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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丫鬟(完结)-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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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还坏坏的笑道:“听说田大人以前上魏其侯府巴结魏其侯,吃过闭门羹,田大人这个人的心思。可没那么豁达!”
大公子忧虑的说:“我在宫中见过田大人几次,他这个人圆润狡猾……类小人,皇上若真重用他,也不知是好是坏!”
田汀飧鋈说娜肥歉鎏暗梦扪帷⒆ê岚响璧男∪耍瓢②摹⑹评郏加け绕鹄矗加ぞ鸵碧嗔恕?墒嵌杂诹醭估此担锿‘比窦婴的用处却要大很多。
云舒很想告诉大公子,刘彻作为上位者,君子小人都得用,只要能为他办事的人,就是可用之人。虽然感觉有点无所不用其极,但现实就得如此。
话到嘴边,云舒还是没有说出来,大公子可能会比较难以接受这种思想,还是等他自己慢慢领悟会比较好,不然一剂猛药下的太狠,恐会吃不消。
话已说的差不多,云舒便请大公子出去吃饭,有闲云、渔歌等人服侍。饭后,云舒带大公子去看今日采购的东西,大公子看了之后,说:“明**去见了钟姬。不妨劝劝她,窦华即无意仕途,他们二人不如归去,做个快活夫妻!”
云舒一惊,大公子既然已经想到这一步了!
刘彻中央集权的想法会跟外戚的权益产生巨大的矛盾,窦家迟早会被牵连,大公子让云舒劝钟姬和窦华隐退,无非是想让他们全身而退,不要受到波及。
不过云舒记得窦家出事没这么早,便说:“不用这么急吧?”
大公子叹道:“长安的繁华、权势的诱惑,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放弃的。现在慢慢劝,免得等事到临头来不及。”
云舒被大公子震撼了,他的确是十三岁的少年吧?为什么他能深谋远虑到这个程度?
翌日,云舒带着丹秋、茉红两个小丫头,并两个小厮去魏其侯府给钟家送礼。
钟姬得知大公子派云舒前来,特地亲自接待。钟姬满面笑容的说:“多亏桑公子,我与父母才能言归于好,他还送什么东西过来,理应是我登门拜谢才是。”
云舒将礼单送到钟姬的手中,说:“是我家公子听说夫人在入冬之前要回南阳一趟,这些长安特产,是给钟老夫人和老爷的问候之礼。”
既然是给长辈的,钟姬便道谢收下了。
云舒又感叹着说:“夫人马上就要回娘家了,想必很期待又很激动吧?”
钟姬动容的说:“可不是,离家快三年了,也不知父亲母亲身体如何,我这个不孝女真无颜面再回去了!”
云舒忙劝道:“夫人能回去看望他们是极好的,老夫人和老爷想必也盼着你,这次回南阳应该可以多住些时候吧?”
钟姬忧虑的说:“满打满算也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我们必须赶在下雪之前回来,不然路上积了雪,恐赶不及回来过年。”
云舒便说:“可惜长安离南阳远了些,若是离的近,倒也好了。说来老夫人就夫人这么一个女儿,女儿不在身边,老夫人心里总是牵挂着。”钟姬是钟家唯一的一个嫡女,虽然钟家还有其他儿女,但情分总是不一样的。
说到这里,钟姬就红了眼,她又何尝不想伴在父母身边?
云舒见她动容,就说:“也不知侯府在南阳附近有没有庄子,三公子即不在朝中当值,若借口说帮家里去庄子上敦促春耕或秋收,夫人想回娘家就是易事了。”
经她这样一说,钟姬果真认真筹划起来,思索了半天,她红着脸说:“我与夫君初次相识。就是因为他去侯府在南阳的田庄查账,两人在郊外撞见了……”
云舒暗自庆幸,果然被她猜中了!她之前就在想,长安的窦华怎么会跟南阳的钟蔷一见钟情?必定是有原因的,看来想的不错,窦家在南阳的确有产业。
大公子让她劝这对小夫妻隐退,她思来想去,只能从劝钟姬孝敬父母这面着手,这次点到即止,剩下的让钟姬自己琢磨,等明年开年春耕时再说。
两人交谈了一会儿,云舒就出了侯府,而后带着丹秋和茉红去回春堂转悠转悠。
云舒之前只去过一次回春堂,就是随陆先生配制大公子脚踝的伤药膏那次。那次云舒心里着急,并没有心思记路,这次再要去,不禁有点迷路。
他们在街头寻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店铺,云舒便拦住一个路上的小男孩问道:“小dd,你知道回春堂在哪吗?”
