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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神通-第3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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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才是天葬界的真正面目,苍生归宿其实就在这里啊!”闻一鹤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看幽琴,早已经是瞠目结舌,目瞪口呆了。
“对的,这里就是苍生的归宿地。不成永生,早晚都要来这里占上几寸土地。”老头终于又搭腔了。
“永生?”闻一鹤哑然失笑。
“怎么,你不想永生?有什么好笑的。”老头玩味地问。
“我虽然不知道您是什么修为,但我敢肯定你也不是永生之命!在我看来,你也不知道永生是什么样子的。”
“你说得对!所以,我早就也为我自己占了一片土地,你看那边那块空地没有……嘿嘿,天葬界以那片地风水最好,我早准备了什么时候该死了,就把自己往那里一埋。”
闻一鹤大翻白眼,这个老鬼,始终讳莫如深。等这老鬼老死,都不知道是何种岁月变幻了,什么沧海桑田,都不足以形容了。倒是能肯定,星辰腐朽,大地腐烂,这老鬼都恐怕还是现在这个样子。
“您呐,自个儿偷着乐吧,反正我是没什么兴趣。我就想问问,同样归宿在这片天葬界里,为什么有人可以立碑,有人却只是以棺材横躺?”
“这个简单,你仔细一看就明白了。天葬界虽为归宿之地,注定埋葬苍生,但天葬界也不是处处可以埋人的,所谓寸土寸金,用在这里正合适。苍生在生持年代,生命留存的时候,有三六九等,在这天葬界就更是这样了。不是祖道人物,在天葬界只能空有一口棺材漂浮着。”
“敢情您也是不拿正眼瞧人啊…人都死了,你还给人分三六九等啊?”闻一鹤不屑地说。
“你知道什么?这可不是我定的,我的责任只是负责看守这些归宿了的人,不让这些已经归宿的人跑出去祸乱生灵存在的世界。那些归宿了的人,来到这片天葬界里,是躺于棺材呢,还是立坟冢,自有天葬界的一套规则去执行。”
“行行行,算我冤枉你了。知道问你具体规则从哪里来,你也不会告诉我。”
“你倒是精明。”
“那你告诉我红罗刹被封禁在哪里,情人井为何又直通天葬界总可以了吧!我想我们能来到这里,总不是意外。”
“对啊,前辈,您能不能告诉晚辈,晚辈娘亲在哪里呢?这里这么大,晚辈找不到娘亲,还请前辈指点……”幽琴也急着追问。
“红罗刹那小丫头怎么是被封禁的?真是胡说八道……”守墓老头撇着嘴,一脸不乐意,“这小丫头背后又乱嚼舌根了。”
“啊…前辈,我娘亲她没被封印?”幽琴一下子懵了,红罗刹没被封印,那她这是在哪呢?
“行了,小丫头,我告诉你吧。你娘亲早已经知道你来了,她也在天葬界。我告诉你她在哪,你自己去找她吧……”
说着,守墓老头拐杖一挥,在空间中一触,点出微微涟漪。一扇门户开出,直接将幽琴吸了进去。
闻一鹤心头大震,大手抓去,结果慢了一拍,幽琴已经不见踪影。
“老头,你这是干什么?”
“嘿…你急什么?”守墓老头翻着白眼,拐杖落地,嘿嘿笑道,“那红罗刹可是从天上天来的,在这天葬界来去自如,那小姑娘去找她娘亲红罗刹,还需要你担心她的安危吗?”
“谁知道……”
“谁知道我有没有暗施算计是不是?哼哼,别小看我老头子,我虽然只是个守墓的,整天跟这些怨魂打交道,却没你想的那么不堪。”
闻一鹤眼神微微一亮,“这么看来,你将我单独留在这里,只怕有话要说吧。”
“瞒不住你。”老头正色道,“我问你一件事,你可不能隐瞒,这件事情非常关键。”
“你说吧。”
“你当初在大天心周天,将九州归入天根大陆时,是不是得到了一块九州碑记!?”
