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话八戒-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猪刚鬣还会喜欢你吗?”菩提大师一句话便将卵二姐堵住了,堵得卵二姐泪水涟涟,声音哽咽。

“遭瘟的猪精!”无计可施的卵二姐狠狠的骂了一句。

菩提大师笑道:“也别急,他总有回来的一天!”

“对,遭瘟的猪总要回栏的。”卵二姐很显然被启发了,“到时候我再去寻那小浪蹄子的不是去!”

菩提大师默然无声。

朱刚烈总要回来的,但是他现在却还没有回来,因为高老庄的麦田,才种了一半,如果要种完的话,还得过两天才行。

高翠兰就坐在绣楼上,两手支在膝盖上,双手托着下巴,出神的看着窗外。窗外是一片麦田,远远的似乎可以看到一个忙碌的身影。

其实,从窗子望去,是看不到人影的。人影只在人心里。

熟悉的感觉,总是从那个只见过匆匆两面的人身上散发出来。尽管他身上穿的不是华贵的衣服,尽管他没有白皙的肌肤,但是他仿佛有巨大吸引力。

“这是什么感觉?”高翠兰轻轻的用手摸了一下有些发烫的脸颊。

这是什么感觉?高太公心里是很高兴的。他的女婿可以不是才华横溢的才子,可以不是横刀跃马的大将军,可以不是富贵盈门的高官显贵,但一定要是一个勤恳的人,一定要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

从前天朱刚烈来到庄子,从他的一句话里,他知道,眼前那个正在麦田里勤恳劳作的男子就是自己看中的女婿。

那天,朱刚烈只说了一句话:“以后这些事就由我来操劳吧,您已经上年纪了!”

其实朱刚烈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想成为高太公的女婿。尽管他有一个让他心里感觉如此亲近和熟悉的女儿。

他现在很满足自己的现状,他要等着卵二姐回来,然后一起男耕女织。尽管他知道这有些自欺欺人,尽管他知道自己不过是将卵二姐当成了心中的那个白衣裙,终日织云的女子。尽管卵二姐与心中那个女子的性格迥异。

但是,有幻想的日子,总比没有想法的日子强。

又过了两天,已经种完麦田的朱刚烈要走了。他走的时候,什么也没有要,只要了两坛女儿红。

走的时候,高太公让高翠兰出来想送。

“我的信……”高翠兰迎着朱刚烈的眼光,呢喃着,手指绞着衣角,白嫩的脸上一片绯红。

“我收到了,谢谢小姐!”朱刚烈淡淡的,想高翠兰施了一礼,然后想要转身逃走,他怕自己单独的面对这个女孩儿。

“你……你可有信回我?”高翠兰鼓足了勇气,低垂的眼帘忽然张开,眼睛盯着他。

第八十一章 丢失

第八十一章丢失

“在下不会写诗!”猪刚鬣连忙低垂着眼帘,匆匆的,仿佛失去了牵引的纸鸢,摇摇晃晃的,一头就飘向了前路,坠落一般的一头栽去。

“扑哧!”高翠兰忍不住笑了。她喜欢看这个男人慌慌张张的落荒而逃。越是慌张,那么在他心里,自己就越重。有很多事情是不需要直接的答案的。一个人的眼睛和举止就是最好的答案。

高翠兰就立在那条山路上,站在高处看着那个男人的身影摇摇晃晃的转过了山坳。山风撩起她的一缕长发,遮住了她的眼睛和带着笑意的弯成一溜月的嘴角。

“贱人!”一个声音忽然从风中传入到自己的耳朵里。虽然很轻,轻的就像风一样,但是还是灌入了自己的耳朵里,很清晰的呈现。

在高翠兰一转身的时候,她旁边不远处的一片草地上,站着一个白衣裙的女人,一个美丽却浑身透着妖娆气质的女人。

“你是谁?”高翠兰微微的皱起眉头。

“一个有了丈夫的女人!”白衣裙的女人嘴角挂起一丝嘲弄的笑意。

“你刚才骂我了!”

“是啊,我骂你了!”白衣裙的女人笑得肆无忌惮,“因为你本来就是个贱人!”

