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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丫鬟(完结)-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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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公子望着她,傻嘿嘿的笑着说:“时辰还早……”
  见他全然没有平时的镇定和睿智,云舒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抬手把他捧着自己脸颊的双手扯了下来:“别摸了,都快蹭起皮了。”
  大公子手腕一转,反握住她的双手,将云舒微微向怀中一拉,亲上了她红红的脸庞。
  这下轮到云舒僵直了身体,不敢动,被大公子亲到的地方仿佛触电,一阵阵酥麻从那里传开。
  大公子的唇微凉,只是轻轻的贴在云舒的脸上,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微微抬起,下一瞬,又换了一个地方亲了亲。
  从脸颊到鬓旁到耳根,直到大公子突然含住她的耳垂
  “公子”
  云舒被惊的浑身绷紧,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冷颤,然后全身都软了下来。
  大公子清楚的感觉到她的变化,低声笑了,在她耳边轻轻的问道:“耳垂这样敏感?”
  云舒羞的说不出话,去推大公子,却使不上劲——双手被他捉着呢
  “别闹了,感觉好奇怪……”云舒嗔怪道。
  大公子笑了两声,用自己的脸贴着云舒的脸,非常温柔的说:“有你在真好。”
  云舒心里却觉得愧疚,以前她还能帮上大公子,可以为他出谋划策,可以为他算账做事,可现在,只能给他添麻烦,不仅弄的他对家里不好交代,还耽误他给皇上办事。
  “有什么好,只会给你添麻烦罢了。”
  大公子摇头说:“不管我走在哪里,不管我在做什么,心里总有一个人可以思念,总有一个人想要保护和疼爱,这种充实的感觉,真好。”
  云舒将头埋在大公子怀中,感动的什么话也说不出。
  大公子的指尖划过云舒的额头,穿过发丝,捧着她的脸庞,凝眸看着她。
  云舒觉得他的掌好热,手心仿佛有火焰在跳动一般。
  四目相对,气氛实在是暧昧,云舒想说些什么让气氛融洽随意一些,可是脑海里面一片空白。
  大公子的脸逐渐放大,他低下头,用自己的鼻子碰着云舒的鼻子,唇与唇,近在咫尺,却没有贴上。
  感觉到大公子的心意,云舒的手情不自禁的抬起,搂住他的脖子。
  两人都有些颤抖,脸变的滚烫。
  “云舒。”
  大公子低低的喊出她的名字。
  “嗯。”云舒轻声应了。
  用鼻子蹭了两下,大公子柔情四溢的说:“好爱好爱你。”
  说完便吻了上去
  云舒闭着眼,睫毛不受控的轻轻颤抖着,有种失重的感觉,只能紧紧的搂住他的脖子。
  大公子轻轻的品着她的唇,用舌尖摸索着探入的道路,当他敲开云舒的贝齿时,瞬间变的猛烈,如攻池掠地一般索求亲吻着。
  云舒的呼吸变急促,天旋地转中,她嘤咛的喊着:“公、子……”
  这声音却被堵在嘴中,吞进腹里。
  大公子不忘她背上的伤,小心的托着她的身子。
  夏日的傍晚,静谧、祥和,边陲小镇已没有了战火和硝烟的喧闹,这一刻,仿若天堂。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两人分开时,额头上都布满了汗珠,脸红的似要滴血。
  大公子观察着云舒的神情,见她闭着眼睛喘息,小心的问道:“还好吗?有没有碰疼伤口?”