“你怎么知道…”闻一鹤大吃一惊,他现在的修为大都是从九州碑记的融化恢复过来的,九州碑记现在已经完全融化,他的修为因此达到了过去的极限,甚至比过去饱满一些。但这事可是他最大的秘密,他从来都没跟人提起九州碑记,因为他自己也没弄清楚九州碑记的来历。
“看来真的有九州碑记!”老头似乎得到了一个十分欣喜的答案,表情明显释然,隐隐还有着一丝令人难以察觉的激动。
“到底怎么回事,你知道九州碑记的来历吗,它跟九州到底是什么关系?”
“九州碑记跟九州自然有关系,至于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关系,我也说不清楚,这个只有你自己知道。”
说着,老头从怀中一掏,郑重其事地将手在闻一鹤眼前摊开,只见他掌心中出现了一块古老石碑,竟然又是一块九州碑记。
闻一鹤这一惊,如同雷殛脑门,一下子就懵了,怎么又来一块九州碑记?
第1152章天上天!
“九州碑记一共有九块,它是你毕生的修为与记忆的洁净,据说它们本事一体的,但如何分裂的,我就不得而知了。若不是确定了,你得到过第一块,我不会将它拿出来给你。”守墓老头将九州碑记交到了闻一鹤手上,郑重其事地说。
“什么?那你是怎么得到的?除了你之外,是不是还有其他人得到过?”闻一鹤急忙追问。
“我是怎么得到的不重要,那是一个意外。除了我之外,应该还有七块,其中五块的下落我清楚。”
“在哪?”
“你还记得那年,你悄悄来到天葬界窥视到的吗?”
“当然记得!我看到了五个人来找你,一个老妪,一个女人,一个酒鬼,一个棋痴,一个青年,那个青年就是命祖。就是因为窥探到他,我才会去窃取他的命运跟绝学,才会被他所杀。你不要跟我说,他们五个人也有九州碑记。”
闻一鹤心中不安之极,要真是那五个人也有九州碑记,那他几乎是毫无希望拿回来的。
“女人叫极真妃子,老妪叫古婆,酒鬼叫老老仙,棋痴叫虚衡,青年的确是命祖……他们五个人,确实一人一块。最后的两块九州碑记,我并不知它们的下落。不过我想,你将来能找到的。”
“天杀的,真是这样!”闻一鹤无力地喘息,“能不能告诉我,他们到底是什么人,这里并无外人,我想你不必担心消息泄漏。”
“现在可以告诉你,那五个人是除了我之外,天地之间最强大五个人,他们都是天极之祖!”
“天极之祖?我明白了……原来他们就是极天位老祖,怪不得那个命祖,那么厉害!”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他们是极天位老祖不假,但极天位老祖分天地人三段,天极最强,地极次之,人极最后。所谓极天位,就是永生之下,生命规格之极限,天极之祖是永生之下最强大的存在。”
闻一鹤听着守墓老头的诉说,突然悚然一惊,“那照你这么说的话,天地间肯定不会只有你们几位极天位老祖吧,肯定有不少地极之祖、人极之祖,他们在哪?啊……我明白了,在天上天,是不是?”
“聪明!就是在天上天!”守墓老头蓦然一叹,“你一定很想明白,天上天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吧?”
“当然!你可不可以为我解惑?”
“呵呵…之前吊吊你胃口,现在就算了。告诉你吧,天上天并不大,至少不如你想象中的大,但它却是一个最神奇的地方,因为它是距离永生最近的地方。传说,天上天本身就孕育着永生。”
“你快说…说清楚一点。除此之外,还有什么?”
“有!天上天最大的秘密,最珍贵的秘密,在于一块永生圣碑!传说,在天上天诞生之始,天上天中就存在着一块万丈石碑,石碑上只有两个无上圣威的‘永生’大字,那古婆、命祖、极真妃子、老老仙、虚衡,五人就是无数年如一日的,分守在永生圣碑的周围,封锁着永生圣碑,以期有朝一日,可以从永生圣碑参悟出无上永生圣道。”
“传说只是传说,并不能尽信。要不,我就不相信,你也是一位天极之祖,你能不去参悟?”
