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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帝修仙-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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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灵力,以催动道术神通。那陈舞和那黑衣女子现在就是此境修为。陈舞已经修炼到大成境界,那无音仙子估计已经到了圆满之境。

    真是高不可攀,可望而不可即。或许皇权可以做到这一切,为了筑仙基,成为一个修仙者,林易对这皇的位要求愈来愈强烈期盼,舍我其谁,为了将来他必须这样做。

    从那陈舞那里,林易也了解修仙者其他的境界。炼气化神。即将气与神合炼,使气归神,达到“三花聚顶、五气朝元”之境。

    炼神还虚。又称金丹,传说内丹术练到这种境界,就能在体内产生形状大如鸡蛋、光辉灿烂的金丹。而妖修体内也可结出妖丹。一般这样的修真者就可被世人敬仰,敬称为真人。

    炼虚合道。又称粉碎虚空,传说中练到此境,可显化元神如婴儿,元神不死,形神不灭,因此又称元婴境。达到此修为后,已可粉碎虚空,飞升仙界,称得上真正的半仙了,一半被人敬称为天君、府君。从此中原九洲大从那仙界断开后,已经数百年未有这样的修真者。

    据说那炼虚合道之后还有更高的境界,不过连陈舞也不清楚,仅知道那肯定就是真正的仙人了。

    陈舞经过多日双修后,修为也基本恢复到受伤前修为,但是依然不敢迈出宫门,甚至连寝宫之门都不敢随便出入,她知道那黑衣女子肯定在宫外暗中等着她,幸好这东宫中常年驻有数千护卫,想那黑衣女子即便是半仙的修为也不敢硬闯。只是这却不是长久之计,因此一门心思都花在修炼之中,争取早日突破到那炼气化神之境。

    林易修炼之余性喜读那圣贤之书,特别是先秦儒、道、阴阳、法、墨等诸子百家,尤其是神仙志怪故事,他都爱不释手,一一拜读。他特别向往那《穆天子传》中周穆王驾八骏马西征之事,《神女赋》中楚襄王梦中苦苦追求巫山神女之事,秦皇汉武寻仙问药之事。

    这些神话野史,若是以前他肯定是一笑而过,但是现在经过这么多事之后,他知道绝非空穴来风,虽然可能部分有夸大之处,但肯定**不离十。

    他幻想将来有一天,可以如同那秦皇汉武一样横扫四夷,镇服诸侯,寻仙问道;如那周穆王架八骏日行三万里,昆仑瑶池边会西王母。

    这五大仙剑世家是那李图的世仇,林易从其记忆中早已知道他们的来历。原来是上古之时,那女娲补天,护凡人于无极诛仙阵中,为了保全万无一失,又留下了五帝君驻守九州,降妖除魔,护卫黎民苍生。这五位天神即为上古传说中“五帝”,即东方青灵始老苍帝君,南方丹灵真老赤帝君,中央元灵元老黄帝君,西方皓灵皇老白帝君,北方五灵玄老黑帝君。

    这五位帝君早已飞升仙界,其后人却在九州大地开枝散叶,称为五大仙剑世家,依然恪尽职守,不辱祖命。黑帝之后现居豫州天坛山;白帝之后现居冀州云蒙山;赤帝之后现居岭南罗浮山;黄帝之后现居陇西崆峒山;青帝之后现居东海云台山。

    中原大地现如今虽然修真资源匮乏,但大大小小仍有上百家修真门派,还有无数妖灵鬼怪,天下修真正道自然奉他们为首,他们五家循环轮为盟主,这一甲子盟主即为这云梦山掌门张虬。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云梦山,还有那天坛山、崆峒山、罗浮山、云台山,只要你们在这九州上,我自然早晚会让你们臣服于大晋皇权之下!”想到那黑衣女子让其欲罢不能,林易又心中愤愤不平而又充满期待道。

