溪:“早就听闻年青一代第一医修林溪的大名,今日一看果然龙章凤姿。”这话说得忒没诚意,男子本来也不是存心夸奖林溪,话语一转直入正题:“今日请林小友来,只为一件事请你帮忙。”
林溪道:“贵府好大的气派,请人帮忙的方式也这么别出心裁。”
男子一噎,随意摆手吩咐身边的仆从给她松了绑。在场除了那个女人和仆从,修为都比林溪高深,他并不担心林溪逃走。
重新能够支配灵气的感觉让林溪有了点底气,她活动着麻木的手脚,听那男人自报身份:“我是文苍区覃家的家主,想来你应该听说过我。”
林溪:“。。。。。。”何止是听说,我连你家那点破事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原来这就是覃天昊的渣爹啊!林溪突然有种直观豪门狗血剧的即视感。
几十年前覃老爷子,也就是云咸真人进阶化神第一次失败差点陨落,巧的是被一个强大修士遇见。那修士虽然没助他度过雷劫,但确确实实是救了他一命的。云咸真人感激涕零,再三保证救命之恩,肝脑涂地也要报答。
石姓修士当然不会要他肝脑涂地,只言要带着女儿寻找机缘,匆匆告辞,后来了无音讯。在云咸真人都快忘记这人的时候,石老头又带着女儿出现了,问他可还记得救命之恩。倒不是他携恩图报,只是因为遇到了仇家,带着不能修炼的女儿难于脱身,这才想起几年前救了个倒霉蛋。
这个世界是讲究因果报应的。石老头救了云咸真人一命,云咸真人欠下的因果可就大发了。不说他为了良心,就算是为了不生心魔也得拍着胸脯答应好好照顾人家女儿啊。
云咸真人想的美妙,修真世家。一个没资质的女人最好的归宿就是嫁个好人家了。于是石姑娘托付到了覃家家谱上,成了云咸真人唯一儿子覃少棠的原配夫人。
云咸真人是个无可挑剔好公公,覃少棠却不是个好丈夫。他从小被娇/宠/着长大,又是铁定的下任家主,随心所欲要啥有啥,没想到一向放养的老爹这回居然插手他的婚事,硬给他塞了一房老婆。
合着做儿子的就是为了替你报恩啊?
覃少棠不乐意了,他的真爱也不乐意了。陈氏原是个小家族的女儿,不知怎的勾搭上了覃少棠,凭着过人的胆量过硬的技术。把他迷得神魂颠倒。没过几天,就被覃天昊求娶做了贵妾。若不是身份不够,连正妻都唾手可得,为此陈氏吹了无数的枕边风,可算让覃少棠松了口——若是她能生个资质尚可的儿子。就扶她做正室。
正室不是她想当,想当就能当。
陈氏使出浑身解数缠着覃少棠耕耘,都没能结出果实。然后一听石姑娘要来了,她眼馋了多年的坑终于要被填上,陈氏当场哭晕在覃少棠怀里。
覃少棠心疼真爱,对石姑娘更加不待见。那时候云咸真人还没有放下覃家的事不管,他的决定是毋庸置疑的。覃少棠被他老爹眼珠子一瞪就怂了,乖乖迎了石姑娘进门,在他老爹眼皮底下安安稳稳的过了两个月。
石姑娘自然是美的,看覃天昊那张脸就懂了。可家花再美,也没有野花香,尤其是这个时候还传出了陈氏怀孕的消息——就在石姑娘怀孕后半个月。一边是父亲硬塞的大家闺秀正房夫人。一边是热情奔放的真爱小老婆,覃少棠果断乐不可支的搬进了陈氏屋子,见证宝贝儿子的孕育出生。
这时云咸真人因为儿子有后,便放心的常驻九华宗了。府里没人管教,覃少棠越发的自由。什么好东西流水似的往陈氏院子里送去,下人也是惯见风使舵的,全都巴结陈氏,还克扣了石氏的东西拿去孝敬陈氏。
石氏家人不在九元界,无依无靠,后院的事情也不能跟公公多说,一个人憋闷在心里郁郁寡欢,难产而死。
妻子的死对覃少棠一点影响都没有,半个月后陈氏产下一个白胖的男婴,他还大开盛宴,扶了陈氏做续弦。
石氏死得蹊跷,尸骨未寒儿子就另立新人,云咸真人不惊动也该被惊动了,若不是连夜匆忙赶回来,说不定第二天就能收到大孙子体弱早夭的消息。
云咸真人愧对恩人,对儿子失望透顶,又不能时刻呆在覃家,只好让大管事多看着点。陈氏待覃天昊如眼中钉肉中刺,唯恐他夺了自己儿子的地位,因为公公的人看着,不能明着使坏,索性玩了一招捧杀,把才10岁不到的覃天昊养的嚣张跋扈。
等到九华宗招收弟子,覃天昊被云咸真人接过去很长时间,他都是那副不可一世的吊样。
然后便是云咸真人陨落,陈氏放心大胆的刺杀。
林溪看着覃少棠毫不掩饰的秀恩爱,简直不忍直视。你老婆那么凶残你造么?你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看着她加害你儿子的?要说覃少棠一点都不知道陈氏做的事,别说是她,三岁小孩子都不信。
不患寡而患不均。
覃少棠一点都不知道糟心大儿子已经把他所有事跟林溪讲了,还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想借着身份打压她。云咸真人虽然陨落,但覃家目前还是一个庞然大物,他自信林溪惹不起。
“所谓何事?”