“呵呵,你怎么知道我不去参悟,我曾经与他们一样去参悟过。但没有结果,个中原因倒另有一番缘由,说到底那也是我引为永生希望的一个变故,匪夷所思,匪夷所思啊……”
“此话怎讲?”
“你知道吗,天葬界这个被说成终生归宿的地方,曾经就是天上天的一部分!可有一天,它突然从天上天分裂出来了,并坠入虚幻大陆,成为虚幻大陆边缘最神秘的黑暗之地。当时,我与那五个人,乃至天上天许多极天位老祖疯狂地探索它分裂的原因,只道它与永生有关。奈何,整整三千亿年,毫无所得,我们不得不放弃。”
“后来呢?你肯定有所得,不然不会甘心一个人守在这片黑暗之中!”闻一鹤坚定地道。
“你猜对了!确实有所得!你知道吗,我居然得到了一份莫名的旨意,旨意上说要我守住这片归宿之地。你根本无法体会到当时我接到莫名旨意时的心情。”
守墓老头难得的激动起来,双眼喷着精光,苍老的身躯都变得雄壮魁梧起来,瑟瑟发抖。
闻一鹤骇然!
守墓老头可是天极之祖,永生之下最极限的存在了。竟然还有存在可以给他传达旨意,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旨意有可能就是从永生之中传来的啊!
设身处地地想,如果自己是守墓老头,那一刻会怎样?一个追逐永生不知多少年的而达到极限的人,在面对毫无线索的永生不知所措时,猛然接到这样的旨意,那恐怕是个人都会引为希望的稻草,并将秘密烂在肚子里,毫不犹豫地接下吧。
“呵呵…我当时接下了旨意,来到了这片黑暗的地方,独自一个人守着这里。我本来以为那五个家伙会上门来质问我的。可我没想到,我来到这片黑暗的天葬界后,那五个家伙不仅不追问我,更是权当不知道似的。”
“这不可能啊,难道他们对永生毫不在意?打死我都不相信,他们一定另有算计。”
“不错!他们的确有算计,而且算计大得无法想像!我忽然有一天就发现再也感觉不到天上天的位置了,我想回天上天都回不去了。”
“什么?可是,那一次他们不是还下来天葬界找你吗?”
“哼!那不过是他们的分身,你所看到的根本不是他们的本体,他们的本体是永远不可能离开永生圣碑的。他们的分身下来后,就没有回天上天了,他们一同来试探我,然后就藏匿起来了。你所看到了,天下乱局,就是他们的手笔。虚幻大陆,即将要出现四九三十六枚极天位,就是他们的杰作。至今,我也没弄明白,他们是什么意思。”
“他们在制造极天位高手?这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吗?他们难道是想利用这三十六位极天位高手做什么不成?”
“这个不得而知了…”
闻一鹤皱着眉头,沉思了半晌,也没想明白。
“噢对了,你说红罗刹是从天上天下来的,如果我没料错,她应该是一位极天位老祖,她是怎么回事?”
“猜对了,但只对一半。红罗刹那个小丫头,是个人极之祖,在天上天与我有一面之缘。她是在天上天被封闭之前逃下来的,之所以长时间隐在我这里就是为了疗伤与逃命,据她所说,她感觉到了命祖的分身已经找到她了。”
“什么?她是怎么得罪命祖的。”
守墓老头嘿然一笑,目光有些意味深长。
“据红罗刹那丫头所说,她是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她忍不住去窥视了永生圣碑,偏偏又看到了永生圣碑上浮现了一张面孔。”
闻一鹤心头大震,“你不会是想告诉我,那张面孔就是我的吧?”
“呵呵,对极!所以,我虽然不知道你真正的身份是什么,但我却坚信你也是永生的线索之一!”
