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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气丹药师-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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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不要说各大护法知道,就连寻常族人也是清楚的,月宗她真的不觉得异样吗?”

月平娇喘了一声,一提起月宗,她依然是满脸的不屑,说道:“她这般不要脸的女人,又怎么会在意这些名声呢……大家若不是怕着她的修为,谁又会心甘情愿臣服她呢。”

楚云寒目光闪动了一下,说道:“月平,你既然已经迫着月宗答应了你的要求,以后也须得收敛一二,不要再说那些话刺激她了。”

月平嘲笑着说道:“我随便说说真话又怎么了,她本来就是这天下间最不要脸的女人,哼,除了我之外,谁还会答应她那些恶心的要求呢,月寒,你知道那月眉吗,她虽然也陪着宗主,但从来不会让宗主吻住舌头的,也就只有我才肯这么陪她,你说她怎么离开的了我!”

楚云寒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终归是要注意一些才好。”

月平回头看着楚云寒,吃吃笑道:“怎么,月寒,你在怕死了对不对,生怕我一死,就没人保着你了,是吗?你心中是很不愿陪着我一起死的,是也不是?”

楚云寒连番被月平这妮子给激着,目光一沉,甩头就是一耳光打在月平臀部上,喝道:“少给我乱说话。”

此时楚云寒不仅加快了动作,更是贯入到灵力进去了,月平如何能承受的了,马上就是求饶起来,不过楚云寒已不再理会。房间之中,春色一片,楚云寒驰骋战场,目光却在连番闪动,心思早就不在这里。

第401章善意的谎言

这一边楚云寒在月夕宫中当上了膳房掌役,开始了他对奴瘾丹的研究,天地另一头的苍南,此时的情形却已有了新的剧变。

“我左丘之族乃幽云之主,丹王子孙,神龙之后裔!岂能亡于齐家宵小之手啊!诸君请看,列祖列宗皆在上天深望我们!我们当真要让祖先都死不瞑目吗!真的要吗!”高台之上,郑立一声沉喝了一声,他的目光缓慢而坚定的扫过了光阵城墙上的每一个家族子弟。

他此时身披一件黄色长袍,长袍通体无物,只在胸前处绣了一个简单的“丹”字。这本是太尊才有资格穿的衣袍,如今却已披在了他的身上,一切的一切,都昭示着他左丘未来之主的高崇身份。

“不要!”附近上千家族子弟都感到一股热血冲上脑头,中间爆发出一阵阵排山倒海般的回应:“绝不会亡!绝不会亡!”

郑立嘶吼道:“若有子弟怕了怯了,我左丘立便当亲手杀了他!左丘家族绝没有一个孬种!”他的目光中泛着一片深深的暴戾,自父亲左丘鸣惨死在光墙后,他便知道自己再不是以前的自己了。

“绝不会让立公子失望!”

“誓死不降!”

光墙之上,众人的血性被感染到了极点,一股无以伦比的热血之劲经由这里传荡,快速弥漫到了苍南所有的防守线上。诸位子弟的嗓子都是喊的焉了,却依然在忘情的嘶叫着,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激发出内心最深处的勇气。今天已经是防守苍南以来的第四天了,所有人都是异常的疲惫了,如果不是心中还存在着最后一个信念,他们早就溃败了!

“杀!”

“杀了齐家这帮畜生!杀了齐家的畜生!”

众人拼死贯入着自己的灵力,疯狂的运转着百年大阵,所有的力量都最终化作一道道带血的光球,阻拦着北方的入侵者。上空依然会不时飞溅来血腥无比的血雾,周围依然不时的传来同伴临死前的惨叫,不过已没有人害怕,因为这几天来他们早已麻木了这人间炼狱。

另一边的左丘菡在激发了一道光球之后,忍不住朝着后面高台上的郑立看了一眼,她的目光抖动着。她注意到郑立的目光自始自终都是充斥着一片杀戮和暴戾的气息,忽然之间,她倒是有些恍然了,真的不敢相信眼前凶狠蛮横的王孙贵胄左丘立,便是昔日那个胆小怯懦,人人皆可欺负的郑立。

