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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妻-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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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还好说,凌波最生的就是张阳的气,她就是为张阳才殉情的,张阳竟然如此薄情让她怎么受得了?事情实在是发生的太突然了,凌波盛怒之下哪里会细想?抡起小粉拳照着张阳后背就捶了下去。

“哎呀。”张阳疼的叫了一声就咬住牙任她打。

“凌波!”追风吼她一声,凌波冷哼一声继续往下打。追风抬手抓她的手腕:“别胡闹。”

“二哥,你?”凌波委屈的哭了。

“哥,别说她。是我不对,让她出出气吧,没事。”张阳满脸都汗。

“你不知道他伤在后心吗?你捶你自己伤口一下看疼不疼。”追风松开手,没好气的瞪了凌波一眼。

凌波按了一下自己的伤口确实是有点疼,她悔恨交加攥起拳头真的去捶自己,张阳一把抓住她的手:“不可以,要打就打我。”

“你?你为什么不说?”凌波心疼的哭了。

张阳却开心的笑了:“本来不该气你嘛,让你出出气有什么的?”

“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我们都是在擂台上醒过来的,就没敢挪动你。因为知道你会醒所以不担心,我们不是前心有伤就是后心有伤,站着躺着都挺不住,就支张桌子,扶着桌子坐着身子还稳些,疼的也就轻些,如此而已。”张阳怕凌波生气,就一五一十的跟她陈述事实,有话直说可以免却许多的误会和不必要的麻烦。

凌波泪水扑簌簌的往下掉,张阳真的是太疼了也不敢抬手帮她擦。“好了,都活着比什么不好?别哭了,换身衣服,嗯?”

“嗯。”凌波扬手穿上铠甲换身衣服,轻轻抬手理了理头发。

大家劫后余生悲喜交集,这时那条白龙又出现了。

“恭喜你们通过了所有关卡的考验,但你们实力太弱了,现在还不能把神器交给你们,你们要好好修炼,什么时候能杀得了碧海恶蛟,什么时候再来取神器。”那白龙一挥手五个白色的杯子飘浮在他们面前:“喝了我就送你们出去。”

“这是什么?”张阳要问清楚,可不敢稀里糊涂的喝。

“毒药,三年之内你们拿碧海恶蛟的龙鳞甲来换解药,不喝你们就永远被囚禁在这里。”

“我自己喝,让他们留下。三年之后我不回来,你再让他们喝,这样行吗?”

“你怎么总这么嗦?”

问墨拿起杯子看了看又闻了闻然后一饮而尽,这根本不是毒药,就是一杯大补之药。“在这里就守人家的规矩,都喝吧。”

“也罢,无论祸福但求同命。”张阳也喝了,大家都跟着喝了。

“雪魔兽的契约已经解除了,你们还要的话可以重新契约。”

“解除了?”张阳明明问得很清楚,除非人死或者雪魔兽死否则不能解除的。

“嗯,你们不是没死了,而是死而复生,懂吗?”

“是你?”

“对,是我救你们还阳的,因为我要需要碧海恶蛟的龙鳞甲。”那白龙扔给张阳一个储物戒指:“里面有你能用得上的东西,碧海恶蛟的资料都在里面,我等你三年,成功了我以神器相酬,失败了你们就一起等死吧。”

张阳探缕真元查看一下,里面好多东西,最吸引张阳注意的是一张地图。“这是找到碧海恶蛟的地图吗?”

“是的。”

张阳拿出一块兽皮原模原样的把这个地图复制了一份,确认无误之后,张阳用问墨的短刀把原版的地图裁成了六份。给大家一人一份,他自己留了两份。“出去以后就低调的宣扬说在这里唯一的收获是得到了上古遗迹的藏宝图。能从我们手里抢走藏宝图的都不是善茬,碧海恶蛟还能有几天好日子过?”

