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妖妻-第1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呼~”追风狠狠的一拳朝张阳那张阳光、帅气、英俊又无赖透顶的脸上招呼过去,张阳低身一躲,追风抬脚就踢,张阳向后疾行而退。
“这是什么下人啊?打主子,你要造反啊?”张阳边跑边喊,追风才不管他说什么,非要揍他一顿不可。
“谁打主子了?他那是打爹呢。”问墨乐的肠子疼,还抻着脖子喊。
“报!”院外一声喝报,止住了他们俩的追追闹闹。
“什么事啊?”张阳心情不错,亲自走了过去。追风掸掸身上本不存在的尘土,回到桌边坐着去了。
“钟离大公子送来的。”那侍卫双手捧着一卷竹简低头呈上,张阳接过竹简,拂去上面的小小禁锢阵,打开看了一遍。“送信的人走了没?”
“没有,在殿外候着。”
“哦,赏他一百刀币,让他回去吧。”
“是。”侍卫转身走了,张阳拎着竹简回到石桌边,歪眉斜眼的盯着追风。
追风看他那个调皮的样儿不由得笑了:“没打着你,你不舒服了,是不?”
“哼,你还敢打我?求我吧你。”张阳把竹简往他怀里一摔:“你摊事儿了,我看你怎么办。”
追风打开竹简,问墨赶紧的跑他身后去跟着一块看。张阳笑嘻嘻的问凌波:“蛇肉汤好喝吗?”
“还行”凌波静静的品茶,心里还是有点好奇那竹简上写了些什么,不过她不急着问,她相信张阳早晚得告诉她。
“蛇肉汤是没有了,看来这回得请你喝虎骨酒了,喜欢吗?”张阳还得意洋洋的瞟了追风一眼。
“好啊。”凌波看了追风一眼,然后咯咯的笑了起来。看来是有人要为难她二哥了,看张阳这个不在意劲儿也知道没什么大事。
“这算个什么事啊?”问墨一点没在乎,追风看罢把竹简丢在桌子上,一句话都没说,也很不在乎。
“一个小虱子咬人有多疼?关键它在秃子头上摆着,显眼啊。”张阳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抬头仰望着蓝天,沐浴着夏日阳光。他慢悠悠的感慨:“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天理昭昭啊。”张阳高举着双手像是要拥抱太阳似的:“天天在街上喊口号,正法理、固民心,这回好,这件事要不给个说法,平康的脸啊,打啪啪地。”张阳落下双手把脸捂上了。
“偿命就偿命呗,我又不怕死。”追风瞪了他一眼:“不正好给你个正法理、固民心的好机会?”
“唉哟,真伟大啊,我这边刚举起屠刀吓唬人,你就把脑袋伸过来,真仗义。”张阳拍拍追风的肩膀,又冲他拱手作揖:“感激感激,你舍命给我创造个树立形象、震慑民心的好机会。”
凌波拿过竹简看了一遍,真觉得这件事很为难啊。“二哥,你干什么当街杀人啊?这有龙棘子的事比着,泰泽国不会松口的。怎么办啊?”
“说的是呢,都不知道什么叫‘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大白天的在街上杀人,很过瘾吗?”张阳咬牙切齿的挖苦追风。
“他俩骂我,我还留他们到晚上?还追他们家暗杀去?”追风才不干那么麻烦的事呢,‘咔’‘咔’两下就解决了,多利索。
第596章 取舍
当时是挺利索的,可事后这一堆麻烦追风从未想过。他根本想不到死者家属会去告他,他一点这样的概念都没有。因为那是个连正经的衙门都没有世界,哪有告状一说?只有贵族间有大事的时候才会聚集府里的族长、执事开会商议。或者郡府间有了摩擦会到帝宫告状,城主一般都以调解为主。
至于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百姓谁敢想告状这两个字?一上哪儿告?若不是有泰泽国的国主给撑腰,他们根本连帝宫的外殿之门都踏不进去。二告谁?告追风?追风是平康总护卫,跟他们是云泥之差,杀他们怎么了?灵兽饿了是可以吃平民的,这不需要理由。这就是一个强者为尊的世界,弱肉强食才是天经地义的道理。
凌波握着竹简,紧张的一下一下拍着。“别说了,现在如何是好啊?”