闻一鹤怔住,沉寂了好一会儿,突然怒骂起来,“我草!我现在全明白了,为什么我窃取命祖分身的修为,弄得那么轻易了,而且命祖分身的真秘魂镜也消失得太离奇了!这狗日的,从一开始,他们就在算计我!非要引我走向什么天命之道,不就是想控制我,借此探索永生吗?狗日的,祖界还有什么上苍之音,所有的人都成了他们的棋子,遵照着他们的意愿在行事……狗日的,好大的一盘棋,好大的一个算计!”
“真秘魂镜?那不是命祖的本命法宝吗?与你牵上什么关系了?”守墓老头脸色一变。
“我不知道什么真秘魂镜,只知道我当初窃取命祖分身时,顺手将他的一面镜子给弄走了!而我重新恢复记忆后,无论如何都找不到那面镜子了。”
“好算计!我说,我救下你之后,明明将你的身份给掩饰起来了,怎么还会被察觉了。原来是真秘魂镜搞的鬼!”守墓老头两眼放出锐利的精光,“真秘魂镜一定就在你身上!”
“什么……?”闻一鹤吓了一跳,连忙搜寻自身,却哪有一丝线索。
“不必找了,你找不到的!真秘魂镜是命祖的宝贝,那么容易被你找出来,那才真叫奇怪了!”
守墓老头冷冷笑了笑,忽然道,“让我想想办法,保管帮你将它驱逐出来!不过,你要尽快融汇这第二块九州碑记。我想你再找回一些修为,倒可以跟我一起将天上天找出来!”
守墓老头转身走去,身体隐入了坟墓堆中。空留闻一鹤在这片寂静的大地上,消化着守墓老头所说的话。
是真是假,他无从判定。
但他相信,九州碑记确实能带给他不少好处。第一块九州碑记能让他恢复到上天位极限的修为,那第二块九州碑记能否让他突破到极天位呢?
第1153章始说!
通过情人花与情人种的感应,闻一鹤虽不能一下子确定幽琴在哪,但却可以体会到她激动的心情。
幽琴一定是跟她母亲红罗刹真正见面了,才心情激动。那她的安危就不成问题了,闻一鹤也就暂时放下心来。
他等了许久,守墓老头并没再出现,只从坟墓堆里传出声音,“你若无聊,可以在天葬界走动走动,或者试试那块九州碑记。”
守墓老头很确定,命祖的真秘魂镜就在闻一鹤身上。但一时半会儿想找出来,估计没那么容易。
闻一鹤想来,也只好按捺下焦躁的情绪。有道是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满心焦急,甚至仓惶,其实无用。
他没打算现在走动天葬界,而是专心揣摩起了九州碑记。这一块九州碑记来得太意外,也太及时了。
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崭新的希望。
武祖说他是太父,真实身份关系着永生的秘密。
守墓老头说他的永生线索。
也许,这两种说法都不太准确。综合过去所有的经历,所见所闻,闻一鹤渐渐平静下来,也总结出了一个想法,尽管这个想法并无任何佐证去证实,但想法一出,就好像是一种预感似的,格外的强烈又格外的真实。
他觉得所谓他的真实身份,应该不只是想武祖与守墓老头所说。但两人也许都说对了一点,他的真实身份可能触摸到了永生。
忘了问守墓老头是如何确定九州碑记就是他毕生的修为与记忆了,但根据第一块九州碑记在体内血脉中被融化以后的结果,事实确实如此。
现在希望真的就在九州碑记上了。
九州碑记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一种存在,说虚吧,感觉实实在在,托在手心,如手托一块苍茫大地;说实吧,又觉得举重若轻,眼观其形,如虚幻飘忽。