那白龙拿出一块玉牌滴了雪魔兽的血然后递给张阳,张阳依旧送到凌波面前。

“你收着吧,我用不上。”凌波真的希望雪魔兽跟张阳契约,张阳近战太危险了,有个肉盾多好。

“傻丫头,有它替我保护你,我才安心啊。”张阳又划了凌波一刀。

“领着它这个大家伙到处走,我还嫌不方便呢。”凌波真是得便宜卖乖,这可是雪魔兽啊,天底下有几十万人都不嫌它长的大。

契约很顺利,雪魔兽听凌波说嫌它大,它一下子就变小了,凌波觉得很惊奇就瞪大了眼睛盯着它看,它见凌波不吭声就继续变小,最后变成了小狮子狗。

特别的呆萌可爱,雪白雪白的小狮子狗,大家都特别的喜欢。张阳把它抱起来,很委屈的对凌波说:“早知道它这么可爱,说什么也不给你了。”

出了碎星泉,感觉天是那么的高远,原来能看到天就是一件极其幸福的事。大家一起飞向原计划要去的那个山坳,风雷山果然是个晶石矿脉。正要开采晶石,两只魔鸽飞了过来。

第652章 主帅

张阳打开信简一看,是张承安和阿木尔发来的战报。阿木尔没什么事,就是报个平安,他在草原玩的很快乐,楚原水草丰茂战马都乐不思蜀了。

张承安那面已经包围泰泽国快一个月了,张承德把泰泽国所有的界碑都拔掉了。现在泰泽国就剩下一座国都了,基本就跟生日蛋糕中间的那个蜡烛似的玩金鸡独立呢。

张阳看看大家虽然身上无伤,却都勉力忍疼。这矿脉也跑不了,急什么呢?不如先去战场玩吧。张阳命令阿木尔继续坚守不得懈怠,回复张承安拔下界碑的地方要留兵驻守,继续围困泰泽国都,多了解敌方信息。

大家慢慢的走下山,到山下一个小城镇里张阳买了五把椅子,十根木棍。做了五个简易的轿子,雇十个壮汉抬着他们往泰泽国都走。一路上游山玩水倒惬意得很,马刚很少坐轿子觉得很有大爷范儿,他还拿把小扇子摇啊摇的。

其余的人都觉得张阳玩心太重,直接飞过去不好吗?就是疼也可以飞一会儿歇一会儿嘛,这么走也太慢了。这得走个十来天,还不如在城镇里休息个十来天也养得差不多了。其实张阳要是图快也就一咬牙的事,地遁过去就完了嘛。

路上自然有山有水也有城镇,一进入城镇他们五个就特别的显眼,人们要么没见过轿子,要么没见过这么简易的轿子,还一连五个一大排。他们倒自然得很,面对别人的非议都跟看不着听不见似的,就大摇大摆的奔客栈去了。

这里离泰泽国都很近了,这客栈中有不少的修行者,但修为都不高。他们挑最大最好的客房要了一间,他们聚在一起吃喝畅谈。紧闭门窗却不布阵。

“我们这次真是够幸运的,虽然九死一生好歹活着出来了,还拿到了神器的藏宝图,真是天大的幸事。”张阳知道他们的招摇引起了不少人侧目,他们的房间肯定有许多和马刚一样性格的人关注。

“是啊,值得庆幸,现在回到这太平人间可以开怀痛饮了。”问墨举杯,大家一起高高兴兴的喝下问墨调剂的补药。

“可是我们现在都重伤在身,一点真元也调不动呢,还是小心点好。”凌波真是个细心的好姑娘,把这么重要的好消息向外散播。

“放心吧,藏宝图分成六份,就算谁偷走一份也是没用的。”马刚拿着一个大鸡腿吃的满嘴流油还说话。

“话不能这么说,真要丢了一份可是大麻烦,你们可要把碎片保管好啊,等咱们功力恢复了马上把它拼起来,免得夜长梦多。”追风说着微微一笑,他听力是最好的,房上门外至少有四个人在偷听。

“我跟你说就是把我杀了都找不到我的那份碎片,你猜我藏哪了?”马刚是他们几个里修为最低的,他是生怕引火上身啊。其实他现在已经四象中期了,在华夏也勉强算是个高手了。

“吞肚子里去了?小心我剖你腹。”