那小男孩皮肤黑黑的,却有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他听云舒问起回春堂,当即眉飞色舞的说:“阿姐原来是要找回春堂,快跟我走,就在隔壁街上,我们家先生可是鼎鼎有名的,阿姐哪里不舒服吗?来回春堂可是来对了!”
云舒有些诧异,没想到这个小男孩竟然是回春堂的人!
正文 71、绵里藏针
71、绵里藏针
云舒一众人随着领路的小孩来到回春堂。却不见陆先生的踪迹。询问之下才知,陆先生出诊去了。
那小孩对云舒说:“我家先生可好了,不管是谁来请他出诊,他都会答应。阿姐在堂里等下先生吧,他等会儿就回来了。”
云舒笑眯眯的看着这个机灵的小男孩,问道:“你是回春堂的学徒吗?”
男孩说:“我不是,是陆先生好心收留我跟我弟弟在这里帮工,帮他们送送药、传个话什么的,每天给我们好多钱呢!”
云舒眉眼一转,忽想起来,就问道:“你母亲是不是在清平大街的桑家帮工,你有个妹妹叫三福?”
那男孩瞪圆了眼睛问:“呀,你怎么知道?你认识我娘?”
云舒呵呵笑了,这可不正是吴婶娘家的小子吗?
不待她回答,医馆后院走来一个年长的青年,他看到云舒,惊讶的说:“云舒姑娘今天怎么过来了?”
云舒循声望去,是桑家商队里的一个伙计,自回春堂开张之后,便被分配在这里当学徒。因云舒是大公子身边的人,这些人都认得她。
云舒一时记不起这青年的名字。只冲他点头微笑道:“我今天出门办些事,路过这里就来瞧瞧。”
吴婶娘家的小子欢喜的蹦跳道:“原来你就是云姐姐,我时常听我娘跟我爹提起,说你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云舒被小孩子这么一嚷嚷,反而不好意思了,连忙说:“算不得什么恩人……”
青年见小孩欢喜的都要扑到云舒身上了,忙低声呵斥道:“大平,别惊扰到云舒姑娘!”
大平回头冲青年笑道:“方简哥,我今天给云舒姑娘引路了呢!”
方简拍了一下大平的头,说:“知道你能,快去看看你弟怎么送药还没回,别又被人拦在半路欺负了。”
大平眉头一皱,立马向外面跑去说:“我这就找小顺去!”
大平、小顺、三福,小户人家的心思又简单又直接,图的不过是平安顺畅的过日子罢了。
叫方简的青年走到云舒面前说:“这是吴婶娘家的大小子,挺机灵的。陆先生看他们家生活困难,便让两小子过来帮帮忙,赚点糊口的小钱,工钱是从陆先生自己工钱里扣的。”
云舒并不是来查店的,听到方简略带解释的话语,知道自己可能给他们造成了不便,就说:“我今天只是来看看,没什么事,既然陆先生不在,那我就先回去了。”
方简把她送到门口说:“等先生从公主府回来了,我就告诉他姑娘来过了。”
云舒一惊,回头问道:“陆先生去了公主府?哪个公主府?”
方简交代道:“平阳公主府一个下人不知哪里惹怒了公主。被公主处以鞭刑,把人打的快死了,却又派人来请陆先生过去救命,陆先生早上开张就过去了,到现在也没回呢。”
云舒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而后带着众人回清平大街。
丹秋似是被方简的话吓到了,在路上小声问云舒:“云舒姐姐见过公主吗?公主是不是都很凶?”
