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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妻-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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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呀”看着步步逼近的蜘蛛,张阳一声惊呼双泪横流。巨大的阴影把张阳完全覆盖在一片黑暗之中,他只能看到它血红又发亮的眼睛。
‘死我也要再拼一次’张阳突破了对死亡的恐惧,心里全是对蜘蛛的憎恨,此时此刻他终于理解了那黑血虎为什么要选择魂爆,如果他会魂爆现在他也毫无疑问的会选择这条路。张阳用神念取出短刀、雷丸也不拘多少一股脑的朝蜘蛛的眼睛扔了过去。
“呜哇哇”雷丸砸在脑壳上迸发出来的火星伤到了蜘蛛的眼睛,巨痛难忍那蜘蛛狂乱的抓着蛛网猛抖。
“啊”张阳被蜘蛛抖落,摔在了地上。张阳想要坐起来无奈浑身都软软的,怎么也起不来。‘趁他病要他命,机会稍纵即逝。’张阳心里什么都明白,这身子就是起不来。‘等我恢复了,它也恢复了。我刚才是用神念伤它的,我何不再用神念杀它?’张阳调动了浑铁棍、五行棍一齐朝蜘蛛飞舞过去,只打了几下两根棍子便都被蛛网粘住了。张阳又用雷丸扔它,蜘蛛怒吼着扑向一动动不了的张阳,张阳扔过去的所有的兵刃、雷丸完全被那蜘蛛忽略掉了,那些伤害根本算不上是伤害。
“噗”张阳眼看着蜘蛛那巨大的铁腿一足踏穿了自己的胸膛,奇怪的是他没有感觉到一点点的痛,只是他的眼神和那些被他杀死的野兽、妖兽们一样的惊恐,张阳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原来死亡就是这么的简单。
张阳再次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低头看看自己的胸膛,看上去挺正常的,用手摸摸也完好无损。
“孩子,过来。”很亲切又很苍凉的一声呼唤,张阳坐起来见前面一个白发苍苍衣着破旧的老婆婆拄着一根木拐端着一个破碗微笑地望着他。
张阳晃晃头感觉记忆很清晰,他想起了与那蜘蛛一战身亡的事。张阳站起来慢慢的走到那老婆婆身边,四处望望原来自己还在那蜘蛛的洞穴里,只是不见了那蜘蛛多了这个老婆婆。
“老人家,我是死了吗?”张阳是知道孟婆的故事的,他想这个老妇人大概就是孟婆吧。只是她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而不是黄泉路上呢?张阳也来不及细想了。
“嗯”那老婆婆点点头“你还算是明白的,多数人到了我这儿还不愿意承认自己死了。”
‘我真的死了,凌波,对不起。’张阳心里一阵悲凉‘爹,娘,我不该出来,对不起,儿子再也回不去了。’张阳心里酸苦悲痛一起涌上来,不禁又哭了。‘追风哥哥,我想你,我想再看你一眼。’
“孩子,别哭了。喝了吧,喝下去什么都忘了,什么苦痛都不存在了。”孟婆把手里的碗往前一递,张阳没有接。
“我不喝行吗?”张阳不想忘记,是啊,谁到了这一步都不想忘记,可记得又有什么用呢?
“喝了去投胎,这辈子的苦就都不见了,多好啊。”
张阳回头看看,什么也看不到。
“能让我去望乡台再看一眼家乡吗?”张阳知道这碗汤喝也由不得你,不喝也由不得你,要么自己喝,要么硬灌。
“你想看什么?”
“我想看看我爹娘还有追风和凌波。”
“你看吧”那老婆婆左手在张阳眼前一挥,张阳看到了平康王府里月娘满面笑容的拉着张振羽的手,张阳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他从没见过张振羽那么欢喜的表情,他们夫妇像刚拜完天地似的一脸的喜气走出房门,追风喜不自胜一脸欢欣的迎面走过去,他们三个都眉开眼笑的一起踏飞剑不知去了哪里。孟婆又一挥手张阳什么都看不到了。
‘原来我不在府里他们都那么开心,我还以为他们会为我伤心呢,张阳啊张阳这世上还有什么可留恋的?’张阳伸手夺过孟婆的碗,他没喝又问了一句:“让我看凌波一眼,行吗?”
