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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妻-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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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琼玉脸色绯红,怒满胸膛她抽出一柄短刀就刺向张阳。她的短刀是一点能量也没有普通生铁打造的,她知道张阳至少是穿有外甲的,这刀肯定刺不透。但是这刀寒光一闪张阳顿起怒气,张阳一直只是防守没有主动打她,她竟然在距离这么近的情况下拔刀相向。张阳向后疾行而去,钟离琼玉心知不是他的对手趁这工夫赶紧的御剑逃走。张阳收了棍子提气相追,眨眼的工夫就到了近前一脚踢掉她的飞剑,她惊呼一声倒摔向地面。至少有五六十米的高度,她若真摔到地上只怕凶多吉少了。张阳也不想她出意外,就想吓她一下给她点教训,便快速向地面俯冲。
“唉呀”钟离琼玉倒着摔下来,张阳正着向地面冲,先她一步落到地上,弓步俯身摆了个大鹏展翅的造型,她正好背对背的砸到了张阳身上,砸的张阳一个趔趄。
“你还真沉,能不能少吃点?”张阳还不忘打趣人家,钟离琼玉倒不在乎他说点啥,她吓的心都要跳出来了,摇摇晃晃有点站不稳了。
张阳这次没急着走,就笑微微的看着她,谁知道人家打够没有啊。钟离琼玉定了定神把青衫脱了,露出里面的一身女装,红色绣花短衫更显得玲珑多姿。
突然她从腰间拽出一个似剑非剑似线非线的兵刃,有点像拂尘又没那么粗。
“你躲得过无极红尘鞭,我就服你。”钟离琼玉总觉得张阳赢的有点取巧,心里总有点不服气。
“我不用你服我,我若躲得过去,你莫要再纠缠了我就谢谢你。”张阳只想早点结束跟她的战斗,不想没完没了的在这儿表演,这也没人给出场费。
“你若躲不过去呢?”
“随你处置。”
钟离琼玉催动法宝,无极红尘鞭像一朵盛开的红色菊花,千百根细细的红线如同花瓣向四周散开。越散越大快速的向张阳靠拢想要把他包裹在里面,每一根红线都细若游丝,坚如钢铁。张阳知道这法宝肯定不同寻常,没敢硬碰,就绕着她跑了起来,一串的幻影让她找不着真身看她包裹哪个张阳。钟离琼玉果然慌了,她晃动红尘鞭不知对着哪边好了。
‘我也不能跑一辈子啊,她站那儿又不累,不如送她一计。’张阳跑着跑着抽出浑铁棍,用神念控制着浑铁棍在钟离琼玉眼前耍棍花,他还继续的跑。钟离琼玉见棍转如车轮一直没换地方,以为跑动中的幻影都是张阳用什么东西幻化的假象来迷惑她的,唯有拿着棍子的才是真身,她也看不清就加大红线的范围把浑铁棍附近都控制住了。红花阵内锁住了实物钟离琼玉开始收阵,往后一带拔开红丝见竟然只抓住一根破棍子。
“我说你还是穿男装吧,穿女装更难看。”张阳站在钟离琼玉的身后又操心上她穿什么的问题了。
钟离琼玉把浑铁棍狠狠的摔到地上理顺红丝又盘在腰间。
“红丝为定拜天地,你弄那么多红丝想拴多少男人啊?”张阳笑吟吟的摆出一副斌斌有礼的样子说着最无礼的话,他就仗着这赛场足够大,说什么也没人听得到。而且他才八岁,就有人听到他也是童言无忌。
“你再胡说?”钟离琼玉指着张阳大吼。
“你咬我啊?来,奉陪到底。”张阳死猪也不怕开水烫了,你不是喜欢没完没了的纠缠吗?我陪了,豁出去了。
“你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真是没办法,我都替你愁的慌,你穿男装没男人味,穿女装没女人味,你可怎么办呢?”张阳特意皱起眉毛摇了摇头,还配上一脸苦笑,钟离琼玉收了沧澜水火剑,扔在地上的青衫也不要了,转身跑了。张阳见她转身的一刹那眼泪流了下来,心里还有点挺不是滋味的。‘她不过一个任性的小姑娘罢了,我何苦呢?’