闻一鹤并没有其他办法解开九州碑记上面的东西。想要吸收九州碑记,只能是老办法,吞入血脉之中,任血脉之中的焰火熔炼。这是一个不可控制的过程,有点机缘到了,自然水到渠成的意思。
闻一鹤依葫芦画瓢,却没想到,当第二块九州碑记进入体内血脉之后,源自血脉里仿佛燃烧血液而产生的淡金色焰火,比起以往任何一个时刻都强烈。那一瞬间火焰的燃起,剧烈得就像是一次宇宙大爆炸。
瞬间有一股可怕的气压,如同洪流似地贯穿所有血脉,将血脉撑得膨胀起来,数倍数十倍的扩张,以至于他的身体也如同气球被猛烈灌入气流一般,疯狂的膨胀起来,身如万丈之躯,却圆如大球,古怪到了极点,并且周身皮肤都由内而外地渗出了淡淡金光,烧着三寸长的火焰苗。
以他为中心,一股方圆气势,摧枯拉朽地辐射出去。天葬界的黑暗,都被照亮得如同晴朗乾坤,只是温度骤然高升数千度。
他仿佛真的化身成了一颗古老的恒阳,照耀黎民万众生。不朽的光明,直沟通了宇宙中最最古老的奥妙与频率。
嗡——
洪亮的钟声悠然响起,法螺、法鼓一吹一打,更是神妙万千,气势澎湃的天地节奏。
棺材——
坟冢——
就在这样的节奏与音波影响之中,跟着一跳一跳!这是死亡的舞蹈,归宿的旋律,颤动着的是非比寻常的妖艳轨迹。
一个个怨魂的面孔,化虚为实,浮现在棺材上,坟冢上,竟然露出了一种极为虔诚与温和的表情。
守墓老头的脑袋也探了出来,一双眼睛没有昏庸不明,而是精明发亮,眼神里尽是惊讶与诧异。
“好家伙!他身体内那股火焰好奇妙,竟然触动了我这里的归宿之力!不是我亲眼所见,我如何能相信!”
“永生的线索,必然真的在他身上。”
“啊……”闻一鹤骤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嚎叫声,似痛苦似激动似挣扎似宣泄,其意难明。
然而,他的身体并没有回复正常的趋势,反而越来越膨胀,越来越趋近于圆,就如同趋近完美。
这是一种外人难以明悟的境界真谛。古往今来,完美一说,向来就是虚幻,而今却仿佛真要出现在眼前。
一条条坚韧无比,仿佛宽阔的康庄大道的血脉里,竟然没有了丝毫血液。所有的血液已经完全化成了那股玄妙的淡金色烈焰。
“到底是怎么变的,这股烈焰竟然如此猛烈,如果能用来御敌,就算是上天位极限的强者,也是沾之即化。极天位老祖能不能轻易拦住都不好说。”
闻一鹤感觉自身就像失去了控制似的,唯一还属于他的,就只有他的思维了。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在血脉里,淡金色烈焰紧紧包围住九州碑记。
九州碑记被烈焰焚烧,缓缓地融化着。速度虽然还是龟速,可相比起第一块九州碑记的融化,那何止上了千倍。
以至于,时间刚过一个时辰。九州碑记就像被缓缓融化的蜡滴下了第一颗金色的水滴,呈粘稠状。
粘稠的水滴融入血脉之中,那一刹那,又是一种在闻一鹤个人世界里风云变色的巨变,仿佛一切时空改写,岁月倒流,一晃,眼前出现了一副完全陌生的画面。
那是一片苍廖的漆黑时空,时空之中,只有一点晦涩的光芒,如黄豆般大小,相对于漆黑时空,它渺小得不能再渺小。却因点滴之光,变得如此耀眼,如此瞩目,仿佛就是一个时空的核心。