    那李图的三峰派也算是个大派,却被那五帝后人轻易几乎灭个满门。况且林易现在所习的彭祖心经,正是那三峰派顶级秘笈,在他们眼中肯定是属于邪魔妖法,若是被他们知道,这东宫护卫再多恐怕也保护不住他,定是凶多吉少,轻则废去修为,重则殒命。

    “看来,我之前还是有所孟浪了,幸运的是并没有向那云梦山女子透露自己师承,东宫之内也只有陈舞知道我会道法,在没有自保能力之前,若不是生死存亡之际,定不可暴露自己的修真者修为!”林易心中暗惊道。

    “这三峰派上千年的历史,其宝库中灵丹妙药、天材地宝肯定不少,而我现在最急需的就是这些,看来这西行之事要及早提上日程。”林易握住手中的黑色牌子暗道,这黑色不知名材质的牌子正是那三峰派掌门令牌,也是那宝库唯一钥匙,林易从那李图所留行李中而得来。
第三十七章 双喜至 刚获麟儿又新婚
    腊月以来,洛阳城内已经下了近10天的雪,大街小巷整整有半人高的积雪,都说瑞雪兆丰年,只是这雪未免也太大,几十年都没见过如此大的雪。

    淮河以北各地雪灾奏章的如雪片一样送往京城,张华、贾模、裴頠等主政大臣更是焦头烂额,几天睡不着觉。

    近代气候学家早已研究得出,周以前黄河流域普遍有竹类生长,大多属于亚热带气候。战国、秦与西汉,气候也一直暖和,积雪、冰冻甚少,到了东汉才有趋冷的记录,但为时亦不长。到了魏晋南北朝,气候真正地冷了下来,特别是在公元四世纪上半冷到极点,渤海湾连续冰冻三年,冰上可行车马军队。

    晋代是中国历史上最冷的时期之一,中原地区就如此,想那北国西陲之地生存条件更是恶劣,这才导致北方少数民族为了生存空间,不断南迁入侵中原,而中原百姓也不断往南迁徙。因此后世史学家认为气候急剧变冷,北方少数民族生存条件恶劣,这是“五胡之乱”重要原因之一。

    林易不知道这一冬天要冻死多少人,更不知道这之后数十年更是一年更比一年冷,可惜那些豪富权贵依然夜夜笙歌,醉生梦死。林易虽然心忧焦烦,但他的修炼依然十分刻苦,他知道只有不断提高自己的实力,最终夺得那天下大宝之位,才能更好为天下苍生谋福。

    不过好消息也算是接二连三地传来,先是蒋美人十月怀胎终于产下一子,皇孙降世,大晋有后,朝廷内外真是喜气洋洋,东宫更是连庆三天。林易知道,这婴儿虽然不是其亲生,是那司马遹遗腹之子,林易却视为己出。太子詹士府取名为司马虨,字道文,林易觉得这道文二字音悼文,不吉,改为字敬德。

    腊月底林易终于迎来了大婚,迎娶尚书令王衍的小女儿王惠风为太子妃。王惠风,在其和母上山进香之时,林易早已暗中见过,容貌也非常标致,和那陈舞、蒋俊二绝色女子也不弱多少,只是被其姐王景风盖过了光芒,更难得的是其品行才智却是一流,贤明仁智,彼有母仪天下风范。虽是包办婚姻,林易却也还算是满意。

    那韩玉凤听说林易又大婚,早已心急如焚,多次派下人来询问。无奈那朝中政令掌握在贾后之手,林易虽然多次向皇上启奏此事,却如同石沉大海,杳无音讯。韩玉凤也学其母贾午当年那样,“一哭二闹三上吊”,无奈韩寿已去,那贾午更是“生米煮成熟饭”的开山祖师,哪里看不出自己女儿的一套做法。之前让其女儿为太子妃,她就没有同意,现在屈尊让她女儿为妾,她更是不会同意。苦的只是那玉凤,被锁在春闺深处,不给见任何人,身边贴身婢女早就被贾午撵走,只有几个嬷嬷寸步不离,怕他自寻短见,真是眼若悬河决,泪若河水流,河水须有竭,泪痕常在眸。

