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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妻-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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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阳回到自己屋里老老实实的在床上躺着,晚饭也没有吃。张振羽派人叫了他两次,他理也不理。水月娘和张振羽说了张阳回府后找她的事,张振羽知道张阳心情不好也就没强求他吃饭。

夜的味道越来越浓,夜越深人越静。明月如钩繁星闪烁和三月前的那个晚上那般的相像,只是季节变换这个夜晚更寒冷一些。张阳悄悄的从房里走了出来,一个深呼吸清冷的空气让人清醒的不能再清醒了。

“嗷~~”一声长长的虎啸,张阳不停脚的跑了一天半,终于跑到八百里外的黑山。张阳知道这是离平康王府最近的有妖兽出没的地方。他圆睁一双血目倒提浑铁棍在黑山上巡视,寻找妖兽的踪迹。

“吼~~”低沉的吼声在山上回鸣,张阳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头青色毛皮的熊。熊是冬眠的,这大冬天还出来散步的熊必不是普通的野兽。张阳没动地方只是静静的盯着它,那熊显然是没看到张阳,张阳这个小人儿体积实在太小了。不过那熊眼里看到的却是比张阳体积小上好几十倍的一只兔子。

兔子拱着山坡上的积雪,寻找雪下面的草。冬天对于许多动物而言都是要命的灾难。那熊激动的一下扑了过去,兔子是何等的灵活?躲过熊扑赶紧的蹿逃。

“呼~~”那熊吐出一股青烟一下罩住了兔子,“啪”那熊远远的朝兔子作了一个拍的动作,兔子翻了两翻便倒地不动了。

第35章 屠熊

‘咕噜噜’张阳的肚子开始叫唤了,他两天没吃饭又跑了八百里路这会儿真是有点饿了。可怜的小兔子早已断了气,这只兔子对那熊来说也实在是有点少。

‘吼~~’那熊并没有急着去拿那只死兔子,它吼了一声四处张望继续搜寻生命的迹象。三百米外竟然站着一个四五岁的孩子,粉嫩的小脸白里透红。太诱惑了,青熊的眼里闪过一丝兴奋。

张阳没有和青熊抢兔子的打算,也没有和青熊动手的想法。他是来找妖兽的,但他想另寻一只妖兽动手,他实在的不想杀熊,他一看到青熊就想起了血牙和血牙的弟弟青牙。他站在山坡上没动,他也四处张望着搜寻生命的迹象。

青熊慢悠悠的走向张阳,面对这样的一个小孩儿青熊想破头也想不到他能还手,它慢慢的走过来是怕张阳一害怕再吓死了,它更喜欢生吃活人,死孩子的味道就差一层了。

‘老天真会开玩笑,我最不喜欢杀虎和熊,追风逼我杀黑虎,这青熊我放过他他还不肯放过我。’张阳冷笑一声:“那就来吧!”

张阳收了浑铁棍,翻手拿出两柄短刀疾风般冲到青熊身边‘唰’的一下两柄刀同时扎到青熊的后颈处,快捷实用的一招,张阳现在杀野兽基本这一招就解决了,可这一次不一样了,刀根本扎不进去。

青熊瞬间爆怒了,它转头张嘴去咬张阳,张阳用力的按着刀下蹲,两柄刀在青熊身上猛的划过,只短暂的留下两条白印,不过是把熊毛分开两边而已,风一吹就恢复了。青熊探爪去按张阳,张阳就地翻了几翻滚开了。青熊怎么肯给他喘息的机会?它就势扑了过去,张阳多亏了平时练功刻苦没有偷懒,一秒之差张阳已退后一丈开外。

‘好硬的皮啊,刀竟然扎不进去。’张阳的刀只是黑晶铁打造的普通短刀,没镶任何的晶石所以不带任何属性的攻击自然没有办法刺穿已经炼化成外甲了的熊皮。张阳收起短刀抽出浑铁棍,既然刀不行那试试棍子吧。

