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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医娘子-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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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大小姐,我们不认识,这里是四小姐的地方,你们不能进去。”被拉开的丫鬟忙张口喊道,脸上满是焦急之色,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舞悠然一行人朝内走去而无能为力。
不过这丫鬟倒也机灵,对视一眼后,一个人立刻跑开俨然是去搬救兵了,另一个则是留下绕到去另一端找院子里如今主事的人。
舞悠然领着人依照记忆来到了童江月幼年之时住的房间,一把推开了屋子,却见这屋子虽然依旧有人打扫,却已经许久不曾住人,空置了不知多久了。
看着屋子里一直未曾有多少变动的地方,舞悠然低头间还能够看到记忆中童江月的母亲江心咽气的那处地方,恍惚间还能够看到那个可怜的女人面对女儿时的愧疚,那因为临时而想通的许多追悔莫及的事情。
站在房间里,舞悠然只身一人东摸摸西摸摸,陷入回忆之中的模样让站在门口的秋玉茗几人都未曾进去打扰,甚至于连安安都变得安静下来,似乎感受到什么,并未闹腾。
这样静静的时间只是持续了片刻,就让不速之客打搅了。
“童江月,你好大的胆子,这里是四小姐的院落,你居然敢让我们收拾东西离开。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大小姐吗?你不过就是个败坏了名声的浪荡货,想要摆谱也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格。劝你还是乖乖离去,否则夫人若是到来,定有你好看的。”尖锐刻薄的嗓音随之响起,拉回了舞悠然不由被带离的思绪,微微蹙了蹙眉头,转过身来朝外望去,随即看到了一身湖绿色裙装的少妇走了过来,身后跟着几个丫鬟,其中一个不正是那最初拦在门口的丫鬟还有谁。
至于这位张口没好话的少妇,舞悠然岂会不认得,不正是童江月那四妹童雨萱的贴身丫鬟小玉吗?
看她这幅装扮,可比其它丫鬟体面了不少,若是没记错,她可是童雨萱的贴身丫鬟,是要陪嫁过去的丫鬟,这般说来,这是在童雨萱回来前,事先回来打头阵张罗东西的人,亦是这所谓的四姑爷收入房里的人,据闻这四姑爷家世倒也挺不错,虽然不是蜀郡中人,去也是属于忻州地界内另外的郡中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
这位四姑爷虽然是庶出,可也争气,如今若没记错,也是个不大不小的官,某处地方的府台大人,具体哪里忘了。不过这位四姑爷的兄长,是京城里的官,也算是有些势力的人家。
依稀记得叫什么来着。
对了望郡的乔家二公子乔世明,若没记错的话,这门亲事,当初应该是许在童江月的身上的。
毕竟对方想要定亲的人选是童家的嫡长女。
若非因为这门亲事的缘故,或许就没有那次的陷害,也不会有后来诸般多的事情发生了。
可若是再仔细想想,若非得了童宇崇的许可,此事有岂会那般结果,在童江月死里逃生归来后,身份被人取代,然后最终落得扫地出门的结果。
