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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帝修仙-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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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车是晋代贵族名士的主要交通工具,早在东汉初年已经把牛车作为交通工具,有些将军重臣偶尔都有乘坐牛车出门,由于牛车比马车更平稳,不少权贵名臣都渐渐地喜欢上了牛车。到了晋代,无论贫穷富贵,达官贵人还是平头百姓,人们乘牛车出行已经蔚成风气,成为了一种时尚。

    林易刚把陈舞拉上牛车来,一股幽香已经扑面而来。如此近距离欣赏一位娇滴滴的美人,林易早已按耐不住,太监刚拉上车帘,就一下把陈舞拉了过来。那陈舞真是欲拒还迎,娇滴滴道,“殿下,皇上和皇后已把奴家赐给了殿下,以后奴家就是你的人了,你一定要好好怜惜奴家啊!”

    一双宝石般的明眸深情地看着林易,楚楚可怜,如水柔顺,心中似有千言万语却只有短短这一句话,即使是铁石心肠的人看到了,也忍不住充满怜惜之情。林易忍不住打一个愣惊,刚刚这一瞬间,却如隔三秋,他的全部好像都被这女人收去一样,可以为她做任何事情,即使她叫他去死,他也会心甘情愿。

    这女人好像有股魔力,她的眼睛,还有她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如有魔力,都深深地吸引住了他。他不知道这是出于男性看到心仪女子的雄性本能,还是这就是爱上一个女人的前奏。林易只能点头示意,笑盈盈地抱住了她,芬香满鼻,入手处是白嫩润滑的皮肤,如羊脂球般润滑。林易默言不语,享受着这满车春色,只是心思却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上,不上,上,不上……”林易不知盘算了多少回合,上是个陷阱,不上也是个陷阱,这回贾南风真是给他出了个香艳的难度。

    “若是从此不理不问,疏远此女,只怕最终真会百口莫辩,落下不能人事的名声;若是收了此女,以这女人的魅力和自己的定力只怕很快就会缴枪投降,成为其裙下俘虏,此时只怕贾后轻易地就控制了自己!”林易心中依然在不停地浮想联翩。

    “白嫩嫩的豆腐不吃真是太浪费了!”林易心中思想在不停地斗争中,但是男性生理本能还是最终战胜了自己的理想,一双大手已经开始逐渐不老实起来。

    “不,殿下,不能摸那里,这还是白天!”陈舞紧急护住胸前白皙春光一阵娇喘道。

    林易这才总算是清醒了过来:“我刚刚是怎么了,好像没见过女人一样急不可耐,本想是逢场作戏,想不到差点把持不住,霸王硬上弓。”

    “待到晚上,奴家就……”陈舞吐气如兰,声音已经微乎其微。林易却一时感到兴奋不起来,全身上下感到莫名的怪异,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小蝶,殿下真的把那个女人带回宫了吗?”东宫深处,蒋俊沙哑着问身边的宫女道。显然是刚刚痛哭过一场,她脸上的泪迹还未干沽,刚抹的淡妆已经被泪水冲花了。她明知道如此,但还非要确认一下。

    “娘娘,你已经问了三遍了。这是皇上和皇后下的旨,殿下不得不把那个妖女带回宫!”小蝶安慰道。

    “听中殿的李公公说,那妖女真是国色天香啊,殿下亲自抱的她下车!”小蝶突然觉得自己说漏了嘴,好像哪点不对,连忙又改口道,“那妖女真不知廉耻,还在车上,光天化日之下就勾引殿下,刚下车还旁若无人搂着殿下,衣衫不整,面容红润。奴婢不用看就知道她肯定没有蒋娘娘漂亮,只不过更会勾引人了呗,殿下只是一时被她迷了心窍。”