“呼~~”青熊冲张阳喷出一股青烟,张阳纵身而起一个扶摇蹿了上去。

“啊~”张阳双手前后交错握着棍子一个泰山压顶砸向熊头,张阳人虽小力量却不小,连人带棍从天而降。

“嘭!”这一棍子重重的砸在了青熊头上。

“嘭!”张阳被震的倒飞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青熊被砸的晕头转向眼冒金星,熊头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么点的孩子怎么有这么大的力量竟然能重创它。

“咳、咳”张阳轻咳两声,嗓子眼一股血腥味差点就吐血了,刚才那一棍用上了全身力气反弹回来的力量是一样大的呀。‘这妖熊这么难对付,刀刺不穿皮,棍伤不及骨。怎么办?’张阳也来不及多想赶紧的站起来,眨眨眼睛只觉得眼睛火辣辣的疼。他刚才实在应该先向侧面躲开那熊的青烟,不应该直接向上再俯冲下来砸熊。烟也是向上飘的,好在沾染的不多,没什么大碍。

青熊一跃带动一股劲风扑向张阳,张阳不敢硬碰硬只好避其锋芒向一边躲开。青熊身材高大招式威猛,张阳矮小更显灵活。上蹿下跳前遮后挡张阳的身法快捷巧妙,青熊怎么也抓不住他打不着他,招招重拳都打在棉花上,有劲使不出弄得青熊咆哮不止。二三十个回合下来张阳的眼睛也不怎么疼了。

‘眼睛?对呀,任凭你多强大的外甲、内甲都罩不住五官。眼睛、鼻孔、耳朵、嘴这七窃我不信你护得住。’张阳突然来了坏主意,他围着青熊跑了起来,一边跑还一边耍着漂亮的棍花。一圈圈的幻影,浑铁棍银光闪闪像不锈钢做的似的,迎着太阳一晃青熊都有点睁不开眼了。青熊像没头的苍蝇似的左扑右扑也扑不到张阳的真身,张阳总趁它不注意敲打它几下。青熊不停的乱扑乱撞,不停的怒吼,张阳用神念控制浑铁棍像风车一样的在青熊眼前转,青熊眼也有点花了,头也晕了,见没有了许多的幻影以为那旋转的棍子就是张阳的真身便兴奋的扑了上去,说时迟那时快,张阳一纵身骑在了它的脖子上,两只小手蒙住了青熊的眼睛。当然张阳绝不会天真的在这个时候和这头青熊玩‘猜猜我是谁’的游戏。他的手里握着一小把盐,他用力的在青熊的眼睛上揉了两圈,便立马纵身一跃跳离了熊背。

青熊疼痛难忍疯了似的咆哮,它四蹄腾空跃起丈余。张阳提着浑铁棍迅速向后疾行,他刚刚站稳只见青熊身周烟雾滚滚,青熊周围五十米左右积雪、荒草、碎石通通的在空中旋转着。

张阳此时也不敢近身与青熊交锋,青熊癫狂的状态很吓人。张阳从容的拿出铁弓‘嗖’的一箭射了出去,那熊眼睛疼的钻心什么都看不清,耳边杂物飞尘更兼山风作响弄得它一点都没听到箭声。

“啊~”青熊仰天大吼,一支黑晶铁箭从它的左耳射了进去。

“呜~”青熊这回连喊都喊不出声了,张阳趁它张嘴仰天长啸之时一个扶摇又纵身跳了回来从上而下把一柄尖刀狠狠的扔到了青熊的嘴里,青熊此时不是如刺哽喉,而是真真正正的利刃刺喉。

张阳还一点法术都没有学过,完全凭着一个人一个凡人的能力杀掉了一只妖兽,虽然这青熊算不得是大妖,但张阳才是个不到五岁的孩子。这般妖孽的天才在整个华夏之原都是罕见的,而这一切张阳并不觉得有什么可奇怪的。他总结了一下这次战斗,他的心得是他是靠信念赢得了这场胜利。他的信念就是一定要知道那天追风给他喝的东西是不是血,是不是追风的血。他冒着生命危险出来寻找妖兽,就为了得到一个答案,他却不知道如果他问他父亲一句,他父亲就会告诉他答案的。他没有问,他也不想问,他根本就不相信父亲会跟他说实话,心中的一切疑问他都要靠自己去找答案。

