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妖妻-第8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事吧?”凌波、鹿儿一齐奔到他俩身边,也不知道她问的是不是一个人,反正没一个人回答她俩。张阳傻愣愣的回不过神来,追风紧紧的抱着他,紧紧的盯着他,像是怕他飞了,像是少看一眼就没了。
“是我死了,还是你们都活着?”张阳缓了一会儿,半明白半糊涂的问了这么一句话。
“我们都活着。”凌波紧紧的抓着他的手,幸福的冲他笑着,眼里却噙里泪。
“都想死,是吧?我成全你们!”格罗斯琳娜一声厉吼,虚空划下一道,他们的面前出现一道血红的沟壑,沟壑里面是滚滚流动的熔岩浆。
熔岩浆的热度是他们没法抵御的,所有的人都一起向后退着。他们每个人心中都有着浓浓的愤恨和深深的无奈,面对格罗斯琳娜他们除了任其摆布还能怎样?除了死其余的都不由你选择,唯一能做出的选择就是死,还得下手快,下手慢了自杀或许都没有机会。
“娜娜!”张阳抢前两步把所有人都挡在身后,他突然明白了,原来格罗斯琳娜没杀他们,但现在他惹怒了她,她杀心一起这些人即刻就会灰飞烟灭。
“哼!”格罗斯琳娜一阵冷笑,给了你多少机会,你懂得珍惜吗?既然你死心眼,那我成全你的执着。“你喊我做什么?还有什么可说的吗?”
“娜娜”张阳‘扑通’一下双膝跪地:“我求你,我求求你放过他们吧,只要放了他们,你想怎样都行。”
“我让你求我的时候,你宁可打断腿也不肯求我,我现在不用你求我了,你又跪下做什么?你不是骄傲吗?你不是宁死也不肯放弃你的尊严么?”
“我不要尊严,我只要他们活着。我求你了,娜娜。”张阳伏下身子给她磕头,追风过来一把把他扯了起来。
“我们不怕死,死也要尊严。”追风拂了拂张阳的裤子:“我们能战死绝不等死,能被敌杀绝不自杀,拼断最后一口气我们也是死在了战场上。”将军百战死,死在战场上就是英雄应有的宿命。
“哥”张阳望着追风,好久没听到过追风这么严肃的教训他了。他做人的准则,做战的杀法太多太多都是追风教给他的。“我怕。”张阳好像一下又回到了几年前,他离开追风完全可以独挡一面,甚至还能保护别人。一看到追风他就变成了小孩子,他靠进追风怀里,好像只有那里最安全。
“不怕,你很勇敢。想想你第一次去猎场,有什么怕的?”追风紧紧的抱着他,除了个子长了以外这孩子一点没变。
“没有,我一点也不勇敢,我很懦弱,看不见你我就好害怕。”
“别瞎说,你很优秀。那不是懦弱是担心,我也很担心你。”追风推开他,好好的看看他。“都九岁了还哭?”追风抬手帮他擦擦眼泪。
格罗斯琳娜脑袋里一声轰鸣,追风说什么?张阳多大?
“我连累你们了。”张阳冲大家轻轻一揖,此时除了一同赴死也没有别的路了。
“我们都是自己要来的,说什么连累?”凌波笑了,凌波一笑张阳就看到一片春/光,温暖和煦的春日阳光照得心里暖洋洋的发酥。
“巧荷姑娘”张阳笑吟吟的拿出竹笛,恭恭敬敬的递了过去。“就算生命还剩下最后一眨眼的工夫,我也要把它交给你。”突然间就闪离,张阳好后悔没有把竹笛给凌波。凌波接过竹笛,心中万千感动,这一刻就是死也是定格了永恒的幸福。
“张阳!”格罗斯琳娜指着张阳一声大喝,她实在接受不了张阳九岁,她怎么能跟一个九岁的孩子缠/绵暧/昧?九岁的孩子懂个屁呀?他怎么那么从容?“你到底多大?”