“依你之见呢?”张阳笑呵呵的问凌波的想法,凌波是关心则乱,她哪还有什么想法?
“不知道,不过人家告上去了,总得给人家个交待吧。”
“嗯,那必须的,怎么给呢?”
“就多给他们点钱吧,他们能愿意不?”
“杀人偿命,欠债还的才是钱。命债得用命偿,你想用钱解决,他们是没问题,问题是欧阳德石还盯着呢,他能干吗?”
张阳最清楚这件事只不过是个幌子,欧阳德石想借这件事杀掉追风,打压平康的气焰,这才是问题的根本原因。杀追风,那跟杀张阳也没多少区别了,张阳宁可把自己剁了赔他们也舍不得杀追风。平康的气焰?张阳只能允许它更嚣张。
“偿命是不可能的!”凌波‘啪’的一下把竹简摔到石桌上,可怜的竹简被摔坏了,竹片有连着的,有掉下来的。
张阳一摊双手,耸耸肩。“我也没办法啊。”
看凌波真的动怒了,问墨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才不信这么点事能要追风的命呢,那平康也实在是太丢人了。再说这事也实在是不难嘛,凌波怎么这么笨呢?
“你有什么办法?快说啊,笑什么?”凌波真是着急了。
“他能有什么办法?他最不靠谱。”张阳可不敢指望这个大爷给想办法,他能想出毁灭全世界的好办法。
“说谁不靠谱呢?”问墨还什么都没说呢,就被张阳给下了定论了,他好大不乐意。
“你靠谱怎么到现在还没消息?”
“两天。”问墨胸有成竹的伸出两个手指头。
“两天就两天,到时候要是没动静,我告诉你那些布钱你给我出。”
“出不了,你留着用吧。”
“行,都裁成白绫赐给你。”
“别胡闹了。”凌波看他们不说正事,她特别闹心。端起一盏茶,没心思喝全泼了。“什么时候了?还贫嘴。”凌波没好气的白了张阳一眼。
张阳拉起凌波的手,柔情一笑:“真着急了?没事的,你放心啊。”
“不是我着急,这件事确实是很难两全啊。”凌波就是真着急了。
“傻丫头。”张阳刮了她的鼻子一下:“说什么两全?这世上本来没有两全的事,不过取舍二字罢了,你放心,舍什么我都不会舍你二哥的。”
“跑了就完了呗,谁能抓住你二哥?”问墨难得出了个不血腥的主意。
“我宁可死。”追风才不跑呢,丢不起那个人。
“那就只能是继续杀人了,把他们家人都杀掉,就没人告了。”问墨到底出了个血流成河的好主意。
“杀什么杀?走了。”追风扯起问墨就往院外走。
“干什么去?你不商量一下怎么办啊?”
“他要舍得我死,我就去死。他要舍不得我死,他就去想办法,我/操的什么心?”追风扯着问墨就走了。
钟离琼玉独坐百花宫中,横笛一曲无限相思。看着空空荡荡的床,多希望张阳还躺在这里。张阳走了,床上所有的东西都没动,全都保持原样。他躺过的褥子,他盖过的被,他枕过的枕头,沉浸在他的世界里真好。
钟离琼英在书房里坐立不安,转来转去的走,好不容易盼来了去平康府的侍卫,结果张阳连一个字都没捎过来。钟离琼英到百花宫里跟妹妹发牢骚。
“张阳怎么不知道着急呢?我都给他送信了,他一个字都没跟我说,他什么意思啊?”钟离琼英今天正好在大殿上,赶上欧阳德石带着六七个草民上殿告追风的状,欧阳德石那嚣张的气势甚是吓人,他的态度是坚决不会动摇的,非要置追风于死地不可。
钟离城主想往后拖几天都不行,勉强才争取个明天殿议此事。钟离琼英立即给张阳报信,张阳却没有回音。
“他不着急,你急的什么?”钟离琼玉也不着急,她就相信什么事张阳都能办好,而且不管什么事张阳都不会放弃追风的。
“你不知道泰泽国这次逼得很紧,欧阳德石凶得跟要吃人似的,这个人情怕是不好讲了。”
“反了他了,灭了他泰泽国又待怎地?”钟离琼玉一点不把泰泽国放在眼里,她知道张阳要对泰泽开战,她是百分百站在张阳这边的。
“师出无名啊,关键是这回人家占着理呢,朝堂上下都盯着,谁敢瞪眼睛不讲理?”
