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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妙手遮天-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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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二阶迷幻菌,散发香气能使人陷入心底最强烈的情绪中不能自拔,最终走入绝境自杀死亡。不过,凭你筑基期的修为应当不会被她迷惑才是。”
林溪哂笑,的确是她大意了,心底委屈无人诉说,只能斩杀妖兽发泄,竟不小心被这低阶灵草钻了空子。
林溪道:“是我一时疏忽,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方才生死只有一线之差,清醒关头她明白的知道,她不想死!她已经想通了,哪怕走投无路,她都不会放弃这来之不易的第二条性命!若是再发生这样的事情,她必不会再去求人,若九华宗是无她容身之处,何不一走了之,从此山高路远,河海清宴,也乐得无拘无束。
第二十九章 再生波折
阮鸿筠对这火?区了解甚多,走了一天路程,几乎没有她陌生的地方。每到一处,她都要指着对林溪介绍道:
“你看,这里本有一丛繁珠草,我见它美丽非常,就移植回了我的洞府。”那是一处直径三米被掘地半尺至今仍光秃秃的空地。
“你看,这里本有个岩鼠洞穴,别看岩鼠甚是丑陋,滋味却是鲜嫩可口。”后来被她一锅端了祭了五脏庙。
“没想到这里的三阶五彩蚕还在,我正巧缺一身防护法衣呢。”可怜的五彩蚕全家。
“你看。。。。。。”
阮鸿筠一张嘴百无禁忌,兴高采烈地说着自己多次历练积累的打劫史,林溪木着一张脸认真听着,心里默默地给火?区损失惨重的生物点了根蜡烛。
耳边虽然聒噪,林溪低沉的情绪却好转不少,有人陪伴的感觉真好。阮鸿筠仿佛总是这么无忧无虑,历练的经历也是这么千奇百怪惹人生笑,林溪被她的情绪感染,微笑倾听了一路也不自察。
上一次来火?区,林溪还是孤身一人,甚至因被散修算计提前结束历练,这次多了阮鸿筠相伴,第一次在火?区过了夜。
阮鸿筠充分表现出一副过来人的模样,随便寻了处避风地,女汉子十足地劈树生火。看她这架势就想这么凑合一晚上,林溪准备了一堆的露营装备拿出来不是,不拿出来也不是。这边阮鸿筠已经收拾好了,催促道:“快来啊。”
黑夜沉沉,透过繁密的枝桠还能看到点点星光,红彤彤的火光照着两人的脸,平白添了几分温柔。火堆里还架着一只肉质鲜嫩的二阶青鬃羊,那卖相简直就是惨不忍睹,若是青鬃羊有意识的话,看了自己的尸体估计还想再死一遍。
林溪随手往火里添了块驱兽香,扯了扯假寐的阮鸿筠:“喂,你的羊熟了。”
阮鸿筠一下子坐立起来,哪里还有方才昏昏欲睡的样子,她的眸子映着火光亮闪闪,转头看向林溪:“你真的不吃?”