“你要给我立碑啊?就写享年三千六百七十二岁吧,这样后来人看了会肃然起敬的,你要写我九岁会让人笑话的。”张阳心情特别的好,凌波给他个笑脸,他就灿烂的像春天。全不顾眼前有多少危险,全不顾生与死的距离有多短,哪怕只是一秒钟能快乐的和凌波在一起也强过一个人寂寞孤苦的过上一百年。
“你真是九岁?”格罗斯琳娜一时羞愧难当,她用力一甩手。他们站立的地方变成了浮动的板块,四周连下面都是流动的熔岩浆。
追风旋起幽冥寒冰斧围着大家成圈的跑起来,阵阵寒雾抵挡着阵阵热浪。张阳跳到半空中挥舞着九转擎天棒像个洒水车一样向下方播洒着水雾。凌波的荆棘、藤蔓围着大家一周生长,水能生木,荆棘、藤蔓长的很高很茁壮,抵挡着水火相交产生的蒸汽。问墨的黑龙、火凤的火焰凤凰和九焰百尺虫都飞到荆棘之外极力的吸纳着周围的火能量。伍竹的铁锤在这块浮动的板块最外围沿着边缘飞舞,沙土岩砂不断的落入板块与熔岩的缝隙中,可以起到固定板块,减缓它的移动速度的作用。鹿儿的腰刀圈圈光影随着铁锤旋转,金熔化成水可以凝固沙土,土能生金,土与金是最容易结合的,淘尽黄沙始到金就是这个道理。
第303章 魔琴
他们每一个人都忙得那么认真,格罗斯琳娜就跟下雨前蹲在蚂蚁洞口前看蚂蚁搬家一样的看着他们。想捏死哪一个,或是让他们同归于尽,全都掌握在她的手心,一切都看她的心情。她就静静的看着他们,她真不懂他们在忙些什么,垂死挣扎有什么意义?只要她愿意一挥手就能让他们永远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可是她为什么没有挥那一下手呢?她是喜欢猫儿戏鼠的意味?还是上千年的寂寞让她害怕了孤寂,喜欢这里多点人气?她没有发动任何一点攻击,他们已经忙的团团乱转了,的确每个人都在转,每个人都拼了命的想保护别人,每个人都摧尽全力丝毫不在意自己的真元会不会耗尽。
格罗斯琳娜的怒气渐消,张阳几岁有什么关系?即使他真的九岁也不是他的错,他九岁又如何?不开情窍的人就是八十岁也不懂情为何物,他的一言一行能因为年龄小就抹煞得干干净净吗?就算他九岁,他也不是九岁的智商和情商。
看着他们竟然把浮动的板块给凝固上了,把周遭的火气消灭净了。他们全都坐下调息,没有人理会虎视耽耽的格罗斯琳娜。杀或不杀,放或不放都是她的事,这些都没人替她操心。这些人只知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招拆招就是了,过得去就过去了,过不去就彻底过去了。
他们若是焦躁、咆哮、畏惧、乞求、怒骂、颤抖,或许格罗斯琳娜都会觉得正常,可他们从容、淡定、无视。他们调息好了都没人看格罗斯琳娜一眼,他们谈笑不算,他们竟然还歌舞起来,有什么好高兴的?
“离死不远了,大家有什么愿望趁着还能说话赶紧说出来吧。”张阳是想逗凌波告诉他实话,不料凌波没开口,鹿儿倒抢着开口了。
“我想听你们弹琴、吹曲儿,死也死得乐呵点,是不?”鹿儿这心可是真不小,等死的人还要乐呵一下。不过她的倡议倒是全票通了。
张阳拿出魔笛吹了起来,追风拿出魔琴弹了起来。火凤变回本相上下翻飞,问墨放出黑龙追逐火凤,天空中黑龙戏凤,地面上猛虎逐鹿,凌波和鹿儿还有伍竹成圈的跳舞。这哪像是在等死?这比过年热闹多了。
“哥,你吹。”张阳把魔笛交给追风,他把魔琴抛到空中,尝试着用神念去拨琴弦,可是他的神念还没强大到可以弹出一首曲子,弄响还是没问题的。‘怎么办呢?怎么能把它弄成电子琴呢?让它自己弹曲,我好跳舞。’张阳竟然起了玩心,而且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它既然能加入晶石,为什么不列个阵法呢?金、木、水、火、土,宫、商、角、徵、羽,五种晶石能不能代表五个音呢?’张阳想到了就要试试。
他抓起魔琴坐到地上。先把里面的晶石全都拿出来,然后镶进去一种晶石试试音。五种晶石都试了一遍,多少有了点思路。他拿出五种中品的晶石都捏成小小的颗粒,一首曲子要用到好多的音符,晶石体积太大了就镶不进去了。他把《高山流水》的曲谱用晶石代替音符排列成阵镶到魔琴中。
折腾个够他输入真元静静的等待,过了片时真元贯通阵法金石之声悠悠流出。
“呜~”张阳开心的晃着脑袋一声狼啸。
‘他怎么除了学虎啸就是学狼啸啊?他不是人族吗?’格罗斯琳娜对张阳越来越好奇了。
“巍巍乎高山,洋洋乎流水……”张阳抽出青锋剑边舞边唱,好不快活。
“诶?”鹿儿见魔琴自己出声,好不意外,这怎么可能呢?一曲终了魔琴便不响了,张阳也不跳了,大家都停了下来。鹿儿赶紧的扯住张阳问问:“它为什么会响啊?”