“哦,你不是小玉吗?怎么?被你家姑爷收入房里之后就忘了自己的出生,居然在主子面前大呼小叫,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哈尔,掌嘴。”舞悠然勾唇一笑,一声令下,还不等对方反应过来,啪啪啪三个巴掌声直接将这个嚣张的小玉抽翻在地,脸上立马高高隆起来,直接成了包子脸,唇角还挂着几抹血渍,牙齿倒霉催的直接让扫下来一粒落在地下,立马成了漏门风。
哈尔的突然出手,加上舞悠然那一脸笑容却狠心下手的态度,立刻让随来的丫鬟心惊不已,随着舞悠然的靠近时,都忍不住腿软,害怕下一个小玉会否就是她们其中的一个,不自觉的退了些许。
若非因为地上躺着的小玉也不是她们可以得罪之人,这会估摸着早就吓得她们大气不敢出,舞悠然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地步了。
只可惜呀,左右为难让她们呆在原地,一边有些腿软的白了脸,一边却又要努力坚持,将小玉搀扶起来,两边不好得罪。
小玉用喷火的眼神瞪着靠近的舞悠然,这会已然从之前的蒙掉中恢复过来,有力气怒视人,也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还有那很明显的浮肿感,都刺激着小玉的神经。
一帆风顺惯了,习惯了别人看她脸色行事,如今却是碰了钉子,怪不得她要气得冒火了。
“怎么?不服气吗?刚才那几巴掌爽吗?”舞悠然笑眯眯的问道,啪的一声甩出去一巴掌,抽的小玉一个踉跄险些跌倒,随后捂着脸,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舞悠然,俨然没想到她居然敢亲自动手。
舞悠然甩了甩手腕,笑得一脸人畜无害。
“挺不错的手感。突然有些明白为何以前你这般热衷于打脸这项运动了,原来打脸这般舒爽,最能够出气了。只可惜,你只是一个丫鬟,打你的脸虽然挺让人痛快的,终究是少了点份量。”
“你,你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你死定了,你死定了,小姐不会放过你的,不会放过你的。”小玉竭斯底里的指着舞悠然咆哮着,如同受了伤想要报复却又无能为力,只能狂吠一通的癫狗。
“怎么?还想抬出你家那位小姐来对付我?那你可真的是要失望了。若是换做以前,童江月确实不敢如何,只能忍气吞声,可我已经不是以前的童江月,也不是喜欢任人欺侮的人。你们就算不来惹我,我也是要好好找你们算算总账的。今日里这几个巴掌只是一个利息,你最好乖乖的带着你们的人离开我娘住的院子,若是让我发现又不该留下的人,或者说你根本就不打算走,我非常乐意让我的侍卫好好活动下手脚,绝对给你们一个难忘的经历。哎呀,恐怕你们还不知道我的侍卫是哪里人吧。金国可曾听过?书里头说的那种茹毛饮血,杀人如砍菜的金国,记得吗?哈尔便是那里来的,而且就算在金国也是有些来头的。最喜欢折磨你们这些细皮嫩肉的丫鬟了。因为长得嫩的丫鬟,若是将身上的肉片下来烤一烤,沾上酱料据闻味道不错耶。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试试呢?”舞悠然咧嘴一笑,依旧那般人畜无害的笑容。
第二百九十三章 姑爷(补更)
小玉听得脸色一阵苍白,不由自主退了几步,俨然被吓得不轻了。
“你,我,你……”小玉吱吱唔唔着,竟是语不成词,最终只能灰溜溜的带着过来的丫鬟离开。
看着离去的小玉,舞悠然朝哈尔望过去,哈尔立刻心领神会,随之跟上小玉的脚步,监视着她们的离开。
待得哈尔回来时,朝舞悠然微微点头时,证明着小玉几个已然离开了揽月阁,这般一来,这揽月阁也算是成了舞悠然私人领地,至于那所谓的童雨萱,等人来了之后再接招便是,舞悠然毫不畏惧。