    蒋俊默不出声,只是暗暗流泪。有来只有新人笑,那闻旧人哭。**争风吃醋的事情她见得太多了。太子那是未来的皇帝,一国之君,她蒋俊现在虽然是他最宠爱的爱妾,可是将来他还要大婚迎取太子妃,还要娶很多很多的女人。只是这一切来得太快,如刹那芳华,她还没来得及做好准备,一切就都失去了,甚至太子还没有等到他大婚迎娶太子妃她就失宠了。

    “听李公公说,太子殿下自从受伤醒来后,变化还真不小,变得十分爱好学习,前几日不能下床就整日躺在床上看书,一看就是几个时辰,只是这脾气依然未变,他们中殿的人依然整日战战兢兢,轻则掌耳把,重则一顿鞭打!”叫小蝶的宫女又对蒋俊道。

    “更可气的是这好色的劲依然未变。想蒋娘娘倾国倾城之貌,才色无双,宠爱一时,只是这才几天,真是可惜了娘娘的一片痴心!”小蝶心中埋怨道。作为东宫的一个下人,她自然不敢妄言,只能陪着自己的主子一起难过,暗自垂泪。

    “他的病已经好了,可不仅不来看我,还不允许我去看他,为什么?即使只要一次就已满足。说什么一见女色头疼就加重,为什么又能和那女子如此亲密!这根本就是骗人的!或许他本就没有隐疾,但又何须如此,你只要说个不字就行。我自会消失不见,从此青灯古佛,了却残生,无怨无悔。昨日的美好难道都成了记忆吗,那誓言呢?”蒋俊仍不住泪眼婆娑,双眼早已红肿湿润。

    “你可知道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我要你抱着我,我要亲口告诉你!”蒋俊又想起了刚进东宫,一时恩宠无边那段和太子比翼双飞的日子,脸上忍不住充满柔情蜜意,再无一点幽怨之色。她虽出生在小户人家,从小容貌艳丽,歌舞学问却也不差,一朝选入东宫中,从此恩宠冠东宫。只见她擦干泪眼,轻启朱唇叹道,正是卓文君的那首《白头吟》:

    “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

    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

    今日斗酒会,明日沟水头。

    躞蹀御沟上,沟水东西流。

    凄凄复凄凄,嫁娶不须啼。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歌声虽不大,却沁透人心,如此凄凉,连门外的那些宫女太监都跟着一起轻声呼和。不过他们却早已看淡这些,**嫔妃成千上万,作为下人他们看过太多的这些新人笑旧人哭。

    “小蝶,娘娘睡了没?”门外又传来一个宫女声音。

    “小玉,你过来了!”小蝶也惊讶道。

    “娘娘暗自垂泪,伤心过度,刚才睡着!想来是谁都接受不了这现实,太子本是十分宠着娘娘,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着了。可这才几天,就一代新人换旧人,移情别恋,任谁一时都接受不了!”小蝶叹气道。

    “更可气的是宫中那些狗奴才,看着娘娘失宠,离娘娘也都远远的,都准备走了,只剩下我们俩人不离不弃!”小蝶又气愤道。

    “小蝶,你听说了吗,宫外都传疯了,上次地震太子伤了命根子,已经不能人事。所以皇上皇后都不放心,这才把陈舞送给太子,来看看宫外传言真假。”叫小玉的宫女突然伏在小蝶的耳朵上轻道。

    “这都是听李公公说的吧,他平日离殿下最近,最讨殿下欢心,只是这鞭子也没少挨过,这几日更是每日都被抽了几顿鞭子,真是不冤枉,竟敢在背后乱说殿下的坏话!”小蝶正色道

    “我们都是下人,太子又是我们的主子,不要听更不能传这些谣言!太子脾气本就十分暴虐,若让他知道,小心命不保!”小蝶接着双手对着小玉做出一个砍头的姿势。

    “我看还是皇后娘娘对太子有歹意,这陈舞分明就是来监视殿下的,莫非太子也是演戏?只是如此伤了蒋娘娘的心。”小蝶又对着小玉耳语道。

    小玉也面色不悦,嫉妒道:“那陈舞本是和我们身份一样的使女,只是长了副好皮禳,一时就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
第五章 略施计 请君入瓮劝二臣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若不能在司马衷和贾南风面前证明自己的男性能力,恐怕这太子地位真的难保了,虽然真实情况下惠帝司马衷只有司马遹这一个儿子,可是控制朝政的贾后一党手中还有司马慰祖这张牌。