“哼,讲理谁能讲过张阳?”
“张阳再能说,还能把黑说成白吗?无故的当街杀人还能没罪?”
“罪有大小,张阳就有把黑说成白的本事,我相信追风死不了,最多罚俸就是了。”
“要没有欧阳德石盯着,就有人告也无妨,赔点钱就是了,这回看来就不舍追风也轻不了了。”钟离琼英也派人到街头打听了,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人人尽知。想要抵赖是万不可能的了,抵赖不得就只有认罪,认罪如何能不伏法?
第二天欧阳德石早早的就来到帝宫,宫门一开他就精神抖擞的走了进去。他递上一份状告张振羽诬蔑泰泽国的奏表,然后就询问昨日那几个平民告状的事。
第597章 卖萌
“城主,今天该传追风上殿了吧?昨日告状的那几个良民可都在殿外候着呢。http:///”欧阳德石担心张阳得到消息,对死者家属下手,他派了好多的兵保护他们的家,还把这几个出头告状的人带到泰泽宫里安置。
钟离城主略显为难,就这屁大点事,当城主的愣是压不下去了。钟离景止恨不得把欧阳德石当场撕碎算了,他就会搅事儿,不体贴上意还总是弄点刺出来。追风的事大小不说,城主出面求情了,欧阳德石就是不给面子。奇山的事,城主早就想跟他好好谈谈,一直谈不拢,人家要讨伐他了,他不备战也不找平康好好和谈,还跑这儿抗议来了。
“奇山之事早于此案,也重于此案,还是先请张府主过来谈大事吧,追风的事先放一放。”钟离城主想拖一拖,要么他两国开战,战争都起了,谁还追究这么一件小事?要么和解,都握手言欢了,他怎么好意思抓着追风不放?不管怎么样都能保住追风,伤了追风无关紧要,张阳能善罢干休吗?张阳闹疯了,琼玉不也跟着疯了吗?切肉不离皮,都是有牵连的。
“大事不急,小事么人家家属在门口等着呢,再说这等小案也不占什么时间,不耽误大事。”欧阳德石觉得把追风叫过来,直接绑到法场上,想杀便杀想剐便剐,这案子就这么痛快的结了最好。可惜理想总是很丰满,现实总是骨感。哪那么多的天遂人愿?
钟离城主知道跟他多说无益,无奈的刚想派人去请,忽见张振羽带着追风走了进来。
“城主”张振羽拱手给钟离城主见了一礼,追风在后面无声一揖。然后张振羽走到左首第一个桌子后面坐下,追风自然站到张振羽身后。主仆二人谁都没看欧阳德石一眼,瞅他都懒得瞅。
“好,好,人这不是来了吗?来的好,来的好啊。”欧阳德石乐哈哈的,高兴完了。他看张振羽面沉如水,他顿时心花怒放。‘看你那张脸就知道你儿子要死了,心情不好是吧?心情不好也没人可怜你,你也得把追风交出来。’
“传告状人上殿。”钟离城主也不墨迹了,直接开始审案吧,他相信张阳一定会出来救追风的,只要顺着张阳就是了,他说什么都准奏。
那六七个平民听得侍者一声宣召,急急忙忙又慌慌张张的跑上大殿,像有人在后面赶他们似的。到了大殿也分不清东南西北,就朝正中间磕头吧,这大殿上怎么到处是人啊?他们以为大殿上就一个城主,一个欧阳德石再加上张振羽和追风呢,没想到两边都坐满了人。三都六郡都得有当权的执事和族长参加每天的朝议。
“停停,别磕了。”城主看他们就头疼,还‘啪啪’的磕头,要不拦着他们点,光磕头就得见血。皇家纵然威仪大,也只要求人磕头时以额触地,并没有要求人以头撞地。“你们姓甚名谁,上殿何事,一一道来。”
