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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妻-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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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沈弘学可信?”

“暂时可信。”张阳不敢保证沈弘学知道真相之后还能对平康尽忠,但在真相没有大白于天下之前,沈弘学是恨泰泽国的,等他不恨泰泽国的那天,怕是泰泽国这三个字已经在华夏除名了。

张振羽没有异议,追风拿着竹简和兽皮出城去了。城门禁制?张阳可是会遁法的,地面以下没有禁制啊,送追风出个城算什么事儿呢。

泰泽宫殿门上挂着大大的白绣球,殿门守卫都是一身孝衫,连手里的戟都系着白布条。张振羽带着张阳和问墨走了进去,张振羽穿的是月白色的龙袍,张阳则穿着明黄色的太子礼服,问墨无须多说自然是一身黑衣。

钟离琼英和静海王府太子顾松也是一身明黄色的太子礼服,可人们看他俩都还顺眼,他俩平常也是这样的打扮。可张阳就让人看着有点不顺眼了,他平常几乎除了正式的仪式需要之外都是一身白衣,今天来吊唁他穿这么明亮,用意很明显啊,而且欧阳奇俊的死,虽然没人敢明说,但泰泽宫的人都知道张阳难辞其咎。

刚走到灵堂外殿守门的侍卫就交叉持戟拦阻。

“张府主,张少府主。”一个主事的过来冲他们抱拳一礼,他们父子都用鼻子看了他一眼,谁也没说话。“灵堂不能带侍卫进去。”

“你在外面候着。”张阳面无表情冷冰冰的吩咐问墨在外面等着。张阳心里乐的都冒泡了,他正愁一会儿找个什么理由把问墨打发出来呢。这可真是打磕睡就有人送枕头,问墨进去今天不白来了吗?

进了外殿见钟离琼英和顾松都在,张振羽直接奔灵堂去了,张阳则朝他俩走了过去。

“大公子,松公子。”张阳很客气的朝他俩一揖。

“阳公子。”顾松也很礼貌的回了一礼,钟离琼英只笑笑。

“一会儿你们有事吗?没事到平康宫玩呗。”张阳邀请他们到家里玩,可见他心情不错,他很少邀请别人的。

“我倒没什么事,只是要先回去换身衣服。第一次去你家总不能这样啊。”顾松上下比划他的龙袍,张阳随着他的手上下打量着,也没啥毛病啊,挺整齐的。

“这不挺好吗?”

“太正式了吧?”

“没事儿,顾枫也在我家呢。”

“顾枫的命是你救回来的,真是该好好谢谢你。他去找过你几回,你总是不在家。”

“我呆不住,总乱跑。你们怎么不进去呢?”张阳一指灵堂,这来吊唁在外间坐着干嘛?进去上柱香就走呗。

“没你面子大,你进去吧,我们被赶出来了。”钟离琼英那张小脸沉的真适合吊唁,张阳听他这么说才仔细的看看他,脸色铁青,显然是生气呢。

“欧阳国主定的规矩,咱们小辈儿的都得在外间候着。”顾松倒不怎么在意,候着就候着呗,不让进就走呗,反正就是来走个形式,死的也不是自家兄弟,当谁愿意上那柱香呢?

“那就候着吧,我可不去触那个霉头。我剐了龙棘子,他正恨我呢。”

张阳刚要坐下就听泰泽国内侍出来喊道:“有请诸位太子爷。”

“好大的架子。”钟离琼英坐那儿没动,张阳把他拉了起来。“算了,咱进去上柱香就走。”张阳今天没有找麻烦的意思,他们摆刀阵也好,不让进灵堂也好,给什么下马威张阳都受着了,他就拖延一会儿时间,等问墨完成任务是最重要的。

钟离琼英走在前面,张阳在左,顾松在右,他们三个一起走进灵堂。灵堂正中自然是欧阳奇俊的遗体,前面是个供桌,上面摆着灵牌、供品和香炉,两侧跪着许多的人。

钟离琼英从侍者手里接过三根香,他双手捏着香正要冲前方作揖,忽听一声:“拜,跪拜!”