    正史记载,司马遹和蒋俊是生了三个皇子,况且蒋俊本就是林易喜欢的类型,林易很想继续找她生,可那身体中的那个阴魂根本不让林易再碰司马遹的任何女人,特别是蒋俊,因此林易不得不疏远她,不得不让她成了宫中怨妇。

    可这陈舞毕竟是奉旨来验他的“货”,如果不能在她面前证明自己的男性能力,后果可真难说。不过现在离天黑尚远,林易暂且放下早已激动万分的下身,眼前却有个问题不得不解决。这个嚣张跋扈的二世祖他不想再继续演下去了,他必须找个正当的理由转变这司马遹的性格。

    今年已经是元康五年(公元295年),林易从前世的记忆中也大概了解到史书上司马遹是被废黜于299年底,被贾南风害死于300年三月,五年的时间或许足够他改变这一切命运,只是他眼前却面临着一个大难题,就是他的脑子中还存在一个阴魂,虽然他现在已经琢磨出来,这司马遹就是个好财好色的人,只要他不动他的钱财和女人,他就老老实实平平静静待在那里。

    财色皆是浮云,林易根本不在乎这些,但是林易很忌讳这个不确定的隐患存在,如同自己后背还有个敌人,冷不防关键时候突然给一刀。

    不过目前摆在他脸前必须解决的问题是,这锦衣玉食,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生活,看似享受,但若是为了目的而如此,就让让人接受不了了。况且连上个厕所都有三四个太监宫女伺候,作为一个现代人,林易虽然一时不适应,但是他还必须表现出很享受的样子。他内心觉得这根本不是享受,是遭罪,连一点的个人**都没有。

    最重要的是为了一切看起来都毫无破绽,他必须把这个纨绔子弟的精髓给演出来。为了让演技更形象点,他必须有事没事对身边的那几个小太监抽抽鞭子,对那些长得漂亮的宫女时不时调戏一下。

    司马遹贴身的这几个小太监都是他的心腹,小李公公就是其中一个,不过这几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就是他们天天带坏了司马遹。因此林易下手非常狠,好在这几人都习以为常了,若是一天不被几下抽鞭子还真不舒服。那些宫女更是善于此道,真是恨不得主动跳进太子殿下怀中。林易自然记住了这些善于逢迎,毫无节操的宫女太监。

    人只是太奇怪,得到太容易反而没了兴趣,面对那些投怀送抱的宫女,这几日林易始终把持住自己,只是逢场作戏,仅停留在摸摸看看表面上,那唯一看对眼的蒋美人,只是脑中那阴魂不散,有心无力。只是这次又来了个相貌更尤甚于蒋美人的陈美人,只怕最终会把持不住,失了身!禽兽啊,真是禽兽啊!原来做个纨绔子弟也不是那么容易!

    前几日他大多时间还能借口身体不舒躺在床上,连抽鞭子都是太监们之间互相代劳,只是丑媳妇难免要见公婆,因此他必须尽快转变太子在东宫中的形象,他不想再继续演戏下去,不能让林易去适应司马遹,而是应该是司马遹去适应他林易现在的身份。

    之前的司马遹是一个标准二世祖,奢侈、好色、暴戾、嚣张,刚愎、贪婪,无所不尽其恶,若是还有一点优点的话,可能还算是有点小聪明,自小在无数名师教导下,经史子集却学了不少,比他那酒囊饭袋的白痴父亲智商上要完胜,一天一地的差别。司马遹得罪了朝中太多的大臣权贵,连他的身边人,司马炎为他精挑细选的那些东宫属臣虽然忠心依旧,现在大多都已经对他寒心。

    性格决定命运,司马遹凄惨的命运也可以说是他自己造成的,咎由自取,贾后一党只是添柴加火而已。

    留给林易的时间不多了,因此他必须首先改变“自己”的性格,幸好他已经找到充分理由解决这个问题。

    “太子洗马江统、太子舍人杜锡求见!”门外王保的声音传来。无论司马遹变得如何,他依然牢记自己的使命,此生不离不弃,忠心耿耿,尽职尽责。

    “有请!”

