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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妻-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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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账!”钟离城主气的破口大骂,这什么孩子?

“我本来混账,你了解我多少?”

“你?你简直是个败类。”钟离城主连骂人都不会了,气的心直抖,又能把他这个新贵人怎么样?刚刚给女儿定了亲就把新姑爷扔地牢去?打骂责罚都要不得。

“你才知道啊?是你非要和我攀亲的,你以为我喜欢你啊?”张阳就是喜欢气他,看他越生气越觉得解恨。“你也不调查清楚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就把女儿往火坑里推。你看吧,她跟我一个时辰不到就变成这样了,多好玩。”张阳还抬手撩一下钟离琼玉的发梢,钟离琼玉打开他的手,使劲瞪了他一眼。

“你别太过分了。”

“我怎么过分了?这就是我的本性啊。”

“你敢欺负琼玉,我”

“好笑!”张阳神气十足的说道:“我老婆自然打骂由我,何谈欺负?”

“你敢!”

“我打给你看。”张阳扬手就是一巴掌朝钟离琼玉打了下去,钟离琼英一只手向后扯妹妹,一只手抬起来挡了一下。

“你还真打呀?”钟离琼英也怒了,他挡一下自然知道张阳用了多少力气。

“怎地?”张阳堪称史上最嚣张的姑爷、妹婿,当着岳父和舅哥的面就敢打老婆,而且没有任何理由,就是打着玩,就是打给你们看的。

“阳儿!”张振羽和水月娘齐声怒喝,张阳充耳不闻,连声都没应。

“你个小畜生。”钟离城主指着张阳大骂,好歹的没向他出手。

“怎么?你后悔了?还来得及啊,我又不稀罕做你们家的驸马爷。”

“呵呵呵”钟离城主一阵冷笑:“原来你是这个主意,你休想!你什么样这桩亲事都定死了。”

“定死就定死。”张阳也不执意的退亲了,因为执意也没用,面对铜墙铁壁硬往上撞,除了把自己撞个头破血流之外什么作用也没有。

张阳向前一步朝钟离琼玉走过去,钟离琼英挡在妹妹面前,张阳直接把他推开。

“你干什么?”钟离琼英说什么也不能看着他欺负琼玉。

张阳看向钟离琼英:“把你衣服给我一套,送到公主房里。”说罢拉起钟离琼玉的手就要走。

“我该你的呀?”钟离琼英没见过这么管人要东西的,比收保护费的还霸道。

“你不是我舅哥吗?我就喜欢穿舅哥的衣服。”张阳一脸的无赖相,向前走一步还停下脚回头对钟离琼英说:“知道我为什么没要郑月香吗?因为郑明明太瘦了,他的衣服我穿着不合身。”

“我的衣服你穿着也小啊。”钟离琼英说完不自觉的回头看了一眼追风,钟离琼英比张阳矮一头,张阳和追风的身材是最接近的。闹了半天妹妹嫁不出去的原因竟然是自己太矮了?

怎么说一套衣服都不是事儿,钟离琼英赶紧的吩咐人把衣服送到公主房里。张阳当然不差一套衣服,新衣服他也没穿,他就穿着外甲幻化的白衣。他送钟离琼玉回房去换衣服,只是为了方便和她说几句话,没别的意思就求她帮忙别把凌波留下。

钟离城主也不知是气懵了还是怎么,反正他根本也没提把凌波留下的事。后来才知道是凌波在大殿上的表现让那个皇后害怕了,她极力的劝说钟离城主不要把凌波留下。帝宫里从来没有过灵兽,那皇后也没什么见识,灵兽在她的概念里就和妖怪差不多,而凌波一拳捣碎一张石桌子的气势,让她彻底的坚定了这个妖怪‘桀骜不驯’的认知。

钟离城主也不稀罕一只灵兽,他若是喜欢灵兽怎么也不至于帝宫一只灵兽都没有。他只是想让张阳和凌波分开,现在看来这件事还可以慢慢的想办法去做,不必急于一时。他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再招惹张阳,万一他再整出点什么惊天动地的动静来可怎么好?