“哦,我先说。”一个中年男子向前跪爬两步,好在昨天欧阳德石找人教他们说话了,不然真说不清楚。“小人姓苏,家住在华夏城中,前日家兄与他家郭兄在街边无故被平康府追风打死,城主要为我们做主啊。”
那人正说着听后面有脚步声,他也不敢回头看。后面的人从他身边走过,只觉眼前金光飘动,略抬头偷看一眼。只见那从头到脚一身金黄色,贵气逼人。
“琼英拜见父皇。”钟离琼英深深一揖。
“嗯,你上殿何事?”钟离城主见他上殿估摸着十有八/九是冲这件事来的,平时钟离琼英很少上殿,大殿是处理政务的地方,他是个没执政的太子,这里多有避讳。
“书斋闷倦,听说今天有大案要审,孩儿过来观审。”
“好”钟离城主望着下面说道:“你们接着说。”
内侍急忙搬过一个绣墩放到龙书案左前方,离张振羽很近的位置。
“民妇郭周氏,家夫前日与他家苏兄在街边无故被平康府的追风打死了,城主大人你一定要给我们做主啊。”那妇人三十来岁年纪还颇有几分姿色,说着便痛哭起来。一来中途丧夫确实哀伤,二来这大殿之上确实压抑。
“无故?追风好好的会无故杀人?”钟离琼英看一眼追风,问那妇人道:“当时街上还有旁人吗?”
那妇人当时又没在街上,但她知道肯定是有旁人的,不过她没什么见识,又被欧阳德石再三警告不能乱说话,生恐被人家钻了空子。她抬头直接看向欧阳德石,这简直就是在告诉别人她是受欧阳德石指使。
欧阳德石倒不在乎什么指使不指使,他想了一下,要说街上没有旁人岂不没了人证?追风要不承认是他杀的,岂不就说不清了?他点点头,示意那妇人说有。
“有,有很多人。”
“既然有很多人,追风为什么偏偏杀你男人呢?他与追风有宿怨?”
“这”她们倒想与追风有宿怨,也不够资格啊。她又回头看向欧阳德石。
“大胆的说。”欧阳德石是稳操胜券的,怎么说追风都是当街杀人了。
“没有。”
“那追风为什么杀他?”
“追风就在这儿呢,你不问追风,难为她一个民妇干什么?”欧阳德石这回不等那妇人回头了,他直接插嘴。
“欧阳伯父,是他们来告状的,不是追风在告状,我问过他们自然会问追风的。”钟离琼英心中有了准主意,问不过是走个形势。
张阳今早过来给他递了消息:‘有理的情况下当然是讲理,理直而气壮,没理的情况下自然是蛮不讲理,蛮靠的就是权势,咱们明显是占优势的,不用慌,大胆的上殿去讲理。问话流程和套路如下……’
“你是来观审的,问也不当你问。”欧阳德石实在是乐晕头了,这话当说么?
“爹”钟离琼英眼巴巴的望着他爹,眼中满是委屈和乞求,钟离城主第一次知道儿子也会卖萌。
第598章 宣判
“阳儿十岁就开始理政了,琼英也该学学做事了,这件小事就由他做主了。复制本地址浏览http://%77%77%77%2E%62%69%71%69%2E%6D%65/”钟离城主总不能让别人当着他的面奚落他的儿子。伤他儿子的面子不就是间接打他的脸吗?
“谢父皇。”钟离琼英朝上一拱手,得意洋洋的望了欧阳德石一眼。
“城主,我要亲自监斩。”欧阳德石酒都备好了,一定请全城的百姓分食追风,好好出口恶气。
“监斩?”钟离城主心中好不气恼,这案子才审了两句话,就监斩了?谁判斩刑了?