“不响还叫琴吗?”张阳就这么回答鹿儿,说的也算是对,琴就应该是响的东西。
“那声音从哪出来的?琴也得有人弹啊。”
“嗯,声音从哪出来的的确是个问题,曾经有人说过‘若言声在琴弦上,置于匣中何不鸣?若言声在指头上,何不于君指上听?’”张阳忽然想问苏轼一句‘且不说今日之魔琴,便是千年后的电子琴苏老夫子当如何解释?’
“眼见着他排了个阵法进去的嘛,何须多问?”追风拂一下魔琴,依然是一串动听的乐符。“阵法为何不需要持续输入真元?”
“我的白玉莲花就是这样的啊,我就照着弄了一下。”
“我试试。”追风输入一股真元,过了一会儿魔琴自己响了起来。“有趣。”
大家又跳的跳,舞的舞。格罗斯琳娜看着他们,先是纳闷后是惊奇,从羡慕到嫉妒。明明在自己面前他们是绝对的弱者,为什么他们每个人都比自己开心?‘我让你们高兴。’格罗斯琳娜朝他们一挥手,几十个火球飞了过去。
大家都拿起兵刃开始击打火球,在乐音中把火球打回倒很有节奏感。火球越来越多,大家回击的也就越来越快。格罗斯琳娜感觉自己好像是给他们发了一堆玩具,他们边打还边唱。格罗斯琳娜收回火球,不让他们玩了。
“我给你们一个活着的机会,珍不珍惜就是你们的事了。”格罗斯琳娜手中拿着一张红色的符:“捏碎它就可以离开这里了,不过这个符只有一张。”她把这个红符抛向他们,她在期待他们为了一张符争的头破血流的事情发生。
张阳一跃而起接住了那张红符,其他的人则一个去抢的都没有。张阳毫不犹豫的把符交给了伍竹:“快走,走一个是一个。”
“我不走,我要和你们在一起。”伍竹已经下定决心留下了,他不想做逃兵,宁愿和大家死在一起也不想先走。
“别傻了,想想家里平儿盼父素琴盼夫,你赶紧回去,这里的事也需要有个人向平康府报信。”张阳极力的劝伍竹先走,伍竹能来他已经感激不尽了,他不想让素琴变成寡/妇,伍平变成孤儿。
第304章 劝慰
“二哥,公子说的对,走吧。”鹿儿也劝伍竹走,多死一个有什么意义?活人还需要照顾呢。
“快走,能活一个比都死在这里好。”问墨也劝他赶紧走。
“走吧,别犹豫了。”火凤也劝伍竹走。
伍竹看看手里的红符,越握越紧,越握越紧,他突然一用力‘唰’的把它扔进了前面沟壑里,滚滚熔岩浆迅速的包裹了那张红符,再也没人有能力把它重新拿出来了。
“我不能一个人回去,我不能让素琴看不起我,不能让平儿因为有个贪生怕死不顾大义的爹抬不起头来。”伍竹也曾想过退却,但现在他不想退了,即使没法前进也不绝后退。
“遁移符,你们用过没?咱们试试一起走,阿古斯断角我们不取了。”张阳不想管什么苍生,什么劫难的了,命在能保住的情况下还是要保的,能活谁愿意死啊?