在两天前,当太尊用那苍老而深邃的声音向所有人宣布着郑立的高贵身份时,当时她的心中便震颤不堪了,绝对没有想到郑立居然便是太尊之孙。如今再看过去,郑立已真的就是另外一个人了,再没有憨憨的笑容,再没有那慌慌张张的眼神,有的,只是自内而外发出的那股雄浑之气,气吞云河,势压日月,正是左丘家族未来雄主之风范。

场中的厮杀进行到了疯狂的地步,忽又听得郑立喊道:“只需七日!七日之内,圣脉传人楚云寒自当率圣地救兵星夜赶至,火速救援!一到那时,便是齐、方两家灭族之时!诸君无需惶恐,只需多坚持几日,便将迎来颠覆之机!”

郑立这话再说出,已是给众人的意志注入了一股最深的希望。这个最初诞生在太尊口中的谎言,在这个特殊的时刻,已变成了整个苍南数万之众深信不疑的瑰宝,在这股希望的驱使下,众人那本是疲惫不堪的身体都重新焕发了生机。

楚云寒那堪比丹王的炼丹之术所有人是早就见识过的,后面他们又听闻了楚云寒以一人之力逼退齐家两位家主,强行抢亲的惊人事迹,最后再有着太尊亲口告知家族绝密圣脉传人的真相,楚云寒在他们的心中的地位早已高崇无比。据太尊所说,古老相传,左丘家族绝不会亡,在最为危难的时候,必当是圣脉传人力挽狂澜。只为兑现这个古老的传说,他们将燃烧尽自己最后的生命,坚持到最后的时间。

郑立的目光缓缓看向了遥远的北方,目光闪动着,一直以来,他都有种神奇的预感,那就是结拜大哥楚云寒绝不是一般之人,事到如今,已有太多的事实证明他当初的判断。而此时此刻,他依然坚信,在最为关键的时候,北方将杀来一团无人能挡的力量。

“他会来么……连圣地之兵都能率领着来么……”左丘菡喃喃自语,她的目光越过海面上密密麻麻的齐家战舰,迷蒙的看向了远方。这些天,周围人群中传荡的最广的便是楚云寒在齐家的事迹,杀人夺妻,一掌怒海,气冲云霄,全身而退。很早的时候,她便从青老的眼神中看出了不对,开始重视起楚云寒的身份来,只是万万没有想到楚云寒还远远超乎了她的预料,单单是太尊口中一个圣脉传人的身份,便足以震颤她的心灵。

透着那被鲜血染红的海面,透过那声嘶力竭的喊叫,她的目光忽然迷蒙起来,此时此刻,她忽然很是怀念当初在易柳堂中的幽静岁月了,那时郑立还只是一个任人欺负的胖子,楚云寒的修为也还是那么的低微……时光飞逝,身边的人却都已改变,唯一没变的似乎只有自己……她犹自记得楚云寒对她负责任的承诺,如今却又不敢再奢望什么,她静静的想道:“两人身份不啻云泥之别,他自会为了身份高贵的方家大小姐一怒拔剑,却哪里还会记得易柳堂中的旧人……”

在一股希望的填充之下,左丘家的士气重新鼓舞起来,人人拼命,无人惜死,而另一边的严家,在本是危亡的关头却前后得到了左丘家一共三千道火龙丹符的援助,百年大阵在众人的坚持下,组成了不屈之长城,奇迹般的屹立在了那里。局势再次陷入到僵持,以齐家如今之强盛,居然久攻布下,苍南大地书写着新的传奇。

但是,不过一切都有定数,当七天之期全部走完之后,那个善意的谎言便将迎来最终的死穴,岛上所有人的希望都将灭下,到时候等待着众人的,将是前所未有的溃散,苍南两家最后迎来的,是集体的死亡!