第610章 闹灵

跪拜?莫说欧阳奇俊,就是他爹死了也没资格让钟离琼英跪拜啊。张阳和顾松也不可能跪拜欧阳奇俊啊,论级别都是一样的,钟离琼英比他们地位还要高。张阳和顾松对望一眼,都很明了对方的意思,都有那么点庆幸的感觉。有钟离琼英在前面顶着,他俩顿感轻松。这跪与不跪,拜与不拜都看他的了,钟离琼英要是跪拜了,他们俩也就无话可说了,除了跟着跪拜也没别的办法。问题的关键是钟离琼英能跪拜么?

供桌两边站着两个人,左边一个专门递香的侍女,右边一个内侍。刚才那一声‘跪拜’就是那个内侍喊的,其实他就是不认识钟离琼英,他是冲张阳喊的。欧阳德石有吩咐一定要难为张阳一番,最好逼得他大闹灵堂,那样就有理由跟他起正面冲突了。

这一下进来三个太子,那内侍又不知道哪个是张阳,反正死者为大,哪个郡的太子跪拜一下也是应该的。当然这只是他的想法而已。

“跪拜?”钟离琼英也不上香了,拿着香向前一步:“你在跟我说话么?”

那个内侍心都快吐出来了,无奈国主吩咐的,不怕你急眼,就怕你不急眼。内侍咬咬牙拼命的给自己打打气,头还是抬不起来,但语气很坚定的说道:“死者为尊,任何人都必须跪拜。”

“好大的狗胆!欧阳家是要造反吗?”

那内侍吓得浑身发抖,还是坚持说:“灵堂之上不容放肆!”

“放肆?”钟离琼英真是长见识,泰泽宫一个小小内侍都敢说他放肆,敢让他跪拜欧阳奇俊,难怪欧阳德石朝堂上一贯嚣张。这泰泽国了不起到这个地步了,再纵容下去华夏城该易主了吧?

钟离琼英把香摔到那内侍脸上,伸手夺下他手里的拂尘朝他身上用力一抽,打了他一个趔趄,钟离琼英上去补一脚,那人扑倒在地额头撞出了血。

欧阳德石故意把长辈都请到了后堂,这里留给下人们,连个族长、执事都没有。这样闹起来他好说话,下人们不懂事最多责骂下人们几句,张阳若是大闹灵堂,张振羽怎么都得给个说法。而且有好抓没有好放的,把张阳控制起来,奇山之事张振羽必须得向泰泽国道歉。其实欧阳德石这算不上是什么阴谋,就是把人都打发走,只要张阳一进灵堂就生抓硬拿的意思。

欧阳德石做梦都想不到下人们笨的比笨鸡蛋还笨,欧阳德石 的意思是把长辈们、族长、执事都请到后堂,把别的太子请到偏厅,护卫一律挡在门外,只让张阳进灵堂。下人们没听明白话把所有的太子都拦在了偏殿而没有请去偏厅,最不可思议的是竟然能把三个太子一起往灵堂请,而且还不认识,矛头直接就指向钟离琼英了。

“大胆!敢在灵堂撒野?”也不知是谁大喝了一声,两旁跪着的人都站了起来,个个都亮出兵刃,把他们三个太子包围了起来。

张阳想笑,这场合又不适合笑,他低头捂嘴轻咳两声。这也忒明显了点,守灵还都带着家伙,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看来我今天要是不来,可就浪费了人家一片苦心了。我也看不着这么精彩的好戏了,真是来对了。

“哈哈哈”钟离琼英是真的笑了,特么真敢闹,这是跟太子爷开玩笑呢吗?钟离琼英抽出沧澜枪枪尖直指那个内侍,他想启动火系功法,却输不出真元。原来这灵堂设下重重禁制,根本就动不了一点法术攻击,纯身体对抗这一屋子人还对付不了一个张阳?这就是他们的如意算盘。

“算了,别跟这帮狗奴才一般见识。”顾松就是来走个形式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劝劝钟离琼英能不动手还是别动手的好。

那帮狗奴才还真不领顾松的情,继续叫嚣不说还真的往中间慢慢围拢。而且还启动了防御阵把灵堂前后门都封住了,防止有人冲进来解围。这可真是关门找虐,他们完全不懂什么叫给自己留条后路。