    转眼间,这一年就过去了,除夕后,已改为元康六年。虽然依旧那么天寒地冻,但是春天已经不远了,过完春节后,春天更是触手可及了。

    “来,乖宝宝,让姨娘抱抱!”王惠风接过奶娘怀中的小敬德充满母爱慈笑道。

    “妹妹看你急的这样子,这才入宫不到一个月,就急着要孩子了!”蒋俊跟在她旁边娇笑道,又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阵,不知道是什么话,直羞得那王惠风神情扭捏,不停摇头,满脸绯红。蒋俊已经逐步恢复到怀孕前的身材,若不是还处在哺乳期,真还看不出现在已经是个孩子的娘了。和那王惠风、陈舞却不一样,虽然情同姐妹,但她们二人一个是相国之女,大家闺秀,一个更是有皇后撑腰,她虽然无权无势,但是是最早认识殿下,肚子又争气,现在为殿下生下长子,自然母凭子贵,一时荣光无限。

    看她现在红光满面,荣光焕发,想来这段时间没少林易恩宠,一承雨露,这几个月来一直未能侍寝林易,她不是憋坏了而是怕失宠,因此这解禁之后真是竭尽所能,肆意逢迎,更是恨不得把那怀胎十月所少之事都给补上,只是那林易龙精虎猛,百战百胜,若不是林易传了她几句双修口诀,恐怕她现在早已无法消受,卧床不起,何来现在的容光焕发。

    看那太子妃王惠风害羞的样子,顿时屋里笑声一片。

    “不如我们把这一月的侍寝日子都让给妹妹可好!”陈舞也跟着取笑道,不过她说此话却是发自真心。外人眼中他们三人虽然有尊卑之分,私下里这几人却以姐妹称呼,关系也是极好。林易最恨**之内勾心斗角,这本就是他的逆鳞,陈舞也算是最懂他的人,她当然知道。现在还只是东宫,将来林易若登大宝,**之内明争暗斗更是难免不了,但她本就是个500多年的妖狐,早已看透了世俗间的争风吃醋,这些凡人子女寿命有限,又能青春几何,将来能陪林易双宿双飞,逍遥世间,也许只有她才能。因此除了那每隔数日,必须要进行双修以交换精气,她却把大多的侍寝日期都让给了那俩人。

    王惠风毕竟是刚破瓜不久,是刚入门的新妇,平日家教甚严,听到二位姐姐这如此害臊之话,直接羞红了脸,只顾抱住小敬德,低头不语。脑海里却早已充满这不到一月的害羞之事。

    养在春闺人未知,一日嫁作他人妇。对于自己的婚约,她从来不保有任何幻想,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知道女子是做不了任何的主,尤其是她这样名门望族人家的女儿,那一个不是政治婚姻。

    最终当她知道,她未来的相公是太子之时,她有点彷徨,她只是个姿色平常的女子,东宫美女如云,**佳丽无数她如何才能得到恩宠,更是勾心斗角,她生性善良,太子妃之位又让无数宫女眼馋,将来如何立足;

    有点害怕,世人皆知太子不得皇后所喜,甚至太子之位朝不保夕,自古帝王之家无亲情,太子会不会最终到那万劫不复之境,而她又将何去何从;

    充满尴尬,她知道太子看中的是她的姐姐王景风,而最终却被那贾谧捷足先登,后来又是那韩玉凤,依然被皇后阻拦,这才迫不得已选择了自己,原来只是个备胎,或许难道真的比她们差?