小玉的退离无疑让院子里的丫鬟婆子们都意识到眼前这位大小姐已经不是她们可以拿捏的角色,小心伺候着才不会惹祸上身,各个都表现的战战兢兢,生怕惹恼了舞悠然一行人,不管是什么吩咐先做了便是,至于是否会得罪人,反正她们只是奉命行事,怪不到头上。
将一些不属于这个院落的东西都清理干净,留下必需品之外,曾经被童雨萱抢走的首饰,舞悠然将其留下来,其余都让人拿走,虽然留下的首饰都不算是格外值钱的东西,但是意义不一样,留下便留下了,别人无话可说,若是连其他的首饰都占有了,恐怕还会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虽说舞悠然根本不在意。
揽月阁的院落其实还算颇大的,分内外院,厢房那边距离主屋隔着一道墙,倒也不惧安排下秋玉茗在那边住下。
身为侍卫,哈尔除了白天逗留在身边之外,其它时间里都在外院带着,至于秋玉茗的安排。他并不喜欢陌生人伺候,也就只有小京照顾着,有什么需要直接开口,舞悠然这边会搞定。
一番折腾后,天色也渐渐黑了,小厨房那里早已烧了水,洗去一行人的风尘仆仆。而这个时候管家童明也随之过来通报着接风的宴席已经准备妥当了。让舞悠然一行人前去赴宴。
所谓的赴宴舞悠然并不感兴趣,甚至于连秋玉茗也不想去,便让童明告知一声。就说了赶路困乏了,不想走动,拒绝了这次的邀请。
翌日清晨,难得的好眠让舞悠然神清气爽的在院子里活动筋骨。年幼的安安也跟着舞悠然做着早操,大清早的就可以听见欢声笑语。好一副和乐融融的画面。
只是这样的美妙早晨却注定要被不愉快的人所破坏。
“姐姐,真是好久不见了,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见到你。看起来大姐你过得挺不错嘛。”
童雨萱,童江月的四妹。抢走本该是属于童江月未婚夫的妹妹,亦是让童江月陷入那场噩梦最终香消玉殆的罪魁祸首之一。
“那是当然,我若是不好。岂非要让四妹伤心了呢?”
“姐姐所言极是。原本当妹妹的不该这般指责姐姐的不是,可姐姐是否有些过火了呢?这揽月阁本身就是妹妹的住所。为何姐姐要抢了去?难道妹妹就这般惹了姐姐讨厌,要这般让妹妹难堪?”
“妹妹这话说得可就有失偏颇了。这揽月阁我娘在世之时可是一直住着的。妹妹应该不会希望我说出那句难听的话吧。”舞悠然淡笑着反问道,却也看到童雨萱脸上微微变化的抽搐。
“萱儿!”一道男声忽而响起,却是后头跟上来一个白衣男子,其容貌算不得格外出众却也是温文儒雅的清俊男子,约莫二十四五岁。
舞悠然微微一琢磨,便也想到了眼前这位的身份应当就是所谓的四姑爷,望郡乔家二少爷乔世明。
“相公!你怎么来了。”童雨萱难看的脸色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迎了过去,手挽住了乔世明的臂弯,笑得那般温柔可人。
“这不是听下人说你要到揽月阁看看归来的大姐,我就想着,身为晚辈多少也要过来拜访一二,便也跟了过来。”乔世明笑着应道,转而道:“对了,刚才看你站在那里与人说话,莫非眼前这位就是那与我差点订了婚的大姐?”乔世明开口问道,望向了舞悠然,眼中倒也没有任何厌恶之色,坦荡的倒也不让人讨厌。
“是呀,这是姐姐,若是当初姐姐不是下落不明,你家过来文定之时写上的名字就不会是我的了。相公,你可会因此就嫌弃我,觉得我是那种贪慕虚荣的人,刻意挤掉了本该属于姐姐的幸福?”童雨萱泫然欲泣的问道。
“我怎是这样的人,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不管是什么原因都好,与我拜堂成亲的都是你童雨萱,我便只认你这个妻子。再说了,父亲要求的是童家的嫡女,你不也正是嫡女的身份,虽说不是嫡长女,可也差不了多少。以岳父待你都疼爱,谁人敢说你如何?只是有一点你没做好。大姐好歹也算是长辈,不管对错都好,不可与长辈争吵。我知道这些年来你一直住在揽月阁,可这里毕竟最初之时是大姐娘亲住的院子,哪怕后来大姐让给你,如今再要回去亦是无可厚非,切莫再耍小孩子脾气了,知道吗?”乔世明哄小孩的口吻般训斥着童雨萱的不是,可也从他的态度中感觉得出,他是真的喜欢着童雨萱才希望她能够与亲人相处融洽。