‘唰啦’一声那边的大阵也撤去了,钟离琼英胜出。
“承让”钟离琼英微笑着冲张鹏一抱拳。
“受教了”张鹏也微笑着回了一个抱拳礼。
赛场理事出来宣布了一下结果,又通知一声明天上午进行最后一场决赛。
回到平康宫月娘拿出一套桔红色的衣服对张阳说:“阳儿,明天决赛换身新衣服吧。”
张阳的这身白衣也没打算穿一辈子,不过这衣服也太鲜艳了。他拿起来一看绸缎的长衫,细绢的裤子,这穿起来可真是标准的纨绔子弟了。
“娘,这行吗?”张阳自小穿的除了兽皮衣就是外甲幻化的一身白色布衣,没穿过这么华丽的衣服,感觉这种衣服跟自己没什么关系似的。
“娘知道你喜欢这身白衣服,这个就穿一天,好吗?”月娘在张振羽的教导下终于也学会哄儿子了,张阳还就吃软不吃硬,特别的不禁哄。
“不是,我是说”张阳就是觉得太鲜艳了,不像男孩子的衣服。
“娘一针一线缝的你就穿一天吧,好不?”月娘打断别人说话的本事是与日俱增。不过她这么一说张阳也不好嫌弃什么了,娘亲手给做的衣服还挑三拣四的太说不过去了。
“其实我特别喜欢,我就是舍不得穿。”张阳把衣服抱在胸前跟什么宝贝似的“明天比赛要打架的,这要刮坏了多心疼,我后天再穿吧。”
月娘看张阳笑的那么灿烂心里一阵难过,一把搂过张阳紧紧的抱着:“你就是苦怕了,咱家再怎么也不缺衣服穿,一天刮坏一套也不是事儿。”月娘以为张阳是在外面缺衣少穿的学会了勤俭,其实张阳就是不想在人多的时候穿的那么鲜艳。
“我现在就穿给娘看。”张阳赶紧从月娘怀里挣出来,穿上新衣服让月娘看。他可不想偎在娘怀里听她煽情的演讲。‘娘让我闪怕了,什么时候学会对我这么温柔了?我都不适应。’张阳穿上桔红色的绸缎衫、鹿皮薄靴,顿时显得特别精神。真是人靠衣装,带颜色的衣服就是亮堂。
娘俩正为这套新衣裳喜笑颜开,张振羽从外面走了进来。
“爹,我好看吗?”张阳笑盈盈的转个圈,美滋滋的等着父亲夸。
“嗯,脱下来吧。”张振羽就面无表情的说了这么句话弄的张阳心里冰凉。也不知是因为没得父亲的赞美感到失落还是因为新衣裳没喜欢够就让脱下来感到难过,反正脸上的笑也没了,心里的欢欣也没了。
月娘也很生气,正在兴头上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你干什么呀?”
“你得意的时候能不能想失意的人?就顾着自己高兴,你没看他二叔一脸的不高兴?阳儿穿这么鲜艳多刺他眼?”张振羽亲眼见儿子一步一步拼到了决赛场上,心里也特别为儿子高兴,也格外的自豪,但他看张少斌那张阴云不散的脸又觉得还是低调点好,别再招惹他的嫉妒心了。
“怎么他儿子输了我儿子就不能高兴?”月娘一听这话她立马就急了“他儿子输了也不关我儿子的事啊,我儿子也没赢他,我儿子都直接认输了,还怎么地呀?”月娘一直就看西殿的人不顺眼,偏张振羽处处让着西殿,张阳比张鹏小六岁还得处处让他,凭什么呀?