“没用。”凌波的意思是遁移符根本起不到作用,在秘阵里他们连逃脱符都捏了,什么符都用不了。
“没用就用一次呗。”张阳拿出遁移符‘啪’的一声就捏碎了,除了手里冒了一股灰白色的烟以外什么变化都没有。凌波白了他一眼,他才明白原来凌波说的‘没用’不是‘还没有使用过’的意思。
“嘿嘿”张阳挠挠头讪讪的笑了。
二桃能杀三士,一符难乱七人。格罗斯琳娜看他们没有人争夺唯一的生存机会,心里忽然涌上一股酸酸的味道。怎么他们之间就那么的真诚?如果自己也能有一个这么真心的朋友,那可真是死算什么呢?格罗斯琳娜忽然好想也有个值得自己用生命去爱的人。‘你们不是愿意一起死吗?我把你们全杀光!’格罗斯琳娜心里燃起熊熊妒火,她要把他们全都烧成灰烬,她不要看他们在自己面前秀情义。
格罗斯琳娜看着火光耀的右手心,她只要朝他们一掌拍下去,他们所有的人都会被滚烫的岩浆包裹,瞬间就消失得干干净净。‘哼,我倒要看看张阳你识海里的菩萨还能不能保佑得了你。’她攥起拳头缓缓上举,忽听一串清脆的乐音响起。她的手像被脱水粘住了一样,不忍心张开。她眼中渐起层雾,为什么他们死到临头还那么开心?为什么就没人跟我玩?‘好,你们开心,那你们就去死吧。’
她刚要张开手,见张阳纵身跃起在半空中边吹着竹笛边跳舞。那么飘逸、那么潇洒,一点都不知道灭顶之灾就在眼前。也好,这样你死的没有痛苦。她下定决心,手指略松还没有张开,忽见张阳笑吟吟的一转竹笛,把竹笛背在身后,冲她招了招手。
“嗯?”格罗斯琳娜又攥紧了拳,他是在向我招手么?他叫我做什么?
“你一个人有意思吗?过来一起玩啊。”张阳生死都放开了,还在乎带她一起玩吗?也许玩高兴了能玩回一条命呢?九百年的寂寞把她熬的见着个人都直往身上贴,她肯定羡慕有朋友的滋味。她这么半天都没动手,可见她的敌意也不大。
“我?”格罗斯琳娜愣了,他们那些人怎么会跟她一起玩呢?他们不是都把她当成不共戴天的仇人的吗?
张阳竟然笑嘻嘻的朝她飞了过去,她有点意外张阳还能奔她来,她以为张阳就算不死也一辈子都不会再理她了。张阳到她身边很自然的拉起她的手:“走啊。”
“我”格罗斯琳娜当然愿意和他们一起快乐,可是他们真的愿意接纳她吗?“我”
“你不愿意啊?那算了。我们喜欢交朋友,但也绝不强求。”张阳松开她的手,依然和善的冲她笑笑:“什么时候想杀我们就直接动手好了,不用打招呼,提前知道什么时候死我们会害怕的。”
张阳转身要走,格罗斯琳娜赶紧扯住他。“我,那个,他们”
“哦”张阳明白了她的想法“放心吧,他们一个个的心掏出来晒干了都比你这一群山大。”
“你说我小心眼呗?”
“没有,你放心吧,和我们一起玩也不耽误你杀人,我们不是怕死才来拉拢你的。”张阳貌似很认真的样子对她说道:“不管怎么说你喜欢我一回,我也不想太辜负你,临死给你吹个曲,给你这上千年的寂寞生涯添上片时的欢乐,也算慰藉一下咱俩这段不深不浅不该有的缘份吧。”
“我送你们过去,帮你们取阿古斯断角,你留下行吗?”格罗斯琳娜拉着张阳,张阳看她眼中噙泪,心里顿时酸酸的。她在这里连个陪她的活物都没有,也真是可怜。
“我跟他们商量一下。”张阳莫说留下,就让他去死,能换他们都活着出去,他也认了。何况还可以拿到阿古斯断角?只是他们未必能同意,他得先去说服他们。
“不用,阿古斯断角只有人族才能带得出去。我只能先送你走,你答应我一定回来就行。”格罗斯琳娜以为张阳一定会爽快的应下,因为一出了萤沼水洞,他还回不回来全凭他的心意了。就是傻子也知道这时候该虚应下来,格罗斯琳娜也没别的要求,就给她个哪怕是虚假的承诺让她守着,守着一个念想也好。
“我只能答应你,我一定抽时间过来看你,因为我们是朋友,好朋友。”张阳不傻也不呆,至少不缺眼,但他就是不愿意撒谎,他心里真的放不下别人了。“你需要外面的什么东西,我可以尽量帮你带过来,别的我真的做不到了。”
“你?”格罗斯琳娜转过身去,过了许久低声的问道:“你真的有妻室吗?”