“那是自然,就由欧阳伯父做监斩官,我们所有的人同去观刑。”钟离琼英很痛快的就答应了,本来他不提钟离琼英也想邀请他去观刑呢。
“嗯”钟离城主嗯了一声成了彻彻底底的旁观者,这倒很称他的心愿。
“说!”钟离琼英威严的气势吓得那妇人心慌意乱,又不得不说。
“是是,家夫与他家苏兄在街头闲聊,追风过来就把他们杀了。”
“闲聊?到底他们聊了些什么?”钟离琼英冷冷的眼神让她不敢抬头,冷冷的语气让她喘气都艰难。
她本不在现场,说个不知道就完了,她愣是不敢。她慌慌张张的望向欧阳德石,欧阳德石稳坐一旁双臂环胸,高扬着下巴。见她慌张的不敢回话,他坚定的点了点头给了她莫大的勇气。
究竟他二人在街头说了些什么,除了死者只有追风一人知道。别人都是从别人的议论中得来的消息,那妇人便将别人的言辞叙述了一遍。
“他们哥俩说平康府买了许多白布,是预备给阳公子和钟离小公子料理后事的。”她颤巍巍的说完见没有喝斥的声音,心才跳的略缓了些。
“是这样的吗?”钟离琼英又问那个姓苏的。
“是的,他们只说阳公子和钟离公主快死了,追风过来就把他们杀了。”
“可有凭证?”钟离琼英皱皱眉一脸无奈,语气也不那么强硬了,还微不觉察的叹了口气。心里却暗骂张阳‘尼玛,我从小到大没演过戏,这演出费要少了我的,我活掐死你。’
“有,有人证。”那姓苏心中暗赞欧阳国主英明,早安排妥了人证,看你们如何抵赖。
欧阳德石看钟离琼英那个颓样儿,不由得嘴角向右上方斜着扯了两扯。
“人证何在?”
“在”那姓苏的中年男子向身后指了一指,他身后的几个人就纷纷上前做证了。
“小人能做证,确有此事。”
“小人做保,此事千真万确。”
……
“好了。”钟离琼英一摆手止住了他们七嘴八舌。“愿做保的上前画押为凭。”
侍者拿过一卷竹简上面如实记录着问案的全过程,他们一个个的上前签了字。
“追风,你有何话说?”钟离琼英终于问到追风了,追风走到大殿中央向钟离城主和钟离琼英分别一揖。
“追风无话可说,他们所述是实。”
“好!”欧阳德石激动的高声喝彩,既然你承认了,那就只剩下死路一条了。“追风护卫果然坦荡,够英雄!”欧阳德石兴奋的简直想冲过去亲追风两口,你这表现太赞了,上来就这么干净利落的一句话,好,真好。
“追风从来坦荡,英雄不敢当,不过尽职尽责罢了。”追风真想把他扯过来一口咬死他,特么就这么恨我不死。不过心里想的是心里想的,面上追风还是没什么表情。
“都没有争议就画押吧。”钟离琼英一摆手,追风走过去签上了追风二字。
那个姓苏的和那个郭周氏也走了过去。
“看清楚了,字字句句都细些看,没问题再签。”钟离琼英倒好心,还提醒他们一个。
他们还真的认真仔细的看了起来,从头到尾都没什么异常,就双双签了名字。
“欧阳伯父对此案如此关心,不看一眼么?一会儿就要依此为凭宣判了。”钟离琼英让侍者把笔录放到欧阳德石的桌子上,欧阳德石看着这笔录眉开眼笑的,依这个判追风还能有好吗?人家不过在街头闲聊一句,他上去就把人杀了,这还有什么可说的?何况他一句辩词没有,他自己都说不出理来了,还有什么意外?