云舒摇摇头,说:“可能是下人做错了很严重的事情吧。”在她的印象里,平阳公主算不上一个很凶残的人,能把她气的把人打到将死,也不知公主府发生了什么事。
回到清平大街,云舒向守门的小厮叮嘱道:“等陆先生回来了,就派人进来传报一声。”
云舒回家后一路直接来到北园,经通报后来到桑招弟的房中,将钟姬回给她的见面礼递给她,并跟她大致交代了一些话。
“钟夫人收到小姐的见面礼很高兴,说因不知道小姐到长安来了,所以没来看你,两家即是世交,姊妹们该多走动走动才是。不过因为马上要准备出远门,时间不赶巧。等过年回来,再邀小姐过府去玩。”
桑招弟微笑着听着,这些礼数性的话,大家都会说,几分真假就不知了。
不过在一旁服侍的翠屏听到了,嗤笑道:“怎么不是她上门来拜访小姐,而让我家小姐过府见她?不过是被抬了夫人的小妾,又不是正室夫人,还在小姐面前拿乔。”
云舒满是不解的歪头看着翠屏,不管钟姬是妾还是夫人,好歹是侯府的女眷,不该是她这个做丫鬟的评头论足的吧?
再说,桑家是行商的百姓,窦家是王侯世家,翠屏凭什么觉得钟姬没资格拿乔?即使是大公子,最初也是托着钟姬穿针引线才认识窦华的。
桑招弟也觉得翠屏突然插嘴很不妥,微微瞪了她一眼,之后才对云舒说:“嗯,我知道了,你今天出门奔波辛苦了,下去休息吧。”
云舒退了出来,耳边还听到翠屏在房内说:“小姐本就不该与钟夫人见什么礼,老夫人出门前千叮呤万嘱咐,让我看照顾好小姐,我可不能看到小姐做出有**份的事情。”
云舒的眉头越皱越紧,这个翠屏是怎么回事?这些话是该她说的吗?是欺负桑招弟性格柔弱,还是背后有老夫人做靠山?她待在桑招弟身边,只会把桑招弟越带越坏,可大小姐的事情又不是云舒该管的事情。一时间,她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满是忧虑的回到大公子院里,云舒把丹秋叫到跟前问道:“你可知翠屏是怎么进府,又是怎么到大小姐身边服侍的吗?”
丹秋眼神一亮,说:“这个我知道!我听大小姐原先的大丫鬟秋月姐姐说过。老夫人房里的袁妈**男人,跟翠屏她爹是表亲,因之前大小姐身边的秋叶患重病送出院子修养去了,袁妈妈就把翠屏介绍进来。
老夫人原先也不喜欢翠屏的性格,觉得她太有主意,但在决定送大小姐来京城之后,她反而格外重用翠屏,说大小姐是个软性儿,身边就该有个能拿主意的人帮衬着。”
云舒越听越觉得疑惑,便问丹秋:“大小姐身边原先应该有四个大丫鬟吧,你说的秋月和秋叶我怎么没见到,只看到了一个叫秋棠的?”
丹秋说:“这事可奇怪了,我们私底下也在议论呢!大小姐身边的四个丫鬟秋月、秋叶、秋棠、秋枫都是随大小姐一起长大的,秋叶姐姐是身子不好,之前就被送出院子去了,而秋月和秋枫姐姐,则是在大小姐来长安之前,急忙忙的配了人,最后只带了秋棠和翠屏过来。另外的丫鬟都是老夫人房里的人补上的。”
急匆匆配了人?若是从小服侍到大的,情分应该不差,怎么会急忙配了人?是桑招弟不愿意带她们来长安,还是她们自己不愿来长安?又为什么不愿意来长安呢?
丹秋见云舒想不明白,就悄悄在她耳边说:“听说大小姐把秋月和秋枫姐姐打发出去的时候,哭了好几天呢,大家都说大小姐是为了她们好,才把她们配了人。”
云舒一个激灵,问道:“大小姐今年多大了?”