“才没有呢,我就没藏在身上,你们的轿子都是木棍的,就我的是竹杆的,我把碎片塞到竹杆里了。”马刚大概没想到他这一句话害了十条人命,十个轿夫一/夜间全被杀了。

“你怎么这么大意啊?丢了怎么办?我都缝到靴子里面了。”张阳的靴子也价值不菲的,可惜夜半被人偷了。

“唉,调不动真元连储物法宝都用不了,我也把碎片缝到衣袖里了。”

……

第二天早晨这间小小的客栈遭遇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场风暴,平康太子在他们客栈丢东西了。昨天还庆幸来了五个有钱的客人,今天五个财神就变成了瘟神,一个个冲他们掌柜的咆哮。这桩小小的盗窃案像突然爆炸的蘑菇云似的瞬间升腾起来,没几天就传遍三都。

“听说了吗?张阳跑到碎星泉去了,还拿到了什么神器的藏宝图。”顾松和钟离琼英在撷芳楼里一边听着芝兰弹琴,一边闲聊。

“不知道真假,听说历经生死夺来的藏宝图,在一个小客栈里被几个小贼偷了,真是阴沟里翻了船,按说他不是这么大意的人啊。”钟离琼英早有耳闻,只是无法确定是真是假。

“听说连追风都重伤,他们一行人没有人能调动真元,这可真是虎落平原被犬欺了。”

“能活着出来不错了,听说前一阵子许多仙人在那里争斗都没一个能进去的,他还能拿到藏宝图也算不虚此生了,丢就丢了,人没事就好。”

“是啊,我也盼他平安归来。”

撷芳楼的作用此时大大的发挥了出来,有了撷芳楼很多消息在上层社会传播的比病毒都快。不光张阳丢了藏宝图这件事,就连泰泽国的战况都接近实时播报了。

大家都拭目以待看泰泽国是不是要易主了,各郡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欧阳家实在没什么人缘可言,跟他们做邻居都吃尽了苦头,邻近他的巴不得赶紧换个人来治理泰泽国,不邻近他的也不喜欧阳家的行事风格。

钟离城主在意的就是泰泽今年的税贡会不会受到影响,张阳走之前就把泰泽国今年的税贡钱预留出来了,并与钟离景止达成协议,如果泰泽归张家他不得干涉,以后泰泽的税贡自然由张阳上交。如果泰泽不易主,经此一战伤了元气,则泰泽今年的税贡由张阳补齐,张阳把钱押到了华夏帝宫。钟离左右不亏,也就不管闲事了,由他们折腾去吧。

张阳他们离开那个客栈之后马刚就回清风部落去了,他实在是想家了。张阳送他一本雷系功法,马刚的自身功法还一点没修炼呢,跟兄弟们一揖而别,他回家勤学苦练去了,对他家来说马刚绝对是学有所成衣锦荣归了。

“报!阳公子到。”兵士一声报,张承安、张承德双双出帐迎接,张阳现在是主帅,不过这个主帅当的忒容易了点,临阵脱逃了一月有余。

第653章 谈判

张阳端端正正的坐到中军帐的主位上,追风和问墨分立左右。凌波带着雪白雪白的小狮子狗出去玩了。张承安和张承德分别汇报了一下战况和收集到的信息。

张阳听罢提笔写下一份绢书,然后亲自走向泰泽国门。见他们城门紧闭,戒备森严,城墙上兵丁多如蚂蚁。他纵身飞起一箭射向其中一个兵士,那兵士毫无反应的立在原地连一声都没叫出来,他的同伴发现的时候他身体已经凉透了。

那兵士被利箭穿喉,箭上还挂着一块丝绢,丝绢上面还有字。可这么大事他们这么多人,竟然没一个人看到是什么人、什么时候、从什么方位射过来的箭。

“谁说送书一定要用使者?本帅亲自给他们送信。”张阳这也算为战争出了一份力吧,他抚乱雪魔兽的头发,雪魔兽用力的甩甩头。

“派使者送书有什么不好?非自己来,你不疼了?”凌波半是娇嗔半是心疼的白了他一眼,张阳倒像吃了蜜似的甜。凌波心疼他,他心就不疼了。

“欧阳德瑞绝对会杀了我们的使者,你信不?”张阳通过了解到的信息综合分析一下,欧阳德瑞绝不是个按常理出牌的人。

“为国捐躯也是战士的使命。”