张阳看着顾松,顾松看着张阳,钟离琼英怒气冲冲的紧握沧澜枪。

“没咱俩什么事吧?”张阳微微笑。

“的确没有。”顾松也微微笑。

这两个没良心的,一点也不仗义。张阳的身法岂是这几十个人能拦得住的?顾松也不是白给的,要说打或许还很麻烦,要说躲那还是很利索的。张阳和顾松把钟离琼英一个人留在包围圈中间,他们俩闪到了外面。

噼哩啪啦打的这叫一个热闹,这几十个汉子果然是个中高手,钟离琼英却也是人中龙凤。更何况跑到外围那两个黑心的也不闲着,他们里外夹击,不一会儿就没有几个能站着的了。

“大公子”顾松抬脚踹过去一个,钟离琼英一枪刺出怎么就那么准,擦着心脏边上穿透了。

“琼英”张阳甩手扔过去一个,钟离琼英抖枪一抽,怎么就那么不结实,肋骨断裂的‘咔咔’声分外刺耳。

地上那些人没一个是一身白衣服了,全都染了色。有被血染红的,也有在地上打滚儿弄脏了的。反正没一个能起得来的,也没一个死的,全活着,确切的说全活不了多久了。

“没事了。”顾松抖抖手上原本就不存在的灰尘。“咱们去平康府玩吧,这灵堂闹鬼,我害怕了。”顾松大摇大摆的朝外面走去,没想到走不出去。

钟离琼英看他傻傻的往外走结果被阵门给挡住了,便哈哈大笑起来。“你傻不傻?要出得去,他们不知道跑?”

“多大仇啊?还不死不休啊?”顾松也有些耳闻,就平康府那檄文牌子摆得三步一个,华夏城里不聋不瞎的都知道点风声了。

“我说你干嘛呢?”钟离琼英跟顾松闲聊的工夫没注意张阳,回头一看他毕恭毕敬的拿着香往香炉上插呢。

“我练习一下跪拜怎么拜。”张阳很想严肃点,却收不住上翘的嘴角。

第611章 中毒

跪拜应该先跪哪条腿呢?顾松好奇的盯着张阳的两条腿,想看看这跪拜是如何练习的。张阳两条腿都笔直的一动没动,连袍襟都没动一下。他把香点燃插好,说了句:“香火不能断。”

谁也没注意刚才打斗的时候香火有没有断,谁在意这个?张阳倒是满细心满虔诚的样子。插好香他就向顾松的方向走,顺便还把钟离琼英扯了过去。

他们走到灵堂的门口处,这里离欧阳奇俊是最远的了。钟离琼英想打阵,可一点真元也调不动。张阳拉着他们席地而坐,他拿出三粒解毒丹,分给他们一人一粒。

“含着,别咽。”张阳自己含了一粒压在舌头下面,然后抽出竹笛吹两下试试笛音,还好不耽误吹笛子。

“这是什么呀?”顾松也把药丸扔嘴里含着了,他不认识解毒丹便问了一声。

“好像是我满月的时候哪个亲戚送的糖。”张阳胡扯的能力越来越强了。

见他没实话,他们俩也就不问了。钟离琼英看着竹笛问道:“你怎么不吹那个晶石的笛子?”那个透明如水、洁净如冰、润泽如玉的晶石笛子才是天下独一无二的至宝,他为什么偏偏吹这个竹笛呢?

“调不动真元,拿不出来了。”张阳其实能调动一点真元的,不然药丸怎么拿出来的?他比他俩境界高些,这里的禁制对他限制的就略低一点。他之所以拿出竹笛来吹,不是为了吹曲而是为了笛子上的雀纹石,可以驱散毒瘴的雀纹石。

很快空气中传来一阵细微的波动,张阳停止了吹曲把笛子插在颈后。波动越来越明显,越来越紧急,可见外面打阵的人怒了。张阳搂过他俩的头,低声跟他俩说了句什么,然后张阳身子一歪倒在钟离琼英怀里。

“缺德,你让我躺哪儿啊?”钟离琼英小声的骂了他一句,张阳只装作是昏迷,听不到了,随便骂吧。

“我就躺他身上吧,什么姿式优雅点呢?”顾松说着朝张阳一扑,枕着张阳的腰就躺下了,张阳抬手捏了捏他的脸,他刚要骂人,只听阵门‘咔’一声,他赶紧闭上眼睛闭上嘴。钟离琼英就势靠着墙坐着,歪歪头闭上眼睛松垮垮的。

“啊!”阵门一开惊呼声一片,乱糟糟跑进来许多人。

“松儿!”