林溪默默看向那只烧的黑漆漆的全羊,突然感觉自己的胃凉飕飕的,连忙正色道:“我已辟谷多年,不想破了习惯。”为了表明自己的决心,当着她面吞了颗辟谷丹。
阮鸿筠撇了撇嘴,在林溪胆战心惊的目光下撕了一条羊腿慢条斯理开动,一边还在碎碎念:“我可做不到像你这般,若是满足不了口腹之欲,我连修炼的动力都没呢。对我来说,人生最大的乐趣就是吃东西了。”
林溪嘴角抽搐,扯出一个假笑:“呵呵~”她曾经也是个吃货,但是因修炼缘故不能吃凡间美味却充满杂质的小吃,九华宗的灵餐因为要保持灵气不流失,只有一种做法就是蒸,那可真是什么辅料都不放啊,虽然灵气充足,但是对于前世吃遍各地小吃的林溪来说无疑是对舌头的折磨。吃了不到一年嘴里快淡出个鸟来,久而久之她就不怎么吃东西了,唯一喜爱的就是汁水香甜的灵果。
阮鸿筠吃了半个腿就再吃不下了,手腕光芒一闪,火堆旁凭空出现一只五阶妖兽凌云豹。那凌云豹浑身漆黑,额上却有一道红色的符文,配着它油光水滑的皮毛威风又美丽。林溪吓了一跳,飞快站起身祭出青锋剑浑身戒备,阮鸿筠却笑道:“干嘛反应这么大,这是我的契约妖兽墨麟。”
阮鸿筠打了个唿哨,那妖兽顺从地走到她身边,阮鸿筠笑道:“墨麟,剩下的归你了。”
闹了个大笑话,林溪厚着脸皮权当没发生重新做回地上,偷眼打量着墨麟。它果然是契约了的妖兽,眼中温柔和驯,完全不见五阶妖兽的暴烈锐意,此时正十分赏脸地大吞大嚼着羊肉。
吃完晚饭,阮鸿筠枕着墨麟温暖干净的皮毛消食,看的林溪心痒痒的,也想抱个毛茸茸的家伙了。她在历练之前给月半剖开了那树根,里面是一枚火红的似玉非玉,似脂非脂的东西,甫见天日,那火灵气充裕满溢,瞬间充满了她的洞府,弄得她体内的灵气也共鸣起来,激烈的似乎快要燃烧。怪不得发现树根的那片树林火属性花草那么繁盛,原来是这东西在作怪。林溪还没采取什么措施隔绝一下灵气,月半竟一口把它吞了,然后就一睡不醒,要不是看它呼吸平稳心跳正常,她估计要为这熊孩子急死。雪里红妖丹虽然不再消散,却也迷迷糊糊昏昏沉沉,林溪再怎么着急也是无用功,唯一做的事只有等待。
阮鸿筠吃饱了撑着没事干,拽拽墨麟耳朵,百无聊赖,有一搭没一搭跟林溪讲话:“阿溪啊,你这不是第一次历练吧?”
林溪理所当然道:“当然不是。”
“那你怎么还被那迷幻菌迷了心神?”
林溪哑口无言,阮鸿筠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贱兮兮笑了笑:“我最喜欢火?区外围的原因就是有这些奇奇怪怪的小东西,我见到过很多来过一次两次的人,他们的遭遇简直太逗啦!哈哈哈哈!”
来过一次两次的林溪:“。。。。。。”
“哎,你跟我说说你第一次历练的悲惨经历呗,感觉怎么样?”说出来让我乐一下。
不怎么样极了,林溪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嘴上含糊说道:“也就这样吧。”
阮鸿筠愤愤坐起身,唬的身下的墨麟打了个喷嚏,她挪了个舒服的位置,锲而不舍道:“你可真不够意思,我都告诉你这么多啦,你都不愿意和我讲一件事!”
林溪本不就是个硬心肠的人,想起阮鸿筠白天天南海北的跟她聊着聊那,又被她亮闪闪的眸子看的不大好意思,斟词酌句开口道:“那我就讲个不久历练的事吧,你别嫌弃无趣。”
“不嫌弃不嫌弃!”
林溪就把雪里红的事跟她说了。阮鸿筠叹道:“人人都说雪里红不聪明,可它却因为孩子不吃饭想到去夺玉容草,倒不知该说它聪明还是愚笨了。”
雪里红虽美丽,智商和阶级却是硬伤,阮鸿筠性子舒朗,又有更为名贵成长空间更高的的五阶妖兽凌云豹,并不会觊觎这小小的四阶妖兽。林溪憋了好久的一腔感慨愧疚终于有人分享,心中舒服多了。“管它聪明还是不聪明,既然它待我如子,那我也该投桃报李,再不叫别的妖兽能轻易能欺负它,也不会让那些猎奇的修士捉了它卖钱去!”她微笑抚摸着腕上的珍珑灵兽环,也不知是对阮鸿筠说的还是对雪里红说的。
阮鸿筠笑道:“说来,我也只是听说雪里红美名,没想到竟被你占了这么大便宜去,还不快快把它放出来给我饱个眼福。”
“它伤还没好呢,你就别磋磨它了。”
阮鸿筠想想也是,遂作罢。推己论之,要是她的墨麟也受了伤,她也舍不得让它出来,何况是被雪里红当做孩子的林溪呢。
阮鸿筠看上去像是照顾惯了别人的,麻利地撒了驱兽粉,吩咐林溪赶紧休息,她来守夜。火?区夜晚也是危机重重,至少林溪就看见在他们不远处就有一群二阶火炭兔虎视眈眈盯着她们,碍于驱兽粉极其刺激性的气味没敢上前。兔子急了也咬人,更何况这群兔子还不吃素,那一只只垂涎万分的眼珠子冒着绿光,那一块地映着黑漆漆的背景看上去跟个麻子脸一样。
林溪被自己诡异的比喻娱乐到了。“我同你一起守夜吧。”同样是女修,她不认为自己比阮鸿筠更柔弱,打定主意要一起守夜。阮鸿筠感动道:“看来你是要和我彻夜畅谈了!”她还有一肚子的经历要分享呢。
林溪真想给自己一巴掌,叫你嘴贱,叫你嘴贱啊!