不过这件事欧阳德石必须要上心,他知道自己是个粗人,对这些文字上的弯弯绕不在行,他特意让他的两个族长陪着看过,都没有异议了方才点点头,侍者拿回笔录,继续提笔等着往下写钟离琼英的判词。
“都没有话说了吗?都没异议我就要宣判了。”钟离琼英话虽是说给大家听的,眼睛就只望着欧阳德石。
“没有。”欧阳德石还真回答,这案子本就跟他没关系,不过他现在完全入戏了,他以为这案子他才是主角。事实上这的确是他和平康在较力,而下面跪着的人也好,躺在黄土下的死者也好,不过都是他们手里的一枚棋子,谁保住的棋子多谁赢,谁杀掉对方的棋子多谁赢。世事如棋真如棋,人心险恶实险恶。
钟离琼英清清嗓子,站了起来。背负双手抬头挺胸,颇有三分王者风范,只是没人知道他这是要开始背书了。
“苏清舒与郭永波当街造谣生事,存心抵毁平康太子、恶意中伤华夏公主、谩骂帝嗣、诅咒皇家,欺心犯上论罪当诛。追风身为平康护卫维护平康名誉、捍卫华夏尊严乃是其职责所在,果断执法论功不当赏,论过实虚妄。苏、郭二家不知过而改之,不识恩仇、不判是非,反诬告朝臣,此风不止国法何用?”钟离琼英一声厉喝吓断人魂,当场还未听到宣判结果的郭周氏就昏了过去。“来呀,苏、郭二家俱诛三族,所有财产充公,即刻行刑!”
“什么?”欧阳德石双眼冒火,还有这么宣判的?杀人没罪,说句话就祸灭三族?
“欧阳伯父,请吧,监斩官大人。”钟离琼英一双眸子黑白分明,清澈见底宛如山间清泉润人心田。
第599章 乌龙
“冤枉啊!”那姓苏的赶紧的大声呼冤,这状告的,原来只死了一个哥哥,现在三族俱灭,这可真是塌天大祸。他一边喊着冤枉,一边用力的推醒郭周氏共同争取生的希望。
“有何冤枉?”钟离琼英倒没有急急忙忙的让人拉他们下去,既然有冤那你们就诉上一诉吧。
钟离琼英说出诛他们三族,钟离城主的屏风之后钟离琼玉坚定的竖起大拇指,张阳紧紧的一皱眉。钟离琼玉瞪着好奇的眼睛看张阳,这不是你的主意吗?你皱什么眉?张阳密语传音告诉她:“我让他诛他们一家,他说错词儿了。”
钟离琼玉依然眨着好奇的大眼睛,轻轻的摇摇头表示不明白这两字之差有何区别?
“一家就是一家人,多不过五六口。三族牵连甚广,少说这两字之差得多杀三百人。”张阳愁眉苦脸的,这个造孽啊。
钟离琼玉莞尔一笑,抬手往两边舒舒张阳好看的眉毛。不就多杀点人嘛,不值得心疼。为哥哥一句乌龙误判蹙损了这淡淡春山才是天大的损失。
追风听到张阳密语传音才知道是钟离琼英误判了,他看一眼钟离琼英,这书背的,前面都背挺好,最关键的地方错了俩字。
听罢钟离琼英的宣判,姓苏的也知道错在哪了。一个不该承认他哥哥说‘阳公子和钟离小公子要死了’的话,一个不该来告状。他慌忙否认:“我们没有要来告状,没有啊,都是他”
姓苏的指着欧阳德石大声的吼,这时候是不怕任何人了,反正死罪已定,拼一拼要么活要么死,输已经输到底了,没有更坏的路了。“是他让我们来告状的。”
“你?”欧阳德石本来想替他们争取翻案的,他想置追风于死地。没想到他们公然把他招了出来,当场翻供了。他气的恨不得一巴掌打死他们。
“既然你们选择听他的话,就得承担听话的后果,不管是谁让你们告的,你们来告了这是事实。”钟离琼英不想把矛头指向欧阳德石,那浑水就越搅越浑了,这件事需要的是快刀斩乱麻,拖绝非上策。
“这,家兄不曾抵毁皇家,他什么都没说。不知他何处得罪了追风护卫,他死也应当,我们不追究了。”那人慌乱至极四下张望,便朝追风跪爬过去:“追风大人,家兄已死,您就放过我们吧。”他‘啪啪’的给杀兄仇人磕上头了。
“我杀他本就是为掩盖这件事,为了救你们,可你们自己把这件事掀起来了,现在让我如何收场?”追风倒能辨清风向,把自己说的多伟大似的,你有那好心装聋就完了呗。
“您一句话就能救我三族性命啊,您只要说一句我家兄不曾说过犯上的话就行了啊。”那姓苏的拽着追风的裤角摇晃,追风见他也挺可怜的,没有踢开他,只是追风不可能替他说这句话。
“这有许多人证做保,你还想翻供抵赖?”钟离琼英指了指那笔录,又看向那几个证人:“你们的证言若是属实,他们三族俱诛,你们的证言若是虚谎,你们便是欺君之罪,他们无罪释放,你们俱诛九族。你们说实话,到底证言是真是假?”