丹秋说:“十五,来长安前刚及笄。”
十五,是该说婆家的年纪了。之前她还曾旺叔说过,女子十五不嫁,要交五倍的税赋。虽然桑家不会交不起五倍的税赋,但是怎么会在大小姐嫁人的紧要关头把她送到长安来呢?
肯定不是为了帮大公子管理后院这么简单!
云舒想了想,突然悟了,老夫人、二夫人恐怕是想让桑招弟嫁到长安吧?大公子初入仕途,在长安没有根基,如果姐姐能够嫁一个有背景的人,那大公子这个小舅子行事就会方便很多,她们打的是这个主意吗?
桑招弟为了唯一的胞弟,肯定会愿意这么做,可她不愿意自己身边的人都随自己吃苦,因前途未卜,所以她才把身边的人匆匆打发,是这样吗?
而翠屏呢?她是心比天高的一个人,是想帮大小姐寻个好人家的同时,把自己也陪嫁过去?
云舒想到这里,忽的无奈的笑起来。她终于知道大公子在得知是二夫人把大小姐送来时,愤怒说出的“胡闹”二字是什么意思了,他应该早就猜出她们的意图了吧?
丹秋见云舒一副苦笑不得的样子,悄声问道:“云舒姐姐,你怎么了?”
云舒回过神不再多想,那些毕竟只是她的猜想,不足道与外人听,就说:“我只是在想,大小姐性子柔弱,翠屏处处管制着她,不是好事。”
丹秋一副你多操心了的表情,说:“这也怪不得云舒姐姐,你进桑府的时间短,很快就跟大公子来长安了,所以不知道我们家这位大小姐,是个很厉害的人呢!”
云舒顿觉得惊讶,好奇的问道:“怎么?我看大小姐不像是个厉害的人呀。”
丹秋说:“咱们桑家总共有六位小姐,大小姐是大*奶生的,二奶奶生了三小姐和五小姐,三小姐和五小姐自出生就跟大小姐一起养在老夫人房里。三位嫡小姐虽然是一样的吃穿用度,但是老夫人最疼的还是大小姐,三小姐和五小姐仗着二夫人的势,总想欺负大小姐,但是从来没有得逞过。云舒姐姐你说是三小姐和五小姐太笨,还是说大小姐很厉害?”
云舒听她这么一说,顿时觉得大小姐是个极有意思的人,难不成是个绵里藏针的主?
正文 72、家有急诊
72、家有急诊
听丹秋说了这么多,云舒心里大致知道了一些,面上却嬉笑着点了一下丹秋的头,说:“你个机灵鬼,就你知道的多!”
丹秋嘟着嘴说:“以前在府里,各位姐姐都喜欢使唤我,我各个院里跑,听到看到的事情自然多了。”
的确,不管是在洛阳桑府,还是在现在的长安小院,大丫鬟们随口使唤的,都是丹秋。云舒原本以为众人欺负丹秋无依无靠,现在想想,丹秋心里应该也是愿意的,有些亏吃了就是占便宜,这丫头知道这个道理呢!
云舒再看向丹秋的眼神不太一样了,一个个都是七窍玲珑的人呐!
回想到以前看待丹秋,总是把她当***一样看,云舒顿觉自己小看了她,没想到她在府中丫鬟里的人脉这么好,什么消息都打听的出来。
即是个聪明的孩子,云舒决定对丹秋多上心一些,她记得丹秋喜欢学写字,也喜欢听她读文章,既然好学,她便用心教教,别浪费了好苗子。
陆笠回到清平大街的时候,云舒就得了信,只身来到陆笠住的小院。
陆笠刚换了干净衣服,见云舒敲门,就说:“我听医馆的人说你找我,刚换了衣服正准备去找你的,之前到医馆来有什么事吗?”
云舒说:“平日公子不在家,我没什么事情做,就向公子请了个恩准,让我闲着的时候去医馆帮帮忙。我今天正好路过,想去跟先生说这个事,就怕先生嫌我碍手碍脚,不让我去呢。”
陆笠低笑道:“你肯来帮忙,我怎么会不欢迎,店里的几个小子总趁我不在的时候偷懒,你过来帮我抽打抽打他们正好。”
云舒打趣着笑道:“完啦,他们肯定要恨死我了,我一去,他们一刻放松的时候都没了。”
两人轻松说笑了一番,云舒才问道:“听说先生今天去公主府了?平阳公主那边出什么事了吗?”