“你对得起它了,你都为它死了还想怎么样啊?”孟婆一挥手张阳看到凌波还在那个客栈的房间里,床上摆着张阳给它留下的东西,它一样一样的摸挲着,眼泪把脸上的毛都冲出了两条沟。孟婆又一挥手张阳心里一阵绞痛。
“我能在这儿等它吗?它也活不多久了。”张阳悲从中来忍不住痛哭失声。
“你还要等它?你不后悔为它死吗?”
“我不后悔,我就恨我自己没本事,没能救它。”
“你说一句后悔我送你还阳,如何?”
第94章 蟾蜍
“什么意思?”张阳当然知道孟婆有着无上法力,她说送你还阳她自然就做得到的。
“只要你有了悔意,我就送你还阳到你进九劫阵之前的日子,你可以选择不进阵就不用死了。”
“我不后悔,再给我十次百次一千次机会我也不后悔,我一定要进阵,我愿意为它死。”
“我却不信”孟婆夺下张阳手里的碗双臂齐舞,张阳被一阵风卷起飘飘荡荡不知去了哪里。
张阳头又晕又胀终于风停了,他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发现自己到了刚进九劫阵时的那个大厅,那个道士正笑吟吟的看着他。
“怎么样啊?小娃娃,现在还要不要这个符?”那个道士一副猫戏老鼠的神情,手里托着一张绿符轻轻的送到张阳面前。
张阳依旧没有接,他喘口气定定神。
“别犟了,小娃娃,生死就在你一念之间。”
“送我进阵。”
“进去就是死路一条,哪一个你都打不过。说句后悔有那么难吗?你只要捏碎这张绿符就行了,想想人世间多美好,何必往地狱跑呢?”
“我说过我宁死无悔,送我进阵。”在张阳的心里人世间已经没有什么美好了,他除了凌波谁都不惦记了。他能为凌波做的除了死也没别的,回到人世间也就是看着它死那张阳宁愿自己先死,宁愿为它战死。
“那你去吧。”那道士一甩拂尘张阳被推入了左边第二个门里。
张阳站稳脚抬头一看眼前蹲着一只巨大的冰晶蟾蜍,那蟾蜍高有一米半,宽有三尺。在蟾蜍中绝对是超级庞大的精怪,在所有与张阳对战过的妖兽中还算是个体积稍小的。蟾蜍的背部是亮晶晶的天蓝色还有淡淡的白色斑点,腹部雪白两只凸起的大眼睛是嫩黄色,蟾蜍身上散发着莹莹光晕。
‘一个妖怪还流光溢彩的,你他妈的要是不会动还真像个艺术品,你能不能让我死的艺术点啊?’张阳似乎已经笃定了自己必死的命运,握紧了五行棍准备拼出自己所有的实力只为了死的更有尊严。
冰晶蟾蜍并没有发动攻击,它张嘴开始往里吸气,不一会儿它的身体就膨胀起来。张阳死死的盯着它不敢妄动,只见它变得跟个圆滚滚的皮球似的,突然用力一呼水浪如潮扑向张阳。张阳纵身飘起避开水浪冲向蟾蜍,启动土系攻击迎头砸了下去。
蟾蜍向后疾行退出数丈距离,张阳一棍落空继续欺身上前。蟾蜍又用力一呼,雪花、冰雹、水滴混在一起,浓雾如云打着旋儿的朝张阳迎面压了过去。张阳一边向后疾行一边舞起棍子,棍花转如车轮抵挡着迎面而来的劲风和雨雪冰霜。