不过阮鸿筠还是没能遂了愿。火堆烧的噼里啪啦作响,透过缓缓升起的青烟,雾蒙蒙里几个人踏着星光徐徐而来。
林溪握紧青锋剑,阮鸿筠先是一愣,嘴角又斜斜勾起。
呦!还是熟人!
这是个奇怪的组合。
为首的女修一袭黄衫紧紧裹在身上,勾勒出令男人血脉喷张的曲线,面带傲气,另一个红衫女修在她的衬托下略显平凡,还有一个苍白孱弱的白衣少年,十分没有存在感。
阮鸿筠低咒道:“真是晦气,走哪儿都能遇见讨厌的人。”
“你认识?”
“恩,你先别说话,我去问问她们想干嘛。”阮鸿筠心不在焉的说。
黄衫女修看也不看林溪,直盯着阮鸿筠冷笑:“哎呦,这不是阮大小姐,你瞧我眼拙的,竟差点没认出来,怎么落魄成这样?连充师哥都看不上的高贵人,怎就跟一个散修混在一起?”
红衫女修附和道:“罗姐姐难道不知,阮大小姐就爱跟这些乱七八糟的人混呢。只能说她不忘本,谁叫她只是。。。。。。呵呵~”像是说到什么不该说的话,那女修装模作样捂住红唇,低低笑出声。
“少废话,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难道说火?区是你阮家的不成,你能来这,我们就不能么?”罗姓女修娇笑道。
阮鸿筠微微一笑:“谁说不能,不过我今日刚结识阿溪,正准备彻夜长谈好好亲近,你们一来可真煞风景。”
三个女人一台戏,你来我往,被忽视的彻底的林溪只能观察同样默默无闻的少年。少年安安静静,大概是林溪眼神太不掩饰,他不由朝这边望了一眼,眼睛不小心碰上林溪的目光,面皮瞬间染上一缕薄红,如同受惊的兔子不知所措。
林溪沉痛地自我检讨起来,难道是她隐藏的怪阿姨本质吓到了这个少年,一想不对啊,她现在也顶着十四岁的皮囊,看起来比他还小呢!越想越觉得什么都没做,便一发不可收拾地盯着少年。
在少年快被林溪看的面红耳赤泫然欲泣之前,阮鸿筠成功解救了他。
阮鸿筠一番亲近的话刚出口,那两个女修不善的眼光也随之落到林溪身上,见到林溪简单的青色短打,不由轻蔑笑了笑。
“啧啧,这种人也配与你阮大小姐打交道,不会是看你人傻钱多骗两个衣裳钱花吧。”红衫女修张口就是刺,这话明里鄙夷林溪,暗里却在挑拨阮鸿筠和林溪关系。
火?区沼泽多,那三人的短打精工细绣,宝石结缀,华美非常,哪怕阮鸿筠穿的比她们简单得多,那也是用月白天蚕丝织就,细微处还能看到一丝丝泛着银芒的暗纹。相比之下,林溪的青布衣裳可以算是简陋了。
林溪躺着也中枪,不由苦笑,怎么到哪里都有这些是非。她反正不是买不起,只是怕惹得不怀好意的人注意才一切从简的,谁知竟成了人家攻击阮鸿筠的筏子。阮鸿筠怒火中烧,平常那两人找她麻烦也没什么,现在居然给她朋友脸色。一张俏脸黑的滴水,顾不得和她们虚与委蛇,怒斥道:“苏慕夏!闭上你的臭嘴,她是我的朋友,由不得你们随意侮辱!还有你罗念,现在给我滚,我们这里不欢迎你们!”