“凭什么?”高翠兰不屑的扬起头,盯着她,丝毫不见示弱。莫名其妙的女人,让高翠兰不由一阵心烦,也还有一阵心慌。

“就凭你这么没脸没皮的看着别人家的男人!”白衣裙女人的话就像一把刀。

这把刀没有形,却带着血。

“他——他哪里是别人的男人?分明就是你——胡说八道!”高翠兰的心慌乱的紧。

“哈哈!真是个天真的丫头。”那女人仍然满是嘲弄的笑,却更加肆无忌惮,“我和他去年就成了亲,那福陵山满山的狼虫虎豹都可以为证。”

“咯咯——”这次是高翠兰笑了,“没见过成亲的人还要狼虫虎豹作见证的,难道你是妖精不成?”

“是——我们本来就是妖精!”女子嘿嘿的笑着,“我是千年凤凰卵成精,他是猪妖转世,怎么样?”

“我要回家了!”高翠兰满脸的笑,然后转身,她不相信这个女人,尽管自己心里还隐隐有些不安,但是她不想和这个女人多说话,说多了,自己可能会慢慢的相信她,这个原因自己也不知道,她从来没有这么在意过一个人,她的心也从来没有这么慌乱过。

“啾——”忽然一声长鸣,她的身后忽然飞起一只大鸟,五彩的翅膀和斑斓的羽衣,从她的头顶掠过,轻轻巧巧的就落在了她的面前。

“妖精——”这是高翠兰晕倒时惊呼的一声。然后就看到那只五彩的凤凰伸出爪子,擒住了她,一展翅膀,一飞冲天,转眼就消失在悠然的云层中,天空中隐隐的落下了一两声“啾——”“啾——”的声音。

猪刚鬣刚刚回到云栈洞,放好了两坛酒,喝了几大碗女儿红,就听到天空中的鸣叫声。

这种声音他很清楚,是卵二姐的声音。因为一次在卵二姐喝醉酒的时候,显出凤凰的原形,就发出过这样的声音。

“卵二姐?!”猪刚鬣冲出洞,身形一晃,便纵上了云头。

天空除了云,什么也没有。没有一个神仙或者妖精的身影,也听不到了“啾”的鸣叫声,仿佛一切都是幻觉一样。

难道真的是幻觉?猪刚鬣颓然的落下云头。

女儿红真的很烈吗?

猪刚鬣摇摇头,又坐在石桌边,重新倒满了一碗酒。女儿红,女儿红,酒里仿佛真的有个少女的影子在酒里晃荡,宛如纸鸢在风中摇曳。

“高翠兰?!”猪刚鬣醉倒时,轻轻的叫了一声。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叫这个名字。这个名字叫出来的时候,就像自己叫出织女的名字一样,自然而然,仿佛这个名字已经存在心中很久了一样。

“真是孽缘!”一个胖和尚的身影坐在云栈洞的石桌旁。他一口一口的灌着酒,女儿红的酒真的很烈。

“呵呵!”猪刚鬣又从梦中惊醒过来,醒来的时候,一抹妖娆的月光洒进了洞口,他清楚的看到自己身边的石桌旁坐着一个胖和尚,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菩提大师?!”猪刚鬣呵呵的笑着,“为什么我每次最不想看到你的时候都能看到你!”

菩提大师哈哈一笑道:“我并不是一个讨人厌的神仙吧?起码每次我都能帮上你一点小忙,不是吗?”

“可是为什么每次我都会失望呢?”

“失望时因为你的执着!“

“执着也有错吗?”猪刚鬣看着菩提大师,忍不住笑了,“我现在是妖精了,现在我已经不再执着了,但是为什么我还是会失望呢?”

菩提大师摇了摇头:“你还是执着!“

“不,我一点都不执着了。”

“自欺欺人!”菩提大师笑道,“很多人的性格是不会变的,就像是你。”然后看着洞外的月光,“你知道你醉倒后念了谁的名字吗?”

“我知道!”猪刚鬣笑了笑,“织女,或许这就是你要说的执着吧!”

“但是还有一个名字!”菩提大师看着猪刚鬣,“高翠兰是谁?”