张阳想要近前与之一战,每次向前都被蟾蜍的劲风吹回来,蟾蜍不断的喷射着冰晶水雾,张阳唯有遮挡与躲避。张阳越打越慌,欲攻不得近身,欲防无处可避只有靠棍法和身法四处奔逃,如此下去只要一招不慎性命就堪忧了,就算躲得开避得掉,什么时候精疲力竭真元耗尽命不也就尽了吗?不能进攻哪有胜算?最可恨的是张阳一直在空中飘着,根本就没法落到地上,地上被那蟾蜍喷的全是水,越涨越高这屋子已经快变成一个小湖泊了。张阳现在的身法刚刚才突破到第四重境界不久,还是初期阶段。固然可以踏水,还踏不了太久更何况张阳天生的怕水,对水有很强的恐惧感。
张阳用力的催大土系攻击能量,虽说土能克水怎奈水多土流,他唯有加大土系的能量才能略有与之一搏的机会。逐渐的身周卷起一层黄沙遇水下落使得水雾散去许多,张阳瞅准一个机会猛的神行到蟾蜍头上一招泰山压顶举棍下砸,蟾蜍向旁边闪避不及这一棍砸到了蟾蜍的后颈。张阳万没想到蟾蜍的身体看上去像水晶一样的光滑闪亮晶莹剔透却是无比的粘稠,五行棍一下被黏住了。张阳向上用力未能提起棍子他却被蟾蜍一甩给甩得撒手脱离了五行棍,人一下跌到了湖泊之中。
张阳刚一翻身还未来得及站起那蟾蜍一吸气把他连同许多的水一起吸到了口中。急切之中张阳抽出浑铁棍横握胸前,‘啊呜’那蟾蜍闭口吞咽,张阳恰恰爬到它的嘴边,他立起浑铁棍撑住那蟾蜍的上齿与下牙,从这一隙之间神行了出去。‘咔巴’一声浑铁棍被咬弯了,张阳神行到四十米之外搭弓射箭,数十支带着土系攻击的箭矢如雨如线朝那蟾蜍飞去。那蟾蜍口中含着浑铁棍不能吞云吐雾,这一霎时身上便中了几十支箭。箭虽射不穿它的皮肉,却都带有土系能量又全被它自身的黏液给粘在了身上,箭矢不断的释放着能量,伤害虽小面积却大,不间断的攻击让蟾蜍愤怒不已。蟾蜍吐出浑铁棍猛的一吸气,显然它要发动强势的进攻了。张阳不断的神行变换着方向,从不同的方位向它射箭。
‘呼’冰晶蟾蜍吐出一股强大的劲风夹杂着雨雪冰霜像龙卷风般极速的旋转。张阳无奈只好抽出青锋剑舞了起来,青锋剑没有能量舞起来也不如棍子那般滴水不露,张阳且挡且退吃力的支应着。
‘~’一声刺耳的尖啸,张阳以为是那蟾蜍怒极吼了一声罢了,不料那蟾蜍这次吐出的不是普通的冰雹、霜雪和水雾而是黏液。青锋剑一下就被粘住了,连张阳也被这黏液给粘到了墙上。凭张阳怎么用力挣扎也难动分毫,他知道自己的死期又到了,和上次被粘到蛛网上的感觉一样一样的。上次的蛛网还有被蜘蛛把他抖下来的可能,这次怕是没那么幸运了。
冰晶蟾蜍收了法,地面上没有水了。‘哈’蟾蜍身上冒起一层白雾,只见粘在它身上的箭矢和五行棍都飞了起来。
‘作死,我正愁调不动它们呢,你就陪我下地狱吧。’张阳已经不抱求生的心了,能带一个陪他死的就挺知足了。张阳用神念操控着五行棍和箭矢还有许多零七八碎的兵刃都聚集在一起,蟾蜍一跃而上挥起前爪砸向张阳,张阳笑微微的看着它,所有的兵刃都瞄着蟾蜍一涌而下。
‘轰’的一声巨响,张阳见那蟾蜍仰面向下摔去,它的眼中满是惊恐。张阳嘴角挂着微笑眼前一黑,一切都结束了。
“醒来”一声亲切而又苍凉的呼唤,张阳感觉有点熟悉,他只觉得头痛欲裂。
“醒来”张阳闻声缓缓的睁开眼睛,他还在与那蟾蜍决战的洞穴之内,那个熟悉的老婆婆端着破碗望着他,张阳按按头慢慢的站了起来。
“倔强的孩子,你还是难逃一死的命运吧?”