  云舒轻轻摇头,万分不好意思的说:“好热……”
  大公子看着她脸颊旁的汗珠要滴下来,伸手用袖子帮她擦了擦,然后说:“我去打水来给你擦一擦。”
  说完,就端起架子上的铜盆走了出去。
  云舒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咬了咬唇,又拍拍自己的脸,仿佛还没从刚刚那一刻清醒过来一样。
  待大公子取水回来时,他的神色已经镇定了许多。
  拧干毛巾帮云舒擦了脸和脖子,又取来梳子顺了顺头发,两人仿佛做了错事收拾“案发现场”,扯扯衣服和被单,又打开窗户透透气,这才去叫侍女送饭过来。
  等侍女把饭菜端进房里,大公子去隔壁领着洗干净的云默坐到桌边。
  云默听话的吃着饭,大公子则端着给云舒准备的粥和菜来到床边。
  他的眼神浓情蜜意,稠的似化不开的蜜糖一般。
  云舒瞧着他这副样子,推了推他,递了眼神过去。
  大公子顺着她的眼神看到云默,知道云舒在提醒他,孩子面前收敛一些,便笑了。
  “怕你喝甜粥喝腻了,专门让厨房准备了咸粥,你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云舒赶紧说:“换换口味也好。”
  云默吃着饭,却觉得云舒的声音跟平日似有不同,柔软一些,鼻音也重一些。抬头望去,却见她神色正常,只是比之前似乎更精神了。
  “娘的身体是不是好多了?能坐起来,脸色也好很多”
  云舒笑着点头说:“是觉得好了许多。”
  云默瞅了云舒几眼,突然笑了说:“早该起来坐坐了,一直趴着睡可不好,娘是女人,前面肯定压的难受死了。”
  “你这孩子”云舒被云默打趣的红了脸,佯怒道:“小小年纪乱说话,都哪里学来的”
  云默缩起肩膀,把脸埋到碗里,眯着眼睛偷看云舒。
  大公子忍着笑,吹了吹勺子里的粥,然后喂给她喝。
  不知道是云舒的心理在作祟,还是事实如此,她总觉得大公子喂她喝粥的时候,眼神落在了她的胸前。
  她原本就瘦,这次受伤包扎时,前面又被捆住了,现在穿上中衣,一眼望去,只觉得“一马平川”……
  云舒越想越觉得难堪和羞愧,喝了两口粥就说没胃口:“天气有些燥热,没胃口,不想喝了。公子你快去吃饭吧,别管我了。”
  大公子劝了两句,云舒坚持摇头,无法,大公子只好跟云默坐到一起,吃起饭来。
  看着这一大一小凑在一起吃饭,云舒难堪的心情稍微缓解了一些,可是她依然双手交叉在胸前,拉着外套,试图遮掩什么……
  饭后,有人来找大公子,他就留了云默陪云舒说话,跟着传话之人出去了。
  等到夜深了,大公子才回来,送了云默去睡觉之后,云舒问他:“是不是有什么要紧事?有云默和侍女在,你不用管我也行的。”
  大公子摇摇头说:“也没什么,李广将军把我喊过去问个事情,平日里也用不到我。”
  云舒险些忘记自己还在马邑城中,她养伤的这段时间,已经没有听到任何关于战争的消息,仿佛在雁门关下的那场埋伏只是她的一场梦。
  “最近夜里没有听到城防的锣鼓紧鸣声,匈奴人都赶走了吗?”
  大公子倒了杯水,坐到云舒身边陪她说话。
  “匈奴人知道雁门关屯着重兵,不敢轻易进犯。你受伤的那一次是因军臣单于的旧部觉得阏氏被夺,十分羞辱,所以才冒死埋伏我们。”
  匈奴人的阏氏,等同于汉人的皇后。老婆被抢回娘家去了,匈奴人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大公子继续说:“现在在外面的匈奴残兵只会骚扰雁门关周边的村镇,打一些闪击战。不过从墨侠们驻扎进各个村庄之后,匈奴人几次没讨到好,加之匈奴王庭出了一些纠纷,就纷纷撤兵回去了。”
  云舒眼神一亮,追问道:“匈奴王庭发生政变了吗?”
  大公子轻轻一笑,说:“你倒跟李将军问我的一样。”
  他顿了一下,说:“谈不上政变,只是王庭里有些人不满意军臣单于打了大败仗,而且军臣单于受了伤,有些人就蠢蠢欲动,控制不住心底的野心了。”
  云舒了然的点点头,这种情况下,军臣单于自然是速速收兵,先保住自己的王位再说。
  只是……李广将军身在战争第一线,还要向大公子询问这些消息,大公子究竟掌握了多少人脉和消息?