青熊死了,被它炼化成了外甲的皮自然脱落了。倒替张阳省了扒皮的劲,张阳收了它的外甲,收了它的储物腰带,剖腹取了它的精气。尸首就先扔在那儿,张阳不想吃熊肉,他把那只兔子烤了。吃饱了以后,他放了一大碗熊血。浓浓的血腥味,鲜红鲜红的血浆,张阳捧着碗看了许久,这味道这温度和那碗药酒多么的接近。‘喝吧,费这么大劲不就是为了喝吗?不喝怎么知道有什么反应?喝吧,一碗妖兽的血怎么着也死不了人的。’张阳努力的劝自己,一狠心捧着碗倒嘴里一大口。

“哇”张阳吐出来的速度比倒进去还快呢,明明知道是血,谁能受得了生喝?

“哇”的一声张阳痛哭起来“怎么这么没用呢?我怎么就这么没用?”他哭够了,碗里的血也凉了。张阳倒了这碗,换个地方再来一刀重新接了一碗。

张阳这回很痛快的就把一碗血喝进去了,他盘腿坐好开始调息真元气。血液又有一种开始升温的感觉但没有上次那么明显的燥热,能量的纯净还是感觉得到的。他闭目调息渐渐的又入定了,醒来也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反正死熊已经冻僵了。

“你这么冷啊?我帮你烤烤火暖和一下吧。”张阳架起火烤了一大块熊肉充充饥。吃饱了他整整衣服准备回家了,看了一眼死熊扬手收了。‘熊胆、熊心都是宝,熊肉虽然不好吃,赏给下人也比扔了好啊。’张阳还挺会过日子的。

平康王府这几天既平静又安康,喜乐祥和一派欢庆新年的景象。

朝云和彩凤被关在柴房里五天了,格诺时不时的偷着给她们送点食物。

五天了,水月娘时时刻刻心如油煎,她不擅逢迎便躲在房里五天没有出门了。

张振羽永远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白天在大殿商议公事,晚上和弟兄们饮酒同欢。

“官人,放追风出来吧,他一定能找到阳儿。”水月娘也不知道追风下狱的实情。

“没用,他都进去三个月了,现在死活还不一定呢。再说他怎么能知道阳儿去哪了?”张振羽不想去打扰追风,追风得到这次机会太不容易了,而且追风也真的未必就能找到张阳啊。

“问问他带阳儿去过哪呀,阳儿没出过府,他去过的地方不多。”

“他就带阳儿到对面的桃山玩了一天,我都找了好几遍了。阳儿读的书多,华夏地图他熟得很,去哪都有可能,根本没法找。”

“没法找也得找啊,发动所有的铁甲兵、银甲兵、金甲兵都出去找啊,你怎么就按兵不动呢?还不让人知道阳儿不在府里,为什么呀?”

“为了阳儿的安全,你懂吗?”

“我不懂!”水月娘怒了“孩子丢了很丢人,是吗?你府主大人丢不起面子,是吗?我就知道把我儿子找回来是最重要的,别的我都管不了。”

第36章 制器

“你冷静一下”张振羽见月娘几乎要疯了,恨不得马上吵嚷的全世界都知道才好。

“我冷静不了,你不出去找也不派兵找,我去找,我去找我儿子,行吗?”水月娘就是要疯了,她顾不得许多了抬腿就要往外走,被张振羽一把扯住。

“知道阳儿失踪了的人越多,阳儿就越危险,你忘了大哥是怎么死的了吗?”张振羽拉着月娘并肩坐在石床上。

“大哥不是被妖兽杀的吗?”水月娘对张振云的死也并不知情。

“是,你要是把阳儿现在不在府里的消息传扬出去,用不了多久就会有阳儿被妖兽杀了的消息传回来。”张振羽的脸上永远都没有表情,就像庙里的雕像似的。

“你是说?”