“嗯”
“你不是才九岁吗?”格罗斯琳娜就不明白了,这九岁的人怎么长的跟个成年人似的,怎么还有妻室呢?
“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这件事跟年龄其实一点关系都没有。”张阳看得出格罗斯琳娜的气恼,他无奈的劝慰她道:“娜娜,我知道你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
第305章 惊变
张阳突然停住了,他不喜欢沟渠这两个字,这跟骂凌波有区别吗?张阳看格罗斯琳娜正紧紧的盯着自己,满眼疑惑的在等下文,他只得继续往下说道:“我是说,你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他人。”
格罗斯琳娜听罢低头不语,心内暗自沉吟。‘张阳真是个至诚的君子,一句谎话就能换回一条命,他都不肯说谎。尽管我渴望得到他的许诺,可是一句虚假的许诺何如一句真诚的拒绝?他不肯骗我,不也是对我的一种尊重吗?杀了他们我能得到几许快意?倒不如一起快乐,能和他们交朋友也是一件幸事。’
“就依你所说,我们做好朋友,你一定回来看我,这你不会反悔的吧?”格罗斯琳娜退到了最后一步,当然张阳不回来看她,她也毫无办法。
“嗯”张阳重重的点点头,笑着说:“我希望下次我能带着我娘子一起来感谢你。”
“用不用把儿子也带来呀?”格罗斯琳娜也笑了,笑得很妩媚,笑得张阳脸都红了,他哪来的儿子?
张阳拉着格罗斯琳娜两个人喜笑盈盈的朝大家走过来,格罗斯琳娜一扬手周围的火山都熄了火,地上的熔岩也都凝固了。温度一下子就降了下来,鹿儿开心的拍着巴掌跳。
“没有火了,下点雨吧,一下子就会清凉的。”烈火熊熊的烤着鹿儿也不嫌热,火灭了她倒不知足了。
“好,我来。”追风踏风而起,摧动幽冥寒冰斧抡了起来,头顶一团寒雾瞬间凝结成一小片云。
眼见着雨水要滴下来了,凌波双袖挥舞幻化出好大的一个芭蕉叶在头顶旋绕。“火系功法的到这里来。”
火凤、问墨都躲到了芭蕉叶下面,张阳拉着格罗斯琳娜也到芭蕉叶下避雨。
“水系的出去,这没你地儿。”凌波瞪了张阳一眼,她不愿意看他和格罗斯琳娜离的那么近,当然他俩的谈话她都听到了。心里还是很满意的,但看着他和别的女人亲近,心里总是不舒服。
“我是火系的,不信我烧你绣花鞋。”张阳冲凌波做个鬼脸,还真的伸手掐了凌波的鞋一下。
凌波抬手一道藤蔓把张阳捆了个结结实实。“我看你还怎么不老实。”凌波才不介意他掐自己一下,他们怎么过分都行,但凌波必须把他捆上,省得他跟别人也不老实。
“你好欺负我吧,小心嫁不出去啊,我见人就说,人人都知道你是个母老虎,看谁还敢要你。”张阳也不挣扎也不反抗,捆着就捆着吧,反正捆的也不是十分紧。
“嘴贱,是吧?”凌波张嘴呼出一片绿叶,直接把张阳的嘴粘上了。张阳说不了话了,眨巴着可怜的眼睛向众人挨个望去,求助一圈没一个人理他,都笑翻了。
当然谁也没有鹿儿笑得开心,追风播云行雨的样子帅极了,鹿儿也不避雨,就在雨中欢呼、跑跳,天空中飘飘洒洒落下的不像是雨滴倒像是幸福。