上午闹得搅海翻江的,下午倒平静得像什么事都没有似的。张阳和钟离琼玉都很安份,也很守礼。喜庆祥和中一片笑语欢言,吹拉弹唱大开筵席,所有的人都得了失忆症,没一个人提起上午的一丁点事情,因为上午实在没发生一丁点提起来让人能愉快的事。

天近黄昏张振羽和来的时候一样全副銮驾威武排场的带着老婆儿子回家去了,回到平康宫追风都替张阳捏把汗。今天张阳的表情实在是太可圈可点了,谁知道等着他的会是一顿好板子还是半年监禁?起码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怒骂是逃不脱了。

“委屈你了。”张阳和凌波并肩坐着,他拉着凌波的手,只觉得很对不起凌波。

“我倒没什么,你别太往心里去了,总会有办法的。”凌波知道他有多无奈,心里真的不怪他。

“报”一个金甲兵到院门口报事,追风急忙迎了上去:“什么事?”

“府主请阳公子到内殿。”

第503章 隐瞒

“公子睡下了,还是我去吧。”追风根本没给金甲兵进院子的机会,直接就挡了下来。他知道张振羽这时候叫张阳过去除了训教没别的事,他过去就是想说几句好话宽慰一下张振羽,帮张阳求求情。

内殿是处理政务的地方,追风走到门口听听里面静寂无声,看来主人真的生气了,这里面没有人不是好事啊。追风抬腿走了进去,除了几个侍卫外,只有主座上坐着张振羽一人。

“主人”追风悄悄的走进来恭恭敬敬的一揖。

“张阳呢?”张振羽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继续低头看奏折。

“公子睡下了,我没让通报。有什么事就吩咐我去做吧。”追风见张振羽似乎没多少怒气,他小心的试探着。

“哦,那你来吧。”张振羽拿起一卷竹简递给追风:“你看着办吧。”

追风接过竹简打开一看,顿时傻眼了。是张天雷派人送过来的公文,要在府前街设府衙,请示几个重要职位的人选。这个追风莫说没那个权力,就给他权力他也不会安排,头能疼炸了。

“这”追风哪会处理这些事?“我拿给公子吧,他批好了我再送回来。”

“公子不是睡了吗?”张振羽也不看奏折了,抬起头来看着追风。

“是,是呀,公子醒的早,明天早上再批也来得及。”这又不是很紧急的公文,晚几天批也不要紧的。

“今天晚上必须定下来,明天一早这批公文就得往回返了。”

“那我叫醒他吧。”追风拿着竹简转身向外走去。

“回来。”张振羽把追风叫了回来,一挥手把殿内的侍卫都赶了出去。张振羽走下主座,搭着追风的肩走到侧面的座位“坐”

追风捧着竹简愣愣的坐下了,张振羽挨着追风静静的坐着。追风心里越来越慌,哪怕你打两下吼两声都不要紧的,就这么一言不发的干坐着,感觉很紧张。

“唉”过了许久张振羽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主人”追风刚要站起来,张振羽一把拉住了他,把他摁到椅子上。

“兄弟,我知道你跟阳儿亲如手足。”张振羽这话说的很顺溜,追风却听得很别扭。‘你知道我跟公子亲如手足,你还叫我兄弟?我宁愿你管我叫大侄子,还显得我年轻点。’

“有些话我都不知道该和谁说,你心里是跟阳儿亲近还是跟我亲近?”

“主人,从我答应跟随您的那天起我就认定了您是我的主人,主人就是至高无上的,没有人能取代。”追风多希望自己是个没有感情的傀儡。如果只有力量供人驱遣,没有感情牵绊灵魂,那该有多好?

“今天的事你怎么看?”

“今天”追风能说张阳和钟离琼玉不对吗?能说张振羽和钟离城主不对吗?“凌波太不懂事了,主人理该责罚。”

“凌波确实不懂事,再怎么也不该闯大殿。不过她对平康有恩也有功,这件事既然城主不追究,我又怎么能责罚她呢?”张振羽要说的根本不是凌波闯殿的事,他知道追风是故意绕开正题。

“多谢主人宽容。”

“别跟我客气,我是说阳儿今天极力拒婚的事,你怎么看?”