  云舒正在思索这个问题的时候,大公子爱怜的摸摸她的头发,说:“若不是牵连你受伤,我或许还会留军臣单于一命,这次,他不想死也不成了……”
  云舒一愣,大公子的本事竟然大到如此地步?
  “可是……”云舒迟疑的说:“若军臣单于一死,新单于继位,为了立威和雪耻,必然会对我朝边境大动干戈,到时候只怕大战一发不可收拾。倒不如扶持一派与军臣单于对抗,让匈奴人内耗而亡。”
  大公子边听云舒讲,边点头,等云舒说完了,他却如顽皮而固执的小孩子一样,说:“可是他害的你受了如此大的苦,非死不能解除我心头之恨。”
  云舒紧张的伸手握住大公子的手,说:“公子,怎能因个人的恨恶而影响国之大局?若因我而让边关将士和百姓苦于战火,我于心何安?”
  见云舒这般严肃而紧张,大公子知道自己不能再逗她,便拍拍他的手说:“傻姑娘”
  云舒疑惑的向他看去,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
  大公子解释道:“军臣单于若死,新单于想继位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军臣单于有一子,名叫於单,虽不是阏氏所生,但是难得他年少英勇有谋,很得匈奴各部落首领的看重。只是,军臣单于的弟弟左谷蠡王伊稚斜在军中威望很高,若他有心争夺单于之位,也不是没有可能。只需从中动作一下,於单和伊稚斜便能为单于之位争执数年,待那时,他们不管谁再上位,短期内也是威胁不到我们汉朝的。”
  正文 227、陈芷珊的底细
  227、陈芷珊的底细
  听大公子这一番解释,云舒才悟出其中的各种门道,事情不似她想的那样简单。
  领悟的同时也感慨,难得大公子能把匈奴内部的事情打听的这样清楚,还能插手其中做出有利于汉朝的动作。
  只是云舒又担心一事,说:“皇上这次一开战就把南宫公主接回来,激怒了匈奴人,他们上次在雁门关下埋伏失败了,会不会继续派人刺杀公主?你不在公主身边保护,万一公主在回长安的路上出事,皇上会不会怪罪于你?”
  大公子拧了拧云舒的鼻子,说:“让你安心休养,你怎么尽操这些心?”
  云舒被他这么一拧,突然觉得很颓然。
  是呀,她何必操这么多心?她能想到的,大公子怎会想不到?大公子现在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稚嫩的少年,已经是可以为皇上和朝廷办大事的重臣了。
  她当初可以凭借自己对历史的“先知”和多活了二十多年的经验来指点他,可现在,她却已反过来需要他的照料了。
  大公子看云舒不高兴,以为是他不告诉她详情而失落,赶紧说:“皇上这次派陈大人前来,就是贴身保护公主的,有她在,公主绝不会有事。”
  云舒心里想着事情,有些心不在焉的说:“嗯,我听人说过,陈芷珊……陈大人的功夫十分了得。”
  大公子笑着说:“她功夫的确很好,不仅如此,胸中有谋略,心思谨慎细腻,只可惜是个女儿家,不然前途必定不可限量。”
  云舒惊讶了。
  虽然早就知道陈芷珊这个人不简单,但能得到大公子这么高的评价,让云舒十分震撼,她以前从没听大公子这样夸过一个人。
  “虽然是个女子,可是她不是当官了吗?这样已经很难得了。”云舒感慨的说着,她没想到汉朝已经有女官了。
  可是大公子却摇头说:“她的官职并不对外公开,这个‘大人’的称号,是我们私底下对她的尊称,在人前,还是得喊她一声‘陈四小姐’。”
  难道当官还有见不得光的?