张阳就点点头,他能说什么?他的确是没打过妖兽,同归于尽也是死了,更何况他还不确定那蟾蜍是不是也死了。
“事到如今总该想明白了吧?”孟婆端着碗又往前一递“要么喝了它去投胎,要么说句后悔我还愿意送你还阳。”
“我不后悔”
“那你投胎去吧。”孟婆把碗塞到张阳手里,张阳捧着碗默默的看了一会儿,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忍不住两行清泪又流了下来,他端着碗慢慢的凑向嘴边。
“你不想再看看人间了吗?”
“看不看又有什么意义?反正我都要忘记他们了。”张阳看着这碗里的汤心如把攥珠泪点点滴入碗中。
“你有什么话想对谁说吗?他们过来的时候我可以帮你转答。”
“他们也难逃这一碗汤,转不转答也没什么意义。”张阳想了想抬头看着孟婆:“老人家,在凌波喝下这碗忘情水之前你告诉它无恨尽力了。”
张阳说完抬手就要喝,孟婆一巴掌把碗打翻在地。
“你就不后悔吗?”孟婆一改之前的慈祥,声色俱厉的怒吼。
张阳只是摇摇头,没有作声。
“我再给你一次生的机会,我看你还愿不愿意进阵,我就不信你不后悔。”孟婆双袖齐飞张阳又被卷的浑浑噩噩人事不省。
张阳清醒过来果然又见到了那个道士。那个道士没有跟他说话,就双目空空的望着前方像是出神了。张阳感觉有点稀里糊涂的,他稳稳心神坐好运行了一遍小周天让自己好好的恢复一下。他休息好了也没有起来就坐在那儿理理思绪。
‘我是为凌波取药才进阵的,药没取到我若是回去那凌波唯有死路一条,我若是再次进阵看来也是难逃一战身亡的命运,没有结果的努力值得吗?我是该回去还是该进阵?’张阳有些累了,这两阵他打了十来天,身体上的疲劳还可以忍耐,看不到成功的希望让他的心理上疲惫不堪。‘我现在回去还可以陪凌波渡过它生命中最后的几个月,我在这里拼命也是徒劳无功,除了让自己一次次奔向死亡还能起到什么作用?我死一次还是死十次对凌波来说有意义么?’
“啪”一张绿符扔到了张阳面前。
第95章 城里
张阳慢慢的拿起绿符,静静的凝视着手中的这一抹碧绿,只要轻轻一折就可以回到人世间了。
“你不是不后悔吗?”那道士一脸的鄙夷之色,阴阳怪气的讽刺了张阳一句。
张阳觉得脸上火烧火燎的像被人狠狠扇了几个耳光似的。‘百死无悔是我亲口说的,宁愿为凌波赴死也是我亲口说的,事到临头怎么就起了退意?死就那么可怕?张阳就这么怕死?拼了,就算被这八个妖兽轮着杀死,就算葬身火海长眠冰山我也认了。’
张阳站起来“啪”的一声把绿符扔到那道士的脚下。“送我进阵!”
“行了,别犟了,好死不如赖活着,我不笑话你。”那道士一抬手绿符飘到张阳的面前“回去吧。”
“我要进阵!”张阳毅然决然的没有丝毫犹疑。
“死还死上瘾了,那你再死一次去吧。”那道士拂尘一甩张阳被推进了左面的第三个门。
还有二十多天夺宝大会就要开始了,华夏城变得很忙碌,街上人流也密集了起来。六郡在华夏城都有自己的宫殿,张少斌和张承安在平康王府的宫殿里安排着各项事务,这个期间华夏城里风云际会高手如云,孩子们都半大不大正是爱惹事的时候,他们哥俩一方面加强宫殿的保卫力度,另一方面不住的叮咛各殿的公子们没事不要到街上胡行乱走。
报名的那个大厅门口并排摆放着四张大榜。第一场比试的赛场已经确定下来了,每天同时开放五个赛场供十人进行比试。按照报名顺序下个月初九依次过来抽赛场,下个月初十正式开始比赛。大榜上清清楚楚的写着哪十个人哪天过来抽赛场。大榜前人畜相拥,天上飘着的地上站着的把整条街都挤的水泄不通。
张振羽、水月娘还有追风在大榜前从头数到最后也没有找到无恨两个字。他们就一遍又一遍的数着,直到街上的人大都散去了他们还在数着。
“第七百六十二名陆雪峰?”张振羽拿着自己手里的名册和大榜较对,其余的基本都一致怎么到第七百六十二名无恨变成了陆雪峰?陆雪峰明明是第七百六十三名嘛,难道无恨退出比赛了?“你们看除了他的,别的都一样啊。”
月娘拿过名册和大榜一一的对着,追风也愣愣的盯着大榜。“主人,你细看这大榜上一共七百九十人,少了三个。”
“你去问问怎么回事。”张振羽还真没注意到少了三个,他就注意到少了他儿子子。
“是”追风见屋里人多的都没有立锥之地了,他走过去悄悄的问门口的武士:“借问一声你们大执事可在里面么?”