“主人,这件事追风不该多嘴的,依我看不管怎么说公子最终还是认下了这门亲事,这就是好的,小孩子闹闹脾气也是平常事,过去了就算了吧。”追风担心张振羽会重责张阳,他来也正是为了替张阳求人情的。

“有件事你好像是忘记了。”张振羽很认真的看着追风。

“什么事呀?”追风不记得有什么任务啊,他也很认真的看着张振羽。

“张阳是我亲儿子。”张振羽一本正经的看着追风,用得着你来求情吗?我儿子我不知道疼?你跟他再亲比我亲吗?

“呃。”追风愣了,谁不知道他是你亲儿子呀?愣了一下又想明白了,他忽地笑了。

“张阳跟凌波恋到什么程度了,你知道吗?”张振羽没心思笑,他知道张阳和凌波现在心情也不会好过,这门亲事到底能不能把他们分开现在还很难说,这万里长征才迈出了第一步。这第一步还算迈的顺利,好歹的亲事算是定下来了。

“呃?”追风虽然早有心理准备,知道这一天早晚会到来,还是很震惊,这一天怎么来的这样的早啊?他瞬间明白了,原来给公子定亲的目的不在定亲上,主要是为了分开公子和凌波。追风还以为张振羽和钟离城主是出于政治需要才强强联合的,看来钟离城主是爱女心切,看穿了女儿的心思,而张振羽则是想用这一绢婚书打断张阳妄想与凌波结缘的心。

“怎么你不知道么?”张振羽很怀疑的目光盯着追风,不是怀疑追风是否知情,而是怀疑追风是否和自己说实话。追风和张阳形影不离,张阳的心事只有追风能探到底。凌波又是他的亲妹妹,他没有可能不知道。

“我,我是知道的。”追风见张振羽已经点破了,再瞒也没有意义了,唯有取得主人的信任才能真正的保护他们。

“跟我说说。”

“是。”追风从张阳和凌波相逢开始一字不漏的说了所有他知道的事情。

张振羽静静的听追风一桩桩一件件的诉说,说到动情处追风都禁不住哽咽。听说张阳是为探听凌波消息而打断了左臂,张振羽更是心头震颤,那得是多大的力量?不只张阳情深,凌波也是一样的痴恋。

不知不觉的天就亮了,追风讲故事的能力实在比张阳差的太远了,这么点事他说了整整一夜。

“你也算用心良苦了。”张振羽听一宿的故事就给了这么个定论。

“主人,我会劝他们分开的。”追风最怕把他们硬分开,那个生撕皮肉没啥区别。

“嗯,能劝就劝劝,告诉他们人前人后的多注点意。”张振羽也心疼儿子,可有什么办法?难道认可娶凌波做儿媳?

“是,主人您的意思是?”

“瞒”

第504章 讼师

瞒,干干脆脆的一个字,绝不拖泥带水。这态度十分的明确,追风对张振羽的这个态度深感意外。追风曾无数次的想像过张振羽知道这件事情以后的反应,有愤怒的咆哮,有悲伤的哀叹,有焦急的慌张也有失望的落寞,就是没有坚定的支持和装瞎的无视。

追风拿着竹简准备给张阳送过去,张振羽又拿起一卷竹简递给他,说道:“放下吧,那个都批完了。”

追风接过张振羽手里的竹简,把他拿着的那卷竹简放到桌案上。“我这就给公子送去。”

追风转身要走,张振羽一把把他扯了回来。“我给你竹简是让你看的,你给他送去干什么?”

“哦”追风打开竹简一看,原来是上一卷竹简的回批。“张”追风赶紧把嘴闭上,上面的人名个个都是族长,他不能直呼姓名。

“没事儿,你说吧。”张振羽都笑了,这批文实在有点出乎意料。

“二少主坐衙?他能行吗?”追风真不知道张阳是咋想的,要是让张少杰坐衙还靠点谱,让张少斌当法官,他是那块料吗?