    “殿下深夜招臣前来,不知有何要事!”江统和杜锡二人都刚过而立之年,是东宫的栋梁之臣,江统稍长,率先开口道。

    “杜大人的伤口好了没有,自置针处毡中之后,常自责,这有西域所供上好金疮药,请大人拿去用吧!”林易连忙起身扶起二位大人。

    “微臣所受只是皮外之伤,多谢殿下关心!”杜锡激动万分,连忙上前接到。心中却是疑惑起来,“刚在门口王公公还说殿下这几日常被头疼折磨,脾气十分不好,刚对小李子用过一顿皮鞭子,只是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热情重礼起来,真是让人不适应!”

    “前几日本王被砸晕倒后,东宫朝政全靠二位大人支撑,一直还没来得及感谢!这几日,本王多温习圣贤书,江大人所常教导本王‘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五味令人口爽,驰骋田猎令人心发狂,难得之货令人行妨。’本王被砸到头之后开窍顿悟,总算没白吃了一顿苦头。二位大人所陈之事,本王思虑了很多,这几年一直忙于声色犬马之中,辜负了皇爷爷和父皇母后之恩。”

    “呀!”江、杜二人惊讶地看着林易,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江大人所陈五事,一是随时朝省,二是请尊师敬保,三是减省杂役,四是撤销市酤,五是破除迷信;杜大人也时常劝进修德进善,毋招谗谤。只是本王愚钝,一直如耳边风。今日总算理解二位大人苦心,本王愿谨听教诲,一一遵循。孝顺母后乃天经地义之事,本王今后每日都有去中宫请安侍膳;尊敬左师右保,善待侍从;节俭省用,本王决定减省东宫三分之二杂役,一半的宫女太监;撤销东宫大市;东宫的几位巫师道士也已经全部送走,本王从今之后再不听迷信妄言。”林易接着道。

    江统和杜锡一时惊讶的差点要长大了嘴巴,太子自从被砸晕倒醒后,怎么突然变化如此之大。有道是浪子回头金不换,看来殿下真是长大了,终于开窍醒悟。太子从小本就十分聪明,若是变得如此好学上讲,修德进善,真是大晋之福,天下之福啊!江大人之前所进的五言,太子殿下本是十分厌恶,这么长时间下来一条都没听进去,现在竟然突然一下全部都答应了。这一切就向他们所期望的“修德进善,有道明君”的趋势发展,只是这速度有点太快,他们甚至有点不适应。

    “殿下果真如此,真是社稷之福,苍生之福,先帝在天之灵!”还是江统抢先一步喜不自胜道。

    “我如此都答应二位大人,不过二位大人也要答应我一件事!否则本王刚谈之事休想,还要责罚二位!”林易突然又语气一转道。

    “你……!”杜锡本就是一个语言迟钝,但性格却非常耿直的人,本是十分兴奋高兴,突然如六月天变成了寒冬腊月,只气得脸都红了,他刚来的路上还和江大人商议,不论结果如何,都要再向太子苦谏一番,想不到现在竟然学会了向臣属谈条件。

    “殿下贵为国家之基,东宫之主,未来国君,何需向属下谈何条件?”江统跟着道,不过转而就想道,这也不是殿下的积极改变吗?做什么事情就想到和臣属商量,以前可是东宫之内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绝不会和任何人商量,也不会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杜锡突然也想道了这些,神色好了许多,殿下竟然知道要和臣属商量这某件事情,虽然好像有那么为君不尊的样子,但这至少是个好的改变。