阮鸿筠越生气,罗念越满意,轻笑道:“这怕是由不得你呢,你以为真这么巧,偌大的火?区外围随意碰碰就遇到你?”
第三十章 狼桓果
林溪心陡然一沉,不着痕迹的捏了张雷火符。
那沉默寡言的少年朝两个同伴望了一眼,怯怯开口道:“我。。。我们是奉阮伯父之命。。。来。。。来唤你的。”
阮鸿筠皱眉道:“我爹爹怎么不叫护卫喊我,偏偏拉上你们?”
苏慕夏冷笑道:“这话说来是不信我们了,你以为我们愿意为你跑腿呢!”
那少年闻言急道:“是。。。是真的,你看这个。”说着伸手递过一枚玉牌。
阮鸿筠扫了一眼心里已是信了半分,接过一看,果然是她爹爹身上的鸳鸯母佩。这鸳鸯子母佩乃是上品灵器,原是她爹爹送给她娘的定情信物。爹爹持母佩,娘亲收着子佩,无论两人相隔多远,都能依靠子母佩的联系找到对方,后来娘亲仙逝,自己又酷爱历练,爹爹不放心她,就把娘亲的子佩给了她,方便爹爹随时能找到她。
林溪无语,原来是阮鸿筠她爹找她,现在正值月黑风高寒鸦南飞,正是最刺激小心肝的时候。那俩女的说的像要杀人灭口一样,唔,害得她吓了一跳呢。
阮鸿筠收好母佩,歉意地朝林溪看了一眼:“对不起啊阿溪,我爹爹找我,我们大概不能继续历练了。”
林溪愣了一下,心里涌出大大的不舍和遗憾,失落道:“这样啊,那你快跟他们走吧,莫让你父亲等急。”她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和脾气的队友,一天相处下来真的很愉快,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分开,又要自己一个人了么?
阮鸿筠瞪大眼睛道:“难道你不愿意跟我一起么,阿溪~你跟我走吧,我带你去见我爹爹,他一点也不凶的,你还可以去我家玩,我给你看我存下来的好东西!”说到最后已经软磨歪缠摇臂乱晃了。
罗念冷眼看着他们俩的互动,心里一片讽刺。这阮鸿筠越来越不像话了,哪里配得上阮家大小姐的地位,没有大小姐的气度风华不说,居然还要把来历不明的散修请回家去住。若是被在场那些人看到,他们岂不笑掉大牙,真是丢尽了阮家主的脸面。她见林溪未穿带有家族族徽或者宗门标示的衣物玉牌,已经认定林溪是个散修了。不过这与她何干,她只要在一旁看笑话就行了。
林溪没想到阮鸿筠是这个打算,一时没反应过来,呆呆道:“这怎么可以,我。。。这不合适的。”
“有什么不行!你是我朋友,我还不能带你回去么,难道是说你不愿意认我这个朋友?”阮鸿筠故作伤心道。
“怎么会,我是随便去哪都行,只怕给你带去许多不方便之处。”
“不会不会,你跟着我就好啦。”阮鸿筠遂了愿,眼睛都笑眯起来了。她原本只是想要拉拢林溪这个医修,但是发现林溪人不错,对她衣着目不斜视,不问她的家事,还会认真听她说话,真正动了结交的心思。
罗念不阻拦,苏慕夏更不会管阮鸿筠多带一个人。一路只有那少年愿意理睬她们。
原来那少年叫江勇毅,也不知道他家里是为了寄托对男丁的期望才取了这么个名字,还是因为他这性格所以才想给他去这么个名字希望人如其名。
总之这么英武的名字是白取了。