“我叫张阳过来就是想问问这个事的,我也觉得不妥,结果你不让他过来,那你说吧。”

“我不敢说,我也不懂,我还是叫公子过来吧。”追风也笑了,谁知道这当爹的/宠/儿子/宠/得这么没边?追风现在才明白什么叫亲儿子,亲儿子就是可以无法无天的意思。早知道你没有责罚张阳的心,追风何必担心?

“你去休息吧,一会儿他就去吃早饭了。”张振羽和追风一起走出内殿,追风还是奔张阳的院子去了。

张阳昨天晚上回来就躲在自己的房里没出去过,早上起来还真是有点担心,这早饭实在不想去吃。罢了,该来的躲不过,他神清气爽外加提心吊胆的吃早饭去了。

他走进去一看只有张振羽一个人在上面坐着,他上前恭敬的一揖,规规矩矩的给父亲见了个礼。

“嗯,你坐吧。”张振羽的那张脸上永远看不出来是什么表情。

“爹,娘怎么没来呀?”张阳的心开始咚咚的乱跳了,娘不来吃饭是什么意思?通常一个女人要闹的时候就开始不吃饭了,并大声的吵嚷着‘我不吃饭了’‘我不活了’等等台词,再配上眼泪和嚎叫以及一系列的程式化动作,基本上家里就可以用‘乌烟瘴气’来形容了。

“我也不知道,你先吃饭吧,侍卫去请了。”

“哦。”张阳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他怎么可能先吃饭呢?莫说他不饿,就是再饿也得等娘过来一起吃。“爹,你怎么不带娘一起过来呀?”

“我昨夜没回后宫,我从内殿过来的。”张振羽见他也不吃饭,便和他聊起了正事。“你怎么安排你二叔坐衙呢?他傻里傻气的能行吗?”

张振羽竟然说张少斌傻里傻气的,张少斌是有点粗鲁但绝不傻。论文化嘛他勉强算是会写字,但写得很丑而且会写的也不太多,写个字条应该没问题,写封信就有困难了,最近写奏折还练了个差不多,以前他的奏折基本上都交给张阳批,张振羽是看不出来他都写些啥。张阳有耐心,连蒙带猜实在不行他亲自过府去问。

“我二叔是最佳人选啊,他率直、仗义、豪放,这样的人才能秉公而断不会徇私。”张阳一向认为当一把手的不需要有多么的精明能干,具体的事交给精明能干的下人去做好了。当领导的最重要的要有一颗刚直不阿的心,有一个高瞻远瞩的目光。

“他也得懂啊,他知道几条平康律?”

“他可以学嘛,有几个人会背平康律?再说他也不需要懂太多,有师爷辅助审理,他只要在事实弄清楚之后裁定如何判决就行了,何必把自己弄得那么累?”张阳笑呵呵的看着他爹说:“做官的在专业知识上永远不如下面的人精通,如果你比你手下的人懂的更多,说明你不用会人,你手下的人该换了。”

“当法官的不需要懂法律,你是这意思吗?”

“是不需要很精通,精通法律的应该是讼师。”

“我看你当个讼师倒挺合适。”张振羽最佩服儿子的地方就是他精通法律,凡是讲理的活他都干得很漂亮。

张阳嘴里要是有食物肯定全都得喷出去,可是嘴里除了舌头就只剩下牙齿了。牙齿是吐不出去的,他舌头差点吐出去。

“你怎么了?”张振羽看张阳眼睛瞪得大大的,嘴也张得大大的,有什么可惊奇的呢?

“我上辈子就是讼师,不过我们不叫讼师叫律师。”张阳回想起上辈子突然有种自豪感涌上心头。“我真的挺厉害的,我工作了两年多就在城里买了房子。”

“两年多才挣个房子?”这回轮到张振羽震惊了,一所房子能值几个钱?一龟甲金在这华夏城里买个连房带院的还能带俩仆人。现在张阳半年时间怎么也能杀死一头大妖,就算一年吧,杀死一头大妖最少赚几十乌金。张阳去年一趟萤沼水洞去了那么多人还没有打完,去掉交给府里的,他们一人还分了六七乌金呢。

“你知道吗?有的人奋斗一辈子也未必买得起房。”