    “我要所做并不是什么有悖伦理道德之事,只是在你们眼中肯定成为有辱斯文,玷污身份之事,你们肯定会反对,这才找你们商量!”林易道。

    “殿下所为究竟何事,恕臣愚昧!”杜锡连忙问道。

    “本王为了节俭开支,要减省掉东宫近一半多的杂役和宫女太监,你们可知道有多少人吗?”林易反问道。

    “854人,他们家中可能还有六七十岁的父母,嗷嗷待哺的孩童,这突然断了他们的生存来源,这叫他们如何生存。马上就要立秋,寒冬就要来临,这一时半会到那里找生存家计,这几年冬天又特别的冷,这叫他们如何生存下去?”不等江杜二人开口,林易直接道。

    江统和杜锡一时惊讶地无地自容,他们确实没有考虑这么多,更没有算过具体数量,只想让太子修身养性,祛除奢华萎靡之风,却没想到一下子让这么多人断了生活经济来源。

    “恕臣确实没有考虑这么多,那请殿下缓慢减省宫女太监杂役速度,人数也不需要减省这么多数量。”杜锡建议道。

    “不必了,以后剩下的人数还要减省一半!”林易回道。

    “不知殿下有何高见!”江统看林易胸有成竹的样子,知道他肯定已经想好了处理的办法。

    “东宫内撤掉的大市,我准备把它连人带物一起搬到西市上,所有的宫女太监杂役都可以自愿去大市中做工,月俸也不比东宫少一文。”

    “我以后不仅还要增加大市规模,还要在东市、南市都建一座!”看着江统和杜锡两人的欲言又止的样子,林易心中得意的笑,以大义之名让他们无话可说,心中的小算盘算是打着了。最重要的是他的性格突然转变后,终于有了合理的解释。

    “这……!等于就是把大市换了个地方,有辱殿下……”杜锡仍心有不甘地谏道。江统也重重地叹气了一声,这原来是上了殿下的当了,这不仅没阻止殿下办大市,还让殿下把大市扩充起来。

    “本王知道你们的意思,大市有辱我在父皇母后和朝中大臣的形象,可这大市只是为了杂役太监宫女的生计,可不是为了本王的玩乐,不过本王也答应你们,本王只是隐身在幕后,待以后大市走上正轨之后更是撒手不问此事,专心学政!”林易看到两位大臣十分凝重的表情,又安慰道。

    江统和杜锡俩人也知道无法再劝了,他的底线已经放出来了,太子已经横下心来办大市,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不过他们得到了太子的承诺,太子迟早会走上勤政爱学这条正路。况且江统所谏的五件事,殿下算是直接答应了四件,真是可喜可贺的美事。
第六章 忆往昔 卖肉西施一刀切
    送走杜锡和江统后,林易心中也是叹了口气,心中一块大石落了下来。这真是一石二鸟之际,不仅解决了司马遹未来性格变化巨大的原因,好解决了钱的问题。

    他现在最缺的就是钱,可现在东宫月钱只有50万缗(读min,晋代计量单位)如何够养活这么多下人,还有数万的东宫护卫只维持在温饱线,更别提如何提高他们的战斗力。以前司马遹的做法是每月耍无赖,以太子之尊位强势要双月的月俸,每月100万缗,才能把东宫正常运转开来,但是他现在可不能这样再继续做了。朝政始终掌握在贾南风手中,她只要一句话,司马遹肯定就要不到双倍月俸,但后来之所以能要到,贾南风甚至纵容他犯罪,为的就是让司马遹失德于天下人心,留下更多的把柄给贾后一党。

    如何能赚到更多的钱,所以他想到了办大市,以前东宫内就有现成的地方,这一班的技术人才和装备都是现成,人手更是不缺,此次减省下来的太监宫女也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况且把大市腾出东宫这个是非之地,不仅少了朝廷大臣的非议,更是多了无数客源。