  大公子从不把云舒当外人,见她疑惑重重,便小声说:“这个说来话长……自高祖打江山开始,就组建了一支专门打探消息和暗中保护皇上安全的卫队,这些人从来不在人前露面,只有皇上和部分亲信知道他们的存在,我们叫他们‘暗羽’。每一代暗羽有一位首领,一直都是由陈家之人胜任……”
  暗羽……云舒是知道的,当初大公子去娄烦找她,身边就带了两名暗羽。
  大公子把话说到这里,云舒怎会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只是她难以置信的问道:“陈小姐就是这一任暗羽的首领?”
  大公子点了点头。
  暗羽,隐秘而重要的一个存在,他们掌握着皇家最重要的情报,也担负着负责皇家和一些官员安全的重任,这样一个组织的首领竟然是陈芷珊这个年轻的女子
  真正是了不得的一个人
  云舒由陈芷珊想到了陈家。
  她记得李敢跟她说过,陈芷珊是皇后陈**的表妹,也就是说,世代掌控暗卫的陈家,正是皇后一族的外戚陈家
  陈家在秦末只是一个普通家族,至汉成立,能够封侯,能够尚公主,女儿还能够当皇后,只怕跟他们掌控暗羽十分有关。
  刘彻的皇位还是借助陈家之势得到的,难怪陈家、馆陶公主和陈**敢对刘彻那么强硬
  “陈大人的身份,即使是陈家人,也不一定都知道。她这次出门,对外只是说避暑去了,以后若在长安遇见她,你只当是不认识她的,切不要提在马邑见过她的事。”
  云舒连忙点头,这种需要为皇家保密的事,她当然不会乱说,这种事情马虎不得。
  随着云舒伤口的愈合,她渐渐能够下床走动了,夏天屋子里闷,有时候精神好,大公子还会陪她去院子里走一走。
  七月底的夕阳已不像炭火那样炽热,等余热散去时,大公子就扶起云舒,走出房门透气。
  马邑县令的府邸并不豪华,因是边疆战乱之地,修葺的园子也很简单,一个石头砌的圆池子,里面堆着一座假山,池子外面种着几棵树,这便是全部了。
  两人围着池子转圈圈,边走边说着闲话。
  云舒背上的伤因为正在愈合,痒的厉害,偏偏又不能抓,难受的不行,走起路来也很别扭。
  大公子见她情不自禁的抬手要抓,立即伸手拦下,说:“可不能抓,忍忍。”
  痒这种事情,真正不是说想忍就能忍的
  云舒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孩子,望着大公子求道:“我就揉一揉,不抓,实在痒的厉害,忍不得了……”
  大公子无奈的摇摇头说:“那我来吧,免得你痒的急了,没个轻重。”
  大公子让她在池边的石头上坐了,扶住她的背,小心翼翼的在她伤口附近按了起来。
  痒的地方只要碰一碰,里面就会觉得舒服很多。
  云舒口中“上面、下面、左边、右边”的指挥着,顿时觉得得救了。
  就在她舒坦的时候,一阵争吵声从院墙外面传了进来。
  一个男人急躁的说:“你别拦着我,我今天一定要见到她,凭什么不让我见?我对她有责任”
  另一个男人焦急的说:“你还招惹他们做什么?你不知道他有多看重云舒?还想让他像上回那样揍你一顿?”
  云舒听出来了,院墙外说话的两个人似乎是李敢和韩嫣……
  她拿眼神去偷看大公子,见他十分淡定的帮她揉着背,还问她:“还有哪里痒吗?”
  “没有、没有。”云舒赶紧说。
  大公子像是没听到外面有人说话一样,对云舒说:“我们再走两圈就回房吧,天黑了,小心被石头绊倒。”
  “嗯……”
  云舒走了两步,忍不住问道:“公子,你揍李敢了?”