“啊?”张振羽惊讶两件事情,一个是奋斗一辈子竟然买不起房,也太惨了点。另一个是张阳奋斗不到三年就买起了房,也太厉害了点。

张阳想起前世心里渐渐的添满了悲苦,他买了房以后要接父母进城享福,结果在回家的路上跌入长江之中,一瞬的昏迷之后再清醒出了娘胎换了人生。如一梦瞬间变换了时空,他最痛苦的心理挣扎期都在婴儿时期渡过了。现在忽又想起自己死在了回家的路上,害父母思儿盼儿终都成空。哀哀父母生我劬(音渠)劳,做儿子的对父母无论何时都应该孝顺。

“爹”张阳站起来很认真的向他爹道了个歉:“对不起,昨天我给您丢人了。”

第505章 救人

张振羽淡然一笑,看着眼前的张阳,真不知道他到底是自己的儿子还是朋友。“我有怪你吗?”

“爹,我真的不喜欢钟离琼玉,这门亲事我早晚要退。”张阳还是先给他爹打个预防针,让他做好心理准备这种连作带闹事的事以后还会有的。

“走着看,你急什么?你才十岁,十年以后成亲不算晚。”张振羽也不知道是安抚张阳呢,还是安抚张阳呢。“十年什么事不能有变化?”

“十年?”张阳几乎忘了自己十岁,他的想法是钟离琼玉过了年就十四了,十五六就该出阁了。一两年的光阴眨眼之时就过了,张阳才急得跟火上房了似的,十年那还不用这么急。十年那变数就太大了,抓紧时间干正事吧,十年后平康府若比钟离家强盛,婚书就是笑话。“哦,父亲,我今天要出去一趟。”

“干什么去?”

“我要去医馆,答应老人家的事一直没做,我得问问他到底要我做什么,早些还了他的人情也好安下心来好好的练功。”张阳在医馆一个多月境界提升得比在家苦修三年都多,他恨不得长住医馆才好,做人不能太贪心,跟人家一无亲二无故,受人家的指点也不能赖上人家。

“我跟你一起去。”张振羽一直放不下这块心病,就为这件事才全家都跑到华夏城里来的,他总是不放心让张阳自己扛这件事,那老东西阴不阴阳不阳的,看不出来肚子里都装了些什么花花绕。

按理说平康王府要人有人,要钱有钱,他想要什么都可以明说,为什么非要难为张阳呢?治病收取诊费也是天经地义的,他为何不要金钱非要张阳一诺?张振羽猜想那老头子心里或许是有什么深仇大恨想让张阳替他去复仇,若真是那样自己去总比张阳去成功率高,而且他也不舍得让张阳这么早就真正的身涉险地。

“报!”一个侍卫进来报道:“夫人不在后宫,红叶说夫人不来吃早饭了。”

张振羽和张阳用过早饭,到内殿处理了几件紧急的批文,然后父子一起奔医馆去了。

追风回到院里只见到了鹿儿,别的人都不知道哪去了。

“你干什么去了?一大早就不见你。”鹿儿见追风进院,她急忙迎了上去,院子里都没人了,她一个人正没意思呢。

“我去内殿了,凌波呢?”追风笑吟吟的心情很好,张振羽不硬拦张阳和凌波,他都觉得心花怒放的。

“到底是妹妹亲,我给你看着的?”鹿儿撅起小嘴白了他一眼,昨天就跑出去一天,回来又不见人影,这刚一见面张嘴就打听妹妹,鹿儿感觉受了冷落了。

“嗷~”追风吼出一阵风,吹得鹿儿打个寒战。“再不好好说话,我吃了你。”追风冲鹿儿做个鬼脸,鹿儿举拳就打,他们俩在院子里疯闹起来,一点贵族的素质都没有。

凌波则文静优雅至极,她陪着水月娘在商会里闲转,每走一步都吸引许多的贵族公子哥侧目遥观。水月娘也不买什么,家里缺什么也轮不到她亲自来买。她就是拉着凌波出来逛,她决定以后有事没事就拉着凌波,减少她和张阳接触的机会。

“你这个发簪好别致。”水月娘无意中一抬头见凌波头上戴着一个白色玉兰花发簪。“给我看看行吗?”