高翠兰!这个名字就像箭一样射进了猪刚鬣的心窝。自己叫了这个名字吗?他不由笑了,少女笑颜就像心底照射的阳光。

“她是高太爷的女儿。”猪刚鬣微微的笑起来。

菩提大师大笑道:“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但是我还知道她的另一个身份。”

“另一个身份?”猪刚鬣笑起来,“她是个妖精吗?你太喜欢说笑了!”

“不,不是妖精。她曾经是一位神仙。”菩提大师摇着头,“她是天上来的,而且还是你的执念。你知道吗?”

“我的执念?”猪刚鬣猛然的站起来,一把捏住菩提大师的手,“你……你说她是……是织女?”

菩提大师点了点头。

“她为什么会堕入了凡尘?是谁这么做的?”猪刚鬣手上的青筋暴起,他的眼角抽动起来,“是王母娘娘吗?”

“不是!”菩提大师咧了咧嘴,感觉自己的手都快捏断了,“是她自己决定的。而且这一次是永不会天庭了,以后便在世间永受轮回。”

“她……她完全放弃了神仙的身份?而不是在凡间历劫?”猪刚鬣吃吃的,心忽然跳的很厉害。

菩提大师点点头,叹道:“凡人看破红尘便可以成仙,神仙看破虚空,却要成凡人。她这么做或许有她自己的道理。但是我知道,如果你没有堕入妖精界,或许她就不会这么做的。”

“她真傻!”猪刚鬣嘴角抽动了一下,“不过,做个凡人可能会比做个神仙好吧!”他喃喃的,然后猛然看着菩提大师:“你老实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还有,为什么我的事情,每次都有你的掺和?你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菩提大师苦笑道:“你觉得我每次出现都是来和你作对的还是帮你的?”

“嗯,那倒没有!”猪刚鬣笑了,笑得很开心,“或许我现在就应该去找她!”

第八十二章 争论

第八十二章争论

菩提大师摇头道:“你找不到她了。”

“为什么?”猪刚鬣瞪着菩提大师。

“因为她现在已经和一只凤凰在一起了。”菩提大师笑着,“如果你能够找到卵二姐,那么你就能找到高翠兰。”

猪刚鬣沉默了,卵二姐的脾性他是知道的。

菩提大师提起石桌旁的酒坛,倒了一碗酒,一口喝干,叹息了一声:“好酒!”

酒,是好酒,只不过是喝酒的人不同了。

猪刚鬣也倒了一碗酒,一饮而尽。

酒,流在嘴里,却什么滋味也没有。

卵二姐,卵二姐,猪刚鬣忽然有些明白了。这不过是一个女人的一点小心思,但是却是男人的大麻烦。

“卵二姐知道吗?”

猪刚鬣忽然一瞪眼,指着菩提大师:“别告诉我你什么都没有说。从卵二姐失踪的那天,我就知道她肯定是知道了些什么。”

菩提大师笑了:“我当然会说,但是怎么做,却不是我能够左右的。我不过是想用一种方式来告诉她,你不是属于她的。”

“你真的是和尚吗?”猪刚鬣没有接他的话,却忽然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菩提大师一怔:“我当然是个和尚。”

猪刚鬣看着菩提大师,眼睛眨了眨,然后就哈哈大笑起来:“不错,不错,你确实是个和尚,是和尚,不一定非得四大皆空。”然后指着指着他,“你是个酒肉和尚,是个五荤不戒的和尚,还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和尚!”

“是有怎样?难道这样就不是和尚了吗?”菩提大师有些脸红,“最起码我剃着光头,我头上有受戒的疤。谁见着我了,不都叫我一声佛爷?”