幸福总是来的很突然,走的很意外,幸福永远都显得太短暂。星月山谷是一个美丽的地方,那里有一个新建的小竹屋曾经装满了全家欢乐的幸福。小院不大却很整洁,只是那一家三口没住多久,那个男主人便出门了,剩下的娘俩朝朝暮暮盼离人,盼了二十来天没盼回亲人,倒盼来一伙官兵,不容分说就将她们母子给抓走了。五天后那个男主人回来发现人去屋空,不由得着了慌。
话说他们一行人出了萤沼水洞,张阳、追风、火凤、问墨自然是去黄沙荡,急着把阿古斯断角交给那个老巫婆。凌波和鹿儿自然是回药园子去了。伍竹一路狂奔急火火的赶回家,结果家里一个人影子都没有。他飞过山前山后,找了许多地方都没有找到。
‘素琴能去哪呢?她带着平儿去哪里也不方便啊。’伍竹回家好好的查看一番,走的时候布下的阵都还在,素琴轻易不会出阵的,也不会放别人进来,普通的野兽根本就伤害不到她们娘俩,家里也并不凌乱,足见家中不曾发生过什么激烈的打斗。
却原来那一日素琴正在院中哄着小伍平,忽然来了一队官兵,自称是往萤沼水洞去的救援,说是行路至此口渴难耐要进院来讨口水喝。素琴正盼着有人去萤沼水洞呢,一口水算得什么?她急忙打开院门迎接他们进来,不料这些人进院不容分说就把她们母子抓走了。
伍竹细看看屋里,床上、桌子上、窗台上薄薄的一层灰尘,看来她们母子至少有三四天没在家中了。‘素琴不会无故离家,能出什么事情呢?这大阵平儿是出不去的,她们为什么要走呢?是不是回娘家去了?’伍竹星夜兼程的跑到云水泽,到了村口又不敢进去。
素琴母子若是在岳父家中还好说,若是不在可怎么说?走的时候没和任何人打招呼,现在她们母子不知所踪,这如何解释得清?不但找不到人,反惹一身麻烦,害大家着急也不利于自己再出去寻找。伍竹只得在山中静静的等,天黑以后他才悄悄潜进村子里,暗自观察一阵,齐庆祥家和鲁志诚家都没有她们娘俩。
伍竹决定先回黄沙荡边上的家里去看看,他穿过黄沙荡发现石人魔已经不主动攻击人了。远远的看见自己家窗前透出一点微弱的光,就这豆点大的一丝光芒照亮了伍竹的心,这一刻整个世界都是光明。伍竹御剑而行,很快到了自己的小院前。小院一周布着秘阵,是没办法直接落到院子里的。他满心欢喜的站在院门外向屋里望着,窗前一盏小油灯却照不到人影。他刚要呼喊‘素琴’,又担心她已熟睡,怕惊着了她便没有喊。‘真粗心,睡觉都不知道吹灯。’若是没睡,窗前当有人影才是。
伍竹推开院门迈步走进院子,突然发现罩着这院子的秘阵不是自己布下的……
第306章 失亲
伍竹一进院就发现了不对劲,他输一股真元打向小窗。‘哗啦’一声窗户被打碎了,他发现屋里只有一盏油灯,根本就没有人。
“不好”伍竹立刻明白自己已身陷罗网了,他转身向外走,果然四周像是用空气织成的大网一般,他根本走不出去。‘什么人如此害我?她们娘俩怎么样了?’伍竹无比焦躁又无比冷静,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赶紧逃出去,趁着现在的困扰只是来源于这个禁锢阵,如果布这个阵的主人赶过来那就是个大麻烦了。
伍竹毫不犹豫的捏碎了一张‘逃脱符’,脱离了秘阵的禁锢伍竹并没有感到轻松。他躲到山上在枝叶碎石的掩映下潜伏着,他要看是什么人布的阵。显然布阵的人就是冲他来的,那么素琴母子的行踪必也和那个人有关系。‘会布阵肯定是修行中人,我一向不曾与修行中人来往,跟谁也没有瓜葛。莫不是这次去萤沼水洞被什么人发现了?知道我是灵兽,故而起了抓捕的心?’