  “嗯,揍了他两拳,若不是韩嫣拉着,得多打两下才解气。”大公子表情没丝毫变化,像是在说吃了一块糕点很好吃,应该多吃两块才对。
  云舒有些内疚的说:“是我自己笨没有躲过箭,你就别怪李敢了,他也不想让我受伤的。。”
  听到云舒给李敢求情,他才不悦的“哼”了一下,说:“他若不是为了挑拨你我之间的关系,就不会带你出关,你也就不会受伤了,其心可诛”
  云舒又不懂了:“李敢带我出关去迎接公子,怎么就成了挑拨我们的关系?公子别把他想的太坏了,他也就是性子直楞了一些……”
  大公子叹了口气,无奈的说:“我会无凭无据的指责他吗?你昏迷不醒的时候,他在你床前自责忏悔,说是为了让你看我和陈芷珊同进同出的样子刺激你,故意带你出关的,却没想到有埋伏连累你受了伤。他说是他的坏心害了你,求老天让你活过来,要惩罚就惩罚他。”
  云舒真正是无语了
  李敢这个二愣子,竟然在她床前说这些,大公子听了,能不揍他吗?
  不过……他当时应该是急坏了才说出这些的吧。
  云舒真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外面吵闹的声音越来越大,李敢对韩嫣大吼道:“你还是不是我兄弟?还是说只把桑弘羊一个人当兄弟?干嘛总是听他的话,快放开我”
  韩嫣在中间也受了气。
  云舒便说:“就让李敢进来吧,我把话跟他说清楚,他也就不会闹了,免得大家都不得安生。”
  大公子虽不乐意,但是云舒这样说,他也不好说就不让他们见面。
  先把云舒扶进屋里坐下,大公子才出去开了院门。
  韩嫣和李敢一起看向大公子面带不善的脸,韩嫣立马说:“别动怒,我这就把他带走”
  李敢几乎同时跳起来指着大公子吼道:“桑弘羊,她还不是你的女人,凭什么不让我见她?”
  大公子冷着脸走过去,说:“云舒要见你,进去吧。”
  李敢脸上立即笑了,颇为得意的说:“我就知道云舒愿意见我。”
  大公子懒得跟他计较,只说了句:“她愿意见你,改变不了她将成为我的女人这个事实。”
  李敢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抬脚快步往里面走。见大公子和韩嫣都跟了进来,就要赶他们出去。
  大公子也不理他,只对云舒说:“我去看看你的药煎好了没有,一会儿过来。”
  云舒恬静的坐在窗边,对大公子笑了笑。
  大公子就拉上韩嫣出了院子。
  路上,韩嫣偷偷打量桑弘羊的表情,见他表情不算太差,便小心问道:“你就放心他们两人在一块?”
  大公子淡淡的说:“我和云舒之间的情分,并不是李敢能够插足的,我担心什么?”
  他顿了一下,又说:“若李敢胆敢对云舒无礼,自有人教训他。”
  韩嫣听了,无声的摇头笑了笑,他倒忘了,桑弘羊有调派暗羽的权利,现在云舒身边自然是有人照看着的。
  云舒在屋里,看着站在门口,手足无措的李敢,笑着说:“坐下说话呀,站着干什么?”