听江勇毅磕磕巴巴的解释,原来是火?区外围竟有一株六阶狼桓果快要成熟,《灵药图籍》中记载狼桓果可是炼制萃灵丹的一味重要药引,百年成株百年结果。萃灵丹是六阶灵丹,只有第一次服用才有效用,但这不影响它的行情,反而更加供不应求。你想想啊,一人修为才元婴初期,吃上一颗萃灵丹就能修为暴增到元婴中期,省下几十甚至近百年修炼,虽说境界会不大稳定,但是谁不乐意?只能吃一次没关系啊,剩下的还可以留给子女徒弟呢,等他们到了元婴期再服用也不迟。
子子孙孙徒子徒孙无穷尽也。
离火?区最近的陶崇城各大势力早就虎视眈眈,纷纷派了人过来守候,准备抢夺。阮鸿筠父亲也是收了消息,亲自带着人过来谋取,阮家算是陶崇城有名望的大世家,阮鸿筠父亲自己就是个元婴修士,自然对这狼桓果势在必得。守护狼桓果的是六阶妖兽化影追风狼,十分难缠,古往今来不知有多少修士求狼桓果不得,因为这化影追风狼铩羽而归甚至横死火?区。不过最要需要提防的不是这凶残的妖兽,而是同样来争夺宝贝的修士。
阮家主阮恪知道女儿就在火?区外围历练,唯恐有人趁乱抓了他女儿胁迫他,身边的人得时刻关注狼桓果脱不开身,就请罗念替他带回阮鸿筠,女儿修为低微,放在身边虽不大方便,但总比见不到人影来的放心。
罗念父亲罗馥渊与阮恪交好,虽然两个女孩儿互相看不顺眼,罗念心里再不愿也,不能违了长辈意愿。苏慕夏一心讨好罗念,就跟了来,少年江勇毅是罗念旁支的表弟,别看他一副怯弱不胜的模样,他已入金丹期一年,是个不折不扣的少年天才,罗馥渊叫他跟着两个女孩儿亦是有要他护送的意思。
前面影影绰绰有灯火光影,显得人影迷离,正是那狼桓果的生长地,还没靠近就能闻到一股子独特香甜的气味,正是狼桓果将成熟而未成熟的特征,也是它被人发现的原因。林溪修炼到筑基,已经些许能够夜视,何况还打着各式各样的照明法宝,越走越近,才发现狼桓果四周那一圈皆燃上了嵩明石,照的四周如同白昼一般。
那处里三层外三层都围满了人,不管是家族势力、门派弟子还是散修皆扎堆儿聚在一区,耐心等待狼桓果成熟。罗念苏慕夏到了地点立马丢下阮鸿筠直接走回自己家族那边,江勇毅朝她们不好意思笑笑,指着东面道:“阮伯父的人就在那处,我。。。我先走了。”
林溪笑着对他点了点头,江勇毅又忍不住红了红脸,朝着罗念离开的方向也走了。
唔,真是个容易害羞的孩纸吖。
远远见了父亲,阮鸿筠很是开心,飞跑过去挂在他的胳膊上,甜甜道:“爹爹,爹爹可曾想我?”
阮恪面带笑容抚了抚她的簪发,笑道:“才几日不见,哪里就要想了。”
阮鸿筠撅着嘴表达不满,眼里却是满满的慕濡之情,飞快取出鸳鸯母佩系回了阮恪腰带上才松开他。
阮恪早就注意到了林溪的存在,问道:“筠儿,这是你新结交的朋友?”
“阿溪,快过来呀!”阮鸿筠朝着林溪招招手,随即对着老父撒娇道:“阿溪是我新朋友,爹爹可不要吓到她。”
阮恪一捋胡须打量了林溪一番。恩,不错。服饰干净整洁,面貌周正,目光清明,不像个奸邪的人物。便摆出一副慈爱的笑脸来:“小友和筠儿萍水相逢,便是有缘,我不是个刻板的人,只要你真心待筠儿,陶崇城阮家随时欢迎你!”