“我什么都没说。”

水月娘的侍女红叶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推开门就上气不接下气的报道:“夫人,公子回,回府了。”除了张阳的房间任何人进门之前都必须要先敲门,其余人的房间一般贴身侍者都是直接进的。

“慌什么?公子一直就没离过府。”张振羽不希望张阳私自离府的事传扬出去。

“是,是”红叶只是点头也不知道说什么对了。

“公子在哪呢?”水月娘站起来盯着红叶,她现在最迫切的愿望是马上看到张阳。

“在他自己房里”

水月娘再也不想多说一个字了,她抬腿就要往外走,张振羽拉住了她。

“叫他到宁神殿”宁神殿是张振羽平常处理公务的地方,张阳这次私逃让张振羽很生气,他回来了就算不打他也得骂他一顿,怎么着也不能去他的屋子看他去。

“是”红叶答应一声赶紧的走了

张阳悄悄的回来了就和他走时一样没有任何征兆,也没和任何人打招呼。走时是从自己屋里走的,回来也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屋里。来来去去除了这五天的时光几乎没什么改变,唯一的不同是他走时穿的是水月娘亲手缝制的兽皮衣,他的外甲悄悄的附在兽皮衣的里层。回来时他穿着一身白衣就和追风的那身一模一样,而且同样是兽皮炼化而成的外甲。那青熊的外甲对青熊而言是脱不下来的,脱下来就等于扒了它的皮,但对于张阳而言则是可以反复穿脱的,每一次重穿都可以重新凝炼衣服的样式。

“公子”红叶推开房门见张阳半躺在床上手里还拿着一根带好几个孔的竹管。

“出去!”

“公子,是府主让我来”

“出去!先敲门再进来。”

“是”红叶只好退了出去,今天真是倒霉,怎么这父子俩脾气都这么大呢?‘咚、咚、咚’红叶抬手敲门,等张阳喊了声‘进来’她才推门进去。

“公子,府主让您去宁神殿。”红叶很小心的说话。

“嗯,你下去吧”

“是”红叶找到了刑满释放的感觉,在这个四岁的小娃娃面前比在府主面前压力还大呢。

张阳已经笃定那天他喝的就是追风的血了。‘看来追风是早知自己会被下到地牢的,否则没必要放血给我喝。他一定是担心自己出不了地牢,为了多给我补些精气才那么做的。追风到底是因为什么事被下到地牢的呢?不可能是因为带我出去玩一天啊,如果是那样的话他不带我出去就行了,或者跟我爹打个招呼也没问题的,他为什么非要私自带我出府呢?难道他是愿意进地牢才故意犯的错?说不通啊,他也不是精神病。要么他就是早知道自己会被下到地牢才特意带我出去玩一天。也说不通啊,早也没犯什么错怎么就知道自己会被下地牢呢?他若早知道自己要被下地牢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呢?他应该知道我会想法救他的,能不能成功也得试一次啊,有一线希望也不能轻言放弃呀。我爹一向庇护追风,这次怎么就这么绝情?无缘无故怎么会一反常态?这其中必有缘由。非常事必有非常情,非常情实难知。有什么难言之瘾追风哥哥不能对我说?对我说了会怎样?我若是知道追风哥哥要被下地牢,我定会倾尽全力的去阻止这件事。追风不对我说大概就是怕我闹,我闹又会怎样?要么解了追风哥哥之困免去他地牢之灾,要么连我一起受处罚。追风哥哥是怕我受连累?不至于的啊,多大点事?莫非他另犯有什么大错,不好拿到桌面上说,这次是借故惩罚于他?不可能啊,我和追风形影不离,他哪有时间犯什么大错?’

宁神殿里只有张振羽和水月娘两个人,张振羽永远那么冷静如山,水月娘永远那么娴静如水。张阳大大方方的走到他们面前就像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父亲,母亲”张阳简单的给他们见了个礼“召唤儿子有何训教?”