“我不想带你出来散散心吗?”张阳扔下雪魔兽,拉起凌波的手慢慢的散步。经过这十来天的调养,痛感轻了好多,不剧烈运动已经没什么事了。

欧阳德瑞收到绢书,马上召集朝臣议事。张阳跟他也没什么废话,很简洁的就一句话。通知他们要么主动交出郡府令,要么三日后屠城。

直接投降欧阳德瑞当然不愿意,可战又该怎么战?他原以为平康就是吓唬人的,他们不敢真的打,城主不会眼瞅着不管的。可他们都围了一个月了,城主也没个动静。而且他们三十万大军围城,泰泽国只有不到五万禁军,他们三十万虎狼之师,泰泽国五万禁军还有许多老弱病残充数。

“都是欧阳德裕屡屡提出献城与敌,才养大了他们的胃口。”

“现在就是想献城求和怕也做不到了。”

“不如让裕王跟他们谈吧。”

“干脆就交出郡府令,也保得国都子民无伤。”

……

第二天泰泽城门大开,裕王带着一队三十余人骑马直奔平康大营。张阳下令以礼相待,然后他就跟凌波出去玩了。张承安和张承德备酒备宴招待欧阳德裕,只是不管他说什么都当没听见,任何请求都一律不应。

“裕王,你我难得相聚,我们今日畅饮共话人生,莫谈国事。”张承安真逗,欧阳德裕不谈国事,跟你谈人生?你有闲心,他能有那个闲心么?

“阳公子战书已下,国事如此紧急,我如坐针毡焉能闲话人生?奇山一事确属误会,我们也是被人欺蒙了,现在我们愿以半壁江山赔罪,只希望泰泽与平康化干戈为玉帛,我们两郡数百年和气不要因此一事伤了才好。”欧阳德裕真是要气死了,要是早些听他的话,战也不会让人家兵不血刃的打到国都来,和也不会一下划出去半个国家,人家还不见得能同意。就换了他,打到这个程度也不会松口的,眼见着一个国家都是人家的了,人家为什么要半个国家呢?

“阳儿从小任性,平康府里现在是他说了算,在府中他是少府主我不过一族长,在这帐中他是主帅我不过一卒尔。他出去游玩了,什么大事我也做不了主啊,阳儿说过裕王若是愿意可以留下。”张承安抬手示意下人给裕王倒酒,好吃好喝好言好语,偏偏裕王就是没有好心情。

“阳公子的盛情我心领了,怎奈我生在泰泽国,不管怎么说我也姓欧阳,我若是留下岂不是辱没了祖宗,背叛了家国?事已至此,国在欧阳在,国亡欧阳亡,一切都是气数。”欧阳德裕还能有什么办法?泰泽国被祸害到这个地步了,莫说欧阳德裕就是大罗神仙也无力回天啊。

“裕王既知气数,何不弃暗投明?良禽择木而栖啊。”张承安吩咐一声:“请沈副将过来相陪裕王。”

“是”士兵施一礼后退出大帐。

“裕王殿下,您稍坐,我失陪片刻。”张承安起身要走。

“请自便。”欧阳德裕不知道张承安什么意思,但也没法说别的,只好等他回来再探探底,实在不行也只有回去了。

欧阳德裕万万想不到的是进来陪他的人竟然会是泰泽国的执事沈弘学。

“裕王,别来无恙啊?”沈弘学大大方方的坐到欧阳德裕的对面。

“你?”欧阳德裕是知道沈弘学死在生死擂上了的,而且他家半夜失火全家人都死了。“你怎么?”