舞悠然在一旁看着听着,也不由对这位乔家二公子有了那么一丝兴趣。
能够这般包容童雨萱的男人,若非真的喜欢着她,岂能做到这般程度,明知道她有那么多的缺点甚至隐瞒,却也睁只眼闭只眼的包容着。
童雨萱看来是找了个好男人,就不知道她可会珍惜。
当然,这也只是初次见面了解未深之下的感觉,到底是不是这样的人,却还是有待以后了解方才知晓。
不过,舞悠然可以确定一点,她最多就是让童雨萱吃点苦头,解解童江月残魂的怨念,若是她懂得收敛,倒是可以放过她一马,可若是不知好歹,那她也只能对不住这位乔家二公子了。
“相公,萱儿知错了。”
“那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吗?”乔世明问道。
童雨萱上前一步,朝着舞悠然福了福身子道:“姐姐,对不起,之前对你这般说话。”
“没关系,我是姐姐嘛,这点度量还是有的。妹夫,你跟四妹风尘仆仆而来,想来也累了。你们还是回去好好休息吧。”
“多谢大姐关心,那么我们就先行离开了。”
“不送了。”
乔世明带走了前来找麻烦的童雨萱,今天的心情方才未曾彻底被毁灭。
“娘亲,安安不喜欢那个人,好凶。”安安扯了扯舞悠然的裙摆道。
“安安不怕,有娘亲在。”舞悠然轻哄道。
“怎么了吗?”秋玉茗突然出现,不明事由的问道。
“也没什么,就是遇见一个不怎么令人愉快的人罢了。你呢?一大早没看到你的人影,我还以为你走失了呢?”舞悠然开玩笑道。
“我怎会走失,只不过大清早的到隔壁那处花园活动了下筋骨,这会回来也是琢磨着差不多也该吃早膳了。不过,刚才回来路上我好似看到一张熟面孔,感觉有点像是一个叫做乔世明的官员。依稀记得,这个还是今年刚外放的官员,就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
“乔世明?既然你知道这个名字,还觉得有点熟悉,那应该没错了。乔世明是童家四小姐的夫君,童家四姑爷,望郡乔家二公子。”
“看来是没错了。果然是乔世明了。”
“对了,玉茗,你既然知道这个乔世明,想来应该对他多少有些了解,才会这般印象深刻吧。我记得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被你看在眼里放在心上的,看得出你好似挺欣赏这个人。”
秋玉茗笑了笑道:“欣赏倒是算不上,就是曾经受过他一分恩情,正好在我接任太医院院使之前,当我接任之后又偶然得知他的官位之事,便稍微跟几个大人说了句,才有了他这般快便能够外派当官,虽说只是府台的职位不大不小,至少可以让他有足够的时间积攒功绩,对于往后的升迁大有好处。也算是偿还当初的那一丝恩情。”
“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那这般说来,这乔世明品性应该是不错了。”
“这个倒也不能一概而论,人心最是善变,我无法保证他是否有所改变,只能说最初给我的感觉,这个乔世明还是挺不错的。”
舞悠然了然的点了点头,不再多言,正好此刻早膳也准备妥当,便一道草草用膳。
“小姐,您吩咐的吩咐的东西都准备妥当了,随时可以离开了。”春花过来说道。
“离开?你们准备去哪?”还未走的秋玉茗听舞悠然这般一说,不禁好奇的问道。
“去拜祭一位长辈。”
“长辈?你娘?不是说你娘的牌位以及坟墓都迁入江家坟地了吗?”