“你有什么事进去问呗,你管大执事在不在呢?”守门武士又不认识他,理他呢?
“我是平康府护卫,有事找你们大执事,问别人是没有用的。”追风拿出他的身份牌递给那个武士看了一眼,身份牌下还塞了一块青金,也就相当于三百刀币。
“这样啊,那你跟我来吧。”那武士把身份牌还给追风,当然少了一块青金。他带着追风到后面找大执事去了。
不一会儿追风回来了,张振羽和水月娘都一脸焦急的等着他汇报,他就微微一笑说:“他直接进第二场了。”
“哦?”张振羽有点懵了,要说人数出单了有一个直接进第二场的也说得过去,那他报名也不靠前也不靠后,怎么就选定他了?这第一场是淘汰赛,要有一半的人被淘汰掉,能直接进第二场的机会得有多少人抢?他能有什么门路?而且也不能一下少了三个人啊。
“还好啊,还好。”月娘一下就放心了,不管他参加第几场总算有机会找到他了,只要儿子还安全的活着就比什么都好。
大街上也不是说话的所在,他们三个慢慢的向前走了,没走多远见张少杰迎面走了过来。
“大哥,大嫂”张少杰简单的跟他们打了个招呼。
“三少主”追风也简单的见了一礼
“你这是干什么去呀?”张振羽问
“也没什么事,就过去看看我平康府的公子们都被安排到哪个赛场了,你们看过了吧?”
“人太多了,根本看不清。我回府里等着看报册去。”张振羽不想说我看过了少个人,那少个人你咋不追究呢?他不想把无恨拉到别人的视线里来。
“那我自己过去看”张少杰笑呵呵的走了两步又转回来喊了声:“追风,你陪我去呗。”
“三少主,主人随时有事传唤,在这儿不比在家清闲。”追风才不想陪他闲逛呢。
“你这么大人了还得找个人作伴呀?”张振羽也不想让追风陪他逛街去,他还有话想问追风呢。
“行行,我自己去,我也找个老婆收个宠兽去,气谁呀?”张少杰冲张振羽做个鬼脸走了。
“怪不得孩子们都喜欢少杰,他这一出门跟在家是不一样,一百多岁了还跟小孩儿似的。”张振羽听说儿子没事,心里宽慰了些,看张少杰那个调皮样不禁轻轻的笑了。
张少杰看榜上没有无恨不由得脸色有变。‘怎么回事?他要不想参赛不会报名,报了名怎么又被除名了呢?是因为年龄太小?只说是十五岁以下也没说十岁以下不行啊。还是他自已放弃了?’张少杰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就满腹心事的向前走了。
叮当叮当的打铁声搅得张少杰心绪更加烦乱,他望向那铁匠铺人还真是多,连它的邻居那兽族医馆的门口都挤满了人。
‘临时抱佛脚,现打的兵刃用着能顺手吗?’张少杰对这铁匠铺没什么兴趣只想赶紧离开这闹嚷的地方。
“对不住了,对不住了,真的赶不出来,这一个月之内我们都不接新的生意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计不住的给大家作揖往外推着生意。
“我上次来你说什么时候都能定,这才半个月怎么就不接生意了呢?你早说我上次就定了,这不耽误我事吗?”很多人围着铁匠铺吵吵嚷嚷的,有来取兵刃的,有来修改兵刃的,更多的要在这儿打造兵刃的。
“这也不怪我啊,有个小公子定了个沧澜棍,我师傅和四个师兄都去忙那个去了,我们几个赶不出来太多的活啊。”
‘沧澜棍?小公子?这时候定兵刃十有八九是奔夺宝大会的,十五岁以下有几个孩子能催动沧澜棍?这华夏大地真是卧虎藏龙,看来这次大会要格外谨慎。’张少杰一听有人定做沧澜棍自觉平康王府的这些公子们怕是难以对敌了。
“这位客爷,不是我不给您安排,小店实在是没有空房了,三天前就客满了。”客栈的小二也一个劲的作揖往外赶客人。
‘华夏城这阵子是生意都好做啊。’张少杰笑笑,抬腿刚要走却听客栈掌柜的一声呼唤,声音不大却震得张少杰心里一抖。
“小二,把无恨的屋子先腾出来吧。”
“不行啊,无恨公子交了定钱的。”小二看掌柜的可能是挣钱把脑子挣糊涂了。“他回来我怎么交待啊?”