“你这几天干什么去了?”张振羽声音很低沉。

“快过年了我出去给自己弄身新衣服。”张阳生怕他爹看不到他的外甲。

“谁批准你出去的?你为什么不跟我打个招呼?”张振羽知道他有能力杀妖兽,也知道他会凝炼,见他这身衣服虽有些意外却还不至于大惊小怪。

“我想出去我便出去了,我又不是囚犯。”

“阳儿,怎么和你爹说话呢?”水月娘生怕张振羽动怒,赶紧的抢着训斥张阳。

“看你这身衣服,你是想追风了,是吧?”张振羽倒没计较张阳的态度。

“是,我私自出府我承认,把我也送到冰海原去吧,我愿意陪他。”

“你什么意思?你替追风不平,是吗?追风的罪是他亲口招认的,他是咎由自取怨着谁来?”张振羽把一个兽皮书摔到张阳面前,凡是下地牢的都有记录在案,追风的罪过只一条:‘私带少主人阳公子出府一日夜。’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张阳连碰都没碰一下。“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也没别的话说,让我进冰海原,我要见他一面。”

“冰海原有层层禁制,你闯得过就进,闯不过就怨自己无能,我帮不了你。”

“给我金令”金令是仅次于府主令的最高级别令牌,有了金令在平康王府就畅行无阻,想去哪去哪,想取什么东西取什么东西,想调什么兵调什么兵。

张振羽翻手拿出一块金令扔给他,他接令后转身就走了。

“呵呵呵”水月娘见儿子那认真的样儿不禁笑了“我看他真的会去闯的。”

“就让他闯,我在冰海原外面布下了一座阵,设了十六道关卡。”

“有人进阵吗?”自己布的阵有人进阵肯定会知道的。

“天天有,这三个月有好多人都闯过去了。”

“那追风不是很危险?不碰上大妖的话追风在里面还是有可能活下来的,要是有人进去就一点活的希望都没了。”水月娘也很生气追风私自带张阳出府,关他几个月教训教训他也好,但要真的有生命危险,水月娘还真是舍不得。

“放心吧,最后一道禁制没有府主令散仙都进不去。我得去改改关卡难度别伤着阳儿了。”

张阳并没有急着去冰海原,他调出了棍法更高级的秘籍以及制器之法都抄录了一遍。他会的制器只是雾化黑晶铁然后凝结成自己想要的形状,改变的只是外形而已。真正的制器要在兵器里加上有五行属性的晶石,晶石按照一定的阵法排列,用真元力催动。手持近战的称之为兵器,抛出去远攻的就称之为法宝。作战的时候可以有无穷演化,要拥有一件称心的利器须得用心炼化,需要很多的材料和心血。

气宗的人用尽毕生精力打造法宝,一是四处寻求极品的晶石,二是绞尽脑汁研究阵法的布置。体宗的人多是近战,武器只要带点属性就行了,多是靠作战技巧和自身的力量取胜。因为他们自己知道研究阵法是他们的弱项。可是这阵法对张阳来说简直就像玩笑,简单的像是幼儿园小朋友玩的积木一般。阵法的布置就是排列组合问题,这里的人文明程度极低若说加减法大部人还都懂,聪明的就算的快点,笨的就算的慢点而已。若说乘除法就有一半人理解不了了,若问问什么是初等函数、平面几何、等差排列,必定集体崩溃了。张阳虽是文科生出身,但他起码也会一元二次方程式、线性方程组还会微积分呢。像组合计数、组合设计、组合矩阵、组合优化这些完全就是阵法的精髓呀。

血牙送给张阳的分瓣梅,那是血牙三百年的寂寞岁月熬出来的成就。也不过就是个梅花形排列,分开能用合起来也能用。但合起来五行齐发要消耗大量的真元力,一般人都催动不了,这个功能接近于无。但能把五个梅花瓣集中放在一朵梅花上已经算是高深的算法了,虽然合在一起只起到个集中收纳的作用。多数人都只能想到直线形排列,或者简单的三角形、矩形、多边形等,属性也很单一,一般都是一种属性,双属性的就算上品法宝了。

第37章 毁阵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没有好的兵器怎么行?通过与青熊的交战,张阳更深刻的感觉到好兵器的重要性。如果他的棍子能带点属性伤害,也不至伤不了青熊的骨肉,如果他的短刀有属性也不至刺不穿青熊的皮毛。第一次布阵制器张阳很慎重,上品晶石是极珍贵的,而且越是品质好的晶石消耗的真元力越大,他现在丹田内只有少量的精气催动不了太好的晶石。平康府还没有太低级的下品晶石,张阳让朝云和彩凤到府前街去收购大量的下品晶石,金、木、水、火、土一样属性收一千个。

“张阳收了大量的下品晶石,足有五千块之多。”火凤认真的向张少斌汇报。

“下品晶石?什么属性的?”张少斌真搞不懂这孩子怎么回事,家里有的是上品晶石何必买那么多的下品晶石回来?他是要练制器还是学法术?平康王府不至于连张阳要用几块晶石都嫌浪费吧?还让他买下品晶石练?