陆笠一面将晒在院子里的药材收到屋里,一面说:“平阳公主身边的一个贤士不知怎么得罪了公主,公主贬他去马棚喂马,他却不听从,不肯去,扬言自己是国士之才,质问皇上和公主怎么能如此埋没他?”
陆笠说着摇头笑了笑,继续说:“这人出口侮辱到了皇上,平阳公主为了封他的口,才让人把他捆起来鞭打。可笑我去给那个人上药时,他还满嘴说胡话,说什么他知道国之大运,公主若不用他,定会后悔。”
云舒苦笑了两声,心中已有计较。这个敢口出“狂言”的人,肯定是卓成!听到他过的不好,云舒也就放心了。他想一展宏图,也没那么容易!
两人正在说话,顾清突然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口中忙喊着:“陆先生,陆先生回家了吗?”
云舒听到是顾清的声音,说道:“陆先生在家,你这么急做什么?”
顾清冲进来就拉住陆先生的手,说:“先生带上药箱快跟我来,急诊!”
云舒心中一咯噔,忙问:“大公子出什么事了?”
顾清跑的急了,一句话喘不上气,把云舒急的不行,好不容易顺了口气,顾清才说:“不是大公子,是……是皇上……”
最后两个字极轻,但是云舒和陆笠都听到了,两人顿时都惊了。
三人不再多说,匆匆忙忙赶到大公子房中,大公子不准别人进,丫鬟都守在外面。云舒顾不着别人的眼神,跟着陆笠一起走进房里,那躺在大公子床头的少年,可不正是刘彻!
大公子拿着一块方巾捂住刘彻的头,隐约有鲜血从方巾中渗出,大公子见陆笠来了,仿若见到救星一般,急忙说:“先生快来!”
云舒手脚利索的帮忙打水,心中暗暗称叹,也不知是谁这么大能耐,竟然敢打破刘彻的龙头!
刘彻额头上的伤势不太大,口子不深,却有点长,配着刘彻阴鸷的表情,看着有点渗人。
见天色已不早,云舒偷偷问大公子:“需要准备晚宴吗?”
大公子想了想,说:“让人送一份精致的晚饭到房里来。”
云舒想想也是,刘彻现在这个样子也不太可能去宴厅用饭,于是到门口告诉闲云等人准备饭菜送来。
大公子带了一个受伤的公子回来,却不许丫鬟进去伺候,只让陆笠、云舒进去,这种奇怪的事,早已让下面的人猜测不断,果然不过一会儿,消息就传到了桑招弟的耳中。
大公子正在关心刘彻的伤势,就听锄芳在门口大声的说:“小姐,公子吩咐谁也不许进去……”
大公子抬头微怒,忍了一下对云舒说:“你照顾好陛下,我去去就来。”
大公子走到门外迎上桑招弟,说:“姐姐找我有事?”
桑招弟焦急的声音传入云舒耳中,说:“我听说你受伤了?伤在哪了,快让姐姐看看。”
大公子安抚道:“不是我受了伤,是……我的一个朋友,因有陆先生在,我就带他回家处理一下。”
“哦?是什么朋友?”大小姐不合时宜的追问,让大公子有些不愉,就说:“姐姐,有男宾在,你还是先做回避,待我送走客人,再去找你。”
桑招弟脸上红了红,听大公子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只得先回去。
云舒在房内偷偷看了下闭眼靠在床头的刘彻,再想到桑招弟异常的举止,不禁想到……桑大小姐的目标该不会是屋内的这位吧……
云舒被自己这个想法震撼到,又急忙否定的想到,桑招弟怎么会知道大公子带回来的人是皇帝,自己肯定是想多了!
大公子回到房里的时候,脸色比出去之前更青了几分。但他依然关心的来到床边低声问道:“陛下,你现在觉得怎样?”