“娘”张阳觉得爹说的有道理,而且他也不希望他们两口子因为一套衣服吵起来。“这衣服我明天再穿吧。”张阳望望张振羽,张振羽点点头说:“嗯,明天再穿吧。”
张阳低头解开腰带,月娘按着他的肩说:“不脱,就穿着,娘带你给你二叔见个礼去。”
“娘,咱本来就是试试,说好了明天再穿的。”张阳真服了,这女人也不分老少最拿手的事肯定是矫情。
“报”一名金甲武士进来报事“二少主请阳公子过府。”
“就请他自己过去吗?”张振羽问
“这,这我不曾问,火凤护卫在殿前候着,我这就去问个明白。”金甲武士说完就躬身后退。
“算了,你下去吧,阳公子马上就去。”
第116章 兵刃
为张阳明天的那场决赛张少斌和张少杰争的面红耳赤。张少斌眼见着钟离琼英实力强悍,兵刃又是沧澜枪,而张阳只有个天冰棍恐怕胜算不大。这个时候要传张阳什么功法也是来不及了,一天不到能学成什么?他便要把荆棘夺魂鞭暂借张阳使用,只要能发挥出三成功力也稳操胜券了。张少杰坚决的不同意,他宁愿输掉这场比赛也不想让张阳拼尽全力的去催发荆棘夺魂鞭,万一精气不足伤了丹田就毁了张阳修仙的路。
“你那鞭子阳儿使得起来么?再说真伤了钟离公子是小事吗?”张少杰把所有的下人都轰了出去跟他二哥拍桌子瞪眼睛的争执起来。
“我把攻击阵缩减一点,阳儿用大还丹顶着肯定能用得起来。赛场上生死不论,就伤了大公子谁敢怎地?我平康府八百年的威望谁敢轻动?”张少斌就想赢,别的都不管,既然规矩是钟离城主定的,他就得守。真伤了他儿子也是他自找的,谁让他安排儿子直接进决赛跟最强的人对战?
“为一个虚名得罪钟离城主,犯得上吗?用药顶着打得有多大风险?万一药力不济反伤了阳儿,如何是好?”
“你没看钟离琼玉也是用药顶着打的吗?再说阳儿那么聪明不会有事的,实在顶不住他不会勉力为之的。”
“阵法启动真气一带而出,你鞭子阵法那么强大他控制得住吗?”张少杰不好明说,他就怀疑张少斌是明借比赛之由暗行害张阳之事。
“那你说怎么办?阳儿连个像样的兵器都没有,早知道他真元精纯给他打造个沧澜棍就好了,现在也来不及了。”张少斌是个直性子,张少杰是他一奶同胞的亲弟弟,他跟张少杰也不隔心,怎么想的就怎么说了。他就是觉得张阳走到这一步不容易,不想眼瞅着前功尽弃,功亏一篑就太可惜了,根本就没想过别人会怎么猜忌他。连张少杰都这样想,那张振羽要是知道了又会怎么想呢?
“输赢有那么重要吗?大哥都不急你急什么呢?”张少杰看这一向不喜欢张阳的人突然这么关心张阳的胜负怎么想都觉得有问题,尤其今天张鹏输了,张少杰就认为一定是张少斌心存嫉恨。张阳若是用荆棘夺魂鞭上场比赛无外乎两种情况:一是受伤,轻则将养数月重则毁了一辈子,输是一定的了;二是赢了,在药物和法宝的双重作用下投机取巧的赢了。张阳感受到法宝的强大以后会不会从此就改了法宗的路子?会不会再也不愿意吃苦受罪的练功而把心思精力都用在寻求更高级的药物和法宝上?张阳是难得的体宗的好苗子,若是改了法宗对于体宗派系是一种遗憾,对于张阳也未必是福。法宗入门易提升快,但修到上层境界以后高手几乎全是体宗,法宗只是中下级的人物居多。体宗修行的是身体,不断的改造自身,而法宗修行的是法宝,不断的改造法宝。开始的时候自然法宝易得,各种材料也好找,而给身体打基础的过程漫长而又艰难,没人愿意承受那份痛苦。到了后期打造上乘法宝需要的天材地宝就越来越难找了,法宝对法宗的人而言是赖以生存的仰仗。而体宗不同体宗是自身强大,兵器只是辅助工具。
“别提大哥了,他那个爹当的跟没有一样。你看阳儿就拿那么个跟牙签似的小破棍打了多少场?他跟看不见似的,根本不管。”这场夺宝大赛可把张少斌忙坏了,几乎所有参赛的公子他都全面关心一下。尤其是张鹏,他每局的对手张少斌都得详细打听一下,事先掌握一点信息然后对症下药给张鹏指导作战技巧,还帮张鹏制作各种法宝,他几乎把张鹏当成傀儡完全由他指挥出战。张少斌特别希望最后的胜者出自平康府,当然最好是张鹏。他特别想要证明他的儿子是最优秀的。