“好”凌波伸手拔下发簪递给水月娘。

月娘拿到手里探一下就是根普通的发簪,她拿起柜台上一根金镶琉璃的发簪:“你这个送我吧,我送这个,如何?”

凌波的发簪多不过十刀币,这个金镶琉璃的发簪标价两龟甲金,这是个储物的发簪。

“夫人若是喜欢就送与夫人了,哪能要您的东西呢?”凌波抬手理理头发,拿出一根桃木的发簪戴上了。

“我送你的,就拿着吧,怎么也不能戴根木棍呀。”水月娘把那个金簪塞到凌波手里。

“真的不用。”凌波很惶恐,她拿张阳的东西比拿自己的还心安,拿水月娘的东西就不一样了,她坚决的推辞。

“别客气。”水月娘放下两块龟甲金就往前走了。

“谢夫人。”凌波只好收下了,她手里拿着发簪刚向前走了一步忽听商会门口一阵吵闹声。

水月娘也是个爱看热闹的,听到声音就转了回来,拉着凌波下楼去看。原来是个讨饭的老婆婆摔倒在商会门口,商会的守门侍卫撵她走,她半躺在地上起不来。

那老婆婆白发如霜,寒风一吹乱如蓬草。她的手枯如干枝,又黑又粗,裂了许多的口子,深深浅浅看上去甚是可怜。双眼昏黄浊泪盈眶却未流出来,抬手擦擦眼角,凌波发现她手腕处在流血,低头一看是她讨饭的破碗摔碎了,看来是划伤的。

“赶紧滚!”一个侍卫抬脚朝老人踹去,一脚踢得老人翻滚过来,她原本是脸朝下半伏在地面上的,这一翻过来大家才看清她腿上膝盖处摔破了,鲜血直流。地上还有一块碗大的石头上面沾满了血迹,看来她是磕在了那石头上。她佝偻着身子想坐也坐不起来,那侍卫冲她声声大吼:“滚!滚!滚!”

她都起不来如何能走?那侍卫抬起腿狠狠一脚又朝老人踹过去,只听‘嗖’的一声不知何处飞来一条绿的藤蔓缠住了那侍卫的脚,藤蔓向上一提,那侍卫摔了个仰面朝天,引得满街人哄笑不止。

凌波也不怕沾一身血污,上前搀着那个老婆婆勉强站了起来。凌波看看四周,前面不远处有一个成衣铺,这老婆婆数九寒天就穿着一层单衣,身上的伤口也急需处理。

“能走吗?”凌波轻轻的询问。

“能。”那老婆婆全身都打颤,连冻带摔外加受了伤又被侍卫恐吓一番,看样子也挺不久了。凌波扶着她缓缓的向前走了两步,‘唰啦’一声四五个侍卫过来把她们团团围住了。

那个摔倒的侍卫也站了起来,一圈的人持戈挺矛的对着中间声声厉喝。

第506章 留声

“大胆!”“敢管你军爷的闲事?”“长的漂亮就出来挡横啊?”“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那老婆婆颤成了一团,不是凌波硬拉着她,她根本就站不住了。凌波可不像张阳那么爱讲理,到哪都说起来没完,凌波一个字都没说,‘嗖’的转了一圈藤蔓,这些人就没一个站着说话的了。

有人脸上划开一条口子,有人脖子上出了血印,有人胸口的棉衣开了花……

‘叮呤呤’有人摇动了紧急警报,不出十个呼吸就会有华夏城的大人物到来的。凌波回头看了一眼水月娘,月娘点点头。凌波扶着老婆婆向前也没走多远就到那个成衣铺,成衣铺掌柜的是个四十岁上下的胖子,他吓得连连作揖:“姑奶奶,我这小庙可不敢留真神啊。”

凌波伸手把掌柜的推到一边去了,她就扶着老婆婆进了屋。华夏的商会大执事真不含糊,警铃声没落人就到了。一看这些侍卫连滚带爬的,有站起来的还有没站起来的。个个都挂了彩,是真喜庆啊。