舞悠然笑了笑道:“既然说是长辈,为何只能是我娘呢?这位算得上是我的一位恩人吧。”算吧,毕竟她占据了童江月的身体,她的恩人便是她的。这也说得过去。
第二百九十四章 拜祭
“恩人?”秋玉茗费解的望向舞悠然。
“嗯,算得上是我娘去世后照顾我的一位长辈。虽然她身份卑微只是一个下人,与我没有哪怕一丝的血缘关系,可对我来说,她比童家每一个人都好上百倍千倍。至少,在我最孤苦无依的时候,是她给了我依靠,在我险些被饿死冻死的时候,给我以温暖与温饱。只可惜,这样一个人最终却还是因为我实在太弱小而无法护住对方,让其枉死。童家,童家,我恨不得这童家彻底消失。”舞悠然恨恨的说道,待得回过神时,却也发现自己的情绪居然被带动,真的延伸出对童家的仇恨之意,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舞悠然不由沉默了,秋玉茗却是以为自己不小心揭了伤疤,不好开口,免得多说多错。
至于舞悠然本人却是在心底喊道:“小米,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情绪会受到影响。是因为童江月残魂的怨念导致的吗?”
“主人,您猜得没错,确实是因为这个原因。不过导致这个原因的却是主人你之前对童雨萱表示出的宽容态度,加之复述拜祭之事时的回忆状态,提前引爆了怨念,才会让你变得身不由己,散发出那种恶的感觉。主人,您别忘了自己的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解决童江月的怨念,不好过分掺杂自己的感情在里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能因为恶人是善人的亲朋好友便可以网开一面,您这想法要不得。恩怨分明,功德罪恶亦是如此。若是主人您继续这般感情用事,恐怕会引来系统的惩罚,那个时候,小米也没办法帮忙了,主人还是好自为之点为妙。”小米无奈的话语在舞悠然脑海中响起,警告意味分明。
“我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可是,我该如何处理这个事情比较好,又不会让我难做,小米你有没有建议?”舞悠然不禁这般问道。
“建议只有一个,那就是希望主人能够以客官的心态处理这件事情,不可过分片面,无论人是好是坏,还请全面了解之后再下定论。对于怨念的根源不可轻易放过。另外,做点能够化解本尊怨念的事情,例如回顾本尊美好记忆中的人事物,会对主人有很大的好处。”
“嗯,那我明白了。我现在去拜祭一位本尊的长辈,你觉得妥当吗?”舞悠然再度问道。
“可以的。虽然主人要去拜祭的人亦是怨念根源的一丝原因所在,不过以往的美好却也不少,两相中和一下后,倒也无妨。”
“谢谢你小米,我想我明白怎么做了。”
“好的,主人能够明白那是最好不过了。若是有问题再叫我吧。”
“嗯。”舞悠然应了句,与小米之间的交流就跟在沉默发呆一般,倒也未曾引起秋玉茗太大的反应。
“玉茗,你一个人待在这里也挺无聊的,可有兴趣随我一同外出?”舞悠然抬眼望向秋玉茗,一扫之前的沉默姿态,脸上挂着淡淡的笑,这般问道,似乎想开了些。
“可以吗?”秋玉茗问道。
“当然没问题。另外,恐怕还需要你帮个忙,就怕你会嫌麻烦。”舞悠然咧嘴笑一笑,笑得略带几分讨好之色。
“帮忙?我能够帮你什么?”