起始般的气息,透过那一点散发出来,仿佛收纳了世间所有处于想象之中以及想象之外的起源过程。
闻一鹤曾被天命引诱,坠入了七大至道的探索。其中的起源至道,正是归纳了上苍之下一切起始与创生。
不管闻一鹤承不承认,起源至道是伟大的,宏大的,苍生不遵不行。但其与眼前这一点“黄豆”相比,明显黯然失色。
仿佛,这一颗“黄豆”才是一切起始,哪怕上苍的起始,也可以在它里面找到一段惊心动魄的历程。
时间不断地流逝,九州碑记不断融化,融化的速度越来越快。
闻一鹤造就忘却掉了时间在流逝。以至于,守墓老头所在的那片墓冢之中,幽琴与一位红衣美妇的出现,都没有察觉。
漆黑的时空里,“黄豆”般的光芒,仿佛永远永远就只会这般光亮,永远也不会超越真正的星辰光辉。
淡淡的金色气流,氤氲般的飘忽着,徐徐地从它那一点缓缓流出。骤然,一道伟大的身影横空出现。
闻一鹤的眼睛只能看到背影,看到伟大的身影手持着一根长矛,对着那一点“黄豆”般的光芒,保持着一个亘古不动的姿势。
由那一点散发出来的氤氲气息,却不断流进了那道身影的身体之中。看似一变不变,却促成了闻一鹤脑海里的记忆,由一片片陌生的、断断续续的画面,变成了涓涓细流,变成了长河波涛,变成了巨古洪流。
骤然——
闻一鹤那化成了庞大圆球的身体,猛烈颤动,嘭的一声,达到极限似的惊天爆炸了,无尽的血肉,化成了血气,喷洒在天葬界的时空之中。
“啊…不…一鹤……”
幽琴大惊失色,凄厉的叫声传遍八方,比那些怨魂本该有的疯狂还更加的疯狂,血色的泪水,从其脸颊上滴落下来。
她双目发赤,猛向守墓老头扑去,“老鬼,我跟你拼了,一定是你暗害了一鹤!”
红衣美妇大吃一惊,一挥衣袖,罗裙飞舞,一道巨大的血色掌印弥天而开,将幽琴拦了下来,娇叱一声,如清凉的水流透进了幽琴的娇躯,染上了她趋于疯狂的神智。
“琴儿…你冷静点!”
“小丫头,你快看……”守墓老头不以为意,沉声一喝,一指前方,那无尽血气,竟然泛起了古老的金色光泽,化成了一道模糊的身影,如古老不周,顶天立地地站着,手持长矛,一动不动。
震惊!身影正是闻一鹤的身影,他不再是圆形的,而是变成了自己的样子,气息却怪异到了极致。
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变成,那片漆黑时空之中,面对“黄豆”一点的那道身影了。
他的矛,还是唯一天矛。
唯一天矛所指,天葬界某一个点,那一点无端地亮起一点渺小的,还不足手指头大的光芒,晦涩得像是一道烛光。
守墓老人、红衣美妇同时心头大震,脸色变得惊骇起来。
“前辈…这是什么气息,我…我…我怎么感觉我像是要被卷走了,我的命运,我的毕生,我的极道…”
“荧荧之光,含照天下道!”守墓老人声音低沉,目光紧紧地落在闻一鹤那只唯一天矛上,“九州碑记,果真是属于他的,他跨进了人极之位了!”
“人极之位!可这是什么道…好可怕,好宏大,我毕生仅见。”红衣美妇瞠目解释,情绪久久不能平复下来。
“无上始说!传说中,永生的起源……”守墓老人用一种颤抖的声音说着,“我才明白,所谓方圆,就是孕育永生的起源,大至无上……”
第1154章极道灵宝!
“无上始说…天哪,传说中的至高圣诀竟然真的存在吗?”红衣美妇彻底惊呆,“这么说,我在天上天看到永生圣碑上浮现的那张面孔真的是他……他真的是永生的线索,而不是那五位的阴谋吗?”