  李敢在云舒面前全然没了对待大公子和韩嫣的凶悍,快速看云舒一眼,又转向其他地方,如同犯错的小孩子,又心虚又逞强,浑身透着一股别扭劲。
  正文 228、李家的命运
  228、李家的命运
  “你的伤……怎么样了?”李敢憋了半天,就哼唧出这么一句话。
  云舒望着他微笑,说:“已经没有大碍了,军医昨天还来看过,说伤口愈合的很好,慢慢养着就是了。”
  李敢这才松了一口气,但回想到云舒受伤那时的样子,皱起眉来说:“你当时中了三支箭,全身都是血,一直发热不退,三四天都醒不过来,汤药也喂不进,我只当你活不过来了。”
  说罢,他长叹一声,自责道:“我不该带你出关的。”
  云舒宽解他道:“大概是我运气好,三支箭都没有射中要害,既没伤筋,也没动骨,就是流了一些血。你也不要太在意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李敢循声抬头望去。
  云舒坐在窗台边微笑的看着他,傍晚的微光从窗户投到她的脸上,安静祥和,让他焦躁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养了这些天,云舒之前晒黑的皮肤渐渐变回了白皙,但是衬得她失血的脸更加苍白,李敢看着,依然觉得心疼。
  “我给你弄了一些好药材,还有补品,一会儿让人给你送来我早想来看你了,但是桑弘羊拦着不让我见你,连东西也不准我给”他难得见到云舒,急忙忙的说:“你还有什么需要的,一并告诉我,我都给你送过来”
  云舒摇头说:“我现在很好,什么都不缺,你就放心吧。其实我受伤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就算你不带我出关,我也会想办法找人带我去,你千万别自责。”
  话虽如此,但李敢带云舒出关的目的不纯,总觉得愧对云舒,哪里是云舒这样说就能释怀的。
  “你别这么说,这件事我总归是有责任的。你受伤之后,我想照顾你也不能,一点忙也帮不上,我找来的这些药材,你一定要收下”
  云舒颇觉得无奈,想到李敢的性格,有些话,必须直说出来,不能在这些细枝末节上暗示他了。
  “李校尉,我今天见你,主要是有些话要对你说。”
  李敢一听这个称呼,就冷静了一半。
  “嗯,你说。”
  云舒一面回忆一面说:“犹记得当初你将我从恶徒手中救下,你英勇、直爽,性格与我很投契,只是我没有想到,你会喜欢上我,我只是一个极普通极普通的商女而已。”
  从云舒口中听到“喜欢”二字,李敢觉得有些尴尬,虽然他对云舒的心意一直很明朗,但是在云舒面前,他倒没有这么直接的说过,也不知云舒是怎么知道的……
  云舒继续说:“不知道李校尉是否还记得在上林苑给皇上庆生的时候,你跟大公子打赌,谁能够得到我?你们虽然是背着我打赌,但是我却听到了你跟韩嫣的对话。知道这件事之后,我很生气,觉得你提出这样的赌局,一是对我的不尊重,再者,也是把我当做儿戏一般。”
  李敢连忙解释道:“不是的,我没有戏弄你的意思”
  云舒笑了笑,继续说:“那件事情早已过去,我也没有放在心上,我重提此事,主要是想说……不管李校尉的心意如何,既然跟大公子打赌输了,那么就愿赌服输,放手吧。我不想看到你们兄弟间的感情因我而生间隙。何况,我跟大公子两人,情投意合,心中已没有其他人的位置了……”
  李敢一直都知道云舒的心意,很了解云舒对他的态度,之前云舒离开长安时明明答应会去他家做客,却故意爽约,这些事情,李敢都明白……只是云舒从未正面拒绝过他,他便选择性的无视,总觉得自己还有机会。
  如今,他再纠缠,再无视却不行了,云舒的话如一盆冷水浇到他头上,让他必须清醒,必须正视这个问题。
  他口里很干,觉得说什么话都很艰难。
  握了握双拳,好不容易出了声:“嗯,愿赌服输,我的确不该再纠缠你。”
  云舒看他面色不好,很难受的样子,想劝劝他,说些天涯何处无芳草之类的话,可是到了嘴边,却觉得这些话说了没意思,只换了句:“对不起,辜负了你的心意。”
  李敢听到“对不起”三个字,倒如电掣一般,他毕竟是个爽朗的汉子,连忙抬头说:“这种事,你有什么错。呵……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嗯,我今天就是来看看你的伤势,你既然没事,那我先走了”
  李敢按着腰上的佩剑,大步流星的走开了。
  云舒透过窗户看着他的背影,想起历史上关于他的记载,不由得蹙紧眉头。
  老将军李广奋战一生,至死未能封侯,他最后一战因在漠北中迷失道路,愤愧自杀;而他的三个儿子,无一善终,李敢甚至是在狩猎时被霍去病射杀至死;而李家最后的血脉,孙辈李陵在与匈奴作战时,战败被俘,最终投降匈奴。
  刘彻闻讯,怒而将其抄家灭族。
  自此,李氏名败
  李家,满门将才,最后却惨淡收场。
  李敢虽然莽撞、执拗了一些,但是本心并不坏,若他最后真的落得那般下场,真是可惜了……
  云舒想的入神,没注意到大公子已经带人端着饭菜和汤药走了进来。
  大公子看她在窗前发呆,过去扶住她的肩膀,说:“饿了吧?来吃饭,然后把药喝了早点歇息。”
  云舒回过神来,站起来跟大公子一起坐到桌案前吃晚饭。
  大公子商量她,说:“等天气凉爽一点,我们就启程回长安吧。马车我让人改装过,应该不会太颠簸。”
  大公子有官职在身,只怕早就该回长安了,云舒不敢耽误,说:“最近暑气已经散了很多,我的伤没什么大碍,早点上路也无妨的。”
  大公子点点头说:“那好,我把这边的一些事情处理完了,我们就启程,你可有什么事要办?”