第402章成功下药

月夕宫中,楚云寒的计划倒是进行的比较顺利,利用着职位的便利,他很轻松的就能在食物中下毒。

根据他的旁敲侧推还有自己的观察,他发现了一个事情,十几年来,月宗有个喝热汤的习惯,在每天早上和晚上都要让月平来这里端上一碗汤水给月宗送过去,他也不客气,暗中在汤水里放下了奴瘾丹。奴瘾丹十分的奇异,进入到汤水之中,虽然马上便消融了,却在一瞬间涌出一片血光来,伴随着这片血光,他浑身忽然一颤,感觉全身的血脉都抖了一下。

他生怕下奴瘾丹的事情一下子就被月宗发现了,索性给月平塞了几颗寒鲜丹,让月平每次都放着一颗进入到汤水之中,这样一来,想必多少都能掩盖住奴瘾丹了。

有些忐忑的等待着月宗的反应,一直到晚上,都没有见到月宗的召见,想必月宗是没有发现了,后面等到月平前来,他再对月平旁敲侧推一番,知道月宗已经喝下了汤水,并且没有出现一丝异样。一旦得知了这个消息,他心中便是大喜,第一次顺利完成了,那接下来的倒是显得十分的轻车熟路了,后面每次都寻机在汤水之中放下一颗奴瘾丹。

就这样算着天数来,一切倒还顺利,他身上的奴瘾丹在一颗颗的减少着。他心中明白的很,等到十四颗奴瘾丹全部放完,就代表着已经成功给月宗下套,到时候他倒要看看,这神秘不已的奴瘾丹到底有着怎样的功效。

下毒方面十分顺心,最不顺心的倒还是月平方面了。月平是越发深爱他了,那方面的欲望更是十分的强烈,一直都是索求无度,每天都至少要缠着他销魂两次,每一次非要折腾上个一个一个时辰才肯罢休,他的精力倒是跟得上,只是月平毕竟不是他真心喜欢的女子,天天重复着这种事情实在是无趣。

但是现在眼看着下毒就要成功,他也实在不想冒险弄出什么变故来,只能是先迁就着月平了。正如月平一开始就说过的那样,他对月平的确是厌了倦了,并且还来得这么快。

这一日,月平又缠着他去冰牢之地看海了,他虽然答应了,心中的那股排斥却是更加的深了。

下午从冰牢之地回来时,途径圣煌殿旁,却遇到了一个人,赫然正是母亲月眉,只见她手中摘着两朵冰晶,也不知道是去做什么,正静静的走过。

“月眉,可真难得见你出来啊!”月平一看到月眉,话语之中不由自主的就透着一股讥讽的味道。

月眉停下了脚步,静静的看了月平一眼,她马上便又看到了月平身边的楚云寒,眉头忽然微微皱了一下,她从楚云寒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异样的感觉,不过这种感觉又是如此的玄乎,只是在她心中弥留一圈,便马上散去,隐隐之中,她觉得楚云寒这个左丘家的人带着一股熟悉的味道。她未置一词,也不想和月平多做纠缠,便要回去。

月平又是不屑一笑,说道:“哟,还拿着两朵冰晶呢,月眉,你这是打算和宗主玩什么新花样呢?哎呀,你以前可是连舌头不肯给宗主缠的啊,最近莫不是转了性子,这新花样看起来倒是好生刺激啊……”她口中说得倒是爽快,忽然感到肩头一痛,马上惊叫了一声,抬眼看去,却是楚云寒压着她肩头的手越来越沉了。

“月寒,你做什么啊……按着我疼死了……”月平连忙抽身出来,嗔怪的看了楚云寒一眼,如果是以前月亭敢对她这样,她早就一耳光甩过去了,现在对着楚云寒这个真心喜欢的人,又自不一样了。这股嗔怪之中又带着一股浓浓的情意。

楚云寒心中恼怒着月平这般羞辱着母亲月眉,脸色已很是难看了,不过这个时候自然是不能暴露自己的血亲关系的,他也只是低沉着头了,捏紧的拳头也努力控制着放松下来。

“月寒,你怎么了啊……脸色怎么这么不对头……”月平十分困惑的看了楚云寒一眼,不过马上就想起了楚云寒对她说过的一件事情,心中终于恍然,说道:“我想起来了,月寒,你好像说过她十分像你家中某位长辈的,还叫我以后都不要说着她……你刚才就是为这个事情生气啊……”