    但她更是做不了任何改变,只能在闺房之中默数着这一日的到来。

    她平日最喜欢读的就是那列女传,有虞二妃,周宣姜后,密康公母,召南申女……这些历代女性的楷模,她是多么地向往。

    当她看到姐姐每次归家以泪洗面时,她知道她过的并不快乐,不得贾谧欢心。更不由得让她憧憬未来,对未来的婚约充满恐惧,若不得太子恩宠,她该怎么办,她甚至希望不如一辈子就待在家里陪伴父母好了。

    当她看到那街边老夫妻如漆似胶,同出同归,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听到那下人偶尔提到那丈夫孩子的生活琐事,虽然偶邹眉头,但是那笑声却是发自内心,她不由得对未来的婚约充满期盼。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日夜在佛前祈祷,或许终有那人出现,她希望司马遹就是那个人。

    新婚之夜,当揭开红盖头,第一次看到那太子之时,虽然貌不如潘安、卫玠,却也是神采奕奕,风流倜傥。几日相处下来,她才知道,太子殿下并不是这世上大多数的权贵富豪那样姬妾童仆无数,奢侈无边,选极一时,连她在内,也不过一妃二夫人,更让她惊讶的是那两位夫人,却一个比一个娇媚,恐怕和姐姐相比也伯仲之间,自己和她们一比更是相形见绌了,不过那殿下却不偏不倚,从不以色侍宠。陈、蒋两位夫人也对自己如同姐妹一样,从那眼睛里可以看出是真诚的。

    他的生活更是简朴,每日只有简单的几个小菜,贴身的宫内太监搬个手指都能数的过来。这一点估计连父亲王衍都难以比拟,王衍是当今清谈第一名士,视钱财为粪土,生活也非常朴素,但是依然离不开酒肉。

    更让他难以忘舍的事,是床底之间的趣事。难怪以前,听那些仆人谈论此事总是乐此不倦。出嫁前日,母亲已教习过闺房之事,虽然是那么羞涩,她却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真正开始之时,她才感觉到那么疼痛,无法用语言形容,虽然依然那么温柔。不过转瞬之间,果真是他所言,拨开云见天开,由极度的疼痛又转为极度的欢快,从此乐此不疲。

    她迷恋上了这个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她甚至迷恋上此道,虽然远远不胜其力,她也从他那修习了一些双修之法,却仍远远不够,只是从此更加迷恋上这床第之事。

    “若真的是殿下天天都让我一人侍寝,只怕天天连床都起步来,岂不是羞都羞死人啦!”王惠风暗想道。

    “不如,我们三人一起大被同眠,一起伺候殿下可好!”王惠风突然语出惊人道。

    “那可要看殿下同不同意喽!”屋内又传来了一阵娇笑声。

    “爱妃,你们都在这里笑什么啊?”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殿下,你怎么来了!”林易顿时觉得暖香入怀,四周被三个绝色包围,这个撒娇,那个瞋睨,还有一个体贴地端上一杯茶来,果真是人间艳福,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这个寒冷的冬天总算是要过去了,今日阳光灿烂,何不抱小敬德出去晒晒太阳,雪中赏梅!”林易散朝后就想到此事,急急忙忙地赶来。

    “殿下,不好了!”突然远处不和谐的声音传来!
第三十八章 太君逝 雪地赏梅吟诗乐
    虽然大雪已经停了数日,万里江山仍是白色一片,更是显得那梅花的难能可贵,孤风傲骨,一枝独秀。

    看那满园梅花,有两叶的,有单瓣的,有绿萼,有玉叠,或红、或白、或老、或嫩,疏影横斜,暗香浮动。

    冰天雪地总是显得那么萧森和凄凉,而梅花却挡住了塑风的肆虐,把清郁的芬芳嫁接在冬的枝头,把凛冽的寒冬熏染得冷香幽幽。

    难怪这么多年来,引起那无数的文人墨客,才子佳人,吟诗鉴赏。林易心中墨水虽然不多,也忍不住诗性大发,也想学那文人骚客赋诗一首。此时那王保不合时宜地出现,却破坏了这一幕。

