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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丫鬟(完结)-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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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山国都城是邾城,离鄳县近两百里路,这一来回加上交际的时间,快则五六天,慢则十来天。
刘陵让人找来云舒,说:“你做的这个什么信阳毛尖,再帮我备一些,我要去探望我的三叔,让他们也尝一尝。”
云舒眼神一亮,连忙答应下来。这可是上层交际圈里的免费广告机会!
回到茶庄,云舒从何家寨里挑选几名比较心细有耐心的农妇,开始教她们制茶,然后精选形状好看制作成功的信阳毛尖,把它们装在绸布做成的小袋子里,再用手工编织的竹盒子装好。
如此做了三盒,已是三日后了。
云舒在刘陵出发前,将精装信阳毛尖送到刘陵手上,刘陵看了很满意,笑着称叹道:“这做的比贡茶都要好,你手艺真好。”
云舒心中很明白,不是她手艺真的好,而是因为制茶工艺的本质不同。上品信阳毛尖的每片茶叶卷成圆筒状后,都如绿色的细针一般好看,她的水平还远远不够。
她只当刘陵这次出行是很正常的走访,送她离开后,就回到茶庄,找大家商量起事情来。
云舒的茶庄已有了雏形,修葺茶庄的工人们由大平和墨清管理,制茶的女工由云舒亲自教,后勤做饭送水的中老年阿婆,则由丹秋负责。在云舒的安排下,一切井井有条。
现在茶树只有十几株,待把坡地整理好之后,云舒计划以后要把这个山坡都开辟成梯田,然后一排排的种上茶树。大家听了她的想法之后,若获至宝,眼神里满是钦佩和敬仰!
云舒不敢托大,毕竟是从前人经验里“偷”来的知识,但无论她怎么解释,大家对她的崇敬态度,是改变不了了。
眼下云舒唯一要担心的问题是管理问题,趁着墨清、大平、丹秋几人聚拢吃饭的时候,她将这个问题提了出来。
“何家寨的百姓现在虽然愿意在茶庄做小工,但是等到秋收和明年春耕的时候,他们恐怕就会先照顾自家的田地,其次才愿意来这里做做零工。而且我们还要去其他地方找茶,不能只把希望寄托在这十几株茶树上。我们走后,茶庄又该怎么办?”
云舒把问题抛出来,几人都停下筷子思索。
丹秋比较了解云舒,问道:“云舒姐是不是已经想到了办法?”
云舒点点头,说:“想是想到了一个,只是实施起来还有困难。”
众人都说:“先说来听听。”
云舒说:“等再花半个月时间把梯田开垦好之后,我打算在鄳县招会种树的长工和采茶的女工,目前茶庄规模不大,这些人总共十人足以,茶庄的一切维护也得靠他们。”
大平听了点头道:“这个并不困难啊,鄳县并不富裕,长工很好招的。”
云舒也点点头说:“难的不是招人,而是管理,必须找一个可信又有能力的人留在这里打理茶庄,这样我们才能放心去找下一种茶。”
大平愣愣的用筷子指着自己说:“云舒姐,我行吗?”
云舒丢他一个白眼,说:“我怎么可能把你丢在这种地方?你们几个,最后都要跟着我一起回长安的。”
大平犯难道:“那怎么才好呢,难道要找淮南翁主,让她介绍一个有能力的人?”
云舒摇头道:“这种人怎么可以借他人之手,以后要是我们自己的心腹才行。”
墨清原本想说什么话,但听云舒这样说之后,又闭上了微启的嘴唇。
云舒沉默了一会儿,将头转向墨清,说:“墨大哥,之前听你说,墨者和墨侠遍布天下,你在这附近,可能找到合适的人替我管理茶庄?”