“当然可以,不过现在暂且不说,等拜祭过后,我再告诉你。”
“那好吧。”秋玉茗点了点头,按耐下那一丝好奇。
这边话才说完,哈尔走着眉头却是走了过来。
“哈尔,车子准备妥当了吗?”舞悠然问道。
“童家那边寻了诸般理由拒绝提供马车,说是老爷、夫人以及刚回来的四小姐与姑爷都需要使用马车外出,没有多余的大车子外借,若是小姐不介意的话,倒是有个容得下两三人挤挤就好的马车,属下去看过了,简直太不像话,大车子没了哪怕是小点都好,属下看着那么多新车对方寻了诸般理由不给,最后为难的指着一辆感觉都快报废的破车说可以拿去用,实在是欺人太甚了。”哈尔一脸铁青恨恨道,若非这里是童家,双拳难敌四手,以哈尔以往的脾气,绝对干翻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们。
“不就是车子的问题,他们不给就不给,不是还有秋玉茗带来的那辆车子吗?将车夫留在童家,你跟小京在车头坐,我们四个大人加一个小孩挤一挤倒也坐得下,用那辆车子便是了。”
“可是,那样会很不舒服的。恐怕小姐你连伸腿都不太方便,一些点心的小桌子都要收起来不可了。不然都放不下您要求带的东西了。”哈尔不甘的说道。
“没关系,点心任何时候都可以吃,不差那点时间。大不了回来的时候到车行一趟,买一辆咱们专用的车子便是,还怕以后没车用?”舞悠然不以为意道,对于童家那些人的小动作只是嗤之以鼻。
车子这东西只要有钱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麻烦的应该是拉车的马匹,这却不是普通人家有得卖,至少是专门的地方方才买的来。价钱方面,马匹才是大头。
“若是如此,此刻倒是可以直接离开了,秋公子的马车已然停在门外,剩下就是将还准备的东西搬上车就好。”
“那走吧。”舞悠然起身道,一行人便这般离开了揽月阁。
舞悠然一行人前脚一走,立刻就有下人立刻跑去给二夫人、三夫人通风报信。
“很好,派人跟紧了,我要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做了什么,都要一字不漏的给我汇报清楚。”二夫人肖涵静吹了口茶水,抿了口后淡淡的说道。
“是,夫人。”
离开了童家之后,舞悠然一行人乘着马车出了万德县城,一直驶向郊外十里处的一处小山村外,只见这处山村很小,零零散散住着十几户人家。
四周围都是比较贫瘠的山林,有几十亩算不得太好的田地,还有一片果林,这小小的村落说是村落,还不如说是十几户佃户组合成的聚集地罢了。
可就算如此,此处还是以村为名,有着属于这里的村长。
舞悠然来这里并非拜访这处村子里的人,只是为了拜祭埋在此处山林中的一处孤坟而已。
而这处孤坟,便是童江月花掉自己为数不多的一点银子买下的一块巴掌大的地,作为安葬这位与她有恩的童家老仆,奴安的坟地。
奴安,以奴为姓,是卖断给童家的下人,不过这都是许久之前的事情了,早在许多年前,因为奴安舍身救了但是童江月的祖爷爷一命,而自己弄断了一只腿,而行动不便,那时的童老爷感念奴安的救命之恩,已然免了他的奴籍,并且让他留在童家养老,娶妻生子。
只可惜,奴安一生坎坷,早年妻子意外落水死了,连带着腹中唯一的胎儿也是胎死腹中,一个下人想要娶妻生子何其艰难,这种打击可想而知。
因此奴安便成了孤家寡人,住在小小的破落院子里,做着一些力所能及的零碎活养活了自己 。
当初童江月在家中受迫害时,便是这位奴安收留了那时的童江月,在她困难之时帮了她许多,在她想哭的时候为她擦眼泪,累的时候给她依靠,可以说,奴安是童江月自从眼睁睁看着母亲死在眼前后,那段童年时光中唯一的温暖。
可也正是这么一位孤苦无依的老者,最终也为了护住童江月,硬生生让人打死了。
若非后来童江月发狂,而童宇崇又及时赶到制止了二夫人手下人的行为,恐怕连当时的童江月也不可能活到让童雨萱与童玉玲这两个童家四小姐五小姐谋夺一门亲事而将她祸害的时候。
往事不堪回首,越想越是觉得这童家的冷血无情,为了地位不惜狠下杀手除掉一个弱质女子,为了目的不惜手足相残谋害手无寸铁的孤女。