“这位客官就住五天就走了,他那屋子闲了这么多天了,他肯定得掐着夺宝大会的时间回来,至少还有二十多天呢。”掌柜的还真是不怕钱多咬手。
“那也不行啊”店小二真希望凌波在这儿,看谁敢跟老虎抢屋子,可惜凌波也走了,走了四天了。
“小二哥,我就住五天就出城去了,你就行个方便嘛。”那个想住店的年轻人把十个刀币塞到店小二手里,店小二说什么也不接硬是又塞给他了。
“不行就不行,收了人家的钱就得替人家守住屋子。”店小二还挺有原则性的,把那个年轻人气的一甩袖子就走了。
“你是不是傻?”掌柜的指着店小二开骂“你个死心眼的东西。”店小二也不敢还嘴就低头听着。
“你们这儿有什么酒啊?”张少杰自己找个座儿就坐下了,他也不嫌跟别人一桌挤得慌,也不管别人愿不愿意让他坐那儿。
“赶紧招呼客人去”掌柜的也不骂店小二了,店里人手少,这几天忙的紧,店小二这时候可是个宝儿,得罪不起。
“是”小二应一声赶紧的招呼张少杰去了。
张少杰随便要了一壶酒两个菜,坐这儿连吃带喝的看风景,一坐就是一小天,天都黑了客栈要打烊了他还没坐够呢。
“客爷,真对不住,我们要打烊了。”店小二把屋里都收拾个差不多了,无奈只好过来赶张少杰了。
“哦,好。”张少杰结了账起身就走了。
“这人这么怪呢?”店小二嘟囔着擦擦桌子把杯盘端下去了。
张少杰出了客栈绕到房后捏碎一张隐身符纵身跳到房上仔细看看这个院子。仗着隐身符一个时辰之内没人能看着他,他大大方方的挨个屋子检查一遍,这时候哪有空屋子了?唯一的一个空屋子肯定是无恨公子定下的无疑的了。张少杰进到屋里一看房间倒十分的宽敞,只是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青石地面一张大床床上是普通的棉被。
第96章 医馆
‘报了名,定了屋子,人还跑没影了。无恨会是阳儿吗?如果是的话他为什么躲起来呢?是怕平康府的人见着他?他来参加这个比赛就应该知道平康府会派很多人参加的,躲能躲得过吗?不是的话这个无恨会是谁家的孩子呢?平康府治下所有的部落都查遍了也没有一个叫无恨的。’张少杰一肚子的问号也没人能帮他解答一二,他在屋里布了一个秘阵阵眼设在随身携带的一个护腕上,只要有人进这个屋子他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从此以后张少杰几乎天天都来这个客栈坐一会儿。追风也天天的在城里乱转,只要是有人的地方他都去溜达。
半个月时间一转眼就过去了,这一天张少杰又来客栈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堂倌过来招呼张少杰给他端酒端菜。
张少杰也不在乎是什么人给他上酒上菜,他的心思也不在吃上,他就望着窗外忽见店小二从对面的铁匠铺走了出来,他身边还有一只白毛虎。
‘追风?’张少杰怎么也认识这只白虎啊,‘追风怎么不化人形呢?他去铁匠铺干什么?’