    “什么事?为何如此慌张!”林易问道。

    “殿下,刚从贾府得到消息,广城君郭槐今早仙逝了!”王保小声说道。那三女看到王保有重要情报要报,自然知趣地抱着敬德走开。

    广城君去世意味着什么,大家都心照不宣,心知肚明。林易却依然波澜不惊,只是简单地说个“哦”字,王保却感到十分惊讶。

    “该来的一切总归会来的!”林易顿了顿又道。

    这个善妒泼辣半个多世纪的女人终于离世了,可以说是她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大晋的历史走向,是她一手造就了贾后****,秽乱天下。大晋得由贾氏,正是贾充带头杀死曹魏皇帝,拥护司马炎禅让为帝,失也由贾氏,若没贾南风秽乱**,何至于天下大乱,同室操戈,外族得利,五胡乱华。后世极端的史学家甚至认为是她一手导致了西晋的灭亡。不过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人生最后那几年她却做了件善事,她一时成了太子的保护伞,贾后一党这才不敢对太子做出太过无礼过分的事情。

    “本以为她行将就木,熬不过这个寒冷的冬天,想不到竟然熬到了除夕,又熬过了春节,在病榻上挣扎了半年,只是无论是谁生前富可敌国、权倾天下,最终没有熬过这岁月的侵蚀,可惜再坚持数月就能见到春天了!看来太医令程据平日一副老子医术天下第一的样子,开的那几副方子也不过如此,若没有我们送给她的那几条羽绒被子和羽绒服,这么寒冷的冬天,能不能熬到新年都难说!”林易忍不住又感叹道。这世间,不论你再权势滔天,也逃脱不了生老病死!

    “只是……殿下今后可要密切关注到**动向啊!”王保看到林易依然面不改色,忍不住提醒道。

    “这个你放心,他们却不会这么快,大动作至少要过了守孝期,不过有些事情可能却会很快就会发生了!年前我叫你找的那些俊俏小生,找到了多少?”林易又转移话题反问道。

    王保又偷偷瞟了瞟那三女,生怕他们听到,感觉距离还是太近,最终附在林易耳边轻声道:“按照殿下旨意,老奴暗中已经找到了十多名10多岁的俊俏童生,他们有的是流浪乞儿,有的是签了卖身契的穷人家孩子,有的是宫内可靠人家的公子,有的更是贾后一党仇人家的孩子,他们的身份殿下绝对可以放心!”

    “太子妃和二位夫人,却不难办,陛下只要经常过去,不忘了她们即可,只是万万不能让江、杜等几位大人知道,不然以他们这至死不改的倔脾气,这些俊俏公子定不会留在殿下身边的!”王保顿了顿又大胆地耳语道。

    林易总算明白了王保什么意思,难怪他如此小心谨慎,害怕那三女听到。原来是他曲解了林易的意思。不过这也不能怪他,秦汉以来,上流贵族好男宠,已不是什么新鲜事,却难登大雅之堂,有违人伦,遭世俗所鄙夷,见不得阳光。他以为林易和现今的那些贵族一样,东宫佳丽虽多却也已经逐渐腻了,爱好也转向了男宠。

    不过王保此种做法,林易却是非常满意,如此忠心可靠,而又考虑周密,什么事情第一件事情想到的都是主子的荣辱,可比那些愚忠的老儒强多了,难怪自古至今,后世更是数不胜数,有如此多的的太监受宠,那些大臣无论再多的文治武功、才华惊艳、忠心耿耿,最终却不是皇帝身边的一个贴身宦官更受宠,更被认可相信,可不仅仅因为近水楼台先得月或者说是皇帝驾驭大臣的权谋,从人性最原始角度来看,只有那些太监才能急皇帝之所急,想皇帝之所想,真真正正只为皇帝私人考虑。

    功如秦皇汉武,暴如夏桀帝辛,所有君主帝王都逃不过这一定律,只是聪明的帝王相对更会钳制这些身边人。

    “哈哈哈……”

    林易大笑几声道:“王公公,却是曲解本王意图,本王有这三位娇妻已是知足,那男宠我却不好这一口。你先找给他们找几位师傅,习文学武,强身健体,过一段时间本王会亲自好好考考他们!”