    原来的东宫大市有酒楼、茶馆、屠坊,还有卖菜、卖鸡、卖粮的店铺。每日红旗高挑,顾客如云,好不热闹,司马遹更是自命为市令兼屠夫,让后如同拍电影一样,叫宫女太监扮演成各种各样的顾客,自己更是亲自宰羊杀猪,操刀掌秤,要多要少,手起刀落,分两不差。若是心情高兴,这些东西都赏给了宫女太监,若是不高兴,宫女太监还要掏出私企钱来购买,真是惹得这些太监宫女是哀声怨道,敢怒不敢言。司马遹却是自得其乐,不亦乐乎,整日在大市上流连忘返,好不快乐。

    若为司马遹为什么喜欢做个屠猪卖肉的小贩,对此乐此不疲,可能是天生骨子里就继承他外公和母亲的基因。

    司马遹的生母叫谢玖,出身在京都洛阳城一贫寒的屠夫家里,但从小就知书达礼。谢玖3岁即能吟诗,聪敏过人,甚受父母宠爱。7岁时,慈母病逝。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在洛阳城南羊市,开了家屠坊,父亲宰羊卖肉,谢玖收钱管帐。谢屠夫因中年失偶,心境烦恼,常以酒为伴,有时整日醉迷不醒,因此自小家事都落在了谢玖身上。年仅10龄的谢玖便当家理事,既管账,又宰羊,还卖肉。做买卖时,她是羊市有名的“一刀切”,你说要买肉三斤,她一刀砍下准是三斤,一两不多,一两不少。顾客要买几斤,她一刀下去就是几斤,只是一刀,从来不来第二刀,人们无不惊讶,称之为巧姑娘,或呼“二老板”。

    庖丁解牛,孰能生巧,巧姑娘的“一刀切”绝技就是长年累月,废寝忘食,手不释刀磨练出来。现代来讲这专业技术准够评为劳动模范的,或者参加什么“达人秀”电视节目。按照正常剧情发展,不论她刀技如何神乎其神,最终肯定是找个普通男人嫁了,可能是个书生,可能同样是个屠户,持家生子过日子。可怎么最后谢玖又和皇宫、司马炎和司马衷联系到了一起呢?

    原来是谢玖十四五岁时,出落得亭亭玉立,姿容娇美,经过肉店的公子哥儿,不论想不想买肉,都要进店来,请巧姑娘砍下一斤,两斤,名为欣赏她的“一刀切”绝技,其实多是欣赏巧姑娘的美貌。因此肉店生意也一直兴隆。

    只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脚的。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天天抛头露面的一个娇滴滴的小美女难免会让地痞流氓眼馋。这不,有天就遇到个泼皮无赖,他自持是贾充相爷府上的师爷,无法无天,公然要调戏巧姑娘。谢屠户当然不让无赖欺负自己女儿,无奈对方人多势众,他即使有杀猪刀也不是对手。这恶霸见调戏谢玖不成,就杀了她父亲谢屠夫泄愤,

    天子脚下,光天化日之下杀人夺女,自然引起了轰动。正在这时,正好被镇北大将军,菑阳侯卫瓘路过,听说是贾相府的师爷强夺民女,惨杀了谢屠夫,不禁怒道:“岂有此理!你贾充专权朝政,又放纵家奴行凶,这场命案,老夫非管不可。”

    只是此案涉及贾相国府上,为了为父申冤泄恨,谢玖不得不和卫大人同入宫中,一起面奏面奏武帝司马炎。

    司马炎再仔细一瞧谢玖,不禁心中暗喜:“好一个忠烈孝女、绝色娇娃!虽说满面泪痕,却似雨打芙蓉,艳丽异常。”司马炎本就是一个十分好色的人,便将她留在了**,封为才人,并为谢屠夫追封了一个官职,厚礼安葬。