“什么属性都有,五种属性各收一千。”

“哦”张少斌略一沉思便笑了“呵呵,小孩子心性。他这是玩呢,说不定又想搞什么发明创造。”张少斌觉得要是张振羽决定教张阳法术或者制器,即使用下品晶石练也是用其中一种最多两种,谁能五种属性一起上?

“会不会是掩人耳目?”火凤觉得下品晶石也不值钱,收回来扔了也无所谓。选择其中一种两种修炼法术也不无可能啊。

“没必要吧?张阳就是学法术也是正大光明的事。这肯定是张阳自己的主意,他爹不会这么早教他的。”张少斌倒不在意张阳开没开始修炼法术,张阳强大也是平康王府的福气。他只是希望他的儿子能比张阳强一些,所以他很关心张阳修炼的进度。

“张阳很不一般”火凤总觉得张阳怪怪的,又说不出哪不对。

“这几天张阳到底哪去了?他有没有出府?”

“不清楚,没有人在府里见过他,鹏少爷每天都去找他,东殿的人总有各种理由不让见。”

“他大概是知道追风被下地牢了心情不好,在屋里躲了几天。没人带着他一个小孩子也出不去。”平康王府的院墙有两米多高,一个五岁的小娃娃怎么翻得过去?没人知道张阳的身法已经练到第二境界中期,而且练的是极其高妙的《玄风幻影》。

张阳躲在秘阵里研究制器。为什么一般的法宝只有一到两种属性呢?因为兵器或者说法宝的本体大小是固定的,就那么大的空间能放多少晶石也就是有限的。晶石也不是随意的堆放就行,要有一定的规律,真元力输进去之后要形成一个流畅的路线才能催发法力。张阳的浑铁棍长不过三尺,直径不过一寸。对张阳来说是齐眉棍,在大人眼里就像个玩具,在大型妖兽眼里可能就和一根牙签差不多了。兵器越小巧布阵就越艰难,因为地方小放的晶石就少。晶石少能量就少威力自然就小,张阳本就选择用最低级的晶石如果放的数量再少那就没什么作用了。

‘用什么属性的晶石呢?我也不知道冰海原的妖兽都用什么属性的法宝啊。不如弄个全属性的吧,像分瓣梅一样什么属性都有。’张阳是真敢想,本来地方就不大,晶石品质又低,他还想弄五种属性。‘我丹田内只能存少量的精气,我催动不了上品晶石,好在下品晶石不费多少真元力。’别人弄法宝都尽最大的努力用最好的晶石,没有人会因为精气不足催动不了法宝,而越上乘的晶石也越来之不易,一来不懂排列没办法在有限的小空间里放更多的晶石,二来也弄不到太多的上品晶石。张阳却是个例外,他不用上品晶石,下品晶石不值钱无论这兵器弄成弄不成都不心疼,不怕浪费。最重要的他懂得如何排列组合,在同样的空间里他能放比别人多很多倍的晶石。

张阳在棍子底端放上五颗五种属性的晶石,等距离排好。第二层一样的摆上五颗晶石,金、木、水、火、土每种属性都对应着下面的同种属性晶石一样的摆放好,然后稍移一下位置,顺时针方向移动一颗晶石的距离。接下来还是同种属性相对应的晶石紧挨着刚放好的晶石摆好,然后继续……

张阳忙了两天终于全部摆好了,棍子底部和顶部各有五颗晶石,就和开关一样,在任意一颗上输入真元力,真元力就会沿着相邻的晶石传递下去。这棍子就成了这种属性的兵器,如果真元力充足的话完全可以做到五行齐发。这五种属性的晶石就按五条螺旋形线路密密麻麻的镶嵌在浑铁棍内。