张振羽则反其道而行之,张阳爱跟谁打跟谁打,甚至有几场他都没去观战。张阳要用什么兵器用什么招法都是他自己的事,跟当爹的一点关系没有。张振羽希望通过这次夺宝大会让张阳更清楚自己的长处短处,知道自己需要什么,随时调整自己的武器和作战策略,积累更多的作战经验,他认为这些远比输赢重要。他始终坚信无论输赢他的儿子都是最优秀的。
“赢了他是张阳,输了不是你侄子?为了个比赛把孩子逼疯啊?”张少杰不管张少斌是好心还是歹意至少他认为这是孩子们之间的比赛,大人不该参与的太多,从法宝的选择到制作,从衣着到战术全面的包揽只能让孩子不自立。
“报”一个金甲武士进来报事“火凤护卫带阳公子回来了,现在前厅候着。”
“请阳公子过来”
不一会儿张阳走了进来,见他们哥俩一左一右隔着桌子坐着都阴沉着脸不说话。张阳也摸不清是怎么个情况也不敢乱说话就规规矩矩的给他们俩各见了一礼,乖乖的站下。
“阳儿,明天决赛你有几成把握啊?”张少斌问道。
“回二叔的话,侄儿并无把握。”张阳总不能拍着胸脯说‘我一定能赢’,再说张鹏都输了,他自然要低调些免得刺激了他二叔的虚荣心。
“也难怪你没把握,他的沧澜枪本就比你的天冰棍要好。他枪术精湛幻术也高超,你这几年又没系统的学过法术,棍术纵好棍子不行啊。”张少斌真就拿出他的鞭子放在桌子上“你试试我的鞭子看能催动不?”
张少杰就盯着鞭子一言不发,像是随时准备动手抢似的。
“二叔的神兵侄儿岂敢轻动?”张阳再傻也知道那鞭子极耗精元,他就是拼尽全力也催发不了六成功力。
“没事儿,我看着你用不会有问题的,你只要能催动三成功力,我就保你能赢他。”
“二叔,侄儿不擅鞭法,真的用不了。”
“也没让你拿它当鞭子使,我教你祭法宝远战,用不上三招五式肯定赢他。”
张阳低头不语也不拿鞭子,跟个傻子似的干站着。
“你想什么呢?有话说”张少斌最不喜欢张阳这个样子,他就喜欢直筒倒豆的交流。哪怕像张少杰似的跟他连喊带叫的都行,就是别玩闷葫芦。
“怕您生气侄儿不敢说。”
“说!”张少斌气的一拍桌子,这没说呢就够气人的了。
“无论输赢我想凭自己的本事,借用入阶的法宝,临时抱佛脚学几招幻术,赢也是您赢了,输更是愧对您的悉心教导。”张阳从小就主意正,凡事都自己拿主意,上到父母下到仆人谁都劝不动他,那是平康府里有名的犟种。
“好,说的对。”张少杰听这话心里特别的舒坦,这孩子做事还是很有原则的,能不为输赢所迷,不为虚名所诱。不图省力气不抄近道才能学有所成,无论学什么都要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的前进才能走到顶峰,若是心存侥幸总想着四处寻找终南捷径肯定半途而废。
“倒有几分志气,只是走到这一步了你就不盼赢吗?”张少斌倒没生气,‘这孩子比鹏儿小六岁却比鹏儿有见识,鹏儿比他听话不如他有悟性也不如他有主意,看来是我管的太严了把孩子管呆了。’
“输赢一凭本事二凭命,我只能是尽力而为能耐天命何?”
“没有好兵器确实太吃亏了,咱们平康府练棍子的人不多,也没有好棍子给你。我这有几支好箭你拿去吧,只是要小心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轻用。”张少杰拿出十支箭来放到桌子上,这箭都是天冰铁打造,镶有上品晶石,布好了攻击阵,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的各两支。
张阳看着箭就乐了,赶紧的拿过来喜滋滋的抱着。“谢三叔”
“不可轻用啊”张少杰担心真要伤了钟离公子,只怕城主不会善罢干休。
“我不会用的”
“不用你拿去干嘛?”