“很意外吧?”沈弘学很平静的跟他讲了生死擂上的事。“阳公子不只待人仁德更是治世明君。”

张承安当然不会指望沈弘学真的能够策反欧阳德裕,就是欧阳德裕真的愿意投在平康麾下,平康也不会收的,毕竟欧阳德裕是王爷,他若是活着必有复国之心。倒是欧阳德瑞那样的废物让人更放心得多。

“啊~”大帐内传来一声惨呼,张承安一摆手止住了欲要往里闯的兵士。

欧阳德裕最恨的就是叛国的人,不管沈弘学说什么,他卖国总是事实。还说泰泽国主下令杀他全家,分明他家人是被人放火烧死的。两个人相执不下,欧阳德裕怒极一剑劈了他。

“爹!”沈元良亲眼见欧阳德裕杀了他爹,他怎么能受得了?提起短剑就朝欧阳德裕刺去,欧阳德裕一反手就结果了七岁的沈元良,可怜沈家至此一个活人也没有了,这支沈系算是彻底断了血脉。

欧阳德裕离开大帐并未受到阻拦,和来时一样大大方方的回去了。欧阳德瑞听说他事情没有谈成,反而杀了人家的副将,这岂不是火上浇油吗?当即下令把欧阳德裕又送回大牢里。

第654章 攻城

欧阳德瑞第二天派人到平康大帐继续谈判,说昨天的事是欧阳德裕一意孤行,并非泰泽国之意。现在他们愿意把欧阳德裕交给平康人处置,泰泽国的领土也不要了,只要把国都留给他们,供他们吃喝玩乐就行了。

张阳看罢欧阳德瑞的手书忍不住笑了,到底是他十二岁还是我十二岁?比天真的话,张阳真是败给他了。

“回去告诉欧阳德瑞有这闲工夫不如想想明天怎么应战吧,还有九州神龙使会关注战事的,如果修行者直接参与战斗的话,别说我没提醒。”张阳好好的会给他们三天备战时间么?他这三天跑去九鼎神州主领华夏之处宣扬这场战事去了。“修行者若要阻战,护城河东三十里平康人恭候一日。”

第二天天不亮兵士们就开灶做饭,张阳和凌波并肩望着泰泽国的城门。

“你说几天能打下来?”张阳信心满满的,不愁能不能打下来,差别就是要打多久而已,而这个多久是用天来计算的。

“怎么也得七八天吧。”凌波觉得战争应该是一件很麻烦的事吧,修行者又不能上手。

“我希望今天就拿下它,最好是兵不血刃,我真的不喜欢杀人。”

“他们能愿意投降吗?”

“在绝对实力面前有的反抗吗?像我们也算是有骨气的人了,那白龙逼我们死,我们不也得乖乖的去死吗?”

“都是你太傻,我们要是合力与它一战呢?”

“灰飞烟灭。”张阳摸摸凌波怀里的雪魔兽:“能活一个我们为什么要选择全军覆没呢?”

战士们用过早餐,一个个挎上战刀、勒紧战袍、整顿盔甲、精神百倍的向泰泽城门进发。张阳和凌波双双站在战车上,凌波怀里竟然还抱着一个小狮子狗,这俩人简直是来玩的嘛,这也太欺负人了,哪有这样的?

双龙七星棍在他们俩的头上像个螺旋桨似的旋转,既能阻挡箭矢又能生风,他们在战场又是乘凉又是浪漫。欧阳德瑞下令严守城门别的都不顾了,反正你们进不来城,修行者不敢动手,凡人能奈这坚固的城墙和无数兵丁把守的城门何?

张阳一挥手摇动红色三角令旗,大批的兵丁向前涌去。一半的兵丁举着盾牌,一半的兵丁推着冲车。每个兵丁身前都挂着一块一米半高的大盾牌,举盾牌的是为遮挡自己和另外一名战友的头部,防止对方的箭矢和滚石砸上的。

冲车又名攻城车,是专门对付城门的利器。它内部是用铁链悬挂在横梁上的一根粗大的圆木,原木后端有金属帽,前端有金属头,多制成羊头形,称为攻城槌。攻城时,依靠攻城车中的士兵合力抓住攻城槌向后运动后猛烈撞向城门,依靠惯性和动能来破坏城门或者门后的门闩结构。

现代人对这种攻城车是再熟悉不过了,历史书上有,电视剧里也有,可泰泽国人砸碎脑袋也想不出这种东西。

“轰!”“轰!”“轰!”“轰!”