猪刚鬣却忽然不笑了:“是啊,吃酒肉的不一定就是俗人,受戒的不一定是佛家。我又还能执着什么?在一起的不一定非得是两情相悦的,分开的不一定非得是形如陌路的。”

菩提大师听了这话,忽然就怔住了:“你不打算找高翠兰了?你可知道她现在在卵二姐的手里,她毕竟是个妖精,一个妖精如果此起醋来,肯定比一般的女人要危险得多。”

猪刚鬣摇头:“有时候妖精比神仙善良。”然后他就走出洞,看了看天空挂的月亮,仿佛那里面有个熟悉的影子,在里面和着清辉起舞。

菩提大师不说话了,他只是看着猪刚鬣的影子,一个仿佛让他从心底感到孤寂的影子,在月光下凝成一座雕像。

“我经历的够多的了。”猪刚鬣的声音转眼就被夜风吹散。

夜风有些冷,春晚的风带着一丝凉意。

高翠兰坐在一个山洞里,月光照进来,她的脸上满是不屑。

“你很骄傲!”卵二姐一身白衣站在洞口,裙子在风中轻轻的扬起一角。

“你现在的样子,绝对比你变成妖精的样子好看!”高翠兰冷笑着,“不过你现在的样子,绝对不是你本来的样子。哦,对了,你本来应该是只凤凰。”

卵二姐冲着高翠兰嫣然一笑:“你知道吗?其实正因为我是妖精,所以你才没有任何的机会。因为你喜欢的人,就是和我一样,是个妖精。”

“他不是!”高翠兰忽的站起来,盯着卵二姐。

“你想否认?”卵二姐仍然是那样的笑,“其实你否认也没有用,因为……因为人根本就不可能和妖精结合的。”

“不能又怎样?”高翠兰狠狠的盯着卵二姐,“他——不是妖精!”

“你不相信还是你根本就不敢相信?”卵二姐轻声笑了,然后走进洞里,用手指轻轻的托起高翠兰白嫩的下巴,让她的头高高扬起,白皙的脖子光滑而修长。“果然是个美人,难怪让妖怪也会动心。”

“你才是妖精!”高翠兰使劲的一扭头,挣脱了卵二姐的手。

“其实这个话题我们争论没有用,不过你总有一天会知道他就是一个妖精的!”卵二姐笑了笑。

高翠兰瞪着她,并没有说话。她的心没有丝毫的动摇。她绝对不相信这个女妖精的话,妖精的话可信吗?

妖精的话可信吗?高翠兰心里却隐隐有一丝不安。

不安的情绪蔓延的很快,在高老庄。

这几天有了很多的传言,高翠兰的失踪让高老庄的人多了很多惶惑不安的情绪。高太公已经病倒。整日的哼哼着,口里只叫着“苦命的儿”。

“听说那高翠兰生的好看,被那福陵山的妖精抓去做压寨夫人了!”庄子里几个大姨婆娘前来看热闹的,几个一堆,小声议论。

“胡说八道!”高才愤然上前理论,那帮女人却一哄而散。

高才却没有办法阻止这种流言在庄子里蔓延。又过得两天,整个庄子里都充满一种诡异的气氛。

“听说高小姐失踪那天,还听到几声叫声,估摸着就是妖精的声音!”

“那莫不是鸟叫?”

“你糊涂了,鸟能叫那么大声音?听得我哟,那个心都蹦到口里了一般,慌乱的不行,估摸着是个老虎之类的精怪!”

“老虎?我们这福陵山不是个女妖精大王吗?眼见得这两年没有搅扰了,难道……难道她找了个雄老虎精了?”

“估摸着不是老虎吧,应该是个熊怪!”

高老庄的这些天都有一种奇怪的气氛。高老庄已经人心惶惶。甚至已经有人串联好了,组织了护庄队,年轻力壮的男子都扛起了刀枪。

朱刚烈来的时候,就遇上了一对正在巡逻的壮丁。

“朱老爷!”一个壮丁见了朱刚烈,很恭敬的叫了一声。因为全庄子的人都几乎知道这个男人即将成为高太公的女婿,尽管现在高小姐被妖精掳去了,但是这些人还是保持着对他的恭敬。

“你们这是干什么?”朱刚烈皱起眉头。

“这个……”那壮丁犹豫了一下这才道,“也不瞒您,高小姐前几天被一个老虎精掳去了,如今生死不明,高老太爷也病倒了,这不,庄子里大伙商议了一下,组织了这个护庄队,这样大伙心里也安生一些。如今您来了,这就好了,可有主心骨了。这事您还是去和高老太爷商议商议下,大伙保证都听您的。”

朱刚烈只是挥挥手,抬脚就走。

高太爷瘦的很厉害,原本还有些丰润红光的脸,干瘪了下去,夫人在一旁垂泪。

“贤侄来了!”高太爷见到了朱刚烈,涌出一行浑浊的泪水,“我那苦命的女儿啊——”高太爷哆嗦着手,想要握住什么。

朱刚烈忙伸出手,握住那在空中颤抖的枯树皮一般的手,瘦的只剩下手里的骨头:“您老有什么事只管吩咐!”