阮鸿筠急道:“爹!”她不是个傻的,爹爹明摆着在敲打阿溪呢,若是阿溪生气了可怎么办。心想着,眼神偷偷瞄向林溪。
林溪不卑不亢笑道:“能结交阿筠是我的福气,我自然会真心待她,若是阿筠愿意,我九华宗存尘洞也随时能够扫榻相迎。”——存尘洞就是林溪在九华峰洞府所在。看到阮恪愣住了的脸,林溪默默给自己点了个赞,他能拿阮家势力压她,就不许她拿九华宗这座大山压回去?阮家她是没听说过,不过九华宗作为九元界三大宗门,阮家主总不会不知道吧。
阮恪哈哈大笑,有意思,真是好久没见到这么有趣的小辈了。他原以为林溪是个无名散修,没想到竟是九华宗的弟子,据他所知,九华宗只有内门长老嫡传或者有家族有资源的弟子才能拥有洞府,没想到筠儿竟结识了个潜力股。
“是我失礼了,小友可不要记恨我,就当是长辈一时失言吧。”阮恪性格舒朗,口随心动,立刻道歉。可不能因为他的原因害的筠儿失了这么一个朋友,这女孩儿性子合了他脾气。以后也有可能成为筠儿的助力,随筠儿多多亲近也好。
阮家主作为元婴大能,都能主动放下身份,林溪就不能得理不饶人了,阮鸿筠还在一边看着呢。
林溪刚想说些客套话,蓦地感到精神一振,一股浓郁的芳香飞快弥漫开来,惹得经脉灵气蠢蠢欲动。
只听前面嘈杂人声传来:“狼桓果成熟了!”
第三十一章 战(1)
狼桓果成熟了!
阮恪吩咐道:“这里人多手杂,你们乖乖在这里不要乱跑,等我回来。”挥手招来两个护卫,具是一身悍气经验老道的金丹后期修士,“吴猛吴勇,保护好大小姐和林小友,不要让等闲人近了身。”
两人大声应道:“遵家主命!”声音洪亮,如雷贯耳,两人跟两座小山一样护在阮鸿筠林溪左右左右戒备。
阮恪转身朝着阮鸿筠望了一眼,随即大步走到前面去。
前方早有阮恪的人守着,见他来,纷纷让了一道小路好让他进去。加上阮恪,陶崇城四大姓氏的人算是来齐了。罗馥渊见了好友,朝他点了点头,他二人是联手惯了的,这次也不例外,若能夺了那狼桓果炼了萃灵丹定是对半分。
罗馥渊右手的充宏茂脸色极其不好,冷冷笑道:“阮家主叫我们好等,过往有了什么好事第一个总不缺你,怎么今个倒拖到最后来?”这话说得十分没有理由,狼桓果成熟也不过盏茶时间,阮恪忙着吩咐了女儿一句,派了两个侍卫,也只比第三个到的司靖一慢了半步,何况充宏茂是一直在最前面等着的。
阮恪淡淡笑道:“是我的错,该罚该罚,到时候请大家吃一杯灵酒以示歉意,哈哈。”嘴上说着抱歉,神情完全不是这回事。四大姓氏家主里他最看不上眼的就是这充宏茂,平日里说话就阴阳怪气夹枪带棒,脑子又不灵活,被几个只会吹嘘拍马的客卿哄得不知天高地厚,总以四姓家族之首自诩。他若是这样也就算了,横竖碍不到阮恪什么事,谁想他竟把主意打到他宝贝女儿身上,扯着结盟联姻的大旗为他儿子求娶他的筠儿。
阮恪当场就发表了他的观点:我呸,滚你丫的!
且不说全城皆知的充府乌七八糟吵吵嚷嚷的小妾庶子,就他那不成器的嫡出大儿子,丹药灵宝灌了一大堆,一百二十岁了居然还在金丹初期混日子,还继承了与他老子一样自私阴狠眠花宿柳的德行。想娶他如珠如宝灵气逼人的筠儿,他也配?!