云舒想找墨清的手下帮忙,已不是想了一两天,这是她思索很久才做出的决定。
墨者出自贫民,多是有本事的手艺人,而且这个团体,人数多,范围广,如果墨清愿意帮忙,可以省却云舒很多麻烦。但是墨者又都是有理想有抱负之人,云舒担心自己贸然开口,会让墨清觉得不高兴,所以直到现在,才说出这个问题。
墨清眼神颇为复杂的看向云舒,他刚刚见云舒犯难,就准备说自己有人手可以推荐,但听云舒说要她可信之人,就将已经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现在云舒主动问他,是不是代表她信任墨清,也信任墨家?
对于这份信任,墨清十分高兴,他压抑着脸上的笑容,冷静说:“有一墨家门人,就在不远处的随县,他原本随着父亲种植果树林,但是早些年家里的林地被抢,父母紧接双亡,于是加入了墨家。他为人踏实沉稳,虽没种过茶,但是对种树还算在行。你如果觉得受用,我明天就去找他把他带来给你看看。”
云舒高兴的说:“那再好不过!麻烦墨大哥了!”
墨清次日,骑了马就要去随县找他的门人,临走前,他放心不下云舒,转而对大平叮嘱道:“姑娘若往返于山上山下,你要亲自陪护,万万不可大意。你辛苦几日,我速去速回。”
谁知墨清这一去,五天都没见他回来,云舒心中略有些担心,但又想到墨清武艺高强,肯定不会出什么事,也许是找不到要找的人,在外面耽搁了时间,于是又耐着性子继续等。
茶庄中的梯田已渐渐成形,云舒择了一日,将何家寨在茶庄里帮工的人都聚拢起来,说了自下月开始,要招收长工,不再像现在这样征用短工。
这个消息一出来,何家寨的几十人都议论纷纷,云舒对他们说:“这个茶庄是你们一草一木收拾出来的,大家对这里最熟悉,我也希望你们愿意到我这里来做事。只是你们家中都有田地,劳力有限,到我这里就顾不上家里,你们思索几日,若愿意留下,可以来跟我说。”
何家寨不过五六户人家,却有一片不小的田地,众人晚上回家之后,家家户户都在议论这件事。
云舒开的工钱高,这些人自然不想错过机会,但是家里传下来的田,又不能废弃,一时让很多人徘徊不定。
待商量了几日,就有人陆陆续续找到云舒。跟云舒之前设想的差不多,何家寨各户人家里的当家主力要种地,家里的女人要给全家人做饭吃,都没有选择卖身来做长工,而是送了女儿过来做采茶女,或是送了家里年纪大一点的过来做帮佣。
云舒挑选了四名采茶女,又选了个做饭很利索的老妇人,余下还差五名出力气的长工,她打算等墨清把门人带来之后,让那人去鄳县里招人。
墨清一去七日,云舒这里再也耐不住性子,便让大平骑马去随县找一趟,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大平担忧的说:“那云舒姐你的安全怎么办,我不能把你跟丹秋两个女人丢在山里呀!”
云舒说道:“最近庄里没什么事,我让毛大叔暂时看守一下,明天一早,我们跟你一起下山。你去找墨大哥,我跟丹秋在县里等你们回来。”
既然是住在山下,大平倒不是很担心他们的安全,第二天也就安心的去找墨清了。
鄳县地界小,人口也少,小县城里的人都知道云舒这个买了两个山坡的长安女商人,有人在街上碰到了,还会以惊奇的眼神打量她,大概是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
云舒和丹秋住进驿站,丹秋说想上街买两双鞋。她们在山上一直走泥土路,脚上的布鞋早已脏的看不出颜色,连洗也洗不干净了。
不放心丹秋一人上街,云舒和她放了包袱之后,两人结伴而行。
初秋的天气十分宜人,太阳晒在身上已经不热,反倒有了暖洋洋的感觉。两人说着家常,一边在唯一的一条街上挑选着东西。
时下的人都是自己在家做鞋,所以卖鞋的店只有一两家,而且店里的货也不多,多是样式一样的黑底青面布鞋。
出门在外,能够穿上底子结实的鞋也就够了,两人不奢求样式,掏钱买了两双,转身回驿站。
走了没几步,街上突然热闹起来,有人从街头一路奔跑着喊过来,兴奋的对路人说:“太子来了,太子来我们这里了!”