楚云寒努力控制着身体的颤动,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你记得就好……”他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股嘶哑。面对着自己魂牵梦绕的母亲,他总是难以压抑住心头的那股颤动。

月平十分惊疑的看了楚云寒一眼,又不由看了月眉一眼,说道:“月寒,你到底是怎么了啊,怎么这么激动的样子啊……先前你在殿中第一次见她时,我就注意到你好像要哭了似的……她不就是像你家中的某个长辈而已,又不是真的,你那么激动做什么啊,你就那么喜欢你那位长辈吗……”

“没……没有……你不要乱说……”楚云寒又深吸了一口气,咬了咬牙,忽然抬起头来,却正好迎上了月眉投过来的困惑的目光,几乎是下意识的,他的身躯便是一颤,接着整个眼眸都抖动起来。这些年来,这是他第一次和母亲直接对视着,他虽是一个狠厉凶狠的性子,母亲之事却是他心中死穴,此时此刻,一口“母亲!”都差点要脱口叫出了。他忽然不敢再看,连忙低下了头。

月眉却马上也是浑身一颤,心中隐隐之间似乎抓到了什么,想要深究,却又消失不见,她呆呆的看着楚云寒。

月平左右看了一眼,立刻就看出端倪来了,她恨恨的看了楚云寒一眼,叫道:“月寒,你以前根本就是骗我的,你和她以前肯定是认识的!对不对!”

楚云寒隔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来,却是紧咬着牙,他只是盯着月平,说道:“你乱想到哪里去了,我本是外人,以前从来就没有来过冰川之地,又怎么可能见过她……”一股强烈的威胁终于是迫使着他快速平稳下心神了,现在给月宗下药正是一切顺利的时候,说不得过上两天就能成功控制住月宗了,这个时候最是不能出现变故。

月平冷冷一笑,说道:“你以前自然是没有来的,但是据说月眉二十年前可是逃出圣地偷过男人的,莫非你就是月眉的旧情人不成……”她忽然又皱起眉来,否认了自己的观点,沉吟说道:“不对不对,月眉比你差不多都正好是大上二十岁了,你那时就算出生了,也就是个婴儿呢……”

那边月眉听到月平的话后,身躯已是接连颤动起来。

楚云寒忽然一把沉沉的按住了月平的双肩,他凶狠无比的盯着月平的眼睛,喝道:“你再敢乱说话,怀疑我,以后就休想再见到我……就算是见到了我,那也只是我的尸体!这话我只说一次,信不信由你!”他当下再不说话,甩手而去,只是在经过月眉身边时,却不敢去看,只是低着头走过。

“月寒!你不要生气!”月平这下是真的慌了,什么都不顾了,惊叫了一声,连忙去追楚云寒。

看着楚云寒那沉默离去的背影,月眉已是簌簌的掉落下眼泪来,她浑身震颤不断,忽然压抑不住的张口哭出来,只见她口中竟是一片骇然,舌头赫然只剩下半截。

第403章最后一剂毒药

圣煌殿外一场波折彻底搅翻了楚云寒的心境,他并不知道母亲到底有没有认出自己来,他也十分痛苦的不想去思考了,此时此刻,他只有一个万分急迫的心念,那就是要再忍耐几天,将一套的奴瘾丹都给月宗下完了,就剩下四天了,这四天无论如何都要忍耐下去!