    汉以前“狎昵娈童”仅为君王贵族的特殊癖好,但到了魏晋南北朝,此风渐渐普及于士大夫及社会民众,并且多有歌咏之词。林易此举,王保却想不明白其究竟何意。

    “难道殿下是要找几位文武全才的贴身护卫?还是殿下面薄故意大声以明正身?或者怕几位娘娘听到,故意大声欲盖弥彰?只是这好男宠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洛阳城中哪个贵戚豪富没有几个?殿下贵为太子怎能不有?”王保一时摸不着头脑,只能跟着附和。那三女听到殿下大笑声,不知道又有什么高兴事情,也走近了过来。

    “广城君去世,去贾府厚礼是少不了的,赶紧去办吧!”林易又对王保令道。

    “爱妃我们还是继续赏雪观梅吧!如此良辰美景,怎么少得了饮酒作诗!此花秀而不艳,美而不妖,众花俱萎,此独凌寒自开,万木未荣,此独争春先放,虽然骨瘦姿清,而一种潇洒出尘之致,自番茄花可及,使人爱而敬之”林易看着迎面走近笑靥如花的三女道。

    “殿下今日真是好雅兴!”王惠风接着道。

    “殿下忧国忧民,如今天气终于变暖放晴,想那天下百姓终不再受这冰冻之苦,自是轻松不少,喜上眉梢。”陈舞也跟着道,她自是十分了解林易心中所想。

    “快拿美酒和笔墨过来!”蒋俊对随身的宫女小蝶、小玉道。这两女甚得蒋俊欢心,尤其是那叫小玉的宫女,手勤脚快嘴甜,事事都想在前头,很得其心思。

    “有此好花,不可无此佳句。更值佳人相伴,芳辰对景,知己谈心,本王忍不住诗性大发,那就先来一首!”只见林易款款数步,接过蒋俊所递上一尊美酒一饮而进,微微停顿片刻后吟道:

    “琼姿在瑶台,谁向洛阳栽。

    雪满高士卧,月下美人来。

    寒影潇潇竹,春掩漠漠苔。

    何郎无好咏,东风几回开。”

    “好诗!尤其是这句‘雪满高士卧,月下美人来’真是诗情雄壮,声口超卓,绝番茄品。”众女跟着喝彩道。

    “拙咏欠工,爱妃该你们了,待会评出的最后一名者可要罚连续侍寝本王这一月!”林易也说笑道。

    王惠风接着道:本朝咏梅诗最出名一首莫过于东吴陆凯这首“折梅逢驿传,寄于陇头人,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香。”此诗虽开创了“折梅寄友”的先河,但论辞藻华丽,文句秀美却不及殿下十之其一。不知她是故意拍马言不由衷,还是发自内心,却见她又跟着道:“臣妾也抛砖引玉,先二位姐姐和一首!”紧接着轻启朱唇吟道:

    “雅秀夺春开,群花独占魁。

    影入月中色,香浓动诗才。

    淡笼疑图画,点缀胜剪裁。

    深情谁得解?相思不尽题。”

    “好诗!”众人又是一阵喝彩。这王惠风果真才智双全,张口即来。

    “殿下佳句,当为翰苑仙才!臣妾不才,也大胆和诗一首。”陈舞接着道,她虽未系统学过诗文,但毕竟是活了500多年的妖精,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走,只见她沉思片刻后,也轻启朱唇道:

    “断魂月明知,春愁在一枝。

    人言惟独笑,疑君正相思。

    花残烧灯夜,妆罢览镜时。

    旧梦随流水,山窗伴题诗。”

    “殿下诗才超绝,想那金谷二十四友之流名镜天下,大多都是滥竽充数之徒,名大于实,即使左思、潘岳、陆云等真才实学者,单轮诗赋之才未必都高于殿下!”终于轮到蒋俊了,只见她先开口拍拍马屁道。接着面有难色道,“臣妾自小家贫,差点饿死街头,不曾识诗文,幸蒙殿下厚爱,又得殿下诗文熏陶,这才略识诗文佳句,今日却也不甘落后,却叫殿下和各位姐妹见笑了!”