民众纷纷从屋里走出来,四处张望,希望一睹太子的仪容,沾点贵气和福气。
有人拉着奔跑喧喊的男子问道:“你莫不是疯了吧,太子怎么会来我们这里?”
那男子笃定的说:“真的是太子!我哥在守城门,我去给他送饭,看到一队骑兵护着一辆马车行驶过来,我哥上前盘问是何人前来,领头的士兵很威武的说是太子殿下驾到!我哥让我赶紧去通知县令大人,大人已经去迎驾了,我才跑来告诉大家!”
人群里发出感叹的声音,说:“唷……前不久才来了一位翁主,现在又有太子驾到,咱们这里莫不是有大事要发生了?”
旁边有人拉他,说:“贵人们的想法,我们哪里知道,别乱说……”说着,就往云舒身上瞟了瞟。
云舒对他们来说是外乡人,又是当初跟淮南翁主一起来的,乡民担心议论的话被云舒听到惹出什么事,所以提醒说话的那人。
云舒拉着丹秋走到人后,沿着街边疾步走回驿站,丹秋很可惜的说:“咱们怎么不留在街上看看热闹?我还没见过太子的车驾呢。”
刘彻无子,民众口中的“太子”只可能是某个诸侯国的太子,相当于后来的王爷世子。
云舒不想看热闹是因为不想等车驾经过的时候当街下跪,哪怕是来这里这么多年了,云舒还是不习惯下跪这种事。
但这个理由跟丹秋说,有点说不通,于是云舒开玩笑似的说:“亏你还是在长安见过世面呢。诸侯国的太子又能怎么样,三头六臂不成?也只是普通人,他的车驾,说不定还没长安那些贵人的车驾华丽呢,何必在外面吃些泥土灰尘。”
丹秋听听也是,就拿起换下的旧鞋,刷洗去了。
云舒闲在房里,想到墨清七八天没音讯了,不由得十分担心,就算是迷路也好,只愿他没事。
正神游,驿站的房门被人敲的“哐哐”乱想,云舒皱眉走过去,打开门,见到两名县吏站在门外。
“你是云舒吗?县令大人让我们带你过去!”
云舒心中疑惑,县令这个时候正接待太子,怎么会要见她?
“官大哥,大人要见我所为何事?”云舒客气的问道。
其中一名官吏伸手抓住云舒的胳膊,将她使劲一拉,呵斥道:“问这么多做什么,跟我们走!”
云舒被他这样一扯,脸色大变,怎么像是抓犯人一样?她没做错什么事啊?
不由分说,云舒被这两名官吏押出驿站。
丹秋刷完鞋回来,见房门洞开,进去不见云舒的人影,包袱钱币却好端端的在床上放着。她找遍整个驿站都找不到云舒的人影,心中不由得慌了。
墨清和大平不在身边,云舒突然失踪,丹秋从来没有一刻像这样焦急,瞬间急的哭了出来。
却说云舒被带到县令面前,县令看到云舒是被强行押来的,不由得大惊失色,喝问那两位县吏:“不长眼的东西,谁让你们对云小姐如此不敬?”
两名县吏愣住了,当时县令大人匆匆忙忙命他们立即把人找到带过来,没给理由。他们只当是跟平时办差一样,谁知人带来了,却被骂了一顿。
云舒心中也很疑惑,不知这闹的哪一出。
“大人,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县令大人收起怒色,笑着对云舒说:“太子殿下光临敝县,点名要见你,你快准备一下,随我去吧!”
县令一早就怀疑云舒的身份,现在又听到太子说要见云舒,心中似乎已经确信云舒肯定是哪个大户的小姐,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贵人找她?
“太子?我不认识什么太子,为什么要见我?”云舒茫然的说。
县令以为云舒还要继续装,不由得求道:“大小姐,认不认识,您过去看看便知,快随我去吧,别让太子殿下久等。”
云舒被县令推着走了几步,突然回头说:“等等!”