高太爷挤出一丝笑:“也不怕贤侄笑话,老夫原本想将小女许配给你的,只是……只是她没有那命。如今这话,我也说不出口了,只愿我那可怜的女儿平安回家,过些安生日子。”然后忽然瞪眼看着朱刚烈,喘息了几声道:“贤侄,你说她……她真的是被妖精掳去了么?”

第八十三章 噬心

第八十三章噬心

朱刚烈没法回答这个问题。而且他也对高太公的病无可奈何。心病都是要用心药来治的,古今同理。

但是他的话可以安慰一下高太公:“我会去找小姐回来的,放心!”这是一个承诺,他说这话的时候,郑重其事,这也是他内心里想说的话。

“好,好,好!”高太公连说了三个好字,然后一使劲捏住朱刚烈的手,“如果贤侄能够找回我那苦命的女人,我就将她嫁给你!”

朱刚烈心微微加速的跳起来。这是一个诱惑,高翠兰就是织女,自己看她的第一眼就是那么的熟悉,原来却是自己心中的那个执念。凡人又能怎样?自己也可以平凡的和她一起去生活的。

朱刚烈离开高老庄的时候,全庄子的人都出来送行。他们知道这个男人有些不平凡,因为他一个人能做几十上百人做的事情,这就是不平凡。天生圣贤,必有异相。

“卵二姐,你到底躲在哪里了?”朱刚烈站在福陵山的山顶,从最高点感受整个福陵山的气息,但是他感觉不到卵二姐的气息,也没有高翠兰的气息。

卵二姐是一只凤凰卵成精,她自有她的本事。她最大的本事,就是能够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任何地方,而不让任何人察觉,就算是熟知普天之事的菩萨也不能,只要她愿意掩藏自己的时候。

现在连菩提大师也找不到她了。

“你想好了?”菩提大师对着猪刚鬣道。

“想好了,我这么执着,原本就是要和织女在一起的。现在我有了这个机会,为什么不去珍惜?”猪刚鬣点头。

“那卵二姐呢?”菩提大师叹气,“她原本也是个善良的妖精,现在也是一个可怜的妖精了!”

“我不知道。”猪刚鬣笑了笑,“或许她会想明白的。我原本就不是她的良配!”

“是不是良配不是你说了就算的!”菩提大师摇摇头,并不赞同他。然后看着他不经意的说了一句,“我还有一句话告诉你,你现在是妖精之体,若是要和高翠兰这个凡人之体结合,那么你会害了她,因为她会被你的妖气侵蚀,命不会长。”

猪刚鬣一怔:“有什么破解之法?”

菩提大师忽然笑道:“我是不知道的,但是观音菩萨应该知道,她遍知诸天之事。”

猪刚鬣忽然不出声了。他想起了菩萨曾经说过的话。难道真的是造化弄人?何谓造化?猪刚鬣心底翻滚起滔天巨浪。

菩提大师仿佛知道他的心思:“现在还是先找到卵二姐再说吧!如果迟了的话,说不定真把高小姐吃了,也不一定。虽然这只凤凰并不吃人肉,但是妖精毕竟是妖精!”