“阳儿!”

“琼英!”

静海府主、平康府主、钟离城主三声惊呼,三道人影朝他们三个扑奔过去,自己抱自己儿子,没一个抱错的。

“怎么回事?”欧阳德石彻底懵了,这回事大了。屋里怎么会有三个太子?还有钟离琼英?虽然他恨透了钟离家,但现在他还没有造反的想法,至少现在时机不够成熟,他还什么都没准备啊,他心底最深处隐隐的一丝对钟离家的反叛,也仅仅是等他回泰泽国以后再搞暗杀什么的,主要目标是钟离琼玉。

而且七十多名健壮的兵士,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精英中的精英,虽然他们都不是修行的人,但在真元不能调动的情况下,对付三个太子也不至于伤的如此之惨啊。

他们仨都是半大孩子而已,欧阳德石四个儿子都是法宗的,他们从来不给身体打基础,若是碰到这样的情况就是个束手等死的结局。所以欧阳德石想当然的以为别人家的孩子也不打身体基础,都是亲儿子,都是皇家太子,怎么能吃那份辛苦呢?不能,不可能的。

欧阳德石心中的张阳还是四年前和钟离琼英对擂比赛的那个水平,那时候的张阳充其量能算是少年武术队的佼佼者,如今还是那样吗?钟离琼英这四年的进步也是神速的,张阳更是一日千里。

“他们想杀我们。”钟离琼英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颤微微弱弱的说了这么一句。

“香、香有毒。”张阳貌似比钟离琼英还虚弱,但更虚弱的是顾松,人家根本就不睁眼睛也不说话,昏一回就昏个彻底的。顾松躺在父亲怀里那叫一个享受,小时候可能没躺够,只是他爹不老实,不好好抱着还一个劲拼命的连摇晃带喊的。

“啪!”“啪!”“啪!”

三个爹捏碎了三张令符。

“嗖!”“嗖!”“嗖!”此处略去二十一声。

护卫挤得都进不来了,把这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封锁泰泽宫,没我的话任何人不得出去。”张振羽一句话,灵堂走了八个护卫,泰泽宫外多了六千禁军。话说禁军怎么集结的那样快呢?眨眼之间就把泰泽宫包围了,军令如山真有速度,也忒快了点,怎么回事?

“传御医!传咱们静海王府的御医!快!”顾府主急的眼睛都冒火了,除了赶紧抢救儿子,别的都顾不上了。顾松悄悄的捏了捏他老爹的手,可是他老爹太紧张了,没感觉到,急的都要哭了。

“拿下!”钟离景止嘴巴一张一合就吐出去两个字,八个护卫风一样冲向欧阳德石。

“城主,我”欧阳德石还想辩解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他还懵着呢,他都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他怎么解释得清?又有谁给他机会解释?

“唰!”的一声六个泰泽侍卫把欧阳德石围在当中,都亮出长剑准备对敌。

八个帝宫护卫齐唰唰的呈扇形站好,双方静静的对峙了数秒。

“阻挠者,立斩!”钟离景止是真的怒了,他这人并不小气,谁得罪他他都能饶恕,但动他的儿女,尤其是琼英和琼玉,那就是自找不痛快,敢伤他们兄妹,那钟离城主绝对会让对方死得很有节奏。

被抓会是什么结果?要反抗吗?欧阳德石这时候还在犹豫,都打起来了,他还没想好是阻止侍卫反抗还是勇猛点反抗。还是反抗吧,被抓一定很悲催,他们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龙棘子那点小错都被剐了,奇俊活生生被他们算计死了,死仇已经结下了,以后也没法和谐相处了。

他拿出一块令符,刚要捏碎手腕却一阵巨痛。

第612章 抓捕

欧阳德石手里的令符根本捏不碎,不,是捏不住。http:///“啪!”的一声,令符掉到了地上,没碎。令符没碎,碎的是心。欧阳德石悲催的发现一个事实,他现在全身上下没有能动的地方,像是被一条无形的绳索给捆了个结结实实。

“来人啊!快来人啊!”任凭欧阳德石怎么大声的呼喝,灵堂附近能有几个人?而且各郡的首脑人物都在这儿,门口多的是护卫,谁冲得进来?