在场另一个修士自然就是御建白,他笑呵呵的替覃少棠说:“林小友可还记得这个?”说着拿出一个瓶子晃了晃。
这是装红药的瓶子,里面的药液已经不知所踪,但林溪还是一眼认了出来。红药她只给过杨小米御紫风和覃天昊,他们是怎么得来的?小米和紫风不可能拿着她的药四处招摇,难道说覃天昊最后没走成,还是落到了渣爹手里?
林溪脑子里飞快转过几种可能,面上还是不动声色:“瓶子很漂亮。”
见林溪装傻,御建白也不恼,呵呵笑道:“瓶子剔透晶莹,的确是难得一见,不过里面的药水,更加吸引人。林小友,我们请你前来,正是为了这药。”
覃少棠高高在上道:“你若是愿意把配方卖给我们,价格好说。”
林溪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确定这药是她的,问题是,这红药是包裹里自带的游戏大还丹,她哪来的配方?要是有配方这东西,她还修什么炼哪,直接投奔那些丹药巨头卖药好吗?
“实不相瞒,这药真的是偶尔所得,并没有什么配方。”林溪诚恳道,心里偷偷加了一句:就算是有,也不给你。
御建白激动道:“怎么可能?”
林溪瞥了他一眼,讽刺道:“有没有配方覃家主不知道吗?我所有的东西,可都在你手边呢。”早在看到自己东西摊放在桌上那一刻,林溪好不容易熄灭的火气又上来了。先是男友疑似另有心上人,然后被囫囵一通绑到这里,现在又看见别人随意翻看自己的东西。
就算她重要的东西安安好好放在游戏包裹,那寻常的物品就不是**吗?亏覃家还是文苍区数一数二的修身世家,怎么这么不要脸。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何况是活生生的人!
覃少棠其实并没有翻看储物袋的意思,可架不住陈氏手快,被林溪一刺,顾及到爱妻的脸面,也只能认了,权当没听到这话,点头道:“确实没有,所以林小友最好拿出配方,不然我们很苦恼呀。”
“都说了没有了,你让我去哪儿拿?”
陈氏突然发难:“臭丫头,你那是什么语气!我夫君乃覃家家主,金丹巅峰大能,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我们面前放肆。”
林溪突然就笑了,笑的前俯后仰不能停止,好一会才缓过气,反击道:“你又是什么东西!你夫君请我来商讨事情,哪有后宅女人插嘴的份?区区小门之女,筑基中期,也配跟我说话?”她算是明白了,对于覃家夫妻这不要脸的两口子,好生说话他们是听不进去的,既然如此,还不如硬气点。
陈氏一向很识大体,覃少棠不知道她今天怎么回事,跟吃了火药似的,猛地站起身摔了个杯子,怒斥道:“贱胚,你说什么?”
林溪冷笑道:“我、说、你、不、配!我师长是九华宗掌门,我自己是金丹修士,不论身份还是修为,都比你高得多,你说谁是贱胚,你再说一遍给我听听?我倒要看看,覃家有多无礼,先是家主强行绑架,然后主母出言辱骂,我不知道你们什么意思?覃家主,请管好令夫人,还是说——她说的话,其实是你想表达,却不方便表达的内容呢?”
陈氏怒不可遏,却听覃少棠喝道:“够了!夫人今天有点累了,送她回去!”
第二十九章 三更
覃少棠头疼死了,他是来谈正事的,可不是要听两个女人吵架。林溪说的对,她身份摆在那儿,而且在陶崇城威望不小,不论如何是动不了她的。
找人“请”她过来已经很失礼了,现在局面还被陈氏搞成这样,看来想要按计划和平解决很难啊。覃少棠并不知道,他的宝贝陈氏在他之前已经暗下杀手,林溪一路不知存了多少火气,就算陈氏不掉链子,林溪也不会愿意接受他的安抚的。
任谁被莫名其妙打一棍子再塞个甜枣,都只会怀疑枣子有没有毒。
何况林溪还因此失恋了。
陈氏不情不愿的被送回后院,气急败坏地摔了两口上品灵玉瓶,随从侍女一个个努力降低存在感,看着价值连城的上品灵器就这么被主母泄愤摔成碎片,越发不敢作声。他们只是廉价的家奴,主母摔了宝贝会后悔一阵子,若是他们被迁怒,恐怕主母眼睛都不会眨。
陈氏看着这群窝囊废更加来气,平日里心情好时,一个个凑上来巴结讨好处,现在自己这么生气,都没人劝劝她。不耐道:“全都滚下去,看见你们就烦!潋滟,潋滟!”