钟离琼英刚才担心没有证人出来指证,还特意演戏装做很无奈的样子,好不容易骗来的证词作用就在这里。
“这”那姓苏的彻底输了,他松开追风,瘫倒在地,这答案还用说吗?就算做了假证,谁敢站出来承认?
“小人用脑袋担保证言是实。”
……
为了保命一个个都纷纷起誓发愿的保证证言的真实性,事实上这些流言早已铺遍全城,而那两个死者到底有没有说,他们这些人里没一个知道的,他们都是欧阳德石临时抓来的几个百姓,说辞也是欧阳德石教好了的。
“说了便怎样?”郭周氏没听到宣判,但她知道她要被送上断头台了。“也不光他们俩说了,满城的人都在说。”
“哦?还有谁说了?”钟离琼英语气倒也温和。
“你们,你们不是都说过的吗?”郭周氏指着身边那些证人,那些证人这次可不给她做证了,都吓得哆哩哆嗦的乱颤。
“没有,没有,你可别乱说。”
“我没说过。”
……一个个的全都怕的要死,谁敢承认?
“你”郭周氏指着欧阳德石,眼睛红红的,头发乱乱的,衣服破破的,形同厉鬼一般,这时她什么都不怕了,她也不跪着了,她站起来指着欧阳德石:“都是你,是你唆使我们来告状,那些话也是你教给我们说的,你害我们无端枉死,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她半哭半笑半疯半癫朝欧阳德石扑了过去,欧阳德石不厌烦的一摆手,好强的一股真气猛的把郭周氏推得向后摔了下去。只听得一声惨呼,也不知伤到了哪里,一口鲜血吐在了大殿上。
‘唰’‘唰’‘唰’‘唰’
四名金光闪闪的金甲卫士,一人一柄剑指着欧阳德石。
“大胆!”钟离城主一声怒喝,也不知道在喝谁。四个卫士和欧阳德石都一动没动。
“敢在大殿之上动武,你要造反么?”钟离琼英怒目而视。
“我”欧阳德石敢说他想造反么?莫说他现在心里根本没有造反的想法,就有也不敢承认啊。这四个金甲卫士全是第六层境界化神还虚后期的高手,随便拿出一个这大殿上都没有对手。
华夏最高级别护卫都在这帝宫中,这种金甲卫士他们只听钟离城主的命令。而钟离城主也不能完全的调动他们,他们不会离开帝宫,只在帝宫之内这个范围服从钟离城主的命令。确切的说他们的地位还要高于九洲神龙使,听钟离景止的命令都是勉强。
“明明是那疯妇”欧阳德石一个头都五个大了,这是怎么个情况?怎么还把自己绕进去了呢?看着架在脖子上的四柄利剑,脊背都发凉。
钟离城主打个响指四个金甲卫士凭空消失了。
第600章 病危
钟离城主也不希望事情越闹越大,他摆摆手示意都别说话了。“欧阳国主也是无意的一个动作,英儿莫要小题大作。”
“是”钟离琼英低眉颌首向城主一揖,然后抬头看着欧阳德石说道:“欧阳伯父若无异议,请赴法场监斩吧。”
欧阳德石心慌慌的,多少不甘郁结于胸,怎么回事?算计好好的,怎么顷刻间形势就反转了呢?
“龙棘子杀个良民就千刀万剐,追风当街杀人就没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