很快有三个人御剑飞过来,为首的是一个五短身材的人,月光下隐约看得到他似乎长着络腮胡子,相貌也看不太清。后面两个人穿着打扮一模一样看上去像是哪郡的官兵。
“他竟然能逃出我这锁龙大阵?”秦泽岐简直不敢相信,秦家的阵法纵横华夏数百年,要破秦家的阵法谈何容易?纵然能破也需要些时间啊,怎么会这么快就逃离了呢?他哪里知道伍竹身上会带着‘逃脱符’,‘逃脱符’是很稀有的东西,一般人身上也就带些‘遁移符’一类的。
“我们现在去哪儿找啊?”一个侍卫问道,他才不关心什么大阵有没有被破,他就知道他是负责协助秦泽岐抓捕灵兽的,现在去哪儿找灵兽比研究大阵是怎么被人破掉的重要。
“找个屁,谁知道他往哪面跑了?”秦泽岐气急败坏的吼道:“继续守着吧,看他能不能再回来。他惦记妻儿,肯定会回来的。”
“不行跟太子说说,把他老婆孩子放在这儿,他看着了肯定就回来了。”另一个侍卫说道,他只盼着快点把伍竹抓住就可以交差了,至于用什么手段都是无所谓的。
“万一让别人发现了呢?要是被别人抢去了,拿什么要挟那个灵兽?”秦泽岐哪里敢和太子提把素兰和伍平送回这个小院,郑明明跟他说话从来就没有过好气。
“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大宁国啊?这得守到什么时候?”一个侍卫开始报怨了。
“就是,他要一辈子不回来,我们还守一辈子啊?”另一个侍卫也开始报怨了。
“少他/妈的跟我这儿放这没用的屁。”秦泽岐不着急早点回家么?谁愿意在外面餐风宿露的折腾?那有什么办法?当差的就是风里行、雨里走的命。
他们三个里里外外查看了一番,没有什么收获只好御剑飞走了。伍竹听清了几个词:太子,大宁国,妻儿,要挟。‘素琴母子的下落算是有了准信了,看来是大宁国的太子抓了她们。抓她们的目的也算是明确了,就是为了要挟我。要挟我什么呢?我身无长物并没有令人觊觎的法器,莫不是想要收服我?不管他们想要挟我什么,只要我不被他们抓住,他们的愿望达不成就不会伤害素琴母子。’伍竹抓把青草恨恨的塞了一嘴。‘还真让阳公子说着了,他好心过来提醒素琴要小心郑明明,果然是郑明明盯上了我家。我该怎么办?’
伍竹在山中忍受着黑夜的煎熬,这一/夜怎么会如此的漫长?东方一抹鱼肚白,伍竹便踏着清晨的露珠来到平康府驻地。他不能直接去大宁国找郑明明要人,那岂不是等于飞蛾扑火?他也不知道阳公子能有什么办法帮他,但他现在无助得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想找张阳和追风商量一下,他也没有别的朋友了。至于鹿儿,伍竹连去哪里找她都不知道。
“什么人?平康驻地不得擅闯。”守门的士兵机械式的一声大喝。
“小民伍竹是阳公子的朋友,听闻他凯旋而归,特来拜贺,烦劳军爷通禀一声。”伍竹非常礼貌的拱手一揖。
“可有拜贴么?”那守门的士兵才不稀罕你抱拳拱手呢,拿点有用的来。
“这”伍竹哪去搞拜贴?不过他也不傻,人情世故还是懂得。“军爷,小民无有拜贴,却有一信物,阳公子若见了这块玉佩定会召见的。”伍竹拿出一块玉佩交给那个守门的士兵,玉佩下面还塞了一块青金。
“伍公子您稍待,小的这就去给您通报。”那士兵眉开眼笑点头哈腰的跑了。伍竹心急火燎六神无主的等了半天,那个士兵终于满头是汗的跑了回来。
“伍公子”那士兵喘着粗气擦了擦汗:“阳公子不在,他昨天晚上走了。”
“走了?”他这一句话好似一盆冷水迎头泼过来,伍竹只觉得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