“怎么回事?”大执事一声喝问,围上来七八条汉子,七嘴八舌,标准的七嘴八舌的开始叨叨。

“咳~”水月娘轻咳一声从台阶上轻轻走下来。

“水夫人”那大执事当然认得水月娘,昨天的相亲宴十大执事可是都去了,平时他还真很少有机会能见到水月娘这个级别的皇娘。

“他们是被追风的妹妹打伤的,有什么问题你只管到平康府来找我,跑得了凌波跑不了水月娘。”水月娘才不耐烦给他讲故事,什么来龙去脉你自己去了解吧,什么谁是谁非,管我鸟事?有本事冲我来,没本事滚开。

“水夫人言重了,这帮混账理该教训。”商会大执事撅着屁股哈着腰看着水月娘绣鞋轻移,裙摆晃动,慢慢的没了影踪。

水月娘到成人铺一看那个老婆婆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还换上了一套新的棉衣。那老婆婆言说一年前与儿子赶集途中遭遇强盗,母子走散了,穿山越林迷失了路途,因此沿街行乞已一年有余。

“夫人,她家离华夏城有上万里路途,她一个人是回不去的了,我们派辆车送她回去吧。”凌波在外过了八十多年颠沛流离的日子,她深深知道盼着与家人团圆是什么心情。

“也好”水月娘忽然灵机一动,这上万里路途一辆马车怎么也得十几天走到,就算凌波飞回来,也能让她和张阳分开二十来天,慢慢的让他们适应分离,慢慢的就不那么恋了。“凌波,你也没什么事,不如你亲自送她回去吧。指派别人,我真有点不放心,万一哪个小厮黑了心,坏了肠子的,把老人家扔路上不管,自己出去野上个十几天回来复命,我们如何知晓?那岂不是我们一番好心反倒害了老人家了?”

“夫人说的是,那我们先带她回府吧,我跟我二哥辞个行再走。”凌波走也得给张阳留个信啊,得让他知道自己去哪了,干什么去了,不然张阳会着急的。凌波可拿不准水月娘会不会告诉张阳实话。

水月娘也不能说连跟追风辞个行都不准,凌波也不是她的奴才,她只好笑着点点头。凌波扶着老婆婆,她们三人一起回平康府去了。

她们回到府里,凌波安排那老婆婆到嬷嬷们的房里安歇。追风和鹿儿也不知道跑哪里疯去了,她到张阳的屋里一看就他一个人在。张阳把所有的储物法宝都拿出来摆了一床的零碎,在那儿挑挑拣拣不知忙些什么。

“你回来了?”张阳听到凌波的脚步声便回头和她打个招呼。

“嗯,你这是忙什么呢?”凌波娴静的在他身边站好,看着床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知道他在整理什么。

“宝贝儿”张阳什么也不整理了,他紧紧的搂着凌波,先吻一个再说。“好好陪我一天吧,我明天就要走了。”张阳像个吃奶的孩子似的恋恋的黏人。

“你干什么去呀?我明天也要走。”凌波正要跟张阳辞行,不料张阳也要远行。

“医馆的老先生说让我去灵皓堡帮他取一样东西,说是至少也得三个月才能回来。”张阳皱起眉头,苦着一张脸。“华夏地图上根本也没有灵皓堡,他说他会指点我去,不舍得和你分开呢。”张阳搂着凌波不舍得放手,贴贴脸蹭蹭头,总是想亲她,亲不够。

凌波轻轻推开他一点:“有没有危险啊?”凌波不在乎分开三个月,这不算什么,她最担心的是会有危险。

“陌生的地方,谁知道什么样?他说明天会给我一样信物,凭信物才能见到我要找的人,看来是找熟人取东西,应该没有危险。”张阳也不知道灵皓堡是什么地方,从来没听说过,无论怎样他都得安慰凌波,尽量的让她少担心。他自己也抱着极大的侥幸心理,谁希望自己去的地方会是龙潭虎穴呢?张阳也觉得可能就是跑趟腿而已。“你干什么去呀?”

“见机行事,处处小心啊。”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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