“终于弄成了,看看怎么样。”张阳把整整五千块晶石全部塞到棍子里了,下品晶石能量虽少,但每一种属性都有足足一千块晶石之多,这威力不可想像啊。

张阳催动了水系晶石整根棍子就像冰雕成的一般,棍子周围还一层水汽;催动木系晶石棍子就像变成了一根翠竹,棍子周围还缠绕着丝丝藤蔓;催动金系晶石棍子就变得乌光闪闪犹如黑色金属铸造的一般,棍子周围还似有无数的刀尖利刃;催动土系晶石棍子变成了土黄色,周围还有细尘如烟;催动火系晶石棍子变成了火红色,周围还有火焰纷飞。

“嗷~~”张阳无比的兴奋,第一次制器就成功了。“试试威力如何”

张阳最后催动的是火系晶石,手里拿着火红的棍子耍了起来。张阳只觉得身周烈焰腾腾,舞的心潮血涌。

“哈!”一招横扫千军,呼呼的棍风甩出一团火焰。棍风扫,火焰飞,木桩倒的倒,着的着。

“噼里啪啦”一片片木桩倒下

“毕毕剥剥”一根根木桩燃烧

“啊?”张阳顿时慌了,这可是追风留给他的秘阵,追风亲手给他弄的木桩。张阳关了火系,打开水系,赶紧的去灭火。

“灭”“灭”“灭”“给我灭”

张阳左打两下右打两下,前扑通一阵后扑通一阵。火倒是灭了一部分,他拎着棍子瞎舞乱抡把沙袋弄得掉的掉,湿的湿,漏的漏。张阳停下来一看,怎么弄成这样了?气的他火冒三丈,跳起来上下翻飞上打沙袋下打桩,把整个秘阵弄的一塌糊涂。

看着眼前的景象就是一片废墟,张阳制器成功的喜悦完全被一阵悲戚代替了。

“追风哥哥”张阳趴在地上失声痛哭。

“你让我好好练功,我身法没成却把木桩毁了。”

“你放心,我一定破掉禁制去救你。”

“哥,你等我,一定要等我。”

“就算看不到你的人,能收到你的魂魄我也让你还魂。”

……

张阳哭的头晕眼花的出阵就直接回房休息去了。

‘原来这竹林里还有座秘阵。’张少杰见张阳走的远了他便进去了。进阵一看里面一片狼藉,都是被毁了的木桩和沙袋。张少杰拿起半片木桩,那灰烬、热度、水汽无一不说明这是刚刚才被毁掉的。‘怪不得大哥无故把追风下到地牢,原来追风偷着教阳儿功法,这木桩和沙袋分明是练身法用的,从这烧的灰、泡的水来看阳儿是学了水火两个法门。追风是把别人的麒麟子误作了自己的宁馨儿,可怜一片好心竟遭此厄运。难怪大哥死死的护住了冰海原,三月来无人攻破,看来大哥只想教训追风一番不想让他死。’

冷月如钩白雪如霜,一个白衣公子坐在房顶任凭雪花飘飘洒洒的漫天飞舞,他只静静的坐着,静静的吹着竹笛。

一阵笛音如泣如诉,混杂着一阵轻轻的哭声。张阳依旧吹着他的笛子并没有理会是什么人在哭。

“别哭”彩凤轻声的劝解着格诺“做下人的不能随便哭,尤其这马上要过年了,若被人知道你在哭你会被活活打死的。”

“嗯”格诺还是忍不住轻轻的抽泣

“有什么心事跟我说说吧,说出来就会好些的。你是不是想家了?”彩凤找个话题陪他聊聊,想帮他排解一点忧愁。

“不是,我没有家人。”

“我也没有家人,我们就这命,好在公子待人好,这是我们的福气。”

“我也不想什么命不命的了,过一天算一天吧。”格诺擦擦眼泪不怎么哭了。

“那你为什么哭啊?”

“为公子,公子在想念一个人,那个人走了,公子的心也跟着那个人走了,公子很想那个人,想的很苦。”

“对,公子是想追风了。你怎么知道的呢?”

“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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