    人证物证俱在,最终谢屠夫被杀一案,卫瓘大获全胜。晋武帝司马炎下诏,命将贾相府的师爷斩首市曹示众,并把贾充召去好好训诫了一顿,差点相位不保。贾充和卫瓘平日本就政见不合,互相看不惯,经过此事,贾充对卫瓘的积怨也更深了,也为将来卫家一夜九命冤死埋下了祸根。

    司马炎在弱智儿子司马衷婚前,担心他不通男女闺房之事,就让谢才人前去传授,由此有了司马遹。入主东宫之前,贾南风就知道这谢玖差点使其父相丢官罢职,使得贾相府名声扫地。偏是冤家路窄,贾南风嫁与太子为妻时,得悉皇上早已将谢才人赏给太子为妾了,且还怀孕在身,更是恨上加恨,暗自咬牙切齿,定要将谢才人碎尸万段。不过当时武帝尚在,贾南风尚不可胡作非为。在武帝庇护下,把谢才人从东宫迎入西宫,派人防护,她才得以平安地生下儿子司马遹。这一而再、再而三一串事连在了一起,贾南风和谢玖母子就成了世仇,对她恨之入骨,恨不能食其肉饮其血。

    谢玖这可怜的娘俩在宫中自从武帝死后,就失去了依靠,如水中浮萍,东倒西歪。她们娘俩被贾后分开,不允许见面,竟然已经有四五年没见面了。

    林易回忆起司马遹这段往事,这司马遹母女真是一对可怜人,司马遹对贾后自然是是恨之入骨,只是赶上个白痴父亲,大权旁落,他虽是贵为太子,却无能为力,连普通人家的孩子都不如,自己的亲娘都无法相见,心中充满无奈。没了亲娘教育的孩子,这再经贾后派人唆使,这就慢慢堕落下来。

    司马遹也继承了他娘入宫前,在羊市卖肉那‘一刀切’绝技,迫于贾后的淫威之下,东宫大市成了他忘记自己,发泄自己的地方,在这里他忘记了自己还是大晋当今太子,此时他只是一个卖肉的屠夫,所有的一切令人不快的,厌恶的事物都在“一刀切”下消失殆尽,他找到了心灵归宿。

    林易此时也算明白了司马遹的苦衷,只是司马遹无论如何想不到的是,在外人眼中只是他用来玩乐的地方,林易竟然想到用这来赚钱。不过林易是换了种方式,在这宫中办大市,不仅容易被皇后和大臣拿来攻击他的借口,最主要的是宫内虽然有几千的人口,但这市场毕竟还是太小,宫女太监虽也算是白领阶层,但毕竟都是包吃包住,他们的消费潜力很小,哪有民间市场空间大。

    东宫的属臣众多,元康初年,中书监何劭、卫尉裴楷、吏部尚书王戎、太常张华、卫将军杨济、尚书和峤,曾称“东宫六傅”,他们都是当时德高望重的老臣,司马遹名义上的师傅。

    这六人中,裴楷是贾后的表亲,去世的最早,元康初年就去世了。和峤性至俭,甚至有些吝啬,元康二年也已经去世,杨济是杨骏之弟,因为杨骏之事,被诛灭三族。

    现在还活着的四人中,张华是朝中支柱,首辅大臣,也是被人认为是贾后的心腹,他每日日理万机,有心却无力过问东宫之事。王戎就是那个竹林七贤中最小的那个,也是活的最长的一个,可惜只有才气,却并无嵇康、阮籍、刘伶的骨气,和山涛、向秀一样投靠了司马氏政权,最终还谋得了高官,可惜这人和他堂弟王衍一样,心思不放在朝政上,在其位不谋其政,整日就知道清谈,不过也就因为如此,贾南风这才容得了下。何劭这人只知道和稀泥,周游于各方势力中,谁也不得罪。不过同样是混日子,他却比王戎潇洒多了,每日各式各样的山珍海味换着吃,十分骄奢,从不亏待自己肚子。王戎虽富甲京城,好利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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