经过圣煌殿外这件事情,他对月平已开始厌恶了,但是为了大局着想,明面上他还是努力维持着平和。他知道月平的性子十分奇怪,十分的扭曲着,生怕引起月平的反弹,不敢将不满继续挂在脸上。对于月平的交合请求,他都是尽量的满足着,至于一些甜言蜜语,他也是尽力的敷衍着。他心中默数着,等待着最后颠覆的时刻。

月平也是被楚云寒圣皇殿外的那句狠话给吓住了,对于月眉的事情虽然还很惊疑,不过已经不敢再多问什么了,好在也确认了月眉和楚云寒没有旧识的可能,那颗极度嫉妒的心也算好过了一些。

两人为着不同的理由带上了虚假的面具,还如以前一样抵死缠绵着,似乎两人之间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似乎两人心中从无隔阂……在剩下几天的生活之中,两人保持了惊人的默契,闭口不谈月眉之事。

楚云寒默默算着时间,有些急躁的等待着一天天的过去,这一天晚上,终于是到了要下完最后一颗奴瘾丹的时候了,夜晚已经很深了,按照先前的惯例,不久之后月平即将过来,端走着这碗热气腾腾的汤水。

这一次月平却比以前来的要晚上了不少,楚云寒已是等的心焦,一把就冲过去拉住了月平的手,说道:“月平,你怎么来这么晚了!”

月平任由楚云寒拉着手,她的脸庞却很平静,带着一股冷意,说道:“我今早发现宗主喝下汤水之后,她脸颊上的色泽变得好生奇怪,许是这汤水喝的太多了,先停饮几日吧。”

楚云寒闻言,心中大惊,现在就剩下最后一服的奴瘾丹了,现在前功尽弃岂能甘心啊。只需让月宗将这一碗汤水喝完,那么他就将能奴役月宗了,到时候一切的困境都将迎刃而解!在这最是紧要的关头,谁料到偏偏是月平这里出现了变故。

“哦,是吗,这汤水既然早上已经喝过了,最好晚上的分量也一起喝了,不然对身体可不好。”楚云寒心中大急,不过脸庞上却又在强力控制着。

月平静静的看了楚云寒一眼,脸庞上忽然展现出一个十分讥讽的表情,她说道:“月寒,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起宗主的身体了,你不是早就巴不得她早点死吗?”

楚云寒心中更惊,不明白月平怎么忽然说出这句话来,他连忙收敛心神,说道:“没错,我的确是巴不得她早点死,她那么折磨着你,我心中岂能不怨!”

月平冷冷一笑,目光中已是一片寒光,说道:“哼,原来是心疼我呢,可真没看出来,我还当你毒死宗主,是一心要逃出月夕宫呢。”

“你乱想什么呢……”楚云寒抬眼看向月平,当和月平那副寒冷无比的眼神对视时,他却实在也撒谎不下去了。看月平这幅模样,明显是认定了这事,他再狡辩也是无用。他咬了咬牙,说道:“你不觉得我们出了这冰川牢笼,生活的会更好吗?到时候我带你去苍南大平原上策马驰骋,带你去大海之中尽情游曳,这样的生活难道不比一辈子困死在这里强吗?”

月平目光中的寒光是越来越盛了,她目光底色中竟似乎透出心中一股歇斯底里的味道:“抱歉,我从不那么认为,我只知道,只有将你捆绑在月夕宫里,让你永远也出不去,我才能和你一辈子都在一起!”

楚云寒看了看桌上那碗汤,心中着急无比,他手中都渗出冷汗来,咬牙说道:“月平,最后一次你无论如何也要帮我,我以后绝不负你!”

月平忽然一把将楚云寒的手甩开了,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这么急着脱身,无非就是想要带着外围中的那个女人离开这里而已,打算一走了之,是也不是。”

楚云寒呆立当场,他呆呆的看着月平,心中渐渐沉下,自己一心弄着奴瘾丹的事情,本想着几天的功夫便能一切摆平,却还是低估了月亭这个祸害。

月平心中压抑着的愤怒和仇恨在这个时候忽然就爆发出来了,她愤怒的叫道:“月寒,你不要再和我伪装了!月亭都和我说过了,外围之中还有着你的女人,她在等着你接他走,对不对!”

她如同一只被伤到了的刺猬一般,此时将满身的凶狠都展露出来,她痛声说道:“月亭说的没错,你根本就不可能会甘心留下来陪我的,你一心所想便是脱离这里,你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在利用着我这个蠢女人,是不是!”