云舒越过县令,对身后的官吏说:“你们匆匆把我押来,我妹妹丹秋看到我突然不见了,肯定会着急的。你们得回驿站去告诉她一下。”
县令不由得恼怒,对县吏吼道:“你们怎么办事的?还不快去!”
县吏匆匆跑去找丹秋,云舒被县令带着来到一间花厅前,正有丫鬟端着托盘出来,上面的茶水一动未动。
县令大人低声问道:“怎么?”
丫鬟同样低声说:“太子殿下说他不喝这个茶。”
县令不由得犯愁,这已经是他这里最好的茶了,谁知遭太子嫌弃,贵人太难伺候!
感叹着,他躬身带云舒进去,只见正中央,一位身披黑红相间绣着瑞兽外袍,头束黑纱高冠的男子背手站在那里。
县令跪在地上回禀道:“太子殿下,云舒已经带到。”
男子转过身,微黑的脸庞上,五官立体,略有些狂野的气质。他眼神犀利的看向站立的云舒,他全身散发出的强势气场,让云舒十分不适。
云舒裣衽行礼道:“民女参见太子殿下,不知殿下召见民女所谓何事?”
男子上下扫视着云舒一番,粗布衣、粗布鞋、黑发轻束、未施粉黛,看到这样的云舒,男子有些惊讶,稍楞一下,他说:“原来你就是云舒。”
他似笑非笑的看了几眼,对县令说:“大人,我二弟和淮南翁主也应该快到了,你去把他们带来这里吧。”
县令连连称喏,退出去到城门接人去了。
房中只剩他们二人,云舒趁机偷偷打量这所谓的太子,心中揣测着:他刚刚提到刘陵,看来他应该是刘陵这次去探望的衡山王之长子——刘爽。
心中猜测出他的身份后,云舒也就有了底气,想来他点名要见她,是因为刘陵在他面前提到了茶叶的事情吧。
原本只想做广告,没想到竟然引的真人都来了,看来广告效果挺好。只要她的茶叶在上层圈子里慢慢有了名声,她就可以走精品高层路子,把现在不多的茶叶卖出高价!这样就能很好的解决茶庄茶树不多,产量低的问题。
她打定主意,今年下半年的主要目标就是发掘新茶、广告造势,这样明年才能有更好的销路。
一想到明年春天就能赚很多银子,云舒不禁偷笑起来。
她正偷笑着,忽觉得下巴好疼,一下子被人捉着下巴强迫抬起了头。
云舒慌乱的眼神撞进刘爽戏谑的眼神里,他问:“见到本殿下,让你如此开心?”
云舒后退一步,伸手推开他的手,皱眉说:“殿下请自重!”
刘爽笑了出来,说:“自重?你以为我要对你怎样?”
云舒带着厌恶的眼神盯着刘爽,这人太轻浮了,不管他有没有想怎样,对她随便动手动脚,她就是不喜欢!
正文 165、打了太子爷
165、打了太子爷
云舒气鼓鼓的瞪着刘爽,刘爽反倒觉得很有意思。
他仰头笑了两声,对云舒勾了勾手指,说:“过来。”
云舒皱眉说道:“我在这里可以听到殿下的话,太子有什么话就说吧。”
刘爽满脸戏谑的说:“你这女人,你大张旗鼓的让阿陵给我送茶叶过去,不就是想接近我吗?你的茶叶本殿的确很受用,现在本殿过来了,你却装什么矜持?再装下去,本殿可不吃这一套。”
他在说什么?云舒满腹疑问,难道他以为是她托付刘陵走关系,故意用茶叶讨好他?
“殿下,你莫不是误会了什么?淮南翁主的茶叶是我准备不错,可我根本不知道她要送给谁,莫非你以为民女对你别有所图?民女可不敢有这种大胆想法!”