“杀妖兽用呗”
“你爹在你身上也不用心,也不管你明天用什么。”张少斌心里又气又急又堵的慌“就不说兵器,你衣服不换一身啊?明天城主和六郡府主都去观战,你就让人看咱们平康府的笑话?兵器不如人,咱们连套衣服都置办不起了?”
张阳见张少斌原来是为明天他没有趁手的兵器心急,不由得心里一阵温暖。‘都说西殿阴毒,分明东殿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二叔,我娘给我做了一套新衣服我明天穿。”张阳说着抽出沧澜棍“兵器我明天用这个,可好?”
“沧澜棍?”张少斌和张少杰异口同声的惊呼,张阳当真的用得起来么?而且他有沧澜棍这么好的兵器怎么一直没拿出来用呢?这么点的孩子就不说用好兵器胜算加大,就是显摆也得拿出来显摆一下呀,那能藏得住吗?
第117章 决赛
“侄儿报名那天就定了这根棍子一直没拿出来用。”张阳说的很平静,张少杰一下就想起了曾经在铁匠铺门口听说有位少年公子定了沧澜棍,以至铁匠铺一个月都不接新的生意了,他万没想到那个人竟然会是张阳。
“你用得起来吗?”张少斌见他有沧澜棍又惊又喜又担心他用不了,他若能用怎么不早拿出来?
“勉力为之”张阳从拿到棍子那天起就天天练,现在用的很自如了。他一来是要熟悉沧澜棍的性能,二来他也要练幻术。那铸造师传给他的体宗专用的幻术那可是天下独一无二的奇宝。张阳年纪虽小手里却有许多异宝奇珍,像潮音石、再生之法、九子同心丸、《玄风幻影》、《灵翼虚空》、《体宗幻术》,拿出哪一样都足以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决赛那是巅峰对决,观战的人如山如海填满了整个阅兵场。空中还布了十多个座椅,华夏城主及六郡府主还有十大执事全在上面观战。
钟离琼英穿一身水蓝色长衫,腰系金色丝绦,足蹬一双油亮的蟒皮靴。好一个俊美的翩翩少年,生来的脸如桃杏,长就的姿态闲雅。张阳一见心里暗暗庆幸今天穿了新衣服‘这钟离琼英生的女相,穿的华丽。我长的不如他俊俏若还是那一身白衣就更显得寒酸了。’
张阳穿着桔红色的长衫,桔红色腰带很宽还绣着团花正中的腰扣是一块长方形镂空雕花的白色美玉,脚穿一双薄底鹿皮靴,活脱脱一个艳丽贵公子。钟离一见张阳面比冠玉更洁净,形胜杨柳更****,心中不禁暗叹‘简直像观音身边的莲花童子,人人道我凤表龙姿谁曾见这般清新俊逸神采英拔?’
他二人正自欣赏着对方忽听一声哨音响起,都急忙向对面行了个抱拳礼。
“张公子,早闻你棍术精湛,我们不催能量对战几合,可好?”钟离琼英斜持沧澜枪弓步扬手摆了个进可攻退亦可守的造型。
“请”张阳右手背后横握沧澜棍,左手直立前推,足下弓步摆了个易守不攻极谦逊的起势。
钟离琼英见张阳没有主动进攻的意思,便跃步向前两人战在一处。这一场千金子对万金郎,沧澜棍对沧澜枪打的实是好看。只见那:
钟离挺银枪一凤朝阳,无恨抖玉棍二龙夺珠;银枪如雨落惊得张家公子三魂出窍,玉棍似龙凶吓得钟离少爷四体生凉;一个急攻快进五内如焚,一个紧遮速挡六神无主;一个七窍冒火恨无擒敌手,一个八面玲珑恰有避难功;难擒敌愧对九转功成沧澜枪,险避难惊煞十指连心生身娘。十亲九眷人人提心吊胆,八弟七兄个个热血沸腾;六夺五抢争上下,四短三长惊人心;二虎相斗各逞手段之强,一见惺惺同怀相惜之情。
“好”“好”“精彩”“打的好”
看台上叫好声如浪,喝彩声如潮。精彩确是精彩,非常精彩的一场武术表演,就是观众忒吝啬,没一个人往赛场上扔一个铜板的。
这两位贵公子一个如蛟龙出海,一个似猛虎下山。直打了半日未见胜负,一来他们实力相当,二来他们都想把对方的招术诱尽,是以从清晨打到午后仍是难解难分。他们越打越赞叹对方工夫深厚,越打越是相互怜惜了。
钟离虚晃一枪向后撤退一丈远,张阳舞个棍花倒背铁棍也不相追,料得钟离公子必是有话要说。