在菩提大师说这句话的时候,卵二姐也正在福陵山的一处洞府中,没错,她现在心里正在翻涌着一个令她自己也吃惊的主意。是的,她要吃了高翠兰,这样的话,她就能将高翠兰的魂魄和肉体吸附在自己的凤凰卵的本体中,然后自己就可以变化成高翠兰。

是一个完完全全的高翠兰,一个会融合了高翠兰和她自己记忆和思维的综合体,自己的妖气就不会再泄露出来,而成为一个完完全全的人。

没错,自己就是要变成高翠兰,这样的话,猪刚鬣才能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想起这些,卵二姐的嘴角微微的上扬,她带着微笑,她很为自己的这一计划得意。

“你……你想干什么?”高翠兰蜷曲在洞角,看着卵二姐的笑,不由心猛然的颤动了起来。

“我是一个妖精,你说我要干什么?”卵二姐的笑意越来越浓,“我在想,你这样的女人,细皮嫩肉的,会不会比我平常吃的那些粗壮大汉的味道要好得多呢?”

猪刚鬣已经在福陵山找了三天,三天的时间已经足够让一个人丧失希望了。毕竟,一个人被一个妖精捉住了,很难留得住三天的时间。

“找不到了吗?”猪刚鬣和菩提大师对坐在石桌旁,他看着菩提大师一口一口的灌着女儿红,禁不住又问了同样一个问题。

菩提大师灌了一口,叹息一声,又仿佛是从内心发出的对酒的赞叹:“你失望了吗?如果她真的被那只凤凰卵吃了,你会怎样?”

“你会杀了卵二姐吗?”菩提大师嘿嘿的笑着。

“我不知道!”

“那么你的执着又有什么意义?”

“我不知道!”

“你还能知道一些什么?”菩提大师摇头,“其实我跟你一样迷茫。”

“你不是神仙吗?”

“神仙也会迷茫的!”菩提大师笑了,“凡人的迷茫在于前世还是今生;妖精的迷茫在于吃人还是不吃人;神仙的迷茫在于应该无所事事还是无事生非?”

“哈哈!”猪刚鬣大笑一声,举起手中满上了酒的碗,“为你的无所事事还有无事生非干一碗!”

酒喝干了,但是人还是找不到。醉了又能怎样?还是有清醒的一天。

“卵二姐,卵二姐!”猪刚鬣手中的酒碗颤抖的厉害,女儿红在酒碗中荡漾,然后轻轻的溅了几滴在地上,瞬间就消失不见。他终于站起身,走向了洞口,洞外的阳光斜斜的拉长了他留在洞内的身影。

“你已经有了杀她的心思了!”背后是菩提大师的身影。

“我……”猪刚鬣想要说话,却一句也说不出来,他的心底有一种悲哀,他的肚皮在阳光下凸起,却又急剧的起伏着。

“我能感觉到你的杀气。”菩提大师已久在身后慢慢的说话,“你知道其实这本来与卵二姐没有关系的!”

“我知道,这全都是因为我!”猪刚鬣不得不承认。

“要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执念!”

“我知道,我知道!”猪刚鬣情绪有些波动起来,他忽然想要让这个无所事事、无事生非的胖和尚闭嘴。

“要知道,如果你不是讲这只凤凰卵当成是你的执念的话,你就没有必要招惹她,从而让她坐下错事!”菩提大师丝毫不理会猪刚鬣的狂躁,不紧不慢的说着他的话。

“闭嘴!”猪刚鬣低沉的说了一句。

“你心虚了吗?”

“你闭嘴!”猪刚鬣的声音又扬了起来。

“你一定是后悔了,我以为你这些年的起起落落已经让你想得足够明白的了!”菩提大师笑了笑,“没想到,你原来还是那个天蓬,本性一旦深入骨髓,就不肯能改变的了!”

“没错,我还是那个天蓬。”猪刚鬣一转身,死死的盯着菩提大师,“我本来就是天蓬,这,不因为我是神仙或者是凡人还是妖精就能改变得了的。我可以改变我的外形,但是改变不了我的心。”

“不,改变不了的是你的执念!”菩提大师笑了笑,“织女也是一样,和你一样的执念,只是可惜,她终究还是不能如愿。”

“她会如愿的!”猪刚鬣狠狠道。

“因为我了解卵二姐,”菩提大师叹道,“她是一个自私的妖精,为了自己愿意做任何事,包括吃了那个细皮嫩肉的高翠兰!”