充家和阮家从那时就结下了梁子,碍着四家平衡没能光明正大动武力,见面也得唇枪舌剑一番,无奈充宏茂段数太低,嘴上功夫完全不是阮恪对手,阮恪都不屑和他吵架了。
充宏茂的讽刺如同拳头打在棉花上,力道人家根本不在意啊。他脸色跟打了调料盘一般变了又变,在他终于忍无可忍想要骂娘之前,司靖一缓缓开了口。
“大家安静!”
罗馥渊本来就不在说话,阮恪也对充宏茂腻歪透顶没再开口,充宏茂张了张嘴,想想还是咽下了涌到喉咙边上的脏话。司靖一是四人中最大的人,可能也是在场中最大的了。他已经三百六十有余,还牢牢占着司家家主的位置,用句不大风雅的话来说,司靖一鼎盛的时候他们三毛都没长全呢,自然要对司靖一客气一二。
四姓家族的仆从护卫皆在家主的命令下噤声,可有不少围观的散修仍在说话,几个人说话可以忽略,但几百个人声音传到司靖一耳里就是“嗡嗡嗡嗡嗡嗡。。。。。。”
不能忍!
司老爷子额角青筋暴露怒斥道:“肃静!”这一声是带了元婴后期的威压,他控制了力度,四姓家族并没有受到丁点影响,只是苦了那些散修,修为低弱的直接七窍出血昏了过去,生死不明。
阮恪早就预料到会来这手,走之前给阮鸿筠四人画了一个隔灵阵,只要不出那个圈子,他们就不会受到影响。
终于安静了。
司靖一不再管那些不知死活的散修,心满意足地转过身,眼神火热地望了化影追风狼身后的狼桓果一眼。他已经快四百了,还没有突破的征兆,元婴修士寿元也只比金丹多一百岁,眼下他寿元将至,只有得了狼桓果炼成萃灵丹才能速速到达元婴大圆满,有机会搏一搏那化神境界。
他必须要得到狼桓果!
化影追风狼在司靖一威压全放的便被惊动了,此时正围绕着灵果焦躁地转来转去。
一个散修怒骂道:“四大家族欺人太甚,难不成这火?区的宝贝都是你们的不成!”
另一人也喝道:“我们人比他们多,今日说什么也得夺一夺!”
两人皆是元婴初期,做散修能到这一步实在不容易,阮恪摇头叹道:“可惜了。”罗馥渊听了,冷笑不语。
的确是可惜了。那二人开口,有不少散修应和,竟一起攻了上去,想以人数压制那幻影追风狼,夺取狼桓果。一时间各类宝光闪烁,齐齐向幻影追风狼砸了过去,那畜生躲也不躲,任由自身被攻击淹没。第一个开口的散修来不及心中暗喜,待光芒散去,骇然发现眼前哪有幻影追风狼的身形,别说尸体,连半片烧焦的皮毛都没有!
“小心!”身后有人暴喝道。
晚了!
方才还得意洋洋的散修脸色苍白眼神涣散盯着自己的小腹,他丹田部位破了个大洞,幻影追风狼重新显现身形,弓着腰腹蓄势待发,阴鸷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嘴里还在吞咽着一枚血腥淋漓的东西——那是他的婴丹。
“。。。畜。。。生!”散修睚眦欲裂,经脉中令他赖以骄傲的灵力飞快的消散,他轰然倒地抽搐两下再没动静,死不瞑目。
幻影追风狼轻而易举折了一个元婴大能,散修面面相觑,神色大骇,纷纷使出十八般护身法门,欲抽身而退。方才提醒那人的便是另一个元婴散修,也是脸色苍白狼狈退开,完全熄了为师弟报仇的心思。
四姓家族无一出手,呆在原地看了一出好戏,见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散修又折了几人方才拜托了幻影追风狼,心里说不失望是不可能的。既然散修想要送命,怎么不拖久点,好让他们钻了空子趁那畜生被他们缠住取了狼桓果。
幻影追风狼死守狼桓果二十米内,不肯多离开一步,速度又奇快,那些人刚刚跑出三十余米脱离了它的攻击范围,就立即返回,他们动手的机会都没有。
“看来非得制住这畜生,否则根本不可能拿下狼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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