“你要休息吗?”钟离琼英竟然问张阳要不要休息,这休不休息是张阳说了算的吗?赛场也不给发盒饭啊。
“你累了就休息,我无妨。”张阳心想反正这场子是你家摆的,你说了算吧。
“那就调息一会儿,我们各尽所能比试一场,还望张公子不吝赐教。”
“侍候少城主,敢不尽心?我必全力以赴。”
他们都坐下调息一番,把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钟离琼英催动沧澜枪,枪周身泛着红光配他那身水蓝色衣服显得格外耀眼。张阳一看他的枪是火系,忙拿出水系晶石快速的换下了金系晶石。同是沧澜武器,实力又接近,五行属性就很重要了,火克金,水克火。
钟离琼英一抖火枪,飞出一只火红色的火鸟直扑张阳。张阳抡起水棍,跃起一条水龙直奔火鸟。他们并不像那些法宗的人一样纯远距离对战,他们一枪一棍复又战到一处,焰火时飞,寒冰常迸,水火相遇激起白雾层层,的灭火声不绝于耳。
水龙渐压火鸟,火枪上的火花多数又被冰珠弹灭。火凤坐在张鹏身边,这情景使她不由得又想起府前街与血牙那一场大战。当时她的火焰凤凰险些被毁,外甲破碎还未来得及修复便在大殿上接受一个又一个主子的询问和训骂,更可恨的是追风怒喝声声不算还突然出手,又惨遭荆棘夺魂鞭误伤。她与血牙苦战拼的太过,丹田内一时精气不足内丹微散,又一时没机会调息,再加上追风的惊吓和张少斌的误打。错过了最佳调息时机,内丹不得稳固。这几年虽没有继续开散却一直停步不前,好不容易平康府杀了魔角羚王有内丹可以进补,那个该死的张阳认可拿着玩也不肯给她。
钟离琼英见自己渐落下风,他一拧手中长枪枪身的火焰尽敛,只见黄沙漫天如龙卷风般袭向张阳。原来钟离琼英的沧澜枪是火土双属性的。土刚好的克水,钟离琼英心下略宽料想张阳此番必是无奈的了。他刚才明明枪法不输张阳,就是火被水克制才难以取胜,这一来土压制住水,张阳不也一样力不从心了吗?
张阳向后神行了四五丈远,迅速的换上了木系晶石。钟离的枪是双属性的,而张阳的棍是单属性的,自然张阳的棍比钟离的枪攻击力要强出一倍,而且张阳五系晶石俱全,真让钟离无奈的很。
一人多高的芭蕉叶随风摆动摇摇晃晃中吹散了漫天的黄沙。
钟离琼英怎么甘心就这么败下阵去?他吞了一粒大还丹,用力催动双系能量。一条火龙横卧芭蕉叶上,芭蕉瞬间被烘干更增烈焰几分,芭蕉成灰化作烟尘混于黄沙之中慢慢聚拢。这一来木能生火,火能生土,统统为钟离所用。
张阳迅速的换上了水系晶石,又抽出五行棍。沧澜棍幻化出一条水龙直扑火龙,二龙围着黄沙团团乱转真个是二龙戏珠一般的好看。五行棍被神念所控丢于黄沙中间,催发木系能量丝丝藤蔓赖土而生,绿意渐浓黄沙渐少,正是土弱逢木,必为倾陷。水龙又不时的滴水于绿色藤蔓之上,木赖水生,水能生木。转眼间局势就被张阳完全颠倒过来了。
钟离琼英从没见这么邪门的工夫,这怎么可能?他又要跟张阳对打,又要幻化两种属性的攻击,精元和心思都不太够用,而张阳却游刃有余,他用神念控制五行棍和沧澜棍的幻化,这样他不特别的耗精元力,而且以他现在魂魄的强大程度就再多操控两件兵器也一样的轻松惬意。
水龙一口吞了火龙,那藤蔓也缠满了五行棍犹如盆栽的绿植一般,黄沙也快消散尽了。钟离琼英精元太过消耗,见败势已现他横枪一划一道火索链隔在张阳面前,张阳向后疾行一步。钟离琼英收了幻法,张阳也收了五行棍。
“张公子果然名不虚传,在下佩服。只是闻听人说你箭术如神,在下腆颜再讨教一回,可能见教否?”张阳在生死擂上八箭齐发射落仙人球的事早已传遍华夏城了,那天钟离琼英没赶上,今天他不想错过机会,想亲眼看看传闻到底是实是虚。
“少城主之命敢不遵从?只是我没带铁羽箭唯恐误伤不胜惶恐。”
“借我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以身试公子之箭,我有个百鸟争鸣阵放出来聒噪人耳,就有劳张公子除却凡鸟重还清静,可使得么?”