直到欧阳德石被帝宫护卫给绑得跟个粽子似的,他才感觉身上一松,那无形的绳索倒是真的没有了。这是怎么一回事?闹鬼了吗?这灵堂之上就闹鬼,欧阳奇俊也应该保佑自己才对啊。

打破他的头他也想不到张阳手里会有捆仙索那种东西啊,而且他也想不到张阳现在是十二万分的清醒。

不一会儿的工夫忽啦啦一大群御医闯了进来,有静海王府的,有平康王府的,有华夏帝宫的,虽然现在是在泰泽宫中,还就没有泰泽宫的御医。忙得御医们满头是汗谁也号不出哪个太子有什么病,就眼见着三个太子面色红润,气息微弱,钟离琼英和张阳半昏迷,顾松全昏迷。御医们个个束手无策,愣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

“他们是中毒了,这香炉里的香名叫七日断肠香,只要熏一个时辰七日必亡。”问墨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他一身黑衣跟个幽灵似的,语气也冰冷得很,整个人像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似的。

“你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的?”静海府主快吓死了,谁知道他们在这里熏多久了,要是顾松没救了,他想都不敢想,那真是比要他命还让他痛苦。

“一碗清水就可以验证。”问墨说罢一个侍卫马上端了一碗清水过来,问墨指了指香炉,香炉上的香早已经被熄灭了,张阳有说过‘香有毒’。那侍卫把香炉里的香拔了出来,问墨点燃之后把香火投入清水中,清水表面立即浮起一层白沫。

“怎么办?有什么办法救救他们?”静海府主是真的相信儿子中毒了,现在让他拿静海王府换儿子的命,他都不会皱一下眉头的。

问墨笑了一下,抬手抓起顾松的手腕假意把脉,他用力的掐,顾松疼的受不了了便‘嗯’的一声醒了过来。

“还好,他们中毒不深,应该都没什么事。”问墨是推了个干净,顾松悄悄看一眼手腕都被他掐紫了,这亏吃的,有苦说不出。

“欧阳德石!”钟离景止气得面色重如猪肝,敢毒害钟离琼英,是可忍孰不可忍?“胆敢谋杀太子,这是诛九族灭国门的大罪!”

“不可能!没有的事!”欧阳德石大声吼着:“那香不可能是七日断肠香,明明是迷魂香,我只想杀张阳,没让杀别人。”

张阳闻言心里一声长叹,我算是白忙了。我还特意把香换成了迷魂香,早知道不换也是,我折腾啥呀。张阳其实带了七日断肠香,他没敢点,他怕真把自己毒着,他还担心拿错,点的迷魂香也含粒解毒丹。

“迷魂香?杀张阳?”钟离景止都气笑了,欧阳德石什么智商?这不一样是死罪吗?“迷魂香这种江湖宵小用的下三滥的手段,你也学学?你暗杀张阳就没罪了吗?张阳何罪?你知不知道张阳是华夏驸马?”

“不,不,不是杀张阳,我就是想抓他。”

钟离琼英扯扯他爹,轻轻的摇摇头:“不是这样的,他们让我跪拜,我没跪他们就围攻我,根本没提张阳,他们俩是帮我才受伤的。”钟离琼英说的很慢,气息很缓,像没多少气了似的,却说的很清楚。就是一样张阳和顾松哪里有伤?反正也是没人敢验,他说受伤就受伤了吧。

“跪拜?”钟离景止简直听不懂这个词语是什么意思,让钟离琼英跪拜?跪泰泽太子?拜欧阳奇俊?钟离景止第一次知道‘跪’和‘拜’这两个字联系到一起是个笑话。还怎么叫越雷池?还能怎么僭(音见)越?