“客官,您的菜。”堂倌一说话张少杰回头看了他一眼,再回头那只白虎就不见了。
“三少主,您怎么天天在这儿坐着啊?”追风笑吟吟的站在张少杰面前,走到近前总要打个招呼的。
“你?你上那儿干什么去了?”张少杰用下巴指了一下铁匠铺,追风朝那边看了一眼没明白,问道:“哪儿呀?”
“对面那个铁匠铺,我看见你从那儿出来的。”
“我从这边刚过来的,我没去那儿呀。”追风指指身后。
“你没去那儿么?我还纳闷你怎么”张少杰一看屋里街上人实在太多了,话说了一半又不说了。
“我怎么了呀?”追风让他说的一头雾水。
“一大早上就乱跑,回来了不赶紧干活,你瞅啥呢?”掌柜的冲店小二大呼小叫的,这几天掌柜的就看店小二眼不顺,无恨的屋子就这么空着,这些天少挣多少钱啊。
“哦,来啦来啦”店小二盯着追风看了半天,掌柜的喊他他才赶紧的走开。
“你坐啊”张少杰一指身边的凳子招呼追风坐下,在这种地方讲什么规矩?
“不了,我”追风就是觉得面对面不打个招呼说不过去就过来见个礼罢了,他哪有心思陪张少杰闲坐着?
“你有啥事?”张少杰扯着他摁到凳子上“陪我坐会儿。”
“是像啊”掌柜的也看追风特别的像无恨,主要是他们俩的衣服一模一样。
“三少主,你刚才说我怎么了?”追风坐都坐下了只有陪他闲聊了。
“没什么,我可能就是认错人了。”张少杰想想也是,人还好认,白虎都长的差不多,追风也没必要化个虎形进铁匠铺啊。这几天华夏城里人多兽也多,那白虎许是妖兽野兽也不一定。
他们在客栈坐了一会儿,一起回平康府的宫殿去了。张少杰刚进屋就有人进来报事,原来是他派出去调查无恨的那个金甲武士回来复命,向他汇报说在云水泽力斩恶灵蝙蝠的就是无恨公子,张少杰警告他不许声张就打发他走了。谁都知道杀恶灵蝙蝠的人是阳公子,那贺功榜上有张阳的公子印。
追风刚一回宫就有人告诉他府主在内殿等他,他也不知是什么事赶紧的奔内殿去了。
“你们都下去吧”见追风进来了,张振羽把别人都赶下去了。
“主人,什么事呀?”追风见把别人都打发走了不知道是什么紧急的机密事。
“有线索了”张振羽扬手布了个隔音阵“我派人把华夏城里大大小小的客栈都查了一遍,你猜他躲哪了?”
“他在哪个客栈啊?”华夏城里客栈多的是,追风上哪猜去?
“一个小客栈,离报名厅不远,对面有个铁匠铺。”
“啊?”追风怎么也想不到张阳就在那个客栈啊。
“你怎么了?”
“我刚从那个客栈回来的,没遇上他啊。”追风这个遗憾,早知道张阳在那儿,他肯定带张阳一起回来了。
“他一个月之前就在那儿定了房间,一直没住,现在也不知道他去哪了。不过他既然在那个客栈定了房间那他早晚会去那儿的。”张振羽感觉很快就能看着儿子了,心里满是兴奋。
“主人,三少主有事没事就在那个客栈坐着,有半个月了。”追风却没那么兴奋,他心中满是疑虑。
“他去那儿干什么?莫非他也有所警觉了?”张振羽想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大事“就算他知道阳儿在那个客栈定了房间,他也不知道阳儿现在在哪,不然就不必在那儿等了。”
“我去守着那个客栈吧”追风是谁都信不过,妖害人、兽害人,人也害人啊。
“不用,晚上我们过去一趟。今天初五了,再有四天就该抽赛场了,阳儿也该回来了吧?”
“他不用参加第一场比赛,第二场差不多要三个月以后才开始。他什么时候回来很难说啊。”
天就是这么的怪,不想让它黑它一会儿就黑了,想让它黑它偏不黑。这世上最愿意和人作对的就是太阳,快慢总不随人心。好不容易捱到了晚上,追风和张振羽来到那个客栈很轻松的找到了无恨的房间。
追风想要推门进去看看被张振羽挡住了。张振羽仔细的查看了一番说:“这屋里有个阵”
“他都不在这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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