之前刘陵拜访衡山王,一直在刘爽面前说云舒各种好,什么衣服样式别致、制茶手艺好,加之刘陵突然跟衡山王一家恢复联系,她的种种举动,由不得刘爽不多想。
是想给他送个女人,安插进衡山王府?亦或是只是单纯的讨好,缓和两家关系?
不论是哪种,他都认为,刘陵的确是想把云舒送给他。
刘陵从小到大,一贯就如交际花一般,在有身份的男人之间游走,她的名声很不好,刘爽便以为她身边的女人都跟她一样。
他上前一步,捉住云舒的一只手,往自己怀里一带。
云舒突然被他扯进怀里,下意识反抗去推他,却感觉到耳边喷来热气,刘爽狠狠的说:“跟刘陵一路货色,装什么纯洁和高贵?”
什么叫一路货色?是说她跟刘陵一样斡旋与男人之间?
感觉到喷薄而来的男子气息,云舒心中紧张,不堪刘爽讥讽的话语,扬手一挥,一巴掌撩在了他的脸上!
刘爽愣住了,难以置信的看着被他捉在手里的女子。
云舒也愣住了,刚刚一着急,她打人了……打的还是——太子!
趁着刘爽发愣的时机,云舒挣脱开,后退了好几步。
刘爽一手抬起,摸上火辣辣的脸颊,另一手指向云舒,愤怒而惊诧的说:“本殿看的起你,你竟然敢打我?”
云舒感觉到他的愤怒,一时慌了手脚,心中不断的想着,怎么办,打了太子,她会被打死的吧?
下意识,云舒连连往后退,退到门边就转身开门想跑。
刘爽被她打了,哪会善罢甘休,在后面呵斥道:“死女人,给我站住,你还敢跑?”
他越是这样,云舒越是要逃,这里只有他们两人,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云舒刚把门栓拉开,还没来得及开门,就被刘爽从后面抓住肩膀。
云舒吓得大叫道:“救命啊——!”
话音刚落,木门被一个大力推开,吓的云舒又是一声惊叫。
刘爽还没看清闯进来的是何人,眨眼间,自己搭在云舒肩膀上的手就被对方捉住,紧接着,对方一个手肘挥来,击向了他的正胸。
他的胸腔如同要被人击碎一般,剧痛随之而来,巨大的力量让他站都站不稳,一直撞到了屋内的柱子,才堪堪停下。
云舒瞪大了眼睛看着打架的两人,赶紧冲上去捉住还要追上去打刘爽的那人,喊道:“墨大哥快住手,这位是太子殿下,打不得!”
气呼呼冲进来的墨清被云舒拦下,问道:“你没事吧?我来晚了。”
云舒急忙摇头说:“我没事,只是墨大哥你呢?好几天没音讯……”
墨清抱歉的说:“路上有些事情耽误了,幸好大平找来,不然你出了事,我万死难辞其咎。”
刘爽捂着胸,看着无视他而聊天的两人,愤怒的对外吼道:“来人!”
呼啦啦一堆士兵出现,刘爽指着墨清,说:“把这人拖下去,斩了!”
云舒脸色大变,刘爽说斩了,可不是开玩笑,他完全有这个能力!
她急忙跪下,请罪道:“太子殿下赎罪,我大哥一时心急,并不是故意打殿下的,不知者无罪,太子殿下要怪就怪我吧!”
刘爽撩起外袍坐到主位上,墨清那一击极重,他呼吸时,胸腔就火辣辣的疼。
他不听云舒求情,扬手道:“还不把他捉起来!”
几个士兵围上来捉住墨清,墨清完全可以还手,但是这样只会把事情越闹越大,最终即使他挣脱了,云舒一行人却也会受到连累。
皱着眉,墨清松开了手中还未出鞘的剑,任士兵把他捆绑起来。
刘爽看着地面上并排跪着的男女,心中气恼无比,但这诡异的事情不由得让他重新思考。
他的眼神一点点冷静下来,看云舒通身布衣,一副良家女子的样子,并不像是贵族间互相赠送的姬妾。
再想到她从一开始就是反抗拒绝的态度,也不像是跟他耍心机。他冷静的想到,自己恐怕真的是误会了什么,或者是刘陵在耍他?