城门被撞得微开微合,眼见着城门要失守。张阳又摇动绿色的三角令旗。

“冲啊!”兵士们憋了许久今天终于用到他们上战场了,呼喊声惊天动地,兵士们如浪潮般冲向泰泽国城门两侧。城门左右各五十辆投石机瞬间架了起来。

“那是什么东西?”泰泽国城墙上的兵士纷纷抻着好奇的脑袋向下看着。

“放!”平康负责指挥的小校一声令下,滚滚巨石抛向城墙把那些好奇的‘猫头’砸了个稀烂。

“嘭!”短短两刻钟城门破了,张阳摇动黄色令旗,十万大军势如破竹冲进泰泽国都。

“投降的放下武器!靠墙抱头蹲好!”

“抵抗的站直了!”

平康的士兵就喊着这样的两句话到处横冲直撞,泰泽国也不是没有抵抗的将和兵,只是被洪水一样的平康兵士给淹没了,一路碾压凡是站着的都被杀了。

平康士兵如此凶猛?的确是很凶猛,但更凶猛的是连机弩。泰泽国兵士都是人力发射的普通弓箭,箭还是张阳小时候练箭法用的那种竹杆铁羽箭,轻飘飘的用起来费力气且杀伤力小。而平康人用的是铁杆连弩,一次性发十支铁杆箭,一个大的机床,几个士兵合作,流水线一样往前冲。

张阳整整出动了二百架连机弩,莫说虚弱如斯的泰泽国,就是强劲的平康王府遇上张阳这样的攻击也只能俯首称臣。张阳在战略上无限轻视对方,在战术却无限的尊重敌人。

两个时辰之后城头上扬起平康战旗,张阳仰天大笑。

“凌波啊,咱俩太高估他们了,区区两个时辰而已。”

“他们也太废物了。”

张阳斜着眼睛看凌波:“应该说你男人有用,你说他们废物不显得我没本事?”

“你再胡说?”凌波一挺胸脯一瞪眼睛,雪魔兽‘汪呜’冲张阳叫了一声。

“你放狗咬我啊?”

凌波一下笑了,这个小雪魔兽跟了她几天还真的是越来越喜欢了。

“报!”一个士兵飞奔过来报告城内的情况。“全城都拿下了,唯有皇宫紧闭宫门,已经被我们围住了,请示主帅是否强攻?”

“不用理他们,让投降的士兵把城里打扫干净,皇宫附近的百姓一律疏散,民宅暂时征为军用,就地扎营困他们几天再说。”

“是!”那个士兵快马回去传话了。

“他们就没有全城防御大阵么?怎么这么容易就攻下来了?”凌波感觉很不真实似的,难以相信攻克一个国家就跟个儿戏似的。

“大阵他们一个半月以前就启动了,他们有多少灵力供大阵运转?他们城里城外两不相通,十天前大阵就启不动了。据说五天前他们所有的防御阵都坏掉了,而且欧阳德瑞现在好像还不知道呢。”

“那你怎么知道的?”

“问墨告诉我的。”

“他怎么知道的?”

“沈弘学知道所有大阵的阵眼在哪,然后问墨就知道了。”

第655章 砍了

泰泽国内很快平静了下来,平康的兵士并不扰民只在皇宫附近驻扎。百姓们还是和往常一样的生活,而且城门不再紧闭,他们可以自由出入了。投降的兵士也没有受到任何的虐待,只是把他们分散开收编入伍,不愿当兵的也放他们自由了。除了不许他们私自集结以外没有别的要求。

“怎么不攻进去呢?”凌波觉得泰泽郡府令现在已经是囊中之物了。

“急什么?”既然已经是囊中之物了,又何必急于一时?“懒得和他们打,困他们几天他们自己就投降了。”

“投降怎样?你还留着他们?”

“我是觉得他们现在还抱着一丝幻想,希望修行者那面能赢我们,我想等那面出结果了让他们心服口服。”

“真是孩子心性,还心服口服,先拿下郡府令,那面输赢泰泽国都是你的了,你还跟他们讲个公平吗?当过家家呢?用不用你和欧阳德瑞决斗一下,谁赢了泰泽国归谁。”

“你说的对,拿下泰泽国是最重要的,打仗为的是利益,不是为了跟他们炫耀的,他们服不服都得死。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一锤定音总好过夜长梦多。”张阳当即下令:“发动进攻,庭犁穴扫!”