  云舒想了想,她这次来马邑,没有告诉丹秋等人,众人皆以为他们去河曲做生意了,受伤的事情更没敢往回递音,她们只怕还盼着她回吴县呢。
  “我写封信给丹秋和大平,公子帮我送到吴县去吧。另外,要走的话,得跟墨大哥说一声,也不知他的情况怎样了。”
  大公子点头说:“好,这些我来安排。”
  墨清接到桑弘羊的信息之后,很快就从边陲村子里赶了回来。
  云舒一段时间没看到墨清,再看到他,觉得他跟在自己身边时,不太一样了。虽然脸上和发间有尘土,衣服灰蒙蒙的不太干净,但是他整个人却散发着一种自信和活力,就如雄鹰被放飞,重回蓝天遨游一般。
  云舒看着这样的墨清,不由得点了点头。
  “墨大哥。”她坐在床边,笑着喊了一声。
  墨清大步走来,见云舒精神还好,便长舒一口气说:“看来桑公子把你照顾的很好,果然没有骗我。”
  云舒招呼他坐下,关切的问道:“听说墨大哥带人去抗击匈奴人的偷袭了,情况怎样?没有受伤吧?”
  墨清挥挥手说:“没事,我们并不是正面跟匈奴人交锋,主要是挖一些战壕沟壑,或是布置一些机关,让匈奴人没那么容易冲进村子里。他们闹了十来天就退兵了,我现在主要是带人在查看关外的地形,想绘制一张地图出来,方便以后的战事。”
  云舒听他说这些,眼神骤亮,果然是墨家的人,毕竟跟别人不一样。不论机关还是地图,对战争来说都很重要,可这两样在汉代都不发达,墨清若能弄出一些成果,必然受到朝廷的青睐
  又说起回长安的事,墨清问道:“打算什么时候走?直接回长安吗?”
  云舒说:“准备八月初启程,我先随大公子去长安看看情况,若能安定下来,再派人去吴县接丹秋、雪霏他们回长安。”
  “八月初……”墨清算了算日子,觉得时间很紧迫,想了想,说:“我这几天尽快结束手上的事,到时候陪你回去。”
  云舒急忙说:“墨大哥,我找你来,正是要跟你说这件事你留在这里全心协助李广将军办事,等手头上的事做完了,再来长安找我也不迟。”
  墨清诧异的说:“你不让我跟你一起?”
  云舒说:“抗击匈奴,保护边关百姓是大事,不光是为了安定民生,保卫边疆,也是为了你和众墨家子弟。你有一身本事,在我身边却无法发挥,现在边关需要你,你又怎能因个人恩惠而留在我身边?”
  墨家讲究“兼爱”,把道理提升到大义的高度,墨清也就没办法反驳了。
  果然,他想了一会儿说:“你跟着大公子,安全方面我倒不甚担心,只是长安形势复杂,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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