刘彻也不睁眼,只是闷闷的说:“朕今晚就歇你这儿了,你谁也不许告诉,若透露了风声,我唯你是问!”
大公子满脸苦色的说:“陛下,你若不回宫,太后和皇后不知道要急成什么样,这可不是儿戏啊。”
不止是太后和皇后,只怕整个后宫和朝廷都要翻天吧。
刘彻带着怒气说:“让他们找去!找不着朕的话,最好就去找韩嫣要人,把他关起来拷问最好!”
云舒低头忍住笑,她真不是故意在如此严肃的时刻笑场,实在是刘彻的语气和提及韩嫣时的态度,太让她遐想……
正文 73、屏风妙用
73、屏风妙用
刘彻躺在大公子的床上闭目养神,时不时抬手揉揉眉角,一副“头很疼,你们别吵我”的态度。
大公子不敢强行劝说,只得暂时顺着刘彻。他站在床边,无奈的看看刘彻,又看看云舒,希望云舒能帮他出个主意,赶紧把这尊大神送回宫。
云舒示意大公子到外面来,两人静静退出,站在廊下悄悄耳语起来。
云舒最关心的就是刘彻头上的伤是哪里来的,大公子就一五一十的将下午的事情说了出来……
今日下午,皇后陈娇跑来宣室殿找刘彻大闹,质问他昨晚为何没有去她的椒房殿。按照宫中规矩,逢初一、十五,皇帝必须去皇后那里歇息,昨晚就是十五,可刘彻偏偏没去。
刘彻不想当着臣子的面与皇后争吵,丢下陈娇之后带着大公子到花园里透气。没走两步,刘彻忽的想起韩嫣已经声称“抱恙”,数日没有进宫,便起了出宫去韩府看看的心思。大公子劝不下刘彻,只好伴驾出宫。
两人悄无声息的来到韩府之后,却发现韩嫣正带着一群少年在场上玩蹴鞠。刘彻兴致大涨,脱了外袍就要下场与韩嫣一起玩。韩嫣见刘彻来,却停了球,抱着双臂冷笑着看着刘彻。
刘彻不解,问道:“发什么呆,开球啊!”
韩嫣最近很郁闷,只因皇后向韩家施压,要求韩家速速敲定韩嫣的婚事,导致于韩嫣每天不得不绞尽脑汁的思考怎么反对。造成这种局面,皆因刘彻的“逢场作戏”让皇后真的相信他们两人有奸……情!
想到自己被弄的焦头烂额,刘彻不说在旁帮衬一下,却像没事儿人一样喜笑颜开的要跟自己踢球,韩嫣不禁憋了一肚子的火。
他甩了球,冷笑着说:“小爷累了,不想踢了。”
见他脸色这么臭,刘彻也不高兴了,私下兄弟两人怎么闹都无所谓,可是他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皇上脸色,刘彻脸上便挂不住了。
刘彻收起喜色皱眉说:“韩嫣,你好大胆!朕没追究你欺君罔上之罪,你却甩脸色给朕看!让你陪朕蹴鞠,委屈你了?”
韩嫣意有所指的说:“微臣能力有限,陪不起,皇上另选高人吧!”
刘彻怒火“嘭”的就起来了,说:“好你小子,胆子一天比一天大了,朕待你亲厚一点,你就翻了天不把朕放眼里了!朕命令你,给朕踢!”
在场的人见刘彻发怒,早已跪了一地,偏韩嫣直挺挺的站在那里。
韩嫣听得刘彻这一番话,心中又气又闷,又想到两人小时候,不管谁犯了错,到最后总是他帮刘彻背黑锅,他就气极反笑道:“您是皇上,皇命我怎敢不从?我踢!”
话毕,韩嫣一个大脚抽射,蹴鞠飞向了刘彻,与蹴鞠一起踢出去的,还有一块尖锐的石子!