楚云寒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了,月亭说的肯定是含萱,以月平的性子,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又岂能善罢甘休。关键的是,现在乃是最为特殊的时候了,他还需要月宗喝下这碗汤水,出不得半分的意外,现在困在这个节点上,教他如何自处。

“月平,你看着我的眼睛,听我说,帮我这最后一次,我在此发誓,以后绝不会负你,一辈子都不会丢下你!”楚云寒双手紧按在了月平的肩头,他激动无比的说道。

月平毫不回避的和楚云寒对视着,说道:“不,我不会这么做的,我就要这样将你困在这里一辈子……只有这样才是对的,其他的都是假的,都是你们男人用来骗人的!”

楚云寒脖子上都青筋暴露了,他激动的说道:“我已经发誓了!绝不会负你的!”

月平能感受到肩头上的疼痛,不过却毫不在意,她眼睛中露出一股极度轻蔑的表情,说道:“好,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你现在就和我出去,你亲手将那个女人杀了,我就帮你毒死宗主。”

楚云寒听到月平这话,忽然再说不出话来,让他亲手杀死含萱,他怎么做的出来。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他的脸庞痛苦的扭曲起来。

月平此时倒是显出一股异样的平静了,她忽而凄然一笑,吃吃说道:“就知道你舍不得的……或许宗主是对的……她说的没错……男人从来就是不可依靠的……只有我们女人之间才能真爱……宗主一直都在保护着我的……是我自己太傻,偏偏要喜欢上你……还要帮着你来毒害她……”

她神情有些恍惚,目光复杂无比的看着楚云寒,说道:“行了,月寒,不要再多说了,我不可能会放你走的……你只能一辈子在这里陪着我……宗主是疼我的,我不会再帮着你毒害她了……我有点累了,你安心的在这里呆着吧,我不会计较你的过去的,我会一辈子陪着你的……至于你外面的那个女人,我和月亭会帮你处理好的……以后你都不会有牵挂了……”

边说着,她已经是推开楚云寒的双手,转身就要离去。

第404章城破顷刻

苍南之地,此时却是一片哀鸿。如今已是第七天的晚上了,太尊承诺的圣地救兵依然没来,视线所及的北方看不到任何的影子。

这七天以来,每坚持一天,众人便失望一天,脸色就越发的暗淡,不过心底深处终究还有那最后一丝的希望,这股希望让他们激发出了生命中最后的能量,百年大阵得以奇迹般的屹立在这里。

而此时此刻,所有的梦幻似乎都破灭了,随着太尊承诺破灭的,是众人维持抗争的最后意志。疲惫不堪的子弟们连眼光都有些迷蒙了,不管身后的郑立和太尊怎样惊吼着,他们始终无法再像先前那样勇猛了。他们是真的累了,这几天不顾一切的厮杀真的将他们全部榨干了,现在既然已经知道了自己死亡的宿命,他们宁愿早些坠落,宁愿早些死去了,什么家族的荣耀,什么必胜的信念,这个时候都不重要了,他们只想好好的睡下去,永远都不要醒来了……

眼皮都有些惺忪了,一个子弟在又痛苦的输入了一道微薄灵力之后,眼睛又看了前方广阔的海面一眼,海面上齐、方两家的船只依然密密麻麻,那些不断冲来的将士依然凶猛无比,他似乎都能感到自己身下的光晕城墙都在震颤不断了……恍然间,他忽然感到很是不可思议,在这么凶猛的攻击下,自己等人居然还真的坚持了这么多天,也许,太尊至少有一句话是对的,能坚持这么久,这的确是奇迹,历史将记载,左丘家族的儿郎都是英雄……

“都给我提起精神来!还没有败!我们还有希望!”