想到这里,刘爽的心底升起一股怒气,但他却又矛盾的看向云舒和墨清,这两个人虽然打了他,可也算情有可原,但他的面子和自尊决不允许他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
他板着脸对士兵说:“愣着做什么,拖下去,关进大牢!”
云舒听到这句话,心中微微松了口气,是“关进大牢”而不是“斩了”……
墨清被压下去之后,房间里又安静下来,云舒跪在刘爽前面请罪,刘爽一首捂着胸口,就那么斜视着她。
云舒很怕墨清就这么被判罪,求饶说:“太子殿下,墨大哥真的不是故意的,他只是一时心急,请殿下饶他这一次吧!这一切都是因为我,若有什么惩罚,我带他承受!”
刘爽突然邪笑道:“什么惩罚都愿意承受?”
云舒忙不迭的说:“是!”可稍一想到刘爽刚刚对她的举动,又改口说:“也不是……”
刘爽笑了,问:“到底是还是不是?”
这短短一刻钟的事,已把云舒弄的心浮气躁,她不由的苦着脸说:“太子殿下,你到底想怎样才消气?除了卖身以外,你说出来,民女一定尽力。”
刘爽揉了揉胸口,说:“他这一肘打的不轻,我很内伤啊……”
云舒忙道:“我赔钱,我帮太子请大夫!”
刘爽瞪了她一眼,说:“本殿难道还在乎这点小钱?”
云舒苦下脸,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可是若不是钱的问题,就难办了……
刘爽砸吧了几下嘴,说:“阿陵送给我父王的茶,很奇特,可惜只有三盒,你若能给我弄来三十盒,我就放了你大哥。”
“三十盒?”云舒犯难了,茶庄里的十几株茶树已经没有什么新叶可采,若过度采摘,会影响明年的收成,三十盒不是个小数量,她哪里去找这么些新茶?
刘爽冷笑道:“看来你也不是很在乎你大哥嘛,三十盒茶叶换一条命,你都犹豫不定。”
云舒怕他改主意,忙说:“不不不,我这就去想办法,还请太子殿下给我一些时间准备!”
刘爽伸出一个手掌,说:“好吧,给你五天时间!”
五天!!
云舒郁闷的不行,五天时间怎么可能够!但刘爽一副不想再讲价的表情,云舒也只好先答应下来再看怎么办。
耷拉着脑袋,云舒回到驿馆,丹秋从里面扑出来,通红着眼睛问道:“云舒姐,你没事吧?我刚刚到处找不到你,后来听人说你被官吏带去了,吓死我了!”
云舒叹着气坐下,说:“我没事,可是墨大哥被关押起来了。”
丹秋大惊,两人前前后后一说,云舒才知道,原来丹秋在焦急的时候,墨清赶了回来,听说云舒被带去了县衙,急匆匆赶去,这才有了打太子的那一幕。
云舒又问道:“大平呢?墨大哥说大平找到他了,怎么不见人影?”
丹秋说:“墨大哥在随县找到了他的门人,可是那个人的妻子正要生产,他在那里耽搁了几天时间。墨大哥不放心我们,先行回来,让那人带着妻子随后来鄳县。在回来的路上,墨大哥遇到了大平,就让大平去随县接他们,自己先赶了回来。”
“原来是这样。”眼下只有云舒和丹秋两个人,三十盒茶叶,她到底要去哪里找……
在云舒愁眉苦脸时,刘陵却在县衙里笑的前俯后仰,她指着胸疼难受的刘爽,说:“活该,谁让你对云舒动手动脚,该再打你两下才行!”
刘爽鼻子里气的直哼哼,说:“还不是你,一直在我面前说她的好,我还以为你要把这个女人送给我!”