当刘彻捂着额头,鲜血从他指缝中流出时,韩嫣脸上瞬间苍白了,可他仍旧倔强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直把刘彻气的发抖。
“好啊,韩嫣你真行!”说完,不顾在场慌乱惊叫的下人,推开众人离开了韩府。
大公子也被吓的不轻,刘彻只带了他一个人出宫,如果出了问题,第一个拿他是问。情急之下,他就把刘彻带回了家。
云舒知道了前因后果,偷笑了两声,刘彻和韩嫣这两个人还真是别扭呢!
大公子见云舒偷笑,焦急的说:“你怎么还笑,我真是心急如焚啊!”
一想到韩府和未央宫的人都在找刘彻,大公子就没办法淡定。
云舒笑着说:“大公子别急,皇上只是在气头上,等他消消气,就会冷静下来,他肯定知道轻重的。”
正巧闲云和渔歌把晚饭送来了,云舒就接手送房中,端到刘彻面前。
她原本以为劝刘彻吃饭还要费点功夫,谁知刘彻闻到菜饭香,自己睁开眼吃了起来。
吃了几口,刘彻突然放下筷子,大公子问道:“是饭菜不合口味吗?”
刘彻摇摇头,似是想到了什么为难的事情,犹豫了半天,他低声说:“今天是姑母的生辰,原本定在寿安殿摆家宴。”
刘彻的姑母就是皇后陈娇的母亲,馆陶长公主刘嫖。刘彻今天被陈娇和韩嫣一闹,他竟把这个事情忘了。今晚若缺席,不光他惨了,只怕跟他一起出宫的大公子,以及不小心把他弄伤的韩嫣,都没办法善了。
大公子和云舒对望一眼,知道此事严重。云舒想来想去,想到一个主意说:“不知皇上可知长安有名的珍绣阁?”
刘彻和大公子一脸疑惑的看着她,云舒继续说:“珍绣阁的绣品十分有名,虽然比不得宫中御用之物,但也有它的奇特之处。就说珍绣阁中的一扇灵猴献桃的屏风,从左往右依次看去,那绣品上的猴子,仿佛会动一般,摆出不同的造型。此物若送给长公主祝寿,长公主必会高兴。皇上偷偷出宫,就为寻得这扇屏风,这个用心,长公主也会感动……”
听她说话的两人都变了神色,他们不笨,立即明白了云舒的意思……
若是为了玩而偷跑出宫,带着伤回宫难以解释,但若是为了寻寿礼而偷偷出宫,则又不同了。
云舒不仅给了刘彻回宫的台阶下,还把借口都帮他想好,让刘彻的满腔郁闷顿时化为乌有。
他脸上终于再次露出喜色,说:“哦?真有这样的屏风?”
珍绣阁的这扇屏风,云舒本是为桑招弟买的,但现在刘彻有急用,就先给他吧,卖了这个人情,以后必定是要讨回来的!
云舒点头说:“是呢,奴婢这就让人抬来给皇上看!”
刘彻一呼哧从床上站起来,说:“不用看了,直接送进宫里,晚宴上跟姑母一起看!”
大公子听了,二话不说,立即传令让旺叔和顾清备车送刘彻回宫。
刘彻等车的时候,摸摸头上的伤,说:“就是这个伤难得解释。”
云舒抿嘴笑道:“这有何难?街上不长眼的顽皮小儿何其多?不小心被误伤的情况,也是有的。”
听到云舒暗骂韩嫣,刘彻更乐了。
正文 74、安插眼线
74、安插眼线
刘彻目光深邃的打量了一下云舒。觉得这个丫头收放自如,在他面前一点也不扭捏,倒真是少见,于是问道:“我一直觉得你是个聪明的丫鬟,怎么每次到了人前,就变的蠢笨,连话也说不清楚?”
韩嫣生日宴、围场狩猎那两次,云舒被刘彻叫到殿上去问话,她在人前的表现很不好,让刘彻十分不解。
云舒解释说:“奴婢没见过什么世面,一看到那么多贵人,心里就一片空白,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见到皇帝不紧张,见到其他人反而紧张?刘彻挑眉看着她,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他还待问几句,却听大公子来说,车马准备妥当了。因赶时间,只好打住话头,下次再问。
大公子亲自送刘彻回宫,他们前脚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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