钟离景止也不跟他辩了,也不顾虑什么起兵不起兵,造反不造反的了,你造反我就镇压呗,我说什么也不能纵容你到欺负华夏太子我都不吭声的地步。钟离城主一摆手,侍卫们推着欧阳德石往外走,准备关到华夏地牢里去。

“岳父”张阳第一次这么喊钟离景止,声音虽小却入耳如雷,喊得他一愣,盯着张阳看了三秒钟才反应过张阳是喊他呢。

“你怎么样了?”钟离城主马上换上一副笑容,亲切的望着张阳,那语气那叫一个‘甚关切之’。

“都是我连累舅哥和松公子了。”

“傻孩子,说这个干什么?你没事吧?”

“我死不足惜,只是莫要轻放罪魁,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你待怎处?”

“以其人之道还之。”张阳气息奄奄的举起手中的香,三支清香和香炉中的香看上去一模一样。

“好”钟离城主想都不想一声令下:“也熏他一个时辰,让他尝尝是什么滋味。”

一个侍卫过来伸手去接香,张阳怎么能放心给他?张阳看一眼问墨,问墨伸手接过香。张阳轻轻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么又没力气。

“好,不用说了,你休息就行。”钟离城主回头看着问墨说道:“这件事交给你去办吧,要小心些。”

“是!”问墨应了一声,一转身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这事交给问墨那是万无一失的了。

这边死的死、伤的伤、抓的抓了,基本大局已定。平康六千禁军把泰泽宫围了个水泄不通,宫里的核心人员想起来利用传送阵往泰泽国跑的时候,悲催的发现传送阵除了传送功能不好用以外,别的功能都完好无损比如观赏价值分毫未减。

泰泽宫里国主被捕,太子病故,满宫的愁云惨雾处处凄惶。泰泽国里皇叔和皇后各不相让,也吵了个天翻地覆。

第613章 皇叔

追风下战书那是最佳人选了,一如既往的帅!潇洒、霸气、英武、利落。比·奇·小·说·网·首·发追风那稳健、从容的步伐,颀(音奇)长、俊美的背影吸引了泰泽国朝堂上下所有人的目光。当他们把目光收回朝堂上下就都乱了,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传送阵得不到呼应无法启动,皇后急的团团乱转。欧阳德石和大太子是为龙棘子之事走的,走了这么久也没有回音,不知道龙棘子的事怎么样了,不知道他父子是否安康。

追风突然前来下战书,原来奇山之事败露了。可为什么泰泽宫一点消息没传过来呢?皇后惦记那父子,连派三个使者往华夏去送信。

欧阳德石去了泰泽宫,泰泽国里由王爷欧阳德裕执政。接到战书,他左思右想聚众商议。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有人主张议和,有人主张迎战,本来就吵的人头疼,皇后又来阻拦。她主张等欧阳德石回来,至少要等到欧阳德石的手谕才行。这等军情大事必须由国主决断,不能由代理国主做主。

朝堂上吵闹不休,下了大殿到后宫继续吵闹。欧阳德裕无奈只好去后宫与她理论,免得她到大殿上发疯。

“皇嫂,军情如火不能耽搁,现在传送阵用不了,我已经派了两批使者急赴华夏城送信了。皇兄回来一切自然由皇兄做主,皇兄不回来难道坐等平康兵临城下么?”欧阳德裕知道皇后那点小心思,她就是怕自己掌握了兵权逼宫夺位。其实欧阳德裕要是有这个心的话,欧阳德石根本都当不上国主。没有欧阳德裕撑着,泰泽国早就亡国了。

“平康不过一封书到,你就慌了手脚。皇家威仪何在?”皇后沉下脸来怒气冲冲:“你就料定你皇兄不会回来了吗?你急的是什么?”

“皇嫂,这战书是开玩笑的吗?议和也罢,迎战也罢,总得两下里权衡利弊,准备周全方能避险啊。如此坐等,失却良机,议和也难,迎战也难了。”

“难为你想的周全,你皇兄在华夏城里离平康宫几步路远?他们有事不会坐一起谈吗?”