刘陵又笑了起来,说:“哎哟,笑死我了,我可没说过这样的话,她是我姐妹,我说她几句好话,就是要送给你?那我说天下的女人都好,你是不是要娶了全天下的女人?”
刘陵身旁一个面白唇红,稍显阴柔的男子说:“大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别人可是良家女子呢!”
刘爽气的不行,对这男子吼道:“刘孝你闭嘴!若不是你非要拉我来这里玩,怎么会惹出这样的事情?中途若不是你拉着阿陵去游湖,我们一道过来,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衡山王二子刘孝抓住刘陵的手,假意胆怯说:“陵姐姐,大哥他凶我……”
刘陵“啪”的拍掉刘孝的手,说:“早知道,就不让你们跟我一块过来了,尽添乱!”
刘爽看到弟弟刘孝与刘陵间的举动,颇为无奈的皱了皱眉。
自打刘陵登门拜访,刘孝就前后左右的缠着刘陵,腻歪程度真是刘爽见所未见!
刘陵告辞的时候,刘孝非要跟着刘陵出来玩,因刘陵名声不好,刘爽不放心刘孝这一个同胞弟弟,就跟着他们一起来到鄳县,好盯着他们一些。
刘陵对刘爽劝解道:“十六哥,你快放了云舒的大哥吧,别把人家给惹哭了!”
刘爽在宗族里排行十六,刘陵这样喊他,颇有亲近的意思,但刘爽却说:“怎能这么轻易放了他?我也太没面子了!”
而后又将三十盒茶叶的事情跟刘陵说了,刘陵并不清楚三十盒的量是什么概念,只当云舒能够完成,便笑着把此事揭过。
正文 166、有钱能使鬼推磨
166、有钱能使鬼推磨
在人手和资源有限的情况下,云舒想弄出三十盒茶叶交给刘爽以换取墨清的自由,实在有些困难。
她思索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就带着丹秋上街,站在最热闹的街头,向百姓悬赏找茶树,但凡带着她找到一棵茶树的百姓,她便馈赠一百钱!
这个价钱对于鄳县百姓来说,有相当大的吸引力,一时间,街头沸腾了起来,人们纷纷向云舒聚拢过来。
有路人质疑云舒拿不出那么些钱,云舒淡笑着取出一袋钱,抓出里面的钱币向众人展示着,并说:“我们商人做事,最讲究信义,我一个外乡人来到这里做生意,靠的就是当地的父老乡亲,又怎敢欺骗你们?”
众人想想也是,她一个姑娘家,若敢赖账,只怕插翅也逃不出鄳县百姓的手掌心!
人群中有人认出她是买下两个山坡的长安商人,渐渐传开,众人终于相信她了,可是一个大问题接踵而来——有心寻找茶树的百姓并不认识茶树长什么样子!
听到人群里有人喊出这个问题,云舒皱眉思索了一下,对众人说:“我山上的茶庄里有十几株茶树,你们若真想赚这笔钱,不妨跟着我上山,我教你们辨认,而后你们再去山里找,如何?”
有人看热闹,但有人是真心想赚钱,一时间,竟有二十多个男女老少跟着云舒上山,往茶庄走去。
人群上山之后,喧闹的街头一时冷情下来。
在街口不远处的屋檐下,卓成冷冷的看着云舒的一系列言行,待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他扯了扯嘴角,冷笑一声,转身离去……
看守茶庄的毛大叔以及整理庄园的工人们被突如其来的人群吓了一跳,待云舒说了前因之后,茶庄里的众人便开始积极的教大家认清茶树的模样。
人群才渐渐向深山里散开,云舒站在茶庄门口,不由得叹了一声气。
丹秋安抚道:“云舒姐,别着急,这些百姓都是常在山里走动的,他们熟悉地形,一定能够找到其他茶树的!”
云舒点点头,说:“嗯,但愿人多力量大,能及时把茶叶凑齐吧。”
夜幕渐渐落下,进山的人们并没有带回任何信息,云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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