第八十四章 回来

第八十四章回来

卵二姐自不自私并不是很重要。自私不过是女人的秉性,这与她是否是神仙、凡人或者妖精等身份无关。重要的是,卵二姐究竟在何处。

猪刚鬣和菩提大师都有些无奈,只能茫然的等着。猪刚鬣更是登上福陵山顶,不断的探望着整个的福陵山,以希望出现奇迹。

山风掠过高领,树叶哗啦作响,隐隐的仿佛有声音。

是幻觉吗?

猪刚鬣再次凝神,是的,是声音,就在山腰处,隐隐的有声音传来,仿佛是天籁一般的传入到耳朵里。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而且还是高翠兰的声音。

如果一种声音铭刻在心中的时候,那么就永远也不会丢失。猪刚鬣肯定心中的那个答案,然后他就飞身而下,朝着声音的方向狂奔而去。

在奔跑中,他不断的变化着,仿佛是被风撕去了他的伪装一样,凸起的肚子消失了,长嘴大耳消失了,他在奔跑中俨然就是一个矫健的猎人,一个奔跑中的朱刚烈。

蓦然,朱刚烈站住了,他远远的看到了一个白衣裙的女子,斜坐在山腰的一处草地上,她的眉头轻轻的皱起,一只纤纤的玉手按住脚踝的地方,仿佛唱歌一般的呻吟,从她红润的嘴唇中轻轻的就像初吐的花瓣一样被风轻扬而起,细细的传入到朱刚烈的耳中。

卵二姐呢?朱刚烈有种强烈的不安。他并没有飞驰下去,将那个可人的女孩儿紧紧的搂住,而是警惕的,看着四周,仿佛那是一个巨大的陷阱。但,那也是一个巨大的诱惑。

四周没有卵二姐的气息,仿佛她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朱刚烈再一次的搜索着四周。是的,四周除了女孩儿的轻轻的呻吟,再也没有其它的人了。

“高小姐!”朱刚烈轻轻的唤了一声。

那声音犹如一根丝线,在空中颤动着,倏地就窜入了女孩儿的心中,是的,这个声音她很熟悉,熟悉的就像自己的左右手一样。

她张了张嘴,却忽然像是受惊了的小鹿一般,轻轻的惊呼了一声:“朱公子?”然后一手捂住自己的樱桃小嘴,眼睛似是惊喜的朝四周张望。

“是我!”朱刚烈分开草丛,远远的朝她走去。

阳光下,一张清晰的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

他仿佛就是从阳光中走来。高翠兰的心猛然的跳动起来,然后就想要迎向他,迎向这个她心里深深埋着的这个男人。

“啊——”她站起的身影晃了晃,眉头忽然又紧锁起来,又要倒下去。

一只大手轻轻的托住了她柔软的腰肢,盈然一握的腰就要在他的手掌中猛然的颤动了起来。他能感受到她一颗慌乱的心。

“朱公子!”女孩儿羞赧的别过头,不敢看那双直视着她的眼睛。

“高小姐!”朱刚烈轻轻的唤了一句,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很快。

“放……放我下来!”女孩儿轻轻皱起眉头。

朱刚烈小心的将女孩儿放下来,他知道女孩儿扭了脚:“能让我看看吗?”

“别……”女孩儿心里有一丝的不安。

但是那鞋袜却在朱刚烈轻柔的动作中褪了下来。一只晶莹的玉足,就这样呈现在朱刚烈的眼前。玉趾豆蔻,盈然一握,白玉温润,丝缎冰肌。触手之间,仿佛滑入水中的鱼,柔滑的,几乎要从手中脱出。

“你如何从那妖精的手中脱身的?”朱刚烈轻轻的揉动着手中的玉足,深深吸了一口气,“她……她就这样放了你么?”

“嗯!”女孩儿的心仿佛要随朱刚烈的轻揉吐出来一样,“只记得一阵大风,我不敢睁开眼睛,便……便从空中落了下来,不小心崴了脚。”然后有些怯怯的瞟了朱刚烈一眼,“我……是是不是很没用!”

“不——”朱刚烈笑了笑,忍不住想要伸手去触摸这种含羞带露的脸,但是他还是忍住了,“别想这些,高太公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