这一次真的是凌波说的对,就士气来讲也是一鼓作气的好,歇下来平康的士气也会低落,当然出意外的可能性不大,但这种可能性再小也得扼杀。

十万大军围着皇宫,十万大军分散于泰泽国都各街各巷,张阳和凌波又率十万大军来攻打皇宫。三十万大军充斥于城中,顿时到处都是平康的兵了。

宫门再坚固也远不及城门,完全靠人力就撞开了。这时泰泽人才发现防御阵不知什么时候关掉了,而且无法启动。现在只能是一刀一枪的凭本事作战了,大多数修行者都去护城河东与平康人交战了。

这哪里是攻打?根本就像回自己家里一样,所到之处没人反抗。张阳就拉着凌波跟散步似的一直走到龙椅上都没一个人过来阻止。任凭身边杀的血肉横飞,张阳就抱着凌波坐龙椅上卿卿我我。

“这龙椅小了点,咱们做个大的,以后每天咱们俩一起上朝,好不好?”张阳原本以为他的治国理想会在平康实现,现在看来泰泽更适合他发展啊,在平康不过是少府主,在这里完全可以做皇帝,谁说太子想做皇帝一定要继承爹的位置啊?自己打个天下也不错的。

“你就这么贪恋红尘?”凌波倒不怎么喜欢做皇后,还不如深山修行的好。

“有点,我挺喜欢指点江山的。不过你要是不喜欢我可以放弃,陪你山高水长走遍天涯海角。”

“那你这番辛苦不白费了?”

“我只是想皇权在手,好堂堂正正的给你个名份。咱们成亲以后,这家国天下你喜欢就留着,不喜欢就扔了呗。”碎星泉里历经生死之后,张阳什么都放得下了,只要能和凌波一起长长久久什么都不在乎了。他再也不要和凌波分离,那种生离死别的滋味比后心疼的还剧烈。

凌波轻轻的靠进他的怀中,得夫如此今生何求?

“报!”一个侍卫跑进来报事,一抬头见阳公子软玉温香抱满怀,他赶紧低下头,连要报的事都忘了,进来的是不是太不是时候了?

“说!”张阳才不在乎,他恨不得当着全天下人的面宣誓他的主权,当然是关于凌波的主权,让所有人都知道凌波是他的,是他最爱的妻。

“没有人抵抗了,投降的人都在院子里跪着呢。”

“有多少人?”

“四五千人。”

“拿出欧阳家的家谱,清点一下看看有没有遗漏。”

“是!”

过了一会儿那士兵又回来报道:“欧阳德瑞、欧阳奇才不知所踪,欧阳德裕在大牢中,其余姓欧阳的都在。”

“什么时候失踪的?”

“欧阳德瑞是今天上午不见的,欧阳奇才已经失踪两个月了。”

“嗯。”张阳懒洋洋的站了起来,拉着凌波到院子里。

大大的庭院足有七千平米,黑压压的一片全是人。四周站着的是平康的士兵,中间跪着的是泰泽国的皇族、朝臣、宫娥、侍者等。

张阳站在台阶上,也没有给他们做任何的思想动员。他手指一勾叫过来一个跪着的人,只淡淡的问了一句话:“知道欧阳德瑞在哪吗?”

“不知道。”

张阳一摆手,吐出两个字:“砍了。”

过来两个士兵拖着那人就走,那人呼天抢地喊:“饶命!饶命啊!”

“走那么远干什么?就在台阶下面砍吧。”张阳还怕士兵累着,就近干活多好,就在皇宫大院开杀戒了。

士兵管那么多事?让我砍我就砍啊,‘喀嚓’一声手起刀落。

“啊!”下面的人吓得大叫。

一刀下去人头落地,血溅出老远喷得许多人身上都是血污。尸体倒地血还汩汩的冒着热气往外流。人头滚到一个宫娥身边,那宫娥当时就吓疯了。

“知道欧阳德瑞在哪吗?”张阳又随便叫过来一个人,态度依然那么温和。

“不,不知道啊。”

张阳又一摆手,‘喀嚓’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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