‘你当我是来给你表演杂技的啊?’张阳抬头见华夏大地顶尖的大人物都在上面坐着,心想‘我是无影箭的儿子,箭法不好也说不过去,爹娘都看着呢,表演就表演一回吧,谁有粉不擦脸上?这么好的机会不当轻弃。’
“如此在下遵命”
钟离翻手拿出一个火柴盒大小的笼子放出一只比苍蝇大点的小鸟。这叫鸟吗?还没蚊子大呢。
“公子,恕某不恭。这百只小鸟乃是我心爱之物,它们飞起之时我必护之。”钟离琼英话说的真明白,射箭本就需要集中精力才行,你还护之?那有个射中了吗?
“少城主请便。”张阳还真不怕打扰,他就分心的本事最大。
钟离琼英祭起那只小蚊子,须臾间忽啦啦天空上飞起了一百只小鸟,每只身长不过五公分。百只鸟里每种属性各二十只,白、青、黑、赤、黄颜色分明。
张阳拿出弓搭上箭,钟离琼英挺枪就刺了过来。张阳一边躲着钟离琼英一边射箭,虽是分心没问题可是连跑带跳闪转腾挪中射箭一次可射不了八支箭了。
第118章 胜出
‘嗖’‘嗖’‘嗖’
三支箭射出去,三只鸟应声而落。张阳神行过去把箭拔下来,钟离这才发现张阳若是不想理他他根本连边都沾不着。‘他怎么这么妖孽?他有这般手段根本没必要跟我打这么半天,看来他是给我留着面子的。’钟离琼英又是感激又是懊恼又是嫉妒又是羞愤,无尽的烈火在心底燃起。‘这赛场上生死不论,你愿意跟我讲仁义就得为你的善良付出代价。’想到此处钟离琼英催动了火系攻击,不遗余力的向张阳的后背刺去。
张阳虽是在拔箭也不敢在这赛场里大意,他时刻分出一丝神识观察着钟离琼英。枪尖即将触到锦衣的一瞬间张阳平地受身整个人像箭一般弹飞出去,在空中又轻轻一跃弓身反手倒背雕翎箭。‘蹭’‘蹭’‘蹭’‘蹭’八箭齐发,又八只鸟儿应声而落。
空中射箭还倒背弓?钟离琼英目瞪口呆的站着,彻底忘了跟张阳打斗这回事儿了,大脑一片空白。钟离琼英绝不是没见识的人,但如此箭法他几曾见过?
张阳落地取下箭,左手拿着弓,右手抓着五支箭,空中还飘着五支箭。看钟离公子那傻愣愣的样张阳心里十分的受用,这表情就跟当年张阳看追风展示身法时一样一样的。
张阳也没理会那个在赛场上发呆的美少年,他张开弓搭上五支箭并没有急着发出去,右手微颤了颤五支箭头顿时发出耀眼的五色光芒,连弓都隐隐泛光。
‘他催动能量了’钟离猛然醒过神来,不能眼瞅着他把鸟射光那样太丢面子了。他晃动长枪一个白蛇吐信便奔张阳冲了过去。
张阳松手放箭,那箭一幻二,二幻三,五支箭变成了十五支箭,十五只鸟儿齐落,众鸟乱飞,羽翅扑腾的声音和鸟儿惊恐的叫声混杂在一起。张阳撒手把弓抛向空中,他抽出沧澜棍和钟离公子战在一处,他们正打的胶着,空中的弓和空中的五支箭组合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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