奴仆如释重负离开了压力山大的屋子,和闻声赶来的贴身丫鬟不期而遇。
一个小丫头轻声道:“潋滟姐姐,夫人生气呢。”
潋滟温温柔柔点了点头,打开门闪了进去。
陈氏还在喊:“潋滟,怎么还没来。”
潋滟整了整衣襟,拍拍脸,笑着迎上去道:“夫人一唤,奴婢就往这赶,还是来迟了。”
陈氏睨着她脖颈没遮全的红印,皱眉道:“你方才在杰儿那?”
潋滟雪白姣好的脸蛋一下子涨的通红,羞涩扭捏道:“爷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我想着炖点滋补的汤给他补补身子。”
“我既然把你赐给他,就不会管你们房里事。”陈氏懒懒卧在美人榻上,随意摆了摆手,潋滟立马拿着小锤子跪在毯子上给她锤腿。跟心腹大丫头说了好些话。又被她伺候的服服帖帖,陈氏烦闷的心情才好了一点,至少不像花厅里面那样浮躁了。
那个贱胚居然敢指着她鼻子骂她,她陈氏自从石氏死后,就没受过这样的气!
陈氏猛地坐起身,扶好乱了的发髻,吩咐道:“你去把杰儿叫来,我有话要说。”
“这碎片。。。。。。”潋滟看着地上的狼藉为难了。
“处理干净再去。”陈氏也不想让儿子看到自己暴躁的一面。
花厅。
御建白看到覃少棠发黑的脸色,装作没在意这一出闹剧,苦口婆心劝道:“林小友。我劝你还是把配方交出来吧,别弄得大家都难看。”
林溪气乐了,这两个男的,一个是金丹后期,一个是金丹巅峰。哪个都比她强。偏偏两人跟约好了似的装聋作哑,她都说了几遍了,没有配方就是没有配方。
“不管你们信不信,我再说最后一遍,我没有配方!不知道是谁跟两位造谣这药有配方的?不妨请他出来对峙,我若是有配方,这药早就拿出来卖了。怎么会到现在才被你们发现?”
“这。。。”御建白答不上来,他是顺着御紫风这条线索找到林溪的,御紫风也明确告诉过他,这药是友人历练所得,并无配方,关于配方的一切都是他的猜测。看林溪的模样不似作假。御建白心知不妙,他好不容易搭上覃少棠,以至于太兴奋,事实还没确定就通知了他。
若是覃少棠空欢喜一场事小,可要是因为这事让覃少棠觉得自己不靠谱。不再愿意拉御家一把,那可就糟糕了。
想到这里,御建白神色一凛,佯装出一脸怒容,厉声喝道:“满口谎言,我得了消息说明明有配方。”
“那你让那个传消息的人出来和我对峙。”林溪还是一句话,她怎么都想不出什么人会这么处心积虑的害她。
御建白当然拿不出人对峙,这时覃少棠给他解了围:“林小友,我了解你的心思,此药奇货可居,我若是你也会藏起来不松手。”他勾起一丝奇异的笑容:“可惜,你年纪太小,不懂怀璧其罪的道理,身怀宝物不能护住,那就只有一个结果。”
林溪冷冷道:“所以我不拿出那所谓的配方,还走不了了?”
“那就要看林小友配不配合了。”
林溪看着眼前两个男人,一个貌似儒雅实则伪善,一个眼神闪烁咄咄逼人,都是不折不扣的人渣!贪得无厌蛮不讲理,武力绑架、窥探**,事情都没有弄清楚就逼迫她拿出那张不存在的配方。
若是不拿,还想杀人灭口!
御建白“啧啧”两声,眼中闪过一道阴狠,笑吟吟道:“林小友还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呀,覃府可不是那么容易出去的,也别想着向师门求救,你的东西都在覃公那里呢。”
这话给覃少棠提了个醒,他眼尖从桌上一堆杂物里翻出了林溪的身份玉牌,但笑不语。他并不是个有耐心的人,对林溪好言好语也只为了那个配方。在他看来,陈氏今天是有点不懂事,但她再过分也是她覃少棠的女人,哪里轮得到一个小辈来教训。
御建白说得对,这丫头不是自己对手,随身物品都在自己手里,困在这铜墙铁壁的覃府,任她插翅难飞。他犯不着屈尊降贵跟她周旋。
哼,等他拿到配方,再来慢慢收拾她。反正他请的是散修联盟的杀手,口碑极好,先前也没跟她有什么交集,任谁也怀疑不到覃家来。
“看来林小友今天是不想说了,照影,带林小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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