守墓老人挺直着身体,一字一顿地说,“那五位虽然实力强大,但还没有强大到可以控制永生圣碑的地步。永生圣碑上浮现闻一鹤的面孔,并不是那五位的阴谋,这点我可以用性命保证。”
“这么说,一切可能都是真的了。”红衣美妇其实就是红罗刹,她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内心的震惊,任其翻涌,也无法遏制。
“是不是真的,现在无法去说。只能说,我们看到的,与永生最有关系的就属闻一鹤了!然而,永生究竟是什么样的,我们也不得而知,甚至于没有人能保证,永生真的存在。”守墓老人道。
嚯——
就在守墓老人与红罗刹神情激动地讨论时,那所有散发着淡金色的血气,忽然迅速消散掉,露出了闻一鹤挺立的身体,昂藏如岳,如古老不周,又似纳苍穹于身体。
“极之道,自无上始说而起,逆流而上,无休无止……”
闻一鹤喃喃自语,一臂微震,唯一天矛化成一线流光融入身体之中,隐而不显。他眼神平如古井之水,无波无涟漪,然浑身上下,沧桑宏远,如时光倒流不定,浩瀚得难以追溯。
“恭喜你了,人极之道已成,又掌天上天最古老传说中的永生之术,无上始说,相信许多事情,你已不需要再向他人探索了。天底下如若再有什么秘密,那也只能是你一个人的秘密了。”守墓老人道。
“是的,你的那块九州碑记让我明白了许多事情。但并不代表,永生真相就出现了,它反而越来越模糊了。无上始说,说的只是一个伊始!”闻一鹤淡然一笑,目光投向红罗刹,“你是幽琴的娘亲?”
“不错!”红罗刹回过神来,不过有些尴尬。论辈分她是闻一鹤的丈母娘,大一辈。可论修为,在修炼界强者为尊铁血法则中,闻一鹤与她是不相上下的。该怎么作态,倒成了红罗刹的一个难题。
“我知道,天上天有一片情人海地,那里三百亿年产一株情人花,你得过几株?”
“七株!不过给了琴儿一株以后,就剩六株了。”红罗刹不做隐瞒地说。
“五大天极之祖守住永生圣碑,地极之祖纵横天上天,以你的修为能得到七株情人花,实在让我惊讶。”
红罗刹手托六株花瓣紧紧合拢,像是花骨朵的花儿,递给了闻一鹤,“我知道你想要,那就都送给你了。”
闻一鹤不客气地接了过来,“情人花是罕见的宝物,可惜了,它也是有极限的。它最多也只能令宿主修为升到人极之道。宿主修为想再晋升,还得靠自己领悟了。”
“行百里路半九十。呵呵,传说天极之后,就是永生。极道已是距离永生最近的境界了,而真正想要触摸到神秘的永生,极道之人其实也才只是一个开始。情人花极限之能,就能让人直接步入这个开始阶段,已经是神奇无比了。”守墓老头道。
“呵呵,说得是。我可没奢求我所有的女人都能触摸永生,能到极天位有一个好的开始,我就无憾了。”
闻一鹤笑着说出了自己肺腑中的话,突然一个扭头,目光玩味起来。嗖,他一个闪身,人就穿了出去。
“咦,一鹤…你去哪啊!”幽琴不知道闻一鹤要干嘛,急得大喊,但闻一鹤的身影已然消失。
倒是守墓老头、红罗刹都没觉得意外。
“琴儿,放心吧。闻一鹤他是去收拾两个倒霉蛋了。”
“两个倒霉蛋?这里还有外人…啊……”幽琴似乎想起了什么,惊叫了一声,“难道是狼狈双王,那两个家伙没死?”
“没死!那两个小家伙进来天葬界后,跟无头苍蝇似的乱闯乱走,摔了不知道多少个跟头了,我没去理会他们。倒是这两个家伙挺幸运,居然误打误撞撞到了极道陵园去了。”守墓老头说。
“极道陵园?那是什么地方?”幽琴惊奇地问,听话语的意思,似乎与极天位有些关联呢。
“极道陵园是天葬界里最特别,最独立的陵墓群。埋葬的都是死去的极天位高手。埋在那里的,甚至还有地极之祖。”红罗刹道。
“天哪,那极道陵园里的怨魂不是也很厉害吗,狼狈双王不过是上天位境界,闯到里面去,不是找死吗?”
“要不怎么说他们也幸运呢。他们刚到极道陵园,就给他们找到了一口极道灵宝,乃是一位人极之祖留下来的。那两个倒霉蛋就是靠着极道灵宝,保护自己不被怨魂给撕裂的。”
幽琴惊得瞪大了眼眸。
……
话说,闻一鹤突然感觉到狼狈双王的气息,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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