童家的黑暗史真是到了罄竹难书的程度,也让舞悠然心底的恻隐之心愈发的淡薄了几分。
下了马车之后,舞悠然此时此刻领着秋玉茗一行人顺着记忆来到那处林间的孤坟时,那整个风头的草早已经长得老高,若非还记得一侧的那株被童江月刮下一层树皮的松树,能否找到这处坟头都是个问题。
招呼着人帮忙拔草,甚至于连小小年纪的安安也过来帮忙,虽说有点帮倒忙,不过这份孝心可嘉。
清理了坟头上的枯草之后,将祭品摆上,点了香,舞悠然拉着安安一道跪拜行礼。
“安爷爷,早年若非您老护着,也不会有童江月活命的机会。这么多年未曾过来探望还请见谅。不过您老放心,我这次回来是为了让童家自食恶果的,若是您老泉下有知,还请保佑我一切顺利,若是能够不伤人性命让她们收到最深刻的教训,那是再好不过了。还请安爷爷保佑。也请您老在地下好好生活,不要挂念。从今往后,世上不会再有那个悲惨的童江月,我现在叫做舞悠然,一位还算过得去的大夫。您老不是一直遗憾当初若非找不到大夫治疗,也不会让安婆婆与那未出生的孩子离你而去吗?虽不敢说杜绝这种类似的悲剧发生,我却会努力做到力所能及,希望您老在天之灵做个见证。”舞悠然说着磕头三下以示诚意。
第二百九十五章 被拦
拜祭过奴安的坟头之后,舞悠然稍微在那逗留了片刻后,便与众人离开了此处林子,准备回万德县城。
当舞悠然走在前头,秋玉茗并排而行时,忽而一道身影冲了出来,拦住了舞悠然的去路,哈尔立马拔出刀刃挡在前头,虽然未曾立刻动手伤人,却也将刀架在了那突然拦路人脆弱的脖子上,只需要轻轻一压,绝对爆血管。
这拦路的人并未因为让刀架了脖子而慌张,相反他格外的淡定,而舞悠然此刻也注意到眼前之人的模样,居然是一身破落装备,如同乞丐一般,花白的头发乱糟糟不说,还有不少杂草掺杂其中,脸上脏兮兮的,衣服上早已经破烂漏风,身上散发出一股子难闻的气味,绝对令人不敢恭维。
舞悠然盯着这个拦路之人,无论是她还是童江月的记忆中都没有这么一个类似的男人的模样,俨然是不认识的人,只是责任望着舞悠然的眼神明显是认识她,如若不然就是个疯子,否则岂会对刀架脖子上这种事情表现出这般淡定的神情。
“你是童江月,我可有说错?”那男子沉声问道,这声音听起来根本不似一个上了点年纪的人该有的嗓音,反倒是有点像是三十左右正值壮年的男子那般中气十足,只是隐约中感觉到这人口吻中不经意泄露的绝望。
“我是。”舞悠然应道,反问道:“你又是谁?我似乎不认识你。”
“你不认识我很正常,毕竟你是童家的大小姐,哪怕再如何不受宠,被排斥都好,你都是童家的女儿。不是随便出入府内外的丫鬟婆子,岂会认识我这种小人物。不过,我倒是见过你,曾经随同朋友给童家送柴火的时候远远见过你。当时的你也就十二三岁的年纪,没想到差不多十年时间过去后,你还是没有太大的变化。不,我说错了。你的容貌虽然变化不大。但是气质却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看来。两年多前你被赶出童家后,经历了不少事情,应该也是遇上了贵人。才有了这般新面貌,整个人都变得更加自信以及有种高贵的感觉。真是多年不见要刮目相看。”
舞悠然眉梢一挑,淡笑道:“阁下这般突然冲出来拦住我的去路,莫非就是为了说几句恭维的话?若是讨赏的话。你这般举动可真是有些不顾后果,万一我的侍卫伤了你。那时你可就真的不好玩了。”
“大小姐此言差矣。我揽住你可不是为了讨赏,只是先要确定自己是否认错了人。不过,现在我可以确定你真的是我要找的人。既然如此,我也不怕开门见山的与你说。我拦住你不过是为了与你做一笔交易。用一个秘密换取你替我抓一个人送到我这来任我处置,你可以放心这个秘密绝对物超所值。”
“呵呵,你之前也说我了。我并不认识你,最多就是你认得我。至于我是不是你要找的人。说真的我一点都不感兴趣。至于你说要用一个秘密换取我抓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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