    “飞雪迎春归,满园百丈冰。

    寂寞开无主,犹有花枝俏。

    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

    零落泥作尘,只有香如故。”

    “好诗!”众女又是一阵喝彩。众人花下对酌,又饮了数杯,众女开口道:“殿下赶紧解评一下,究竟要惩罚姐妹中哪一人?”

    “蒋美人所咏之诗虽是勉强押韵,却贵在意境深远;陈美人所咏之诗敝有押韵,只是却无多少意境;王美人这首却是音韵意境俱佳,只是这句‘深情谁得解?相思不尽题。’似有闺怨,看来本王功夫还是不到家,不得不辣手摧花,如此就罚你这一月专门服侍本王!”林易跟着如老鹰抓小鸡般扑向王惠风道。

    “殿下,臣妾再也不敢了,这只是臣妾未曾出阁之时,闺房内拙作,今日信手拈来!”王惠风一边跑着,一边解释道。

    “嘿嘿!看我非得抓住你不可!”林易一副色迷迷道。

    “殿下,不要啊!在这里好羞!”王惠风羞道。那些宫女太监看到林易却真不单单是打情骂俏这么简单,已经有提刀跃马,真枪实弹,自然知趣地走开了,只留下林易和三女。却见那叫小玉的宫女总是有意无意间把视线停留在这太子和三位夫人玩耍处,一双耳朵更是竖得很长,生怕错过他们一句话。

    “姐姐们,快救命啊!”王惠风又喊道,只是这二女关键时刻却站在了林易一边。

    “今日我们就天为被,地为床,大被同眠!”蒋俊嬉笑道,跟陈舞也加入嬉戏之中。

    “哈哈……”

    梅林雪地之中,顿时春色无边,阵阵笑声传来!
第三十九章 无间道 山雨欲来风满楼
    祖母去世,贾谧自是入主丧务,一切仪制,格外丰备,皇上更是厚加赙赐,且有诏令礼官拟谥。自棺殓至丧葬,京城中权贵富豪不伦生前是否相识,皆有随扎,且十分丰厚,此后却都一一落入贾谧腰包。

    “娘,李公公已经来了消息!”贾谧一身白衣,正处大丧守孝期,已辞去了所有官职,其母贾午更是泪眼婆娑,形神都消瘦了不少,但一看到四周无人之时,又是神采奕奕,瞬间就换了个人。

    “我们在东宫布置的眼线都不是已经被调走了吗?那李公公也不是被调离到后园了吗?”贾午反问道。

    “那小畜生本以为把身边宫女太监换了遍,我们就拿他没有什么办法了!岂不知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李公公在她宠妾那里已经布置下一根眼线,不必皇姨娘那里陈舞那贱女差多少!”贾谧回道。

    “那小畜生怎么样了?现在有什么大动作!那老不死走了后,他肯定十分害怕,东宫内调了大量守卫!”贾午立即问道。

    “他知道奶奶仙逝后,却并没有什么过大的反应,根本不知道马上就要死到临头了。虽不是每日莺歌燕舞,醉生梦死,却淫秽放荡无比。听说他暗中找了打造了一张二丈多宽的大床,夜夜逼迫那三女和其同被而眠,**秽语整夜不歇。他还暗中叫王保给他找了10多个男宠,白日大多和他们厮混在一起,暗中做那苟且之事。心中本没有多少墨水,还学那文人骚客吟诗作赋,他那些妻妾随从也在其权势淫威下极尽溜须拍马之才,恭称其才不弱左思、潘岳之下。”贾谧兴奋地说道。

    “哈哈,看来去年他所现随时朝省,尊敬师保,减省杂役,去奢从俭,修德进善等现象只是假象,故意做给天下臣民看的,这才多长时间就狗改不了吃屎,幸好死活没答应玉凤那死丫头嫁给这小杂种。只是奇怪的是东宫那些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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