光墙上的左丘松已经是杀的眼睛都红了,他不断操纵着仙剑,飞快的击杀着那些带着血雾的齐家死士。他是古书的忠诚信徒,心中依然坚持,不过他铿锵有力的话已再唤不醒周围的子弟了,尤其是那一句“希望”说出来,众人的脸庞上都不由浮现出一个自嘲的笑容。

近海中一处被船只遮蔽的黑暗里,两双眼睛忽然眨了一下,在转瞬之间,忽有两道黑影“飕飕”从那边掠来,直接飞向光墙上的左丘松,此时的百年大阵已是十分衰落了,根本就不足以阻止两人的突然偷袭。

“唰!”仙剑回手,左丘松旁边的左丘梁最先看到了威胁,他一把拦在了左丘松的背后,手中连续就扔出了三道火龙丹符。

“蓬!蓬!蓬!”

这三道火龙丹符在关键时候逼走了身在空中的齐江骞,但是对于后面赶上的方鼎休却少了有效的威胁,方鼎休只是身体左移一段,便成功跃上了光墙,忽然听得“砰!”的一声,却是他一掌结结实实的印在了左丘梁的腹部,左丘梁的腹部马上就出现了一个血窟窿。

“二弟!”

“方鼎休!”

左丘松和附近的方云都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两人一声惊吼,左丘松接住了左丘梁后退的身体。方云堪堪赶至,马上挡住了方鼎休的第二招。两人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在短短时间之内,已经是相拼了三招。其实已都不算招式了,两人同宗同源,自小一起长大,对对方的招式都是烂熟于胸,招式在此时已失去了取巧之术,剩下的只有力量的直接攻击了。

“砰!”的一声,方鼎休最后和方云对击了一掌,终于承受不了周围袭来的光球了,匆匆后退,重新掠回了海面船只上。听着光墙上那惊天动地的嘶喊,他的目光忽然一阵明灭,此时此刻,自家旗舰上那个安静而平和的声音忽然又回荡在他的耳旁,他心中一阵颤动,他知道那个劝告是对的,只是让他根本不知如何面对着方云。

身影匆匆隐藏在了黑暗之中,轻轻的叹息了一口气。他忽然感到有些讽刺了,明明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弟,却因为贪婪和误解变成了如今最不共戴天的死仇!

方云心中恨极了方鼎休,简直忍不住要跃出光墙,继续追击去了,总算是理智占了上风,停止了脚步。他明白自己一旦脱离下这光墙,面对的将是至少两个第八道高手的围攻,到时候自己非但杀不了方鼎休,还要提前结束了性命。

“二弟……二弟……云寒他就要带人过来了……你怎可独自离去啊……”光墙之上,左丘松已是泣不成声了,他对着天空一声凄厉的嘶吼,滚烫的泪水全部都滴入到左丘梁的额头上。左丘梁的身躯颤抖不断,虽还睁着眼睛,却注定要走向死亡,没有半分幸存的希望。

“告诉……告诉云寒……”一生恪守诺言,正直善良的左丘梁在生命最后的关头反而违背了他执着一生的誓言,他的手离开了腹部那片血肉模糊,轻轻的抚上了左丘松枯槁的脸庞,他颤声说道:“告诉云寒……告诉他……他是个好孩子……他一直都是二师父的骄傲……二师父身下无儿无女,早便将他当成了自己的子孙……可惜二师父再看不到他前往幽云……的那一天了……”

左丘松的嘴唇打着颤,凄厉的哭喊着:“二弟,你不要再说了!你不会有事的……不会的……”

左丘梁似乎想要笑一笑,那无以伦比的疼痛却让他的脸庞再软和不下来,他固执的按住了左丘松的手,要将最后的话说完:“告诉他……二师父不会说话……没有他松师父会关心人……知道他对二师父……没有对他松师父那么亲……只是二师父却比他松师父……更疼他……更疼他……”手掌一轮激烈的挣扎,似乎要抓住什么,却又什么都抓不住,接着一阵僵硬,最后缓缓跌落。周围哀鸿遍野,左丘家族第七代嫡孙左丘梁就此消亡。

黑暗的天空,惨烈的厮杀,绝望的哀嚎,苍白的面孔。这是世界末日下的景象。左丘梁的死亡更加的刺激了众人的内心,他们变得更加的绝望,双手软绵不堪,似乎再也难以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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