“嫂子,你好糊涂!传送阵岂能无缘无故的呼应不上?说不定我皇兄现在身处险境,也说不定现在他还被蒙在鼓里跟人家同席共乐浑然不觉呢。”欧阳德裕是知道他那哥哥缺心眼的。

“大胆!你竟敢如此放肆!”皇后气得脸色苍白,她浑身颤抖,不由得摆起凤仪,大逞雌威:“你贬斥本宫也就罢了,还诅咒君主身陷险境,漫骂君主昏聩,你到底是何居心?”

“于国皇兄是君,小弟是臣。于家皇兄是长,小弟是幼。岂敢有妄想之心?皇兄不在,国事不容有误,臣弟耿耿忠心但为家国,有一丝杂念人神共遣。”

“哼,休要花言巧语,这泰泽国不容你胡作非为。国主不在还有本宫在,数百年基业,大好江山不能毁在你的手里。”皇后这句话简直是从王爷的心窝子里掏出来的,王爷也正想对她说这句话呢,一个字都不差的。呃,差一个字,王爷得说本王,不能说本宫。

“皇嫂,后宫之事臣弟不便涉足,就请皇嫂多多操劳,朝堂之事臣弟万死不敢劳烦皇嫂,臣弟告退了。”

“你?”皇后指着欧阳德裕就要破口大骂,欧阳德裕起身就走了。

“皇后身体不适你们要多多尽心,让皇后多休养、少走动,千万别出宫门,外面风雨不定惊了皇后你们担待不起。”欧阳德裕调了二十个侍卫把皇后给软禁了起来。

欧阳德裕写下一封书信着人送往平康府和平康宫,大意是就奇山一事想和平康对话,好好的谈上一谈。一来其中或有许多误会也未可知,二来若奇山一案真是泰泽国人做下的,泰泽国愿意承担责任,就赔偿问题想和平康商讨。

总体就是示敌以弱,迷惑人心的意思。一面发信函做着和谈的打算,一面集兵调粮做着迎战的准备。欧阳德裕一调兵符才发现泰泽国国力之衰弱,军中多有老幼病残充着名头拿着军饷,一旦起战事根本就是个拖后腿的作用。而他们也领不到多少军饷,连温暖都达不到,军饷都被层层贪墨了。

欧阳德裕把那些留在军中也没有战斗力的兵丁都释放回家,让他们离开军营,也省下些军饷再招新兵。军中甚至连兵器都凑不齐整,五花八门的不说,还有生锈的。因为从来也没有战事,军队都形同虚设了,只是长官们利用这些兵出去打劫,再剥夺他们的军饷,军队除了供养上层的那些蛀虫们以外,就剩下欺压百姓一个作用了。

欧阳德裕此举本是利国利军的好事,却因为触动了许多人的神经而得罪了不少权贵。大家把邪风一点一点的吹到了皇后的耳朵里,皇后本来就是寝食难安,这一来更是又惊又怕,对欧阳德裕又恨又恼。

流言纷纷越传越凶,甚至有人说欧阳德石之所以不回来是被欧阳德裕给控制住了。皇后一想也是,欧阳德裕连软禁她的事都干得出来,难道就不能软禁国主吗?皇后暗中与几个有心的执事勾结起来,定下一计。

“皇后娘娘,你就吃一点吧。”宫娥端着精美异常的小碗,里面盛着银耳燕窝粥,舀起一小勺喂她,她只是轻轻的推开手。

“娘。”欧阳奇才跑过来给娘请安,见娘气色一点都不好,日上三竿了还没起床。

宫娥冲欧阳奇才福了一福就悄悄退下了。

“娘,你怎么了?”欧阳奇才很奇怪娘怎么突然病了,还病的这么重,脸都焦黄像病了多久似的,明明昨天还好好的嘛。

“娘没事,皇儿,你速去请你皇叔过来,娘有话要说。”皇后嘴上说着没事,看样子却像很严重似的。欧阳奇才探一缕真元想要查看一番,皇后抓住他的手打断了他的真元。“你会看什么,快请你皇叔来,莫误大事。”

第614章 诬枉

欧阳德裕听闻皇后病重,料想她必是装病逛自己过去,又要跟自己胡搅蛮缠发疯似的吵闹。http:///可又没办法不去,也罢,吵就吵吧,就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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